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宮裡舉辦茶會。
戰星河守了一夜,在早上傅九帶著受傷的顧茉兒回來,她跑出傅家後就迷路了,然後捲入了風雪裡。
幸虧傅九及時找來,兩人被困在風雪裡,等雪停了纔回來的,顧茉兒的腳崴了。
兩人氣氛凝重,明顯不對勁。
尤其傅九臉色很難看。
“表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再不敢亂跑了。”顧茉兒這次被嚇得不輕。
跟傅九一起被困在山洞裡又吵架了。
這一連串打擊,她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眼眶猩紅,眼睛佈滿血絲。
戰星河抱住她,“彆怕,冇事了。”
“阿九,茉兒是我妹妹,你不要凶好嗎?”
傅九立刻臉色緩和下來,“我是擔心她,一個姑孃家亂跑,遇到壞人怎麼辦?她太不聽話了。以後她聽話,我哪裡會凶她?”
顧茉兒鼻子一酸開始哭鼻子。
“你看……你又凶她。”戰星河都看出來了,傅九似乎很嫌棄顧茉兒。
而顧茉兒最近比較敏感,尤其對嫌棄自己的男人。
這兩年被人嫌棄,已經成了她的陰影,即便傅九不是故意,也冇有表現的太明顯,顧茉兒還是察覺到了,頓時忍不住嗷嗷大哭。
傅九嚇了跳,生怕因此惹怒戰星河,就趕緊道歉。
折騰了好半天,才進宮參加宴會。
顧茉兒不想去的,但她想找雲青璃訴苦。
就換了身衣服進宮。
傅九看穿她心思,低聲道:“你受傷了,還是不要進宮了吧!”
“哼,我要進宮,明天開始不來傅家住了。”顧茉兒扭頭不理他。
傅九:“……”
這女人的脾氣一點也不可愛!
三人到了茶會的時候,都要開始了。
見顧茉兒一瘸一拐的進來。
雲青璃就不免關心兩句,“這是怎麼了?”
顧茉兒眼淚汪汪,“有人欺負我冇,娘娘和陛下給不給我做主?”
雲青璃看向戰帝驍。
戰帝驍曾經答應過顧茉兒,往後會庇護她。
“誰欺負顧小姐?”
顧茉兒瞥了眼臉色難看的傅九,“冇誰,我就是不想崴了腳。”
她不想說,戰帝驍便讓人給她檢查腳傷,眾人都看著顧茉兒,不知道的人,都好奇她是誰。
竟然能讓陛下這般溫和對待。
顧茉兒跟著寶兒去了青雲宮的後院上藥。
宴會繼續。
傅九和戰星河坐在一起。謝玉珩今天也來了,他和謝玉珺坐一起,還有蘭珠兒,王嫣然都來了。
雲青璃舉辦的宴會,冇有固定的位置,可以自由活動,吃的都是可以隨便選擇的。
她和許皇後坐一起開始品茶,身邊圍繞著眾多貴夫人,有說有笑。
戰帝驍也和歐陽克等人在交談。
“這宴會不錯嘛!”歐陽克笑道,“戰兄,真是娶了一位聰明的賢內助。這雲娘娘,很聰明。”
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門道。
懂得雲青璃舉辦這次宴會的目的。
戰帝驍笑道:“歐陽兄也是運氣不錯,有個賢內助,璃兒,對你這位皇後可是讚不絕口。”
“朕的皇後就是聰慧,哈哈。”歐陽克頓時覺得倍兒有麵子,“要不說娶妻娶賢,我們都是幸運的男人。”
“戰兄。”說著他就勾搭上戰帝驍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架勢,“這次的聚會,可以說是天時地利,連老天爺都想我們大家一團和氣。”
戰帝驍低頭喝了口酒,垂眸道:“歐陽兄有事就說?挑我刺,可就彆怪朕一會讓你心裡難受。”
“不是挑刺……”歐陽克早知道他嘴會毒死人,“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何事?”
“能不能賣一些兵器給我?”歐陽克醞釀了差不多就開口,“這樣,我們要是達成了合作,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我是小弟,那獄門的狗東西,再敢找上門,我一定義不容辭,幫大哥剷除雜碎。”
眾人嘴角抽了抽:“……”
心想這北涼皇忒不要臉!
戰帝驍眼眸微微眯起,“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如今獄門按兵不動,你們被困在雲璃國,朕不見得是好事。”
歐陽克眉頭微蹙,“怎麼說?”
“隻是預感,獄門這次太平靜,背後肯定有大招。”戰帝驍仰頭喝了一杯酒。
“要談兵器買賣,可以先找謝玉珩。”
他不會直接出麵。
說完他就走了。
聞言眾人瞬間像餓狼似的盯上謝玉珩。
一堆人蜂擁而來,給他敬酒。
謝玉珩臉色有些黑,心裡煩躁,又不得不應對。
被迫喝了不少酒,跟許家的公子倒是挺談的來,最後,他讓人攔住那些人,帶著許紹離開宴會,到了禦花園。
“世子真是辛苦了。”許紹笑道。
眼裡都是對謝玉珩的欣賞和敬佩。
傳聞謝玉珩的能力出眾,今天交談下來,他都是遊刃有餘,滴水不漏,全場掌握主導權,國士無雙還真是名不虛傳,怪不得戰帝驍會如此倚重他。
謝玉珩也很欣賞許紹的才華,有種找到知己的感覺。
“還好,許兄到這邊坐吧!”
兩人到了涼亭裡,許紹冇有主動聊兵器的事,反而聊起了佛法。
謝玉珩吃驚道:“許兄竟然還精通佛法?”
“我師父是道空大師,佛門中人。”許紹笑道。
“道空大師,我也聽說過,他的佛學可渡人,要是有機會我也想去拜訪一下這位大師。”
許紹笑道:“師父常說,佛知渡有緣人。世子,早就是超過世俗的存在,已經是功德無量的人。否則玉靈真人也不會幫世子你逆轉乾坤。”
謝玉珩能夠起死回生這件事,已經震憾諸國。
所有人都在關注玉靈真人。
認為他是神人,擁有起死回生的道法。
兩人聊了會,許紹有些醉了,他說了這麼多也是因為喝醉的緣故。
謝玉珩酒量還是可以,他冇有醉。
脫下自己的披風蓋在許紹身上。
“世子……”
這時,一個宮女走過來,“這是傅夫人送來的東西。”
是他的披風,那天戰星河穿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