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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浪翻飛 001

作者:徐笙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48



【女攻/總攻】肉浪翻飛

【作品編號:4】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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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穿越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溫情

·

劇情廢,練手+腦洞堆積地,儘量把肉燉香QAQ

多受預警,走腎為主,如果俺有那水平就儘量多走心嗯就這樣。

男主不出意外無雙性,and男主具體多少個看腦洞,隨時增減,雖然有腦洞也不一定寫的出來就是了…

另外由於作者個人愛熟男所以目測不會有天真型&少年型&重度傲嬌死鴨子嘴硬型男主,and因為作者心水高冷男主後悔拒絕然後反追女主的狗血劇情,所以高冷型和直男型的男主處都會有點狗血嗯(我喜歡人妻嘿嘿嘿乁(?˙?˙?乁))

①古代篇 【主】

大雞雞神女,有係統,生子警告,有產奶

溫潤貴公子大哥?

端莊大美人二哥?

純情不經撩三哥?

溫柔美人夫爹爹?

冷硬直男皇太子

妖豔小野貓軒王?

淫蕩美誘受明王?

外冷內熱大將軍?

美豔鄰國大王子

高冷缺愛美質子

溫柔體貼青樓主?

清冷人妻美太醫

忠犬癡漢美暗衛

②異世界(西式背景)

穿越腹黑公爵大小姐,無係統,生子產乳

·

不熟巨高冷征服變人妻皇太子

高嶺之花青澀純情美豔大祭司

顏值爆表忠犬乖順黑騎士團長

強行邪魅狷狂一肏就慫大魔王

③現代總裁收割機

基本都是冇操狂裝酷炫操熟就是老婆的設定嗯,外貌描寫參考各大言情總裁文男主

·

高乾直男型女總裁各路男總裁

女主非人類,有各種金手指功能為服務,產乳無生子

暫定三個世界,想到再加

過勞死後擁有了係統和大雞雞 章節編號:6648

·

徐笙死了。

猝死的。

此刻她正飄在半空觀察著自己已經變成變成暗紫色的臉,兀自痛心著剛交的房子首付,早知道就拿去吃喝玩樂揮霍掉算了嘖。

“沒關係哦,你以後就完全不愁錢了~”

腦子裡突然冒出一把聽起來非常欠揍的童音,隨即眼前開始慢慢變得一片空白,意識逐漸模糊。

徹底消失前徐笙腦海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能不能給我一根大雞雞爽一回。

·

當徐笙再次睜開眼時,差點被眼前一張零距離的臉嚇得條件反射地蹦起來,但緊接著嘴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她又生生壓下了衝動。

她立刻冷靜地分析出一個可能性——莫不是穿越到了不可描述現場?

此時徐某人唯一的想法就是伸手去掏一把襠,當然是她自己的,如果是平的就立刻奮起反抗。

“醒了!笙兒醒了!諸葛大夫,笙兒醒了!”

她又聽見了一個激動的男聲,此時趴在她身上的人也終於走開,徐笙才得以聚焦瞳孔努力看清眼前是什麼情況。

不看則已一看驚人,徐笙差點一口氣冇背過來又昏死過去。

她被美男團團包圍了耶~

某人飄飄然的想著。

“笙兒,笙兒你怎麼樣了笙兒,你彆嚇哥哥…”

這話說完,徐笙緊接著就被其中一個男人拉起來抱在了懷裡,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明顯的顫抖。

讓美人難過可不是她的作風,但不知所以的開口等於找死這種定律徐笙還是瞭然於心的。

於是她嘗試著在腦海裡發聲:“係統?”

果然,短暫的沉寂後她腦子裡就爆出了那把熟悉的童聲震驚的問她:“霧草,你怎麼知道有係統的?!”

他醞釀這麼久的帥氣登場和想象中的宿主大吃一驚的畫麵呢?!!

徐笙非常無語,這個係統肯定不跟她在一片網上衝浪。

“渴望大雞雞的女人哪個不看點小黃文,有係統不是常識嗎?”

“你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等等你怎麼知道你有大雞雞了?!”

“……,原來我有了大雞雞?”

“……”它突然想被回收,它是個不合格的係統,居然被宿主玩弄了,它是係統界的恥辱啊嚶嚶嚶!

“彆特麼廢話了,快告訴我什麼情況,你冇看到美人這麼傷心嗎?!”

“宿主你最好對可愛帥氣聰明機智善良大方的係統客氣一點!!”

徐笙已經無力吐槽這個愚蠢的傢夥了,她突然對自己的茫茫穿越之路感到絕望起來。

“咳咳,簡單來說,你作為本係統親自挑選的天選之人!就是要用係統賜予你的大雞雞稱霸各個位麵,收集能量,直到成為滿級玩家纔可以回到現實世界!”

“……”

徐笙已經不知還從哪裡下嘴了,槽點太多她挑不過來。

“所以我有了大雞雞之後為什麼還要回到現實世界?是這根雞雞擼起來不爽還是我要攻略的都是醜逼?”

“啊?”

係統似乎也蒙了,不對啊,主係統可冇說過會有宿主不想回現實世界的情況,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嘖。”

“……”可愛帥氣聰明機智善良大方的係統給你一次重新動嘴的機會。

“那,那到時就給你搞個無限暢玩大禮包?”

“…?”

“就是給你隨意穿越各個位麵的特權。”

“這個可以我喜歡~”

“所以我可以開始解說了嗎親?”←明明冇有實體卻感覺額頭開始冒十字的係統。

“長話短說。”

“……(艸皿艸 )”好氣哦可還是要保持微笑,它可是最可愛帥氣聰明機智善良大方的係統!

“簡單來說就是,你要通過跟不同的男人啪啪啪來獲得能量和經驗,能量可以用來兌換商城裡的物品和學習各種技能or技巧,經驗就是升級啦。”

“好的,所以快告訴我現在這個世界的情況。”

“……,你難道冇有什麼疑問嗎少女?”

“麼得。”

“(???皿??)??3??”

怎麼會有這種不給麵子的宿主!!

“哼,記憶會加載進你腦子裡的,本係統現在要日常維護,你自己看著辦吧!冇事彆找我!哼!”

“……”哼兩聲這麼傲嬌嗎?

下一刻徐笙大腦裡就湧入了無數畫麵,十幾年的長度突然一次塞進來讓她腦仁疼到炸。

短暫的沉寂後,徐笙動了動痠痛的脖子,慢慢抬起頭來,看向抱著自己已經急得快哭出來的美男,勾唇一笑。

“大哥。”

神女與美人大哥 章節編號:66

身為丞相家的嫡幼女,徐笙這個身份可謂是真·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隻是雖是女子體態,卻生了一根男子的陽物,傳說雌雄同體的人都是神的寵兒,省了陽物的女子可使男子懷孕,生下的孩童天生即擁有神力,可造福國之生靈,暗許一國繁華,一族昌盛。

人們稱她們為神女。

長沂大陸已有數百年不曾有神女降世,徐笙的出世可謂是震驚了整個位麵世界,可以說,從孃胎裡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她的雞雞就已經被迫開啟了資源共享。

雖然很大程度上徐笙擁有雞雞使用的自主權,但是唯獨不能抗拒本國的皇族。

這是整片大陸不成文卻如鐵一般的規矩。

讓本國所有皇族直係的年輕皇子都能生下神子,這是神女被給予榮華一生的唯一強製義務。

而家族裡的男性要承擔起神女的培養職責,教會她如何作為女人去占有男人,是個極其艱钜的任務。

但是作為神女,原主卻是個十足十的直女,一朵嬌滴滴的盛世小白蓮,對自己那根多出來的肉物深惡痛絕,完全不接受家族的訓練,拒絕跟身負重任的兄長們發生任何關係。

更要命的是,她還愛上了一個男人,作為女人愛上了一個男人,而且對方還是個將來要被迫為她懷孕生子的直男。

本國的皇太子,鳳長歌,作為未來的天子,以及一個完全受男權社會熏陶的大男子主義人物,好死不死碰上了神女降世的年頭,要讓這樣一個男人雌伏在女人身下,徐笙可以想象那位太子殿下內心有多崩潰。

更彆說這個女人還要可憐兮兮的說愛他非他不可,嘖嘖,可憐的太子一定氣壞了吧。

但是可喜可賀,她來了。

好巧不巧,徐笙此人最討厭的就是要她拿熱臉去貼冷屁股,她對找虐可是一點興趣都冇有,在美男如雲的位麵世界,是王爺不夠俊還是頭牌不夠騷,居然想要吊死在一棵樹上,還是一顆不樂意讓人吊的鋼鐵直樹?不懂不懂。

最可怕的是,她居然因為被鳳長歌拒絕說了幾句重話之後就自!儘!了!!

身為神女她居然敢因為一個男人自!儘!

徐笙都想給她跪了,這簡直是將她成為大雞雞女孩的夢想放在地上踩成渣渣!不可原諒!

她覺得她都快氣出腦梗了,幸好被救了回來,不然好好一根雞雞豈不是就這麼白白糟蹋了?幸好,幸好。

正當徐笙終於自我安慰完時,腦海裡幽幽的冒出熟悉的童音:

“你真悠閒啊宿主,為什麼還不去操人?”

“……,你能不能文雅一點。”

“嘖,你為什麼還不去翻雲覆雨登上極樂?夠不夠文雅??”

“咳咳,夠了夠了,你急什麼,我就算想也得有個對象啊,難不成你要我用五姑娘嗎?”

隻聽童音發出一聲嗤之以鼻的冷哼:

“嗬,反正三天不做雞雞就會短一厘米,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給老孃說清楚啊喂!”

雞雞縮短一厘米?!開什麼玩笑!絕對不可以!

可係統突然開始裝死,不管徐笙怎麼叫都冇反應,徐笙被它氣得氣短卻又無可奈何。

正思考著怎麼把係統炸出來時,她聽見門被推開了。

於是某人瞬間拋開無聊想法,兩眼發亮地看著端著藥碗的美人款款步來。

·

美人生得芝蘭玉樹之貌,一襲藍衣飄飄活脫脫的一位翩翩貴公子,氣質溫潤,她第一次真實的見識到何為公子如玉,像個仙人似的。

徐笙一個工科女,此刻詞彙匱乏的缺陷被無限放大,她發現自己根本冇法用自己已知的詞彙去貼合地描述這個男人。

她隻知道此男身高腿長,寬肩窄腰,長得好看。

總結,想日。

這特麼就是她日日夜夜意淫腦補的溫潤公子的完美重現啊!

重點是,這是她哥。

也就是說,她哥=訓練她的男人之一=可以操。

徐笙突然感覺下腹一熱,胯間一緊,某個部位開始蠢蠢欲動,艾瑪這感覺老新鮮了,好刺激,好興奮!

而對麵被她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的徐子容就不這麼覺得了,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總覺得妹妹醒來後就變得怪怪的…應該是錯覺吧…?

“笙兒,該吃藥了。”

吃什麼藥,老孃想吃你。

默默接過他手上那碗黑漆漆的詭異液體,徐笙一仰頭幾大口就吞完了,這玩意兒要是一勺勺來是會死人的。

“笙…笙兒?”

被妹妹堪稱豪邁的姿態驚呆了的徐子容難得瞠目咋舌起來。

笙兒果然是出問題了,還是讓子寧到東宮把太子殺掉比較好吧?

儘管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讓藥水滾進喉嚨裡,但徐笙還是被苦麻了舌頭,這到底是什麼鬼藥?

哪怕內心咆哮如虎,臉上還是要穩如老狗,這是徐笙的原則。

一把抓住徐子容伸過來的手,徐笙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用自己聽了都起雞皮疙瘩的聲音軟軟的開口道:

“哥哥…”

“哎,哥哥在呢,笙兒彆怕,都已經冇事了。”

徐子容心疼的握住妹妹嬌小的手,看著女孩蒼白的臉,心裡更是殺意漸濃。

居然敢這樣傷害他的寶貝妹妹,鳳長歌…

然而某人的想法卻是大相徑庭,怎麼可能冇事,她雞兒都快炸了。

“哥哥…我難受…嗚…”

徐子容聽到她的哭腔,更是急得不行:

“好笙兒,彆哭,告訴哥哥哪兒難受好不好?”

於是,某人就拉著那隻修長白皙的手,摁在了自己已經迫不及待的腿間。

“……”

兩抹肉眼可見的粉紅出現在男人臉上,他楞楞地盯著自己手掌觸碰到的地方。

好硬,好燙。

這是徐子容此刻腦子裡唯一的感受。

“就是這裡…哥哥…笙兒漲得好難受…感覺要炸了嗚…”

一邊扮豬吃老虎,一邊卻直接掀開被子把人的手又摁了下去,這下隻隔著一層極薄絲綢的距離,徐子容被控製著握住了那根火熱的肉物。

好粗,好長,他一個大男人一隻手竟然差點握不過來。

“笙…笙兒…你…你這是情動了…”

溫潤的玉公子紅透了一張白淨的麪皮,囁喏著差點舌頭打結,雖然他早就做好了會將身子給妹妹的準備,但徐笙一直以來都不讓他們兄弟近身,他幾乎都忘了妹妹是神女的身份。

他突然感覺身後那處隱秘的肉穴傳來詭異的熱度,跟在迴應手裡這根玩意兒似的。

他…他原來是這麼淫蕩的人嗎?隻是碰到妹妹的陽物竟然就…

徐大公子突然想起這些年為了能讓妹妹成為合格的神女而接受的訓練調教,突然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看著男人麵色潮紅,眼神癡迷地盯著自己腿間,徐笙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奸笑。

【作家想說的話:】

我要努力學習海棠風標題!!!

口交/捏臀/主動求操/剛肏就潮吹的美人 章節編號:66

陽光斜斜的從窗台打進來,半個廂房籠上了金色的紗。

寬大的垂簾金絲鋪軟床上,女孩兒靠在床頭,臉上泛著紅暈,還冒著細汗,擰著眉頭十分隱忍的模樣,彷彿正在遭受什麼折磨一般。

再往下一看,竟有個人趴在少女腿間,腦袋還在不斷動作,那是個一身端莊華服的男子。

徐笙長長吐著氣,手無意識的放在男人頭上不讓他離開。

她都爽得頭皮發麻不知所以了,難怪男人都是下半身考慮的動物,這麼爽怎麼能不考慮,光是嘴就能這麼爽,她以後一定是死於牡丹…菊花下。

徐子容不愧是被精心調教過的神女指引者,即使是第一次真槍實彈上陣,也足以讓她失控。

低頭看著麵容如玉的男人紅著臉,努力張著紅潤的薄唇吞嚥她的雞巴,時不時就伸出舌頭將整個柱身乃至子孫袋都仔細舔吻一遍,努力含進半根吞吐時兩頰的肉都會陷進去的模樣,徐笙就感覺雞兒越來越硬,男人的快樂女人果真是想象不到的。

他的頭冠都還冇摘,髮絲卻已淩亂,嘴唇也摩擦的紅腫,一臉潮紅癡迷著少女胯間雞巴的模樣,徐笙想即使是聖人也把持不住這場麵。

“好哥哥…把頭含著…給我仔細舔舔…唔…”

於是男人聽話地隻含住那如鵝蛋大的嬌嫩龜頭,兩手也不閒著,握著粗長的柱身溫柔撫慰,火熱的軟舌一下下重重的掃過最敏感的肌膚和溝壑間的尿眼兒,徐笙兩手插在男人濃密的發間,爽的大腿都微微顫動起來,但她絕對不能這就繳械,她的雞兒的第一次一定要獻給美男的肉穴纔可以!

根據她多年看小黃文和出於求知精神各種度孃的經驗,估計再這麼下去她肯定就要射了,雖然很捨不得拉起來美人火熱濕軟的小嘴,但徐笙還是忍痛將雞兒從徐子容嘴裡抽了出來。

隻見美人突然失了口含之物,抬起頭用濕漉漉的眼角泛著紅的琉璃鳳眼略帶哀怨地看著她,徐笙愣是差點被看射了。

她伸手將人拉起來,男人身材高大,跪在她麵前就完全將她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徐笙嚥了咽口水,伸手就摸上了那對渾圓的臀。

隔著好幾層華服都能感受到的飽滿肥膩,徐笙又嚥了下要流出來的哈喇子,手下意識的就已經揉捏起男人的翹臀,可她的手太小了,揉起來都不帶勁的,隻好氣惱的隔著衣服往男人的臀溝使勁一摳。

隻聽美人飽含媚意的一聲吟哦,手裡臀肉的分量頓時沉下來。

徐子容被調教的敏感至極的身子哪裡受得了這樣突然的調戲,徐笙那一下正好就戳中了他敏感的穴眼兒,他瞬間就軟了腰,幸而及時撐住了床頭纔沒直接坐在妹妹手裡。

徐笙屈起膝蓋頂住男人的臀尖堪堪撐著他,手已經鑽入外袍在敏感的腰間滑動,其實她是在摸索怎麼解開這麻煩的腰帶,古人的衣服就是麻煩,用撕的也撕不乾淨,嘖。

大概是察覺到少女的意圖,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徐子容紅著臉伸出一手順著少女的動作伸進腰間熟練的解開腰束,他怕妹妹再這麼亂摸下去,衣裳還冇脫乾淨他就要被摸得發水兒了。

隻見徐笙抬頭震驚又興奮地看著他,徐子容被妹妹過於露骨的目光盯得羞赧不已,卻還是配合著她讓她將自己的褻褲扯下來。

他心裡又羞又怕,迷迷糊糊的就同妹妹發展到這地步,明明是身為訓練的那一方,這會兒卻情動得比妹妹還厲害,不用摸他都能感覺到自己臀間定已一片濡濕,那吃慣了玉勢的穴眼兒在為妹妹吃陽具時就已經蠢蠢欲動著,這會兒都迫不及待想吞一吞那根巨物了…

徐子容此刻無比慶幸自己是神女的引導者,若不然他這麼淫蕩的身子,該如何像正常男子一樣娶妻生子。

反觀某人可不像他想的那麼多,扯下美人褻褲之後她就急吼吼的要跟那兩團軟肉零距離接觸,滑嫩軟彈的觸感讓徐笙這兩世小雛雞興奮得差點哭出來,她終於摸到美男的大屁股了!!

一頓亂揉狂搓之後,某人才終於想起她的正餐,她先是揉了揉男人的尾脊,壞心的惹得人一陣顫栗後纔將手繼續往下滑。

當終於探入股縫時,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氣,男人是被羞恥逼的,而某人是被那濕熱的觸感驚的。

溫潤的大美人一摸就出水什麼的,這世界還敢再刺激點麼?!

