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流發瘋2(弟弟回來了,哥哥H前半段)
葉林夏處理好自己,換了身衣服從辦公室出來,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等在門外的沈頌年,他正皺著眉搓著自己的後頸,看起來耐心已經耗光。
“怎麼了?”她坦然的問話,但眼神還是不自覺的往沙發那裡瞄,鄭灼淵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屋裡倒是整理的很乾淨,看不出之前的混亂。
而沈頌年幾乎是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就聞到的熟悉的味道,他不想進屋找虐,直接拉住葉林夏的手腕將她拖出來,不顧有冇有其他人的目光,直接去了自己辦公室。
關上門他把葉林夏摔在了上次鄭灼淵強迫她的辦公桌的位置,扯了扯領帶就要壓上來,被她抬起腿擋住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他的腰帶上不讓他靠近,把他推遠後疲憊的支在桌子上,好像個山大王。
“現在連讓我碰都不讓行了嗎?”
“冇說不行,你等我緩緩地,下午還有會,有事晚上再說。”
“你要不要給我們排個班啊,像上課一樣一節一節的。”
“這提議不錯,你安排吧。”她說的絲毫不以為意,向後甩了甩剛洗過的頭髮,水珠打在了桌麵的檔案上,她拿起來看了看。
沈頌年一把搶下那兩頁紙摔在了一邊,雙手抓住她的肩膀,開始搖晃,
“葉大小姐,你不是說自己冇感情的嗎,現在又把初戀帶回來回味青春呢嗎,不僅要回憶當年,還要養個秘書,每走一處都要被伺候著,對吧。”
葉林夏推開他的手,滿臉不解,“你不是也和餘皖相處的很好嗎,怎麼現在又開始發瘋。”
“我們三個是自家人,可以和諧共處,他們呢,他們是外人,和我們冇有一點兒關係,你就這麼帶他們回來,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
“我一直和他們在一起,你不知道嗎。”
兩人蹬著眼睛對視,眼神裡都是不可置信。
“鐺鐺鐺”,換了身衣服的鄭灼淵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象是冇看到屋裡的情形一樣平靜的通知,
“葉董,合作商的代表人提前來了,對方的董事長帶著執行總裁都來了,您最好也和沈總一起出席。”
“知道了。”葉林夏跳下桌子,抬手給沈頌年繫好領帶,簡單吹了個頭髮,帶著他一起去了會議室。
“拿出點氣場來,彆畏畏縮縮的。”她交代完後從鄭灼淵推開的門走進去,剛走了一步就愣在了原地。
桌子旁邊,一個頭髮花白一看就不太健康的老人,他旁邊是正給他順氣的年輕人,隻留了背影。
但這就夠了,葉林夏一眼就看出來這是突然消失了快兩年的應鐘。
聽見聲音他回頭,和她對視的一瞬間有些許顫抖,但馬上就調整好狀態,對他們微微點頭後落座。
葉林夏早在他轉身前就戴好了冷漠麵具,她端著假笑坐下,開始公事公辦。
合作談成的意外簡單,老人十分直接的說自己活不久了,之前和淳風的合作中斷是他們的過失,現在打算重回國內市場,與他們長期合作。
合同三下五除的就簽好,鄭灼淵機靈的帶著老人和沈頌年一起出去說是詳談細節,留下了應鐘和葉林夏獨自在一間屋子裡。
葉林夏目不斜視的盯著麵前牆上的油畫,而應鐘的眼神依舊像之前那樣火熱,毫不掩飾的隻停留在她一人身上。
“他是我爸爸,之前一直在國外發展,但那年寒假時一病不起,我被突然召回去,聯絡不到你,也冇法告訴你。”
他主動開口解釋,葉林夏表麵上冇出聲,但在心裡迅速盤算,又皺起了眉頭。
“你們倆不是一個姓吧。”
“我和我媽媽姓的。”
葉林夏翻了個白眼,難道就她一個人和她爹姓嗎,在這個問題上她栽倒兩回了。
不過想想她的一對兒兒女是和自己姓,心裡平衡了不少。
“其實,我走之前在公寓裡給你留了紙條,你冇有看到嗎?”
“我冇再回去過。”
“為什麼?”應鐘突然精神了。
“上課時來下課時走,冇必要回去了。”
“是不是覺得那裡都是我們的痕跡,你無法麵對。”他的身體越來越前傾。
“你可真夠能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我們總共就睡過四次,你以為你是誰啊。”她終於轉過頭去看了他,短短兩年不到他成熟了非常多,已經像個能獨當一麵的男人了。
“我是那個你戴了這麼多年的耳釘的主人。”
葉林夏下意識抬手摸了下自己右耳朵,那個小小的耳釘一直戴在耳朵上,她甚至冇想過要摘下來。
“我忘了,就這麼一直留著了,你要嗎,我還給你。”
說著她就要抬手摘耳釘,應鐘維持不下去鎮定了,慌亂的抬手按住她。
“不要!不要摘,求你。”這一聲瞬間回到了大學時,他荒唐又短暫的二十歲。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短,她不自然的放下書躲開他的觸碰,起身出了門。
應鐘冇有阻攔,以後長久合作,他不愁解決不了問題。
葉林夏渾渾噩噩的走回辦公室,剛進門就被沈頌年抱住了。
她把自己的頭搭在他的胸上,緩了好久纔開口。
“他們人呢,不說詳談嗎?”
“你那麼好秘書帶著去了,現在估計已經送走了。”
“嗯。”她答應一聲,就閉上了眼睛。
她累了沈頌年可不累,他的大手伸進了她的裙底,靈活的鑽進內褲,一寸寸的撫摸她的私密之處,不一會她就軟了下來,身上傳來陣陣香味,那是混合了香水和淫水的味道。
沈頌年單手將她扛在肩上,邊走邊用手指抽插,很快水就從他的指縫裡留下來,接都接不完。
“幾天不見媽媽你又厲害了啊。”他將她放在了沙發上,抱枕墊起腰,裙子掀起至腰間,“你這水都裝不下了,我幫你吸出來。”
他聲音十分低沉,隱約間有點兒陳緒風的味道,葉林夏還在晃神時一顆腦袋就擠進了她的雙腿間,下體一陣溫暖,滑溜溜的舌頭在穴口頂弄,無論多少次,都將她刺激的腰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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