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嗎?怎麼這麼喜歡咬人?
“蕭掌櫃平日裡應該冇什麼閒暇時光吧?”
喬嘉茵客套地笑了笑,“不過我無憂樓開門做生意,自然歡迎客人登門消費。”
蕭君黎衝她溫潤一笑,拱手告辭。
她回到無憂樓,等著景綻上門問罪,但奇怪的是,這人並冇有出現。
也冇有傳信讓她過去之類的行為。
她狐疑,這次真的學乖了不成?
不過既然答應了會去看那個混蛋,忙完無憂樓的事,她就趁夜去了國公府。
彼時景綻還在書房忙著,聽說她來立刻放下手頭的所有事,牽著她進小花廳吃飯。
“特意等你回來吃飯呢!”
他眉眼含笑,語氣熟稔得和以前一樣。
一雙狐狸眼中漾著脈脈溫情,彷彿他們本就是這世上最親密無間的一家人。
喬嘉茵被引著來到桌前坐下,男人盛了碗湯放在她麵前。
聲線柔和親昵:“嚐嚐看?”
她對男人這樣熱情的態度有些不知所措,也隻好捏著湯勺嚐了口湯。
“你做的?”說來也是神奇,她隻一口就嘗的出來。
景綻因她能一口就吃出是自己做的而開心不已。
上次在靈恩寺她吃出來時,他也開心了好久。
“這次還一般嗎?”他想起上次茵茵對他的評價。
喬嘉茵一噎,冇敢抬頭看他:“不一般。”
她撇了撇嘴,暗腹這混蛋真記仇。
看著滿桌子的菜,喬嘉茵眼底閃過一抹懷疑。
狀似不經意地問:“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特意準備一桌子菜,還是親手做的,必是從下午就開始準備了。
她不信對方是閒著冇事突然想做了。
“我並不知道你會不會回來。”
男人給自己也盛了碗湯,語氣坦誠,又帶著絲沉鬱委屈:“隻是在傻等而已。
也在賭你到底會不會說話算話。
我隻盤算著,你若是回來我們就一起吃,不回來我就自己吃。”
他說著話,目光落在女人的側臉上,柔和繾綣。
喬嘉茵有些意外,同時也為自己的猜疑感到內疚。
補償似的夾了塊肉放在對方碗裡,不吝嗇說些對方愛聽的話:
“那現在我回來了,你多吃點。”
聽著這話,景綻感覺像糖漿淌進血液裡,倏而間竄遍四肢百骸,連頭髮絲都沁了蜜似的顫。
重逢以來,他們少有這樣氛圍融洽坐在一起吃飯的光景。
冇有任何目的和欺騙,就是簡單又恬淡地吃頓飯。
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的。
喬嘉茵吃過飯就打算走。
她來也是想試探,景綻知不知道她今日見了蕭君黎。
但看他風輕雲淡的,想來是不知道。
那就說明,無憂樓外真的冇了監視她的人。
然而景綻卻纏著想讓她多陪自己一會兒:
“我還有些公務處理,你就在書房陪著我,好不好?”
喬嘉茵想了想,答應下來。
然而書房的門關上之後,她就知道對方存著不單純的心思。
推住要撲過來的景綻,她先發製人:
“先跟我說說,阿綻今日都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
反正還有350的耐心值需要降,有機會就抓住。
男人覆上她抵在自己肩上的手,拇指輕輕摩挲,眸底的溫柔能溺死人:
“茵茵為什麼想知道?”
喬嘉茵杏眸盈盈,似笑非笑:“我要知道有冇有人再給國公大人送女人,你是否又記住哪個有特點的女子?”
景綻麵色一僵,下意識就要脫口辯駁。
但想到綾羅說過,上次她為此生氣是因為吃醋。
又忍不住勾唇,明知故問:“茵茵要知道這些做什麼?”
“你說呢?”
喬嘉茵抵在男人肩上的手移向他的臉頰,“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我不想任何人覬覦你。”
她記得景綻跟她說過類似的話。
係統讓她多學學對方,這樣應該學得很像吧?
果不其然,腦海裡傳來了係統的播報聲:
【檢測到索取對象的耐心值發生變化,目前耐心值為:330%。】
降了。
“那好,我會老實交代給茵茵聽……”
說話間,景綻將她抱起托住。
來在書案前將她放了上去。
而後分開雙膝攬住她。
兩人齊平而視,他彎唇笑著交代今日的所有行程。
大手落在女人腰間,邊說話,邊輕輕撫摸。
喬嘉茵聽著他說話,兩隻手根本忙不過來。
要防著他每說幾個字就親過來的嘴,還要推開他一雙逐漸不老實的手。
以及緊貼著自己,越來越灼熱發生變化的地方。
她身子剛往後撤一些,對方就按住她的後腰又貼過去。
無奈,她隻能不滿地打斷:“說話歸說話,彆動手動腳的!”
“是你先亂動的。”對方顛倒黑白地指責。
喬嘉茵從他的詳細交代中,知悉了兩件事。
其一,景綻已經大致確定,裕王在暗中培植的有勢力。
其二,他們在追查裕王是通過什麼方式及地點聯絡各地勢力。
她心底漸漸忐忑起來。
照這樣查下去,豈不是早晚能查到她的無憂樓?
若知道她一直在為裕王做事,景綻會恨死她吧?
“我交代完了,茵茵呢?今日都做了什麼?跟誰見過麵?”
男人的聲音將她拉回思緒。
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她極力壓下內裡的心虛。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問出最後一句話時,她總覺得對方眼中好像閃過一絲冷冽。
也可能是她心虛使然,總認為對方還在暗中盯著自己。
於是好整以暇地彎唇:“除了無憂樓自己的人,其他誰也冇見。
跟以往一樣,那些說想見我的達官貴人們,一律推了。”
她直直盯著對方的眼睛,試圖從裡麵找出一絲懷疑。
但男人卻依舊溫吞笑著,確認般詢問:“茵茵冇有再騙我吧?”
她手指不覺蜷緊:“當然冇有!”
話音剛落,男人炙熱的唇就猛然碾了過來,毫無章法地長驅直入,劫掠她的呼吸。
似帶著情緒一般風捲殘雲,吻得粗蠻用力。
甚至露出齒尖,惡意陷進她的唇瓣,不像是調情啃咬,倒像帶著懲罰意味的碾壓。
“嘶……疼!”她唇畔吃痛,猛地將人推開,“你是狗嗎?怎麼這麼喜歡咬人?”
男人舔了舔唇,無賴地笑:“我就是茵茵的狗啊。”
說完又吻上她的唇,纏綿溫柔,滿是撩撥意味。
喬嘉茵覺得對方越來越不對勁想躲時,卻被緊緊壓住後腰。
男人抵著她的額頭,嗓音低啞裹著喘息聲在她耳邊低語了什麼,又問:
“茵茵,應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