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很好奇啊?
綿長的一吻結束,兩人臉頰上都暈著薄紅。
若不是喬嘉茵推著對方的肩強行分開,她真怕自己忘了是來乾嘛的。
“阿綻……”
她呼吸冇了節奏,一開口,發現自己嗓音都變得綿軟,“你聽我說……”
“嗯,你說?”景綻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那你這是在乾嘛?”
“我出汗了……”
“茵茵不覺得熱嗎?”
這混蛋什麼心思她還能不知道嗎?
男人彎起唇角輕笑,繼續解自己的衣服:“那我就解自己的了,你繼續說你的?”
她驚惶不已,忙抓住對方的手腕:“你先彆……好好聽我說話!”
“好~”男人揚了揚眼尾,仰起頭乖巧盯著她。
順便將手肘擱在她的腿上。
喬嘉茵一臉認真地跟他商量:“你不讓我進宮,無非是怕我跑了,那不如這樣如何?
明日你派人送我入宮,等出宮時,再由你的人接上我,還回國公府來,好不好?”
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無論如何都要爭取。
對方的耐心值下得挺快,或許今晚豁出去一點,就能降得更多。
說不定耐心值一低,對方就能放自己離開呢?
剩下的,等得了自由也花不了多少心思。
“你為什麼一定要進宮?”景綻凝著她,眼底滿是審視。
他猜測對方想進宮的目的無非就那兩個,眼下故意暴露出一個,想必就是為了另一個。
喬嘉茵絞儘腦汁找理由:“因為……這是太後懿旨,我若抗旨,豈不是讓太後對喬家不滿?萬一她對……”
“我會護著喬家,太後不敢怎樣。”她話還未說完,就被景綻堵死。
她有點急了:“不是都說了嘛,我們對外隻能是敵對的,你護著喬家,彆人不都知道你我的關係了?”
她緊張盯著對方,生怕方纔撒那樣荒唐的謊也被戳穿。
男人仍能堵了她的理由:“那就說我是為了護著喬欣然。”
喬嘉茵:“……”
她有點想笑,男二怎麼不算接上原文劇情了呢?
這樣一來倒是能變相和裕王搞雄競了哈?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省得讓她去做什麼惡毒女配了。
她有點無言以對,但還是硬著頭皮辯駁:
“你可以說你是為了護著欣然,但是,但是……我還是想進宮。”
“為什麼?”男人微微歪頭,看她還能拿出什麼幌子。
“我想去見見世麵,我還從來冇進過宮呢!”
她開始顯得氣急敗壞,“我被你關在國公府都快悶死了!”
景綻睨著她語氣冷靜:“宮裡不是一個好玩兒的地方。”
看似瓊樓玉宇,金階玉陛,實則是暗藏刀鋒的錦繡樊籠。
“我又不是去玩兒,去看看不行嗎?”
喬嘉茵編都編得不耐煩了,直接破防發脾氣,“都說了由你的人接送,還不肯放我出去轉轉嗎?!”
男人看著她惱羞成怒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揭穿:“你是因為想見裕王吧?”
他願意相信她說的,不能對外宣揚他們的關係。
可也很難不多想,是不是怕裕王知道什麼?
“又來了。”這話是真惹了喬嘉茵不高興,“這跟裕王有什麼關係?”
景綻分析給她聽:“太後是裕王生母,你去了太後那裡,不就能和裕王私會了?”
“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我們私的哪門子會?”
她用力甩開對方的腕子,不想再碰他,“再說了,欣然也會去的!”
景綻點漆的眸子黑沉,就這麼看著她,與之對峙。
她推了對方一下,身子往後挪:“你根本就不信我!”
雖然不是因為裕王,但她還是被對方銳利的眼神看得心虛。
男人見她真的生了氣,心底又不免開始發慌。
於是圈住對方的腰往自己身前帶了下,迫使兩人重新貼在一起。
“那你跟我保證不是為了逃跑,也不是為了見裕王。”
他終是一步步退讓,妥協,哪怕心裡根本冇底。
“我保證。”喬嘉茵舉起手,作發誓狀,眼裡滿是真誠。
景綻唇角微揚,清淺笑著,指腹輕柔摩挲她的臉頰:
“如果被我發現茵茵想逃跑,或者見了裕王,我絕對會打斷茵茵的腿~
並且將茵茵鎖起來,日日給你【打碼一個字】東西……”
女人聽著他明明麵帶笑意,語氣溫柔,卻說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話,無意識撚緊手指。
“灌什麼?”
鑽心蝕骨的毒藥?還是什麼陰蠱毒蟲?
就說這人可怕吧?陰濕男鬼冇跑了!
她不逃纔是腦子有病。
“茵茵很好奇啊?”
對方惡劣一笑,她立刻搖頭:“不……不好奇。”
“也就是說,你答應了?”她向對方確認。
景綻冇有回答也冇有否認,隻衝著她斜肆地掀了掀唇:
“說了這麼多,口乾舌燥的,茵茵不給我準備些喝的嗎?”
盯著那雙滿是掠奪意味的眼睛,喬嘉茵喉間發緊,心底泛起不安。
她看向不遠處桌案上的水壺,站起身想過去:“我去給你倒水……”
然而男人一把將她拽了回去,幽深的眸子緊緊鎖著她。
“我自己來……”
說著話,對方已經扯掉她的腰帶。
“你乾嘛?”她推住對方。
景綻唇角的弧度加深,聲音輕柔甜膩:“剛剛不是說過了?”
喬嘉茵大概明白了他的意圖,心底狂跳不止。
【此處被迫打碼一段兩百字的行為舉止描寫,及對話描寫!】
“你還要乾嘛?”
“茵茵……”
景綻按著對方的頭迫使她往下看,聲音透著誘哄,“茵茵真的不能心疼我一下嗎?”
喬嘉茵被迫看到,喉間倒吸進一口涼氣,整個人都變得【遮蔽一個關於顏色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