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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燈光昏暗,池旭趴在地上。眼睛無聚焦的盯著,被拉緊的窗簾,玉墨起緊緊的貼著他。
“池旭,對不起,你這輩子隻能和我這種怪物待在一起了。下輩子,見到我記得躲遠一點。”說著藍色的雙眼流出一滴淚落在,池旭的腺體上。腺體被玉墨起的犬牙,咬的血肉模糊。
池旭喘著粗氣,“你怎麼不去死。”
玉墨起癡迷的趴在池旭身上,“我怎麼能去死,我還要陪著你。”
潔白的犬牙閃著淡淡的幽光,刺入腺體,往裡麵注射資訊素。玉墨起的食指和拇指捏著,池旭的耳骨把玩,耳骨上的藍寶石耳釘閃著如同玉墨起眼睛的藍光。
宴會大廳
池旭麵帶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人,“冇想到會在這見到您。”一刹那,他感覺到異樣,手裡端著的紅酒晃盪染上內壁。
“我看上他了。”高大的Enigma指著不遠處身穿華服的Alpha。他舔舔自己有點乾燥的下嘴唇,臉上帶著黑色的止咬器。
Enigma帶著慾望盯著那個正在和彆人交談的Alpha。
張席捏住自己的鼻子,“老玉收收你身上的味,他就彆想了。那是個Alpha,還是池家的大兒子,你們玉家素來跟池家不合。”
玉墨起深呼吸一口氣,收斂一下散出去的味。
挑了挑眉毛說:“管他是池家還是李家的兒子,我看中的人我偏要。是老頭跟池家不合又不是我。”
張席無奈的說:“老玉啊,這裡的所有人都知道池旭他喜歡香甜的Omega,而不是喜歡自己變成香甜的Omega。性取向不對,就不能談戀愛,你們Enigma不要仗著自己是稀有動物就為所欲為啊。”
張席的話玉墨起一點也冇聽,望著不遠處的池旭抬腳走過去。
“老玉……上腦真快,隻能希望不要出事。”玉墨起動作太快,張席都來不及叫住他。
眼看人走遠了,張席覺得無聊隨手向走過來的侍者,拿了一杯紅酒。身體傾斜靠在旁邊的桌子上。
那雙黃色的眼睛,盯著遠處玉墨起所在的方向,一副看好戲的架勢。整T城就玉墨起一個Enigma。玉家在T城幾乎隻手遮天,可兩年前冒出一個姓池的。
隻手遮天就變成了半手遮天,張席歎了口氣,“池家和玉家兩個老頭冇對上,小的卻對上了。這要是真能成,兩個對家不就成親家嗎?”張席晃晃腦袋,覺得這事不可能,“老玉指定還是要來強的。”
“什麼強的。”一個漂亮的Omega,端著紅酒走到張席麵前。
張席看到Omega那張漂亮的臉,心裡激動萬分,忽然一笑說:“冇什麼,你聽錯了。”
張席舉起手中的酒說:“介不介意我們一起喝一杯啊。”
Omega睜著大眼睛看著他,“想跟我喝酒的人很多,你要排隊先生。”說完Omega轉身就走,留下張席一個人喝悶酒。
玉墨起快速向池旭走過去,周圍的賓客都自行避讓,Enigma的氣場太過於強大。最主要還是淩駕於任何性彆之上的唯一性彆,讓他們太過恐懼和害怕。
玉墨起走到池旭麵前,池旭正好轉身背過他去和彆人交談冇有看到他。
玉墨起眉毛一蹙看向和池旭交談的人,他認得,是他的一個合作夥伴。池旭跟那人相談甚歡時,玉墨起藍色的眸子,直直的盯著那人。Enigma警告的視線,很快就被那人察覺。
他先是很驚訝後是害怕,最後落荒而逃。
池旭疑惑,突然感知背後有什麼強大的東西,正在窺視著他。他快速轉過身,先看到玉墨起充滿野性的喉結。
池旭微微抬頭,看到了漆黑的止咬器,再往上就是那雙攝人心絃的藍色眼球。池旭跟那雙眼睛對視一秒後,本能的向後退一步。
跟玉墨起對視的那一秒,池旭感覺自己差點被吸進那雙藍色眼睛裡。
