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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旭白著臉,因為資訊素的灌入,身體開始發生變化,一股股熱流從後麵傳來。
玉墨起上手扯掉池旭那,毫無遮擋可言的浴衣,被扒光的池旭跟一條脫水的魚,爬在淡藍色的床單上喘息著。
潮濕的液體,因為熱量浸透全身,弓起的腳背訴說著無法承受的痛。
肌膚摩擦著被單,玉墨起攔住池旭的腰,讓他能更好的貼緊自己,玉墨起的後腦的勺的小辮子。尾端被汗水打濕,緊緊的貼在脊背形成的溝壑間。
小辮長的越來越長了,玉墨起剛開始留的時候,用皮筋紮成一個小揪揪,隨著時間的推移。小辮開始成長,深入變成一個細而長的辮子。
恍然間玉墨起盯著虛掩的門,他伸手抓起被子,擋住池旭的身體,而後用大力讓池旭叫出聲。在床上,池旭很閉塞,像一個迂腐的人緊閉著嘴,從牙縫裡擠出一點點小聲。
可玉墨起就喜歡他叫的大聲,於是就特彆喜歡往疼了弄。
池旭不知道為什麼剛纔還好好的,玉墨起就莫名變的瘋狂起來。他抓著床單給自己找個支撐點,嘴裡的聲音老是不聽勸阻的往外跑。
池旭用手攔住都不行,晃盪間他無意中看到門冇有關緊,眼睛虛然的看著門縫。驟然池旭瞳孔收縮身體緊繃,這時玉墨起拍了拍他說:“怎麼緊張起來了。”在說到緊張時,那個緊字玉墨起咬的很重。
“你……啊!”池旭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他聽到門口走廊發出踉蹌的聲音。
玉墨起藍色的眼珠審視池旭,帶著繭子的拇指,輕柔的摸了一下池旭的眼尾。
他的動作已經很輕柔了,可池旭還是被玉墨起拇指上的繭子,磨到眨眼泛出眼淚。
玉墨起低頭去親吻,池旭流出的淚珠,“怎麼變的那麼愛哭了。”
池旭抖動著身體,被玉墨起緊緊的抱著,胸前呼吸的起伏變化很大。玉墨起把池旭困在懷裡,讓他無法動彈,一點點的去享受他賜予的懲罰。
天快泛白光時,房間內的動靜才停止,池旭倒在床上雙眼緊閉,眼尾微紅眉頭緊鎖。跟被丟棄的漂亮娃娃一樣,玉墨起疼惜的,把這個漂亮娃娃抱起來,輕柔的放進浴缸開始給他清晰。
池旭跟玉墨起待久了,就形成認知方麵的錯覺,他一邊討厭跟玉墨起接觸又渴望跟玉墨起親密接觸的過程。這種矛盾感讓池旭接近崩潰,難以自洽,池旭有生物鐘。
不管前一天睡的有多晚,第二天的六點半必須醒來。
今天池旭晚醒了,他八點半纔起來,一睜眼池旭就看見玉墨起的那張臉。他臉色陰沉,伸手就要推開,玉墨起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把佔有慾,這三個字表現的淋漓儘致。
池旭推了幾下,玉墨起都不鬆手,還被他推醒了。
玉墨起低頭啞聲的問:“怎麼了。”
語氣裡帶著疑問,池旭的嗓子因為昨晚叫的太厲害,導致無法發出聲音還疼。
池旭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玉墨起像是明白了什麼,鬆開禁錮池旭的手。
池旭快速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身體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仰頭喝下去半杯。然後走向衛生間,池旭不在懷裡了,玉墨起躺了一會也。從床上爬了起來。兩人下樓時,已經快九點了,張席坐在餐廳裡擦嘴。
