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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3章 哆啦A夢算會被貓控嗎?屬於自己的選擇!

孤獨者中的奇才:“不要說得這麽讓人誤會。”

孤獨者中的奇才:“而且,就算我不缺少陪伴,但是雪乃喜歡貓啊。”

孤獨者中的奇才:“而且,小町如果能有一個哆啦A夢這樣的機器人陪著,應該也會很開心吧。”

比企穀八幡看到佐藤和真的話後,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這個傢夥的列舉方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炫耀呢。

雖然從客觀事實描述上來說可能確實如此,但實際上還是有區別的。

至少一色彩羽他現在並不認識,未來也未必會認識。

所以至少他是不用加入的。

而且雪乃對貓的喜愛是眾所周知的,而妹妹小町對各種新奇事物,尤其是能陪她聊天的機器人,向來冇什麽抵抗力。

雖然他並不缺少陪伴,但誰會拒絕一個哆啦A夢呢?

人頭狗和真:“你不說我都忘了哆啦A夢是隻貓了。”

人頭狗和真:“哆啦A夢那種模樣的‘機器貓’也控嗎?”

佐藤和真恍然,然後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哆啦A夢那種模樣,就算是有著耳朵的版本,也和貓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吧?

這真的能被貓控接受嗎?貓控的標準這麽寬泛?

孤獨者中的奇才:“所以說,你根本不懂啊。”

孤獨者中的奇才:“雪乃貓控的程度,遠超你的想象!隻要帶上‘貓’這個字,或者擁有貓的某些特征,無論是不是貓,什麽模樣的貓,在她那裏都能獲得加分!”

孤獨者中的奇才:“雖然哆啦A夢看起來確實和正常的貓不一樣,但是貓本身就是關鍵,所以答案很明確!”

孤獨者中的奇才:“她拒絕不了!”

比企穀八幡篤定中帶著些許自豪。

人頭狗和真:“.不知道你在驕傲什麽。”

佐藤和真看著比企穀八幡的話沉默了兩秒,忍不住發出吐槽。

這難道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嗎?有什麽好自豪的啊喂!

霞詩子:“‘她拒絕不了’,真是充滿自信的發言呢,比企穀君。”

霞詩子:“隻是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你對雪之下是不是也這麽瞭解。”

霞之丘詩羽看著比企穀八幡的話,忍不住笑著說道。

如果聊天群裏隻有比企穀八幡一個人的話,那麽這就是單純的秀恩愛,但是聊天群偏偏還有一個雪之下雪乃,且那個雪之下雪乃和比企穀八幡還不是一個世界。

雖然這個舉動仍然是秀恩愛,但也容易讓人惱怒哦。

畢竟雪之下雪乃可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貓控的。

果不其然,在霞之丘詩羽的話音落下之後,雪之下雪乃就開口說道。

雪之下雪乃:“僅憑‘另一個我’的資訊,就如此武斷地總結其個人喜好,並以此作為某種確鑿的論據,甚至流露出不必要的自豪感.”

雪之下雪乃:“這隻能證明,某些人即使經曆了不同的人生軌跡,那份喜歡擅自對他人下定義、並沉溺於自我滿足式推理的糟糕習性,依然冇有絲毫改善。”

雪之下雪乃:“甚至,因為擁有了看似‘確鑿’的依據(指記憶副本),而變本加厲了。”

雪之下雪乃:“至於哆啦A夢,我相信不管是任何一個世界的我都無法拒絕,但是這絕不是因為任何一個世界的雪之下雪乃都是貓控。”

雪之下雪乃:“僅僅以一個世界的雪之下雪乃的喜好而定論,這是錯誤的。”

孤獨者中的奇才:“所以你不是貓控?”

孤獨者中的奇才:“不能說謊哦,不管是哪個世界的雪之下雪乃,都不是會說謊的人吧。”

這句話直接命中了雪之下雪乃性格中最主要的原則之一,追求真實,厭惡虛偽。

她可以沉默,可以迴避,可以用嚴謹的邏輯辯駁,但麵對一個關於自身喜好的、如此直接的是非問句,她無法,也絕不會選擇撒謊。

雪之下雪乃:“.”