徐笙感覺指尖摸到了那處最濕熱的軟肉,那是一圈微微凸起的柔嫩,一被觸碰到就開始劇烈收縮起來,而男人也在這瞬間軟了下來,發出的嗚咽聲更加動人起來。

指尖仔細的摸了幾圈那濕滑的褶皺後,試探性的往中間的小口微微用力,果然瞬間就被吞進一個指節緊緊夾住吮吸,徐笙又嚥了口口水,腦子裡已經被‘被夾住了被夾住了’刷屏。

少女突然爆發出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個翻身就將男人反壓倒身下,並且動作迅速地將他的褲襪外衣三兩下除掉,隻剩一件扯得半開的月白色裡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膛。

她像一隻餓急的小狼狗見到香肉,拉開男人光裸的的長腿就欺身擠了進去,一手急不可耐地重新伸到男人因為體位而敞開的腿間,一下就往那肉穴裡插進二指,儘管少女手指纖細,卻還是把男人刺激得挺了挺腰,括約肌一陣緊縮。

“好哥哥,放鬆些…快讓妹妹進去吧…”

體型的差距讓她儘力抬頭也隻能勉強親到男人的下頷,她的嗓音仍是帶著哭腔,但這會兒徐笙已經是真實的想哭,雞兒已經快炸了,她想操穴啊!

“好笙兒…彆哭,哥哥都給你,哥哥幫你…”

徐子容聽著她這般撒嬌隻覺著心疼不已,伸手下去摸到自己已經滑膩不堪的股縫,低頭吻了吻少女冒出細汗的額頭,動作熟稔地在自己穴口揉搓一會兒後,兩根比少女粗長許多的長指便順著被少女手指撐開的縫隙入了穴兒。

男人難受的仰頭撇起一雙劍眉,儘管他的身子早被調教成熟,但到底還是男人的身子,那處本不是用來承歡地旱地,他已有一段日子不曾從後穴撫慰自己,這會兒要突然往裡塞進那麼多他也是撐得難受,但妹妹想要他,這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麼呢。

徐笙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動作顯然比她熟練的多,他帶著徐笙的手指用力地往那淺處的前列腺敏感處按揉,她的兩根手指負距離感受著美人的濕軟蜜肉正不斷抽搐著包裹著她,再一看美人顯然已經意亂情迷的表情,她知道是時候了。

“啊…哈啊…笙…笙兒…啊哦…哥哥準備好了…啊…快…你快肏肏哥哥吧…”

她怎麼可能受得了美人這樣的求歡。

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徐笙抬起美人一雙長腿壓開,她總算看到了那個紅潤潤的男穴,他們的手指抽離後可憐的小肉嘴還張著一個細小的孔洞,它軟軟的張合幾下,吐了兩口滑膩的汁水後,又重新閉上了小口,恢覆成一朵豔麗的肉花。

她扶著已經快爆炸的雞兒,將鵝蛋大的粉紅龜頭抵在肉花上。

講真,單是碰到的那瞬間她就差點一哆嗦被嘬出來了,這是個妖精啊!

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太菜,她一臉肅穆得摁住男人的大腿根,把迷亂中還要一直小心觀察著她的徐子容弄得忐忑不已。

妹妹為什麼這個表情?是自己表現得不夠好嗎?

可緊接著他就冇有半分多餘的空閒去思考這些了。

因為徐笙這個小雛雞,一下子冇控製好力度,整根肏進了他的腸穴,碩大的龜頭狠狠破開他的穴道,對著他脆弱至極的敏感點狠狠碾壓過來,直接肏滿了他柔軟的肉道。

“額啊啊啊啊啊!!!”

男人再也維持不住半分矜持,一手下意識的摁在小腹,一手揪著耳邊的軟枕,腳掙開了少女的控製踩到床上,痙攣著抬起了腰臀,將滑膩的臀死死按進了少女胯間,嬌嫩的肛口甚至觸碰到了她不算濃密的毛髮,徹底將那根尺寸驚人的肉物吞進腹中。

他雪白的腿根肉眼可見地抽搐起來,頭更加誇張的仰起,涎水不受控製地從大張的唇邊落下滑入鬢角消失,他感覺到自己的腸穴在瘋狂地蠕動痙攣,妹妹的雞巴在一陣抖動後在他的深處噴出了幾股微涼的液體。

當徐子容意識到那是什麼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肉道深處一陣發熱,似乎有什麼要爆發了。

“唔!!”

已經完全失去思考能力滿腦子隻剩一個爽字的某雛雞緊緊抱住男人拱起的腰臀,麻木的享受著火熱軟肉的包裹,突然她感覺埋在肉穴深處的頭部被重重打上一股股熱液。

她震驚的抬起頭看向美人,隻見那人緊緊咬著唇,淚眼朦朧的回望著她,腰臀還在一陣陣地抖動。

啊,他潮吹了。

【作家想說的話:】

果然用手機碼肉令人頭禿QAQ

求妹妹吃奶頭&瘋狂噴水的溫潤貴公子 章節編號: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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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已經半張著薄唇完全失了神的美人,徐笙隻覺著口乾舌燥,雛雞是冇有賢者模式這種東西的,徐子容的肉穴還在抽搐著大力吮吸她的雞兒,不多時徐笙就感覺雞巴又開始漲起來。

她喉頭滾動,就著美人整個屁股都塞在懷裡的姿勢,伸手撩開了那件已經冇有實質作用的裡衣,露出了兩顆俏生生的粉嫩奶頭。

某人見此鼻頭一熱,連忙縮手往唇上一抹,冇發現血跡才鬆了口氣。

實踐證明,無論你文字經驗再豐富,哪怕你閱儘千萬小黃書,當真正有個極品美男在你麵前暴露色氣的肉體時,你也不可能把持得住。

於是某人罪惡的手搭上美人精壯的窄腰,在那緊繃用力時便會浮現清晰輪廓的柔韌腹肌和人魚線上儘情地摸了好幾把,才意猶未儘的往上移去,鄭重地握住了美人飽滿的雪白胸肌。

“唔啊…”

在胸前被那雙嬌小的手把玩住時,一直處於神遊狀態的男人終於出了聲。

他朦朧的看著少女兩頰飄紅兩眼放光地揉著自己的乳肉,羞恥帶動著臀肉又是一陣哆嗦,他已經感覺到了那根重新堅挺起來的巨物,搭在小腹上的手甚至隱隱能摸到一處硬硬的凸起。

妹妹要肏穿他的肚子了,好厲害。

這樣的想法不僅讓男人肉穴收緊,還莫名讓兩處頂在少女手心的乳粒發燙起來。

‘想要被妹妹用力玩奶頭這種話,說出來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

徐大公子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這種淫浪的想法支配大腦,哪怕當初那樣折磨人的調教,他都不曾如此失態,而如今隻是被妹妹稍微挑逗,他就感覺身體裡有一把火隨時要燒死他,他明明冇被喂藥啊…

而一直觀察著男人表情的徐笙見到他這副紅著臉咬著下唇的模樣,隻當他是害羞了,她心裡飄飄然的想著,美人真是超可愛的啊(陶醉ing)

顯然古人不同於現代的大多數男人,身材大都是健身房和蛋白粉堆出來的華而不實的軟綿綿的肌肉,徐子容雖然看著纖細,胸肌也隻是恰到好處不誇張,手感卻是實實在在的結實,想起曾經捏過的前男友比她的胸還軟乎的大奶,徐笙都快被手裡軟彈的觸感給感動哭了。

“笙兒…笙兒…嗚…好妹妹…彆揉我了…”

終於受不住奶尖麻癢的男人啞著嗓音伸手握住了少女還在肆虐的手,她不滿又疑惑的眼神讓他渾身愈發燥熱。

他不知為何身體有些微顫,牽著少女微涼的手讓旁邊遊移,直到她微涼的指尖跟奶尖觸碰上,他才如獲大赦般的長舒一口氣。

男人滿心羞恥,手卻十分誠實地帶著少女的手夾住自己兩粒粉乳揉弄起來,細細麻麻的刺激感遊走全身,連交纏在少女背後的修長小腿都難耐地蹭動起來,少女戲謔的表情讓他感到無地自容,卻也隻能抖著唇挺起胸膛讓她的掌心更緊的貼合自己的乳肉。

這副身子就是為了她存在的,他根本冇辦法對她做出任何推拒的舉動。

“容哥是奶頭癢了?”

她壞笑著,指尖順著男人的動作對兩顆紅豆大的肉粒試壓,她眼看著原本粉嫩的地方在她指下慢慢變得鼓脹紅潤起來,甚至原本雪白的奶肉此刻都因情慾而泛起了極色氣的粉色,令人食指大動。

“嗚…”

徐子容說不出話,光是這番動作就已經讓他羞憤欲死,還要讓他回答這麼浪蕩的話,他怎麼開得了口。

雖然美人不回答,徐笙卻笑得更歡,她看見美人腿間頂著雪白小腹尺寸可觀的雞兒,或許是受過調教的緣故,徐子容的肉根顏色並不粉嫩,反而有些深,但並不難看,反而因為跟他雪白的皮膚形成了足以造成一定視覺衝擊的而顯得更加色情,而它在徐笙問出那話時明顯的抖了抖,飽滿的頭部顫巍巍地吐出一口清液,緊緊包裹著她雞兒的肉洞又是一陣強烈收縮,嘬得她頭皮發麻又生生漲大了幾分。

這樣的反應她很滿意,但還不夠。

可惜這樣的體位讓徐笙更加夠不到徐子容的臉,她拚命施展這句身體的柔韌性嘴也隻能剛剛夠到男人乳頭上麵一點的地方。

雖然很憋屈,但寶寶不說,就算身子短,但她雞巴長。

於是某人放開了捏著奶頭的手指,彎下腰在男人一側嫩紅奶暈上輕輕啄吻一口,遂抬起頭,下巴枕在軟滑的奶肉上笑得促狹地看著兩眼泛淚的美人。

“哥哥說些好聽的,我就好好吃吃它們怎麼樣?”

果然,此話一出,徐笙的雞兒又是一陣享受,她腦子裡已經飄起來了,如果可以,她就把這要命的男人一輩子插在雞兒上當她的雞巴套子,那一團團肉的都快把她魂給吸出來了。

隻見徐子容瞪大了一雙美目,似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少女壞心的笑,他漂亮的薄唇哆嗦著,張合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明明被調教時說這些騷話他能一句比一句順溜,這會兒真到了妹妹麵前,他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可他想要極了,想要妹妹將那對不知廉恥的奶頭含進嘴裡用力吮吸啃咬,想要妹妹的舌頭撥弄它們,想要妹妹狠狠咬他的奶暈,想要妹妹將奶頭嘬腫嘬大。

徐子容感覺自己臉皮快要燒起來了,天下怎麼會有他這樣的兄長。

他掙紮著收緊肉穴,蠕動著腸肉討好那根碩大陽物,眼神憐人地垂眸看著少女,試圖得到她的憐惜,不要讓他丟掉最後那點臉皮說出那些羞恥的話。

可顯然少女不吃這套,被他這麼一弄倒吸一口氣後竟抬手往他臀上拍了一掌,她力道不大,卻耐不住他臀肉肥厚,竟也生生的出了一聲響亮的皮肉拍打聲。

“彆撒嬌,快說。”

這一句話和那一掌徹底擊潰了溫潤貴公子最後的自尊心,他啞著嗓子,抬手摟住少女的後頸,帶著哭腔嘶啞的喊出聲:

“求求妹妹,吸吸哥哥的奶頭吧…吸吸哥哥的騷奶頭…癢得受不了了嗚…還要妹妹肏…屁股…哥哥的屁眼也好癢…求求妹妹了…快些弄我吧…嗚…”

冇想到直接就這麼把人弄得破罐破摔起來,而某人卻完全冇有半分羞愧之意,反而實實在在地體驗了一把精蟲上腦。

她不再多一句廢話,低頭就將男人的左乳連著奶暈一同含進嘴裡,用吃奶的力氣吮咬起來,胯下也不在閒著,她的手緊緊抱住男人結實的腰臀,將悶在胯間許久的臀肉推開,雞兒抽出約摸一半的長度,留出了可動作的空間後,她不再給男人任何緩衝的時間,開始投身於打樁機事業中。

原本還算靜謐的房內突然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皮肉拍打聲,以及男人崩潰的尖叫和隱隱的水聲。

一直堵在肉道中的大量粘液隨著少女瘋狂進出的動作像炸開鍋的水花一樣迸發出來,打濕了兩人的腿根,更將男人肥嫩的臀肉染上一層明顯的水光。

初嘗情愛的人冇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技巧,隻知道大進大出,用蠻力征服男人的肉穴,凶狠得讓男人已經被調教充分的肉洞都跟不上她的節奏,隻能楞楞地敞著穴兒被攻略城池,侵占他每一寸軟肉,讓他徹底心悅誠服。

“啊啊啊啊啊!笙兒!哈啊啊…笙兒好厲害…!快肏死哥哥了…啊啊啊啊!奶頭也好舒服,笙兒好棒!啊!用力,再用力些肏我吧!哈啊啊啊…”

此時的徐子容哪裡還有半分矜持貴公子的模樣,他如今滿腦子都是妹妹在他男穴裡肆虐的那根狂物,一下下的似乎要將他肏穿,他除了張著腿露著穴兒吞吐,根本冇心思再做其他小動作。

嬤嬤教的那些勞什子技巧,他如今是半分都想不起來,更彆說就算他想得起,他也根本冇法實施,徐笙將他那張肉穴肏得隻會被動的吐水痙攣,他完全控製不了自己那平時還算聽話的腸道,分明已經被妹妹的大雞巴肏得服服帖帖。

光看他穴兒裡噴出的水就知曉了,調教時他那處被弄上半天纔會出那麼點液體,還不夠弄濕兩根手指的,他曾經被喂足了藥纔好不容易在嬤嬤手下潮吹過一次,卻差點連穴眼兒都被磨出血了,嬤嬤也怕弄傷他,那以後就不再強迫他用後穴出水。

可如今他光是靠近妹妹就穴眼兒發燙,剛被進入就發了大水,這會兒才被妹妹搗了幾百下洞眼兒,他就感覺身下的被褥都要被他的浪水浸透了。

徐大公子迷迷糊糊的想著,不知道嬤嬤若是知道了這情況會不會氣暈。

而另一邊直到兢兢業業的將美人兩顆奶頭都嘬得跟黃豆大小,才滿意的從美人胸前抬起頭的徐笙,撐起來看見美人已經被肏得露出癡態的臉,心裡笑得更歡。

她暫時停下了動作,剛剛那陣彎著腰泰迪式的狂打樁讓她感覺有點筋疼,為了完事兒以後不難看的反而是自己下不來床,她決定調整一下姿勢。

將男人掛在背後的腿拉下來,順便在修長白嫩的大腿上揩了把油,又拉起男人死死揪住身下床單的手,讓他抱住自己兩條腿,做出色情又經典的正入式,顯然男人已經徹底被征服,對徐笙乖順得不行,讓他怎麼做就怎麼做,隻有在她抽出原本緊緊插在臀間的巨物時才微不可見的抖了抖。

這可是徐笙夢寐以求的畫麵,她麵無表情地歡呼著,一手摁著男人的腿根,一手握著滑溜溜的雞兒用頭去蹭美人已經被搗得洞開的穴眼兒。

被一頓猛肏搞得通紅的屁眼嫩生生的張著一個兩指寬的小洞,隨著呼吸軟軟的張合著,可每當它真要徹底閉上時,少女就會將雞巴喂進去一個頭,又逼得它重新張開,好不可憐。

她是玩的不亦樂乎,可被弄的那一方卻完全受不了了。

徐子容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無法自拔,莫名被奪去了快樂的源頭本就不滿,這會兒他還慾火焚身著,點火的人卻還這樣欺負他,他怎麼能受得了這樣的委屈。

他隻好扭著臀,夾著穴兒,抽抽搭搭地撒嬌。

“嗚嗚…彆玩了…笙兒…快給我吧…嗚…哥哥快要難受死了…”

徐笙這纔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是太慚愧了,她居然隻顧著自己玩了。

“好哥哥,彆哭,這就給你。”

終於重新吃到了肉棒,徐大公子昳麗的俊臉旁出現兩道清晰的淚痕,腸穴不受控製的得寶一般糾纏住那根讓人又愛又恨的巨物,原本在它離開時暫時止住水流的蜜肉深處一被搗弄瞬間又噴出一道溫熱的水液,把那孽根燙的一個哆嗦之後,他就被重新送上了巔峰。

真的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這個念頭占據著他的腦海,渾身隻剩那一處洞穴擁有感知,它的形狀,乃至那上頭的每一根跳動的青筋,他的軟肉都儘職儘責的告訴著他那是什麼感受。

穴口已經被摩擦的滾燙,幾乎快咬不緊過於迅猛進攻的巨根,他感到眼前一片發黑,小腹又出現了熟悉的的漲熱感。

男人感到有些慌,又要潮吹了嗎?他真的不會死嗎?他身體裡真的會有這麼多水分在嗎?

他嚇得紅了眼,伸手抓住少女摁在他腿根的手,想要引起正一門心思地撲在他穴眼兒裡的少女的注意。

“嗚…笙兒…笙兒…我…我又要去了…”

他成功了,徐笙聽完笑著抬頭看著他。

然後抬手緊緊摁住他的腿彎,將他壓的半個身子對摺,形成穴眼朝天的羞恥姿勢,他看見少女半蹲起來,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正當他慌亂的想要製止時,隻見她深吸一口氣,胯下猛地一沉,龜頭破開了方纔還未所能及的軟肉,發出了一聲更為清亮的皮肉拍打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不!不!笙兒!饒了我!啊啊啊!不要這樣肏啊啊啊!會死的!哥哥會死的呃啊啊啊!!”

這種前所未有的恐怖深度和更為暴烈的肏弄直接讓溫潤的公子癲狂起來,他甚至能看見自己的穴口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攻擊而被扯出一小圈鮮肉的軟肉,還有自己狂顫不已盪出淫蕩肉浪的臀。

“噴了!啊啊啊啊啊!要噴了啊啊啊!笙兒!”

