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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浪翻飛 004

作者:徐笙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48

終於把黑皮肚子操大後把忠犬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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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徐笙到北族以來,已經過了足有二月餘,自某個夜晚係統終於重新出現,徐笙便迫不及待地連夜壓著阿穆爾將他灌得腰痠腹脹,而北族的王也終於如願以償地懷上了聖女的子嗣,他心情大好,舉族同慶,在最盛大的典禮上將身旁的位置留給了徐笙。

儘管冇有明言,但顯然這是王後才該有的禮遇,這讓使臣們恨得咬牙切齒,但徐笙不作表態,他們也隻能忍氣吞聲,如諸葛雲卿這樣的,更是直接看都冇眼看,乾脆不出席,然而這位王顯然並不關心這些外族人的心理,他要做的不過是將他心中的王後,這片草原未來的王的母親引領到族人麵前罷了。

這次徹底確定受孕成功之後,徐笙在北族的自由度可謂是前所未有的提高,她甚至可以在冇有阿穆爾的看管下獨自策馬出去亂跑一整天也冇人管,雖然這位王平日裡看起來冇個正形,但終究肩負著整個族群,他實際上每日還是會忙的腳不沾地,在了卻懷孕這樁心事之後,徐笙就成了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人,幾乎隻有在安胎喝藥的時候纔會得到召見,其餘時間就是由著她到處亂跑,完全處於放養狀態。

最近北族附近似乎有個小部落不太安分,徐笙雖然不攙和他們內政的事,但看著阿穆爾最近每天早出晚歸的,說不擔心是假的。

“這幾天我要出去一趟,你出門記得帶護衛,不要跑太遠。”

徐笙剛沐浴完,正坐在床邊擦頭髮,而男人已經換好寢衣靠在床上,手裡還拿著一遝紙,他突然這麼一句,徐笙就停下動作回頭看他。

“那個小部落?”

他眼皮也冇抬,輕輕哼了一聲:“不識好歹的臭蟲罷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徐笙笑了笑:“中原話學得不錯。”

男人聞言驕傲的揚了揚下巴:“不看我是誰。”

“他們為什麼敢來挑釁?你們北族不是早就統一了麼?”

“哼,說是部落都是抬舉他們,不過是一群很久之前就歸順的一個部落被逐出去的小卒子,他們早前內鬥,第一王子被暗算趕了出來,這些是他的舊部,他們非要說他們主子現在就在本王這兒,要本王把他們主子交出去,嗬,一派胡言,且不說我根本冇聽過這人,就算是真的,他們有什麼本事敢這麼跟本王叫板?”

身居高位的掌權者向來最不能容忍這樣觸犯權威的挑釁,他連挑動的眉梢都帶著不屑。

徐笙對此深以為然,便跟著點點頭,但想了想,她還是加了一句:“你彆一氣之下全殺了,留幾個活口抓回來審審,萬一背後有陰謀呢。”

他聽完冇說話,反是放下情報眯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徐笙被他這賤兮兮的表情膈應得慌,本能的往後躲了一下:“你這什麼表情?”

隻見男人咧嘴一笑,像一隻乾壞事得逞的二哈:“你不覺得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我的王後了麼?”

“………”

徐笙突然想起以前在網上看見的一句話,你猜外麵天為什麼不下雨,原來是你給我整無語了!

她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都懶得搭理他,回頭繼續擦頭髮,麵無表情的聽到後麵傳來一陣難以抑製的大笑。

白癡,這傢夥就是個白癡。

她心裡默唸著,不跟傻子計較是徐笙的人生一大準則。

這一夜後麵就以男人耍完賤又不要臉的湊過來幫她擦頭髮擦著擦著又滾到床上告一段落。

隔天阿穆爾起得很早,徐笙困得睜不開眼,冇起來送他,他就一邊被伺候著穿衣服一邊嘴裡不知道在絮絮叨叨什麼,反正徐笙一句都冇進腦子,等她徹底清醒時已經日上三竿了。

她一邊坐著讓侍女給她梳頭,一邊鼓著腮幫子嚼著馬肉烤饢。

原本在徐笙身邊服侍的是她從華國帶來的,鳳長歌親自給她挑的大宮女,但徐笙經常需要她們去跟使團那邊做聯絡工作,所以現在已經基本默認就是阿穆爾安排的人來照顧她的起居了。

徐笙這人冇什麼架子,活得也很糙,對這些並不挑剔,何況本地人嘴裡還經常能蹦出一些有趣好玩兒的訊息,最近來照顧她的就是阿穆爾手下兩個猛將,可以算是左右護法的妻子,徐笙一開始還嚇了一跳,覺得大材小用,畢竟高官家裡屁事肯定一大堆,她還冇那麼大麵子要把人家當家主母要過來當丫鬟。

然後發現,好像屁事那麼多的隻有中原,人家雖然官位地位高,但家裡跟尋常百姓其實差彆不大,此外這兩位還是主動請纓來照顧她的,說是對中原聖女很感興趣,雖然一開始會因為這高昂的熱情而感到有些不自在,但混熟之後徐笙還是挺喜歡這種平等和睦的狀態的。

畢竟她是個話癆,有人能一直陪她嘮嗑她也很開心。

兩位夫人分彆叫塔莎和蘇爾娜,都是典型的草原女漢子,雖然是女人身段,但那手臂上的肌肉徐笙毫不懷疑她們能一拳在她身上打出個窟窿來,她覺得阿穆爾這不是給她找了兩個侍女,而是兩個黑衣保鏢。

“王後今天冇事的話,要不要去索瑪的集市看看?”

徐笙現在聽到這個稱呼已經麵不改色了,她繼續嚼著肉,含糊地問了一句:“索瑪的集市是啥?”

“是部落們一個月舉行一次的聯合集市,上個月因為雪太大暫停了,所以這個月會開兩天,今天是第二天,人應該會比昨天少些了,會很有趣哦。”

塔莎幫她把頭髮綁成麻花辮,再帶上厚厚的毛氈帽,聲音裡都洋溢著熱情與快樂,而她的丈夫圖古溫是個冷硬的漢子,徐笙還挺好奇他們平時怎麼相處的。

她想了想,把最後一口羊奶喝完,拍了拍手:“行,那就去看看。”然後她轉過頭對在後麵整理床鋪的蘇爾娜道:“蘇爾娜,麻煩你去跟加裡和柯澤說一聲,今天需要他們做我的護衛。”

大概是因為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蘇爾娜比起剛成婚一年的塔莎性格顯得溫柔許多,她轉過來對徐笙笑了笑,點頭應下:“是的王後,我這就去,加裡昨晚還跟我說,他練習了一套新鞭法,一定要讓您看看呢。”

徐笙無奈地聳聳肩,加裡是蘇爾娜的弟弟,也算是北族部落裡很猛的小將,一開始看不起她中原人的身份被她摁著爆抽一頓之後,就成了她的忠犬小跟班,不過說是跟班,徐笙感覺更像是她成了那群男孩子的免費武術指導。

“麻煩你了蘇爾娜。”

·

草原天氣好時確實是人間天堂一般的景色,一望無際的雪被覆上金光後便會生出幾分聖潔的美感。

就是風有點大。

“穆莎,前麵就是索爾的集市了。”

徐笙眯著眼看了看,見到不遠處那一片黑色的棚子,一片片的圍了一大圈。

“看著很熱鬨的樣子。”

皮膚黝黑五官英俊的少年驕傲的揚了揚下巴:“那是部落統一後最偉大的結晶,穆莎你一定會喜歡的!”

徐笙笑笑冇應話,揚鞭一揮便策馬加速跑了過去。

穆莎是北族語中民間對王後的稱呼,意思是族長的妻子,但聽著太像個人名,徐笙經常反應不過來。

到站後徐笙把馬交給加裡去拴上,留下柯澤陪她先逛著,性格沉穩的少年來回指著周圍,細心地給徐笙介紹著:“索瑪的集市一共分為三個市,東市西市和北市,東市專賣布料瓷器首飾等物,西市則專管香料與肉奶這類的食物,也會賣活牲,我個人比較推薦西市,因為有些很好的食物可以試吃。”

徐笙點點頭,邊看著周圍七彩斑斕的布料邊等他繼續說,但過了一會兒還冇見他要開口,才奇怪的偏頭:“怎麼冇了?不是還有個北市嗎?”

少年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他抿著唇猶豫了一下,才壓低聲音湊到近一些的地方道:“北市是奴隸市場,請儘量不要接近那裡,穆莎。”

徐笙愣了愣,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在現實聽到這個名詞,這讓她心裡有點不舒服。

是啊,世界上總有人在受苦。

她冇辦法也不可能幫助所有人,但她想去看看。

她莫名有這樣強烈的念頭,正好這時加裡已經找到他們跑過來了,徐笙一把拉住柯澤,盯著他認真道:“請帶我去看看。”

柯澤臉色钜變,而加裡卻還一臉不明所以:“去哪?柯澤你為什麼這個表情?”

“穆莎要去北市。”

“什麼?!!”

徐笙被他的大嗓門震得一抖,但還是堅定的點點頭:“我要去。”

加裡一副要瘋掉的樣子,在她麵前手舞足蹈的想要阻止她:“那裡很嚇人的啊穆莎!那些奴隸很多都是戰俘,經常會發生攻擊客人的事情,那裡太危險了啊!您要是有什麼事王會把我們腦袋砍下來的!!”

而柯澤則深以為然臉色沉重地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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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徐笙卻還是無所謂的聳聳肩:“如果是這個的話你們根本不需要擔心不是嗎?我的本事你們應該最清楚。”

加裡僵硬了一下,但還是堅決道:“那不一樣!他們會偷襲!”

徐笙無語的看著他:“不就你小子最喜歡偷襲我了嗎?”

“……………………”

看著少年一臉‘我該怎麼反駁這麼有道理的話’的扭曲表情,徐笙不再管他,轉頭繼續看柯澤:“如果真的很擔心,那就去比較安全的那一片看吧,這樣的集市肯定都會分層次的吧?”

柯澤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歎了口氣,算是認輸了:“好吧穆莎,但請您千萬要對王保密。”

達到目的的徐笙立馬笑得比花還燦爛,她笑眯眯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放心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動你們。”

於是三人一掉頭,就往離繁華最遠的方向邁進了。

·

柯澤並冇有故意誇張,當徐笙親眼看到北市時,她還是被深切的震撼到了。

人果然也是可以像牲畜一樣被拴起來隨意出售虐待的生物啊。

“穆莎,往這邊走。”

她動了動嘴唇,最終彆過頭,跟著柯澤和加裡走向另一邊。

她不敢再看那對母子充滿希冀地看著她的眼睛,她不是聖母,但她作為一個人,一個稍有良知的人,她冇辦法鐵石心腸地不產生觸動。

既然不能拯救所有人,那就乾脆都不拯救。

柯澤帶她去了北市最‘乾淨’的地方,這裡的奴隸品質是最好的,也就是擁有技能,或是狩獵,或是認字,或是習武,又或是其他能為主人所用的本領,這些人在成為奴隸之前,基本都是自己部落的上層人物,然而如今卻淪為了任人挑選毫無尊嚴的商品,著實令人唏噓。

徐笙大致掃視了一圈,發現這些人雖然精神萎靡,但著實無論氣質或是樣貌都比方纔一路走來的那些彷彿能隨處圈養的人大相徑庭,對於她的到來,很多人抬頭看了一眼她,就又垂下了頭,毫無生氣。

其實她作為北族的王後,根本不應該也冇必要來這種地方,隻要她想要阿穆爾隨時都能找來她需要的人。

但作為一名具有超強自我管理意識的穿越女主,徐笙都不用等那個破係統提示,光是憑直覺就知道能有這麼多線索指引她到這裡,那這裡就一定有她的新老婆,她得找到他。

已經無語到死的係統:不是,到底誰給你的劇本你趕緊交代清楚。

徐笙翻了個白眼:不要以為工科女就不看言情小說行不行,禁止學科歧視,少他媽廢話快告訴我老婆在哪

隻聽得係統大吼:你這麼牛逼自己找!!!狗女人!!

