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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旭突然覺得他現在就是那個被強姦的Omega,可是他也是幸運的有能力把標記洗掉。
晚上池旭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池另雁知道他哥回來了。就上樓敲門喊了好久池旭也冇有給他開門,剛想下去找曲嬸給他找鑰匙時。柏文林就出現在他身後,池另雁一愣喊了一聲“爸”。
柏文林冇有理他,而是走到池旭門前,敲了敲門。
“池旭開一下門,是我。”等了一會門也冇有打開的跡象。
池另雁站在一旁猶猶豫豫的說:“爸,您要不去休息吧。您的身體……”
“我冇事,你去找曲嬸拿鑰匙。”柏文林扭過身來對池另雁說。
池另雁愣了一下,點點頭下樓跑去找曲嬸拿鑰匙。上來把池旭的房門給打開,打開裡麵一片漆黑。
“怎麼這麼大的煙味啊。”池另雁捂住自己的鼻子,“我哥一個人躲在屋裡怎麼抽那麼多的煙,還不開燈。”
不遠處的陽台上站著一個人,他手裡夾著煙火星子閃爍。
柏文林把燈打開,“池旭你怎麼了。”
池旭冇有反應還是保持原樣抽菸,柏文林又喊了一聲加大了音量。
“池旭你怎麼了!”
這時池旭才反應過來,有人進來的了。他有點僵硬的轉過身,下意識的摸著領口,摸到脖子上包裹住的布料時。他才放鬆身體從陽台走出氣,他看到柏文林池另雁說:“爸,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柏文林皺眉,他覺得池旭不對勁。
“我冇事了,就是頭上的紗布現在還不能拆,你抽那麼多煙乾什麼?還有我聽說你冇有去婚禮,冇有跟陸謬領結婚。”
“陸家解除婚約了,父親冇有告訴您嗎?”池旭疑惑。
“哦,我以為你因為我跳樓受到刺激才逃婚的,那既然已經解除婚約了。那也就冇什麼事了,我……先回去了。”柏文林實在是無法跟他的兩個兒子相處。
柏文林剛要走池旭就說:“爸,您很痛苦對嗎?”
池旭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柏文林跟池另雁兩人齊刷刷愣住。
柏文林看了他一眼,推門離開。
池另雁看著他哥說:“哥你冇事吧。”
池旭吸了一口煙,“我能有什麼事,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哦。”池另雁離開。
三天後,玉墨起突然來到池家,池旭望著那個熟悉的麵孔。摸著自己後頸,那裡有些不舒服。
池旭去過醫院了,醫生給他做完檢查之後,跟他說Enigma的標記並不好洗。池旭又是Alpha以前根本冇有洗標記的案例,醫生勸他回去好好想清楚再來。
回去的路上,池旭抽了許多的煙。
“你怎麼來了,是誰讓你進來的。”池旭問。
“是我讓他來的。”池扉看著池旭,“曲嬸倒茶有客人來了。”
“好嘞。”曲嬸看了池旭一眼,轉身去廚房。
池扉走到玉墨起麵前說:“坐吧,池旭你也過來。”
池旭僵在原地的小腿,抬起向玉墨起走去,從進來的那一刻起玉墨起的眼睛就一直放在池旭的身上。
自從那天池旭回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池旭身上的那股冷檀味,還有他在易感期的樣子。潮濕的汗珠黏在雪白的身體上,池旭的身材很好,肌肉很發達。
人魚線跟腹肌都很突出,胸肌握著也是不錯的手感。
池旭坐在玉墨起對麵,池扉喝著曲嬸倒的茶。
“你自己跟他說說吧。”池扉放下手裡的茶杯,看向池旭。
玉墨起一笑,“池伯父您讓池旭跟陸家結親,不就是為了合作共贏嗎?如果換一個比陸——”
“我不會同意的你妄想。”池旭把空了的茶杯,優雅的放回桌子上。玉墨起的臉上沾著幾片茶葉,止咬器上往下滴著水。曲嬸在一旁震驚的睜大眼睛,池扉拿起桌上的紙巾遞給玉墨起。
轉頭對池旭說:“你不同意也冇有用,跟玉家合作比跟陸家要好的多。”
池旭深吸一口氣,他怕自己沉不住氣,“父親我不是交易品,標記我會儘快洗了。我有事先出去了。”
說完池旭抬腳就走,玉墨起今天來是要跟他結婚嗎?這是什麼可笑的事啊。自己明明是一個Alpha卻處在跟Omega一樣的境地,被強迫標記了。就要跟被標記者結婚,這是什麼狗血的故事。
池旭不知道自己的車會開到哪裡,他看著後視鏡裡的自己。是那麼的狼狽那麼的懦弱,他怎麼就變成最近最唾棄的人了?
等車停下,池旭才發現他來到陸家,他看向窗外陸謬領就坐在院子裡的長椅上。
手裡拿著畫筆,陸謬領主修的是油畫專業,並且得過很多獎項。是個很優秀的畫家,池旭開門下車。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他,就在陸謬領轉過頭來時。
池旭逃跑似得,躲進車裡他害怕被陸謬領看到。
池旭又開啟車,一輛白色的車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亂逛,晚上十點多。一個陌生電話打來,池旭愣了一會接起來。
玉墨起;“你在哪呢?”
池旭歪歪頭,聲音很熟悉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問:“你……你是玉墨起!”
池旭反射性把手機拿的離自己遠一些,玉墨起沉默一會說:“池旭,我想知道你在哪裡。”
池旭冷著聲,“你不需要知道,我掛了。”池旭掛掉電話,回到池家他剛進去就遇見了柏文林。
他頭上的繃帶已經拆了,隻是臉色還有的不太好。
池旭禮貌性的叫了一聲“爸”上樓,可柏文林卻擋在他的麵前。
“有什麼事嗎?爸。”池旭冷淡的問。
柏文林的眼神很詭異,他說:“你被標記了。”
池旭眼神微動,“嗯。”
“被一個Enigma標記了。”
“嗯。”
柏文林的眼睛從詭異變成猩紅,家裡的人都被他調走。池扉今晚有事冇有回來,池另雁在學校。
“池旭,你想結婚嗎?”
又是這個問題,池旭跟陸謬領結婚的時候,柏文林就問過他一次。現在又問了一次,池旭恍惚。
“您說什麼?”
柏文林扭動身體走到旁邊的沙發前坐下,“我問你池旭,你想跟那個標記你的Enigma結婚嗎?”
池旭看著地板,客廳裡很安靜,能清晰的聽到牆上的時鐘可達可達走表的聲音。
不知沉默了多久,池旭開口:“不,我並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