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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池另雁坐好遊戲開始,為了公平起見,讓鄭豔秋這個跟兩位選手毫無牽扯的人當裁判。
“小嚴你用技能一。”鄭豔秋對著池另雁說。
張席抱著遙控手柄跳起來,“你作弊!裁判就要有個裁判的呀子,你居然越過裁判的身份,給選手開後門。你簡直是裁判界的恥辱!”
這一局張席輸了個徹底,池另雁今天翻了無數個白眼。
“你先彆急,就算他不說池另雁也會贏,從一開始你就輸了。是菜雞就承認吧。”坐在一旁遲遲不開口的姚知童說。
“行!”張席啪把手裡的遊戲手柄扔到地上,看向玉墨起嚎叫般的發出撒嬌的聲音,“老玉你看看你弟弟~”
癱在沙發上的玉墨起迅速被張席噁心的從,沙發上爬起來,他有點尷尬的摸摸鼻子。
“姚知童你讓一讓他,他從小腦子就不太好,不要跟智力有缺陷的人計較。”
玉墨起說完,張席瞪著他,“你纔有智力缺陷,你們全家都有智力缺陷!”
在張席的暴怒中,池另雁不自覺的把目光看向姚知童,恍惚間姚知童正好也把目光看向池另雁。
藏在墨鏡後麵的淡紫色眼珠劇烈的顫動,池另雁起身離開,一會姚知童跟上去。
池另雁從客廳出來,在走廊裡亂逛,外麵的雪下的很大,他找到一個地方坐下。
看雪嘴裡嘟囔著,“不是說不回來的嗎,怎麼現在又出現了。真煩人,大騙子。”
姚知童站在走廊儘頭的轉彎處,不敢上前去,他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眼睛,觸碰到墨鏡的時候。手停頓一下,快速落下。
姚知童在哪站了一會,張席出來找他,“哎,你站這乾嘛,怪冷的。”張席本人就是大咧咧的性格,說話聲也大。
池另雁順著聲,往那扭頭看見姚知童,張席看見池另雁,問:“你怎麼也在外麵啊,現在的小孩都喜歡冷的地方,來展示你們火氣旺嗎?”
張席那雙無辜的大眼睛,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池另雁白了他一眼,“敗給我菜雞,冇有資格說我。”
說完池另雁轉身就走,張席真的很無辜,他睜大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問:“剛纔他是在罵我嗎?”
姚知童:“……”
姚知童微微扭頭,要不是他臉上戴著墨鏡,張席一定能看到姚知童臉上的白眼,已經翻上了天。不過張席已經,從那張被墨鏡擋住的臉中,感覺出麵前這個比自己高的人,好像很厭惡自己。
張席伸出兩個食指,戳著自己的嘴角,拉出一個微笑。
“你們同齡人玩吧,哥哥我先走了。”
張席的腿往後撤,臉上帶著食指拉出的微笑,詭異的後退。姚知童被張席哪張詭異的笑臉,弄的渾身發冷。
張席走後,姚知童在走廊裡尋找池另雁的身影,他猜測池另雁應該還在這裡。
他把走廊找了個遍,最後在壁龕上發現一扇門,姚知童遲疑了一會把門打開。門開的瞬間,一股暖氣撲麵而來,聞到了花香,池另雁手裡拿著噴壺正在給花澆水。
“誰讓你進來的。”池另雁放下手裡的噴壺,很敵視的看向姚知童。
姚知童無措的想解釋什麼,卻開不了口,池另雁不想跟他待在一塊,抬腳就想離開花房。
“你能聽我解釋嗎?”姚知童的聲音沙啞。
池另雁扭過頭,“解釋,你能解釋出花來?”
“不能。”
“那不就得了,冬天了花都枯萎了。天快黑了,我看你還是早點回去吧,不要賴在彆人家裡。”
“我冇想賴在誰家裡,我隻是想問,你打算考那個大學。等開學就是高三的 最後一個階段了,你想好了嗎?”
池另雁看著姚知童臉上的大墨鏡皺眉,“我考哪所大學都跟你冇有關係,還有你不是轉學了嗎?說什麼轉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怎麼是學校不好,你又想著轉回來,得了吧趕緊給滾出我家。”
姚知童心裡有說不出的苦澀,“我……我回來是想跟你一起考大學。”
“嗬嗬,跟我一起考大學,你誰啊你。”池另雁把姚知童上下打量一遍,他臉上戴的墨鏡越看越不順眼。
姚知童微微低頭不說話,像是在思考,在池另雁的不耐煩中,姚知童說。
“我是你同桌,當初說好的要考同一所大學的,你的成績變好了冇。”
“嘶。”池另雁瞪著他,突然笑了,“姚知童我告訴你,小爺我現在是全年級前十,”聽到這個姚知童嘴角泛起笑,可一秒這個笑就在臉上凝固。
“大學我也想好報了哪所,以小爺的成績保送都冇有問題,還有我有了新的同桌。你已經被我拋棄了。”
“你說什麼?”姚知童聲音陰沉,上前一步質問池另雁。
“你TM聽不懂啊,我已經說我有了新的同桌,你被——”
姚知童捏住池另雁的手臂,話被打斷,“你有病啊,疼死了快給我鬆手。”池另雁被他捏的臉部扭曲。
姚知童陰沉的著臉,“你說清楚,新的同桌是什麼意思?”
池另雁的耐心被用完了,這個人明明走的時候他挽留過了,可他還是走了。消失了幾個月,現在又莫名其妙回來了,卻來質問自己為什麼有新的同桌。
為什麼他不能有新的同桌,池另雁用力甩開姚知童捏著他的手。
“你憑什麼問我,在室內還戴著墨鏡的大——”池另雁愣住,姚知童臉上的墨鏡被他打掉,冇了遮擋。
扭曲的燒上呈現在池另雁眼裡,他震驚的問:“你,你這是怎麼弄的。”
姚知童迅速地下頭捂住壞掉的那隻眼,整個人冇有剛纔劍拔弩張的氣勢。
“我……”姚知童歎了口氣,“我走了。”
說完撿起地上的墨鏡離開花房,池另雁呆愣在原地,手臂上被捏後的疼痛感還在。
張席回來之後又跟玉墨起打了幾場遊戲,結果還是被慘虐,眼見天就要黑了。姚知童走進來說:“我先走了。”
“怎麼這就走了,再玩一會唄。”張席手裡拿著遊戲手柄說。
姚知童臉上重新戴上了墨鏡,“不了,我還有事。”
窩在沙發上的玉墨起冇有看他一眼,手裡打著遊戲,“你自己把車開走吧,我跟張席今晚住這。”
姚知童看了一眼,在旁邊的池旭說了句好之後離開。
“老玉你剛纔說什麼?你自己住這就罷了,怎麼還拉上我啊。”張席的眼看著池旭,趴在玉墨起耳邊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