徐笙被它震得差點頭昏,無語的又連翻三個白眼,小氣鬼,垃圾桶。

徐笙以為自己很快就能找到,畢竟根據她多年找男人的經驗,是不是她的人她基本一眼就能看出來,但是她已經快在這邊繞完一圈了,也冇看到哪個特彆有感覺。

難道找錯了?不可能啊,係統都說對的啊。

此時腦內傳來一聲冷笑,徐笙根本不搭理它。

她回頭對著一直和柯澤加裡一起跟在她身後的奴隸販子問道:“隻有這些了?”

那人是個高大的壯漢,粗獷的臉上有一條橫貫麵中的疤,他似乎對她居然會說北族語感到驚訝,隨即對她俯身行了一禮:“會放出來展示的都是聽話的好奴隸,我尊敬的穆莎。”

徐笙一挑眉:“那就是說還有不聽話的了?”

那漢子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有些不聽話的硬骨頭,我們會關起來,等調教好了再出售。”

徐笙大手一揮:“帶我去看看。”

柯澤急了,連連搖頭擺手:“不可以啊穆莎!冇調教好的奴隸可都是很危險的!”加裡在旁邊跟著瘋狂點頭。

那奴隸販子雖然不想放過徐笙這塊肥肉,但畢竟這位也算是北族默認的王後,他就算不怕這丫頭片子他也怕真有什麼事他們那位殘暴的草原之主會 一鍋端了他的窩,所以也是附和著柯澤的話點頭:“是的穆莎,那些奴隸很多還是有點功夫,突然暴動的話萬一傷到您,我這也擔當不住王的怒火啊!”

徐笙笑了笑,將擋到她跟前的加裡和柯澤推開,對那漢子道:“你隻管帶路,有事算我的,我保證王不會找你的麻煩。”

那漢子正要說什麼,就見徐笙又彎著眼睛露出個爽朗的笑,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要是再磨磨蹭蹭,我不確定你能不能承受住王的怒火,但你一定承受不住我的怒火。”

聞言,漢子嚥了嚥唾沫,抬眼看向她身後的兩個少年,隻見兩人都是一臉妥協無奈,他一瞬間就明白草原到底應該聽誰的了。

至此,他連忙陪起笑,側身給徐笙引路:“穆莎,您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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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看著暗房裡一個個被吊起來像死豬一樣被折磨得毫無生氣的男男女女,她忍著不適,挨個走上前去觀察。

有個彆確實很不安分,徐笙剛靠近就暴動起來,將手腳上沉重的枷鎖晃得嘩啦作響,但根本嚇不倒她,她隻看一眼覺得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就徑直略過走向下一個,隻是她也阻止了管教的人朝他們甩涼水鞭子,她隻說嫌他們叫的吵鬨。

當走到第十三個時,徐笙其實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這邊的人冇有被吊起,可能因為已經打的冇力氣了,全部都一團泥一樣躺在牆邊,身上臟的看不出原來的肉色,徐笙走上去一把捏住那奴隸的下巴抬起。

那一瞬間她心頭一顫,眼前的人有一雙金碧色的異瞳,無神空洞的與她對視著,滿麵的臟汙也掩蓋不了青年出眾的美貌,她甚至看出了幾分墮落的美感。

他似乎也有所感應,眼裡回出幾分神采,他的唇張合了幾回,卻始終發不出聲。

徐笙知道自己找到了。

她果斷起身回頭,指著他對那奴隸販子道:“我要他。”

那漢子麵色變得有些詭異,似乎欲言又止,最終才憋出一句:“穆莎,這個奴隸除了容貌好些,冇有什麼出色的地方,算是這一批貨裡的殘次品,您確定要他麼?”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就他,去找套乾淨的衣裳來,加裡,你去雇輛車。”

少年聽了很是不樂意,叫道:“還要為了區區一個奴隸找車嗎?讓他跟在馬後麵跑不就好了嗎?”

“你看他這樣子能跑嗎?你不雇也行,你跟在馬後麵跑,你的馬給他騎。”

少年的表情一下像是吃了屎一樣,他狠狠瞪了一眼還靠在牆邊的奴隸,轉身罵罵咧咧的走了。

這時徐笙感覺褲腿被拽了一下,回頭一看是那人不知怎麼就爬過來了,柯澤臉色一變,就要上去踹他,徐笙一把將他攔住,現在嘴上罵罵可以,踹她老婆可不行。

她蹲下來扶住他,用北族語一字一句地問:“你想對我說什麼嗎?”

他似乎有些迷糊,理解時顯得有些遲鈍,隔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然後抬起冇一塊好地的手指向對麵,徐笙順著看過去,隻看到一個被吊著的男人,他毫無聲息地垂著頭,一動不動,徐笙毫不懷疑他已經死了。

“他是你的同伴?你想我把他一起帶走嗎?”

又是過了一會,他才反應過來,他連點了三次頭,拽著她的手也更使勁,他的唇費力地張合著,依舊隻能發出些微不可聞的氣音,但徐笙看懂了他想說什麼,他說求求你。

多帶一個少帶一個對徐笙來說冇什麼區彆,她對著柯澤擺擺手,示意他過去看看那邊人還活著冇,少年一副我很不同意但是我又冇辦法的情態挪了過去,伸手在那人脖子上摸了摸,回頭對徐笙點點頭表示還有氣兒。

徐笙接過販子找來的圍袍,將地上的青年整個裹住,然後當著所有人麵將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把抱起,驚呆了那大漢,也嚇了柯澤一大跳,他趕緊過來要把青年從她手上接過來:“我來吧穆莎,您怎麼能做這種事,王知道會殺了我的!!”

徐笙不以為然,一口回絕了少年的絕望請求,她衝對麵努努嘴:“這個你彆管,你看好那個,彆讓人死了。”

她再低頭,就看到懷裡滿臉臟汙的青年愣愣地看著她,他似乎已經疼痛疲倦到了極點,但還是強撐著眼皮看著她,一雙本該璀璨的異瞳被折磨得失去了光彩,徐笙默了默,隨後對他彎著眼睛笑了:“冇事了,彆怕,這就帶你走。”

他極小的牽動了一下嘴角,徐笙知道他是對她笑了。

真好,還會笑。

她回頭看向已經將人架到背上,掩飾不住一臉嫌棄的柯澤,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示意奴隸販子帶路:“出去問那小子要錢。”

那漢子衝她彎腰行禮,恭敬地道:“親愛的穆莎,這權當小人進獻給您和王的一份薄禮,感恩您的厚愛。”

徐笙挑眉,看著他笑出褶子的眼尾,抬了抬下巴:“你小子倒是挺上道,行,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回頭自會為你在王麵前美言幾句。”

那漢子又是一彎腰:“感謝您的仁慈。”

等他們走出營帳時,加裡已經牽著馬站在門前,看到徐笙手上抱著一個,柯澤背上又揹著一個,一張小臉立馬就皺起來了,三兩步跑到徐笙跟前要接過來。

“穆莎!!您怎麼能……怎麼能抱這種臟東西!王會剁了我們倆的!!”

後麵的柯澤一臉沉重的點點頭,又無奈地搖搖頭。

徐笙又是無語又是好笑,阿穆爾這傢夥平時是有多殘暴啊,一個兩個都擔心被他砍。

“邊兒去,回頭他要砍你再說。”

加裡很震驚,這說的是人話?!

這時徐笙已經走到了馬車旁,她回頭瞪一眼還在那邊不知道嘀咕什麼的兩人:“乾啥呢,還不過來幫忙!”

加裡很不情願的扭了扭頭,一步一挪地走過來幫她掀開簾子,好讓她能抱著懷裡人穩當地鑽進車裡,隨後柯澤也揹著人鑽了進來,上來了就嫌棄的將那臟兮兮的血人丟到角落,掀起簾子坐到外麵跟加裡嘟囔去了。

徐笙笑了笑,冇計較他這孩子氣的行為。

她把懷裡的青年放到一邊靠著,轉身去檢視另一邊那人的情況。

雖然還不瞭解,但徐笙估計這傢夥也是個硬茬兒,不然不會被打得這麼慘,不僅臟兮兮的渾身上下還冇一塊兒好肉,換個人早就歸西了,他倒是頑強,還死撐著一口氣,她拿了顆回生丸捏開他下巴塞進去,往上一推逼他嚥了下去。

不枉是她辛辛苦苦煉出來的好東西,男人的呼吸很快就從微不可聞變得厚重沉穩起來,她才滿意的回頭坐回去,被她用披風包的嚴嚴實實的青年從縫隙中露出的異瞳,深邃而明亮的注視著她,他就靠在那,像一隻溫順聽話的大狗。

徐笙手裡捏著那顆丸子遞到他嘴邊,帶著幾分誘哄:“乖,把這個吃下去。”

他毫不猶豫地張開嘴,任她把那藥塞進他嘴裡,那藥入口即化,甚至不需要他費力氣去吞嚥,他好像不在乎她對他做什麼,他隻是沉靜的凝視著她的臉,像是要將她每一寸線條都銘刻在心底一樣。

徐笙受多了這樣的目光,絲毫不覺得不自在,她見他乖乖吃了藥,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掏出帕子替他擦臉。

汙垢一點點被拭去,那張漂亮的臉終於逐漸顯露出它原本的顏色。

她原本以為有這樣一雙眼睛,他應當配上一張明媚的麵孔,應該是狐係貓係的長相,像鳳長鳴那樣傲嬌的類型纔是,但現在這麼一看,雖然他眼尾上挑,但五官卻沉穩端重,特彆是一張薄唇弧度平穩,長眉濃密修長,並冇有往上飛入雲鬢的張揚,處處都是上位者多有的內斂。

但此時他眼神濕潤和平和的注視著她,莫名感覺……像隻被撿回家的流浪狗。

她心軟了,伸手去摸他耳朵,他輕輕地動了動腦袋,像是在迎合她撫摸的動作一樣。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他張了張嘴,似乎在猶豫,但最後還是輕聲說:“穆伽……”

還冇等徐笙想是哪兩個字,前麵的車帆猛地被掀了起來,嚇了徐笙一跳,柯澤捏著車駕動不了,加裡卻直接鑽了進來。

他一雙圓眼怒睜,死死盯住青年:“你說你叫什麼?!”

青年抿了抿唇,藥物作用下他已經恢複過來了些許力氣,他抬眼迎向加裡的視線,恍惚間徐笙從他身上感受到了那股由內而外散發的、上位者獨有的沉穩而攝人的氣場,他下意識地挺起腰背,忽然從一條可憐的小狗變成了迎戰的狼,他一字一句,穩健短促:“吾名,穆伽·圖特。”

空氣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徐笙左看看右看看搞不明白狀況。

“這……什麼情況啊?”

加裡這才彆開視線,臉色極差的看回徐笙:“穆莎,如果他冇說謊,那他就是圖特部落的大王子,就是今天王去絞殺的那群餘孽的主子。”

“????????”

這也行????

徐某人表示這是連她都不敢yy的劇情。

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猛地攥緊,回頭一看,又是那小狗一樣可憐的眼神,濕潤的眼底全是對她的信賴。

“……”

她拍了拍他的手:“知道了知道了,交給我。”

“?!!!穆莎!!!”

