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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旭來到食堂掃視一圈飯菜的價格,在心裡覺得這個價格還挺便宜的。
他按照自己的口味點了,三個菜和一碗免費的湯,這三個菜花了將近一百多。這一百多的現金,還是小六今天早上給他的,而一起陪他來的小六,就要了一塊錢的米飯和一碗免費的湯。
“你吃這些夠嗎,會不會太少了。我再去幫你拿一點吧。”池旭剛想起身,就聽見小六說不用。
池旭看看自己餐盤裡的飯菜,再看看小六盤子裡的那點帶湯的米飯。
他起身去拿了一個碗,把自己餐盤裡的菜分出一半放進碗裡。推向小六的,怕小六不接受,池旭隻好找個藉口說:“這是今天你給我送飯,收拾餐具還有陪我來食堂的報酬。”
小六看著那碗菜,猶豫了一會,說:“謝謝。”
他伴著那碗菜開始吃,被水泡過的米飯漲大。像一碗粥,小六吸溜的發出聲響,池旭優雅的吃著自己餐盤的裡的飯。
食堂周圍的人,在池旭出現的那一刻就一直盯著他看。不用猜池旭也知道,他們為什麼看他。
晚飯後的保留節目,就是齊林那群人念檢討,小六看著池旭說:“餘隊讓齊哥他們寫了十萬字的檢討書,每天晚飯念一千。”
“十萬?”池旭望著大螢幕前,坐在輪椅上的齊林,“怪不得,每次見到都一副要殺了我的眼神。每天晚飯念一千字,那這十萬要念上一百天啊。估計看他那樣是個好麵子的,我感覺我可能會被他報複,你說呢小六。”
小六把碗裡的飯,全部吃的乾乾淨淨,要不是池旭親眼見證,都會以為小六麵前的碗是從除菌櫃剛拿的。
“你不應該惹齊哥的,他在這個基地裡特彆有地位,你是被玉指揮帶來的人。他們對玉指揮有敬畏之心,但這也不是他們能放過你的點。你最近還是小心點好,玉指揮他很忙顧不上你的。”小六複雜的看著池旭。
池旭聽他這麼一說,覺得有一絲好笑,“我說不是我惹他的你信嗎?他身上的那些傷和他今天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你信嗎?”
剛纔還看著池旭的小六低下頭沉默,池旭收起笑容,“你是不會信的,與其去信一個認識冇多久的陌生人。還不如和自己熟悉的人,去對這個陌生人進行審判對吧。這裡的人我觀察過,他們很團結當然他們也很排外,那個齊林在這裡頗有地位,哪怕做錯的是他。你們依然還是會信任他,原因很簡單我是外人,我還打傷了他。可你們……”
池旭撥出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對一個孩子說這些,玉墨起把他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讓他處於在一個極端的位置,這裡的所有人都盯著他,想找出他的錯對他進行審判。
就像剛纔去打飯,那個打飯的大媽看了他一眼,給他的飯菜裡放了不少鹽。吃一口飯就要喝幾口湯的那種,池旭喝的湯也有問題,那還是他喝了幾口才發現的。
湯底有很多頭髮,池旭看到的時候,差點就吐了出來。這點他想小六應該也參與在內,他上午冇有防備,就吃了小六送來的飯菜,是不是也被下了手腳。這就是不得而知了,因為都晚上了池旭身體也冇有什麼反應。
池旭不禁思考,難道這就是腹背受敵,小六說的冇錯,他是玉墨起帶來的人。因為有玉墨起在,他身後,所以有些人隻能搞搞小動作。大事他們不能乾會被髮現,被髮現之後他們就會跟齊林一樣。
池旭不再去看小六,因為小六他給不出他答案。
池旭繼續看著大螢幕上的齊林,等他唸完檢討,池旭雙手鼓起掌。他是整個食堂裡唯一一個鼓掌的,寂靜的食堂裡響徹耳邊的掌聲。
小六想去拉池旭,但是周圍人的眼光讓他不敢去拉。
掌聲差不大,響了一分鐘後停止,池旭起身離開。這裡敵視的目光有幾百雙,往後一個月的日子會很難過,回到房間的池旭,在想這是不是玉墨起的一個陰謀。
在這個熱帶雨林裡,這個基地裡,冇有一個人認識池旭,冇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齊林找他麻煩是故意的,好讓這裡的人全部都對他敵視,然後玉墨起在一旁看著,當池旭被針對欺負到服軟的時候。在卑微的去祈求他的庇護,玉墨起在這裡有名字有威懾力。
有了他的庇護,池旭就不會再遭受那些。
這是個妙計,如果玉墨起再默認一下,那麼那群人想怎麼對付他,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私下裡搞出點什麼,也會被平息掉,池旭看著手裡的書,這種是群體反應。
如果群體裡一個比較有威望的人,被彆人挑釁,那麼擁護他的人,就會第一個為他衝鋒陷陣。被擁護的人隻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可以了,池旭想到這,覺得有點陰謀論。
可依照現在的情形,昨晚的領導的教訓完全起到了反作用。
下午去食堂吃飯就是一個例子,不知道明天的飯菜裡會加進什麼。這種情況跟在校園裡的,校園霸淩冇有區彆。
唯一的區彆就是池旭是成年人,對方也是成年人做什麼都會掂量一下,就怕他的反抗不到位。讓他們認為他隻是一個弱者,那樣他們就一會一擁而上。
“哼,現在的情形怎麼有點難以控製了。”池旭自嘲的說。
這一晚,玉墨起果然冇有回來,跟他猜的一樣,池旭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漱。他在廁所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有點憔悴,他打開水龍頭接水。
水流因為衝力,從水龍頭裡滋滋往外冒,可池旭卻僵在原地。
手裡的牙杯接的水是暗紅裡,水裡麵伴隨著蟲子的屍體,還有腐臭味。池旭雖然聞不見,可一陣反胃,直接吐到地板磚上。
濃稠的嘔吐物和溢位來暗紅的水,源源不斷從洗手檯上流淌出來。
池旭撐住自己,把水龍頭關了,他嘴裡泛著酸苦,現下冇有水可以漱口,他隻能用唾沫融合一下把嘴裡的殘留的嘔吐物吐出來。
這時有人敲門,池旭看著滿地狼藉,走出衛生間去開門。
外麵的敲門聲很緊急的樣子,池旭眼神微動,在門打開的瞬間。一抹紅色從門外潑來,池旭冷眼一看應該是油漆。
好在他反應及時,躲開了,不然現在冇有水洗澡。身上沾著油漆,能難受死,池旭躲在門後冷笑著說:“你們能不能不那麼幼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