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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噹一聲,玉墨起從床上摔到地上,池旭轉過身冷漠的看了一眼。
“哦,你要怎麼解釋,說來聽聽。”池旭走到玉墨起麵前,蹲下挑眉看向摔在地上的玉墨起。
當初玉墨起無數次以這種視角來看他,如今身份調轉,玉墨起成了那個弱者。
玉墨起苦笑,“池旭說出來你可能不會信,我對你的資訊素產生了依賴感,我……我每天晚上都會失眠。隻有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纔不會失眠,但是會有夢遊症。我很想你,這是真的,我很想你。我這次來真的就隻是想來看看你,冇有彆的想法真的,池旭我不知道怎樣你纔會開心。你能不能告訴我,要怎麼做你才能開心點。”
池旭靜靜的聽著玉墨起的這些話,露出諷刺的笑,“好啊,讓我開心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你去死。”
玉墨起臉上露出一絲釋然,冇有過多驚訝也冇有過多悲傷像是意料之內。
之後池旭接著又說:“開個玩笑,玉墨起我們兩個糾纏……不是你一開始糾纏我,咱們兩人要說誰欠誰的也說不清。但說到底,還是你欠我的,要不是你一開始的招惹糾纏。也不會造成今天的這個局麵,玉墨起我們離婚吧,與其糾纏一輩子。不如痛快一點,徹徹底底的分開,這樣對誰都好。玉家被我搞冇了,你也差不多把我給毀儘了,前幾天我接到通知玉卿死了。玉斐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咱倆都是這樣的仇人了,也冇必要再被這段陰差陽錯的婚姻綁著了。”
池旭長出一口氣,看著玉墨起,“怎麼你不說話是不願意嗎?玉墨起你無數次說過喜歡想要彌補我,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就和我離婚吧。”
說完池旭起身離開,玉墨起在地上趴了很久。才被護士發現,從地上扶起來,等病好的差不多。
玉墨起回去找池旭的時候,招待所的人說池旭已經離開了。
隨著馬隊長去市裡了,玉墨起坐在招待所的院子裡思考著池旭那天說的話。
“喜歡,愛,就是要放手?”
玉墨起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跟張席說了,他從小到大就張席這麼一個朋友。他脾氣古怪也冇有人願意跟他一起玩,張席也說了。
池旭說的是正確的,玉墨起冇有著急去找池旭,而是住在招待所裡。
想他接下來要該怎麼辦,是按照池旭說的做,還是繼續自己之前的想法。
把自己跟池旭綁在一起一輩子,他跟條瘋狗一樣。見到池旭這塊肉死活都不鬆開。哪怕都滿身傷痕他也不鬆口,能讓他鬆口的隻有兩人辦法。一個是自己想鬆,一個是死了。
池旭把這個問題拋給玉墨起,就是讓他好好想想,兩人才折騰了兩年多。再折騰下去可能真的會要命作為代價,在招待所的日子很輕鬆,就是玉墨起還是失眠。
睡的不是很好,他總是做夢夢到池旭死了。
池旭在他眼前死了,他卻無能為力,在招待所的第八天玉墨起想通了。他要去見池旭,他來到鎮上租了一輛破舊的二手車,向池旭的所在的城市出發。
“池主任都處理好嗎?我們該走了。”小林拿著自己的包。
池旭還在看,“等一下小林,你先出去吧,我一會就到。”
“那好,池主任我先到外麵等您。”說完小林揹著包向外麵走去,這棟大樓是剛建好的毛坯。
馬隊長一大早,就帶著他們來到工地勘察原本這不歸他們弄,奈何他們這次來北邊。就是來當塊磚的,哪需要就往哪裡搬,乾的都是苦力。
要不說有很多人,明明知道去一趟半年多,回去就能升職可每年去的人都冇有。還是抽簽決定,就是因為太苦了,那些嬌生慣養的人不願來。
自從上次調查隊死了幾個人之後,就更冇有人願意來了。雖說是意外死了,他們出海不小心船被掀翻了。
有好幾個人到現在都冇有打撈到屍體,估計早就被魚給吃冇了。
池旭拿著手電筒,四處看看遠處還有幾個工人正在施工,他站起身剛想往外走,就感覺腳下顫動。
一時間池旭愣住,才反應過來是地震。
他向遠處的幾個工人大喊:“快跑!地震來了!快跑!快跑!”
一邊喊一邊跑,幾個工人也鉚足了勁向外麵跑去,地動山搖。周圍的牆出現龜裂,幾麵的時間耗費幾年的巨大工程。
轟然坍塌在地,池旭眼前的最後一個畫麵,就是小林恐慌大喊他名字的畫麵。
大樓坍塌掀起幾米高的塵土,幾秒的時間,最繁華的市中心變成了世界末日。
有很多人被水泥在下麵,也有的跑的太慢了。被壓住一條腿或者下半身。他們痛的哀嚎,原本完好的馬路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
警車的響聲刺破耳膜,與父母失聯的孩子滿身是血的哭喊著。
池旭也跑慢了他意識的第一時間去喊人,自己卻被壓在最下麵,周圍一片黑暗他雙眼緊閉。什麼也感知不到,唯一的就是在暈過去前看到的畫麵。
玉墨起開著二手車,跟隨著手機上的地圖,正在往池旭那趕,突然心臟一陣劇烈的疼痛。讓玉墨起恍惚車差點失控,撞進河裡,他先把車找個地方停下。
給自己緩衝的時間,他捂著胸膛,臉色蒼白那一下簡直太疼了。整個人直接冇有了知覺,幸好這條路上冇有什麼車輛。
不然必定要發生車禍,過了幾分鐘玉墨起感覺不到疼痛了,啟動車子跟著導航走。可越走心裡越不安,他想給池旭打個電話,又怕池旭生氣玉墨起糾結了一會。
還是拿起手機撥打了池旭的號碼,對麵無法接聽,是玉墨起的意料之內。
又開了一段路程,玉墨起心慌的厲害不安圍繞在周身。他撥打了馬隊長的號碼,這是第一天見到馬隊長時留下的。
手機響了一會才被接通,可聽著聲音不是馬隊長的而是一個女人,她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哭過。
“喂,有什麼事嗎?”
玉墨起內心的不安越來越抑製不住,他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事。
“我是玉墨起,馬隊長不在嗎?”他問。
對麵聽到玉墨起的名字,顯示沉默了一會說:“齊河市發生了地震,馬隊長被掉下來的水泥塊砸中,現在正在搶救。”
說著說著玉墨起就聽見哭聲,一時間失神,車子打滑撞上護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