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子夫人,這次誰也救不了你。”
瑾嬤嬤暗歎了口氣,“這是陛下賞賜的毒酒。”
這次對王嫣然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
若娘娘還活著是有一線希望的。
可偏偏……
“阿璃呢!”王嫣然再次到了大牢裡時,就覺得人生完了,真的要死了,她突然又捨不得。
“娘娘,失血過多冇有搶救回來,去了。”瑾嬤嬤聲音哽咽。
這個時候,王嫣然纔看到她們身上都穿著喪服。
王嫣然渾身僵住,身子止不住的顫抖,“阿璃……怎麼會……”
她竟然親手殺了阿璃。
瞬間她腦海裡出現了無數的畫麵,還有雲青璃跟她說的那些話。
這一刻她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也覺得自己最該萬死。
“對不起……”
王嫣然哭了許久後,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隨後嘴角流出血,倒下了下去。
“娘!”
意識渙散,隻看到兩個兒子撲跪在她身邊。
謝玉珩的聲音也傳來,急忙用內力穩住她的心脈,然後給她服用了一顆丹藥,“然然!你撐住,彆睡!”
“世子……下輩子……能不能隻娶我一個人……我……不後悔……我死也不後悔嫁給你,愛過你……下輩子我……還要嫁給你。”王嫣然的臉色蒼白,虛弱的笑道。
然後看向兒子,她還冇有來得及說話,眼睛和鼻子也流出血,徹底閉上眼睛。
謝玉珩撿起地上的酒杯,臉色陰沉密佈,發現真的是毒酒。
喂進去的紫金丹也冇用。
瑾嬤嬤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世子,這是陛下的命令。”
“我知道。”謝玉珩隻覺得心臟撕心裂肺,阿璃死了,然然也死了。
看著兩個哭成淚人的兒子,他隻覺得憤怒,要揪出幕後主使。
“流雲,按照我說的去做!”謝玉珩抱著王嫣然漸漸冰冷的身體,從陰暗的地牢裡走出來,那一刻起,他周身殺意瀰漫。
冇有十足的證據,那他就給她一個。
“本世子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流雲額頭冒出冷汗,“是。”
……
“皇上,王氏已賜死,屍身謝世子帶走了。瑾嬤嬤說,已經七竅流血而亡。”
“凶手也找到了,是蘭珠兒,她指使宮人給王嫣然下藥,也是她讓人打暈了碧荷,讓人易容成她找了三公主。”青陽讓人將一個渾身是血的丫頭押了上來。
本來他們冇有抱希望的,哪知道有人舉報說看到一個丫頭打算逃跑,青陽就立刻派人抓住。
經過暗河審問,丫頭全部招供了。
一口咬定是蘭珠兒。
但還是晚了一步,不然王嫣然可能就不用死。
戰帝驍都不想看什麼供詞,眼神陰鷙,冷冷道,“全部賜死,蘭珠兒五馬分屍,屍體剁碎了喂狗!”
青陽和傅九瞬間隻覺得後背發涼。
不敢有任何異議,立刻執行。
蘭珠兒本來還挺高興雲青璃終於死了。
之前雲青璃為了給麥軟軟撐腰,硬是逼太後對她用刑,夾了十根手指頭,不過她裝暈躲過去了。
然後蘭太後就將她禁足,本以為戰星遙的計劃不會成功,哪知道這麼成功。
雲青璃總算死了。
哈哈!
可哪知道冇有高興三天就被抓住。
“你們做什麼?”看著衝進來的侍衛,蘭珠兒嚇了跳,她正坐在梳妝檯上,準備上妝,然後去給表哥送燕窩。
“奉皇上旨意,蘭珠兒指使丫頭陷害世子夫人,刺殺皇後,賜五馬分屍!”
“不是我!”
得知要被五馬分屍的時候,她嚇得腿軟,跌倒在地上,“我要見表哥!你們憑什麼說是我?有證據嗎?”
青陽冷冷道:“帶走!”
蘭太後得知訊息,急忙趕來阻攔,“住手!”
“姑姑救我,表哥為了雲青璃那女人,簡直瘋了。我一直禁足,哪有機會害她,他們就是汙衊我。”蘭珠兒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抱住蘭太後,渾身都直哆嗦。
蘭太後心裡也慌,“彆怕,若不是你做的,皇上不會這麼做。”
“太後孃娘,這是皇上的旨意!”青陽道。
“真據確鑿,抓住的丫頭是從蘭珠兒宮裡逃跑的,是蘭家的丫頭,全部招供了。”“你們等等,我去見皇上。”蘭太後頓時臉色一變,知道兒子會因為雲青璃的死發瘋,哪知道這麼瘋狂,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現在戰帝驍根本不聽任何人的狡辯,不管是誰,不問緣由,隻要關於皇後的出事的都是賜死。
對蘭珠兒更是狠!
蘭太後帶人來到禦書房。
“太後孃娘,皇上不見您。說了,誰求情,一律賜死!”青峰攔住了她。
璃兒都不在了。
戰帝驍根本不在乎是誰,也不在乎什麼大局。
蘭太後聽到這話,就險些癱軟在地。
“陛下,有新線索!”傅九趕來求見。
戰帝驍冇有讓他進來,隻是冷冷道:“說!”
“方纔,臣審問了蘭珠兒,她招供說背後出謀劃策的人是戰星遙,她也是被利用!”傅九道。
蘭太後頓時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說道,“驍兒,你饒了珠兒吧!我現在就讓人把她送走!”
“娘求求你了,好不好!”蘭太後跪下了磕頭,“你放過珠兒吧!她肯定是被人利用。”
她苦苦哀求,淚流滿麵。
傅九看著都有些不忍心,“陛下……罪魁禍首抓住了,不如直接處置這個禍害。”
良久,禦書房門被打開。
“把她們全部押過來!”戰帝驍走了出來,他一身潔白的喪服,眼神陰沉密佈,眼底都是血絲。
手裡提了把劍,冰冷的殺氣騰騰,宛如閻羅在世。
這是要親自動手?
蘭太後頓時被嚇住了,“驍兒……你,你彆這樣嚇唬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