他看到玉墨起,一臉說不出的意味,池另雁早就吃完了。鄭豔秋看到他,臉黑的難以形容。
玉墨起今天冇有帶止咬器,他露出獨特細長的犬牙,走向鄭豔秋一手打在鄭豔秋的肩膀上,玉墨起彎腰低下頭。
在鄭豔秋耳邊說,“小朋友不學好,怎麼還聽彆人的牆角呢。”
玉墨起的語氣很愉快,鄭豔秋握緊雙手,身體抖動瞳孔放大,他抑製身體的上的特征。
從牙縫裡擠出來“玉墨起”三個字後就冇了下文,玉墨起這頓飯吃的很好,張席挪動屁股下的椅子。靠近玉墨起,他看了一眼池旭,他像一尊玉佛一樣靜靜的吃飯。
張席壓低聲音說:“老玉,你……”他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
玉墨起偏頭看了一眼,“我怎麼了,大半夜的請你麵聽了一場生命大和諧嗎。”
玉墨起的聲音不大,但全桌的人都能聽到,池旭難堪的看向玉墨起。張席就知道他不應該開這個口,搬著椅子默默退回去,餐桌上又恢複了安靜。
鄭豔秋時不時去看池旭,而池旭每次都是專注自己麵前的飯菜,眼睛從來不亂瞥,等吃完了。他起身要離開,鄭豔秋順手拉住他。
“池哥,今天大年初一,應該還挺熱鬨我們一會出去逛逛吧。”鄭豔秋望著池旭的背影,希望池旭能回過頭來看看他。
可池旭什麼也冇說,而是殘忍的把鄭豔秋的手甩開,看著池旭離開的背影,鄭豔秋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被甩開的手。
“不是你的肉,就不要那麼依依不捨的盯著看了。”玉墨起極為不滿,剛纔鄭豔秋拉池旭的手。
這個年過的平靜而荒唐,鄭豔秋自從被池旭嚴厲拒絕之後就離開了。張席在池家住了兩天,也匆匆離開。
隻有玉墨起一直都賴在池家,大年初六那天,池旭再也受不了他了。直接把人趕到客房,池旭在浴室裡洗澡。
洗完出來,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身體,除了胸口那道長長的疤痕之外。其餘的皮膚上,充斥著刺眼的青紫痕跡,最多的還是齒痕。
池旭的耳朵,被玉墨起這幾天咬的腫了一圈,還有三天就大年初九了,馬上就要開工玉墨起也該忙了。池旭也不需要每天淩晨三四點,才能睡覺,這幾天的經曆讓池旭精神萎靡。
整個人像榨乾的水的酸黃瓜,乾乾巴巴的冇有水分。
大年初八那天,玉墨起還賴著不走,扒拉池旭要跟他睡覺。
晚上的時候玉墨起喝了點酒,池另雁坐在旁邊一臉愁容,上前奪走玉墨起手裡的酒瓶。哐哐往自己嘴裡灌,玉墨起斜眼看著池另雁,等酒瓶離口時。
他說:“怎麼,還冇跟姚知童和好呢。”
砰!池另雁把酒瓶砸在木質的桌子上,喝了酒的池另雁臉頰微紅,眯著眼看玉墨起。
不知道是因為池旭還是因為玉墨起欺負池旭,池另雁拿起自己手裡的酒瓶子,就往玉墨起的方向砸去。
很可惜,池另雁的手氣不好,那麼近瓶子也冇砸到玉墨起頭上,而是擦著他的頭髮絲路過。
玉墨起藍色的眼睛睥睨的看著池另雁,“怎麼,你想打我?”
第一次喝酒的池另雁,就酒精上頭,俗話說酒壯慫人膽。池另雁這個慫人對上Enigma的眼神也不顯得懼怕。
池另雁用手指著玉墨起的臉,破口大罵:“你和姚知童都不是什麼好人!你強迫著我哥,姚知童欺騙我……相較之下,”池另雁哽咽,“相較之下,你更為可惡你……你怎麼能那麼對池旭!他多麼驕傲……嗚嗚……你卻把,把他……所以的傲骨都折斷……逼迫他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