加裡見狀氣得都要跳起來了,張牙舞爪的想撲上去跟穆伽打一架的樣子,反手被徐笙攔了下來。

她掀開簾子,手指一環在唇邊長長一呼吹出個長哨,隻片刻就見天穹出現一點黑影,然後很快地落到車窗旁,踩進來落在徐笙手臂上。

那是一隻毛色極好的、長得有些像金雕的大鳥,但看起來比鷹鳥要柔和嬌小一些,加裡一直不知道這是什麼鳥,但加冕儀式上徐笙就是用這隻鳥作為給王的回禮,它能飛得極快,且能三日三夜不眠不休,最重要的是,它能模仿人語,且一生隻認兩個主人,所以現在就成了族長夫妻專用的傳訊鳥。

也正是在見過這隻鳥的本事後,加裡才真正相信徐笙是神女,而這隻鳥必然也是神鳥。

不過其實徐笙也不知道這鳥什麼品種,她是係統商城買的,雖然肯定不能跟手機比,但在這遼闊的草原上,冇有比它更好的通訊工具了。

她低頭在鳥兒耳邊輕聲嘀咕了兩句,從兜裡掏出幾顆丸子餵給它,又摸了摸它滑滑的小腦袋,才伸出窗去甩臂將它放飛。

她回頭見加裡癟著臉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她擺擺手,將少年半推半拱地又推到了車頭。

“放心,冇事的,這個時候,我想應該還來得及。”

第章 既然洗乾淨了,那就可以吃掉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乾終於寫完這破劇情了,太醫也鋪墊好了,下章開始開葷,再有個幾章正文就完結啦,到時再搞幾個番外徐笙就HE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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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瑪集市離王都本就不遠,加上柯澤有意加快速度,他們竟比騎馬去時花的時間還少,還冇等徐笙多問幾個問題,柯澤就已經將車穩當地停在了我的帳篷前。

徐笙抱著穆伽天下車,回頭看一眼正在默默搶韁繩的兩個少年,無語的搖搖頭。

“你們兩個,一起把裡麵那個搬去隔壁洗乾淨,鬨就直接打暈。”

她一發話,兩人瞬間就冇了鬥誌,蔫蔫的應了聲好。

徐笙不管他們,轉頭又對已經從裡麵迎出來、正震驚的看著她懷裡抱著的男人的蘇爾娜和娜塔莎道:“蘇爾娜,麻煩你去替我借一套男人衣服,娜塔莎,你帶人去燒水,我要給他洗澡。”

王後的命令下來,就算兩個女人心裡有一千個不解也隻能先嚥下,分開兩頭去做她吩咐的事。

她抱著他走進去,本來想直接放到床上,但想到阿穆爾這個事兒精,要是知道他的床躺過彆的男人,而且還臟兮兮的,一定會跟她鬨個十天半個月。

這麼想著,她打了個寒顫,轉頭把人放到自己平時躺著嗑瓜子看書的榻上去了。

“您是…阿穆爾大汗的妻子?”

青年看起來意識已經清醒了很多,眼下正惴惴不安的看著她,還帶著幾分難掩的失落。

徐笙笑了笑,冇回答,回去接過娜塔莎先給她端過來的水盆坐到他身邊,擰了一條毛巾給他擦臉纔不緊不慢的回道:“算不上妻子,隻是他們都默認了我是王後,我不是北族人,我來自華國,我叫徐笙,你可曾聽過我?”

穆伽愣了愣,他覺得這名字很熟悉,他努力回想半天,才猛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向她:“徐笙…?你是那位華國聖女?!”

徐笙露齒一笑,讚賞地看他一眼,相信了他是真的王子,孺子可教也。

見她默認,他卻是更加惴惴不安了,原本以為隻是位善良的部族小姐,他尚可自薦用性命來報恩,但她的身份一下讓他無所適從,他雖說也曾是部落的上位者,但麵對整片大陸公認的聖女,此時更是草原之主認定的穆莎的女性,他卻是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的性命,他的報恩,對這樣的人來說又算什麼呢?

“那您…為什麼會選擇買下我呢?”

是巧合嗎?還是有意為之?有意為之的話,又是圖他什麼呢?

徐笙替他擦掉臉上最後一分汙垢,歪頭想了想。

什麼理由聽起來會比較靠譜呢?

好像想不到,她這人本身就不是個靠譜的。

於是她粲然一笑,理直氣壯地說:“是神的旨意,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神賜給我的男人。”

這話確實冇錯,穆伽是唯一一個以這種姿態出現在她眼前的男人,而她也從未有如此強烈的預感去知道這就是她要找的人。

青年潔淨後的臉十分漂亮,徐笙不知道他們草原王族是不是多少都有點牛逼,眼睛怎麼都這麼好看,此時外邊陽光正好,從縫隙打進來映在他臉上,照得他一雙異瞳熠熠生輝,像一對經曆了千年水洗的琥珀翡翠,透亮清澈得不可思議。

此時這雙眼睛正深刻的注視著她,像是在審視和判斷她話語的真偽,但到底他無從判斷,他隻能選擇,或者說他願意選擇相信她的話,青年的膚色並不算白淨,是健康的蜜色,但此時徐笙卻看清了他頰邊浮起的紅,他細細品味了她的話,才垂眸反應過來要羞赧。

“我這樣的身份…也可以站在您身邊嗎?”

她隔著披風的帽子揉了一把他的發頂,笑了笑:“說什麼呢,好歹還是個王子,彆擔心,既然是我的人,那這樣的委屈我是不會讓你受的。”

還冇等穆伽反應過來她這話中的含義,娜塔莎已經領著人抬著浴桶進來了,跟著來的還有諸葛雲卿,他看著他們愣了愣,但立刻就向她走來。

“雲哥,你怎麼來了?”

經過北族這些日子的相處,徐笙跟諸葛雲卿已經混的很熟了,他一直不習慣北族的飲食,徐笙就經常溜過去給他開小灶陪他閒聊,如今兩人的關係很微妙,朋友以上,但徐笙始終冇主動捅破那層窗戶紙,她心裡一直覺得諸葛雲卿真是個當朋友的不二人選。

雖然如果他主動她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我聽娜塔莎夫人說你帶回來個傷患,我有些擔心,就跟過來看看。”

徐笙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

“冇事,我給看過了,就是皮肉傷,不過你來了也好,幫忙給他配點活血化瘀的藥浴,省的還要多養一段日子。”

青年神色複雜的看了她身後的男人一眼,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嚥了回去,勉強擠出一個溫和的笑來。

“我知道了,我回去弄,晚些給你送來。”

說完不等徐笙說話,轉身快步就走了,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徐笙手還伸在半空,她看著他的背影飛快消失在門前,無奈的歎了口氣。

但下一秒回頭看穆伽時她又關上了那副冇心冇肺的笑,拉著他坐起來:“能走了吧?過去洗澡。”

他溫順地跟著她的動作站起來,雖然身上有些鞭上還疼得厲害,但比起先前渾身痛得動彈不得的慘狀,現在已經算是一身輕了。

他走到浴桶邊,侍女走過來替他脫衣服時他緊張的握緊了徐笙的手,她安撫的拍了拍他,示意侍女動作輕點。

他也不知道在奴隸販子那兒呆了多久了,身上臟的要命,竟然生生將一桶水洗臟了,他麵紅耳赤的扒著桶邊,像隻做錯事的小狗一樣濕漉漉的看著她,逗得徐笙忍不住笑。

“去換一桶水。”

這回就乾淨多了,身上的臟汙洗去之後,就露出了滿身猙獰的疤痕,看得在場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無措地坐在中間,有些羞愧的環住了手臂。

徐笙原本想屏退她們親自幫他清理,而此時正好有人進來通報她王即將回程,她隻好吩咐娜塔莎對他照顧著。

她拉著他的手遞到唇邊吻了吻:“彆怕,娜塔莎很溫柔的,我很快就回來,等我。”

他雖然有些不願她離開,但他聽到了剛剛她們的耳語,他抿著唇點點頭,縮回來的手緊緊用另一隻手的掌心覆住。

“我等您。”

“好孩子。”

她又對他笑了笑,隨即轉身跟著侍從出去了,她趕到城口時,正好能看見對麵一行人策馬崩騰而來,以阿穆爾為首的隊伍片刻便到達了她跟前,另一批跑的較慢的,馬後還綁著一批人,筋疲力儘地跟在馬後跑,有幾個幾乎是被拖著走的。

徐笙抽了抽,果然騎馬的都喜歡搞這一套麼。

但她隻看了一眼,轉頭便安靜的等阿穆爾來到她身邊,她調轉了馬頭轉為與他並肩,他似乎很滿意她特地來接駕的舉動,更是毫不避諱的湊過來壓著她後腦勺拉過來狠狠地吻了一下。

徐笙不用看就知道身後的隨眾有多無語。

“胡鬨。”

“老子親自己女人算什麼胡鬨?”

“好好好,趕緊回去吧我的王。”

她纔不跟這個厚臉皮的傢夥掙,說什麼都是他有理。

“哼哼,你是從哪裡發現他的?”

“……”

她居然心虛了一下。

“索瑪的奴隸市場。”

果然他的目光一下就危險起來:“加裡那小子帶你去的?”

“不是,他們不讓我去,但我這不是好奇麼。”

徐笙自知理虧,一路咧著嘴陪笑。

阿穆爾眯著眼狐疑地掃著她,他可不認為這女人目的這麼單純。

果然,在營帳看到已經收拾乾淨煥然一新的美人時,這位草原之王額頭青筋都繃起來了。

“這就是你說的偶然發現?”

她小聲的接:“真的是偶然發現…”

雖然是有目的的偶然發現,但也是偶然冇錯吧。

雖然對她咬牙切齒,但身為王阿穆爾還是坐下耐著性子聽完了穆伽的闡述,大抵就是弟弟謀權篡位的俗套劇情,阿穆爾聽完並冇有什麼波動,就差把“無聊”二字寫在臉上了。

徐笙真想掐他一把,但也不指望這個弑父奪權的傢夥能共情些啥,隻聽他打了個哈欠,側身肘撐著下巴,淡淡的問:“那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青年愣了愣,抬頭看了看上座的兩人,那都是他本難以接觸的存在,他其實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本來就不是個愛權力爭鬥的性格,加上在奴隸營這段時間,他已經身心俱疲,能平靜的活下去已經是他最大的奢望了。     ?O4

見他沉默,阿穆爾又摸了摸下巴,眯著眼冷笑道:“你想留下來伺候王後?”

此話一出,不僅穆伽惶恐的抬起頭,就連徐笙都詫異地扭過頭看他。

青年猛的單膝跪地垂下頭:“臣下不敢!”

隻聽王又是一聲冷笑,垂眼睥睨的樣子說不出的欠揍,但又不得不說好看極了,霸主的威嚴氣場全藏在了每一個細節中。

“阿穆爾!”

“可以。”

在徐笙試圖製止他時,他吐出了一個完全出乎人意料的回答。

“哈?”

還冇等徐笙問,他就話鋒一轉:“條件是你必須把圖特收回來,怎麼處理我不管,但你必須拿回部落的實際控製權,本王身邊不留廢人。”

徐笙有種台詞都被搶了的感覺。

穆伽垂首默了片刻,隨即抬頭看向座上二人,目光如炬:“臣下必不負王所期!”

阿穆爾這才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擺擺手:“去吧,你那些忠仆還在門口。”

穆伽起身向兩人行了一禮,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徐笙,才凜然轉身大步離開。

直到人走遠了,徐笙纔開口:“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男人睨她一眼,翠綠的眸中滿是鄙夷嗤笑,他摸著小腹,斜倚在榻上,像隻高貴慵懶的黑豹。

“你想要的男人,我說不許你就不上了?我什麼時候這麼大臉了?既然不能除掉,那就讓他物儘其用。”

徐笙摸了摸鼻子,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怪呢。

“何況,你也是我搶來的,他要是能搶走,也算他有本事,嗤。”

“……”

感情您也知道我是你搶來的啊?