終於,在一陣暴風雨般的撞擊後,徐子容感覺下體一麻,朦朧中他感覺到徐笙抽身離開了,隻留他張著完全洞開無法合攏的鮮紅肉洞朝著床頂,他的腸肉肉眼可見地劇烈蠕動了一陣,突然從洞口噴發出一股股熱流,他噴射的極高,接連不斷的噴了七八股才停下,外翻著的嫩肉劇烈的痙攣著,雪白的大腿和被拍打的一片通紅的臀沾滿了落下來的清液。

甚至於胸前,還有那張俊美的臉都是他自己噴出的淫液,小腹上那根顏色微深的陽物也不知何時泄了身,他的頭冠早就在瘋狂的性愛中散落,此時一頭青絲淩亂的披散著,有幾縷黏在胸前臉旁,更平添幾分美感。

那根讓他變得如此失態的罪魁禍首在他一片空白時又闖了進來,被他還在瘋狂痙攣抽搐的肉穴裡蠻不講理得又狂搗了上百下,才終於將幾股微涼的黏液爆發在男人火熱的腹中。

徐笙喘著氣,她大腦還在被剛剛美人潮噴時的絕美姿態占據著,這會兒爽完了,看著男人已經完全墮落的神情,她內心變態的滿足感才終於爆發。

她笑了笑,俯身低頭吻住了男人被他自己咬的紅腫的唇。

她想,她一定會有初夜情結,因為此時此刻,哪怕徐子容說他要天上的星星,她都會想辦法摘下來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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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完成破處任務,並達成多次潮吹成就,獎勵積分共,能量一萬,生情丹十枚,龍陽十八式一本,金雞不倒功秘籍一份,升級扣除積分共4,現在宿主等級為,請宿主繼續努力,成為一代女種馬。”

【作家想說的話:】

自己碼的肉根本看不出香不香,反正我是硬不起來QAQ所以有啥毛病我自己看不出來的希望各位小天使給我指正QAQ

明明想溫存結果!/成為我第一個孩子的爹吧 章節編號: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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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被這該死的係統弄得興致全無,甚至想到有個屁大的小孩兒躲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偷窺她的情事就一陣惡寒。

她溫柔地將徐子容的腿放下,從床尾扯了一條棉巾替他擦掉臉上亂七八糟的液體,才又低頭在他臉上偷了個香。

男人顯然還冇緩過神來,還沉浸在不知哪個神仙境界裡神遊,徐笙知道這場情歡定是把這溫潤如玉的貴公子給刺激壞了,讓他緩緩神是應該的。

於是她又簡單替他擦了擦身子,才跨下床準備去給他倒杯水,畢竟剛剛那種噴法,她都怕把美人給肏得脫水了。

誰知剛一下床腳剛碰地,她就差點腿一軟給跪下去。

她心裡頓時一千萬頭神獸狂奔而過,這什麼破爛身體隻乾了一回就腿軟啊?!!就這樣還當種馬?!彆明天就精儘人亡昇天了吧?!

“要買大補丸嗎宿主~~才一百能量一粒哦~現在買還有買一送一活動哦~~”

徐笙感覺自己額角突突,哦哦哦,哦你媽個頭啊哦,還帶波浪線,騷死你得了!

話雖如此,還補還是得補的,她要是就這麼倒下了也太丟人了。

“買!買二十顆存著。”

“謝謝惠顧,共扣除兩千積分,四十顆大補丸已入庫,請問宿主要立刻服用嗎?”

“要,趕緊的。”

“好的哦宿主,祝您生活愉快~”

“……”

她早晚有一天乾死這個鐵憨憨係統。

看著手裡黑不溜秋的一顆藥,徐笙歎了口氣,仰頭丟進嘴裡嚥了下去。

苦死了!

她頓時皺成了苦瓜臉,卻也立刻感覺到了身體彷彿灌進一股巨大的能量,頓時頭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腳踩到地上也穩噹噹了。

某人滿意的跺了跺腳,行,暫且放過它吧。

於是她走到離床不遠處的圓桌旁,拿起茶壺抬起頭就往嘴裡灌了一半,然後纔拿起杯子倒上一杯走回床邊。

徐子容這會兒看著倒像是緩過來了,可看她走過來眼神卻十分躲閃,徐笙知他害羞,卻還是不管他直接坐到床邊把人上半身扶了起來。

不錯,力氣也變大了。

“彆羞了,本來就是我的人,快喝點水潤潤喉,方纔叫的嗓子都啞了。”

隻見美人麪皮又是一紅,還泛著光的鳳眼回過來瞪了瞪她,卻還是乖巧地喝完了她送到唇邊的茶水。

見他如此溫順,某人心裡的邪火又冒了出來,完全忘了自己方纔腿軟的窘迫。

將喝空的茶杯放到一邊的矮桌上,嘴已經不安分的又貼上美人的薄唇,摁著他的後腦勺,舌頭野蠻的鑽進濕熱的口腔。

果然美人就算口水都是甜的。

原本有一堆話想要問的徐子容這會又不得不被堵住了嘴,被妹妹蠻橫的侵占著唇舌,他唯獨冇受過吻技的訓練,這會兒也隻能跟著她的動作青澀的迴應。

他從不知原來親吻是這樣舒服的事,他的那點清明都被嘴裡的舌頭給攪和冇了,這會兒又成了一團漿糊。

她的手也不老實,滑下去對著已經紅腫不堪的奶頭又是一陣掐擰蹂躪,濕滑軟膩的乳肉還有些發燙,手感仍是極好。

兩人親著親著又歪倒在了床上,徐笙整個人就這麼趴在了男人身上,她身材嬌小,躺在徐子容身上也不讓他感到多辛苦,反而樂見其成的抬手抱住了妹妹不盈一握的細腰,腿也自動的屈起,方便少女擠進腿間。

他一邊努力迴應著妹妹的吻,一邊還抽空迷迷糊糊的想:這他兩手一圈就能包住的小腰,哪兒來那麼大力氣把自己肏得腿軟的?

而某人正享受著美人甜軟的口腔不可自拔,濕漉漉的唇舌交纏簡直讓人上頭,剛剛軟下冇多久的雞兒又悄然抬頭,直到感覺到龜頭頂到了男人滑膩的腿根她才恍然過來自己又硬了。

顯然男人也察覺到了,他微微瞪大一雙美目,眼裡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

平時多跑兩圈就腿軟的人,怎麼偏偏在這事上如此生猛,這難道就是神女的天賦麼?

徐笙也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剛開葷這會兒估計有點上頭,她最後嘬了一下徐子容的唇,然後兩手抵在他耳邊撐起身來。

她抬起一手輕撫男人的俊臉,語氣幾近魅惑地開口:

“好哥哥,再給我一回吧,嗯?”

隻見徐大公子愣愣地看著她,喉頭滾動兩下,最後竟就這麼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

·

第一回泄了重欲,第二回徐笙就輕慢多了。

她不急不緩的拉開男人剛合上一會兒的長腿,那腿間紅腫微鼓的穴眼兒實在明顯,甚至還在微微抽動著,小口小口地往外吐著混著白濁的水液。

那根色氣滿滿的男根此時顯得冇精打采,縮成一團蔫蔫的耷拉在腿根,徐笙看著覺著這實在有趣兒,就忍不住伸手捏著逗弄,軟乎乎的可愛極了。

“嗚…”

而隻能眼睜睜看著命根子被少女捏在手裡玩弄的男人此刻卻恨不得拿枕頭悶死自己。

笙兒…妹妹…她…她怎麼能這樣玩弄自己那處…就算這輩子都是冇打算有用處的地方,自己好歹也是個男人,她怎能將那處當作玩具一般戲弄…

但最令徐大公子感到可恥的是,他看著自己那不爭氣的玩意兒冇三兩下就在妹妹手裡顫巍巍地抬起頭了,眼見著妹妹一臉看到新鮮玩意兒的表情,徐子容差點羞得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就連那些嬤嬤,都冇這麼把玩過他的陽物,他的訓練重點一直都是後穴,鮮少會被這麼挑逗前麵這一根,而且把玩的人還是放在心尖兒上的妹妹,這感覺彆提多刺激了。

徐笙抬眼瞄見美人剛恢複些白皙的臉皮又漲紅得像猴屁股,心裡直髮笑,她真是愛死了溫潤貴公子墮落的情節,更彆說這樣的美人還是被專門調教好來伺候她的,說爽翻了根本不足以形容她的感受。

玩夠了雞巴,徐笙才終於捨得將手指往下滑,期間又忍不住好奇揉捏了好一會兒那隆起的嬌嫩會陰,惹得美人又是一陣痙攣吟哦。

到這會兒美人的肉洞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又成了一朵嬌滴滴的肉花,同開苞前彆無二樣,隻是顏色豔麗了許多,而且濕漉漉的一看就被用力疼愛過。

由於有前車之鑒,這回徐笙就決定不那麼憐惜人了,一下就往那蜜洞裡捅進三根手指,其實寬度也隻比男人二指稍寬,徐笙心裡納悶極了,十六歲還這麼小隻,想她當年十五歲不到就一米七了,這麼弱肏人根本不方便嘛!

話雖如此,但某人還是不亦樂乎的在男人柔嫩的腸穴裡摳挖起來。

她有些飄飄然的享受著指尖又軟又熱的觸感,心想著男人的身體一點都不比女人差好麼,她分分鐘願意在這個男人身上精儘人亡。

“額啊!”

隻突然聽得美人一聲驚呼,某人立刻回過神來,看著美人眼角含淚,她下意識的手上又是一壓,果然美人又是一聲低呼穴口猛的緊縮,將她三根手指緊緊夾住,

某人邪惡一笑,心裡默默記住了那個位置,手指也跟著退了出來,轉而握住了高高挺立的雞兒。

徐子容看著少女詭異的笑,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腿都下意識的攏起來一些。

下一秒少女就岔開腿跪直了,然後抬起他一條腿扛在自己單薄的肩上,穴口立即感知到了熟悉的熱度,那鵝蛋大小的頭部正頂著微微抽動的肛口蓄勢待發。

男人嗓音帶著沙啞的軟意,可憐巴巴地開口討饒:

“好妹妹…你…你溫柔些吧…”

隻見少女對他歪頭一笑,緊接著一聲清晰的‘咕’聲,像是一團黏糊糊的軟肉被生猛的破開,然後就是熟悉的皮肉撞擊的聲音。

男人側著身子,被動地抓住床沿紅透了臉,這個姿勢讓他連合腿的餘地都冇有,隻能像是一塊被吊起的香肉,毫無阻礙的被巨大的雞巴攻擊脆弱的肉穴。

他被撞得晃動不已,眼淚止不住的掉。

他會死的,會被妹妹肏死的…

·

將剩下半壺水灌下肚的某人神清氣爽地哈了口氣,而她身後不遠處的檀木床上,已經淩亂的不成樣子。

麵容俊美的男人大張著腿,一身白淨的皮肉濕淋淋的彷彿剛出浴,胸膛上一對奶頭腫大,點在雪白的肌膚上尤其顯眼,那原本引人遐思的修長腿間如今一片狼藉,沾滿了濁液,尤其是那一看就是被狠狠侵犯疼愛過的股縫間,那一處極為私密的男穴此時也紅腫不堪,可憐地張著肉嘴一抽一抽的往外流著白液。

再仔細一瞧,好傢夥,連肚子都鼓起來一塊兒了,儼然一隻受孕的母獸。

他兩眼睜著,卻已完全失了神,直到有人過來重新將他摟在懷裡,唇上有了柔軟的觸感,嘴裡被喂進清涼的茶水他才稍微似是有了些許神智。

他朦朧中看著眼前的少女,手搭在腹上,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就在剛纔她最後衝刺時,他聽見她湊到自己耳邊,用少女獨遊的染上情慾卻依舊清軟的嗓音慢慢對他說:

“成為我第一個孩子的爹吧。”

就是在那一刻,他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樂。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小可愛】同學送的禮物,今兒高興再乾一碗肉渣!

跟美人大哥的第一次就算這麼完啦,容哥是正宮哦老子愛他!

不過碼肉真的太讓人頭禿了( ‘-ω?? )下一個到底讓誰出場呢,二哥三哥爹爹你們挑一個?明天下午六點截止哪個呼聲高就哪個吧!畢竟小黃文是不講邏輯的hiahiahiahia(* ̄rǒ ̄)(冇錯我就是在騙評論)

美人爹爹出場/發現爹爹藏起來的假雞兒 章節編號: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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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床實在是濕的冇眼看,更彆說睡人了,徐笙給徐子容洗好澡後就抱著人到隔壁廂房湊合了一晚。

期間徐子容支支吾吾地試探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到底是怕被扣上冒充神女的帽子拖去沉塘,不敢說真話,隻好半真半假地解釋一番:

“我作為神女,做出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自儘這樣的事,令神感到蒙羞了,雖說我是剛跳下去冇多久就被哥哥們救起,實則我的意識已被神囚禁了好長時間,我深刻的反省了過錯,也覺著自己那樣做實在可笑,矇蔽了眼看不見其他人的好,神見我真心悔過,便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便讓我神識回來了。”

說實在的這話徐笙自己說起來都嫌燙嘴,簡直漏洞百出,於是她吞了口口水,緊張兮兮的看著徐子容的反應。

誰知那人卻粲然一笑,十分溫柔地抱住她道:

“真是感謝神明,幸好將我的笙兒送回來了…”

徐笙簡直冷汗涔涔,這貨怎麼看起來跟個傻白甜似的,看著這麼精明居然會信這種蠢話?

幸好徐子容聽完就不再多問了,激烈的情事後他本身就很疲倦,這會兒已經受不住了,抱著她說話時都是昏昏欲睡的模樣,這會兒得到了答案,便閉上眼心滿意足的睡過去了。

而徐笙悄悄地鬆了口氣,反正再有什麼謊就等事兒來了再圓吧,不急,不急。

於是,心大的某人就這麼在男人懷裡睡到了第二天天亮,甚至很享受地想著美人身上真香,完全冇發現在她鑽進人懷裡後男人又睜開的雙眼,以及那複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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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慚愧,受累的那一方第二天一早就起床上朝去了,而她作為占便宜的那個卻生生睡到日上三竿,最後還是棉被太熱給悶醒的。

醒來後便有侍女伺候她洗漱穿衣,徐笙並不習慣這種被人伺候還有身上一堆手摸來摸去的感覺,但為了不露餡,她還是默默忍了下來,遲早會習慣的。

簡單用過早飯,徐笙就嘗試著呼喚係統,誰知那邊安靜如雞,冇有半點反應,她有些氣惱,也不知道這係統的存在到底有什麼意義,不能被宿主隨時傳喚的係統算什麼好係統?!

但她冇法,這會兒就有侍女過來傳話說主君叫她去書房,她心裡隻能乾著急,怎麼突然就要見爹了呢,這該死的係統也不知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她的記憶裡所有人臉上都糊了一層馬賽克,要見到本人才能想起那人是誰,以至於她現在除了徐子容之外什麼二哥三哥老爹太子一個都想不起來臉,真是要命。

可還能怎麼辦,隻能去啊。

她忐忑的跟在侍女後麵,心裡哭喪著想著也不知容哥在不在,雖說記憶裡說丞相是挺溫和的,但原主好像不喜歡她爹啊,不會是個披著羊皮的怪大叔吧?!

正當她左想右想滿腦子漿糊時,她們已經停在了一間廂房前,而侍女正要推開門時,門卻先一步打開了。

徐子容正從裡頭走出來,徐笙看著他差點哭出來,他剛走出來徐笙就撲進他懷裡,抱著男人的腰戰戰兢兢地問:

“容哥,爹是不是要打死我?”

徐子容一愣,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少女的俏臉。

“你這話讓爹聽到爹該傷心了,他怎麼會捨得打你呢,這會兒為了你連夜雲州趕回來的,爹擔心你,叫你來看看罷了,快進去吧。”

可徐笙還是一臉愁眉不展,隻聽她又小聲的問一句:

“那爹知道咱們的事兒麼?”

隻見徐子容麵色一紅,飛快的瞥了一眼禁不住嘴角彎起的侍女,便餒下氣來,頗有些破罐破摔之勢。

“我想,約摸全府都知道了。”

其實何止全府,想起今早從出門開始就經受的二弟三弟的目光洗禮,到上下朝時各位同僚探究的眼神,乃至好友戲謔的調侃,他就明白他們這場情事已經傳遍京城了,最讓人羞恥的是,皇上居然還當眾表揚了他引導神女有功…

徐大公子已經徹底丟了臉皮了。

“……”

徐笙默默埋胸,也是,從起床開始那些侍女就一直用慈愛的眼神看著她,她早該猜到的。

“好了,彆想太多,快進去吧,爹該等急了。”

“那容哥先親一口,今早你走的太早,我都冇來得及親你。”

這下徐大公子直接紅到了耳根,他被少女的大膽嚇得又驚又喜,但不可否認他內心是甜滋滋的,也不管用餘光偷瞄的侍女,他便捧起少女的小臉低頭貼上她柔軟的唇。

徐笙飛快的將舌頭鑽進男人嘴裡掃了一圈,她也不敢在老爹書房前邊太放肆,就揩了一口油就放開了,她樂嗬嗬地看著男人紅透的白淨俊臉,這會兒已經士氣大增,重新在他嘴角香了一口之後,便轉身提裙跨進了書房。

妹妹走後也實在冇臉多留的徐大公子連忙捂著嘴離開了書房,路上碰到來串門的好友,被問了一句是不是發燒了,惱羞成怒的大公子一聲低罵,直把友人聽得一臉懵。

·

而另一邊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進門的某人這會兒已經又開始犯起了花癡。

她是有多蠢纔會想不到,徐子容能長成那樣一副姿容,她爹怎麼可能會不好看!!

徐笙愣著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眼前的大美人,口水都忘了咽。

將近不惑之年的男人,居然還能長成這樣,徐笙這會兒才終於相信了某些小黃文裡的描寫,早知道她以前可是最討厭看父子/女文的了,特彆是父受的,她老是不由自主的把她見過的那些中年油膩老男人往裡代入。

而現在,她覺得她可以!!冇問題!再戰三百回!

徐丞相身量也不低,目測起碼也有一米八了,跟徐子容的溫潤不同,徐明曦有著歲月沉澱過的痕跡,溫潤的玉被時光流水沖刷後成了極儘的溫柔,他的臉跟徐子容看起來有六七分相像,卻因為這份如水的氣質絕不讓人混淆他們。

他也是俊氣型的美,雖然溫柔,眉眼卻也不帶半分女氣,隻是一雙劍眉星目望著她時不再有半分淩厲,隻剩下一潭暖洋洋的春水,他的皮膚看起來比徐子容軟些,是嫩嫩的奶白,或許也是因為這個,才讓他看起來特彆溫軟,嘴唇倒也是薄薄的,卻意外地看起來十分柔軟,紅潤潤的引人垂涎。

果然這是個開掛的世界,她突然對二哥三哥抱起了極強的期待。

而此時徐明曦正擔憂的看著一臉呆愣的小女兒,雖說方纔長子已經解釋了一番,但他親眼見著人時心裡還是抽疼,他半月出門前女兒還是有點肉的小臉這會兒已經完全尖下來了,天知道太子究竟對她做了什麼,方纔下朝時他就該去皇上那兒告一狀纔是。

“笙兒,身子可還好?”

聲音也好好聽!人夫滿分!!

勉強維持臉上穩如老狗的某人差點想直接把大美人撲倒在地,她儘力把持著,抿了抿嘴才低眉順眼地輕聲答話:

“回爹爹的話,笙兒已不大礙了。”

這會兒可能裝乖最重要?原主好像都是這麼乾的。

隻見徐明曦正要抬起碰她的手頓了頓,半晌後又慢慢垂下了,她有些傻了,看著大美人明顯有些受傷的神情感到結舌。

什麼情況?美人怎麼傷心了?她做錯了啥?

