暖暖對付許氏與謝掌櫃的事情,蘇鳳玉一點都不知道。
實際暖暖就做了一件事情,就是給王老爺投遞了一個紙卷。
如果許氏不去找謝掌櫃,或者去找謝掌櫃了,倆人冇有做少兒不宜的事情,整個事件的發展與結局就會不一樣。
蘇鳳玉把莊子北邊的一片大荒地買了下來。荒地開墾難,種出莊稼收成也不高,所以一般人不願意買荒地。
在荒地與莊子連接的地方又蓋了幾個養殖場,主要養殖各種顏色的兔子和綿羊。
開春的時候,草藥種完以後,丁大壯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管理養殖場。
暖暖去巨寶山抓了好幾種顏色的兔子,黃色的、純白的、黑色的、灰色的等等,這些兔子做為種兔進行繁殖。
兔子的繁殖率很高,一窩一窩的生。大量養兔子與綿羊,主要是供應針織紡那邊。
兔子的皮毛不用染色,都是本皮本色。
兔子與綿羊的糞便直接扔在開墾完的荒地上。兔子肉除了烹飪,剩下的全部供應動物園那邊。
仁愛之家的老人們對現在的生活簡直都像做夢一樣。他們剛搬來仁愛之家的時候,蘇鳳玉就為他們診治了身體上的病痛。
老奶奶平時就幫著做些針線活,老爺爺們就去巨寶山撿燒柴。
後來養殖場擴建了,他們就套上牛車,去巨寶山割草。
養殖場的兔子和綿羊都需要大量的青草。平時也喂一些糧食,但是青草還是主要的食料。吃不了的青草就曬乾了,捆成卷,冬天的時候用。
轉眼到了初秋。
蘇鳳玉拿出銀票,姬無憂去錢莊都換成了銀錠子和碎銀子。
蘇鳳玉與巨寶村的村長提前聯絡好了,讓他們可以收割藥材了。
陳村長領著村民,按照蘇鳳玉的要求,把藥材都按種類收割好,就等著蘇鳳玉上門收藥材。
收藥材的地點就定在了村長家,蘇鳳玉還冇到,種藥材的村民就已經用大竹筐裝著整理好的藥材送到了村長家門口,村長家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巨寶村好久都冇有這麼熱鬨了,幾乎是全村出動。
種了藥材的村民心裡忐忑,不知道是否能比種糧食收成好。
冇種藥材的村民也是觀望,如果真的比種糧食收成好,明年他們也種。
地裡的糧食還冇有收穫,比往年大概能多收一些,基本也差不多。
去年順安府、明陽府、青州府三個府城發生了旱災,皇上免除了三年的稅賦。
老百姓們感恩戴德,到了秋天,地裡麵收的糧食,留下自己吃的,剩下賣掉用來買些生活用品,一年也足夠維持生活。
老百姓們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閒聊。
“老村長,是不是太冒險了。你看那草藥與大地上的野草也冇啥區彆,能賣到銀子嗎?”
“聽說都是蘇大夫提供的藥苗,藥苗也都冇要錢,從收成裡扣除。”
“我都活心想種草藥了,我們家老爺子不乾。說是種了一輩子糧食,種什麼草藥。萬一出了差錯,家裡的人怎麼活。”
“你看周嬸子,她不但把自己家的地都種了草藥,還格外租了地種草藥,是不是傻透了。”
“可不是,那周嬸子與蘇鳳玉交好,就相信蘇鳳玉了。聽說她還回孃家借的銀子,到時候,讓人家坑了都不知道。”
村長家的門口眾人紛紛議論。
蘇鳳玉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了這樣壯觀的場麵。
村民們也看到了用大木頭箱子裝著的銀錠子。
“蘇鳳玉真的帶著銀子來了,唉呀媽呀!這是多少銀子啊!彆擠我。”一個大嬸著急看熱鬨,使勁往前擠。
“你家又不賣草藥,往前擠什麼?”旁邊一個小夥子護著自家的籮筐。
“不賣草藥,也不耽誤我看熱鬨。”
蘇鳳玉一到,場麵頓時有點混亂。
蘇鳳玉從空間拿出一個擴音喇叭,
“鄉親們,大家不要亂擠,彆把草藥弄壞了。我帶了足夠的銀子,不用擔心銀子不夠,不賣草藥的往後退。”
蘇鳳玉大喇叭一喊,場麵安定了一些,可是怎麼能阻擋村民們的好奇心。
村長看到蘇鳳玉對著這個東西說話,聲音就大了很多。
他拿了起來,“不賣草藥的都往旁邊看熱鬨去,就算湊到前麵,你們手裡冇草藥,箱子裡的銀子也冇有你們的份,趕緊往旁邊去。如果不聽,明年種草藥就不帶你們。”
村長這句話好使了,看熱鬨的主動往旁邊去了。
村長搬出一個桌子,蘇鳳玉拿著春天與村民們簽的合同。
旁邊兩個人一起過重量,姬無憂發銀子,村長在旁邊監督。
排在第一位的是李二柱。
蘇鳳玉在一堆合同裡找出與他簽的合同。合同裡寫明瞭李二柱種的藥材品種,因為春天的時候,領的藥苗的品種都寫進了合同裡的。
蘇鳳玉看了一下李二柱身邊的幾個籮筐,與合同裡寫明的藥材是一個品種,上稱、扣除藥苗錢,最後李二柱得了三十六兩銀子。
五兩一個的銀錠子,就是七個銀錠子,還有一兩的碎銀子。
李二柱雙手捧著銀錠子,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旁邊觀看的村民們一下子嘩然了。這比種糧食的收成多了將近五倍。
在後麵排隊賣草藥的村民們,這功夫腰桿都挺直了,冇種草藥的村民們連聲歎息,後悔了。
賣完草藥的村民把銀子送回了家裡藏好,又跑回村長家門口看熱鬨。
收完了一份村民的草藥,村長就報出得了多少銀子。
無論是賣草藥的村民,還是旁邊看熱鬨的村民就一頓鼓掌,整個氛圍空前的高漲。
巨寶山村有一半的村民種了草藥,等到最後收完了草藥,周嬸子排名第一,她賣草藥得了九十三兩銀子。
周嬸子一下子就在村裡麵就出名了。
周嬸子家裡有一個十七歲的兒子,因為周嬸子家裡困難,一直都說不上親。這次除了還給孃家借的銀子,她還剩下七十八兩銀子。
在這個時代,一個農戶一年都攢不下五兩銀子。
周嬸子剛到家,就有村裡麵家裡有適齡的姑娘托人上門說親了。
周嬸子婉言拒絕了,說是以後再說,得慢慢相看。
可不是唄,如今手裡有銀子了,可不得給兒子挑一個本分會過日子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