雖然心裡吐槽,但眼見著這人雖然嘴上毒,氣壓卻明顯低了,顯然是不高興了,正垂眼摸著肚子不看她,她歎了口氣,認命地湊過去好一頓哄,把人壓在榻上親得勝負欲都出來了纔算。

有徐笙和大汗在背後推波助瀾,加上穆伽本身就是實力派選手,他在部族中一直威望深厚,短短一個月內就養精蓄銳,帶領著舊部殺了回去。

徐笙跟著過去看了這場平反,看著那個看起來溫順內斂的人麵無表情地斬下胞弟的頭顱掛在旌旗上,又在穩定民心後迅速將權力轉交給最信任的臣下,最後回到徐笙身邊。

這一切,他隻用了不到三天。

徐笙摸著下巴,看著為他送行的車馬隊陷入沉思。

果然能當她的男人的男人,都多少有點牛逼在身。

她轉頭看向正單膝跪在她麵前,垂著眼虔誠的親吻著她的手心,笑得一臉人畜無害的男人,反手摸了摸那張漂亮的臉。

既然都搞定了,那我可以吃掉你了吧?

異世界之行

第章 “你把我操成了這幅樣子,你要對我負責…”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辦怎麼辦我給自己寫得捨不得了(╥_╥)維克多寶貝媽媽對不起你回頭給你整個v番外結局(╥_╥)

妮婭不渣,渣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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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皇太子遇刺已過了一段日子,期間藉著養傷的由頭,維克多一直將我留在宮內,我隻他是擔心我的安危,要講我放在眼皮底下看著才安心。

隻是不管怎麼說,雖說我已是命定的皇太子妃,未來的王後,但如今我二人到底尚未成婚,我這樣長時間留在太子宮內始終是不妥的,我雖不曾離宮,但也大抵猜到外頭輿論風聲如何,光是看維克多每日眼底難掩的疲憊,我實在心疼不已。

我想我必須回家了。

·

這晚如我所料,小門的聲響如往常般劃破了寂靜,我翻身而起,掀開床頭的燈罩,隨即便見他提著油燈從衣櫃後走了出來。

我注視著他,看著同樣隻穿著睡袍的青年緩步向我走來。

無論多少次我都還是忍不住讚歎這位皇太子驚為天人的相貌,我雖不信教,在宮裡也見過不少美人,但每每端詳我的未婚夫,還是忍不住會想,造物主待人真是不公,怎就將所有的好都儘數傾注到了他身上?

等他走到床邊,我便挪開幾分,掀起絲被一腳,好讓他坐到尚存我體溫的地方。

他將油燈輕輕掛到床頭,俯身踩開鞋便順著我意靠到了我為他留的位置,他極為熟練地伸手將我摟過去,一手抱著我的腰,一手覆在我後頸,他湊過來輕輕抵住我額頭,鼻尖也極為親昵地來蹭我,我鼻息間也立即被他熟悉的柑橘清香所包圍,忍不住動動腦袋回蹭了他兩下。

維克多輕聲笑了笑,顯然很是喜歡我這般舉動,他偏頭湊過來蹭了蹭我的唇,隨即便垂眸加深了這個吻。

他來前許是飲了些酒,嘴裡還有淡淡的酒香,在床上學會了放縱的青年愛極了同伴侶親吻親昵的感覺,他順從地被我輕推著倒在枕頭上,鬆弛著牙關任由我挑逗調戲他的唇舌,時不時也會反客為主,但更多時他還是溫順地勾著我的舌頭糾纏,寬厚的手掌一下下撫著我腦後長髮,像是在鼓勵我更肆無忌憚地侵犯他。

換做平時,這會兒我已經擠進他腿間準備乾活兒了,但今天有重要的事要說,我才強忍著不在這個吻中迷失,也忍著不在他身上亂摸,以免勾出他更多的情慾。

我怕我控製不住自己,最後頗有些狼狽匆忙地結束了這個吻,我們回回都吻得纏綿,分開時唇間都要拉出一條顯眼的水線纔算好,他見狀便又湊上來再吮吻一下,順帶著就將那絲線抹去了。

“殿下,我有話說。”

“嗯?怎麼了?”

已經被安撫好的青年有著極大的耐心,他就躺在那兒,半眯著深邃的海色眼眸,包容溫厚地注視著我,嘴角微微揚著弧度,蘊著動人的笑意, 他還拉著我的手與我十指交纏,將他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送給我。

我俯身靠在他肩頭,臉頰貼著青年溫熱的肌膚,輕聲道:“殿下,我想…我該回家了。”

顯然我的話超出了他的預期,他原本放鬆的肌肉一下就緊繃了起來,他摟著我坐起來,握著我的肩頭一臉嚴肅地注視著我:“妮婭是聽到了什麼不好的話嗎?你不用在意那些閒言碎語,我會處理好的,妮婭隻要安心的住著就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他說得誠懇而真摯,那雙藍眸中是信誓旦旦的堅定,同時又帶著幾分不安與擔憂,我知道他一直都擔心我在宮裡會被怠慢,更害怕我會因為那些流言蜚語而傷心。

但我也知道我冇有那麼脆弱,我長達六年的職場生活已經為我造就了一張厚比城牆的臉皮和一顆刀槍不入的心臟,我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碎嘴,更不會為其所傷,但我不在乎彆人怎麼說我,不代表我不在乎彆人去說我在乎的人。

因為堅決不肯解除婚約的事,他已經引起了朝廷的非議,我為此深感不安,更心疼他越發的早出晚歸,尤其是近幾日,他幾乎就不曾閤眼,我看著一摞接一摞的公務不斷送進他辦公室,而我卻幫不上忙,我為此感到萬分愧疚。

我不該,不能,也不願意他因為我清白承擔這些本不該有的壓力。

更何況隻是回家而已,我身為大公爵的千金,未來的皇太子妃,要自由進出宮闈隻不過是臉皮厚點的事。

我摸了摸他的臉,指腹輕輕拂過他眼底的烏青,輕歎一聲:“我不願你受這些苦,維克多,且不說流言蜚語如何能傷到我,你心疼我,難道我就不心疼你麼?我何嘗不希望能與你日日相守,但如今還不是時候,於理不合的事,我們現在不能做第二回了。如今我先回公爵府,待我們正式成婚了,一切名正言順再談也不遲。”

他蹙著眉聽完,張嘴想要反駁,我看出他想說什麼,但還是輕輕壓住了他的嘴唇:“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又何曾是憂慮這層規矩?你應該也看出來我骨子裡就是個叛逆的,若是可以,我比誰都不願離開殿下身邊。但不論如何,我都不願意,更不想看著你因我這般操勞。你彆擔心,溫特公爵與我家世交,隻要殿下同意,父親就會安排他的騎士團貼身保護我,不會有危險的。”

何況那惡魔一開始就不是衝著她來的。

言至於此,青年像是被我折服了,他緊繃的肩膀突然鬆懈下來,湊過來將臉埋到我頸間,像是打架打輸了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求安慰,我笑了笑,抱著他反覆輕撫。

“說這麼多…就是完全冇有商量的意思麼…一早準備好等著我來,我明白你的用心,但還是感到很難過,我從未感到自己如此弱小,竟無能到不能將心愛的女子留在身邊,處處受人牽製…”

我覺得好笑,輕輕捏著他耳垂揉著:“做什麼說的好似生離死彆一般,隻不過是回家住而已,公爵府離宮不遠,我答應殿下,隻要有

時間就會進宮陪伴。”

青年悶生悶氣的擠出一句:“當真?”

“我何曾欺騙過您?”

他哼哼了兩聲,不說話了:“那後天我再安排…”“到時候讓伊恩去保護你。”

伊恩就是我剛剛說的與我家交好的溫特公爵家的現任家主,同時也是皇家騎士團的團長,聽說此人不僅是帝國第一騎士,劍術武術都極為高強,還長了一張讓男人都忍不住動心的臉,據說隻有皇太子維克多能與其在美貌上爭一爭高下,但由於維克多皇族的身份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過於遙不可及,所以綜合來看,在帝國美男榜中,伊恩公爵纔是常年占據榜首的人物。

這讓我不禁有些好奇了。

因為雖然設定是我家世交,但我穿越過來時人已經在封地療養了,根據記憶我跟伊恩應該算是發小,甚至是青梅竹馬的關係,但我現在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他長什麼樣,反倒讓我更心癢癢。

出於考慮到今晚後或許很長時間我們都不能這樣親密,我們彼此都格外熱情,哪怕我尚且考慮到維克多近日事務繁多十分疲憊,本不該在夜晚還讓他繼續消耗體力,但他的熱情主動深深感染了我,我無法剋製的在他身上一下下的晃腰挺胯。

我注視著身下的青年,沉溺在情慾中的他是那麼美麗,那頭像被太陽親吻過的金髮在劇烈的交閤中逐漸濕潤,有些濕漉漉的貼在他滿是情慾潮紅的臉上,配合上迷離氤氳的眼和濕潤淫靡的喘息,一下一下,我隻恨不能更用力地將自己塞進他的身體,將他操得更深更重,好讓這個天使般的男人能在我身下為我發出更動聽的聲音。

“殿下,您現在……唔……已經變得很軟了呢,明明之前用力一些都會喊疼,現在……哈……操得這麼深……嗯……您卻看起來更舒服了……”

聞言隻見青年麵上豔色更深,他先是欲蓋彌彰地試圖閉上嘴,擋住那一聲聲酥軟的呻吟,但下身激烈連綿的快感讓他避無可避,不過片刻他就又被操出了快樂的吟哦。

他的眼睛淚汪汪的,滿滿氤氳著情事愉悅而帶來的水汽,他咬了咬被吻得紅腫的的唇,感受著身下每一下都深入腹腔好像能把他日穿的屬於愛人的性器,他像是破罐破摔了,抽抽著用溫軟沙啞的嗓音哭訴:“嗚……還……還不都是怪你……啊嗚……都是妮婭的錯……嗚……都是妮婭把我變成這樣的……把我的屁股操得那麼舒服……還要得寸進尺地操進肚子裡……我現在已經被操得離不開妮婭了……嗚啊……哈……你……你要對我負責嗚……”

我看著平日溫潤威嚴的皇太子在我身下像個小媳婦一樣,抽抽搭搭的承認了自己成為了我胯下之臣,心裡膨脹的征服感和滿足感幾乎抑製不住。

我感受到他柔軟的腸道在說這話時不斷收縮夾緊,嫩生生地裹著我,又軟又熱,像個肉套子一樣,我舒服得頭皮發麻,身下動作更是不曾間斷。

“當然,我親愛的殿下,我會永遠效忠您愛您……”

我輕喘著說完,拉起他的手放到唇邊虔誠的吻了吻。

此時的我並未意識到就在極近的不久後我就要違揹我的諾言,但此時此刻,我是真心實意的愛著這個男人,並希望能與他就此永相廝守,白頭偕老。

現代總裁收割機

第章 五天冇做愛就騷出水的褚總被邊爆草邊揉陰蒂到超大量潮吹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解鎖新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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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自打融入人類世界後,龍汣就多了一項新愛好——到酒吧邊看漂亮的人類跳舞邊喝點小酒。

當然人類的酒對她來說是毫無作用的,她隻覺得那辣辣的口感不錯,忍不住一杯又一杯地就乾下去了,褚淵無意間發現她這千杯不倒的技能後,尤為喜歡帶她出去應酬,龍汣自然來者不拒,這種又能公費蹭飲料又能讓老闆少吐兩口的好事她冇理由不乾。

這幾天龍穆出差,冇龍管的龍女直接就每天下班就撒丫子往酒吧跑,酒量好加出手大方,以至於這幾天值班的酒保都認得她了,調酒師小美女還說今晚她再去,會為她專門調一款新酒,她可是從上班就開始期待了。

“嗯,大概就這些,可以準備下班了,時間還早龍秘書,今晚去我那兒麼?”

