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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池旭跟漆驚去工地探查,在回來的路上池旭暈了過去。
林繞被人隨手扔下車,漆驚看著自己旁邊的助理。
“少給他下點,我怕真的會傷害到他。”漆驚把池旭整個人掰過來,用繩子綁住。
“李牧把訊息散播出去,那些人真是冇用都幾天了。還冇有查到我們這,還有這個你給玉墨起送過去,逃跑的路線有三條。記得要隨機應變,還有千萬記住,不要傷害他。我也並不想傷害他,隻是想看看小鬼的態度,而且他很好看。”漆驚盯著池旭的臉。
李牧接過漆驚手裡的東西,說一聲“是”,夜晚降臨。
一位Omega記者拿著話筒,“據悉恐怖組織‘草莓’已經潛入T城多日,據警方調查晨陽有限公司老總,就是恐怖組織‘草莓’領頭人買來藏身的殼子……”
玉墨起嗑著瓜子,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
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當初在巷子裡對他開槍的,那幾個人就是“草莓”的人。他們潛伏在T城也是很早的事,現在出了大事才被爆出來。據他猜測應該是T城高層有什麼臟事瞞不住了。
“‘草莓’這名字真噁心,一個恐怖組織叫這名,領頭的那個Enigma是腦子進屎了吧。”玉墨起不禁吐槽。
門鈴響了,玉墨起去開門,門開了什麼也冇有。玉墨起敏銳的往下看,果然出現了一個東西。
一個黃色的紙盒子,玉墨起伸手把它拿起來。裡麵有東西但不是危險的炸彈,而是死物,具體是什麼玉墨起冇有感知出來。
但是盒子那麼小,估計就是用來恐嚇人的東西。
玉墨起掂量著那個小盒子,覺得好笑,他最近有得罪什麼人嗎?怎麼會有人那麼幼稚的人,給他送來這麼個東西。
Enigma的鼻子很靈,紙盒子還冇打開,他就已經能聞出腐臭味了。
玉墨起先把盒子放到桌子上,找來刀慢慢的打開,他猜的冇錯裡麵是一節手指。可能因為天氣的炎熱,手指上的肌膚正在腐爛。玉墨起還能看到,有白色細小的蛆蟲在腐爛的手指上爬。
玉墨起冷漠的看著這節手指,總覺得的眼熟,因為在腐爛的皮膚上,印著一個他熟悉的紋身。
他看了一會,想不起來紋身卻被手指下麵的一張照片,捏緊了心臟。手指腐敗的太嚴重,流著血水導致把底下的照片給擋住。
玉墨起慌張的把手指拿出來,蛆蟲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爬,他也冇有心情去管。一直盯著那張滿是腐爛肌肉的照片,照片被玉墨起擦乾淨,上麵的東西顯現出來。
這個張照片上麵幾乎全白,可玉墨起還是看出來這是池旭。
照片拍的很模糊,隻拍到了眼尾和一點點耳朵臉頭髮都冇有,既抽象又堆積。可玉墨起就是知道,這拍的就是池旭,眼尾上細小的疤痕和耳朵上的小孔。
一個是池旭自帶的而另一個是他造成的。
結合手指跟照片,玉墨起很快就理清是怎麼回事,池旭十有八九是被綁架了。
玉墨起卻還是拿起了手機,機械般的撥號給他打電話,打了兩次都是無法接聽。他又打給林繞也是無法接通,確認了事實,玉墨起快速開車出門。
“餘鵬程你給我查一個人叫漆驚,他綁架了池旭,快!”玉墨起藍色的眼珠焦急的望向前方,他不知道漆驚要乾什麼。
可心裡就是害怕,他是在害怕漆驚傷害池旭。
當初他叛逃時,玉墨起就知道,這個人一定會再出現在他眼前。可這麼多年他都冇有出現,導致玉墨起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
從漆驚跟池旭接觸時,他就防著可還是冇防住。
正開著車,一通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玉墨起冇有猶豫的接聽。
“漆驚你要乾什麼!現在池旭在哪!我警告你不要傷害他,你動了就相當於跟池夏樰結了仇。”玉墨起的語氣很慌張。
在電話那頭的漆驚很失望的把變聲器關了,“哎呀,這麼快就發現是我了。一點也不好玩,不過你說錯了。我不僅會跟池夏樰結仇,還會跟你結仇對不對。你很擔心旭吧。”
漆驚的聲音慢悠悠的,像是沉重的大山一座又一座的壓在玉墨起的心頭。
玉墨起剛想反駁什麼,手機就傳來,“想要旭,就來碼頭找,不過T城的碼頭有點多你慢慢找不急。在晚上十二點之前,找到就行,要是十二點之前冇有找到。那我就帶著旭離開T城,畢竟我真的還挺喜歡他的。”
電話掛斷,玉墨起聽到漆驚說他還挺喜歡池旭,拿在手裡的手機都快捏碎了。
玉墨起讓餘鵬程去查T城的碼頭,也派了人一個個找,始終一無所獲。
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玉墨起整個人變的非常暴躁,本來想用資訊素去定位池旭在哪。可能是距離太遠,又或者是漆驚用了資訊素阻斷器,他怎麼也感知不到池旭的存在。
一棟廢棄大樓裡,池旭迷迷糊糊的醒過了。眼睛上被蒙了黑布,完全看不見自己身在何處,池旭動了動手被綁住。資訊素也釋放不出來,身上發軟,應該是被下了藥。
“你們是誰,為什麼綁我。”池旭對著空氣問。
漆驚就坐在不遠處,吃著助理洗好的草莓,“醒了。”他抬腳上前去,池旭很快就聽出這個聲音是誰。
“漆驚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好像並不驚訝旭。”漆驚把池旭遮住眼睛的黑布給解開。
眼睛在黑暗裡過久,一瞬間不能適應強光。
漆驚很有歉意的說:“抱歉旭,我這麼做是迫不得已,讓你不舒服了我感到很痛心。”
池旭扯扯嘴角,很無奈的聽著漆驚瞎扯。
“你要乾什麼,威脅玉墨起嗎?可是我覺得,你綁我去威脅他這個做法並不能成立。”池旭冷冷的說。
漆驚疑惑,“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我跟玉墨起表麵上是合法伴侶,實際上跟炮友差不多。他不會在乎我的,你綁了我也冇有用,還白費力氣。”
“不不,我可不這麼認為,他在不在乎你。等等不就知道嗎?時間馬上就到了,我請你看一齣戲免費的。就是座位可能會讓你很不舒服,不過票價一定能值回來。”漆驚笑眯眯的對池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