隻聽男人苦笑一聲,語氣頗有苦澀無奈之意:

“我聽容兒交代了你的事,原以為笙兒這會兒許是能不那麼討厭爹爹了,這般看來,卻是為父想多了。”

徐笙聽完表情木了,內心頓時警鈴大作,啥啥啥?!啥情況?!討厭?!哪兒聽出來的討厭?!老子想肏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討厭你?!小顏製做

一把捉住那修長漂亮的手,她著急道:

“我怎會討厭爹爹,隻是昨日所發之事,實在大逆不道至極,笙兒隻是怕爹爹氣我,這才緊張不已,豈能跟討厭這詞扯上半分關係?”

隻見美人聞言半晌,露出了欣悅知己的笑,握著徐笙的手,嗓音極儘溫柔,一雙鳳眼彎起極軟的弧度:

“笙兒此話當真?”

徐笙猛地嚥下一口唾沫,這男人笑起來還自帶開花背景的?但她還記得用力點頭:

“自然真真的。”

“是了,爹從雲州給你買了許多小玩意兒,你過來瞧瞧。”

明顯情緒高漲起來的男人這會兒迫不及待的想要同女兒多親近一會兒,他激動極了,拉著少女纖細的手腕就往內室走。

書房有個不大的內閣,是平日丞相處理公務到夜裡省的回房直接在書房歇下的地方,隻有一張床和桌椅,還有幾副壁畫,其餘的就隻剩看起來是裝著送她的玩意兒的幾個箱子。

徐明曦讓她在一旁稍等著,自己走到一個木箱前打開找著包裹,徐笙就看著他的背影,打量著他的身段。

直到發現自己盯著父親那衣袍都遮不住形狀的翹臀過於出神,這才連忙彆過頭去。

她還不知道美人爹爹是不是可攻略人物,萬一不是她卻出手了這可是會尷尬死的。

於是強行轉移注意力的某人開始挪到旁邊的櫃子上專心看著那上頭的書畫,轉眼看見一個十分精緻的木盒,她覺得還挺好看的,就伸手拿了過來,因為想著應該都是丞相送她的禮物,自己先看看也無妨吧。

正當徐笙掀開蓋子的那瞬間,她聽到徐明曦驚慌的拔高了八個度的聲音:

“笙兒!不要看!”

可蓋子已經掀開,徐笙也已經目瞪口呆。

那是一根粗長的白玉…假雞巴,旁邊還放著兩個羊眼圈一樣的東西。

她僵硬的轉過頭,看見徐明曦慘白的臉色,他似乎都快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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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目標,可攻略。

【作家想說的話:】

我太難了,為啥彆的太太肉寫得好劇情也寫得好,我寫出來跟個卻跟辣雞小學生一樣(╥_╥)

玉勢戲穴/這該死的人夫魅力 章節編號: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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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哪裡有想過會有被女兒強壓在床上褻玩戲弄的一天。

已至中年的俊美男人此時衣衫淩亂,上身衣袍還算是整整齊齊,下身褲襪卻早已被剝落乾淨,露出一雙修長白嫩的腿,充滿美感的線條美好得引人遐思,如今它們正擺著門戶打開的姿勢,踩在床沿上往兩邊展開,露出那少見天日的腿間私處。

嬌小的少女坐在男人腿間的空地,手握著那根粗長的白玉勢在男人腿間活動。

一開始徐笙都被徐明曦嚇了一跳,她原本擔心要給他擴張很久才能讓他將這根假雞巴吃進去,畢竟這尺寸跟自己比起來都是有過之而不及,卻冇想到那屁眼不僅看著是紅彤彤的一片騷氣,她纔剛摸一會兒就已經濕漉漉的一片,那肉洞裡濕熱黏乎,綿軟的腸肉極為熟稔熱情的歡迎著陌生的入侵者。

儼然是個已經被肏透的熟逼。

一問才明白,從她出生那刻起,作為生父的徐明曦就已經成了她的所有物,在母親去世的第四年起,他就開始了作為神女引導者的被調教生涯。

比十四歲纔開始接受訓練的兒子們不同,身體早已成熟的他被調教起來反而更加容易,冇多久就開了後穴的淫竅得了趣兒,嬤嬤們對付他也是毫不留情,將他一口肉穴調教的熟透,雖不至於成了合不攏的鬆穴,卻已成了稍加挑逗就能輕鬆吞下巨物的騷洞。

然而儘管已經許多年不再被訓教,身子卻再也不能光從肉根得到滿足,這樣的身子讓徐明曦感到絕望,他怎麼能用這種汙穢不堪的身體去引導女兒,乾脆就放棄了指引者的身份,隻想將這秘密永遠爛在肚子裡,可如今卻被實實在在的瞧了個透,他實在冇臉去麵對女兒。

可哪怕心裡羞憤致死,這淫浪的身子卻十分誠實,屁眼隻需稍加調戲,就不知羞恥的張開嘴吃下少女喂進來的玉柱,還貪婪的夾縮著,想要吃進更多,不管少女如何逗弄,那處肉洞都十分乖巧地受著,往外涓涓流著清亮的水液,以至於玉勢進出間同軟肉摩擦時發出過於淫靡的水聲,他聽得無地自容,卻不得不受著這一切。

“爹爹,你這處穴兒真真漂亮極了。”

少女的嗓音有些微啞,帶著難耐的隱忍,她一雙清亮的杏眼直勾勾地盯著男人腿間那口熟穴,眼神幾乎要冒出光來,看的男人心頭髮熱,恨不能伸手去捂她的眼。

那怎麼會漂亮,隻會是淫賤至極的模樣罷了。

他滾燙的眼角滑下兩道淚痕,閉上眼不願說話,反正這副身子早就爛了,她看冇看見又如何呢,若是真能討得她半分歡心,也算是物儘其用了吧。

然而徐笙是真真愛這具身體愛的不行,她本身就是熟男控,她雖然不愛父子,卻愛人夫啊!

徐明曦這口穴完全滿足了徐笙對人夫的所有幻想,這被肏透的既視感簡直不要太完美,要不是顧及形象,她都快流哈喇子了。

跟徐子容隨便摸摸就受不了的痙攣不同,徐明曦雖然也有微顫,兩腿卻始終是穩噹噹的,就連腿根也隻有在被碾壓到敏感點時纔會微微抽一抽,而且呻吟也隻是低低的喉音,若不是他確實滿臉紅暈,穴兒也在不停流水,她都差點覺得這人完全冇感覺了。

可這怎麼行?反應不激烈點有啥意思。

於是某人當機立斷,一把將玉勢抽出來丟到一邊,任由那沾滿水液的傢夥在地上翻滾幾圈,意外的是居然還挺結實的,她以為玉這玩意兒肯定脆得砸一下破一角呢。

這會兒男人終於有了點反應,睜著眼朦朧的看著徐笙,望著她撐到自己身上,距離近得他都聞到了少女身上獨有的清甜的馨香。

徐笙感受到了他的不安,雖然不知他在怕些什麼,但總歸不會是討厭她的怕纔是,這男人早酒做好成為她的人的準備,這個穴也是為了她才調教出來的,那麼,他到底在怕什麼呢?

不重要了。

她低頭貼上美人紅潤的薄唇,他有種她從未聞到過的香氣,那是一股很溫軟的氣息,她覺得很舒服。

她半眯著眼觀察著男人的神情,溫柔地挑逗著他的舌尖,他緊緊閉著眼,舌尖有些僵硬,就連被她趴著當做肉墊的胸膛都瞬間緊繃起來。

徐笙有些無奈,退開來伸手撫他的臉,轉而去親吻他的眉眼麵頰,她的吻一個接一個細細密密地落在他昳麗的俊容,她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去安撫他的緊張不安,有一瞬間她似乎懂了他究竟在糾結什麼,卻又不敢肯定。

“知若,我很喜歡你的身子,也很喜歡你,不要想太多,都交給我,嗯?”

知若是徐明曦的字,她甚至都想感歎一句這人怎能做到每一部分都那麼溫柔,這兩字她叫出口時都覺得自己上了檔次。

男人似乎被觸動了,隻見他長睫微顫,看著她的眼神十分脆弱複雜,徐笙覺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我這樣的身子…”

“美極了。”

她不等他說完,直接就搶了話頭,臉上揚起明媚的笑,語氣肯定十分。

徐明曦這會兒才真正感到了羞澀之意,少女肯定而明亮的眼神讓他心裡那點疙瘩莫名就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描述的澀意,眼眶都有些發脹泛酸起來。

笙兒不嫌棄他,笙兒誇他漂亮。

真好。

男人漂亮的唇角彎勾起,連眉眼都彎了起來,他抬手碰住少女嬌小的臉,仰起頭輕輕地啄吻了她粉潤的唇,他眼中有了神,徐笙終於在這如水的眉眼間找到了笑意。

這就對了嘛,美人要生動才能叫做美人。

“給我吧,知若,為我準備了這麼多年,我也是時候該驗貨了。”

隻見美人露齒一笑,明媚眾生,她看得愣神,直到感到後背一沉,男人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嗓音軟的能掐出水,隻聽他道:

“我是你的,我為這一刻,等了十二年了。”

她勾唇,俯身重新封住他的嘴,這一回她得到了迴應,極其熱情黏膩的糾纏,後背兩條小腿已經開始不安分的磨蹭起來。

啊,這該死的人夫的魅力。

【作家想說的話:】

我放棄寫劇情了【疲憊微笑. jpg】還是等我學會怎麼做到劇情和肉無縫銜接再搞劇情吧(′-ι_-`)

手機打字好累,爹爹還是分幾章吃好了へ(;′Д`へ)我這破文筆真是冇眼看(??_??)

肏透爹爹的人夫熟穴 打種潮噴 章節編號: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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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徐子容的經驗,徐笙這回已經十分得心應手地解開了徐明曦的腰封,要說古人的衣服就是方便,這片布一扯衣服基本就全開了,隻剩最裡頭一件還得扯條帶子。

雖然丞相府肯定不缺錢,但本著發揚中華傳統美德的精神徐笙還是把徐明曦抱起來抽開了那幾件一看就很貴的外衣,然後轉手丟到了地上。

然而僅僅是這點動作的時間,徐笙都感覺自己後背要被那兩條腿給蹭出火來了,她無奈地一笑,心理障礙一放下就這麼猛的嗎?

不過,她喜歡。

她揚起手就往男人一直試圖往她胯間蹭的雪白肥臀稍加力度地扇了一掌,跟徐子容還算結實的觸感不同,徐明曦長年久坐和飽受情慾的兩團肉完全就是滑膩鬆軟的感覺,輕拍一掌兩團肉都會蕩起肉浪。

這也就罷了,最哭笑不得的是,她這一掌分明是威脅他彆亂動的,隻見那熟穴微微抽搐兩下後吐出一口清液,在頓了片刻後竟顫巍巍地把屁股送到了她手上。

徐笙都不知該露個什麼表情纔好,她看著美人紅著臉,眼神竟然頗為期待的樣子,她好氣又好笑,便抬手又是一掌,落在與剛纔相同的地方。

“咿呀…”

“你個騷浪貨,我打你一掌叫你安分些,你到嚐出滋味兒來了,那爹爹說,我是先喂這口騷穴兒吃雞巴,還是先好好打打這騷屁股讓爹爹過過癮?”

她笑得促狹,把徐丞相笑得羞赧不已,可被情慾衝昏頭腦的男人竟然開始認真思考到底想要哪個。

他的穴兒已經癢得不行了,這促狹鬼還先用玉勢將他耍弄了一番,如今又抽開了去,他雖說還不至於發大水兒,可這會兒卻已經恨不得翻身騎到這壞人身上將那大雞巴搶去吞進去好好搗搗那要命的癢處,可他又是極想讓女孩兒用那嬌軟的小手狠狠抽打一番臀肉,那實在是刺激極了,從以前開始他就知曉自己的怪癖,可到了他這個位置的人除了得了聖意的那些嬤嬤敢不留情的抽打他罵他騷浪賤以外,又有誰敢騎在丞相身上乾這等事,即使有這不怕死的,徐明曦也斷不可能讓除了徐笙以外的人碰他的身子。

可過了半天還是做不出抉擇丞相大人急得險些要哭出來,他看著身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理解內心鬥爭彷彿半點未沉溺進這場情事的少女,心裡覺著委屈極了,這人真是壞心眼透了,一直都在欺負他。

最終他徹底放下了那點最後的麵子,岔開腿抬起臀往少女高高鼓起的兩腿之間輕輕蹭著,神情極為憐人。

“好姑娘…你疼疼我…嗚…都給我吧…爹爹快忍不住了…”

他說得可憐,嗓音也是帶著哭腔的低啞,軟綿綿的撒嬌討好讓徐笙很是受用。

可這還不夠,她眯著眼,伸手去握住人夫實實在在嘗過淫慾的紫紅肉莖,不緊不慢的揉搓著飽滿的嫩紅龜頭。心裡還順帶感慨一下丞相的基因就是好,可惜了這麼大的雞兒,她雖說手小,但讓她一手圈不過來的也算是巨物了,這要是放出去少婦堆裡,還不得被撕成渣渣。

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少女的讚賞,那嬌嫩的馬眼兒‘咕嚕’地吐出一口清亮的黏液,沾濕了徐笙的手,她這才重新抬眼看向男人,他看起來是舒服極了,畢竟冇有那個男人被女人這樣逗弄雞巴還能麵不改色,但他似乎更多的是不滿,她看見那口穴兒不停收縮著,一緊一緊的時不時便張開一個細小的孔洞,往外流出一小股水液。

她又忍不住笑了笑,水多也是能遺傳的不成,昨兒徐子容就差點冇把她的廂房給淹了,若真是這樣,這丞相府遲早會被他們父子四人給鬨出一場水漫金山。

回到正題,稍微神遊了半晌的某人終於回過神來,她笑著也不知在笑什麼,隻是伸手去握那兩團白肉,手指完完全全陷入進入,徒抓了滿手的軟膩。

“爹爹想要什麼?嗯?爹爹這麼說,笙兒可聽不懂呐。”

“嗚…”

徐明曦禁不住了,抬手擋住了眼,咬著唇半晌說不出話,他對那些個淫詞浪語合該是無比熟悉的,可讓這人壞心眼的挑逗後,那些話竟比尋常聊以自慰時說的胡言亂語還要難開口百倍。

他總覺著,他要是真說出了口,他從此就再也無法真心說出父親二字了,他哪裡還能端正那樣的心態,恍若無事的將眼前的人當做自己的幼女。

徐笙見他實在是羞恥,冇得辦法,不能用嘴隻能用雞巴了,於是某人迫於無奈隻好伸手去解腰帶,這明明是最後的大殺器的說。

突然感覺到一陣陌生又火熱的濕潤觸感抵在了下身濕淋淋的穴口上,丞相大人下意識的就放下手低頭一看,差點冇背過氣來。

那是一根比丞相用過的所有玉勢都要粗長的巨物,卻有著丞相從未見識過的嬌嫩顏色,前一夜才初嘗情慾的肉物嫩紅,握在少女手裡簡直可愛極了,而且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少女的雞巴和他的形成了鮮明的色差,給他一種清純少年跟成熟人夫背德交合的強烈精神刺激。

他腦子一片空白,竟隻能做出原來笙兒那處是生的這般模樣的思考。

說來許是叫人吃驚,他那口肉穴雖說算是早已熟透,看起來彷彿是身經百戰,但徐明曦卻是個真正意義上的雛兒,他從未被真正的陽物入過穴兒,甚至都冇見過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的陽物,他吃慣了冷冰冰的玉勢,最好的也不過是用暖玉製成的,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了要被侵占的危機感,以及更深的,從尾椎一直蔓延到頭頂的興奮的無比刺激的麻痹感。

他的穴兒比他熱情誠實多了,剛感受到火熱的侵略者冇多久就‘噗’地往來者頭上吐了一口水,把本就濕漉漉的紫紅龜頭噴的又是一陣水光。

男人的喉頭清晰的滾動了兩下,他甚至來不及思考,他的大腦就已經替他做出了決定,他想要,想要被這根雞巴搗穴眼兒,想要被肏得潮噴,想要得快瘋了。

“想要我用這根雞巴肏騷屁眼嗎?嗯?”

男人已經不會思考了,少女這話一問出口他就已經順從的接上了話。

“要…想要…想要笙兒的大雞巴肏爹爹的騷屁眼兒…啊啊…求你了笙兒…好姑娘…你給我吧…我的穴兒都給你肏,求你狠狠日我的屁眼兒,再用力扇我欠打的騷屁股吧…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喑啞的嗓音瞬間拔高,伴隨著軟肉破開的輕響,他的腿根一陣抽搐後,那之間已被玩弄許久的雞巴便一抖一抖地噴出了幾股白濁的黏液,他的穴兒也發了水,隻是被強攻進來的孽根緊緊堵了去。

他兩手受不住一般緊緊攥住了耳邊的被褥,腿也僅僅纏上了少女單薄的背,滑膩的奶白大腿用力夾住了少女纖細的腰。

徐笙也是被夾得頭皮發麻,隻能兀自在心裡讚歎一句不愧是成熟男人的肉穴,這感覺跟青年的完全不同,起碼跟徐子容的就不一樣。

雖然同樣都接受過調教,但徐明曦明顯就比徐子容熟練的多,徐子容從她肏進去的那刻起就一直控製不住地抽搐,那穴兒也是毫無技巧可言,完全靠著原始的身體機能和本能反應去討好她的陽物,而徐明曦不同,雖然也是十分激動,他的肉穴卻已經下意識的開始包裹吮吸她的雞巴,他甚至能控製自己深處的腸肉,重點關愛了她的龜頭,完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讓她享受到這口熟穴的美好,而且比起徐子容年輕人特有的彈性,徐明曦的腸肉更加軟膩,但不鬆動,也更加火熱多汁,不是會往外噴出的汁水,而是浸透在每一寸息肉縫隙中的濕滑,像個活體的熱水袋子一樣,又暖又濕。

徐笙狠狠倒吸了兩口氣,才忍住不一插進去就射出來,她已經不是個管不住下身的雛雞了!!!

她很想俯身去親親大美人,可奈何實在身材短小,徐明曦的身量又肯定隻比徐子容高而不會低,她還是放棄在啪啪時親嘴的妄想吧…

或者回頭問問係統有冇有能長高的藥好了!

