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爺和崔守新也曾懷疑這幾件事與吳公子有關,但是一想他手無縛雞之力,而且還是一個人,要是有那能耐,也不能屈服的把精米賣給他們。
中午的時候,家丁來稟報,說是一個趕車的老頭,從一個租的宅子裡往一個地方送大米,他們偷摸跟著老頭去看了,大米都送到義善堂了。
聽聞這個訊息,段老爺馬上帶著家丁,一幫人氣勢洶洶的就去義善堂看個究竟,如果是他的精米,彆說義善堂,誰也不行。
到了義善堂,段老爺直接衝了進去,張口就問道:“你們這裡誰是頭?大米在那裡?就是趕車老頭往你們這裡送的。”
珍娘一看來者不善,上前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看我們的大米?”
“我是誰,你還冇權利問,我丟了精米,然後就有人趕著車往你這裡拉糧食,我看看不是正常嗎?”
“我們的大米是一位女善人捐贈的,就是普通的大米,不是你要找的精米,你趕緊走吧,彆嚇到我們這裡的孩子。”
珍娘這麼一說,段老爺也不在乎,不是精米無所謂,找出來大米,他說是精米就是精米。也不理會珍娘她們,告訴家丁搜院子。
家丁得令,開始就在院子裡開始搜查,拿著棍子就開始亂翻。
珍娘領著孩子們和老人就上前阻攔,一時間,整個義善堂孩子哭、大人喊的亂成一團。
也是趕巧,今天知府夫人領著府城有頭有臉的富商夫人和官吏夫人們來義善堂做善事,離的老遠,就聽見義善堂這邊亂鬨哄的。
附近的混混們都知道這個義善堂是知府夫人的地方,而且住著乞丐和孤寡老人,也冇啥油水,他們從來不敢來鬨事,知府夫人還納悶,這是怎麼了,裡麵好像打起來了。
知府夫人領著眾夫人急匆匆的進了院子,就看見段老爺帶著家丁在義善堂屋裡屋外的來回搜,院子被翻的亂糟糟的,還有兩個家丁已經把一個米袋子抬出屋子了。
幾個孩子哭著想要搶回來,被家丁一腳就踹旁邊了,老人們去扶孩子,珍娘正在阻攔家丁搬糧食。
知府夫人與眾夫人都呆住了,這青天白日的到義善堂搶東西,可是活久見了。
府城的人幾乎都知道義善堂就是乞兒和孤寡老人們住的地方,也是府城最困苦的地方,平時全靠善人們捐贈生活,竟然有人到義善堂搶東西,這難道比乞丐們都窮了。
知府夫人大喊一聲:“都給我住手。”段老爺一看是知府夫人,趕緊讓家丁住手,過來給知府夫人見禮,“見過知府夫人。”
知府夫人氣的也不跟他客氣了,“段長山,你在這裡做什麼,你窮的都來義善堂搶東西了。”
知府夫人說完,其他夫人竊竊私語,“我聽說,段老爺家裡讓賊人給偷了,丟了很多糧食。”
“他家丟糧食,也不能來義善堂搶糧食啊!你看把知府夫人氣的。”
“就是啊,義善堂除了孩子就是老人,還能去他家偷糧食。”
段老爺一看知府夫人的臉色,趕緊解釋道:“我糧食丟了,聽說有人往她們這裡送糧食,就想看看是不是我丟的糧食,可是她們不讓看,我才讓家丁找出來看看的,並不是搶東西的。”
“彆說現在義善堂的大米是不是你的,就算是你的,那也是捐給義善堂了,難道你還想重新搶回去。”
段老爺一聽知府夫人這麼說,他也不樂意了,“知府夫人,我的東西丟了,目前還冇找到,我聽說有人往這裡大量的運大米,我看看是不是我丟的,不為過吧。”
“你來看就是這麼看的,你與她們好好商量,她們能不讓你看嗎?你帶著一群家丁闖入這裡,這裡除了孩子就是老人,你讓她們怎麼想。我看見你的家丁打孩子了,如果孩子打壞了,你得付醫藥費。”
段老爺心裡覺得這個知府夫人可真能多管閒事,就算這裡的大米不是他丟的,他就搶走,就算他丟的大米。
幾個小乞丐,打死了又能怎樣,還付醫藥費,要不是看你是知府夫人,我還站在這裡跟你廢話。
這時候,田老漢又趕著牛車來義善堂送糧食了,段老爺一看,到了門口,一把拽起田老漢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快說,你的大米那裡來的,誰要你送到這裡的?”
田老漢也是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的回話道:“是、是一個小娘子,她說替她家夫人做善事,買了許多的菜、肉和米麪,讓我送到義善堂的。”
段老爺上前一把就拽下了一袋大米,解開袋子,抓出一把大米,仔細一看泄氣了,就是糧食鋪子裡麵賣的普通大米,不是他的精米。
段老爺對著知府夫人一拱手,“都是誤會,告辭。”說完轉身帶著家丁走了。知府夫人更生氣了,打了孩子們就跟冇事似的,不管不問的,果然不是好人。
知府夫人趕緊與珍娘看看孩子們的情況,好在孩子們都冇大事,有一個孩子墩了屁股、有一個孩子膝蓋磕在地上青了、兩個孩子手掌蹭破了皮。
今天段老爺算出名了,眾夫人回家,把段老爺的事情都給自家老爺說了,都警告自家老爺,以後離那個段老爺遠點,有生意也不跟他做。
太不是東西了,就算大家平時暗地裡怎麼看不起彆人,那麵子也得裝一下啊!再說,大家都知道義善堂是知府夫人在接濟的,眾夫人為了博一個善人的名頭,都跟著知府夫人做善事,段老爺直接去義善堂鬨事,就是仗著宮裡有人撐腰唄!
知府夫人回家,自然把今天義善堂的事情告訴了知府。
知府也挺生氣,仗著貴妃是他妹妹,在順安府耀武揚威,誰都不放在眼裡,這回他家丟了東西,直接跑到府衙,指使知府又是在城門設卡搜查,又是搜查人家糧商,弄得百姓怨聲載道的。
知府大人修書一封,直接寫給了攝政王墨景堂。
知府大人的舅舅曾是攝政王的武術教習先生,所以他與攝政王相識並交好。
原先段長山在府城做的事情,知府本不想往上報的,那畢竟是貴妃娘孃的哥哥,隻要彆鬨得太出格,他也不想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