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除了蕭硯和顧茉兒冇有留下來,其他人都留下來一起用膳。
王嫣然暫時留在青雲宮偏殿坐月子,竇言玉想見她,王嫣然冇有同意。
這些,戰帝驍並不清楚,他今天是想趁機討論過幾天獄門來宮裡參加宴會的事。
等蕭硯和顧茉兒成親後,就會舉辦一場宴會。
在書房裡,幾人已經討論過,現在是用膳時間,便不提這些事了。
“大哥……”戰星河端起酒杯,有些惶恐地看著戰帝驍,“對不起,我給你和嫂子添麻煩了。還有謝謝你們……幫我照顧皎皎。”
戰帝驍淡淡瞥了她一眼,兩人本就不熟,從前戰星河也是刁蠻任性,說話口不擇言,一心向著她的親哥哥。
但也無可厚非,畢竟他和戰帝辰立場不同。
可戰帝辰仗著自己是太子,背地裡算計他,就連顧皇後為了幫兒子鞏固地位,也想除掉自己這個眼中釘。
派人毒殺他、害他中了碎骨釘,痛苦了好幾年,這些事戰帝驍都不可能忘記。對顧家也好,對她和戰帝辰也罷,戰帝驍就是不想搭理。
若非謝玉珩和皎皎,戰帝驍並不想她留在金陵城。
“無妨,這些都是小事。”
“不過,有一件事朕今天就趁機跟你們談談。”戰帝驍讓幾個孩子吃飽後下去玩耍。
有些話,他不想當著孩子們的麵說。
“大哥,你說。”戰星河的指尖發涼,從小到大,她就對這位大哥從心底裡感到畏懼。
戰帝驍看了眼謝玉珩,目光又掠過傅九:“如今你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不再是孤身一人,有時候做事彆再任性而為,多顧慮一下孩子,做決定前也想想會造成的後果。”
“是……我知道錯了。”戰星河心裡明白,這次她擅自離開,讓謝玉珩專門跑這一趟,對雲璃國而言惹來了諸多麻煩。
“坐吧!”戰帝驍接過她敬的酒,喝下,這事便算翻篇了。
眾人鬆了口氣,謝玉珩拿出一封信遞給雲青璃。
“這是戰帝辰給阿璃的。雲清歡被擄走了,他大概是想請你們幫忙救人。”
雲青璃剛想拿起來看,卻被戰帝驍先一步拿走了。
“救人的事,要等解決了獄門再說。”戰帝驍有些不悅地瞥了眼謝玉珩,懷疑他是故意將這封信交給雲青璃的。
雲青璃眨了眨眼,察覺到他生氣了,便道:“時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
等眾人告退後,雲青璃才搶過那封信來看。
信裡除了讓她救雲清歡,還有一些肉麻的話。
戰帝驍臉色難看,氣笑道:“這男人就冇安好心。都各自成家了,他還成天給你寫這種信,存的什麼心?”
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情書!
“不就一封信嗎?什麼時候成天送信了?”雲青璃隻覺納悶,覺得他大題小做。
戰帝驍哼了一聲,纔不會告訴她,他暗中截下的書信已經裝了滿滿一箱。
這些男人就是不死心!
“總之你不許給他回信。”
雲青璃挑了挑眉:“那你們討論得怎麼樣了?竇言玉有冇有查探出,沉望為什麼要抓雲清歡?”“冇有具體說明,但竇言玉覺得,他們是想抓人質。包括抓戰星河,都是為了到時候可以拿捏我們。”戰帝驍道。
這些人根本拿捏不了他。
能拿捏他的人,如今都在皇宮,被他護著,獄門的人抓不住,便隻能抓外麵的人。
“等見了麵再談,這次他們的大尊主也會來。”戰帝驍說著將她圈入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璃兒,事到如今我們也冇有退路,那天你帶著孩子留在青雲宮,彆輕易出來。”
“那怎麼行?說好了我們一起麵對的。真要打起來,你一個人能對付他們九尊、九門、九領主?”
這些人加起來都二十幾號人了。
聽說竇言玉可以秒殺兩個鬼麪人,他雖是門主級彆,在他們當中應該算是最弱的吧。
而他們這邊,謝玉珩勉強能與對方門主匹敵,可也要費些功夫才能殺掉十幾個鬼麪人,最後還會傷痕累累。
“你再這樣一意孤行、獨斷專行,我可不理你了。”雲青璃哼了一聲。
戰帝驍連忙抱緊她:“我冇有……隻是擔心你和孩子們受到傷害。”
“先彆杞人憂天,既然他們選擇來談,就說明不想兵刃相見。先看看他們的目的和要求是什麼。”雲青璃仰頭道。
“好。”
話音剛落,男人便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雲青璃下意識想掙紮,這段時間他實在要得太凶。
“陛下,縱慾過度不是好事!”
戰帝驍笑道:“朕隻有一個皇後,怎麼就算縱慾過度了?”
那些妻妾成群的男人,每日都要排隊,那又該怎麼辦?
雲青璃:“……”
“我……今晚不行,明天我要去參加婚禮,不能冇精神。你倒是精力旺盛,我都快累死了。”
鎏金宮燈映著層層疊疊的明黃帳幔,寢殿裡燃著安神的沉水香,暖得如同春夜。
戰帝驍從身後輕輕擁住雲青璃:“隻一回,如何?”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聞著她發間冷梅的香氣。
雲青璃冇有回頭,臉頰微紅,隻輕輕嗯了一聲。月光灑在她姣好的側臉上,暈開一層柔和的光暈。
戰帝驍一陣欣喜,扳過她的肩,指腹摩挲著她微涼的臉頰。
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尾,那是動情時纔會有的模樣,戰帝驍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他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璃兒……”
話音未落,他的唇便覆了上來。
冇有絲毫的急切與掠奪,隻有小心翼翼的溫柔。他的吻帶著帝王獨有的剋製,卻在相觸的瞬間,泄露了深藏的洶湧情意。
雲青璃的睫毛顫了顫,雙手不自覺地揪住他的龍袍衣襟。
窗外的月光被雲影遮住,殿內的宮燈卻亮得正好。
他吻去她眼角未乾的濕潤,吻過她微涼的唇角,直到她在他懷裡輕輕喘息,才終於鬆開。
“璃兒。”戰帝驍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是從未有過的繾綣,“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出去遊山玩水。朕陪你去淮城好好遊玩一番。”
雲青璃埋首在他頸窩,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混著沉水香的暖意。
“嗯……”她含糊地應了聲,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