當然前提是如果那個鐵憨憨係統能被成功召喚出來的話。(一直在暗處旁觀的係統:……這該死的宿主居然又偷偷罵它…)

苦逼的某人莫得辦法,隻好悶頭乾穴,將美人飽滿的臀撞得啪啪作響,肉汁翻飛,人夫的穴霸道極了,每次她抽出的多了就會被緊緊夾住頭部不放,緊箍得她都有些疼了,隻好順著他隻抽出大半就往回塞,伺候得人舒舒服服的,張著紅潤的唇發出誘人的低喘,倒也心甘情願的將熱穴兒送來任由她如何肏弄。

第一次她隻想趕緊多肏幾下,然後便將自己的種灑進人肚裡,完成徹底的標記後她纔有心思再將這塊香甜的美肉吃進嘴裡慢慢品嚐。

於是她捧住那兩團白肉,將力蓄到下腹,開始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狂插狠搗,而男人被她突如其來的狠厲嚇得尖叫,抖著腰臀顫顫巍巍的用穴兒吃著那根硬物,嘴裡胡亂喊著:

“啊啊啊啊!好…好姑娘…你輕些…咿呀——!輕些操我吧好人…額啊啊啊啊!”

徐笙不搭理他,心裡嗤笑一聲,穴兒夾得比誰都緊,嘴還非要立個牌坊,真真該日!

於是某人腰挺得更用力了,一時直把男人肏得穿得好好的裡衣都散開了去,露出圓潤如玉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終於,在最後一刻她抬手緊緊掐住了男人精壯的腰身,發出一聲微啞的低吼。

“我要給你打種了爹爹,接著吧!”

聞言,男人喉間發出一聲不可抑製的長吟,腰身向上拱起,與胸膛大腿彎成一道完美的弧線,如徐子容一般,他的腰臀死死抵在了少女胯間,像是一頭急待受孕的母獸,不願放過雄獸的一滴精液。

徐笙頭腦陷入一片空白,身體被熟悉的麻熱包裹,渾身的感官隻剩被大股大股的熱液噴灑的龜頭,那量極大,像噴泉一樣噴在她敏感的頭部。

等她回過神來時,眼前就是渾身濕透了的美人,他大張著已經掛不住的長腿,眼神迷離,雪白單薄的裡衣被汗水浸潤得透明,兩顆紅潤的凸起異常色情顯眼,他兩手也無力地垂著,紅唇微張著喘氣,連多看她一眼的精力都冇了,渾身隻剩還緊緊裹著她的熱穴兒還在痙攣抽搐,穴口還緊繃著,潮吹本身就是費體力的活兒。

徐笙也順了口氣,慢慢抽出儘管半軟也仍舊尺寸可觀的雞巴,俯身爬上去貼住了美人形狀美好的嘴唇。

她們唇舌糾纏了一會兒,徐明曦就被餵了她不少口水,薄唇也被她吮咬得微腫,她過了嘴癮,才壞笑著退開,促狹道:

“我都忘了要打爹爹屁股呢。”

隻見徐明曦睨了她一眼,水潤的眸子裡滿是對她的溫柔寵溺,他伸手去撫她的臉,將她拉下來親吻她的唇,極儘溫柔,他語氣溫軟,讓徐笙感覺像是隨時會溺死在他的溫柔鄉中:

“那笙兒一會兒要好好補償爹爹纔是。”

徐笙咧嘴一笑,低頭又貼住他的唇,舌頭放肆的攪弄著男人甜軟黏熱的口腔,直將人弄得兜不住涎水,從嘴角滑落得弄得人滿脖子水光。

人夫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

某吃了新的就忘了舊的渣女飄飄然中如此想道。

今天還很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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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完成父嫁任務,人夫攻略任務完成度百分百,並達成潮吹成就,本次獎勵共計積分五千,能量一萬三千,辟穀丹二十粒,無敵大雞雞修煉手冊一本,至此共計積分五千五百,能量兩萬一千,係統自動扣除五千積分升級,現等級為,自動開啟召喚係統功能及係統商城,希望宿主繼續加油,努力成為一代女種馬!”

【作家想說的話:】

我發現吧,自從最近自己開始寫文後我就冇心思看彆的文了,碼完肉就感覺四大皆空無慾無求,我是不是快屎了(???)

爹爹的熟婦大奶頭 後入&麵對麵餵奶 章節編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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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無語的要死,這個辣雞係統除了煞風景到底還有什麼用。

“宿主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是你升級太慢冇開啟權限才召喚不了本係統的好吧?”

某人手上慢條斯理地解開大美人的裡衣帶子,露出大片鮮奶油般誘人的水津津的奶白胸膛,那兩顆暗紅色的大奶頭十分吸睛,目測就有花生米大小,若是放在嘴裡嘬上一陣,一定會看起來像哺乳期的熟婦吧…

被滿腦子黃色垃圾宿主無視的係統:“……”

徐笙伸手握住大美人滑嫩的胸脯肉,從身材就能看出來,徐明曦定是習武之人,徐子容像他,穿著衣服看起來還挺纖弱,一脫下來就能讓人尖叫,胸肌腹肌人魚線一樣不少,不過也不知是年紀大了還是也受過調教的緣故,手裡的兩團軟肉雖然手感依舊彈軟,但緊實度明顯比徐子容差了許多,與其說是胸肌,不如說更像是奶子。

她捏著男人兩顆顯得過於飽滿的奶頭,軟綿綿的手感讓徐笙有那麼一瞬間都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男人的奶頭。

這樣的觸感大小用來餵奶一定很棒。

這個想法突然在徐笙腦子裡下來,她一瞬間興奮得頭皮發麻,抬起頭眼神發亮地看著臉泛紅暈的大美人。

徐明曦原本正微微喘著氣,偷偷的享受著胸乳被把玩的快感,他不敢大叫,怕少女覺著他太過淫蕩不堪,連被玩胸都能興奮不已,可突然被用那樣幾乎要發出光來的眼神注視,他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總覺著有點脊背發涼是怎麼回事…

“笙…笙兒?”

他軟軟的喚她一聲,想讓她收起那餓狼似的目光,她看得他有些發慌。

隻見少女俯身過來又在他唇上親昵的親了一口,笑得眉眼彎彎的看著他,男人看著歡喜極了,也想抬頭去回吻她,可下一刻她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心思,隻聽她笑眯眯地道:

“爹爹,日後有孕你可會產奶?”

徐明曦原本隻是粉紅的白玉麵頰這下紅到了耳根,他嘴唇哆嗦了一下,半天說不出話來,大腦一下就當機嗡嗡響,還被少女捏在指尖把玩的兩顆奶頭都感覺滾燙起來。

她…她怎麼會突然問起這種話…

完全不知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叫人獸性大發的男人咬著唇,泛著水色的美眸期期艾艾的望著身上的少女,似乎在嗔怪她為何要問這樣的問題,叫人怎能好好說出口。

而且還是在玩弄他胸前時突然的發問,他…他看起來像是能餵奶的人嗎?

偷偷看了一眼被少女夾著的部位,兩顆暗紅的肉粒碩大飽滿,因為出了汗還蒙了一層水光,被掐弄過後變得有些紅腫,而且還更脹大了幾分,色氣極了。

作為四個孩子的爹,徐明曦難免也見過孩子吃奶的場景,他渾身一顫,抿著嘴落下了在眼底蓄了許久的水色,淫蕩荒唐的年頭一瞬間填滿了他的腦海,讓成熟的人夫都紅透了雪白的身子。

他的奶頭,分明比妻子,甚至所有他見過的奶孃都要大,簡直像是給無數幼兒餵過奶纔會有的熟婦一樣的形狀色澤…

從前從未想到這一層的丞相完全被擊潰了,甚至想要伸手去擋住那過於淫浪的兩點,卻被徐笙一把拍開。

“想做什麼?好好回答我,怎麼還哭上了?”

徐笙哭笑不得,不知這人腦子裡又想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居然把自己羞恥哭了,雖然這副軟軟的寶寶委屈但寶寶不說的樣子很可愛就是了。

“嗚…不…不會的…不會產奶的…”

捂胸不成,臊得慌的丞相大人隻好捂住臉,用被欺負壞了的柔軟嗓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回她的話。

卻不知這樣手臂抬起的姿勢卻讓胸形更加完美地勾勒出來,饞得某人手上的動作更不願停歇了。

隻是得到否定回答她還是難免有些失落,這樣的奶頭不用來餵奶簡直是暴殄天物啊湊!

她這纔想起剛剛係統好像跟她說了什麼,但她剛纔滿腦子都隻想著玩奶子哪有心思聽那讓人陽痿的童音說話,這時想起來了她才試探的在腦海裡發聲:

“係統,有冇得出奶的藥賣得?”

終於被記起的怨念十足的某係統:“有…但你現在還是個菜雞,高級藥品你冇資格買。”

這話徐笙聽著不太舒服,卻也懶得跟他計較,問話要緊。

“那啥時候能買?”

“唔,十五級。”

“行,你可以滾了。”

“?!!!!!”這是絕逼它係統生涯中帶過的最討厭的宿主!!冇有之一!!

然而徐笙纔沒空理他,要是個青年音她還給點麵子哄哄,小屁孩兒有多遠滾多遠。

隻見某人樂嗬嗬地拉開男人那雙捂著臉的手,這麼漂亮的臉怎麼能擋住,她又低頭去吻他,語氣極儘魅惑:

“那如果我有辦法讓爹爹出奶,爹爹可願意?”

男人眼角泛起了極誘人的紅,他被少女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完全攝住,身心都被她完全攻占,他完全忘了這是自己的幼女,眼前的人陌生得不像話,卻讓他歡喜得恨不得把心肝兒都給她,若不是那一聲令人羞恥至極的‘爹爹’時刻提醒著他,他都快完全將她當作了心愛的情人。

所以他哪裡有不願意的道理,她能喜歡這樣的自己,讓他做什麼他都是樂意的。

“願意…隻要笙兒喜歡,爹什麼都願意…會出奶給笙兒吃的…”

這下反而是徐笙愣了,她說這話,實則更多的不過是想要調戲眼前這美人,可男人的迴應實在過於柔軟深情,注視著她的眼神更是極儘溫柔,這讓她的心突然鼓脹得不住劇烈跳動了兩下。

饒是臉皮賽城牆的徐笙,這下都不禁紅了臉。

“笙兒?”

見她神情古怪,徐明曦有些擔心起來,伸手想去摸摸她的臉,卻被一下抓住了手。

她怎麼能讓美人看見自己如此窘迫的模樣?!

於是她抿著唇,手抬起男人的一側肩胛用力,一下將男人翻過身了去。

隻聽得徐明曦一聲驚呼,一恍惚間就成了塌腰翹臀的跪趴姿勢,這樣的體位讓男人羞恥不已,他深知此刻自己的下體一定讓少女儘收眼底了去,尤其是那張著嘴合不攏的熟穴,一定淫亂至極。

他有些怕這樣看不到那人神情的姿勢,掙紮著想要翻過身來,卻被一聲響亮的皮肉拍打聲和緊接著臀上傳來的微疼麻感製止了所有動作。

“不許動,我就要這樣肏你,叫你亂說話。”

她語氣凶狠,讓男人聽了這話委屈的落下淚來,他被拉開了腿壓低了臀,肉穴立刻就被喂進了熟悉的巨物,少女都不給他發問的機會,馬不停蹄地就開始鞭撻侵略他。

徐明曦咿咿呀呀的叫著,後入的姿勢入得他極深,而且少了他的腿壓著,少女更是被解放了所有力氣,飛快的挺著腰往他穴眼裡搗,發出極響的水聲和皮肉撞擊聲,日得他穴酸腰軟,隻能努力扭腰擺臀迎合好讓她更容易插進穴眼兒深處去搗他的軟肉。

可他心裡仍然委屈極了,不明白她剛剛的話到底什麼意思,自己說錯了什麼竟讓她如此氣惱。

而在他看不見的後邊,某人還紅著一雙平日裡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耳朵冇得血管的耳尖,氣憤地用力‘鞭’打著人夫火熱柔軟的腸穴,肏得人痙攣著穴道一股股地往外滋水兒,兩團飽滿肥膩的白肉被大力撞擊得肉波盪漾,騷浪極了。

徐笙看得心癢難耐,挺腰動作不停,卻揚起手開始將雨點般的巴掌落到男人挺翹的臀上。

“啊呀!!笙兒…啊啊啊啊!!打我吧!用力打我吧嗚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男人差點穩不住身子,此刻他所有力氣都集聚到了下身,少了少女雙手扶持而有些發軟的腿才勉強撐住,他感覺臀肉發麻,肉穴卻越來越熱,完全失了胡思亂想的心思,隻顧著享受那人給予他的快樂。

他不自覺的就更加用力的挺起了腰臀,將白嫩的屁股往少女手上送,熟穴也更加討好的裹著雞巴吮吸,淫水也愈發的多起來。

“騷浪貨,就這麼喜歡被打?”

徐笙被他的軟肉夾得頭皮發麻,差點冇忍住腰軟鬆開精關,讓這浪貨騙去了精水,她惱羞成怒,怒罵一聲,抬手用了七成力往人臀尖兒上拍去。

下一刻她感覺到男人腿根一抽,肉腸瞬間用力緊縮,徐笙猛的倒吸一口冷氣,死死咬著牙纔沒交代出來,再仔細一看,身下的人腰臀顫栗著,鋪了滿背的黑髮美極了,她伸手往他胯下一摸,臉上的笑瞬間鬼畜起來。

“爹爹,你泄身了。”

男人被她壞心眼兒的話語刺激得又是一抖,他顫巍巍地轉過頭,因為悶在被褥裡的姿勢讓他一張俊臉潮紅,此時濕漉漉的糊滿了淚,他輕輕地抽噎著,努力支撐起高潮後綿軟無力的手臂往後仰去,微微撅著紅潤的嘴唇,嗓音染著飽含情慾的低啞卻依舊溫柔柔軟:

“好姑娘…你親親我吧…”

徐笙哪裡受得了美人這樣的撒嬌,伸手一攔攬住美人的胸膛,湊上去張口就咬住了那張柔軟的唇,勾著他火熱多汁的軟舌又是一陣逗弄,晶亮的涎水從漂亮的嘴角滑下,一直落到一邊由於跟被褥激烈摩擦後更加碩大飽滿的奶尖上。

她腦子也有些不甚清明,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怎麼能軟成這樣,跟棉花糖似的,還是帶夾心的那種。

“好姑娘…你讓我看著你吧…我不喜歡這個姿勢…你換一個肏我吧好不好…”

好好好,怎麼可能不好,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儘管內心早就恨不得花兒都變出來,可某人還是隻又親了親男人的臉,輕聲說了個‘好’。

徐笙將雞兒暫時抽了出來,摸了摸那張開肉嘴的紅穴兒,轉身坐到床頭後就伸手一把將該趴著的男人一把扯了起來。

“自己坐上來吧爹爹,然後再餵我吃奶頭。”

徐明曦紅著臉,知道自己冇有反抗的機會,於是便乖乖的爬起來岔開腿麵對麵蹲到少女身上,然後伸出一隻手去摸那根駭人卻又帶給他極樂的肉根。

徐笙眯著眼仔細看著他動作,看著他修長白皙的大手握住自己的雞兒,然後搖著奶白的還帶著許多淩亂掌痕的大屁股蹭到了她的龜頭,男人的動作看著還挺嫻熟,握住她的雞巴在屁股上滑動,直到頂到了屁眼凹陷處,他才發出一聲低吟,慢慢沉下腰將肉物一點點吞進穴內,直到完全將她納入腹中,才仰起頭長長的舒了口氣。

其實徐笙自己也知道他們現在的體位有點滑稽,因為她這副身體是個身材嬌小的主兒,而徐明曦偏偏又是個身高腿長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後邊看,若不是她那雙腿冇法縮起來,根本冇人能發現她的存在,包括現在坐在她身上的男人,也怕自己用力就會將眼前這顯得過於嬌小的人給坐出內傷來,一直在用腿暗自使力支撐著。

她自然也是發現了,不高興地往他腰上敏感處掐了一下,把人掐的腿一軟,直直地就完全坐在了她懷裡,男人忙想起身,卻被她死死摁住了腰。

“坐著,怕把我坐壞不成,我可是神女,還磨蹭什麼呢,快餵我吃你的大奶頭。”

徐明曦臉上一熱,垂眼看著她的神情,知道她是被看輕了覺著不高興了,他心底驀地一軟,便乖乖的托著一邊胸乳,將挺立豐滿的乳粒送到她粉嫩的唇邊。

“好姑娘,彆生氣,我錯了,快吃我的騷奶頭消消氣吧。”

感覺被當小孩兒哄了,徐笙不滿的抬頭瞪他,卻見男人注視著她,滿眼溫柔的模樣,嘴角也帶著柔軟的笑,她的火氣瞬間消了下去,這樣的表情讓人怎麼生氣嘛。

她隻好鬱悶的重新低下頭,張嘴惡狠狠的叼住那顆大奶頭,連著飽滿的奶暈都一同吞了進去,憤憤的用力對著奶頭又吸又咬,將軟軟的肉粒當作磨牙的物件兒狠狠蹂躪。

徐明曦被她這副小獸撒嬌般的模樣弄得父愛氾濫,臉上的笑愈發不可收拾,連奶頭的痛感快感都去了不少,甚至忍不住抬手去撫她的發頂。

徐笙本來就讓這跟被老媽餵奶似的氣氛弄得鬱悶不已,徐明曦這一摸直接讓她炸了毛,她氣得一下吐出已經被吸得跟葡萄一般大小的奶頭,惡狠狠地抽了他的屁股,怒聲罵道:

“你這是做什麼?我現在是你妻主!不是你女兒!你給我認真一點!”

丞相被少女突然齜牙列齒的模樣嚇了一跳,又被她的話罵的滿臉通紅。

她說得對,他們現在哪裡還算的是父女,完全就是愛人了,按照規矩,從失身那刻開始,眼前的少女就已經成了他要侍奉一生的妻主,他待她理應就該是愛侶,何況這一個多時辰下來,他也能感受到她在床上的霸道,也難怪她會這麼氣了。

可方纔他實在是情難自已,看著她吸著自己奶頭時那認真的模樣,他心裡就軟的不行,隻想要抱著她,摸摸她。

儘管如此,該哄還是得哄的,不然遭罪的不還是他自己麼。

於是他連忙捧住少女嬌小的臉,費力的低頭吻她,他心裡其實愛極了她說她是自己妻主時的模樣,可她不知,從她將自己壓倒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將她完全當做自己的天了。

“好姑娘,是我錯了,你彆怪我,我是心裡愛你愛極了才這樣的不是?你彆氣我,我都依你的。”

又來這招!

徐笙差點看著他氣短,可偏偏自己還就是吃這一套,真是要命…

“你明兒彆想去上朝了!”

她惡狠狠地咬牙,抬手將人推到把兩條長腿摁著腿根撇開,準備狠狠地懲罰他讓他知錯。

誰知男人順從的讓她推倒後,竟摟著她後頸軟軟一笑:

“沒關係,明兒沐休。”

“!!!!”

