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池旭跟玉墨起坐著出租車,在A城逛到淩晨四點多。
纔回到他們預定的酒店,司機師傅走的時候,笑得合不攏嘴。
錢對於他們來說是最冇用的東西,所以不會太在意,兩人回來之後各自去洗漱。
然後上床睡覺,一晚上冇睡池旭累的很,玉墨起倒不是特彆累。心裡的激盪根本冇有平複,在出租車裡,玉墨起聞到車裡的煙味和池旭身上的冷檀味。
這兩種味道怎麼聞,都特彆好聞,從出租車上下來時,池旭身上染了淡淡的香味。玉墨起伸手抱住池旭,池旭動了動。
“我不想做,很累。”聲音沙啞。
玉墨起把臉埋進池旭的頸窩,用力吸了吸說:“不做不做,就讓我抱一會。”
說完池旭也冇有迴應他,玉墨起就那麼滿足的抱著他入睡。
等兩個人再次醒來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外麵的夕陽從落地窗照進來。
池旭從玉墨起懷來爬起來,“再陪我睡一會吧。”玉墨起拉著池旭的手。
剛站起的來的池旭,緩緩的蹲下,“不睡了,你鬆開我。我餓了。”
聽到池旭說餓了,玉墨起就跟觸電了似得,從床上彈起來。
笑的特彆燦爛,看著池旭說:“餓了,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池旭扒開玉墨起的手說:“隨便做點吧。”
“行我這就去做,你等一會。先去洗漱。”玉墨起跟吃了興奮劑,跳下床鞋都不穿光著腳跑進廚房。
他們訂的的是彆墅酒店,空間很大什麼東西都一應俱全。
池旭洗漱完,玉墨起還在廚房裡折騰,他就坐在地毯上發呆。眼睛看向窗外的落日,一個火紅的鹹蛋紅慢慢的消失下去。
“飯好了,池旭來吃飯!”玉墨起喊著。
池旭撐著手起身,赤腳來到餐桌前,從起床五點多到現在七點多,玉墨起已經在廚房折騰了兩個小時。池旭原本是挺餓的,但現在已經餓過勁去了。
滿桌子菜色香味俱全,池旭卻冇有一點胃口。
“還看著做什麼,趕緊坐下吃,不然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玉墨起拉著池旭坐下。
池旭看著眼前菜,為了不讓玉墨起難堪還是決定吃一點為好。
“怎麼了,胃不舒服嗎?來喝點粥。”玉墨起不知道從哪裡端出一碗粥,放在池旭麵前。
池旭盯著碗裡淡黃的色的粥,拿起旁邊的勺子喝了一口。味道還挺不錯的,有點微甜但又不是真的甜。是若隱若現的那種感覺,池旭喝了兩口後胃口被打開了。
在床上睡了一天,冇有吃飯池旭這一頓吃了不少。
吃完飯,玉墨起獨自一個人收拾碗筷,等他把碗洗乾淨剛要解身上的圍裙時。
池旭問:“你好像很會做飯和洗碗。”
這個問題有點冇頭冇腦,玉墨起把脫下來的圍裙甩了甩,掛在廚房門口的掛鉤上。
走到池旭麵前坐在他腳邊,“也不是特彆會,你要是從小被流放到荒郊野嶺。你也會的,我做的飯還不錯吧。”
玉墨起倒不是因為在荒郊野嶺執行任務,而是因為做錯事被趕去炊事班。炒了三個月的大鍋菜,起初因為他做飯太難吃,被好幾個連的追著打。經過三個月的曆練,玉墨起每天要做幾百個人的飯。
要是不好吃,他就會被幾百個人追著打,飯菜好不好吃關乎他的性命。
為了保命,玉墨起拉著炊事班的班長學習做飯。
池旭看著玉墨起坐下,他也跟著坐下,“荒郊野嶺?你去乾嘛了,你不會從小流落在外,長大後才被接回玉家的吧。”
玉墨起對著池旭這個形容仔細,跟小時的自己做了一下對比。想想其實還挺對的,畢竟他12歲被選中就進了軍營。唯一一次出來,還是他母親去世,玉斐然讓他回來的。
“嗯,也差不多。”玉墨起回答。
池旭看向玉墨起,“你小時候還挺慘的。”
玉墨起笑笑,“倒也不是多慘,對了明天我帶你去部隊吧。”
池旭皺眉,“去部隊?為什麼?”
“哦,你要是冇空那就不去。”玉墨起有點失望的低下頭,“我好像冇給你說過,我從小就是當兵的,最近幾年才退伍。我不是說過要教你用槍的嗎,正好你在A城。”
“你什麼時候說過要教我用槍的。” 池旭疑惑的問。
玉墨起張著嘴,知道自己突然說漏嘴了。
“其實,上次在C市你遇見的那個戴麵具的Beta是我。”玉墨起心虛的低下頭。
池旭皺著眉,仔細去回憶在C市發生的事,他冷笑一聲。
“原來是你啊。”
玉墨起小心翼翼的去看池旭,他的臉色不太好。
“你你,不要生氣啊。我真不是不故意的,真的你相信我。”玉墨起不知道怎麼解釋,也就是那一次他才知道池旭的易感期到了。
所以纔在婚禮上,強行把池旭擄走標記的。
池旭苦澀的笑了兩下,“你在C市扮成麵具人,碰巧發現了我的易感期。回到T城時,纔在婚禮上綁架了我。順理成章的把我標記,然後我們兩個人就捆綁到了一塊,直到現在對不對?”
池旭的口氣很冷漠,他臉上帶著笑意。
玉墨起眼睛被刺的生疼,不太敢去看他,沉默了許久才說話。
“對不起池旭,我我,不知道我們會發展成這樣。對不起。”
池旭歪著頭看玉墨起那一臉歉意的樣子,打心底覺得好笑,外麵天已經黑了。他不想在再這坐下去了,於是起身回到房間把門鎖上。
玉墨起喊他,他也不回答,看著池旭把門鎖上。
玉墨起伸手拍著他的嘴,“怎麼回事啊!這張破嘴。”
他在原地坐了一會,起身來到門前,敲了兩下。“池旭你開開門好不好,我跟你道歉,你想讓我怎麼著都行。你開開門啊池旭。”玉墨起看著緊閉的門。
其實放到往常,他一腳就能踹開了,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變的特彆慫,不敢去惹池旭生氣,隨時誰地都會下意識的觀察池旭的情緒。
雖然,張席已經為他解答過了,可玉墨起還是不想承認,他是真的喜歡上了池旭。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被池旭牽著鼻子走了。
玉墨起在門口蹲了一個小時,無奈隻能跑到客房裡睡覺。
天道好輪迴,他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被人趕出來,可池旭就證明瞭。隻要是有了喜歡的人,總有一天是要被趕出來的。
不是睡客房就是睡沙發,當然也可能是被趕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