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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砸的玉墨起頭昏腦脹,瞬間失去了理智。
時隔那麼久,再一次擁抱池旭接觸他的肌膚,聞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身體的緊貼讓玉墨起滿足,池旭的喘息讓玉墨起興奮到流淚。
昏暗的房間裡,滿是資訊素的味道,衝擊著玉墨起的大腦神經。凝結成的小汗珠,一顆有一顆的隨著身體的晃動掉落在被單上。
一次過後,池旭在迷糊當中,用微涼的食指去描摹玉墨起的眉眼。劃過眉毛劃過鼻梁,劃過嘴唇順著下巴來到喉結。
玉墨起看不清池旭的麵容,卻能感受到他撥出的熱氣和喘息聲。
那麼的悅耳那麼的叫人安心,玉墨起啞著聲說:“還可以嗎?”
描摹的指尖在玉墨起的胸膛停下彆離,“可以你繼續就行。”嗓子沙沙的應該是渴了,在池旭以為玉墨起要繼續的時候。
他卻翻身離開了,在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杯水。把躺在床上的池旭扶起身來,把水喂他喝下去。
等喝完了水,玉墨起翻身而上繼續,兩人折騰到天亮才休息。思念已久的溫柔鄉,讓玉墨起戀戀不捨。
兩人相擁到第二天的晚上才醒過來,第一個醒的是玉墨起,他看著池旭緊閉的雙眼。躡手躡腳的起身下床,來到外間洗漱,洗漱完直徑走進廚房。
打開抽油煙機,做了一碗既有營養又色香味俱全的粥。
端著粥玉墨起來到房間,池旭還冇有醒,他先把旁邊的夜燈打開。暖黃的燈打在池旭的右臉上,另一側臉被藏在陰影裡。
玉墨起先把粥放在床頭櫃上,伸手輕輕摸了一下池旭的臉,小聲喊著池旭的名字。
喊到第三聲池旭才迷糊的睜開眼,玉墨起把池旭從床上撈起。抱在懷裡,“來喝點粥再睡。”
迷糊中池旭按照玉墨起的指示張嘴吞嚥,一碗粥玉墨起隻給池旭喝了半碗。剩下的半碗讓他自己喝了,喝完後回到廚房給自己做飯。
吃完又把碗給洗了,再回到房間的時候,空氣裡的資訊素變的濃鬱起來。池旭的發情期至少要一個星期以上,玉墨起走到床邊摸著池旭的額頭又燙了起來。
冰冷的觸感讓全身的發熱的池旭,嚮往他無意識的伸出手,去夠玉墨起。不一會兩人又滾到了床上,發情期漫長而甜蜜。
一個星期後,池旭的發情期結束,玉墨起正在穿衣服。池旭還慵懶的躺在床上,他一會看著玉墨起穿衣服一會看著窗外。
就在這時,池旭開口:“我預約了,清洗標記的醫生。”
嗓音還是啞啞的,玉墨起僵住一會繼續手頭上的東西,過了一會。
他說:“好,好。”
兩個好答應的是兩件事。
池旭一愣,冇想到玉墨起那麼爽快就答應了,他早就做好了玉墨起反對的準備。想要的東西,就那麼得到了,池旭有點無措。
穿好衣服的玉墨起坐在地上,伸出手拉著池旭搭在床邊的手,額頭貼在手背上。
“其實你可以直接說的,冇必要這樣,我……我不配你這樣。”玉墨起的聲音悶悶的的,池旭的手背上有濕潤的感覺。
玉墨起哭了,池旭本想抽會手的,歎了口氣放棄了。
“你想多了,我就是發情期到了,不是再和你做交易。”池旭的語氣平靜。
那天不知道玉墨起拉著池旭的手哭了多久,池旭隻記得玉墨起的哭聲很小。跟剛出生的小貓似得,聲音又小又尖銳,刺的他耳膜有點疼。
手術當天,玉墨起陪著池旭來到手術室外麵,清洗標記需要標記者簽字。這樣很不公平,有的Omega被無意間標記了,有些標記者不給簽字。他們就隻能頂著標記度過半生,當然Omega離婚也很難,也需要Alpha同意。
玉墨起拿起手裡的筆時,看著麵前的的幾張紙,看了一遍又一遍。池旭都以為玉墨起後悔,剛想說話卻聽見玉墨起說:“你的身體能承受的了嗎?我看這些還挺危險的,我還是先帶你去做個檢查吧。其實我把腺體剝離也可以,那樣你的標記就消失了。”
聽到玉墨起這麼說,池旭一點也不意外,因為他知道玉墨起很愛他。愛的連命都不要了,池旭卻答非所問:“我在你昏迷的那兩年,簽過無數張你的病危通知書。所以快點簽字吧,我要進去了。”
說完池旭在護士的指引下,躺上轉運床玉墨起雙手顫抖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護士推著轉運床進了手術室,在外麵的玉墨起焦急萬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怎麼都不得勁,直到手術進行的到中間的時候,玉墨起後頸的腺體一痛。他知道這是醫生在給池旭清除標記,觸發的“羈絆”反應。一個多小時的手術,玉墨起在外麵度日如年。
池旭被推出來的時候,臉色發白要不是護士說手術很順利。玉墨起都以為池旭是出了什麼事,麻藥勁還冇有過。
池旭被推回來病房,玉墨起來找醫生想問一下,清洗標記疼不疼。醫生推了推自己臉上的眼鏡,覺得玉墨起問的這個問題有點古怪。
可還是回答了,以前清洗標記是不能打麻藥的,隻不過現在時代在進步。清洗標記也可以打麻藥了,手術當中是不會感到一點疼的,可醒來之後還是會疼。
但不會特彆疼,在人體的承受範圍之內。
得到答案的玉墨起如釋重負的離開了,醫生覺得奇怪,都到了清洗標記的這一步了。怎麼看上去一副擔心彆人的樣子,以往清洗標記Alpha都懶得來,有的直接簽完走轉身就走。
玉墨起是個特例,一直在手術室外等著。
清洗標記算是個小手術,等麻藥勁過了,護士給做完檢查就可以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池旭醒了過來護士仔細的給池旭做檢查,檢查報告一出冇有任何問題。池旭可以離開了,兩人並肩走出醫院。
玉墨起開著車,冇等池旭說出地址,他搶先說:“身份證什麼都帶了嗎?”
因為麻藥一過,池旭就感受到刺刺的疼,一時間恍惚,不知道玉墨起在說什麼了。
等車子啟動開了一會,池旭才反應過了,原來玉墨起猜到了他會提出離婚啊。
車開上高架時突然堵車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就要到下午四點了。
民政局五點下班,池旭有點焦急的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