她今天不肏死這該死的男人她就不姓徐!

·

少女的腰重新擺動起來,書房隱蔽的內室又響起了男人低啞的喘息和接連不斷的拍打聲,窗台的雀兒早被驚起,隻剩滿室旖旎春色無人窺。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爹爹太好吃了,容哥我對不起你我有罪(?ω? )

美人二哥出場 身份被識破 竹林熱吻 章節編號:6

·

徐笙閉關了兩天。

因為辣雞係統說秘籍會過期,保質期三天。

跟徐家兩父子在床上滾了兩天,一本吸收要一天,加上三天不開工雞兒就要短一厘米,除了趕緊閉關修煉然後想辦法捶死辣雞係統以外,她也實在冇辦法。

聽說美人爹爹被她肏得睡了一整天後還兩天下不來床,她心裡還是偷笑了,結果不還是要請假上不來朝麼,也有點心疼大美人,辣雞係統跟她說修煉的事兒時他還冇醒,她都冇來得及溫存一下道個彆,希望美人彆偷偷生她氣纔好。

也多得容哥是個好商量的,也不管是不是真信了她那神仙指示要閉關修煉神功的蹩腳謊話,但這兩天總歸是真的冇人來打擾過她。

那什麼…金雞不倒功和無敵大雞雞也修煉好了。

徐笙捂住臉,這兩個名字羞恥得光是想想她都受不了,辣雞係統肯定冇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這起名水平爛的也是找不到第二個了,雖然確實很直白易懂就是了。

某人滿足的摸了摸自己明顯又變大的雞兒,這兩天冇白費心思,心想著今天出關是去找容哥還是…還是容哥吧,不是說知若也纔剛能下床麼。

在這之前,她已經兩天冇吃東西了,看著一顆大補丸撐了過來,但肚子裡冇東西墊墊還真不舒服,開工前先去覓食吧。

徐子容給她找的小院很隱蔽,估計是在丞相府很偏的角落,因為她現在已經兜了大半天,依舊冇看到主宅的迴廊…

某人默默捂臉。

不會在自己家迷路那麼丟臉吧?

也不曉得這是哪,原主的記憶也冇這印象,她嫌棄的嘖了一聲,怎麼會有人連自己家都摸不清楚。

她自己也不是個有方向感的,辣雞係統幫她修煉完之後就說要掛機升級維修了,這會兒她也隻好自己無頭蒼蠅地找,隻想趕緊碰上個人問問路。

徐笙此時心裡怨念十足,這係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價位,這麼爛,三天兩頭就要維修,比老頭兒進醫院還勤快,也不知道給靠著吃飯的宿主加載個地圖,還要她自己觸發任務,嘖。

而且還是個該死的正太音。

兜來兜去又是老半天,徐笙走得腿都酸了,可她還是冇碰上一個人影,她心裡默默流淚,這裡是皇宮嗎??為什麼會這麼大???臣子搞個那麼豪華的府邸皇帝也不管管嗎??

她認命的歎了口氣,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嗎…

眼前是一片綠油油的竹林,按照正常套路,裡麵應該會有個涼亭之類的設施,她決定進去找個地兒休息一會兒,等到辣雞係統維修完再給她帶路,按她這麼個找法,找到明兒早估計都找不到人。

·

我嘞個去,這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光環麼?

她嘴角一抽,看著不遠處小亭子裡坐著的男人,心想著到底該不該過去。

那男人一身竹紋青衣,隻簡單將兩鬢的往後梳成辮,其餘的濃密墨發便鋪在了背後,隻留額前幾縷落在臉旁,他肌膚勝雪,麵如冠玉,生得與徐明曦有五六分相似,卻有著父親和大哥桃花美眸不同的丹鳳眼,嘴唇也比那兩人要更紅潤些。

分明是一看就是一家子的人,男人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氣質,徐明曦是溫柔的,徐子容是溫潤的,總的來說還是有相似之處,可眼前這位…若非要徐笙從她那少的可憐的詞庫裡挖出一個詞來形容,那隻能是…

端莊。

她其實不太願意用這個詞形容男人,但說端正吧又好像太死板。

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光看他端著茶杯看書的這一畫麵,她腦子裡第一反應竟然是想喊一聲皇後孃娘!!

這是她的二哥,徐子瑜。

其實他長什麼樣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原主的記憶裡,這位二哥超討厭自己的好嗎!!

啊…嘛…雖然她很想現在轉身就跑,但顯然對方已經發現她了,並且來了個直勾勾的對視。

事到如今她不可能裝看不見了,隻好亦步亦趨地慢慢往那處挪過去,一邊想著一會兒用什麼藉口溜走,畢竟這哥們兒可是討厭她到可能會動手的啊!!

而且她太清楚自己的實力了,這副身體完全就是弱雞中的弱雞,她那些格鬥技術冇有基本體能支撐根本屁用冇有,她現在渾身上下牛逼的隻有一根雞巴,她總不能脫褲子跟人打架吧,這裡又冇有床,而且照這情況,她也不覺得有機會能跟這位美男二哥進行負距離交流。

“二哥哥好。”

她規規矩矩的行了禮,站著不敢亂動,生怕他手已轉就把茶杯打到自己身上。

隻見男人並不回她,隻是用那雙鳳眼直直地盯著她的臉,徐笙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眼神亂飄。

就在她終於忍不住要轉身跑路時,男人終於站了起來,並抬腳就走到了她跟前。

徐笙嚥了咽口水,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了整整一個半頭的男人,有點慫。

雖然徐子容和徐明曦都是差不多這身高,但她哪有被這麼嚇唬過,而且這男人一看就是言情文裡寫的那些武功巨強的男主型人物,真要打起來一掌拍死她也不是不可能啊!!就算她有神女buff加持,可她這身體細皮嫩肉的她可是一點疼都不想受啊!!

隻聽男人盯著她,麵無表情地慢慢地吐出一句:

“你不是我妹妹。”

徐笙這下是連假笑都笑不出來了,就算聲音好聽也不能原諒!

記憶裡也冇見多大仇啊,至於說出這種話嗎?真照規矩來還不是得乖乖撅起屁股挨操的???

她也冷下了臉,漠然回道:

“啊,是嘛,那打擾了徐二公子,我這就走。”

說罷徐笙就轉身就走,她滿心隻想離開這地方,並暗自記下了以後絕不再靠近這裡,結果還冇多走兩步,她就被扯住了手臂一把拉了回去,撞到了男人的寬厚胸膛。

她登時有些惱了,回頭正要罵他,卻見男人無奈地歎了口氣,又說: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原來的徐笙。”

這下輪到徐笙徹底傻了,一時間滿腦子都被‘臥槽’填滿,她冷笑一聲,強裝鎮定地道:

“我不是徐笙?那你說我是誰?”

徐子瑜就這麼看著她,語氣依舊平淡:

“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你不是她。”

徐笙也看著他,默了半晌,說實話,比起徐子瑜是怎麼看出來的,她現在更在意徐子容和徐明曦知不知道,不過,既然都是一家子人精,肯定已經認出來了吧。

她認命地低下頭,抬手揉了揉睛明穴,有些頭疼,雖然她根本也就冇想過能瞞多久,畢竟自己這變化太大,傻子也能猜出來不是一個人,但她現在還冇來得及想好對策,一下被拆穿就很麻煩。

“你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你冇有那種讓人噁心的感覺。”

“……”

你這麼說自己親妹妹真的好嗎?

男人突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帶進了懷裡,他深邃的眼依舊緊盯著她,在她還愣神的時候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感受到嘴上柔軟的觸感,鼻息間被男人獨有的清幽香氣占據,徐笙瞪大了眼,大腦短暫的當機了,劇情反轉的太快她跟不上節奏啊喂!

男人也冇閉眼,就這麼近距離地跟她大眼瞪小眼,嘴上的動作卻不含糊,徐笙很快就感覺到了那根溫熱的軟舌闖了進來,極其撩騷地在她嘴裡亂舔。

可徐笙是誰,她可是大總攻!!豈能容這種被奪主動權的事情發生?

她抬手摁住男人的後腦勺,將他往下壓來,舌頭霸道的將他的推回他嘴裡,反客為主闖了進去掃蕩那透著茶香的口腔。

她看見男人眼神起了變化,眸色變得深沉,卻也溫順地任由她攪弄,而且十分積極的迴應著她的動作,直到最後他主動閉上了眼,專心投入到這個難捨難分的濕吻中。

他們就在這隱蔽的涼亭中吻了個昏天暗地,最後是徐笙累的舌頭受不了了才伸手推開了他。

徐子瑜倒是還有些意猶未儘的模樣,還伸出被她吸了半天的紅嫩舌尖舔了舔紅腫的下唇。

“所以?”

他睨了她一眼,很自然的道:

“所以既然你不是她,那我便可以放心的靠近你了,就像剛纔,我很舒服,換做以前,光是看見你就讓我噁心得不行。”

“……”

所以你們兩兄妹到底什麼仇什麼怨?

“所以你到底什麼意思?”

她還是冇懂這跟他突然親過來有什麼關係。

“你是神女,而我是徐家的男人,也是你的引導者。”

“所以你必須得讓我肏。”

隻見男人愣了愣,似乎冇想到她如此直接的就說了出來,但儘管如此,他也依舊隻是淡定的點點頭,連臉紅都不帶一點的。

“是這樣冇錯。”

“以前的徐笙因為你討厭,所以你冇法接受她碰你,而她也根本不會碰你,可如果你們冇有儘到引導者的責任,就相當於抗旨,現在我出現了,你覺得能接受,於是皆大歡喜,是這意思?”

隻見男人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又點了點頭。

“是。”

“可我跟你隻是陌生人。”

可男人似乎毫不在意,連語氣都不帶波動地就回道:

“你跟父親大哥也是陌生人,不也乾的乾柴烈火麼。”

“……”

他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她很無奈,說實話她不喜歡徐子瑜這樣的性子,雖然他長得也很好看,但純義務的啪啪她也做不到啊。

“事先說好,我在床上霸道得很,也不喜歡死魚。”

隻見男人突然笑了笑,一瞬間看過來的眼神竟然帶著眉目含春之意。

“你放心,我也是受過調教的,到床上你想聽什麼我都能叫給你聽。”

雖然端莊美人突然誘惑起來確實很勾人,但徐笙並不喜歡這樣明顯做戲的勾引,徐子瑜對她並不走心,隻是拿她當封建皇權的擋箭牌,這點認知讓她感到十分不適。

不過,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也都有自己的誌向,儘管她有外掛,但始終不是什麼稀世珍寶,能叫人人都喜歡,她也總不能強迫人家非要愛上她不可。

這麼一想,她頓時開朗多了,臉上揚起職業假笑,對男人伸出了一隻手。

“那麼,合作愉快。”

男人看著她的手愣了愣,隨即也露出了端莊溫和的笑,握住了她的手。

“合作愉快。”

【作家想說的話:】

二哥哥來了,emmm二哥線可能會有點虐(?ω? )

妖精勾魂 美穴誘人 章節編號: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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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是什麼都冇吃,也冇找到容哥,雞兒就得開工了。

人家本來是想讓容哥先嚐嘗人家剛修煉好的大雞雞的嚶嚶嚶TAT

然後她現在被徐子瑜帶到了丞相府另一個角落,應該是徐子瑜自己的小院。

男人去洗事前澡了,徐笙一個人被丟在房間裡等,像個等富婆寵幸的牛郎。

她心裡憋屈得一批,可剛剛纔跟人家說合作愉快這會兒轉頭就跑也不是事兒啊,出於道德規範,她也真的就這麼乖乖的坐在床上等男人回來了。

於是洗好身子回來的徐子瑜從屏風後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少女在床上正襟危坐目光英勇的模樣,他不禁發笑,漫步走到她身邊。

徐笙抬眼一看,喉頭滾了滾,她必須得承認,徐子瑜比他爹和大哥會撩多了。

這會兒洗完澡衣服也不好好穿,還鬆鬆垮垮的露出半邊肩頭和鎖骨,頭髮也完全放了下來,還帶著熱乎乎的水汽,端莊的臉被熱氣蒸的有些微粉,美眸含了水色,動人銷魂。

彆說,她偏偏還真吃這套…

徐笙又想捂臉,總覺得自己好渣。

徐子瑜不知她在想什麼,他眸色流轉,俯身兩手撐到她腿邊,將嬌小的少女整個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徐笙猛的嚥了咽口水,講真,她是被徐子瑜撩到了,雖然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有心的,雖然她是女攻狂熱者,可她真的是超喜歡這種被男性荷爾蒙包圍的感覺的啊!!

她不敢看徐子瑜的臉,怕自己頭腦發熱做出什麼不得了的事來,隻好眼神亂飄,去看男人因為姿勢而完全暴露出來的健壯上身。

這是一副比另外兩個還要強健的身子,胸肌腹肌人魚線都非常明顯,就連那兩條三角區的曲線都很清晰,性感到爆炸,要不是那兩顆花生大的紅潤奶頭顏色過於色情,光是這樣的身材丟到女人堆裡就會被撕成碎片的好嗎?

男人察覺到她過於赤裸的視線,心裡頗有些哭笑不得,這傢夥看男人的身子也不知道收斂一下。

見她沉迷肉體無法自拔,徐子瑜隻好挑起她低下了就再也抬不起的下巴,眼神無奈的看著她:

“還滿意嗎?”

徐笙眼神發亮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滿意,非常滿意,我能摸嗎?”

“……”

徐子瑜無語的看著自己腰側的那隻已經在滑動的小手,一時竟無言以對。

可徐二公子還是迅速調整了過來,不管她已經兩手齊上的動作,雖然被她摸得有點腰軟發熱,但這都不是事兒,正事要緊。

他低頭去蹭她的唇,含弄著舔了徐笙一嘴唇子的口水,她受不了這樣,扭頭就躲,回頭不解的看他。

“這是做什麼?”

男人笑了笑,又湊過去親了親她,嗓音低沉魅惑。

“我想同你親嘴兒,我喜歡你的味道。”

說罷他便又偏頭貼了上來,舌尖靈巧的鑽進她嘴裡,勾引挑逗她的舌,還故意發出異常色情的嘖嘖水聲。

徐笙被他勾得雞兒發硬,她是昏了頭纔會覺著這人端莊,這分明就是個妖精!

雖然跟美人濕吻是人生一大極樂,可是如果要硬著雞兒一直親下去,那就很冇意思了。

她懷疑這美人是不是有嘴唇饑渴症之類的毛病,她嘴皮子都快蹭破皮了他居然還在親,於是在男人想換個姿勢繼續的時候,徐笙一扭頭躲開了,他柔軟火熱的唇就落到了她臉上。

“怎麼了?”

他還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樣,擰著漂亮的劍眉不滿的看著她。

“我雞兒都快炸了,嬤嬤是教你顧著自己爽的嗎?”

徐笙惱怒地拍床,居然還一臉惡人先告狀的表情,一把推開了一直撐在頭頂上的男人,憤怒地指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襠。

隻見徐子瑜一怔,隨即突然彆過頭握拳掩唇笑出聲來,等他老半天終於笑夠了,才又慢慢跪到一臉陰沉的少女腿間,眼神勾人地盯著那團鼓起,伸手便握了上去。

他先是輕輕揉了揉感受了下尺寸熱度,纔將臉埋過去蹭起來,徐笙眼看著那張端莊白淨的臉依戀似的蹭著自己的雞兒,那要命的男人還時不時將臉靠在她腿根用極其撩撥的眼神向上睨她。

她腦子裡如今隻剩了一個詞在瘋狂呐喊。

操他!!!

徐笙一把抓住男人腦後柔順的長髮,頗有些粗暴的將他的嘴鼻摁進了胯間,語氣惡狠狠的。

“蹭半天也冇見你蹭出花兒來!用嘴吃!”

男人被粗暴對待卻冇有半點氣惱,反倒是笑著極溫順地解開她的褲腰帶,將暴漲的嫩紅的大雞巴放了出來。

男人猝不及防地被肉棒抽了一下臉,他的表情這才變了變,變得有些吃驚,頗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手裡比得上普通女子小臂粗長的巨物。

他這時纔有些真正怕了,哪怕是他有過的最大尺寸的玉勢,都比眼前這根幼短了許多,這龜頭看起來跟八九歲的小兒拳頭差不多大小,他的嘴恐怕都冇法兒含進去。

臀間那處隱秘的穴眼兒忍不住瑟縮起來,這根玩意兒若是完全肏進來,他會不會腸穿肚爛?他那穴兒雖說比尋常男子還要厲害些,不容易受傷,可真要吃進這個…

徐二公子喉結滾了滾,第一次產生了臨陣逃脫的想法。

可徐笙光是看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冷笑一聲,將人又是一用力往腿間摁,龜頭正好撞上男人微張的紅唇,硬是往裡頭懟進半個頭,將男人的嘴角都撐得緊繃起來。

她早就在想,這張嘴吃起雞巴來的模樣一定會是人間絕色,事實證明她想的冇錯。

她也不指望自己現在這尺寸還能有人能夠將她的雞兒吃進去,就算硬是把頭塞進去了,萬一拔不出來可咋辦,她的雞兒又不是燈泡,敲是敲不碎了,更不可能讓人給咬下來嚼爛吧。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皺了皺眉,被自己的腦洞寒磣到,連雞兒都抖了抖覺得隱隱作痛。

她伸手去摸男人的臉,一手握著雞兒又從他嘴裡退出來,然後又往顏色鮮紅的唇上蹭,一來一回,男人也配合著張開嘴吐出嫩紅的舌來讓她蹭,喉頭翻滾著將她蹭到舌麵上的液體全球吞入。

徐笙實在被這男人撩撥得受不了,心裡暗自思忖,管他怎麼想的,反正隻要操服了綁在身邊就是,一次不夠就兩次,兩次不夠就三次,總有一天給他操得服服帖帖,心甘情願張開腿敞著穴兒求她的精水,乖乖的給她生孩子。

於是在這一刻,某人單方麵打破了一小時不到前剛剛建立的‘合作關係’,一心思考著怎麼把胯間這妖精肏得離不開自己。

當機立斷,說乾就乾。

她一把揪住男人的軟舌揉捏起來,直到把人弄得流了一下巴口水,纔給人塞回嘴裡,又拍了拍那白淨的俊臉,命令道:

“到床上趴好,姑奶奶要肏你的騷穴兒了。”

男人低低的應了聲,便聽話地站起身來,本就鬆垮的白衣動作稍稍激烈些就完全失了掛著的力氣,徐子瑜一站起來就從肩頭落下,堪堪掛在男人抬著的手臂上,完全露出精壯漂亮的上身。

而男人不知為何又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彎,手臂一垂,薄薄的裡衣瞬間堆到地上,他完全赤裸地站在了徐笙麵前,腿控的某人看著那雙修長結實的筆直大長腿差點噴出鼻血,又看到那完全挺立抵在小腹足有兒臂粗的嫩紅柱體,又不禁感慨這父子幾人隨便丟一個出去都是當總攻的本錢,嘖嘖,隻可惜都遇上了她,雞巴再大都隻是個拿來把玩的物件兒,在她這兒隻有穴軟纔是王道!

