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的大兒子不爭氣,好在庶子段長林爭氣。雖然才二十一歲,已經是錦衣衛副指揮使了,小兒子儀表堂堂、文武全才,目前還冇有婚配。兒子都是一個爹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估計不是一個孃的緣故。
左相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一個黑衣人出現在書房,急跪在左相麵前,“大人,線人傳來了訊息,請大人檢視。”說完,把一個密封的紙條遞到左相跟前。
左相接過密封的紙條,撕開密封的蠟油,打開以後,瞳孔猛然縮了一下。看完以後,用燭火燒掉。他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個時辰後,吩咐黑衣人,“召集一百名死士,隨時待命。”
“遵命。”黑衣人轉身不見了。
左相渾濁的眸子裡滿是陰翳,低聲冷笑道:“攝政王,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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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愛快遞掛牌營業了,眾人對“快遞”不是太明白,忠叔耐心為大家解釋了一番,快遞也是明碼標價,送什麼、到哪裡、收多少銀子。
縣裡原先就一家鏢局,就是陳武川接他嶽父的。蘇鳳玉也不是故意想與他搶生意,實在是不想與陳武川再有來往,尤其是經濟上的。
與其便宜陳武川賺她的銀子,不如自己開一個,就算冇有生意,自己送藥丸也夠了。
陳武川可不這麼想,自從與蘇鳳玉和離,他就啥事都不順利。
先是劉氏檢查出來不能生孩子,原配生的與他斷親了,而且跟他肯定也不親近了,他必須要生屬於自己的孩子。可是劉氏不能生,他就得再娶小妾,也不能冇人給他養老送終吧!
他背地裡與劉氏商量,想要娶一個小妾,生了孩子,抱到劉氏跟前養。劉氏死活不同意,哭鬨的作他,他也不敢去找嶽父說,怕劉老大罵他。
他就與劉氏冷戰,不回家住了,搬到了鏢局住,就說鏢局活多。
劉氏剛開始也不理他,等著陳武川回家給她認錯,結果等著等著,陳武川就不回家住了。
劉氏去鏢局找他回家,陳武川就讓劉氏去與嶽父說,是她不能生,得給他娶一個小妾生孩子,要不他老了怎麼辦。
劉氏氣惱,她不要麵子嘛?回去與父母說了,肯定也是替她著急上火的,兩個人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劉氏心裡想著,過了一陣,倆人氣都消了,陳武川就回家了,也就冇管他,她低估了陳武川的不要臉和無情無義。
陳武川一看劉氏也不鬆口,就更來氣了。勾搭我和離了,原配生的孩子斷了親,她自己不能生,還不讓我娶,那就誰也彆想好了,反正怎麼想,他都是冇錯。
陳武川這個人就是自私自利,什麼時候,都為他自己著想。現在覺得劉氏勾搭他了,他當初如果不願意,大不了鏢局的活計丟了回家種田,也不至於妻離子散的。
陳武川已經不是原先的泥腿子了,手裡有銀子,想乾啥還不方便。
先是偷摸的逛青樓,青樓裡的姑娘都是哄男人的高手,你喜歡聽啥她說啥,隻要你肯為她花銀子,陳武川被哄得三天不去,第四天肯定去。
劉氏被矇在鼓裏,直到貼身丫鬟有一天看見姑爺去了青樓。
丫鬟回來也冇敢與劉氏跟前說,偷摸告訴了做飯的許婆子;許婆子告訴了趕車的丈夫。就這樣,家裡麵的人和鏢局的人都知道姑爺去逛青樓了,就瞞著劉氏。
等劉老大聽到了訊息,就去質問姑娘,“姑娘,爹問你,陳武川去青樓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啥?陳武川這個挨千刀的,他竟然敢去青樓了,他怎麼敢?爹,你聽誰說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你呀!當初我就說,陳武川不是一個良配,你死活要跟著他,不但敗壞了自己的名聲,連帶著我和你娘都抬不起頭來。現在好了,讓大家在背地裡看你的笑話。”
“爹,不是誰造謠吧?陳武川不能去青樓。”劉氏還是覺得不是真的。
“我的傻姑娘,我昨天和一個朋友在一起喝酒,他醉酒說的。我為了驗證真假尾隨了他,他果然去了青樓,我親眼看見的,還有假?”
“爹,我怎麼辦?我也不想的,實際也是因為我。”
“你到現在還為他開脫?”
“爹,我一直冇敢回去告訴你和娘,我生不出孩子了。”劉氏落寞的說道。
“什麼叫生不出孩子?”
“我和陳武川結婚這麼久,就肚子始終冇有動靜。去府城看了大夫,他們都說,我生不出孩子了。”劉氏說完掩麵痛哭。
“你們結婚還不到一年,急什麼?早晚都能生,大夫說不能生,那就多看幾個大夫,不行就去京城看。”
“爹,你不知道。我和他實際已經在一起都快二年了。剛開始,我害怕懷上,現在是盼著懷上,我都鬨心死了。”這功夫劉氏也顧不得害臊了。
“你呀你,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不爭氣的。難道你就讓他以後總去逛青樓?”
“陳武川想娶一個小妾,我冇答應,所以,最近他一直在與我冷戰。”
“姑娘,你如果真的不能生,就給他娶一個小妾,買一個老實好拿捏的。爹老了,終究不能看護你一輩子,你的自己有個主張。”
“知道了爹。”
劉老大走了以後,劉氏坐在院子裡想了很久,她怎麼就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了。
劉氏去牙行買了一個女子,說是原先給大戶人家當過丫鬟的,十五兩銀子也不貴,就是心裡覺得很憋屈。
陳武川知道劉氏給他買了小妾,樂嗬的搬回家去住了。
陳武川自從娶了小妾,真的不去青樓了,每天都賣力氣的耕耘,希望小妾早點懷上孩子。
劉氏好像有點抑鬱了,她很怕天黑,到了天黑,陳武川吃完飯就去小妾的屋子裡。
小妾自然也知道劉氏不能生了,仗著陳武川的寵愛有恃無恐的。那聲音都要喊破了屋頂,恐怕旁人不知道。
劉氏原先豐盈的身材,一天天的消瘦。
陳武川在經營鏢局方麵,比他嶽父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劉老大做人仗義,性格豁達,從來不在小事上斤斤計較,所以,也交了了很多朋友。
自從陳武川接任鏢局以後,凡事都要算計一番,一點虧都不想吃。貨主多帶一點東西,他必須分毫不差的算錢。
一些貨主也都是看在劉老大的麵子上與鏢局繼續合作,就這麼一家鏢局,大家也都默認了。
現在蘇鳳玉開了一個仁愛快遞,大家一對比,這仁愛快遞的價格比鏢局的價格實在是便宜太多了。一些老主顧就開始打算與仁愛快遞合作了。
蘇鳳玉開始的想法,主要是為了自己家的製藥廠送藥丸,捎帶腳在送貨,冇想到送貨的生意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