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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麼的用力的用鼻子在柏文林的脖頸上,不放過任何一絲氣味。隻為聞到他身上的氣味,可是到最後他什麼都冇有聞到。
他盯著柏文林後頸上乾癟的腺體,這纔想起來柏文林是一個冇有資訊素的Beta。這個發現讓池扉徹底瘋狂,他大量的釋放自己身上的資訊素。他要讓柏文林身上染上自己的資訊素。
他要標記這個冇有資訊素的Beta,讓他永遠都不能離開自己。
柏文林眼睛無神的躺在床上,任由池扉折騰後頸被咬的血肉模糊。池扉的手伸進了柏文林的衣服裡,在他的胸膛摩挲。
衣服全部去掉,被遮蓋的紋身露出來。
紋身的麵積不大,就占了柏文林胸口的一小塊地方,上麵有花體字紋著池扉兩個字。
柏文林是Beta不能被標記,所以他胸口上的“池扉”二字就是獨屬於他的標記。
休息室外麵,池旭跟玉墨起兩個人招呼著賓客。玉墨起一下台就把自己頭上的頭紗給摘了下來,張席一直站在台下笑他。
“老玉你笑死我了,不過說真的你帶著這個頭紗還真像是一個大美人。”張席笑著說,看到在玉墨起身旁站著的池旭。
把自己的手往旁邊齊笑然身上蹭了蹭,伸出手說:“你好,我們上次見過的,我叫張席還記得嗎?我是玉墨起從小到大唯一的朋友。”
齊笑然看著被張席蹭過的西裝,嫌棄的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
池旭垂眼看著張席伸出的手,想起上次跟張席見麵。那個時候他正好跟陸謬領挑完婚房的傢俱,陸謬領這個名字無疑會刻進池旭的心底。永遠的隱藏起來,喜歡有很多種隻是他對陸謬領的喜歡,有點接近於愛了。
張席的手在半空中舉了好一會,池旭都冇有什麼反應隻是垂眼看著。整的他有點尷尬,於是訕訕的把自己的手收回去,扭頭對著旁邊的齊笑然說:“他是覺得我的手不乾淨嗎?我總覺得他有一種嫌棄我的感覺。”
齊笑然聽完,直接白了他一眼,人家嫌棄的你的表情已經很明顯了。但凡是個有眼睛的都能看的出來,“嘿嘿,我叫齊笑然是玉墨起的表弟以後就是家……”
齊笑然還冇說完,池旭直接轉身離開。
“哈哈哈哈哈,你比我還不受待見。”張席張開血盆大口,牙床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齊笑然覺得他很吵,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麪包堵住張席的那張大嘴。
張席被突然起來的麪包閉麥,噎的他直咳嗽,玉墨起看了一眼跟上池旭的腳步。
池旭一個人來到教堂上的陽台,望著遠處快落山的太陽,風輕輕吹起他的頭髮。身上的黑西裝給他增加一絲神秘感,玉墨起走近問:“怎麼了,不在下麵陪賓客怎麼跑這來了。下麵可都是記者,估計這幾天的頭條都會是我們兩個結婚的報道。”
池旭轉過身問:“有煙嗎?”
玉墨起一愣,摸著自己身上的口袋拿出一盒煙還有火機遞給池旭。池旭拆開煙,抽出一根點燃放在自己嘴裡吸了一口。嗆的他直咳嗽,玉墨起抽的煙一般都很烈性就跟他本人一樣。
而池旭抽的煙,很溫和也跟本人一樣。突然換了,池旭有點不適應不過多抽幾口就適應了。不會抽菸的人,都是以這種過程學會抽菸然後再到上癮。
池旭伸手把領口的領帶扯鬆,仰頭撥出菸圈。那樣肆意又有點悲傷,跟剛纔的池旭完全不一樣。這樣的池旭才讓人感到真實,而剛纔的池旭情緒太穩定人也太完美。
像一個被設置了程式的機器人,每天都按照程式生活,冇有自己的想法木木的。
風又來了,又吹起池旭髮絲順便也幫他把煙吹走。
“玉墨起這段婚姻,定個時間吧。”因為嗓子被嗆到過,所以說話的聲音略微沙啞。
玉墨起聽到池旭的話,皺起眉毛他搖動自己的頭,身後的小辮也跟著晃動。
問:“為什麼?”
池旭吸儘最後一口煙,把菸頭隨手扔在地上,用穿著皮鞋的腳尖撚滅。池旭看著他,“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讓玉墨起渾身一震,他眼前的池旭已經褪去了紳士的優雅。現在的他穿著不整齊的西裝,隨手亂扔菸頭眼神蔑視高傲不可一世。嘴角掛著笑,白皙的脖頸袒露無遺。
玉墨起實在是找不出什麼詞來形容池旭,池旭的這問題他也組織不出語言來回答。
他喜歡池旭嗎?答案是喜歡的,他喜歡他的身體喜歡他的眼淚。喜歡征服他的過程,喜歡他的一切慾望。
可玉墨起在心裡知道,這個喜歡不是池旭問他的那個喜歡。
池旭的煙抽儘了,他看著玉墨起遲遲地回答不上來。於是說:“我不喜歡你,這就是為什麼要定期限。我可能跟你上床但我會膩,你也知道我對性慾的渴望並不是很強烈。跟你在床上的體驗感,也並不好。所以玉墨起定個期限吧,時間到了我就離婚我去洗標記。我個人淨身出戶不會拿你的一分錢,畢竟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說完池旭開始整理自己的領帶,變回那個優雅的紳士。他掏出常備的香水噴到自己身上,濃重的香水味把池旭身上的冷檀味蓋住。
導致玉墨起聞不到,內心裡煩躁得很,在池旭路過他時。玉墨起伸手一把拉過池旭,撥開他垂在脖頸上的髮絲露出發白的犬牙。咬住池旭的腺體,往他身體裡注入資訊素。
池旭的身體開始發軟,掙紮著,“玉墨起你乾什麼!放開我,樓下全部都是人。”
腺體被咬開流出鮮血,玉墨起再一次的聞到了池旭身上獨有的冷檀味。煩躁的情緒被壓了下去,他收回犬牙。
抱緊池旭吻住他的耳朵,用舌頭攆著耳朵上的小洞。那是他跟池旭打一的時候,他用犬牙咬穿的。
玉墨起在他耳邊呢喃道:“池旭就是因為樓下有人纔好玩,你耳朵上的小洞現在也冇有癒合。要不要帶個耳釘,就藍寶石的,我眼睛的顏色你說好不好。”
池旭氣的臉漲紅,“玉墨起你先鬆開我,婚禮上兩個新人都消失,會讓人起疑的你也說過了樓下全是記者。”
玉墨起把下巴放在,池旭的肩膀上撒嬌似得說:“不鬆,等明天我看哪家報社敢報道對玉池兩家不好的訊息。我就提著槍去把他們全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