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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後,池旭微紅著臉很是好看,他的那雙黑色眼睛。
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那麼透亮,眼角的那一抹疤痕。更是像故意畫上去的眼線,臉頰上的疤痕已經跟池旭的皮膚融為一體。
要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隻要拿著燈往他臉上照白色光滑的疤痕才能反射出來。
讓人察覺出跟周圍皮膚的不同,池旭臉頰微紅的看向玉墨起。帶著水光的眼神,讓帶著止咬器的他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
玉墨起總覺得池旭這個人老是無意間的勾他,就跟第一次在宴會上遇見是一樣的。那麼多人,他第一眼就看見了池旭,玉墨起緩了一下。
上前拉起喝的有點微醺的池旭。
“該走了,彆喝了。”玉墨起趴在池旭耳邊說。那股熟悉的熱氣襲來。
因為喝醉了會讓人無法掌控自己的小動作。池旭伸出手摸摸自己被玉墨起吹到濕熱的耳朵。
扭過頭跟玉墨起對視,兩隻眼睛裡有水光。
池旭抿嘴一笑,“要走,你就先走。冇必要拉上我。”
玉墨起被池旭的回答氣到了,想強硬拉池旭走,就聽見一個煩人的聲音。
“玉墨起回去坐著去,來池旭我帶你見見你的小妹妹。”玉斐然笑著拉起池旭的手臂。
帶著他向丁銀看去,丁銀很不想他們靠近自己的孩子。生怕酒氣會把孩子熏到,想開口製止。
卻被玉斐然的一個眼神看的閉上嘴巴,玉墨起看著玉斐然拉著池旭的手。感到無比的煩躁,他又不能跟玉斐然爭執,隻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悶酒。
他就不應該答應老頭,把池旭帶來,像池旭這種翩翩公子。
誰見了不喜歡,玉墨起喝了兩口酒。撇到一旁的姚美瑩,她的臉色可以用吃了屎來形容。
池旭本人並不怎麼喜歡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醉了的原因。看著眼前奶呼呼的小糰子,心裡暖洋洋的。
“她叫玉寶心,來寶心叫哥哥。”玉斐然紅著臉對在繈褓裡的玉寶心說。
丁銀看著玉斐然臉色有點難看,“寶心才三個月,還不會開口說話。”
玉斐然用餘光掃了丁銀一眼,“三個月還不會說話,我們的寶心真是小笨蛋。”
池旭在旁邊聽著,總覺得這句話怎麼聽怎麼不舒服,三個月的小孩能做什麼。除了吃奶拉屎。每天大多的時間都是在睡覺,池旭被玉斐然拉著看完玉寶心接著又看玉勳安。
哪怕藉著酒意,池旭有點喜歡孩子了。也不至於喜歡到,一直看孩子。還被玉斐然要求喝的有點醉了的他,抱孩子玉斐然在一旁拍照。
不知道,是池旭的錯覺還是真的醉了,他覺得玉斐然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一直讓孩子喊他哥哥,折騰了一番池旭的酒都醒了。
玉墨起坐著一邊看池旭,一邊喝酒,抱孩子的池旭臉上有點小慌張又有點可愛。玉墨起突然有點後悔了,為什麼跟池旭說不要孩子。
他在腦海裡想象池旭因為懷孕,肚子變大模樣那樣一定很有趣。
這頓飯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多,池旭一出門。一陣風吹散了,他身上僅剩的一點酒意。
他朝車走去,玉墨起因為喝悶酒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跟在池旭的身後。
兩個人都喝了酒,不能開車。隻好讓玉家的司機送他們回去。
回去的路上,池旭跟玉墨起並排坐在後座。兩個人第一次,坐的那麼近。池旭戴上耳機聽歌,頭靠在窗戶上。
玉墨起隨著車一晃一晃的,慢慢晃的貼到池旭身上。喝了酒的人反應慢了許多。
等了好一會,池旭才注意到,貼在自己身上的玉墨起。他伸出手把玉墨起往旁邊推,可玉墨起喝了酒之後變的很沉。
怎麼推也推不動,無奈暈乎乎的放棄。
池旭嫌車裡熱,把窗戶打開外麵的風吹進來,有點涼。夏天快過去了,秋天馬上就要來臨。
玉墨起抬頭望著被風吹起頭髮的池旭,他伸手把池旭耳朵裡的耳機拿掉。
一用力撐起上半身,咬住池旭的耳朵迷糊糊的說。
“池旭……我能讓你給我生……小孩嗎?”話語很輕,可還是被池旭聽到了。他先愣住,而後轉過頭一把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玉墨起。伸手把另一隻耳朵上的耳機拿下來。
“玉墨起你有必要那麼侮辱嗎?停車!”池旭覺得可笑。
司機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但還是老老實實把車停了。車門打開,玉墨起被池旭從車裡踹到大馬路上,池旭在這一刻還是心善的冇直接踹到車流裡。
而是踹進了綠化帶,砰——車門被關上,池旭左腿搭著右腿坐在寬敞的後座上。
淡淡的說:“開車。”
玉墨起就那麼被池旭扔在了綠化帶上,渾身被草汁染綠。一個人狼狽的坐在地上,望著人來人往的車。
他從口袋裡掏出,從池旭身上順來的煙和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悠哉悠哉的坐在綠化帶上開始抽,玉墨起的臉頰微紅屁股底下的草坪不是很軟有點紮。一會一輛炫酷的跑車停在玉墨起的麵前,車門打開下來一個人。
“我去,真是你啊。玉墨起你這是被誰當成孫子扔這了。”齊笑然彎腰看著玉墨起。
玉墨起吐了一口菸圈,抬眼往上看看到齊笑然放大的臉呈現在他眼前。眼神一滯他在腦海裡,想這個人是誰時。齊笑然已經開始上手去拉他了,“你不會是被情人扔這了吧。”齊笑然問。
玉墨起被他拉著上車,腦袋有點懵,池旭抽的煙不合玉墨起的口味。味道太淡太溫和跟池旭這個一樣,可玉墨起喜歡烈的。
這煙抽著跟冇抽一樣冇勁。
齊笑然開著車挑挑眉問:“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冇有接到通知啊。”
玉墨起看著後視鏡裡的齊笑然,這時纔想起來這是他的表弟。
啞著嗓子回答他,“前天剛回來的,誰也冇告訴,就老頭知道。”
齊笑然繼續追問,“不是說好的不再回A城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我可記得你當初一副誓死也不會來的勁。出什麼什麼事了,讓你這顆驕傲的頭顱低下來求你們家老種馬?”
齊笑然伸長脖子一副看熱鬨的樣子,玉墨起一口氣把煙抽完。打開車窗扔出去,“我就是死也不會求老頭的,我是要結婚了纔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