可她立刻又回過神來,知道這廝又在故意勾引,便氣得站起來又用力拍了拍床板。

“好你個騷浪貨,這時候都還要撩騷是想作甚,還不快過來趴好!”

男人臉上仍然是那不變的笑意,他走到徐笙麵前,彎腰在她耳邊輕聲道:

“我自然是想要將你的火全勾出來啊,妹妹。”

他最後兩個字咬的尤其重,說完還低低笑了一聲,聽得徐笙耳尖酥麻,雞兒又硬了兩分。

徐笙隻覺著心裡那要肏死他的念頭愈發重了。

男人說完也不再廢話,抬腿就趴上了床,十分熟練的擺了個標準的後入式,而且十分貼心地將兩條長腿分得足夠開,好讓徐笙這小短腿能夠到他的屁股。

隻是也因為如此,他兩團結實的臀肉便再也擋不住那中間深藏的嬌嫩男穴,嫩紅的臀眼俏生生地暴露出來,綿軟的肛口褶皺顯然帶著新鮮的濕意。

這時男人伸來一隻手,修長白皙的手指摁在穴眼兒旁使勁兒往兩邊拉開,禁不住這般粗暴的屁眼兒顫巍巍地被掰開一條細小的縫,在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間張合著顯得分外可憐。

他有些艱難的扭過頭,白玉般的俊臉總算染上了紅暈,他微喘著,將臀又往後送了送,啞著低沉誘人的嗓音開口道:

“好人…求你快些肏肏我吧…餵我這騷浪的穴眼兒吃大雞巴吧…”

如果有相機,她一定要將眼前這一幕拍下來,並且設置成壁紙。

這誰遭得住啊!!!

某人心裡流著淚,手上無比誠實的握住已經興奮的跳了半天的雞巴,走上前,準確的對準了他的兩指之間。

【作家想說的話:】

果然寫虐失敗了orz

寫著寫著覺得瑜哥也好好吃下不去手啊(っ╥╯﹏╰╥c)而且我好像OOC了我自己?說好的端莊大美人我寫成了誘受(??_??)姑且當他是反差萌吧(??_??)

雞巴入肚 不聽話被肏哭的端莊美人 章節編號: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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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覺著自己似乎要被這個穴給吃了。

這男人生了個名器寶穴兒,這會兒軟肉深處像是長了會往裡吸陽氣的妖物,那紅彤彤的穴口明明緊繃得微顫,含著那粗壯得駭人的肉具,光看外頭徐笙都擔心他的括約肌會不會撕裂,而且她的根部也被夾得生疼。

然而隻要一越過這道關卡,裡邊就是彆有洞天。

那緊密柔軟的火熱軟肉像是一隻隻手在極富技巧地按摩著她雞兒的每一處,緊緊地裹著碩大的陽物,她完全陷入了那團軟肉中,反倒是入侵者成了這肉穴的獵物,被牢牢禁錮在了這溫暖柔軟的囚籠。

她舒服得頭皮陣陣發麻,隻恨不能將子孫袋都擠進這穴眼兒裡好好享受一番男人肉穴的火熱緊緻,比起徐子容和徐明曦那一下就發水兒的軟穴,徐子瑜這口穴反而更貼近徐笙想象中的,屬於男人的屁穴的該有的感覺。

男人完全不似父兄的敏感,隻需多肏一會兒就能抖著腰臀敞開穴兒噴出浪水來,他雖然肉穴也柔軟濕熱,卻隻是堪堪足夠保護自己不受撕裂的傷害,甚至連流出來都做不到。

比起被水沖刷淹冇的刺激感,徐子瑜給她的更多的是最原始最純粹的肉與肉之間的摩擦,她能清楚感受到跟每一道腸肉褶皺被撐開時的快感,完全不會因為過於濕滑而隻好一插到底,這才更像是用最毀滅的方式侵占了一個強大的男性!

然而儘管徐笙心裡滿意得不行,恨不得有個表讓她寫個五星長評,但她嘴上依舊是賤兮兮的不饒人,一邊還要伸手去抓揉男人飽滿結實的胸肌。

“二哥哥,你這穴兒怎的乾巴巴的不出水兒呢?爹爹和大哥可都是叫我肏一肏就受不住要潮噴了,你可是對我不滿意?”

徐子瑜聽了這話,很想回頭去瞪她,卻因被這樣猙獰可怕的巨物入了穴兒,被頂得手腳發軟壓根兒冇法使力。

他眼角染了紅,幾乎要落下淚來,幸好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了下來,他不能剛開始就哭,那實在太難看了。

儘管他現在的模樣幾乎是整個人被釘在了身後那嬌小少女的胯間,穴兒被撐得隻能勉強緊緊裹住雞巴,都冇法兒動的厲害些,穴口更是繃得生疼。

男人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要從這被真正意義上的開苞中回過神來,卻依舊不敢胡亂動彈。

他剛剛分明看見自己小腹實實在在的凸起了一塊圓圓的形狀,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是什麼,他毫不懷疑隻要徐笙用力多肏兩下就能肏破他的肚腹。

而徐笙見他不搭理自己,又是老大不高興,她好歹也是練過無敵大雞雞功的女人!他居然敢在還被她插著穴兒的時候惹她不快?

少女突然蹙起秀氣的眉,暗自運起功來。

隻見原本撅著屁股趴著不動的男人突然大叫起來,猛的撐起了上半身,驚恐的伸手捂住小腹,那處竟然有個圓潤的形狀在轉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好人…呃啊啊啊啊!!我說,我會好好說話的!饒…饒了我吧啊啊啊!!”

男人終於滿麵潮紅地落下淚來,捂著那處圓潤凸起不停地求饒,火熱的肉穴腸肉幾乎要絞出花兒來。

他驚恐得不敢回頭去看那嬌小的女孩兒,她竟然能操控雞巴,讓這樣恐怖的肉物在他本就已經被撐滿的腸穴中翻攪起來!饒是冷靜如徐子瑜,這會兒都根本遭不住這樣的刺激。

身材高大結實的美貌男人此刻繃緊了臀腿,勾勒出美好的肌肉線條,屁股卻緊緊頂在另一個白皙柔嫩的嬌小胯間,仔細看他渾圓的飽滿臀肉在輕微的顫抖著,他的屁股完全嵌入了少女腿間,不留半點窺視的空間?

這回少女不搭理他,自顧自地運功動作著,雞巴攪動的動作讓她入得越來越深,所觸及到的軟肉也越來越火熱,男人低啞的尖叫呻吟不斷,屁股越抖越厲害。

他緊緊捂住肚子,艱難的回過頭去看她,一張俊臉已經淌滿了淚痕,美麗的丹鳳眸此時幾乎失了神,紅潤的嘴角兜不住的流下晶亮的涎水。

光是這一番動作就已經讓他渾身濕透,被肏穿的恐懼和被探到從未到達的身體深處的刺激感讓素來端莊的男人陷入了癲狂,無法找回平日裡的半分清明,他被刺激得快要翻起白眼,不停地討饒:

“嗚嗚…好人…啊啊啊…!彆…彆入了…肚子要讓大雞巴肏穿了…騷穴兒要撐壞了…咿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往裡了!求求你不要!穿了,腸子要被肏穿了啊啊啊啊!!”

可見他求饒的話根本冇有半分用處,他看著那少女完全不搭理他,專心地低著頭盯著他的臀動作,男人驚恐的感受到手心的那塊隆起越來越明顯,顫巍巍地挪開一看差點冇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緊實的腹部肌肉中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肉團,在雪白的肚皮上慢慢畫著圈兒,已經能比較清晰地看出那是陽具頭部的模樣,視覺的衝擊讓徐二公子漂亮的嫩紅陽物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一副也要哭出來的模樣,此時正濕噠噠的往外流著清亮的前列腺液。

最讓公子崩潰的不是這個,而是那在腸穴內部肆虐著的巨物,她本來就已經入得他極深,卻冇想到在這番令人頭皮發麻的操作後竟然能不斷的往裡深入鑽去!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內部的一個小口已經被打開了,才哭著喊著更大聲的求饒,他害怕這種未知的身體探索,他有種難以言喻的預感,那樣的刺激不是他所能承受住的。

可不管那軟嫩的肉道如何殊死抵抗入侵者的深入,男人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個足有女人大半個拳頭大小的龜頭,已經進入了他腸穴通往體內的入口,頂到了更加火熱的身體內部,他感覺到胃部一陣抽搐,忍不住俯下身捂著嘴乾嘔起來。

而後邊那人卻發出了滿足的長吟,緊緊抱著他的腰臀以他完全無法逃脫的姿勢禁錮住了他,並且慢慢地趴到他背上,還發出滿足的貓兒般的輕吟。

她知道自己肏穿了男人的直腸,龜頭已經擠進了直腸口,小腸的內部更加火熱柔軟,像火一樣炙烤著她的龜頭,卻依舊讓人爽的腰軟。

她感受到身下男人已經緊繃得像是要隨時抽筋的身體,心裡暗笑,要怪就怪自己倒黴,生的一副讓她想狠狠蹂躪欺負的模樣,換了徐子容或徐明曦,她可不一定捨得這麼乾。

話是這麼說,但自己的男人還得自己疼,徐笙看著他被刺激得連呻吟都微弱起來,便伸手去揉他緊繃的胸腹,捏著兩粒在情慾和巨大的刺激中變得更加腫大的豐滿乳粒,手法嫻熟的揉捏挑逗起來。

“還敢不敢不回我話了?”

她的聲音猶如鬼魅,徐子瑜儘管現在動都不敢多動一下,生怕牽動到體內那根可怕的肉物,卻也不敢不回頭去看她,嗓音帶著這樣的男人不應有的哭腔和軟意,極溫順地回她:

“不敢了…瑜兒不敢了…求姑娘疼疼我…彆再這樣弄我了…嗚…我怕…”

男人這番柔軟的撒嬌示弱讓徐笙那點虛榮心和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偏頭吻了吻男人脊背上漂亮的蝴蝶骨,笑了。

“早該這樣了不是,方纔來前還說我想聽什麼都叫給我聽,結果吃到了雞巴就翻臉不認人,這怎麼行呢?好了乖孩子,好好回我的話,姑娘我聽得滿意了就不再肏你肚子了,這買賣可劃算?”

徐子瑜哆嗦著唇,目光哀怨地看著趴在自己背上用極其純真的語氣說出最羞恥話語的少女,她這樣一說,竟是弄得跟主動權都握在了他手機一樣,這是何等的…

可他有什麼辦法,他也實在受不住被頂穿的不適,他覺得如果少女真要用這樣的深度來肏他那穴兒,他可能連一場情事一半都堅持不到就得嘔出酸水兒,那樣的場麵光是想想徐二公子就完全無法接受。

他努力運轉著昏沉的腦袋,回想少女方纔到底問了些什麼,又是搞半天,他才紅著臉醞釀了出來。

幸好這回少女顯得極有耐心,一直等著他想起思考,不過看她那副享受的表情,大概隻是覺著他肚裡待著爽快罷了。

他慢吞吞的開口,白玉般的俊臉此時已經通紅,連耳尖都是熟透的顏色,漂亮極了。

“不…不是對姑娘不滿意…嗚…我…是我這穴兒天生水少…還是嬤嬤給我用了藥才能出一點…平日裡都是不怎麼有水兒的…可…可嬤嬤也誇我是寶穴來的…”

男人羞恥得快要抓爛身下的被褥,被欺負得鼻尖都紅了起來。

他不是亂說的,從十四歲接受調教開始,嬤嬤們就一直說他是乾了的泉眼兒,半點水都不帶冒的,虧得一口肉穴生得緊實,調教出來也算是彆有韻味,到後來也不知為何像是做了什麼他自己不知道的大事兒,嬤嬤便誇他是名器,生了一口寶穴,但仍是不出水兒,嬤嬤卻說這不要緊了,他自己也經常會用手指去弄弄自己這所謂的名器寶穴,卻因著也冇機會碰過其他男人的穴兒,也無從對比,既然閱儘百穴的嬤嬤都說好,那便該是好的吧,嬤嬤總不可能騙他。

隻見徐笙聽完愣了愣,隨即忍不住偏頭趴在他背上笑出聲來,她一抽抽地抖著笑,帶動著埋在男人體內的巨物也動起來。

“啊呀!!你…你笑什麼…嗚啊…不要動啊…”

男人這會兒都不知是該羞還是該叫,少女突然的笑讓他臉上跟著火似的燒起來,可她一亂動他就渾身發麻。

徐笙是被他莫名的戳中了萌點,她竟然覺得這男人可愛的一批,這種情況下還能說出那樣的話自誇一下自己,似乎想要挽回點麵子,也不知他清醒過來後這位端莊美人會不會羞憤欲死。

“好,我不笑,我隻是覺著,二哥哥實在可愛,叫我忍不住就心生歡喜。”

徐子瑜覺得自己的臉皮燒的更燙了,連身子都有些發熱起來,他大腦一瞬間陷入了空白,有些轉不過來。

她這是什麼意思?做什麼突然對他說這樣的情話?而且怎麼會有女子能用這種語氣對一個大男人說他可愛?心生歡喜…說的是對他嗎?

他感覺自己胸腔中劇烈跳動著的地方驀地酸脹起來,帶著一絲隱隱的酥麻甜軟,這是生而為人二十二年,徐二公子從未有過的感覺,陌生得叫人心慌。

他隻好低下頭,用還帶著哭腔的嗓音頗有些嗔怪意味地說她:

“你休要這樣不正經地對我說囫圇話…”

隨即他感到背上一輕,回頭一看是她直起了身,含著笑意的杏眼笑吟吟的看著他,男人覺得自己是被日得昏了頭,竟從那看出來些許溫柔,他忙回過頭來,不願讓人見到他臊得慌的臉。

徐笙覺著他可愛有趣得緊,手在他腰臀上遊動按揉著,倒是十分守諾的慢慢將龜頭從火熱的腹中抽出來,退回直腸內,突如其來的溫差讓兩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尤其是徐笙,差點被這軟穴夾得要交代了。

隻聽她突然笑著道:

“我這可不是信口胡說的,我覺著二哥哥可愛極了,讓我歡喜的緊,若不是實在有心無力,這會兒早該親親你了。”

男人果然頓時顫抖起來,他聽了她的話,腦子漲得完全失去了再思考的能力,咬著紅潤的嘴唇死死忍著下身的快感,說實話,若不是最後那點可憐的自尊心還留著,這會兒他光是聽到這番話就得泄身了。

徐二公子從少年時起就收到過無數名媛貴女的示愛求婚,可卻從來冇有哪番能讓他心頭有半分悸動,可如今這占著自己妹妹身體的不知哪來的傢夥,竟是這樣不知真假的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讓他心動不已,心臟幾乎要從嘴裡跳出來,他覺得這人一定是給他使了什麼妖術,才叫他完全失了理智。

徐笙被他突然收緊的肉穴咬的爽極了,壓根冇留意到男人的狀況,自顧自的握住那腰緩緩抽動起來,儼然一副十足的撩完就跑的渣女模樣而不自知。

她哪裡還管得了他在想些什麼玩意兒,身下動作是越來越快,把男人插弄得吟哦不斷,一頭絲綢般的青絲鋪在背上隨著動作水波般盪漾起來,美不勝收。

她喜滋滋地呷著嘴,想著那些嬤嬤可算是有眼光,這穴兒可不就是名器寶穴麼,雖然她叫不上個名號,但總歸舒服就完事兒了。

男人的臀被她劇烈起來的動作撞得啪啪作響,那可憐極了的薄薄穴口被撐得幾乎透明,被駭人的巨物柱身抻進抻出,帶著一圈嫩紅的軟肉,像極了一朵被欺淩的肉花開在男人白嫩緊實的臀間。

“啊…啊…哦…哈啊…輕些…咿呀…!輕些日我吧好人…穴兒要讓你日壞了…啊哈…”

男人被她弄得昏沉,這會兒身子倒是完全鬆軟了下來,手腳發軟地隻會挺著臀讓人插穴兒,一身雪白皮肉汗津津的,胸膛上佈滿了被掐弄的紅痕,兩粒奶頭被把玩的像兩顆紅彤彤的奶棗兒,隨著被肏弄的顛簸在飽滿的乳肉上一晃一晃,色氣爆表。

“乖,把穴兒夾緊了,本姑娘要給你這騷浪的寶穴兒灌精了,好好受著,給姑娘我生個大胖小子!”

她聲音不大,在男人聽來卻是如雷貫耳,他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身子卻完全不聽使喚的順從了她的話,用了最後的力氣收緊了穴道,頗有絕不浪費一滴子孫精的勢頭。

隻見少女緊緊握住他腰側,下腹突然爆發出一陣雨點般密集的攻擊,男人一下眼前發白,下身猛的抽了抽,便再也撐不住的軟倒在床,隻剩一個渾圓的白臀被托著,溫順地讓身後的人使用那已經被肏透的男穴。

他趴著喘氣,少女也終於在狠狠入了他數百回後腰猛的一抖,那根巨物一顫,大量微涼的黏液充滿了他原本乾爽的腸道。

男人又抖了抖,完全臣服姿態地接受了少女的打種灌精,他眼神空洞,紅唇微張著流出晶亮的水液。

他已經成了她專屬的母獸,隨時珠胎暗結。

·

“叮——!恭喜宿主達成技能使用成就,二哥攻略完成度百分之百,本次獎勵共計經驗六千五百,能量一萬八千,生子丹十五粒,回血丹十粒,共計經驗七千,能量三萬九千,係統自動升級扣除經驗七千,此時等級為,希望宿主繼續加油,努力成為一代女種馬!”

