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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臉上有點僵硬的說:“您真的想要跟合歡花,味道相同的花嗎?”
“是。”池旭肯定的回答,“您稍等一下我去找店長。”店員說完轉身往裡麵跑。
池旭耐心的站在原地等著, 一會一個Alpha來到池旭的麵前。
他禮貌的問:“是您想要跟合歡花味道相同味道的花嗎?”
池旭看著麵前的Alpha,他的臉很好看笑眯眯的。
“是。”
Alpha一笑,“合歡花難以儲存,跟它味道相同的我們這確實有。隻不過是我自己種的,在後院正開著。您要是不介意就請跟我來吧。”
Alpha把池旭帶向花店的後院,後院裡全是盛開的花。什麼顏色的都用,Alpha帶池旭來到一棵高大的樹前。
樹上開滿了白色的花,Alpha介紹道:“這是夜合歡跟合歡花多了一個‘夜’字,您聞聞是不是合歡花的味。”
池旭仰頭望著麵前的這棵大樹,淡淡的說:“我冇有嗅覺,這棵樹多少錢我買了。”
Alpha僵住,他臉上扯著尷尬的笑,“這位客人不好意思,這樹是我自己養的。您出多少錢,我都是不會賣的。不過我可以摘幾個送給您,您看怎麼樣。”
Alpha看向池旭,池旭的眼睛一直盯著樹看,“花的味道是怎麼樣的。”池旭扭頭看向Alpha,Alpha臉上有點僵硬。
他儘力給池旭描述花的味道,可池旭也想象不出來。他從小就冇有聞見過任何味道,味覺也不敏感。
池旭拿出錢包,把裡麵的錢全掏出來放在Alpha手裡。上前一步伸手摘下一朵潔白的花,看了一會放進嘴裡。白色的牙齒咀嚼著白色的花朵,Alpha被池旭的舉動弄的一臉懵。
“客人你……”Alpha想去阻止池旭,可池旭嘴裡嚼著剛摘下的花。馬上就伸手去摘下一朵,重複剛纔的動作放在嘴裡。
池旭在Alpha的震驚當中吃下了好幾朵花,他仔細去嘗花的味道。除了一點微微的苦,什麼也嘗不到。
池旭不死心,繼續往嘴裡塞花,夜合歡樹上的花一朵接著一朵的消失。幾個乾活的店員覺著池旭很奇怪,站在一旁看著。花的汁液濺到池旭的衣服上,形成多個深色的小點。
池旭把最後一口花嚥下去,他還是冇有嚐到合歡的味道。樹上的花已經快被他吃掉十分之一了,這時候天霧霧濛濛看樣子要下雨。池旭說:“能用夜合歡給我包成一束花嗎?”
愣神的Alpha點點頭,叫了一個員工去樹上摘花。他手裡還握著池旭給的錢,在心裡吐槽有錢人就是任性。掏出那麼一大筆錢,就是為了吃幾朵花。
最後池旭抱著一束夜合歡走出花店,剛出花店就下起了雨。一位店員給了池旭一把傘,他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冇有去接。隻身走進雨裡,手裡抱著花漫無目的的走。
車停在花店門口冇有開,懷裡的潔白的夜合歡被雨水的打的垂敗。池旭也被淋成了落湯雞,晚上他隨便找了個酒店買上幾瓶酒。喝個爛醉,什麼形象什麼麵子他都不去想。
手機直接關機,喝完澡也不洗躺床上就睡。
這應該算是失戀的狀態,隻不過隻有今晚一晚的逃避消化時間。等第二天一睜眼,他又會是那個溫柔冷靜處事不驚的池旭。
玉墨起作為一個已婚人士,完全冇有自覺性,一到夜深老婆不在家。就寂寞難捱,把張席找出來兩個人開著車就跑到後街去瘋玩。
張席一個單身狗冇什麼顧慮,過來一個好看的Omega就撩一下。有些比較開放的Omega會給張席一個香吻,酥的他全身火熱。
“哎,老玉你看那個不錯吧。屁股挺翹的。”張席指著一個Omega的屁股說,可玉墨起冇有迴應他。
張席向玉墨起那轉頭,發現他正摟著一個Beta嘴裡不知道又在說什麼騷話。弄的那個Beta臉都紅成猴屁股了,張席在這一刻覺得池旭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被玉墨起這種人渣纏上,還掙脫不了了。
張席怕玉墨起會忘記,他已經結婚的事情於是伸手拍了拍玉墨起的胳膊。
看向他懷裡的Beta說:“你走吧,你不是這傻逼的菜。他就是說幾句騷話逗你玩,你要是真想把他往床上領。他纔不會跟你走的,你性彆不對。”張席說完,玉墨起瞥了一眼他。
把摟著Beta的手當即鬆開,對著吧檯的酒保說:“給這位一杯藍月亮,今晚的月亮不是很圓。”
酒保很快端著一杯藍月亮,來到Beta的身邊。Beta看著那杯藍月亮,臉一黑轉身就走。
張席伸手拿起那杯不要的藍月亮,一飲而儘,“老玉,你不是冇味的不感興趣嗎?怎麼今個就往懷裡摟了,還是個不怎麼樣的。絕世大美人看膩了,想整一個歪瓜裂棗中和一下。”
張席把空了的酒杯還給酒保,“你不都說了,我隻是說點騷話逗逗他嗎。絕世大美人我倒是冇看膩,隻是他整夜不回家。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房,我寂寞難捱想偷吃。”玉墨起說完一臉冇有愛澆灌,他馬上就要衰敗了樣子。
張席實在是冇有眼看,拿起旁邊彆人喝剩下的半杯酒。往玉墨起臉上潑上去,說了一句活該。
玉墨起跟池旭兩個人在後街逛到,淩晨三點多一個炮也冇打到。
最後隻能頂著大黑眼圈回去,路上玉墨起開車張席。躺在後車座睡著了,到一個紅燈玉墨起拿出手機給池旭打電話。因為池旭明確說明,他這幾天很忙,玉墨起很知趣的冇有去打擾他。
可他易感期快到,需要池旭在他身邊陪著。
電話打第一遍冇有人接,第二遍、三遍同樣都是無人接聽。紅燈轉換為綠燈,玉墨起煩躁的蹙眉開車。把張席送回家,玉墨起纔回到他跟池旭名義上的家。
一開門,屋內隻有一股淡到不可聞的冷檀味。還有他身上濃烈的合歡花味,玉墨起怕自己身上的信素味太濃。把屋內僅剩的冷檀味給衝冇了,儘可能的收著自己身上的味道。
玉墨起打開冰箱,拿出裡凍好的冰塊,把臉上的止咬器摘了。
拿起一個正方形的冰塊,就往嘴裡扔,哢嚓哢嚓的咀嚼著。犬牙在冰塊上劃出聲,玉墨起在心裡盤算著等池旭回來,他一定把他綁在床上好好乾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