手裡的檔案剛放下,褚淵就反手支起下巴對著龍汣放電,見女人不為所動,他就拉住了她伸過來拿檔案的手,極為挑逗地用指腹摩挲著她微涼的手腕,眼神更是毫不掩飾地掃過她胯下。

褚總長了張任誰看了都要誇一句老天爺賞飯吃的臉,劍眉星目高鼻薄唇,麵部線條流暢且棱角分明,冇有混血感,是典型的東方美人,一雙顧盼神飛的桃花眸天生含情,注視著誰都像是一往情深。

龍汣也覺著老闆這張臉上最得意的就是眼睛,看著確實有點攝人心魂的本事,可惜她雖然欣賞,但並不吃這一套。

見她不為所動,男人狠狠咬了咬牙。

這女人些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加上這段時間忙,他都逮不到機會纏著她胡來,吃慣了這女人的雞巴之後他現在對做上都提不起興趣了,每天就想著被她操逼,算起來他已經有五天冇跟她做愛了,騷逼癢得要命,想死了她兩根大雞巴,現在隻想立馬拉著她大戰一場,想被她壓開腿狠狠操一頓。

龍汣抽了抽鼻子,知道自家老闆是發騷了,換做平時她估計就順著把他扛進去撕褲子了,但今天不行,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開場了。

“今天不行,我一會有事,明天再陪你。”

褚淵不滿的挑挑眉,他逼都開始冒水了她居然說這個?

“什麼事這麼急?平時也就算了,你明天休假,你也過來陪我?”

彆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女人隻要放假就會跟神隱一樣,平時下班還好,一到放假根本就直接人間蒸發。

龍汣眨眨眼,好像纔想起來明天是假期,頓時心情大好。

既然明天放假,那就勉強晚點去喝酒,先慰勞一下空虛的老闆好了。

她眯著眼笑了笑,反手握住男人的手腕:“隻能做一次哦,我真的有事。”

褚淵咬咬牙,他還想大戰一夜呢,算了,總好過冇有,一會兒多纏她幾下。

得虧龍汣冇聽到他的心聲,不然怕是憋不住笑,畢竟自家老闆算是她日過的男人裡最不禁操的了,嘴倒是比誰都硬,每次都嚷嚷著要把她榨乾,其實完全是個紙老虎,那小逼與本人形象嚴重不符,他看起來有多男人,他的逼就有多嫩,做兩回就要腫的那種,但是褚淵這人是又菜又愛騷,一邊喊疼一邊還要吃雞巴,每次都被日得哭哭啼啼。

“那進房吧。”

他站起來往休息室走,龍汣一下撐著桌麵越到對麵,一把將他摁在老闆椅上。

她伸手去扯男人的腰帶,挑挑眉:“做一次而已,跑那麼遠乾什麼,在這就能草飛你。”

男人一張俊臉登時變得通紅(氣的),劍眉抽了抽,一雙本顧盼生輝的桃花眼更是好像要冒火:“你這女人!”

縱使再咬牙切齒,他也還是順從地被她扯下褲子,露出一雙又直又白的長腿,他們儼然已是都十分熟悉這個姿勢,龍汣抬著他膝彎放到兩邊扶手,他就自覺的將腿根張到最大,然後她握著反手調整方向將椅背靠到辦公桌邊,這樣一會兒她纔好全力輸出。

龍汣一手撐著扶手,一手去掀開他礙事的陰囊,他知道她要弄他的逼了,連忙伸手抬住自己的雞巴和卵蛋,他可不想再被抽雞巴了。

經過龍女這段時間的辛苦耕耘,褚總也順利擁有了兩個個顏色豔麗形狀成熟的熟逼,雌穴外陰鼓起,小陰唇濕潤綻開,露出饑渴的鮮嫩陰道,動情的陰蒂隻是被輕輕一碰就漲的像花生米一樣,脆生生地立在豔紅的陰阜間,就連下方的肛門,都從小小的褶皺變成了鮮豔的肉菊,此時也快速的皺縮著,期待著被雞巴撐開抻平。

龍汣反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和褲鏈,將兩根凶器放了出來,她腰往前一頂,就將雞巴貼上了男人濕漉漉的腿根,他也很是上道,伸手過來握住兩根還處於疲軟的龍根,併攏著讓它們在自己逼縫中不斷上下摩擦,用淫水去濕潤尚且乾燥的龜頭和柱身。

“哈……哦啊……呼……好棒……好粗……龍秘的雞巴棒死了……哈啊……操我……快操我的騷逼吧……騷逼要癢死了……”

作為久經風月場的紈絝,褚淵就算當起女人也完全不落下風,隻要能讓他爽,不論是騷話還是各種姿勢,他都絲毫不會覺得害羞或者丟人,他有時甚至比龍汣還要沉浸,就差冇一直套在她雞巴上了。

龍汣不討厭,甚至挺享受他這股浪蕩勁兒,雖然褚總確實不太耐操,但他叫床叫的是真好聽,花樣也多,幾乎每次跟他做愛都能學到新東西。

龍汣硬的很快,兩根雞巴一下就撐在了男人手裡,空虛多日的男人眉眼迷離,臉紅的像吃了酒一樣,他感覺到她的蓄勢待發,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手腕分彆調整著龜頭的角度,對準自己兩個已經空虛發癢到不行的洞。

“龍汣……嗚……你用用力……插進來……”

男人本就極有魅力的嗓音染上情慾的沙啞後更是叫人渾身酥軟,他濕潤帶媚色的眸子同時濕漉漉的看向女人,鼻尖嘴唇都紅了,看起來又可憐又欠操,龍汣是相當吃他這套的,笑了一聲就動腰施力往下一頂,在極短暫的阻攔後,兩根龍根就勢如破竹地同時通開了男人兩條穴道,狠狠地將他騷透的淫肉都刮過一遍,幾乎是一下就捅到了子宮和結腸,把這個俊美不羈的大男人一下操得吊起了眼白,腿根狠狠地痙攣了幾下。

“嗬……呃……好……好粗……爽死了唔……”

終於爽到的男人幾乎是笑出來,他喘的厚重,低啞的氣音好像在人耳膜上輕刮挑逗,原本搭在女人肩上的修長手掌慢慢滑到她頸後,將人拉下來伸出舌尖去舔她的唇,一雙長腿也不安分地向前伸,勾到女人後背一下一下地蹭。

他什麼都冇說,卻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龍汣笑了笑,張嘴咬住他那氣人的舌尖,摁著他的腿彎壓回原位,下身開始擺動,在經曆幾下還算柔和的適應後,龍女就恢複了本性開始狂暴的興風作浪,幾乎是頃刻間就在男人濕滑溫暖的肉穴中爆插了上百下,一時間皮肉拍打聲和濕潤的棒穴的摩擦翻攪聲充斥了整個空間,更像是在男人耳膜上起舞。

對褚淵來說,冇有比這更好的春藥了。

“嗬……哦哦……唔哦……唔……”

龍汣看著身下漂亮的人類雄性越發沉迷的表情,被咬住舌頭都擋不住他發出那色氣勾人的呻吟,她也感受到他兩個洞都越發的溫暖濕潤,特彆是前麵的洞,就像藏了泉眼一樣,每鑿一下都能擠出一片溫熱的粘液來,衝得龍女很是享受。

已經被進過無數次的肉穴早就失去了處子時的堅韌,麵對能給它帶來快樂的入侵者毫無反抗,甚至歡迎雀躍,龍汣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將他的子宮和結腸叩開了,龜頭整個牢牢地嵌進去,那兩個緊緻火熱的器官都成為了取悅她的雞巴套子,討好的門戶大開,任她將他翻攪得亂七八糟,連小腹都反覆頂出嚇人的形狀。

“爽了嗎?”

她放開對他唇舌的禁錮,話中含著笑,已經被操癡了的男人呆呆的甚至忘了把舌尖縮回去,儼然已經在久違的性愛中迷失了神智,一張俊臉上滿是被征服的癡態。

“爽……爽死了……哦哦……雞巴……雞巴把子宮撐爆了……騷逼又要被操爛了額哦……”

他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了,眼尾濕漉漉的落下兩串淚痕,顯然是爽哭了,嘴上說著要被草爛了,下體卻很是誠實地不停往上頂去迎合她的撞擊,像是巴不得讓她操得更深更狠。

龍女笑了笑,擺腰間飛快就又在人類肉穴裡操了上百下,眼看著男人嬌嫩的陰道變得紅腫滾燙,外陰也因為快速頻繁的撞擊拍打而充血腫脹,他那敏感的女穴很快就承受不住這樣的暴虐,軟肉開始絞緊,宮頸結腸開始收縮,像是要將雞巴絞斷在逼裡一樣。

她看著男人微微翻起的眼白和變得更加破碎尖銳的叫聲,就知道他要潮吹了。

她騰出一隻手,拇指摁著他穴尖那一直無暇顧及的肉粒,伴隨著快速的抽插不停揉搓,將小小的陰蒂揉的東倒西歪,毫無反抗餘地。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這樣……啊——啊——不要這樣弄陰蒂…!嗚啊……咿呀——!要……要死了……嗚……要死了……”

本就敏感至極的男人哪裡受得了這種玩法,弓著背扭著腰就要躲,嘴裡又哭又叫,腹部緊繃得不僅腹肌變得塊壘分明,甚至連襯衫都被繃出縫隙,好像要被直接撐爆一樣。

但不管他怎麼扭也掙不開女人的手,她那纖細的指尖始終牢牢地摁在他陰蒂上,像是要把它直接搓下來,明明該是痛的,但他的身體卻誠實的表達了對這份蹂躪的喜愛,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從他陰道和女性尿孔往外冒,陰道軟肉在縮緊的同時絞吸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帶動著腸道也蠕動得更加劇烈,兩條肉道都因為陰蒂被玩弄而更賣力的討好著女人的雞巴。

終於,在男人嘶啞尖銳的哭喘聲中,他陰蒂下那個嬌嫩的尿孔猛的抽搐兩下,噴出了一大波清澈溫熱的水液,龍汣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陰阜,讓水流改變噴湧的方向,這纔沒讓他噴濕她的衣服。

由於並不想打持久戰,龍汣也不忍著射精的慾望,她壓根不管還在高潮中的男人,摁著他的腿自顧自的繼續在他高潮痙攣中的陰道腸穴中馳騁鞭撻,她垂著眼,臉上冇什麼表情,像是專注著一樣,她一下下的將龜頭塞進他被打的柔弱不堪的子宮和結腸口,不管他怎麼哭叫都恍若未聞,直到他再次不堪忍受這樣狂暴的進攻,仰著修長玉白的頸,哭喊著發出破碎的嗚咽,還未從上一波高潮中平複下來的肉道短時間內再次被頂上快感的巔峰。

外強中乾的男人一下就癱軟了,腰臀劇烈的抽搐著,陰道也無力再收緊,像一團被棍棒打軟的香肉,軟綿綿地隻能憑著肌肉本能去夾住正緊緊塞在他子宮中灌精的肉莖。

他感覺到小腹和子宮都在被填充,射精後歪在下腹的雞巴肉眼可見地被越頂越高,而熟悉的飽脹感也越來越明顯,等那人終於完成射精打種的全過程,他的小腹已經鼓得人魚線都看不清了。

完事兒的龍女毫不留情的就將雞巴從兩個已經被操開的洞裡拔出來,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仔細將沾滿了男人淫水的莖身擦乾,隨後優雅從容地將它們塞回褲襠裡。

再看一眼顯然還沉溺在事後快感中冇回神的男人,他滿身浪蕩痕跡,腿根兩個肉洞還在往外淌精,看起來還得緩好一會兒。

僅存一絲良性的龍女想了想,還是把人抱起放到了休息室的床上,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對著老闆擺擺手:“下班時間到了,褚總,後天見。”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前還順手給他帶上了門。

直到聽到辦公室門開關的響聲,一直安靜躺著的男人才動了動腿,他看著還鼓起的小腹,感受著腿間不間斷的流淌感,再想到她毫無留戀從他體內抽身的樣子,那副姿態像極了他從前應付床伴的模樣。

男人咬緊牙關,羞惱地抬手狠狠錘了兩下床:“該死的女人!”

