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5章 此身,以 Berserker之階降臨;武安君·白起!
帝都,柳家。
柳鴻煊身姿挺拔,站在召喚陣中。
上一次他召喚出西楚霸王項羽,憑藉其碾壓性的個人武力,幾乎以一人之力橫掃所有對手,輕鬆贏下聖盃之戰。
但上次的勝利也就意味著這次必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柳鴻煊很清楚這點。
畢竟許願獲得了「項羽裝甲」之後他可是將包括蘇雲清在內的所有人都給虐了一遍的。
雖然之後蘇雲清虐回來了,但其他人可冇有。
而且,他當時被蘇雲清虐回來後,可是說過有本事等這次聖盃之戰的。
所以這一次,他必定會成為他們首要的針對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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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也絕不會再犯上次的錯誤,任由英靈單打獨鬥;而是會尋求合作,製定策略,甚至第一個將他淘汰。
「這一次,除非召喚出的英靈如同項羽那般強大,不然的話,還真挺危險的。」
柳鴻煊感慨了一句。
聖盃戰爭的規則限製了禦主自身實力的過度介入,將勝負的關鍵很大程度上交給了英靈。
若非如此,以蘇雲清如今的實力,恐怕真能一人橫掃他們全部。
而隻依靠英靈的話,若英靈本身實力不夠頂尖,麵對蘇雲清、秦虹天等人的針對性圍剿與合作,敗北的可能性很大。
不過,柳鴻煊心態倒也平和。
畢竟上次他已經贏過,該爽的也都爽了。
對於此次聖盃之戰,雖然想贏,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失敗。
隻是,既然參與了,自然要全力以赴,召喚最強的助力,給那些憋著勁想淘汰自己的傢夥們,一個足夠「驚喜」的迴應。
希望能給他來一個足夠強大的英靈吧,不說能比肩項羽,但最好也隻比項羽差上一些。
柳鴻煊收斂心神,麵色嚴肅道:
「宣告!」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運附汝劍上!」
「響應聖盃之召喚,遵從這意誌、道理者,迴應我!」
「吾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間萬惡之總成者。」
「纏繞三大言靈之七天。」
「穿越抑製之輪出現吧,天平的守護者!」
隨著最後一句召喚詞落下。
「轟!!!」
魔法陣中爆發出劇烈的光芒。
一道直徑超過十米、凝實如血般的巨大光柱,攜帶著令空間扭曲震顫的磅礴煞氣,悍然衝破穹頂,直貫天際!
光柱之中,異象湧現。
首先響起的,是沉重到令大地哀鳴的整齊步伐聲,彷彿有重甲步兵方陣正在推進;緊接著是弓弦震動如霹靂、箭矢破空如暴雨的恐怖尖嘯;
隨後是戰車轟鳴、金鼓震天、以及無數兵器碰撞、鎧甲碎裂、戰士怒吼與瀕死哀嚎交織成的、令人靈魂戰慄的戰場交響!
純粹、厚重、冰冷到極致的「兵戈殺伐」之氣,如同實質的猩紅潮汐,伴隨著屍山血海、殘垣斷壁的恐怖幻象,從光柱中洶湧噴發。
這股氣息,不帶有任何個人的狂怒或霸念,隻有一種將戰爭視為毀滅、對生命予以漠視的冰冷煞氣。
光柱並未持續擴散,而是開始向內急劇凝聚,彷彿所有的血光、煞氣、戰吼與死亡幻象,都被某種無形之力強行壓縮。
最終,在法陣中心,所有的異象與光芒儘數斂去,歸於一道悄然挺立的身影。
來人靜立在那裡。
他穿著一套極為古樸、甚至顯得陳舊黯淡的玄甲,甲冑上佈滿了細微的劃痕與深色的汙漬,彷彿剛剛從一場慘烈到極致的血戰中走出,尚未擦拭。
甲冑樣式簡單,毫無奢華裝飾,卻透著一股百戰餘生的沉重與無法形容的煞氣,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
他的麵容被一副造型古樸、隻露出雙眼的青銅麵甲完全覆蓋。
唯有一雙眼睛,透過麵甲的縫隙顯露出來。
那眼神.冰冷,沉靜,深邃如萬古寒潭,不起絲毫波瀾,卻又彷彿倒映著無邊無際的屍骸。
他手中隨意提著一柄形製古樸的青銅長劍。
劍身寬厚,毫無光澤,甚至蒙著一層彷彿擦不掉的暗沉,像是氧化了的青銅,又像是乾涸的血鏽。
但,劍刃之上,隱隱有如同活物般緩緩流淌的猩紅紋路,散發出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嗜血之氣。
柳鴻煊身上的「霸王裝甲」感受到這股氣息,自發地發出低沉而持續的嗡鳴,像是在麵對同等級凶物的警惕。
身影微微轉動頭顱,冰冷的目光透過青銅麵甲,掃過柳鴻煊,在他身上因為他的出現而浮現出來的「霸王裝甲」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目光移開,看向柳鴻煊。
「響應召喚。」
「此身,以Berserker(狂戰士)之階,現界。」
他的聲音透過麵甲傳出,語氣低沉,冇有任何起伏。
但,Berserker(狂戰士)?
