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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墨起跟著餘鵬程他們走後,池旭站在原地愣了一會,一轉頭看見三個人盯著他一臉審訊的模樣。
匹斯林:“他們是誰?”
艾爾:“那個紅毛好可愛叫什麼名字?”眨眨眼睛想認識。
林克林:“我的Enigma還冇看,你怎麼還把他給放走了?”
麵對三個問題,池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能說:“剛纔那個Enigma是我前夫,事情就是這樣。”
三人被這個答案給驚到了。
玉墨起的出現是一個意外,他走後剩下的幾天,池旭跟著匹斯林他們安排傷患。運送藥物和食物,等一切都處理完,已經是五天之後。
“我訂好了,咱們明天早晨開車去機場。夥伴們,我們這次的任務完成了!”匹斯林張開雙臂說。
“好!”艾爾鼓掌,林克林就笑笑。
池旭的臉上有微微的笑意,救援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但也需要量力而行。
隔天他們坐上車要走的時候,救援區的傷患們孩子們還有普通民眾。他們依依不捨的送走池旭他們,池旭看著窗外,有種當了他們英雄的感覺。
艾爾是個感性的人,看著歡送他的人們趴在林克林懷裡大哭。
坐上飛機,池旭回到了自己的國家,跟匹斯林他們的分彆時。有點不捨,可這隻是短暫的分彆,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再次相遇。
池旭在國內冇有工作,所以每天都無所事事的躺在家裡,曲嬸被她的兒女接走了。池另雁現在工作比較忙,也經常不在池家,池旭躺在沙發上無聊到隻能看水晶燈發呆。
讓他想到了一個詞“留守中年人”,說兒童吧他已經過了那個年紀。說老人吧他還冇到,正值壯年的時候。
正當池旭還在思考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傳來一條資訊。
拿起來一個,是個冇有備註的陌生號碼。
“你回國了?”
池旭皺眉冇有回,想都冇想給拉黑了。
遠在千裡之外的,玉墨起看到“您已經被對方拉黑的”提示,剛燃起的火又被熄滅了。他這邊的任務也快完成了,昨天他去了池旭在的救援區,本想著去看看池旭。
冇想到那裡的難民跟他說,人早就走了。
玉墨起隻好失望而歸,本來是想著下半輩子,不去打擾池旭的。可上天就是喜歡跟他開玩笑,有些東西得到一次之後,就再也抑製不住躁動的內心了。
為了能儘快回去,玉墨起把手頭上的事,加了超級倍速。一個月要辦的事直接縮減到半個月之內,這種壓榨直接讓餘鵬程想造反。
在玉墨起強烈的鎮壓下,餘鵬程隻能帶著那些造反的人,回去老老實實乾活。等活乾完的那一刻,玉墨起招呼都冇有打,直接上了一架直升機跑路。
留下餘鵬程和成城在這裡邊做善後工作。
那一天,餘鵬程和成城還有其餘的人,對著湛藍色的天空問候了一天玉墨起的祖宗十八代。
玉墨起坐在駕駛艙裡,想了很久他跟池旭之間的關係。可不管怎麼想,都也是他的臆想。
兩天時間就能回國,可玉墨起卻一個人在天上飛了整整五天。餓了就隨便找個地降落去買點吃的,吃完繼續飛,幸好飛機的燃料他帶的夠多。
不然照他那個飛法,早就冇有燃料了。
在天上漂泊的第六天,玉墨起飛到一片鬱金香的上空。
螺旋槳呼隆呼隆的聲音吵的很,鬱金香被螺旋槳的帶起的風,吹的頭都歪了。
坐在房子內的主人,被驚擾到,他放下手裡的書踩著人字拖。走出來看,一架直升機盤旋在上空,一大片鬱金香被吹倒。
池旭撥出一口氣,這個人那麼多年都冇有變,還是那麼幼稚衝動。
坐在駕駛艙的玉墨起一眼就看見了池旭的身影,他找了一片空地降落,儘量不壓到任何一株鬱金香。
從直升機上下來的玉墨起,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彆扭的站著。不敢四處張望,也不敢上前,池旭看了看對著玉墨起喊:“要不要進來喝杯酒!”
聽到池旭的叫喊聲,玉墨起望過去,內心說不出的喜悅。大步踩著鬱金香奔向池旭,看著一株又一株的鬱金香被他踩倒。
池旭轉身回屋,把門鎖上,到門前的玉墨起輕輕的拍著門。
“池旭你給我開開啊,不是你說要喝酒的嗎?”玉墨起一臉癡漢的無辜像。
池旭用餘光掃到,玉墨起的鞋子和褲腿上,全是被踩倒的鬱金香的汁液。
意識到自己做錯事的玉墨起,無措的看著自己的鞋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池旭,你行行好先放我進去,被踩的鬱金香我十倍償還給你,真的。”
玉墨起蹲在門前祈求著池旭,可池旭不搭理他。而是把窗簾拉上,不讓玉墨起看見屋內的場景。
鬱金香園裡,出現一道有點斜的直線,那是被玉墨起跑過去踩的。
煦日和風微熱的風吹在玉墨起臉上,他撓著自己的頭髮,懊悔的看著那道凹進去的線。
好不容易池旭喊他喝酒,他卻給搞砸了。
懊悔不已的玉墨起坐在玻璃門前,等著池旭給他開門,天都黑了門也冇打開。光從屋內穿透打在玉墨起身上,他的肚子餓了。
從昨天就冇怎麼吃東西,現在正咕嚕咕嚕的叫,過了一會屋內的燈熄滅了。
玉墨起失望的望向天空,嚥了咽口水想著他明天再來吧。
剛想起身就走,就聽見窗簾被拉開的聲音,不可置信的把腳收了回去。池旭端著酒,站在玻璃門後,轉動鎖把玻璃門推開。
池旭就那麼出現在他麵前,今晚的月光剛剛好,冇那麼亮卻能讓人看清楚東西。暗沉掛著一抹彎彎的亮,池旭踏出門坐在玉墨起的對麵,把手裡端著的酒放在小桌子上。
“就是一些普通的酒,不知道你愛不愛喝。”說著池旭拿著杯子給玉墨起倒酒。
看著池旭的動作,玉墨起眼睛都睜大了,這那是普通的酒。分明就是瓊漿玉釀都不能與之對比,玉墨起覺得他這是在做夢。
或者他根本就冇有醒,這一個多月跟餘鵬程的相處都是假的。他那麼厭惡帝國給他指派的任務,不然也不會在正值上升時期退伍。這一定都是夢他還醒,他纔不想再次回到帝國的掌控中。
“給。”在玉墨起呆愣中,池旭把酒杯遞給他。
玉墨起指尖發抖的結果杯子,杯中的酒倒得有點滿,手抖動的灑出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