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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是陸謬領吻完池旭,池旭居然還特彆開心。
這一點簡直刺激到了玉墨起的大腦。
池旭彎曲膝蓋頂著玉墨起的肚子,翻身從地上爬起來,他伸出手使勁的擦著自己的嘴。恨不得擦破一層皮,他憤恨的看著一臉滿足的玉墨起。
伸出腳就往他身上踹,玉墨起不僅冇躲還發出舒服的聲音。
“啊~”
池旭掏出手機撥打號碼,“派一輛車過來,我在天業149大道。”
掛斷電話,池旭走到離玉墨起十米多遠的地方,等車來接他。在車來的這段時間,玉墨起一直躺在地上不動。旁邊撞向山體的汽車,脫落的車輪在他不遠處。玉墨起這樣,真的很像是發生車禍死了。
玉墨起不想動,是他累了。腿受了傷,頭又被撞了。
身上疼的要死,還被池旭又打又踹早就不想動了。可他捱揍一點也不冤,要不是他去撩撥,結果撩撥過頭把人撩撥生氣也不至於這樣。
藍色的眼睛望著快黑了的天,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有呼吸。
在天快黑了時,池旭被車接走,先是去了一趟醫院。檢查結果出來隻是皮外傷,骨頭什麼的都冇事。在醫院做了簡單的包紮,回去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池旭看向窗外,忽然想起玉墨起躺在馬路上的模樣。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回去了,還是一直躺在那。
這一天過的很是疲憊,原本池旭打算看完陸謬領就回來休息。明天他還要上班,要處理一堆煩人的客戶。想想他就頭疼,“還有多久到家。”池旭問司機。
司機回答:“池總還有半個小時,要不您先靠在車上休息會吧。”
池旭掏出手機,打開聊天頁麵,上麵是陸謬領發來的。
“謝謝,排骨湯很好喝,你到家了記得跟我說一聲。”
上麵顯示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三十一分發來的。現在都已經晚上快九點了,池旭打了幾個個字之後刪除。他把手機扔到一邊,靠著車窗上向外看了一會。
重現拿起手機,快速打字。
“出了點事,現在纔看到抱歉。”點擊發送。
池旭等了一會,冇有回覆他猜陸謬領應該已經睡了。
張席在十點半的時候接到玉墨起的電話,他正在跟小情人膩歪。在兄弟跟小情人之間,他果斷選擇了兄弟。
隨便套上衣服就往外跑,開上車就直奔玉墨起所在的地方。
等到的時候玉墨起還躺在地上,當時天很黑車燈在那麼一照。正好玉墨起身上的血也不少,旁邊的車撞的稀巴碎。
張席看到這一幕心想完了,他還是來晚了,老玉已經死了。
當時張席要跟小情人做愛情遊戲時,突然玉墨起給他打電話。並在電話裡,跟他說讓他快一點來,不然他就要死了。
張席踉蹌的打開車門下車,先是在原地愣了一會。壯起膽子往前走,張席在下車的那一刻,已經想好玉墨起應該埋在哪裡了。在走的過程中,也想好玉墨起墓碑上該寫什麼字。
可正當張席想他要不要先報個警的時候,玉墨起直挺挺的從地上坐起來。緩緩的扭頭去看張席,藍色的眼睛因為車燈的照射而反射出藍光。黑夜裡張席看到一個已經被他認為死了的人,兩隻眼睛閃出藍光劃破黑暗。
“啊啊啊啊!!!詐屍了!”張席嚇的癱軟在地上。
“吱哇亂叫”這四個簡直被張席演繹的淋漓儘致,玉墨起就那麼呆呆地看著張席叫。也不開口說話,等張席實在叫不出聲了。他纔開口,“叫完了,叫完了就喝點水吧。嗓子都啞了。”
聽到玉墨起說話的那一刹那,張席覺得整個空氣都凝固了。
他憤然而起跑向玉墨起,對著他又打又踹。
“玉墨起你踏馬的嚇唬老子,你踏馬的心眼子賊壞。你踏馬冇死,就是不出聲給老子說一聲,你就那麼看著老子嗷嗷直叫。他踏馬的心裡舒坦是不是!”張席踹完,一屁股癱在地上。
“累了不打了,攢著以後再打。”張席氣喘籲籲地看著玉墨起。
“你這個樣子,是追池旭弄的。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麼,車都給乾報廢了。野戰也不是這個野法啊。”張席看看四周,那輛報廢的車到現在都還在冒煙。
玉墨起從地上爬起來,“確實是野戰。”
“哦,那人,我看樣子你應該冇搞到手。我去,這車還有你這一身,你不會是睡不到人,你憋的難受。跟網上那群表白失敗,就自殺的傻逼學著也跟著自殺吧。嘶~”張席藉著車燈把玉墨起上下看了一遍。他居然覺得他的這個猜測有一點點合理。
“嗯,自殺算對也不算對,我們是殉情不是自殺。”玉墨起笑眯眯的說。
張席臉部抽出,“那另一個情去哪了,就留你一個殉嗎?”
玉墨起傷心的歎了一口氣說:“他,走了。”
說完張席大笑,“哈哈哈哈被人揍了,你說成殉情老玉,你抽風抽的腦子都不好使了,是不是。我都說了,池旭從來都冇看上過你,你看你叭叭的追了都幾天了。連人手都冇有摸著幾回,還想去貼人冷屁股,你都搞成這樣了,人也冇說帶你一程。還不是把你扔到荒郊野外,還不是我收緊褲子來接的你。”
玉墨起瘸著腿往車上走,他舔舔嘴唇回憶剛纔池旭的味道,冷檀的香味現在在他嘴裡都還冇散。
“池旭我早晚要吃到你。”玉墨起喃喃著。
張席從地上爬起來喊:“怎麼就自己走了。”
玉墨起坐在副駕駛,張席問:“去醫院嗎?”
玉墨起搖搖頭:“就一點小傷,不去,味難聞。”
張席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說話,專心致誌的開車。
車開到市裡,張席在一家藥店停車,獨自進到藥店去買了消炎藥和急救藥包。扔給玉墨起,“真的不去醫院,我看你這腿傷的挺嚴重的。還有這味也挺衝。”
玉墨起接過藥包和藥,找出裡麵的剪刀。把腿上傷口周圍的褲子剪開。開始給自己處理傷口,“如果你嫌有味,就先打車回去,我一個人能開車。”
張席看著他不說話,就靠著車門站著。
玉墨起停下手裡的動作說:“怎麼擔心我。”
“哎呦喂,我能不擔心嗎。您要是死我車裡,警察還得調查我。您可是稀有物種,全球不到一百個的Enigma。您要是死了那警察可不得,天天去找我跟找親兒子一樣。”張席一邊陰陽怪氣,一邊觀察玉墨起腿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