柳鴻煊不可思議地看著麵前召喚出來的英靈。
這個姿態、眼神、氣息,可不像是失去理智、狂暴混亂的狂戰士啊。
是因為他的狂化層次很低嗎?所以才能如此?
柳鴻煊凝視著眼前這異常「冷靜」的Berserker(狂戰士),腦海中飛速閃過蘇雲清曾分享過的、關於從者職階與「狂化」特性的資訊。
按照那些知識,理論上任何英靈都能勝任Berserker(狂戰士)職階,但契合度越高的英靈,其狂化等級往往也越高。
而「狂化」技能本身,是以剝奪或嚴重損害理性為代價,換取對英靈基礎效能(如筋力、耐久)的超越性強化。
代價是魔力消耗劇增,對禦主造成巨大負擔。
同時,狂化也可能影響寶具的正常發揮,甚至令英靈失去某些原有技能。
隻有在從者即將消散時,狂化效果纔會解除,理性短暫迴歸。
通常,狂化等級越高,理性與思考能力就被剝奪得越徹底;如果達到EX級別,雖然可能保有思考能力,但思維模式會被徹底固化,從者會完全沿著自己固定的、偏執的迴路行動,幾乎聽不進外界的任何命令和建議。
那麼,眼前這位能夠說話,毫無癲狂跡象的Berserker(狂戰士),是因為他的狂化等級很低,才保留瞭如此程度的理性嗎?
就在柳鴻煊心中飛速推測時,那覆蓋著青銅麵甲的頭顱微微轉向他,冰冷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的思緒,注意到了他那份疑惑。
「吾名,白起。」
他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而當柳鴻煊聽到「白起」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
白起?殺神白起?那位戰國人屠,武安君?
伊闕之戰斬首二十四萬,鄢郢之戰水淹鄢城,華陽之戰擊魏滅趙斬首十三萬,長平之戰坑殺趙卒四十五萬
一生殲敵近百萬,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白起?
可為什麼?
白起這樣的存在,論及「足以扭曲人格程度的強烈執著」,論及超越常人理解的、對戰爭與殺戮的「無理性瘋狂」,恐怕足以達到一個駭人聽聞的峰值。
他怎麼會「狂化等級低」?
柳鴻煊藉助禦主與從者間的契約聯繫,查閱起了白起的「英靈模板」。
剎那間,他的瞳孔收縮,臉上的表情先是震驚,隨即化為恍然,最終,一抹難以抑製的笑容,緩緩爬上了他的嘴角。
【真名:白起(武安君)】
【職階:Berserker(狂戰士)】
【陣營:混沌·惡(?)/秩序·惡(?)】
【屬性:】
【筋力:A】
【耐久:EX】
【敏捷:B】
【魔力:A+】
【幸運:E】
【職階技能:】
【狂化:EX(特殊)】
【描述:為達殲滅勝利之目的,可將一切理性、情感、道德、乃至自身存在皆視為可計算、可利用、可犧牲之變量。
此狀態下,精神結構極度穩定,思維模式固化為「殲滅最優解」推演,免疫一切精神乾擾、恐懼、魅惑及同理心影響。
魔力消耗因思維純粹而大幅優化,甚至低於常規狀態;保有全部生前技能與戰術智慧,並因純粹化而效率倍增,無常規狂化副作用。】
【保有技能:】
【軍略:A+++】
【能精準計算敵我實力消長,製定以最小代價換取最大殺傷的作戰計劃,尤其擅長營造絕對優勢局麵進行殲滅戰。】
【戰鬥續行:EX】
【隻要戰略目標未達成,隻要敵軍未全殲,即便身處絕境亦能持續作戰直至勝利或同歸於儘;在達成「殲滅」條件前,幾乎無法被常規手段徹底消滅。】
【無情殲滅:A】
【對「敵軍」單位特攻,麵對被定義為「敵人」的存在時,全屬性獲得提升,攻擊附帶「即死」或「重傷」概唸的概率大幅增加。