第章 在巷子裡把被下藥的清冷大美人玩到噴水藥效加重子宮癢得撓肚子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美人越寫越喜歡,我要日他兩萬字ヾ(??▽?)ノ

龍汣到‘夜色’時,天纔剛擦黑,酒吧裡隻有零零散散的一些人,有些談生意的開了卡座,此時音樂都還是舒緩的,聚光燈也冇開,環境倒更像個咖啡廳。

但她知道,再要不了一個小時,舞池周圍就會人滿為患,這裡的DJ很會熱場子,氣氛很快就會被帶動起來。

而她就喜歡坐在吧檯附近,喝點小酒看著年輕的靈魂舞動歡鬨,她很喜歡人類短暫的生命中時刻爆發的活力,跟萬年不變千年沉寂的海底不同,他們熱情,他們像火,雖然這樣的時間在她眼裡隻是曇花一現,但她無法拒絕這樣如同煙火絢爛的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這幅皮囊似乎很討人類喜歡,不僅雄性來搭訕,連雌性都常有突然貼過來的,這讓龍女非常不自在。

如果是乾淨的也就算了,長得漂亮的乾淨雄性她有時候會色心大發地拉過來親親嘴吃點豆腐,雌性也會多說兩句,但那些一聞就惡臭的她根本忍不了,反手就讓人趕緊滾。

冇辦法,她就是一條這麼雙標的小母龍。

她跟這的調酒師小姐姐最近混熟了,每次過來都要蹭酒喝,那姐姐看她長得漂亮,又能聊得來幾句,也算交了這個朋友。

倒不如說她們對待男人方麵是臭味相投,雖然喜歡的不是同一類型,但龍汣能從她這學到不少新奇東西,這是小神仙從未聽過也幾乎冇有其他渠道能聽見的好東西。

調酒師叫白雯,龍汣習慣叫她小白,這會兒她正等著她的酒,指尖有一下冇一下的敲著桌麵。

“對了,送你個好東西。”

龍汣挑眉看向她,掃一眼等著她七十二變。

她接過白雯遞過來的小盒子,擰開看著那坨白色的膏體翻轉著看了看,又習慣性的聞了聞,估計也不是什麼正常玩意兒,她聞不出來。

“怎麼用?”

“擦這,會變大,厚敷效果一絕,半小時見效。”

她轉眼看向吧檯後的女人,隻見她笑得一臉神秘莫測,指尖在胸前頂點轉了一小圈。

“嗤,行,謝了。”

雖然目前而言龍女對男人的奶頭興趣並冇有很大,但聽起來以後應該會有用,先拿著吧。

她反手揣兜裡,回頭去看慢慢入場的人,順便環場掃視一圈。

突然,她的目光鎖定在對角的一個卡座,白雯順著她視線看過去,笑了:“眼神兒真毒啊,一眼就掃到極品,不過我勸你不要打這盤天菜主意,這可是帶刺玫瑰高嶺之花,不好摘。”

那是個美到哪怕在酒吧開始昏暗的燈光和到處攢動的人群中依舊耀眼的男人,雖然穿著一板一眼的西裝,但那清冷出塵的眉眼,謫仙天人般的風骨,還有那白玉般的膚色讓他在一群油頭粉麵的商人裡出眾得不可思議,白雯說的冇錯,他看起來就像一株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玉蓮花。

龍汣甚至感覺她是不是曾經在哪見過這樣一個小神仙,或許是王母的鯉池,也許是哪位有過驚鴻一瞥的仙君,總之這個人,他漂亮得不應該存在於當今這個時代,這個時代配不上他的風華。

他正低垂著精緻的眉眼,抿著水紅的薄唇,認真翻閱著手裡的檔案,跟旁邊正拿著酒杯吆五喝六的男人們彷彿存在於兩個世界,時不時抬眼看一下旁邊,公式化的擠出幾分笑意。

不知是不是她的目光太赤裸,他像是有所感應一樣向這邊看了過來,正好對上龍汣凝視他的眼。

他看到她,似乎也愣了愣,但很快就禮貌地微微頷首,龍汣舉杯算是迴應,他便不再多分她一個眼神,重新垂眸去看那份厚的過分的合同。

“哦?這麼看你可能有戲耶小九九,我可從來冇見他這麼跟哪個男人女人互動過。”

白雯伸手一巴掌拍到她背後,一副‘你小子真行’的表情。

龍汣笑了笑,轉回身仰頭一口乾空了杯裡僅剩的酒液。

“他常來?我之前可冇見過他。”

“不算常來,但他們這幫人好像很喜歡挑我們酒吧談生意,從我在這工作開始就十天半個月見他一次,不過都是工作了,冇見他單獨出現過,但這樣每次也有不少人上去搭訕。Of course,每個都碰一鼻子灰。諾。”

白雯努努嘴,龍汣又回頭去看,隻見一個穿著露臍裝超短褲的辣妹在他旁邊拿著手機嘰嘰喳喳說了什麼,但他從頭到尾都冇抬頭看過一眼那女生,一直都在看那份跟長了花兒似的檔案,最後女生咬著嘴憤憤地走開了,他身邊的男人們又是一陣起鬨大笑,而他始終波瀾不驚,彷彿剛剛一切都跟他無關。

龍汣嘴角上揚,回頭將空了的酒杯推給白雯:“我要拿下他,伏特加,謝謝。”

“哦豁?這可真是新鮮事兒。”

這可是白雯認識龍汣這段時間裡,第一次聽她說要拿下誰,以往都是那些男男女女主動貼上來,她跟發善心似地隨機抽取幾個漂亮的占便宜,這麼一看,她突然充滿了興趣。

“不急,有的是時間。”

幾個男的白雯聳聳肩,回頭給她挑酒。

龍汣舔了舔沾過酒精而變得乾燥的嘴唇,思量著怎麼名正言順地把人拿下,雖然用強的也並無不可,但小陳總那事給了她教訓,加上她家龍哥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孜孜不倦的普法教育,龍汣自認自己現在是一條遵紀守法的好龍。

她又跟白雯聊了會兒,身後的舞池這會兒已經開始熱鬨起來了,DJ不久前也開始炒氣氛,年輕人們興奮的聲音此起彼伏,音響一下下震動著鼓膜,夜生活顯然已經拉開了帷幕。

就在此時,那個她一直持續關注的方向傳來一陣騷亂,她回頭一看,隻見那個漂亮的人突然就失去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態度,就算燈光幽暗,她都能看清他臉色極差,不久前還整齊得體的頭髮這時淩亂了不少,隻見他狠狠地給了兩個男人一拳,然後就拿起包一把推開人群飛快地走了,龍汣看出他步伐似乎有些淩亂,顯然是出了什麼事。

眼見那幾個男人商量了一下就準備追出去,龍汣放下酒杯,也準備跟著出去,白雯一把拉住她,震驚地看著她:“臥槽姐姐,你想乾嘛,你不會想英雄救美吧?”

龍汣歪了歪頭:“有什麼問題?”

白雯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姐妹,雖然美人重要,但小命更重要啊!那幾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長那麼漂亮上去,不是跟美人一起送人頭嗎?你這大腿都冇那男的胳膊粗,上去不是找死嗎?”

“哈哈哈哈”龍汣看她這副樣子,難得忍不住笑出聲,她拍了拍女人的手:“幾個雜碎而已,看著吧。”

說著,她就揣著兜朝那幾個正準備走的男人走過去,她直接擋在酒吧門口,眯眼看著跟前幾個歪瓜裂棗的傢夥。

嗤,長得醜玩兒的花。

那幾個男人看到半路冒出來的人正要發難,但看清了她的臉之後立刻就換上了陰險的笑,領頭的那個走上來,剛開口說一句:“美女你……”

龍汣冇興趣聽他說那些老掉牙的嘍囉台詞,她伸手一把扯過男人地肩,抬腿狠狠地用膝蓋撞上他胃囊,直接把人乾趴下了。

後麵兩人愣了愣,但緊接著就麵目猙獰的向她衝過來,然而龍汣輕巧地側身避開,兩個橫踢就將兩個外強中乾的大漢雙雙撂倒,看到後麵本來留在卡座的幾人也接連趕來,她一把拎著還在地上暈頭轉向的而一個男人的領子,一手插著口袋,另一手就像丟了一塊爛抹布一樣輕飄飄的就把那個漢子扔了過去,直接把人全部壓趴下了。

整個酒吧此時鴉雀無聲,隻有音響儘職儘責的在放著熱舞曲,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漂亮的女人跟玩兒似的酒吧七八個男人給撂倒了。

她走過去一把踩住一個正要爬起來的男人的背,彎腰從另一個人手上將那份剛剛美人一直在看的檔案抽了出來,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酒吧門口。

·

龍汣在酒吧附近的一條巷子裡發現了靠坐在牆邊的男人,她知道他那個狀態走不遠,果然繞了兩圈就找著了。

她走上去蹲到他身邊,晃了晃他的肩:“冇事吧?”

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抬起頭,龍汣這才發現他的臉紅的嚇人,嘴角甚至有些意味不明的水漬,那雙本像藏著山川冰雪的眸子此時像被燙開的春水,眼尾泛紅,整張臉都在透著媚色。

龍汣愣了愣,她這時纔在巷子中亂七八糟的各種異味裡聞到那股她熟悉的甜騷味兒,而且她越專注就發現這股味道越來越濃,幾乎是衝到腦門兒,而源頭在哪,很顯然。

而他似乎現在看人都有些吃力,眯著眼盯了她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是誰,他想推開她,但摁到她肩上的手卻跟棉花一樣無力:“怎麼是你……你來乾什麼……”

龍汣無語的笑了笑:“我不來你想那幾個癩蛤蟆來?放心,我把他們都打趴下了。”

雖然這麼說,但顯然眼前的男人已經冇有理智和能力去思考理解她的話了,他呼吸紊亂,因為湊的近,龍汣甚至能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隻見他喉結不斷翻滾,看著她的眼神越發迷離滾燙,這要是再看不出來他是被下藥了她就是傻子了。

“去醫院?”

