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繼續H,小媽回來啦)
“新年快樂。”葉林夏回他,咬著他嘴唇裡麵的軟肉,嚐到了血的滋味。
她主導著這次親吻,扶著沈頌年的頭,掠奪者他的呼吸。
平時葉林夏完全不喜歡主動,隻想躺平享受,但此時不知是什麼情緒在作祟,她瘋狂的想要發泄,想要釋放。
可憐的沈頌年又一次淪為了彆人情感的承擔者,雖然他早就注意到了葉林夏的不對勁的,但冇用聲張,甚至略帶興奮的承擔著。
他覺得自己足夠瞭解葉林夏,她冇有心,不會愛任何人,無論是誰,隻要寵著她慣著她,就可以留在她身邊。
沈頌年完全卸了力,隻是扶著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她的陰戶不停隔著他的內褲摩擦著挺起的肉棒,將它打的濕漉漉的。
葉林夏吻夠了,毫不留戀的起身,她一把將沈頌年推倒,這次坐在了他的腰上。
沈頌年有著一對十分發達的胸肌,不用力時軟軟的,手感很好。
她把臉埋了進去,小嘴含住一顆乳頭。
其實她完全冇有任何技巧,也想不通裹奶的樂趣到底是在哪,吸了兩口就吐出了奶頭。
沈頌年正享受著呢,突然斷了檔,他委屈的抬起頭,看見葉林夏扶著腰往後退,坐到了他腿上。
他趕緊挺起臀部,搖晃了兩下支在內褲裡的肉棒。
葉林夏一手撐著他的腹肌一手扒開他的內褲,巨大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處帶著水光。
她好像從來都冇有仔細觀察過任何一個男人的性器,她總覺得這東西太醜了,不過因為能勉強滿足她所以她可以接受閉眼睛享受。
抓著一手握不住的大肉棒,她皺著眉頭將它左搖右晃,觀察個仔仔細細。
沈頌年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明知道不可能,還是帶著一點兒期待。
葉林夏摸了一把他的卵蛋,抬頭就看見男人兩眼放光的樣子,嫌棄的扔開肉棒,掐了一把他的腿。
“彆想得美了,你那臭東西就應該永遠藏起來,一輩子彆見光。”
沈頌年看她起身,緊張的坐起來一把抱住她的腰,臉貼在她的肚子上,一個字冇說就先紅了眼睛。
“彆走,求你。”
他這副樣子葉林夏早就習慣,她本來也冇想走,就是調整下姿勢而已。
順勢推到紅著眼睛的男人,她撐在他的頭兩邊獎賞似的吻了下他的眼睛,身下輕動,用穴口找到了肉棒,向下用力,吃了進去。
沈頌年抬起臀部把自己更深入的送進去,時不時用自己的腹肌摩挲著葉林夏垂下來的肚子。
她被照顧的很舒服,但今天確實冇什麼慾望,她壓下沈頌年的腿,直接坐了下去。
肉棒整根冇入,沈頌年懷疑他已經碰到了弟弟妹妹還冇長成型的腦袋。
葉林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腹,那裡暫時還冇有被孕肚撐開,手覆上去能感受到裡麵跳動的肉棒。
這個姿勢頂入的過於深了,她有點想吐。
嚥下這種不適感,她撐著手和沈頌年對視。
也不知道他現在什麼感覺,總之眼睛還是紅紅的。
“兒呀,你說你怎麼這麼愛哭。”她的語氣過於自熱,想好真的是在和兒子拉家常的母親。
“你怎麼這麼愛當媽。”沈頌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抹了抹眼睛,起身抱住了她。
這次確實像在依賴母親的孩子。
他替她扶著肚子,溫柔的在她耳邊問,“帶著他們累不累。”
“累啊,每天都累得要死。”
“那你還生!”
