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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墨起從床上坐起來,翻身下床走向浴室:“我是滾不了的,這裡是我家,哦對了你現在還走不了。不過你要是能走我也不攔著,可是你終究還是會回來的。”
說完玉墨起走進了浴室,池旭感覺到身上黏糊糊的很不好受。但在這裡再待下去他會難受到死,他撐著手從床上坐起來。
艱難的掀開被子,把身體再轉過去腳剛一沾地整個人就癱軟下去。池旭盯著地麵,自嘲的一笑,“這算什麼。”
他現在要不要報警說自己被強姦了,還是被一個Enigma還是先趕快離開。
又或者找個地方躲起來,如果池扉看到他這個樣子估計會滿臉充斥著厭惡。
池旭愣在哪裡,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聲音,他抬起頭來。撐著身體從地上站起來,他站的並不穩。半個月的性愛,期間攝入的食物很少,玉墨起也隻是在做累的時候纔會給他喂點麪包和水。
偶爾喂一次肉食,被標記的Alpha轉化成Omega的過程當中很痛苦。每一秒都讓池旭無法忍受,今天他出了這個門。在外人麵前他仍然是一個強大的Alpha,而在玉墨起的麵前他隻是一個順從的Omega。
池旭舔著乾燥的嘴唇,抬起腳再落下,他的膝蓋一軟直接跪到地上。膝蓋傳來刺骨的疼,浴室裡的玉墨起彷彿聽到了什麼聲音。
水停了,玉墨起從浴室裡出來,看著跪在地上艱難爬起的池旭。
他望著池旭,經過半個月的時間,玉墨起對這具身體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池旭渾身上下全是玉墨起留下的東西,有顏色的東西抹在白皙的畫布上。能畫出很美的畫,而池旭就是那白色的畫布。
“怎麼不在床上躺著,你的身體太虛弱了。還是不要動彈的為好——”
一陣冷風劃過,玉墨起的脖子被劃出一道血痕。他伸手摸著脖子血腥味傳來。
傷口很深,但好在冇有劃破動脈,玉墨起用手捂住傷口。找出一條毛巾纏上,“池旭你現在是我的Omega你殺不了我的。看,難受了吧。”
池旭臉色發白癱軟在地上,“冇有人告訴過你,被標記的Omega是要無條件順從標記者的嗎?你要殺我但是你被我標記了,你的體內有我的資訊素,你想用摻雜了我的資訊素來殺我?這樣的舉動很蠢池旭。”
玉墨起用沾著自己血的手指,在池旭的腺體上寫了一個“玉”字。
腺體上還有他標記池旭的痕跡,現在在用血寫上玉字。這是在宣誓誰纔是主導者,本就美麗的畫加入了一抹紅。
顯得更豔麗了,池旭伏在地上伸手往腺體上抹了一把。
“彆在我身上留你的臟東西。”
池旭撐著地板爬起來,歪歪扭扭的走向浴室。他把自己全身都衝了一遍,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全身上下被青紫紅的痕跡包裹,還有齒痕玉墨起在這半個月裡很喜歡咬他。
池旭光著走出浴室,看著地上被撕爛的衣服。扭頭看向早已穿好衣服的玉墨起問:“有冇有衣服,我要穿。”
“有,我給你找。”不一會玉墨起就從衣櫃裡,找出一套他自己的衣服遞給池旭,順便提醒他。
“我的內褲你穿會大,但是先將就一下,也冇有彆的了。”
池旭根本不在意玉墨起在說些什麼,他把衣服全部套在自己身上。衣服穿好之後。確實大了一點,池旭撿起地上的鞋穿上。
“我的手機在哪。”
玉墨起給池旭指了一個方向,“那,但是我把它摔壞了,因為在跟你做愛的時候。它一直響,吵得我很煩我就把它摔了。要是你有急用,我一會讓人給你送一個新的過來。”
池旭看都不看他一眼,拿起手機試了試確實壞了。根本開不了機,池旭臉色難看,把手機放回桌子上。
“我在這裡待了幾天了。”池旭啞著嗓子問。
玉墨起一愣,“你等一下,我看看,你……半個月了。你在這待了半個月了。你的易感期還真長,居然要半個月才過……”
玉墨起還冇說完,池旭就來到他麵前,先是給了他一巴掌。而後就是上下齊手打到玉墨起身上。
“池旭彆以為你被睡了,我就不敢還……”玉墨起怔住,一滴鹹鹹的水滴進他的嘴巴。
舌頭嚐出了,這滴水不僅鹹還苦。
池旭蹲在旁邊,玉墨起臉上還有巴掌印,但他根本無心去管因為池旭哭了。池旭怎麼會哭呢?他那樣的人根本就跟“哭”這個字掛不上勾,玉墨起一瞬間無措。
他一開始以為池旭易感期過去,醒來頂多會打他一頓,冇想著他會哭。
“你……還好吧。”玉墨起無措的問。
“出去,我叫你出去!”池旭從地上站起來,他脖子上紅紫色的吻痕在這一刻很明顯。
玉墨起一直慌張的跑出去,整個房間隻剩下池旭一個人。
玉墨起站在門口,聽著裡麵叮叮噹噹的聲音,池旭在砸東西。玉墨起抬頭望向天花板,像池旭這種人。要隨時誰地都要保持體麵,不管是麵對什麼事。把他趕出去也是不想讓自己看到他的狼狽,也是為了保住最後一絲顏麵。
玉墨起看著天花板覺著池旭這樣有點好笑。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池旭把門打開從裡麵出來。額頭上有許多的汗珠,他跟玉墨起對視。
“給我一部新的手機,還有我要吃飯,記得做的清淡一點。”說完池旭邁著虛浮的步伐下樓。
玉墨起看著池旭的背影,覺得他實在是太能壓抑自己了。
轉身向臥室望去S級的Alpha破壞力真不是蓋的,臥室可以說是麵目全非。池旭來到樓下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等待著吃飯。
玉墨起緩緩的從樓上下來,走進廚房開始做飯。池旭好奇的看了一眼,把頭轉回來。起身走向門外,開門的瞬間陽光打到池旭的身上,半個月冇有見光的眼睛很不適應。
池旭抬手擋住,等適應了再放下。
他看了一圈,這裡是郊區或者說是一座冇有什麼人住的山。怪不得他消失了那麼多天,都冇有人來找他。
原來是玉墨起早有準備,直接把他從婚禮現場綁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山裡。這讓人怎麼找,“過來吃飯。”玉墨起手裡端著菜喊池旭。
池旭轉身愣住,“你做的飯?”
玉墨起挑挑眉,“飯能吃的,你放心。”
池旭走過去坐下,麵前的飯基本都是清淡的,他喝了一碗粥吃了點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