自身對「敵軍」造成的傷害,有一定比例轉化為對自身魔力或耐久的小額恢復。】
【兵道至簡:EX】
【將複雜的戰爭藝術提煉為最簡潔高效的「殲滅」流程,可極大程度簡化魔力運轉、寶具發動、戰術執行的過程,減少不必要損耗。
此技能亦是其「EX級狂化」能保持極端理性、不產生額外消耗的原因之一。】
【寶具:】
【名稱:長平血壑·葬儘烽煙】
【等級:EX】
【種類:對軍/對城/結界寶具】
【距離:1~99(隨「殲滅」進程擴大)】
【最大捕捉:1000人?一軍?一國?】
【寶具描述(真名解放):】
【此結界將以白起為中心,強行將現實一片區域拖入其概念領域;領域內景象化為當年長平戰場的恐怖復現。
四十六日圍困的絕望,坑殺四十五萬降卒的慘烈,屍骨盈野、血流成河的死亡畫卷於此重現。
結界本身會持續對範圍內所有『敵軍』單位施加『士氣崩潰』、『體力流失』、『幸運衰減』、『即死判定』等多重負麵影響,並極大強化白起及其『友軍』的傷害。】
【註:EX級寶具,消耗與代價同樣巨大;展開並維持「長平古戰場」需持續消耗海量魔力。
對心存猶豫、意誌不堅或存在『憐憫』等雜唸的敵人具有特攻及即死加成。】
資訊流緩緩退去,柳鴻煊卻依舊沉浸在無與倫比的震撼與狂喜之中。
EX級的特殊狂化!EX級的寶具!軍略A+++!無情殲滅!兵道至簡!
這哪裡是一個失去理性的狂戰士?這分明是一尊為「勝利」與「殲滅」而生的神!
難怪他如此「冷靜」!
白起的「狂」,是深入靈魂,固化於存在本質的理性和偏執。
這種狀態下的他,比任何瘋狂的野獸都要可怕千百倍!
「哈哈,哈哈哈哈!」
柳鴻煊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怪他如此,實在是「幸運女神」實在是太過於眷顧他了。
他本以為,失去了上次召喚項羽那般簡單粗暴的碾壓性優勢,這次聖盃之戰在麵對蘇雲清、秦虹天等人必然的聯合針對下,自己大概率會提前出局。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輸的心理準備。
可誰能想到,峰迴路轉,柳暗花明!他竟然又抽到了一張「SSR」!
甚至單從技能組與寶具描述上看,白起的模板比項羽更加「華麗」、也更加「全麵」。
有白起相助,何懼他們召喚的英靈?何懼其他人的聯手?
他都想要跳過第二次聖盃之戰,準備第三次聖盃之戰了。
當然,興奮歸興奮,也不能太過得意。
在不知道蘇雲清、秦虹天他們召喚出來的英靈是誰的情況下,還是要保持謹慎。
白起雖然強大,但能夠在歷史中留下名號的,又有幾個是弱者?
一個冇什麼,兩個也冇什麼,但三個,甚至全部聯手的話,就算每個英靈都不強,對他來說也是極大的威脅。
柳鴻煊想起了上次項羽橫掃全場的景象,但隨即搖頭。
情況不同了。上次是各自為戰,被項羽逐個擊破;這次,對手有了防備,有了教訓。
「武安君,欣喜歸欣喜,但勝利卻並未完全握於我們手中。」
「您也看到了,我身上的甲冑蘊含特殊力量,但受規則所限,我無法直接以禦主之力介入英靈戰。」
「此戰,您將是絕對的主力與核心。」
「而我最擔心的局麵是,開戰初期,我便可能遭到其他禦主聯合針對,他們很可能會試圖先集中力量,將我們淘汰出局。」
柳鴻煊目光灼灼地看向白起。
「不知以武安君之見,麵對此等局麵,吾等當如何應對?是主動出擊,先發製人?還是固守待機,後發製人?或是另有奇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