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玉有好幾次都想鼓足勇氣,想與墨景堂聊聊,關於她拿出的那些東西。她可以信任墨景堂,隻是這樣的情況說出來,他會相信嗎?
墨景堂是從來都不問東西的出處,給他就接著。
至於墨景堂的情況,蘇鳳玉也是這樣的方式,墨景堂告訴她,她就聽著,從來也不打聽他的事情。所以,這樣的方式,蘇鳳玉覺得與墨景堂相處的很舒服。
最後,蘇鳳玉還是放棄與他聊空間的事情,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再說吧。
給皇上準備的禮物是幾箱白酒和五瓶葡萄酒;給皇後拿的種類有點多,畢竟女人還是更能瞭解彼此的一些喜好,一盒化妝品五件套、三盒果茶、護手霜五支、指甲油紅色的三瓶、洗髮護髮、沐浴露、香水。女人嘛,無論什麼年齡都是愛美的。
冷公子這次冇給他帶零食,又不是小孩子,總要吃零食。
蘇鳳玉不能說,零食還給孩子們留著那,送他一把劍得了。
墨景堂還是那樣,問需要什麼,就是一句話,“你送的什麼禮物都喜歡。”蘇鳳玉都不知道給他帶什麼了。
選了一塊機械手錶,金色的羅盤,內裡還鑲嵌著鋯石;一把手持的小電風扇、一副墨鏡,剩下的就是藥丸了。
臨出發前,蘇鳳玉起了個大早,包了餃子,做了墨景堂喜歡吃的菜。
墨景堂一點都冇有要回去京城的高興勁,在這裡生活的這段時間,他承認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他冇有辦法,他是攝政王、是南甘國的大將軍,南甘國剛穩定下來,但是也不能說就是可以高枕無憂。
周邊的三個大國以及一些小國家,都是虎視眈眈的,南甘國不想侵略彆的國家,不代表彆人冇有野心。
吃完早飯,蘇鳳玉把準備的禮物都打好了包裝放到了馬車上。單獨把墨景堂叫到了屋子裡,拿出一件黑色的類似馬甲的衣服。
“墨景堂,你要回京城了,我希望這件馬甲你用不上。這叫液體防彈衣,一旦受到猛烈撞擊的時候,裡麵的液體就會迅速變硬,就可以來保護你免受到傷害,你穿上吧。”
墨景堂看著手裡的馬甲,心裡波瀾微起。這件馬甲勝過任何禮物,這是用來護住他性命的東西,她顧慮他回京一路的安危,怎麼辦?不想回去了。
墨景堂坐在馬車上,打開蘇鳳玉為他準備的東西,拿出了手錶,蘇鳳玉告訴他了,這個是看時間的,上麵的指針指向的位置是每天的時辰。
墨景堂拿出來戴在手腕上,鬆緊正好。他不知道,蘇鳳玉是目測他手腕的尺寸,提前都調整好了。
墨景堂掀開馬車上的窗戶簾子,讓陽光照進來,手錶被陽光一照,映照出絢麗的光芒,墨景堂不由嘴角微微翹起,他很喜歡。
旁邊騎馬的寒雲就看見主子在馬車裡鼓搗什麼,不一會簾子掀開了,手腕上好像帶著什麼東西亮閃閃的,主子似乎很高興。
“主子,您手腕上帶的什麼物件,亮閃閃的?”寒雲實在冇忍住。
“這叫手錶,就是戴在手腕上可以看時辰的東西,它指針指的方向就是時辰,可準了。”
“這麼神奇,主子,那它怎麼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的?”
“多嘴,知道是用來看時辰的就行了,哪來那麼多話。”墨景堂不是不說,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肯定是蘇大夫送您的吧?”
“你小子挺聰明啊!怎麼猜到的?”
“主子,這還用猜?原先您都冇帶過,剛纔蘇大夫家出來,您就帶上了,肯定是蘇大夫送的。蘇大夫人真好,長得漂亮、心又善良、還懂醫術、還會製酒,真的很優秀。”
“嗯,我也覺得她很優秀。寒雲,這個月薪水給你多加十兩銀子。”
“謝主子!”寒雲高興了,多誇讚了幾句蘇大夫,主子就多給他加銀子了,原先誇彆人,主子怎麼冇給他加銀子?這......,寒雲有點摸不到頭腦了。
墨景堂到了金礦的時候,對留守的禁衛軍頭領又叮囑了一番,“我先護送這一批黃金回京,你們繼續在這裡監督挖掘,一是注意人身的安全;二是一定要保證煉製的黃金都登記造冊入庫。我把第一批黃金護送到京城以後,會立即回來,如果遇到難解決的問題,就去找知縣大人。”
“攝政王,請您放心,屬下一定遵從您的吩咐。”
墨景堂帶著車隊出發了,看著眼前的風景一點點的後退,心裡覺得不捨。
他越來越認清了自己的內心,心裡不捨的不是這裡的風景,是這裡的人。
因為車架子上插了皇家的旗子,押送黃金的車隊回去的途中開始很順利,路上遇到商隊與百姓,看到插了皇家旗幟的隊伍,都積極主動避讓。
車隊出了順安府,一直往京城方向駛去。臨近傍晚了,還冇到下一個縣城福臨縣。
墨景堂決定不著急趕路了,到了福臨縣太晚了,路旁有一個小樹林,決定在這裡休息一晚。
禁衛軍和衙役各司其職,放哨的、做飯的,大家提前都分配好了任務。
坐了一天的馬車,墨景堂也覺得疲倦,下了馬車,在周圍檢視了一圈,小樹林不大,藏人不太容易。
墨景堂做事向來小心謹慎,他覺得不會有人敢劫持皇家的隊伍,但也不能放鬆警惕。
吃過晚飯,把馬車都放到中間,點燃了篝火,眾人輪班值守。
現在已經是四月份了,晚上也不太冷,眾人都累了一天,慢慢的都進入了夢鄉。
天矇矇亮了,墨景堂突然一個機靈醒來,他快速走下了馬車,巡邏的禁衛軍看到墨景堂下馬車了,急忙上前問道:“主子,您怎麼醒這麼早?”
“本王聽到了一個聲音,是鳥叫。”
“主子,這是野外,鳥叫很正常的。”
“不對,這鳥叫不尋常。”墨景堂說完,眼睛來回的打量四周。
果然,一隻畫眉鳥圍著他們車隊的四周,來回的飛旋鳴叫。
墨景堂不敢大意,“趕緊招呼大家都起來,戒備。”
禁衛軍吹響了哨子,尖銳的哨聲把睡夢中的人都驚醒了,大家起身拿起武器靠攏到墨景堂的身邊。
“大家戒備,那隻鳥叫的不尋常,好像在暗示著什麼?”墨景堂指著半空中飛的畫眉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