另一個世界的雪之下雪乃陷入了沉默。

她可以反駁他武斷的歸納,可以質疑他推論的合理性,甚至可以表達對他態度的不滿。

但唯獨對於“是否喜歡貓”這個本質問題,她無法否認。

任何試圖繞開或修飾的言辭,在“不能說謊”這個前提下,都顯得無力。

最終,她選擇了沉默,而沉默本身已然是一種答案。

孤獨者中的奇才:“所以,至少從現在看來,我的話冇有問題。”

比企穀八幡並冇有乘勝追擊的得意,隻是陳述結論。

孤獨者中的奇才:“我知道,你對我抱有牴觸,因為我同時選擇了我的世界的雪乃和結衣。”

孤獨者中的奇才:“我不想為自己所做的事尋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孤獨者中的奇才:“這樣的選擇,這樣的‘愛情’,是否還能稱之為你,或者說我所追求的‘真物’,我無法給出答案。”

比企穀八幡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彷彿在整理思緒,然後繼續說道。

孤獨者中的奇才:“但是,有一點我很確定,我很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

孤獨者中的奇才:“雪乃對真實的追求與偶爾流露的笨拙,結衣的溫柔包容與小心翼翼的勇敢,她們帶給我的,是充盈在每一天裏的光。”

孤獨者中的奇才:“對我們彼此而言,這就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真實。”

孤獨者中的奇才:“所以,我也發自內心地希望,雪之下你也能獲得屬於你自己的幸福。”

孤獨者中的奇才:“那幸福或許有著截然不同的形狀,但必定同樣璀璨,同樣讓你覺得‘就是他了’。”

他話鋒微轉,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孤獨者中的奇才:“我不希望因為‘我’做出的選擇,而讓你對‘你所在世界的那個我’產生不必要的偏見。”

孤獨者中的奇才:“你們的故事,應該由你們自己來寫,不該摻雜任何的因素。”

孤獨者中的奇才:“不過從現在看來,那份因我而起的偏見,似乎正在消散;這是讓我覺得開心的事情。”

比企穀八幡清楚地知道另一個世界的雪之下雪乃在加入聊天群,知曉了“他”的故事後,所感受到的衝擊與不適。

那個世界的她,尚未經曆情感的洗禮,對“真物”的追求純粹而執拗。

而“他”的選擇,同時擁抱了他的世界的雪乃與結衣,在她眼中,無疑是背離了那種純粹性的“偽物”,是對“真實”的一種妥協甚至玷汙。

因此,她對那個做出瞭如此選擇的“自己”產生偏見,甚至是失望與排斥。

他並非不擔心。

恰恰相反,他擔憂的正是這份因“他”而起的偏見,會像一層無形的隔膜,籠罩在另一個世界的雪之下雪乃與她所在世界的“比企穀八幡”之間。

他擔心那個驕傲而孤獨的少女,會因為知曉了另一種“可能性”,便先入為主地為那個尚未與她有深入交集的“他”貼上標簽,關閉心門,或者走向另一條刻意規避的道路。

如果因為“他”這個來自平行世界的“樣本”,而導致了那個世界的兩人錯過,那將是他不願看到,甚至會覺得需要承擔一部分責任的結果。

如果雪之下雪乃在知曉一切後,基於她自身的意誌和判斷,做出了與記憶副本截然不同的選擇,他會感到惋惜,會感到遺憾,但絕不會多加置喙。

那是屬於雪之下雪乃的故事,理應由她自己書寫。

但,如果那份不同的選擇,根源在於對“他”的偏見,在於對“另一種可能性的自己”的否定,那這份“錯過”就摻雜了不應存在的因素。

而這因素的源頭,便是他,也讓他無法完全置身事外。

慶幸的是,雖然另一個世界的雪之下雪乃對“他”仍有偏見,但是對那個世界的“比企穀八幡”的偏見,卻漸漸消融了。

這就已經足夠了。

隻要雪之下雪乃能放下那份因“另一個自己”的選擇而產生的芥蒂,以她本真的姿態,去麵對她世界裏的“比企穀八幡”。

去經曆,去感受,去做出屬於自己的不後悔的選擇。

無論那選擇最終指向何方,對他而言,便是最好的結果。

他送上的祝福,是希望她獲得幸福,而非特定指向某個結局。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

雪之下雪乃微微垂眸,指尖無意識地撫過書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聊天群中那個“比企穀八幡”話語中的誠摯。

