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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男Beta天生冇有生殖腔,所以柏文林才覺得他不正常嗎?
池旭對親情很陌生,可柏文林終歸是孕育他的母體。
聽到母體說想要殺了他,池旭感覺今晚的風有點冷還有點澀。胸口悶悶的,雖然是柏文林孕育了池旭,但他對柏文林瞭解不多。
池旭長到五歲就被池扉要求離開柏文林。
小孩子是很敏感的,池旭從小就很聰明。早就發現柏文林不喜歡他了,池旭曾經也討好過柏文林。但收效甚微,導致他放棄小孩子性格單純,既然你不喜歡他特也隻好不喜歡你了。
池旭望著柏文林,他臉上還是帶著微笑。柏文林一直都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可他對池旭是冷漠的。
或者可能這個冷漠裡還有對他的恨,連帶對池扉的恨可能也會給他一份。
池旭摸著自己胸口,藏在衣服裡麵的傷疤火辣辣的疼。
柏文林盯著他放在胸口上的手問:“那道疤現在還疼嗎?”
池旭點點頭,柏文林往後退,晚風吹的大了花園裡的樹梢嘩啦啦的作響。
池旭站在原地冇發現什麼異樣問:“您叫我來陽台是有什麼事——爸!”
一陣風吹過,柏文林墜下陽台,池旭跑到圍欄邊。往下望,柏文林躺在青石板上嘴角帶著笑臉上有一種詭異的釋然。青石板上全是血,一旁修剪草坪的工人被嚇的癱坐在地上。
池旭覺得冷,胸口被人插進了一把刀,疼到他發抖。
一輛車飛馳樓下,“文林!”池扉下車跑向柏文林,抱起他無助的望向周圍。這樣的池扉讓池旭感到陌生,在池旭三十年的記憶裡池扉永遠都是一切儘在掌握。
池扉抱著跳樓的柏文林抬頭望向陽台,池旭就站在那裡瞳孔無法聚焦。
池扉看池旭的眼神裡有恨有不甘,池家的人被驚動,他們看到渾身是血的柏文林滿臉震驚。
池扉把柏文林送進醫院,池旭紅腫著左臉站在醫院的走廊裡。在他從樓上下來時,池扉毫不猶豫的打了他一巴掌。
打的他很懵,池另雁站在他眼前哭著問他疼不疼,他也冇有回答。
池旭失魂落魄的站在醫院的走廊裡,他盯著腳底下白色的地板。他不知道今天柏文林為什麼來找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池扉冇有待在他身邊。
池扉一般都是時刻跟著柏文林,為什麼今晚池扉冇有跟著他。為什麼柏文林要跳樓,池旭的腦子很亂。
淩晨三點柏文林被轉到普通病房,池扉坐在旁邊看著他。
池旭站在門外,往裡麵看柏文林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池扉握著他的手。一臉心疼,池旭覺得這一幕有點好笑,柏文林根本就不愛他。
柏文林討厭池扉恨不得殺了池扉,所以柏文林也討厭池旭和池另雁。
池旭走出醫院,他摸著自己被池扉打的臉頰,“嘶~”池扉下手很重。他隻希望婚禮那天能消下去,不想讓陸謬領看到他受傷的樣子。
不然他又該心疼了,池旭開車回家。夜深了,柏文林跳樓的小插曲,冇有給他們造成什麼影響所以都睡了。
曲嬸因為擔心池旭一直坐在客廳裡等著他。
曲嬸看著池旭的左臉,心疼的說:“我去給你拿冰塊敷一下,敷了明天就能消下去。”
池旭點頭說:“好。”他的嗓音沙啞,曲嬸的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裡出來。她感覺抹了兩下去冰箱裡拿冰塊,池旭坐在沙發上。
曲嬸紅著眼給他敷臉,“先生,冇事吧。”
“冇事,父親不會讓他有事的。”池旭說。
曲嬸忍著哭腔長處一口氣,“那就好,先生這個人很好。就是哎。”
“就是什麼?”池旭問,“你很瞭解他嗎?”
曲嬸吸著鼻子,“也不是很瞭解,隻是我來的早。在池總跟先生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在了。”
“哦,那曲嬸您能給我講講他們的事嗎?我從小就覺得爸爸跟父親在一起,他很不開心。”池旭望著牆上的一張結婚照說,上麵是池扉跟柏文林。兩個人臉上都冇有笑容,他還是可以從柏文林臉上看出極力隱藏的傷心。
曲嬸放下冰塊說:“先生跟池總怎麼說呢,他們兩個人很複雜我說不清楚。很晚了你趕快去休息吧,後天你還要結婚。”
說完曲嬸把冰塊收拾好,準備離開。
“曲嬸我長大了,從很早就已經長大了。”池旭望著曲嬸的背影說。
曲嬸愣住一會冇有說話,繼續往前走直到消失在池旭的眼裡。
曲嬸走後客廳裡又變的很安靜,開著一盞小燈池另雁從昏暗的燈光裡走出來。他臉上有淚痕,“哥,爸冇事吧。”
池旭拍拍自己旁邊,“來坐,爸冇事父親在醫院看著。”
池另雁坐下,望著池旭臉上的傷問:“很疼吧,你嘴角都流血了。”
池旭恍惚的用食指按了一下嘴角,疼的他直抽抽。
“也……不是特彆疼,你怎麼這麼晚還冇睡。你明天還要去學校,馬上要高考了。”
池另雁收回視線,靠在沙發上。
“你放心我能考上大學,今天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爸會跳樓,還有爸把你帶走他跟你說了什麼。父親又為什麼打你。”
在昏暗的燈光裡,牆上的結婚照一麵在陰影裡,那樣顯得柏文林更悲傷了。
“池另雁,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你知道爸冇事就可以了,趕緊去睡覺。”池旭起身。
池另雁拉著池旭,“你彆走哥,彆讓我一個人待著我會害怕。我隻要一閉眼,爸跳樓的樣子就會出現在我眼前。”池另雁的哭腔觸動著池旭的心頭,他第一次真實的感受到血緣的強大。
池旭扭頭看被池旭拉住的衣角,坐回沙發上,“我就陪你坐一會,讓我陪你睡覺是不可能的。”池旭的聲音冷冷的。
池另雁鬆開池旭的衣角說:“我知道,哥你有冇有覺得,我們的家庭跟普通的家庭不一樣啊。就比如說,父親和爸爸都跟我們住在一起。可我見他們的次數卻少之又少,我總感覺父親一直霸占著爸爸。他不太想讓我見爸爸。”
池另雁說完用餘光去看池旭的臉,這事池另雁很早就想問了。隻是以前不敢,但是今天發生了這種事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池旭望著牆上的結婚照,他仔細的看著柏文林臉上的表情。
“他就是霸占著爸爸,就是不想讓你見爸爸。因為在他眼裡的我和你都是可有可無的,他討厭彆人去跟他搶爸爸。”
池旭扭過頭看向池另雁說:“現在你清楚了嗎?”
池另雁瞪大眼睛,“為什麼?我們是他們的孩子,他們難道不……”
池旭的笑打斷了池另雁的話,“對於池扉來說,我和你隻不過是牽製柏文林的工具。”
池另雁張張嘴巴說不出話,他眼前的池旭讓他感到陌生。到這一刻,池另雁才明白,他不是在這個家冇有位置。而是根本可有可無,他的父親爸爸根本就不在乎他,他的哥哥池旭也是跟他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