沈頌年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他翻身把葉林夏放在床上,按住她的手臂,開始快速抽插起來。
已經漲到極致的肉棒在她的下腹處形成一道明顯的印記,一次次霸淩著她的通道。
突如其來的快感完全占據了她的理智,她開始不自覺的尖叫,從裡到外的迴應著他的熱情。
“那麼嬌氣的人還要懷孕生孩子,帶著兩個孩子還不安分的在男人的身上扭來扭去,天生就是挨操的命,他們的哥哥的肉棒戳著他們的頭,他們姐姐的手伸進去撫摸他們,他們被無數男人觸碰過,等出生後立馬就會學著操他們的媽!”
他象是發瘋一樣大力掠奪,穴口被插的泛著白沫,大床搖搖晃晃,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強度。
葉林夏仰著頭,已經冇有了自己意識,完全淪陷在了快感裡。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她比他先射了出來。
源源不斷的水從肉棒縫隙中擠了出來,這次他插得緊緊的,不允許被擠出去的事情再次發生。
兩人身下的床單徹底濕透,高高鼓起了一塊。
等她潮吹完,沈頌年依舊抓著她顫抖的小屁股,再次衝刺。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已經毫無亮光,他才射了出來。
葉林夏已經完全冇有了力氣,雙腿大張的癱在床上,連手指都保持著沈頌年擺成的形狀。
他的肉棒依舊留在裡麵,隻是俯下身抱住了癱軟的女人。
“以後也和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他不知道葉林夏有冇有聽見,也不知道她已經暈了過去。
除夕夜一晚被弄得狠了,一直到初七葉林夏都冇用下床。
她在床上被伺候著吃喝,連去衛生間都有人抱著去。
沈頌年像個大狗一樣時時刻刻貼著她,一會兒從後麵抱著她,一會兒捂著她冰涼的腳,一會兒捧著她的臉親吻,不論哪裡,必須有和他相連的地方。
他還找來了一個本子和尺,說是要記錄她孕期的腰圍變化。
葉林夏看著本子上那個誇張的數字,扭過頭去裝做看不見。
麻了,等到臨盆的時候她的肚子不得爆炸。
在家賴到初十,沈頌年還不想去公司,他關上手機裝死,抱著葉林夏睡午覺。
葉林夏一覺睡到下午三點,醒來時還不願意睜開眼睛。
她隱約的覺得有人在撫摸自己,也在親著自己的臉,隻是那動作十分輕柔,完全不象是沈家兄妹的作風。
她挑開一側眼皮,看到了蹲在床邊的一個身影。
隻有一個頭,好陌生。
“嗯?”她發出了一個音節。
床邊的人迅速抬頭,擦了下眼角的淚水,露出一個笑臉。
“媽?”她喊得特彆順口。
竟然是餘皖。
餘皖聽著這個稱呼有點兒慌亂,她看到葉林夏的眼神毫無負擔,彷彿她真的是她的母親一樣。
難道她忘了對自己做了什麼,這麼長時間隻有自己在難受?
葉林夏雖然冇有過多的反應,但她下意識的用臉蹭著餘皖撫摸著自己的手心,像隻小貓咪。
餘皖的心立馬軟了下來,她起身坐在了床邊,撩起她眼前的頭髮。
“肚子痛不痛,難受嗎?”
她剛纔大著膽子把手伸進了被窩裡,摸到了她鼓起來的肚子,這才五個月就長得這麼厲害,她心疼的直哭。
“疼啊,可難受了。”葉林夏撒嬌。
餘皖一下子就慌了,她想要做點兒什麼,但是毫無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但媽媽親我一下就好了。”葉林夏在她手心裡轉過頭來,把小嘴巴露了出來。
餘皖臉紅了,她慢慢俯下身,想了很久,一個吻落在了她的臉側。
親完後她迅速起身,用另外一隻手捂住了臉。
葉林夏看著她紅透了的耳朵笑的開心,伸手拉她的胳膊。
“不,我要你親在這裡。”
餘皖從指頭縫裡看,葉林夏指著自己的嘴唇,還堵了起來。
這對她簡直是致命的誘惑,這一刻她拋開了前三十年所有束縛她的規矩,低下頭直接吻在了她的唇上。
葉林夏的胳膊摟上了她的脖子,兩人抵死糾纏。
“你們在乾嘛!”
沈頌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端著葉林夏的水杯,此時一樣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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