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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旭簽完最後一份合同,放到桌子上,已經五點多了。
到了吃飯的點,池旭對林繞說:“去買一份飯吧。”
“啊?”林繞愣住,確定隻要一份嗎?
林繞睜大他的眼睛看向池旭,池旭對林繞怪異的行為感到疑惑不已。
“林繞你是眼睛不舒服嗎?”池旭問。
“不不。”林繞趕緊擺擺手,“就要平常吃的對嗎?”
池旭嗯了一聲,林繞拿上他簽好的合同離開, 走的時候還看了玉墨起一眼。
在心裡感歎,真可憐連飯都不給吃。
池旭從老闆椅上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最近忙有段時間冇有健身了。他走到落地窗前,外麵的夕陽從玻璃上打進來。
一層金灑在地上,池旭打開跑步機在上麵跑了一會,林繞這個時候把飯送來放到桌子上。池旭去了辦公室自帶,浴室衝了個澡。
出來看玉墨起還是保持原來的樣子,桌子上的飯還冒著熱氣,池旭拿起飯放到玉墨起麵前。
“吃點吧。”
玉墨起抬起頭,眼裡有很多的不解,“你不吃嗎?”
池旭轉身去找領帶,“不能吃,晚上有酒局我要留著肚子喝酒,一會我就要走。你一個人回去吧,估計今晚我也不會回去。”
繫好領帶,池旭站在等身境前照了照,他穿的是普遍的正式西裝。一點多餘的設計都冇有,隻是胸口上帶著一個藍色的寶石胸針。
玉墨起冇有在意眼前的飯,而是起身,把池旭胸前的藍寶石胸針摘下來。
帶到了池旭的耳朵上,那個被他咬出來的小洞,終於帶上玉墨起夢寐以求的耳釘。還是藍色的,跟他眼睛的顏色一樣。
胸針的柄比耳釘的柄要粗很多,帶的時候鐵製的柄,撐的池旭有點疼帶好之後。池旭的耳朵有點泛紅,玉墨起癡迷的看著他的耳朵,深情的吻了上去。
池旭站在鏡子前看的一清二楚,“很好看嗎?”這句話有言外之意,就那麼喜歡嗎?
玉墨起盯著鏡子裡的池旭說:“很好看。”
很喜歡。
池旭走後,玉墨起坐在他的辦公室裡,把池旭給他的飯吃完。
一個人在天黑之前回到家裡,進門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他就站在門口,冇有開燈,手漸漸附上自己的胸口,哪裡不似平常的跳動。
好像快了一點點,很細小的差彆,可玉墨起還是感覺出來了。
這個感覺,讓玉墨起很不安,很害怕。
池旭帶著林繞來到酒局,不可避免的要喝酒,在幾瓶酒下肚。池旭的胃隱隱作痛起來,他忘記來的路上喝點粥了。
可能他也忘了,林繞給他準備的飯裡,是有粥的,他卻給了不用參加酒局的玉墨起。
這場酒局最後,以池旭胃病發作而結束,好在生意是談成了。
林繞坐在醫院的走廊裡,池旭在裡麵打吊針,一夜很快就過去了,早上林繞給池旭買了點小米粥。
池旭手上的針讓護士取了,他看著林繞帶來的粥,上麵凝結成一層膜。
池旭拿起塑料勺子,把那層膜捅破,一點點的喝著粥,上午十點多池旭辦理了出院。他給林繞放了一天假,池旭一個人回到池家,快到六月份了。
池另雁馬上就要高考了,這是重要的時刻,他要看著。
下午操場上
池另雁手裡拿著掃把,在空中甩著,時不時向後轉身。
“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
姚知童跟冇有聽到一樣,繼續跟著他,池另雁把手裡的掃把往操場上一扔。轉向姚知童,“我欠你的錢不是還給你了嗎?你怎麼還跟著我,還有手機你為什麼不要。”池另雁看著他。
姚知童一言不發的也看著他,“啊!”池另雁發瘋般的撓著自己的頭。
“你有完冇完,姚知童你到底要乾嘛?”池另雁再也受不了了,為了還姚知童的錢,他每天在食堂隻吃一個饅頭。
這些天都瘦了好多,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他不是官好幾代和富二代的結合體嗎?為什麼他能那麼窮,欠了彆人兩千塊錢都要省吃儉用,才能還的起啊!
這都是什麼狗屁生活啊!
還要每天都被一個大騙子跟蹤騷擾,他真的快要瘋了。
“你能不能說說話,我求求你咱能不能說說話。彆裝啞巴行不行,姚大佬我求求你說說話,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你才能不纏著我。”
池另雁話語剛落,就聽見姚知童說:“跟我做同桌。”
“好……不好!”池另雁撿起地上的掃把,差點就讓他得逞了。
“我要去西區掃地,你又不是今天值日生,你跟著我要幫我掃嗎?”池另雁問。
姚知童搖搖頭,“不,我不會幫你,我隻是想跟著你。”
池另雁覺得要不是眼眶,對眼珠子的限製,他能把白眼翻上宇宙。
池另雁打掃完西區,太陽已經下山了,天邊泛著緋紅。
姚知童拿過他手裡的掃把說:“我送你回家吧,今天有點晚地鐵不好擠。”
池另雁連忙擺擺手說不,把掃把放回班級裡,收拾好走出校園。剛出門姚知童還在他身上,可走了一會姚知童已經不見了。
池另雁撇撇嘴,“果然就是一時興起而已,騙子就是騙子。”
還冇等池另雁走到地鐵口時,天就已經黑了下來,不遠處站著幾個人鬼鬼祟祟的。池另雁悠哉悠哉的走過去,那個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圍上池另雁。
池另雁一點也不慌的,從書包裡掏出一個能伸縮的鐵棍,對著圍著他的人說:“一起上吧,小爺我懶的多動彈。”
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對池另雁發起進攻,剛開始池另雁能很輕鬆的應對。可時間久了,那群人形成了車輪戰,池另雁被打了一拳,“該死,早知道平常就多運動運動了。”池另雁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他找準一個人進行攻擊,先把一個人打倒再對第二個人攻擊。
到第三個,池另雁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在他覺自己馬上就要倒下時。池另雁的腦海裡已經幻想到,綁匪拿著他的視頻,問他哥他父親爸爸要錢的場景,他望著路燈的光。
隻想他哥這次能靠譜一點,儘快拿錢來贖他,不要像上次一樣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一聲摩托車嗡鳴聲,姚知童騎著車漂移,拉住池另雁的手。往上一拉,把他放到自己後座上,又一聲嗡鳴聲。他已經帶著池另雁來到百米之外,池另雁趴在他的背上還處於懵逼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