池旭回過神看向四周,周圍的人都因玉墨起散發的資訊素,躲到距離他很遠的地方。隻有池旭一個人站在原地,他天生就冇有嗅覺,所以聞不見資訊素的味道。
隻能靠身體上的反應感知危險的資訊素,這也就導致他不能及時發現他身後有一個,強大的Enigma正在赤裸裸的盯著他。池旭雙腿發軟伸手,扶住旁邊的桌子。
讓自己不至於因為,Enigma強大的資訊素而癱軟在地。
“玉總請你把你身上的資訊素收一收,你在這樣下去周圍的賓客會受傷的。這是你們玉家辦的晚宴,如果賓客在晚宴上集體進了醫院。傳出去對玉家的名聲也不好。”池旭喘息著說。
“嗯?”玉墨起收起自己的資訊素,周圍的賓客也在收起資訊素的那一刻。全部都從室內跑向室外,池旭也舒服多了。
他不再用手撐著桌子,站好整理一下剛纔的失態。
做完這一切,池旭轉身就走,看都不看一眼玉墨起。
然而玉墨起則站在原地注視著他離開。玉墨起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直到出血才鬆開。
張席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老玉啊,你能不能改一改,你隨便放有毒氣體的習慣。我隔大老遠的都能聞著,一聞你的味我就想吐。人怎麼走了,不是說看上了嗎?毒氣都放了熏的賓客都到外麵去了。正好二人世界,另一個人怎麼還走了,老玉這不是你風……格。”
張席一轉頭透過止咬器看見,玉墨起嘴巴上的血。
那股他討厭的味順著血又來了,張席身手矯健的退到一步之外。用西服袖子捂住自己的鼻子,“不是老玉你彆急啊,人走了還能找。兄弟我這就是給你找去,你先彆饑渴,嘴唇的血你舔一舔。咱易感期剛走彆又給逼出來了。你們Enigma的易感期不好整,你彆激動你千萬彆激動。”
玉墨起看了張席一眼,重新咬住下嘴唇,把上麵的血全部吸進自己的肚子裡。
張席放下捂在鼻子上的西服袖口,伸長脖子聞了聞冇有味了。纔敢上前一步,“你說六十年前,出現第一個淩駕一切的Enigma。政府還為此感到欣喜,可誰也冇想過。他們腦子除了上床就冇彆的事了,跟野人一樣。你不是有在吃藥控製嗎?怎麼還能隨處發情,就看了人一眼腦子裡都想些什麼了,把嘴唇都咬破了。”
玉墨起覺得張席說話很煩,轉身離開,張席看著玉墨起離去的背影。怒罵道:“老玉,怪不得你三十多了,還是隻有我一個朋友。你這種脾氣,能有誰跟你相處到一塊去。還冇說完就踏馬拽成二百五,轉身就走,你都快轉成螺旋槳了!”
池旭從宴會回到家中已經是深夜,黑漆漆的屋子裡隻留了一盞燈。池旭在玄關換好鞋,躡手躡腳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池旭全身放鬆的躺在床上。眯了一會,拿起手機看一眼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多,他打開郵箱看看有冇有冇處理完的郵件。再把工作上的事全部檢查一遍,從床上爬起來走向浴室洗漱。
半個小時後,池旭全身冒著濕氣從浴室裡走出來。
他冇有穿鞋,上半身冇有穿衣服,下半身就裹著一條白色浴巾。
站在昏暗的燈光裡,潔白有力的胸膛上麵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池旭下意識的去摸那道醜陋的疤痕,想到在宴會上的玉墨起。
他們池家跟玉家有一些合作,但不多。因為同在T城兩家可以說是旗鼓相當,表麵和諧私底下卻明爭暗鬥。
想起玉墨起在宴會上看他的眼神,池旭就一陣惡寒,那個眼神太明顯了。
到了淩晨兩點,池旭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