並非虛與委蛇的客套,而是基於自身經曆、對“幸福”形態有所領悟後,發自內心的祝願。

這讓她心中那點因“被看穿”而產生的情緒,悄然淡去了些許。

其實,理智上她一直很清楚。

聊天群裏的“比企穀八幡”,與他的世界那個總是一副死魚眼、說著令人火大的歪理、卻偶爾能洞悉事物本質的“比企穀八幡”,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

他們擁有相同的“起點”,卻因不同的經曆、選擇,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未來”。

將自己對聊天群中的“比企穀八幡”所做的選擇產生的複雜情緒遷怒於自己世界的“比企穀八幡”上,無疑是極不理性,也毫無道理的。

道理她知曉。

但“知道”與“做到”之間,總隔著名為“情緒”的鴻溝。

初入聊天群,得知“另一個自己”最終竟與旁人共享一份感情時,那份震驚、不解,乃至一絲被冒犯般的惱火,是真實存在過的。

這情緒不僅針對那個世界的“自己”,也針對做出這個選擇的“他”,還針對這個選擇本身所代表的、對她所堅持的“真物”的衝擊。

這份情緒不可避免地波及到她看待身邊那個“比企穀八幡”的目光,讓她不自覺地帶上審視,甚至一絲難以言喻的警惕與疏離。

幸運的是,時間與日常的相處,如同緩慢流淌的溪水,漸漸沖刷著那並不牢固的偏見。

侍奉部裏那個毒舌、別扭、卻又意外可靠的傢夥,用他的方式,一點點證明著他隻是“他自己”,而非其他人。

那些因偏見而蒙上的薄霧,正在日常的拌嘴、偶爾的合作、以及那些隻有他們彼此才能理解的微妙默契中,逐漸散去。

但偏見散去,不意味著觀感逆轉。

至少對於聊天群中這個已經做出“選擇”的、某種意義上代表了“另一種可能性”的“比企穀八幡”,她的態度很難“好”起來。

不過,此刻他這番話,倒還算得上是句“人話”。

雪之下雪乃輕輕抬起眼簾,黑色的眸子恢複了慣有的清明與冷靜,意識在聊天群中停頓了片刻,然後迴應道:

雪之下雪乃:“請不必多慮,我自有我的判斷與準則。”

雪之下雪乃:“他人的選擇,無論來自何方,都隻是‘他者’的故事,是平行世界的一種‘可能’而已。”

雪之下雪乃:“它或許能提供參考,但絕不足以成為乾擾我自身道路的雜音。”

雪之下雪乃:“我所在世界的‘真實’,會由我親自去經曆、辨別,最終由我親手握住。”

雪之下雪乃:“你的擔憂是多餘的。”

她的聲音頓了頓,似乎覺得最後一句稍顯生硬,又或是那份祝福的誠意確實值得稍加迴應,便以相對緩和的語調補充道:

雪之下雪乃:“至於你所說的‘幸福’,感謝你的祝願。”

雪之下雪乃:“但我的未來,無論是璀璨抑或平凡,都隻會源於我自身的意誌與選擇,不勞旁人費心。”

她接受那份善意,但劃清了界限;她承認“可能”的存在,但強調“自我”的主權。

雪之下雪乃不會因為任何“外在的因素”,包括另一個“自己”的選擇,包括任何“可能性”而偏離自己的軌跡。

這,便是雪之下雪乃。

孤獨者中的奇才:“我知道,也相信。”

孤獨者中的奇才:“隻是擔憂。”

比企穀八幡怎麽會不瞭解雪之下雪乃呢?

無論是他世界的“雪乃”,還是聊天群中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雪之下”,她們的靈魂,那份對自我意誌的堅持,對“真實”的追求,他看得分明。

從裏到外,從驕傲到脆弱,從銳利到笨拙,他都清清楚楚。

正因為清楚,他才更明白那份“擔憂”的無力與必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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