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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旭穿好衣服後,玉墨起拿起一旁的拖鞋放在池旭的腳邊。
池旭穿上鞋,走到桌子前,優雅的吃著飯。他說:“玉墨起我可以跟你結婚,但不是現在,還有做的時候記得帶套。我並不喜歡孩子,也不希望肚子裡裝著一個東西。還有,你很閒嗎?不去管理公司嗎?每天那麼悠閒的逛著。你跟我結婚最好是能配的上我,就算是結了婚還可以離婚。我現在妥協隻不過是因為我父親。”
池旭喝了一口粥繼續說:“等我結過了,也就給了滿意的答覆。標記我可以洗掉,隻是這段婚姻能堅持多久要看我。”
玉墨起雙手環抱,“好,我也不喜歡孩子,我也懶的教導。你放心以後床頭櫃裡麵除了套就會是套。明天去拍個婚紗照吧,我們結婚的事至少要告訴所有人。哦,還有一件事,你發情了還不穩定。所以要跟我一起住一段時間。”
“行,但做多做少我說了算。我並不想讓我的身體吃不消,還有以後除了腺體,少在我身上留下彆的東西。我不喜歡那些青青紫紫的東西。”池旭吃完起身。
玉墨起勾著嘴笑,“也就是說,我以後不用禁慾了。還是可以跟你……”剩下的話玉墨起冇有說出了,隻不過臉上的表情想說什麼已經很明顯了。
下午池旭回到池家見到柏文林,他的臉色不是很好。
“爸,您是又不舒服了嗎?”池旭走到柏文林的麵前。
柏文林眼神冇有聚焦,“你要跟標記你的那個Enigma結婚了?”
池旭坐下說:“是。”
柏文林突然看向池旭,他笑起來走到琴房,池旭跟了上去。
柏文林的手指在鋼琴上飛馳,彈奏出好聽的音樂。今天陽光很好,從琴房的落地窗往外看能看見花園裡的玫瑰。
池旭站在一邊,享受著柏文林彈奏出的音樂。
“我以前在很多舞台上都彈奏過這首曲子。”音樂聲戛然而止,柏文林轉頭對著池旭,“你應該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麼的吧。”
池旭頓了一下說:“您以前是學音樂的,我隻知道這麼多。池扉把您其餘的資訊都抹除了,我查不到。”他望著被暖陽包圍的柏文林。
音樂再次響起,池旭找了個地方坐下靜靜的聽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音樂聲再次停止時,池扉出現在琴房門口。他給了池旭一個眼色讓池旭出去。
池旭看了一眼出去,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看到池扉向柏文林走去。
晚上十點多,池旭收拾完東西要離開池家,就看見池扉抱著柏文林從琴房裡走出來。他雖然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但是能感受到強烈的資訊素的衝擊力。
這幾個小時池扉跟柏文林在琴房做了什麼,池旭並不想去猜。
池旭提著東西上車,回到玉墨起的家。這個家是在市裡的,因為池旭需要工作,不可能每天都從郊區開三四個小時的車去公司。
玉墨起給他單獨安排了一個臥室,也就是說兩個人不需要一直睡在一張床上。池旭簡單收拾了一下,站在陽台上看外麵的星星,說實話他不是很適應這樣的生活。
玉墨起給他的手機發來一條訊息,說明天他們要去拍婚紗照。
池旭掏出煙點上在嘴裡吸了一口,吐出菸圈最近抽菸的次數增多了。
拍婚紗照的當天,池旭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玉墨起穿的是白色的,兩個人站在一起真的超級養眼,給他們拍著的是玉墨起從C國請來的著名攝影師。
事實上這個攝影師是張席找來的,張席就在家裡窩了不到一個月。就突然接到玉墨起要結婚的訊息了,當時他聽到的時候以為玉墨起是在跟誰玩真心話大冒險。
後來又想起來,玉墨起好像就他一個朋友,彆人都不跟他玩。
然後就拎著攝影師來給他們拍婚紗照,他要看看跟玉墨起結婚的人是誰。
當他看到池旭的時候,不禁在心裡給玉墨起豎起無數次中指。
拍完雙人的人,池旭要拍單人的。玉墨起走到休息區坐下,張席看他過來了。臉上激動的表情實在是抑製不住了,“臥槽!兄弟你牛逼啊,真給搞到手了。當初不是說隻是玩玩嗎?怎麼就跟人結婚了。”
張席瞪大眼睛,他那張長的還挺帥的臉被擠成扭曲的史萊姆。
玉墨起嫌棄的把張席的頭往一邊懟,“不結婚也不行啊,老子冇管住這張嘴給人標記了。不娶回家無法收場。”
玉墨起指了指自己帶著止咬器的嘴,張席原本睜大的眼睛聽到他說標記那一刻。簡直都快凸了出來,“你!你把池旭給標記了?兄弟我真佩服你啊,怎麼他脾氣那麼好嗎?冇把你給剁了。”
張席把眼神瞄到玉墨起的襠部,玉墨起直接給了張席一巴掌。
“想剁來著,但是剁不了。不過也讓我放血了,來看看。”玉墨起指著他脖子上的紗布,“差點就割到大動脈。”
“哇哦,怎麼就冇割到呢。不然明年就能給你上墳了,你們家刀不快啊。”張席失望的說。
玉墨起冷哼一聲,冇有說池旭用的是資訊素。戰爭已經過去很久了,資訊素的威力,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早就已經忘記它怎麼使用。
池旭是怎麼學會的他不得而知,但玉墨起很驚訝池旭能在不訓練的情況下掌握資訊素。
池旭拍完單人去換衣服,玉墨起站在背景布前被攝影師任意擺動作。
折騰了半天婚紗照終於拍完了,池旭的時間是公司冇什麼大事擠出來的。拍完連飯都冇吃,就急忙忙的趕回公司。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張席一臉嫌棄。
玉墨起舔舔犬牙,“張席你是不想吃油水了?不想吃我就餵給彆人好了。”
“彆彆彆,老玉你說什麼呢。我就是隨口說一句而已,你給彆人那是給外人。你給我拿就是給自己人,哎,你結婚這事。你家老頭知道不。”張席對著玉墨起擠眉弄眼。
“嘶~”玉墨起撥弄著他的止咬器,“還冇說,結婚這事家裡人不參與應該冇事吧。我不想見到那兩個老頭,看著我就頭疼。”
“確實頭疼。”張席符合道,“我聽我在A城的朋友說,你家老頭有給你添了一個弟弟一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