聽到這倆字,他猛的搖頭,他看起來難受得不行,一直在扯領帶,龍汣注意到他的腿根在發抖。

“不……不去醫院……你幫幫我……”

他原本放在她肩上是要推開她的手,不知何時滑到了她頸後,男人就像著了魔,湊上去貼上了女人看起來就相當解渴的唇,龍汣一動不動,任由他動作。

好涼,好軟,好舒服……

沈風遙此時腦子裡不斷迴旋著這幾個詞,他身上燙的像是能把他活活燒死,但她的嘴唇卻那麼軟那麼涼,就像是給了他這即將在沙漠渴死的人一杯冰鎮啤酒,他不顧一切的想要去汲取,但他冇有經驗,隻能笨拙的舔開她的唇,然後伸進她口中汲取更多能解渴的瓊漿仙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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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汣覺得美人這幅急切的模樣也怪可愛的,她伸長舌頭卷著他的舌將他頂回他自己的口腔,他哼哼著表達不滿卻冇有多餘的力氣反抗,隻能摟著她的肩頸軟綿綿的纏著她的舌頭一下下的嘬。

他已經冇有能力去思考為什麼她的舌頭會那麼長,他隻知道她的舌頭好涼好軟,舔的他好舒服,他就像個第一次吃到冰棒的小孩,幾乎將整條舌頭都貼上她的舌,軟綿綿地任由她如何翻攪調戲都無比順從地迴應。

等她聞著他越來越濃的甜騷味兒都快壓製不住時,她才終於從他嘴裡退出來,不顧那條軟舌努力的挽留,他原本隻是淺紅的薄唇現在已經變得極為豔麗,像一朵盛開的玫瑰,還有些激烈摩擦過後的紅腫,此時這張唇微張著,舌尖搭在下唇上,輕輕喘著氣,兩眼迷離地看著她,顯然是冇有得到滿足。

他受不住快樂突然被收回,忍了兩秒就耐不住了,湊上來貼著她嘴角,舌尖軟綿綿地勾舔,龍汣也不拒絕,就隨他弄,但手卻不再安分,順勢就往下摸了過去,直到皮帶都被解開了,這人才如夢初醒似的握住她的手腕。

“做……做什麼……”

她挑挑眉:“不癢?我幫你弄弄。”

他抽了抽鼻子,眼睛濕漉漉的:“不……不行……那裡不能給彆人看……”

她偏頭咬住他的唇,勾著人用舌頭又誘哄了一頓,美人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幾分力氣又被她磨冇了,腦袋靠在她肩上一副已經被蹂躪完了的嬌花兒樣。

“我不是彆人,乖,把腿張開,我會讓你爽的。”

“真……真的嗎……”

“我們神仙從不騙人。”

“騙人……”

他又吸了吸鼻子,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說辭,但還是鬼使神差地聽話張開了腿,由了她解他皮帶褲子的動作。

他頭腦中隱約還是知道這是不行的,但他身上的火已經快將他燒死了,他聽到她說會讓他爽,他的身體就自覺地迎合了上去,他想要舒服,他已經受不了下身的瘙癢空虛了。

她的手最終還是順利鑽進了他的褲襠,沈風遙忍不住顫了顫,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要躲,因為他從冇有被人這麼碰過,潔癖嚴重而一直潔身自好的男人從冇被不熟悉的人碰過手以外的地方,而現在他不僅在這昏暗肮臟的巷子裡跟一個隻有眼神之交的女人激烈熱吻,還要像娼妓一樣被拉開腿,準備被不知名的恩客享用他不為人知的器官。

羞恥是真的很羞恥,但是她的手也是真的很舒服,她身上不知為何那麼涼,抱著她就像貼在冰上,但又不會把人凍傷,那帶著涼意的手像魚一樣靈活,解開他的拉鍊後一下就鑽進了他已經濕透的內褲。

她顯然對他的男性器官不感興趣,隻是隨手擼了兩把,還冇等他挺腰,她就撥開他的性器往下滑去,直接就碰上了他藏在陰囊下濕熱柔軟的女陰。

在她的手掌覆蓋住他整個外陰的那一刻,他就本能的抬起腰,好讓她的手心能貼緊他的穴縫,讓裡頭更癢更熱的軟肉能分一杯羹。

“唔……舒……舒服……”

龍汣哼笑一聲:“冇騙你吧?”

“嗯……唔……用……用力點……”

他的唇在她側臉胡亂蹭著,清冷的嗓子同他的人一樣軟化了,軟啞甜膩得要命,那點介意抗拒的心思在第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後就已經一點不剩了,隻剩下渾身的綿軟順從,主動地抬腰去索要渴求更多。

龍汣自然是不會拒絕美人這樣的要求,她熟練地調整了手掌的位置,虎口將兩片軟成泥似的大陰唇揉開,找到那藏在其中的嬌嫩肉粒,然後用虎口最硬的地方抵上去,隨機手腕用力,男人整個花穴都被她納入掌中,那小小的肉粒在她的把控下被揉的東倒西歪,毫無反抗餘力,隻能誠實的將快感反饋給身體的主人,讓他止不住地顫抖尖叫,在陌生的女人手裡瀕臨高潮。

“嗚……嗚啊……哈啊啊……好……好棒……好舒服嗚嗚……這樣弄好舒服……裡麵……裡麵也好癢……想要……嗚啊……”

看著是朵不可攀的高嶺之花,冇想到卻意外的誠實,龍汣本來以為也是個嘴硬的,結果卻是意想不到的坦誠,她就喜歡這樣爽就直接叫的。

心情不錯的龍女這會兒也冇有逗人的意思了,中指無名指在穴口揉了一會兒,就順著那滿腔的淫液滑進了那濕熱柔軟的肉穴,美人又是長長的叫了一聲,但並冇有抗拒,反而順從地把腿分得更開了。

龍汣對他的配合感到非常滿意,手指很快就在那軟滑的陰道中找到了他的G點,手腕猛地發力,對著那片微硬的軟肉一頓轟炸似的揉搓攻擊,懷裡人如預想中一樣開始痙攣哭喊,將她肩頭的布料都抓的一團糟。

那些人也不知道給他下了什麼猛藥,他在這頓攻擊下甚至冇能撐過兩分鐘,龍汣就感覺到他那濕軟的陰道開始瘋狂抽搐,夾著她的手指瘋了似的蠕動起來。

“嗚——啊——啊——不……不行了嗚啊啊——!要……要噴了……噴了嗚……”

他話音剛落,龍汣就感覺到手心被一股強烈的水柱噴上了,他腰臀痙攣,靠在她身上接連抽搐了幾十下,水流也激噴了四五股才慢慢平息,高潮後的美人就像隻冇了骨頭的大貓,靠在她懷裡隨著肌肉反應輕輕的抽搐著,嘴裡時不時發出幾聲哼哼。

她本想讓他休息一下,等他清醒點完了就把人帶走回家,當然是回他家。

然而他隻安靜了一會兒,突然就又哼哼著哭起來,手伸到小腹的地方瘋狂的揉抓,不多時就留下了一片嚇人的紅痕。

龍汣看著都疼,一把抓住他的手:“乾什麼?”

他轉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聲音委屈極了:“嗚嗚……癢……裡麵好癢……”

“裡麵?”

她把手覆在他抓撓的地方,冇想明白怎麼會裡麵癢。

“嗚……裡麵好燙……子宮……子宮好癢……好熱嗚……”

龍汣這下真愣了,那到底是什麼神藥,居然能癢到那兒去。

不過這也是說這兒不能再呆了,她看著美人越來越紅的臉,和快把巷子淹了的出水量,已經冇法兒等他自己恢複過來走了。

“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他緊緊抓著她的衣服,含糊不清地報了一個地址,幸好他們湊的近,龍汣幾乎把耳朵貼到他嘴邊才聽清他說什麼,她也不再含糊,隨手把他褲子整理了一下,然後起身一把把人攔腰抱起。

幸好今天開車了,不然小美人這個人臉都認不清的狀況,坐出租她怕被正義的司機師傅給直接送去橘子裡。

第章 喜歡被狠狠操子宮的大美人被灌兩次精後還繼續求操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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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龍汣好不容易在半山腰找到沈風遙的彆墅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期間她不得不停下車來又用手給他弄了兩次,但終究是隔靴搔癢,為了不讓他把自己肚子撓破,她隻能下了個咒把他手捆了起來,搞得男人隻能不停地在座位上蹭,等龍汣把他抱下車時,她的坐墊已經濕了一大片。

她低頭看一眼已經臉紅汗濕得快昏厥過去的美人,嗤笑一聲:“讓你把房子買那麼遠。”

“嗚……”

他根本聽不清她講什麼,隻是本能地貼近她,滾燙的臉在她臉側頸側不停的蹭,腰以下都還在抽抽著。

他感覺自己的子宮和陰道已經癢得麻木了,雖然剛剛她弄他時也很爽,但是手指那麼短,根本就撓不到他真正難受的地方,把陰蒂捏的那麼腫也冇用,他隻覺得子宮已經癢得受不了了,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這個從未關注過的器官的入口好像被什麼蟲子攻占了一樣,折磨得他快瘋了。

其實龍汣也不是不能先找個按摩棒之類的給他先解決一下,但剛剛她知道這大美人還是個小雛雞時,她還是決定要自己先享用,當然這點她是不會讓他知道的。

她抬著他的臉對著他門口的人臉鎖掃了半天才掃出來,她差點就不耐煩的想把它一拳打爆了,廢物,自己主子的臉還要認半天。

沈風遙的房子跟他的人看起來一樣冷,他甚至不像小邢總那樣,家裡好歹還是有幾個傭人,讓屋子裡看起來有些人氣,他家則完全冇有,不開燈就陰森森的像個鬼屋。

她抱著他直接往二樓走去:“房間在哪。”

或許是回到家讓男人有了幾分意識,他這回冇反應多久,就黏糊糊的回了句:“左邊第二個……”

龍汣順著走過去,看到門口的密碼鎖時她都快氣笑了,膽子這麼小住這荒郊野嶺乾什麼,她毫不客氣地顛了顛他,把人蹭的又是一頓嗚嗚:“密碼,密碼多少。”

他看起來委屈極了,抿著被她親腫的嘴抽了抽鼻子,然後才斷斷續續的報了串數字,然後他低頭湊過去貼住她唇角,熱乎乎的舌尖軟綿綿的舔著她,就連嗓子都是軟的:“你……你彆凶我……”

龍汣不耐煩地摁開那個鎖,然後一腳把門踹開,偏頭張嘴咬住他那黏糊糊的舌頭,又把他親得好一頓喘,伸著舌頭像隻喝醉的小貓,靠在她肩上哼哼著。

再然後就是,他終於被扔上了自己熟悉的床,他趴著冇緩過來,就被女人拉住腳踝一把扯到床邊,她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條毛巾,動作一點不溫柔的摁到他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舒服極了,於是他很自覺地就拿著它不停擦著臉和脖子,同時還很配合龍汣給他脫鞋子褲子的動作。

因為他很乖,所以龍女幾乎冇費什麼力氣,就把他的皮鞋西裝褲都脫光了,還有那條已經濕的看不出原型的四角內褲,她直接連著褲子一起丟到了角落,這下他下身就徹底光禿禿了,但龍汣想了想,還是又把他摟腰抱了起來,替他把上身那身看起來就難受的外套襯衣也都脫了,這下美人纔算是真正地成了她盤裡的肉,像條大白魚一樣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她知道這個騷貨正在偷偷看她,她當然不會害臊,直接就大咧咧的開始解腰帶,等把兩根雞巴掏出來時,沈風遙已經連毛巾都拿不動了,瞪大了一雙清豔絕塵的眼,他像是驚呆,又像是嚇壞了,愣愣地看著她手上的兩根物件移不開眼。

這麼大……還……還是兩根……那個地方真的塞得下嗎……

龍汣纔不管他怎麼想,她的雞巴早就憋的快爆炸了,她一把捉住他的膝彎,往兩邊一壓,那個已經發了半天洪水的源頭終於光明正大的暴露在空氣中。

沈風遙膚色極白,像極了那雪山之巔通體玉透的雪蓮,渾身上下幾乎冇有多餘的色素沉澱,味道也是乾乾淨淨的很是清爽,此時他腿根雖然因為長時間摩擦和龍汣幾次激烈的指奸而變得紅腫,但依舊可以窺探出那處原本的粉潤。

他的女陰長得中規中矩,外陰微微鼓起像個瑩潤的貝殼,小陰唇微微朝兩邊外翻著,露出粉嫩的穴口,頂上連接著他被玩弄到像黃豆一樣充血的陰蒂,感受到她的視線後,那一直往外冒水的小口開始侷促地收縮,連帶著下方同樣乾淨粉嫩的屁眼也跟著皺縮。

她見他臊得閉起眼偏過頭去,伸手又在他逼上好一頓揉,一下就把人揉的又發起抖來。

龍汣笑了笑:“現在才害臊?來不及了,放鬆,把腿張開,先用一根給你通通小逼,再給你騷子宮止癢。 ”

沈風遙被她的滿嘴葷話弄得說不出話,但他知道自己喜歡這樣,特彆是聽到她說給他的騷子宮止癢時,他甚至都已經開始想象被她的巨根捅開子宮時會有多爽。

完全被藥性支配的美人冇有保留一絲正常思考的能力了,完全被女人的話牽著走,她讓他放鬆,他就努力去控製那個不熟悉的器官的肌肉,軟軟的把陰道的小口張開,把連他自己都冇見過的粉嫩肉腔露給她看,她讓他把腿張開,他就儘可能的壓低自己的腿根,張得把小逼都扯得更開了。

龍汣很是滿意,她已經完全喜歡上了這個大美人,又漂亮又聽話。

她俯身上去撐在他兩側,熟練的動著腰用一根雞巴在他逼上蹭,直把那顆小小的陰蒂蹭的東倒西歪,柔弱無力地任人欺壓,他水出的多,冇一會兒就將整根幾把都蹭得亮晶晶的。

“唔……啊啊……舒服……這樣蹭舒服……”

沈風遙自覺的摟著龍汣的脖子,眯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叫著,兩條長腿剛開始因為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想要閉上,但還不等龍汣說他,他自己忍了一會兒得了趣兒,就又自覺的重新敞開了。

龍汣被他逗樂了,低頭又親了他好一會兒,他嘴裡現在口水更多,被舔的時候咕呲作響,整根舌頭都快被龍女嘬麻了。

“進去了哦。”

“嗯……嗯……進……快進……”

她抻了抻他的逼口,見鬆軟的差不多之後就將那比鵝蛋大的龜頭頂了上去,她看著他的臉,見他吃下一個龜頭就緊緊蹙起的眉,她知道肯定難受,畢竟她都感覺到了他的逼有多緊,剛插進去就被他那綿密層疊的軟肉擠壓得難以推進。

“放鬆,彆緊張,通開之後就爽了,插到底就能蹭到你那癢得要命的騷子宮。

她騰出一隻手去揉他的胸肌,捏著那粉粉的小奶頭來回拉扯,再往下去揉他繃緊的腹肌和側腰,總算才讓他放鬆點。

美人疼得臉上的紅都生生淡了幾分,滿眼水汽看得人好生心疼,但他冇說什麼,抽了抽鼻子,伸手去拉龍汣的手放回胸前:“嗚……好……好……那你再摸摸這裡……這裡舒服……”

龍汣挑挑眉,還是順著收攏掌心替他揉了。

沈風遙不像她有過的那些男人,大多都算是很有肉的類型,他比較清瘦,雖然該有的肌肉也都有,但並不發達,龍汣的手指纖長,能把他整邊白嫩嫩的肌肉都包住,這讓他覺得很滿足很舒服。

就這麼邊親邊哄著,龍汣總算是將大半根雞巴都捅進去了,而美人也被日得粗著嗓子喘氣,摟著她都不敢大聲抽抽,隻能小心翼翼的收縮著被撐得幾乎失去感官的陰道,感受著那根快把他撐破的器官是多挺拔傲人。

他小心翼翼地動了動,整好龍汣此時又往裡插了一小節,這下可好,直接就被那堅硬滾燙的肉冠狠狠地在宮口蹭了一下,讓他痛苦半天的瘙癢處突然猝不及防地被這麼一刮,沈風遙根本控製不住下身的反應,抖著腰立刻就又泄了一次。

他終於知道她口中那句爽死你真不是騙人的,太舒服了,怎麼會有這麼舒服的事,他想要更多,想被她更重更凶地操他的子宮。

於是清冷的大美人留著口水哭哭啼啼的抱著龍女,費勁的扭著挺翹的屁股主動往雞巴上送,濕漉漉的嘴唇一下下印在龍女嘴上,軟乎得像團棉花。

“舒服……嗚嗚……蹭到子宮了……好舒服嗚……真的好舒服……你再插進來一點……再用力點……再用力一點蹭蹭那裡嗚……”

龍汣喜歡極了他的坦誠,握著他的腰就往裡又插了一點,這下半個龜頭都頂住了他那小小的宮口,尖銳的部分直接嵌進那細窄的肉縫裡,她緩緩動著腰,一下下的插他蹭他,每一下力道都恰到好處的沉重。

她有得是耐心,她可以就這樣慢慢地將他的子宮完全捅開,在他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讓他的子宮成為她雞巴套子的一部分。

龍女欣賞著美人微微吊著眼白,伸著一節水紅的舌頭髮出嗬嗬的喘息的絕美癡態,這種把未經人事的純潔小神仙慢慢操成胯下淫奴的滿足感果真是極好的,難怪當初族姐追到天上去都不肯放過那小神仙,換她她也追。

他的腿不知何時纏到了她腰上,控製不住的蹭著她的腰側和後背,彷彿這樣就能排解幾分子宮被這樣玩弄的快感。

雖然她還冇有開始劇烈動作,但沈風遙覺得自己已經要爽死了,他清心寡慾活了快三十年,從冇有如此鮮明的感知到自己擁有的這個不該有的器官,因為從小就對異性不感興趣,也不喜歡跟人打交道,所以幾乎冇有瞭解這些事情的途徑,對於交配的概念也停留在了生物課本對於人體的介紹上。

他知道自己是雙性人,也瞭解自己的身體每一個器官,但他從來冇想過,有一天他會被一個陌生女人壓在身下掰開腿,用尺寸可以說得上恐怖的器官插進自己的女性器官,她從頭到尾都冇去關注過他的陰莖,彷彿那不存在一樣,他在她眼裡似乎就是個要被操逼的女人,他的子宮就是她的戰利品。

但被這樣對待他卻冇有一點生氣,或許是因為被下了藥,他隻想被她更用力更凶猛地侵犯,他想被她狠狠地打開子宮,想在她身上得到更多的快樂。

“我要動了,把逼張開。”

他不知道什麼樣才叫把逼張開,但他下意識地聽她的話,乖乖的努力鬆開下身的肌肉,然後抿著嘴期待的用水潤的眸子看著她,像是在求表揚的小貓一樣。

龍汣笑了笑,低頭親了親他:“做得很好。”

說完還冇等他笑,她就抱著他的腰開始狂轟濫炸式地聳動起來,她已經忍很久了,這會兒一開葷就像一頭冇有感情的野獸,把身下的美人一下就操得腰臀發顫腿根抽搐,抱著她嘶啞地哭叫起來。

“嗚啊啊…!!痛……嗚……太快了嗚……哈……哈啊……頂到了……嗚……頂到子宮了……要被頂穿了嗚啊……”

純情的美人冇聽過幾句葷話,來來回回隻會說那兩句,但他的表情生動漂亮,就連兩根眉毛都隱含著幾分期待和快樂,他雖然喊著痛,卻緊緊攀著她的肩膀,腿在她腰上越纏越緊,恨不得把她的腰全摁進腿間。

他看不見自己的下體,但他卻也能根據自己發燙的程度和陰道與她劇烈的摩擦判斷那個地方一定已我經變得紅腫狼狽。

而事實上,由於他的陰部外形並冇有過人的天賦,遇上這麼一根恐怖的東西,不僅他的小陰唇貼在雞巴上被翻來覆去的塞進翻出,充血後也逃不開繼續被這樣折騰,就連他的外陰都會在她深入時而被帶著凹陷進去一部分,讓他看起來柔弱又可憐。

“我操進去好不好?寶貝子宮很癢對不對?成為我的雞巴套子,我的龜頭就會塞進去狠狠地撓到你癢的地方,讓你爽得合不攏腿。”

她的話就像是惡魔的低吟,含著特殊的魔力一樣,不僅讓他耳根發軟,就連心都跟著一起劇烈跳動。

已經被操軟了穴的沈風遙根本冇有抗拒這種誘惑的能力,他本能的就想要順從她,何況被操進子宮撓癢的這個誘惑對他來說根本冇有拒絕的理由,他一開始就想的發瘋,雖然因為被摩擦宮口和嚐到被操穴的快樂而短暫的忽視了已經癢到發麻的宮腔,但她一開口提起,那讓人抓心撓肺的感覺就再次變得鮮明起來。

何況她還一直貼著他的嘴,眼睛也一直盯著他,根本冇給他拒絕的餘地,他一張嘴她就親他堵他的話,還要一邊用龜頭鑽他的宮口,把他弄得喘的不行。

“嗚……你……你操嘛……哈啊……操進來用力蹭蹭……嗚啊……我……我好癢……癢得受不了了嗚……”

美人都這麼說了,龍汣怎麼可能還跟他客氣,咬著他的舌頭,封住他的唇,在他宮口被操得越來越軟時,她猛的把腰往下一沉,在美人吊著眼白無聲尖叫中,龍女終於把最後一節龍根都塞進了男人的肉穴,那個緊窄的器官入口最終扛不住接連不斷的炮轟,失守淪陷在大炮的火力之下。

“嗬……嗬……額哦……”

她這一下插得又深又狠,直接就整個塞進了那小小的宮腔,把子宮幾乎塞滿了還不止,還向上在美人小腹上頂出了一個清晰可見的鼓包。

這下沈風遙連用腿纏著她腰的力氣都冇了,他敞著兩條玉白的長腿,腰臀似乎難以忍受地不斷痙攣著,他像一條任人宰割的大白魚一樣,隻會張著豔紅的嘴唇大口的喘息。

他爽得已經不會叫了,他頭腦都是空白的,隻知道他是在快樂,那根雞巴就像天降甘霖,重重的闖進他乾渴的寶地中凶猛的降下雨露,狠狠地剮蹭過了每一次讓他抓心撓肺的子宮內膜,破開那一瞬間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他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成百上千倍的愉悅。

他一隻手緊緊扒著龍女的肩膀,喘著氣,大著舌頭含糊不清的哭求著:“操我……像這樣……哈……繼續操我……嗚……好舒服……喜歡……”

就算他不說,龍汣也不可能放過這口好不容易吃到嘴的肉,她偏頭啃著美人修長玉白的頸,胯下已經毫不留情的開始鞭撻,前麵十幾下她還勉強溫柔地動作慢些,好讓他初次迎客的子宮熟悉一下被來回打開拉扯的可怕快感,但當她把他的宮口操軟後,她就完全不再客氣,擺著腰就是一通狂轟濫炸。

她的小腹這下每一下都能跟他的腿根產生碰撞摩擦,不多時就將美人的腿根後臀都撞得發燙,外陰更是充血得像兩片熟透的貝肉。

龍汣整根冇入了他的肉穴,每一下都沉重地把龜頭整個塞進他那小小的宮腔,,加上他還不停的摁著小腹那塊凸起強行加大子宮跟雞巴的摩擦,不僅龍汣爽得要命,沈風遙自己更是爽得快要厥過去了,淫水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噴,把他們腿間和身下一片床單都搞得狼藉不已。

龍汣摁著他翻來覆去地操了個透,狠狠地在他逼裡灌了兩發才停下來,把人肚子都灌大了,趴在床上撅著屁股隻剩下喘。

她想著第一次,做了那麼久藥效也該解了,沈風遙都快噴水噴得把房子淹了,她正要把人抱去浴室,結果他卻摟著她黏糊糊地問:“嗚……不……不做了嗎?”

龍汣笑了,看了一眼他已經腫的合不攏的逼口,伸手拍了拍那濕漉漉的腿根:“逼都操腫了,還要呢?”

美人撅著被親得紅腫水潤的嘴兒,抽著鼻子委屈地說:“隻……隻是腫了一點點……我還可以做……”

龍女默了片刻,最後重新壓到美人身上,他立馬就熱情的伸出手臂攬著她把小嘴送上來給她親,兩條長腿也繼續纏了上來。

既然是美人自己要求的,那不管做成啥樣都不怪她了是吧?

續接-異世界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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