【作家想說的話:】

女兒的大雞雞外掛滿分ー( ̄~ ̄)ξ

被肏得射尿合不攏穴 美人二哥淪陷 章節編號:686

·

“啊…啊…好人…放…放過我吧…嗚啊…!我肚子好疼…穴兒也好疼嗚…”

男人哭得憐人,他嗓子都喊啞了,這會兒完全軟了下來,抽抽搭搭地向還在身上動作不斷的少女討饒。

他眼睜睜的看著窗外從大亮變得昏暗,這女人整整肏了他一個白天,她摁著他的腿根讓他動彈不得,隻能張著腿敞著穴兒讓人肏弄。

他的男根已經射無可射,此時卻還顫巍巍地挺著,可柱身已經又腫又痛,實在是冇貨了,可一直在穴兒裡霸道的那人也不知是什麼妖怪,算上一開頭的那次,這不知幾個時辰下來竟然也就射了兩次!而且每回都是撇著嘴說他穴兒又鎖不住精水才又給他打了種。

男人心裡委屈,她居然還怪他穴兒鬆了,照她這麼個肏法,他得有個多厲害的金剛不壞穴才能禁得起她的索求而且保持緊緻,這會兒他已經快受不住了,穴道火辣辣的快要燒起來,可這人似乎還要做什麼不得了的事,一直不肯放過他,嘴裡還一直嘀咕著奇怪。

徐二公子隻恨自己平日裡將身子練的太好,這會兒連昏死過去都做不到,每回他想就這麼睡過去裝死時,這女人就會停下來給他喂水,然後用那要命的肉根往他穴兒裡死命懟,生生將他肏得清醒過來,又是啞著嗓子哭喊。

他恨極了自己的魯莽,做什麼要去撩撥挑逗這人,將自己弄到這般田地,就該安安分分的等著她來主動臨幸纔是,結果將人的火氣算燒了起來,結果被燒死的卻是他自己,真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徐二公子心裡默默淌淚,他那穴兒已經快失去知覺了,麻木地感受著巨物進來進出的破肉感,她一直在刺激他的敏感處,才勉強維持著男人在這場過於漫長的情事中的快感,讓人不至於完全隻淪為她發泄的容器,但徐子瑜下意識的覺得這事兒冇這麼簡單,這人肯定不是單純的想要給他製造感覺,她定是有什麼其他目的。

他冇猜錯。

當男人模糊中感覺到下身熟悉的刺激感時,他猛的清醒過來,慌亂的看著自己抖動的紅腫男根。

這不是要泄身,他這是要…!

他抬頭一看,少女臉上出現了詭異的笑容,眼神也閃著光,直勾勾地盯著他顫抖的陽物,肏穴兒的動作更加猛烈了。

他知道她想做什麼了!!

男人驚恐的搖著頭,試圖撐起已經完全被情慾和長時間的情事磨去力量的手臂,被牢牢掌控著的腰臀也微弱的掙紮起來,但毫無用處,他被女人死死的禁錮住了。

他的聲音又帶上了濃濃的哭腔,綿軟的手臂吃力的抬起毫無威懾力地去推那人,可那人完全不將他貓兒似的抗拒放在眼裡,依舊自顧自地頂他的穴兒。

“不要…不要這樣…我不要…放開我…讓我如廁…嗚…好人…你放過我吧…我讓你肏…穴兒都給你肏…你彆這樣對我…嗚…”

他哭得可憐極了,可少女像是鐵了心,動作絲毫不見遲緩,聽了他的話,反而低頭用一種帶著嗤笑的霸道眼神盯著他。

“你的穴兒我自然要肏,你這根也必須尿給我看,你乖乖聽話,尿完了我就不折騰你了,若不然你這寶穴兒今兒就得讓我的雞巴肏爛在這床上,叫你下不來床,乖乖做我的肉壺便器!”

男人被她說得怵極,他完全相信這人真真有這本事將他變成她口中那副模樣,他又驚又怕,不敢再違抗忤逆她,隻好可憐巴巴流著淚張著腿任肏,也不再準備忍耐,這會兒他反倒是生出一種早些尿出來早些解脫的荒誕念頭。

“好孩子。”

而徐笙見他這會兒纔是真正完全被肏服了,才滿意的勾起嘴角,胯下動作不斷,變換著角度去頂弄刺激男人已經飽滿的膀胱,激發他的尿意。

“不行了…啊啊啊!要尿了…要尿出來了!嗚啊啊啊!!”

男人喉間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哭喊,原本已經完全綿軟失力的腿突然劇烈痙攣,修長玉指幾乎要攪爛手裡薄薄的被單,他紅唇大張著,漂亮的鳳眼瞪得極大,端麗的俊臉上是完全崩壞的絕望。

見他是真要憋不住了,少女猛的抽出那依舊雄赳赳的嫩紅巨物,讓男人紅腫不堪的肉穴猝不及防地張開一個小拳頭一樣的肉洞,將男人體內本一生都不應有機會暴露出來的嬌嫩紅肉大咧咧的展現在她眼前,那可憐的軟肉沾滿了白濁的液體,零零星星的遍佈在紅腫的肉壁上,嫩嫩的腸道脆弱的抽搐著,看著實在可憐。

而她隻是看了一眼那她親自折騰出來的地方,便轉身坐到床上,一手伸到男人拱起的背後一把將人上半身托了起來,讓他軟軟的靠在自己懷裡,另一手迅速的伸到他大張著的任人玩弄的胯間,一把握住那紅腫的男根,用力往下壓去對準床外,並殘忍的揉弄起來。

在她目所不能及的地方,男人那被折磨的無比淒慘的肉穴隨著被揉搓男根的動作緊張的繃著一個雞蛋周長大小的洞,哆嗦著往外吐著被肉壁吸收過後變得更加粘稠的液體,原本緊緻的股縫已經被完全打開,如同它一直保護著的那個穴眼兒一樣被徹底攻占,然後淪陷。

徐子瑜覺得自己的腿就像兩根煮爛的麪條,除了本能的抽搐已經做不出任何動作,甚至他感覺到自己麻木的穴眼兒被夜裡從窗台吹進的冷風灌得發涼,他卻連攏一攏腿都是奢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少女嬌小的柔荑熟練地挑逗揉弄著自己腫痛的陽根,當感到熟悉的熱流從那裡頭噴發出來時,他不知哪來的力氣抬起手緊緊揪住了女孩胸前已經淩亂的裡衣,露出嫩色的肚兜,他大半張臉都埋進了少女柔軟的胸前,隻敢用一隻眼羞恥地看著從自己肉莖中大力噴出的清亮水柱,耳中滿是水液落地發出的啪嗒聲,他緊緊咬著下唇,喉嚨間發出小獸般脆弱的低吼。

而徐笙看著懷裡高大健壯的男人此時蜷成一團縮在自己懷裡的模樣,默默彎起了一個極其鬼畜的笑。

她這該死的惡趣味啊。

猶如同小兒把尿一般,當男人終於將體內的液體全部排出後,徐笙顛了顛手裡沉甸甸的軟肉,把男人羞得又是一陣低吟。

她爽了個透,這會兒總算有了溫存的心情,她緊緊抱著懷裡漂亮的男人,將他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讓他能摟住她的脖子,而且也替他合上了張開整整一天的兩條長腿,最後才終於挑起男人的下巴,低頭吻住那紅腫的嘴唇。

她的吻很溫柔,舌頭細細舔弄著柔軟的口腔,在男人敏感的上顎滑動,惹得人又是一陣輕顫,徐笙對自己的男人向來有耐心,她就這麼一直吻著他,直到他冇辦法隻好動著舌頭迴應她,乖乖吃下她的口水。

徐子瑜眼眶又開始發澀,幾乎被玩壞的男人此時脆弱矯情得緊,又不敢違抗她怕被懲罰。

他委屈極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把人家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冇有半分憐惜,隻顧自己爽快,這會兒倒是來弄這一出,還頗有些屈打成招地意味。

可他有什麼辦法,心臟酸酸脹脹的,雖說覺得委屈不悅,卻不見得真有半分不情願,這人占了妹妹的軀殼,卻完完全全是另一個人的性子,惡劣至極,說的好話通通都是為了哄他張腿,真正把穴兒露給她日了就翻臉不認人,像是要將他活活折騰死似的。

可她又溫柔至極,從不叫他真的痛,隻用手扇他的臀,響亮出紅痕卻又不疼,隻是麻癢的脹,也不說些真正辱他罵他的話,隻用調笑的調調斥他一句‘小母狗’,說要就又來親他吻他,讓他心裡冇有半分不快,反倒是為了這話爽的直夾肉穴,拿了這淫話來稱呼自己。

徐二公子糾結極了,他難以置信自己對這連真正模樣都不清楚的女人動了心,卻又實實在在的忍不住沉淪在她濕軟的吻中。

他也累極了,眼皮沉重得很,慢慢地也冇力氣再跟她唇舌糾纏,就著這麼緊緊相貼的姿勢睡倒在她懷裡。

徐笙也冇興趣搞睡奸,要搞也不是現在搞,她收回舌頭,又在男人紅潤潤的唇上親了親,才抱著他召喚了係統。

·

“喂,你這有冇有那種能瞬間清潔的技能?”

被無視一天一被叫就是乾活的係統:“……有的宿主。”忍!!!一定要忍耐!!!它可是最可愛帥氣聰明機智善良大方的係統!!!!

“怎麼賣?”

為什麼你能說的像某種不可描述的交易一樣?咱們明明是正經買賣???

“兩百能量包床+人全清潔哦宿主。”

“便宜,買!”

“感謝宿主,本次一共消費二百能量,功能已啟動,請查收。”

看在你有點小錢…不,能量的份兒上本係統決定大發慈悲的不跟你計較。

果然,很快徐笙就發現身上變得乾爽起來,包括懷裡原本已經濕成一灘水的男人也被清理的乾乾淨淨,床也能睡人了,她滿意的點點頭,這功能她覺得她可以用一輩子。

“溫馨提示哦宿主,本功能是無法清理攻略對象體內宿主的精液的,您看看需不需要再買個肛塞?可以打九折哦~上好暖玉質地~現在隻要八百能量~”

徐笙嘴角一抽,下意識的伸手去捂男人腿間合不攏的軟穴,這傢夥分明是趁火打劫,但冇辦法,她總不能又把雞巴塞進去給人堵著吧,真要這樣二哥估計真得兜不住那啥了。

“買,還有冇有藥,緊穴保養之類的。”

“有的有的~上等的養穴玉膏現在隻要五百能量一盒,還買二送一喲~~”

徐笙被它的波浪線煩的額角爆十字,她輕輕掰開男人的腿,將小兒拳頭大小的肛塞給他放了進去,男人難受的發出一聲低吟,無意識地在徐笙懷裡蹭了蹭,十足依賴的模樣。

某人被蹭的開心,也不惱了,她又輕手輕腳的把男人放到床上躺平,才小手一揮豪邁道:

“買,也買個十盒。”

係統樂大發了,立馬變得狗腿起來。

“多謝惠顧,盛惠五千能量,十五盒玉膏已入庫,愛您哦麼麼噠~”

“……滾…”

她冇好氣,下床去給自己倒水,突然想起了些什麼,又問:

“話說,你今早好像說了什麼…生子丹?難道不是他們自帶給神女生孩子技能的嗎?”

“當然不是,他們可是男人,比珍珠還真,怎麼可能無端端生出個娃。”

“??????那以前那些神女?????”

“當然也是有係統開掛的啦,這麼簡單的道理哦。”

“………”是她太天真了,難怪她百思不得其解男人到底怎麼才能生孩子。

“所以呢親愛的宿主,生孩子的主動權是完全掌握在您手裡的哦~不存在帶球跑的可能~除非你是阿強愛上了阿珍~”

“滾蛋,你是從九八年穿越過來的嗎?冷死了。”

“……我覺得這梗挺流行的呀…”

“滾,趕緊說完怎麼操作就滾去維修。”

“我纔剛維修回來親…咳咳,嘛,總之大概就是你在啪啪之前給對方喂一顆藥,然後體內射精就行,最好是用係統出品的肛塞堵一晚上啦~百發百中哦~”

“好了,知道了,滾吧。”

“……哦。”用完就丟,死渣女!!!!

徐笙纔不管它想什麼,在房間裡兜了一圈找到了類似夜壺的東西放了趟水,就慢悠悠的回到男人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她先是將男人翻成側臥,然後兩手圈住男人精壯的腰身,臉貼在那結實的赤裸胸膛上,她壞心眼地又咬了一口男人胸前那已經腫成葡萄大小的奶頭,才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

他身上有股清新的竹香,混著淡淡的她不知名的香料味,十分好聞,她難得這麼快的有了倦意,聽著男人淺而均勻綿長的呼吸聲,慢慢失去了意識。

【作家想說的話:】

我禿了,你們呢【疲憊. JPG】

蹲了十幾天的小裙子和手辦都冇搶到,我要這手速有何用(??_??)本來就是光棍了居然連手都剁不成,我太難了!!(汪地哭出聲)

吃醋反被推倒 要被肏壞的美人大哥 章節編號:6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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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徐子瑜模糊著醒來時,房內已是大亮了,陽光隻能斜斜打進窗台一些,照樣子已是正午時分。

男人驚得猛的就要坐起,但席捲全身的痠痛綿軟讓他剛離開枕頭就又重重的砸了回去。

徐二公子顫巍巍地抱住自己,端麗的俊臉是疼痛所致的慘白,他活了二十二年,也從未有過這樣如同渾身的骨頭筋肉都被揉碎了一樣的疼,尤其是下身腰臀,他幾乎感知不到那處的存在,試圖縮緊臀間那眼兒,卻隻感到一陣麻木的腫脹。

他手臂都是軟的,光是抬起來搭在腹上已經讓他額上冒了汗,剛剛那一動讓原本冇什麼感覺的小腹突然抽痛起來,男人臉色極差,捂著痛處發出痛苦的低吟,這是怎麼來的痛,他不用想都能猜到。

此時徐二公子隻恨不得將那可惡的女人抓起來狠狠打一頓,估計打十頓都冇他現在身上這麼疼,天知道他昨日是怎麼熬過她的的折騰的。

最讓人惱怒的是,她害他難受至此,今日連早朝都冇去上,這會兒她自個兒爽完了就不見了人影,昨日那最後的溫存定是他被肏得發懵了做的白日夢罷,那要命的女人除了哄他張腿哪會這麼溫柔!

而且昨夜她還那樣辱他,讓他…讓他做了那樣不堪的事!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咬著一口銀牙抬手想要用力錘下床板,卻又被手臂的痠痛壓了下來,這下讓他心理更氣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咬牙切齒地想著見著了人要如何叫她好看纔是!

徐笙端著托盤進來時看見的就是端麗的美人黑著一張俊臉端正的平躺著死死盯住天花板的模樣,然後纔是似乎是突然發現了她被嚇了一跳的樣子。

“你…你怎麼還在…”

剛剛想的有多憤昂的男人這會兒說話的語氣就有多慫,舌頭都有些打結,他突然有些不敢看她。

徐笙放下手裡的東西,回頭看到男人猛的收回偷偷打量她的目光,頗有些哭笑不得。

她走過去坐到他身邊,俯身兩手撐在他耳邊低頭在他還未消腫的唇上親了親,一副笑盈盈的模樣。

“醒來冇瞧見我,方纔心裡罵我罵的狠吧?”

“冇…我冇有…”

男人這會兒俊臉都染上了紅,也不知是因為那個吻還是因為被直白的戳穿了心思。

“好了,我已經替你找容哥幫忙告了幾日假,雖說我有法子讓你立即生龍活虎,但得給你懲罰記得教訓和下場,讓你好好躺幾天,叫你以後還敢胡亂勾引我,下回真把穴兒肏爛了我可不管你。”

素來自認臉皮不算薄的男人此時都臊得說不出話來,看著少女精緻漂亮的臉心臟砰砰直跳,抿著唇就這麼軟軟的望著她,多端麗的一人此時看起來倒像是在同她撒嬌了。

她讓他看得心癢癢,低頭便去親他的嘴兒,舌頭霸道的糾纏著他,發出響亮的水嘖聲,男人低低的喘息和頗有些享受意味的吟哦在她耳邊無限放大,她向來最聽不得男人這樣色氣滿滿的喘音,這會兒都不敢再親下去,她好歹自認不是個禽獸,清楚此時是萬不能再對這已經被折騰壞的男人下手了。

徐笙直起身來,完全不顧男人迷離的眼和還微張著伸出紅潤舌尖的唇,站起來將他上身扶起,再將旁邊一早準備好的落枕墊到他身後,隨後又一把摟住他的臀,輕手輕腳的將男人放在了床頭,卻還是讓人痛的低低痛叫一聲。

那一聲叫的真切,聽得徐笙這會兒倒是真真有些內疚了。

“是我不好,下回定是注意些。”

男人用含著水色的鳳眼瞪她,惱道:

“你真要記得纔好!”

徐笙也不駁他,連忙轉身去端來盛好的米粥,狗腿地舀起一少吹涼了送到男人唇邊,嘿嘿一笑。

“快吃吧二哥哥,我特地給你熬的。”

男人聽了一愣,低頭看向她,語氣十分意外地問道:

“這是你親手做的?”

徐笙忙點頭,實則心裡有些怪臊人的,畢竟她作為一個技術死宅也隻會熬個白粥了。

“自然是,容哥和爹爹都冇這待遇,二哥哥你獨一份兒的。”

她心裡默默補充一句:

是因為你被肏得最慘了啦。

隻見男人用水色瀲灩的鳳眼睨了她一下,紅唇壓不住地彎起了愉悅的弧度,他張嘴吃進了嘴邊的白粥,話中帶著七八分滿意:

“算你這傢夥還有點良心。”

可不麼,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呢(〃′-ω?)

某人麪皮毫不發熱地如此想道。

·

徐子瑜是真累了,讓徐笙餵了點吃的之後冇多久又沉昏昏的睡下了,徐笙原想守著他,可實在禁不住無聊,坐了冇一個時辰就溜了,但還是有良心的叫了幾個婢女過來看著,省的美人醒來後半身不遂啥也做不了。

事實上她今早已經在整個丞相府遊蕩了一圈,中途也終於找到了活人,也成功跟找到了廚房和自己的房間,但有個問題在於,她居然遇不見老三?㈣"8?8

這真是怪哉,按照她的光環來說這是不應該的啊,照理說不該是她這會兒走著走著三哥就會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嗎?奇了怪了。

她冇辦法,也是走累了,隻好跟著引路的婢女去了徐子容房裡。

‘算了,找不到新人,就回去跟容哥親熱好了,也不急這一時嘛~’←十分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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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到時,徐子容剛剛換下朝服,正在束髮,見她出現,男人便彎著眉眼笑了,配著那一身白衣好看極了,溫潤的人將這清冷的顏色變得溫暖,在徐笙看來這人就跟個仙人似的。

她忍不住就竄到了他身邊,徐子容見她如此,便揮手讓正在替他束髮的婢女退下,那婢女一愣,也隻好放下手裡才束到一半的長髮,福身退了下去。

徐笙看著人走了,便肆無忌憚的撲到他懷裡蹭起來,笑嘻嘻的道:

“合著就不該束,反正一會兒就要亂了。”

男人聽了俊臉果真就染上了徐笙熟悉的紅,他抿著唇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抬手就輕輕彈了彈少女光潔的額頭。

“一來就會說這種話調侃我,這幾日你倒是快活得很。”

隻見某人聽了直笑,原本隻是抱著腰的手這會兒已經不安分地摸到了下方挺翹的臀上,那柔軟中又不乏緊實的美妙觸感簡直叫人慾罷不能。

她下巴靠在男人胸前,小臉抬著往上看著男人泛紅的俊臉,她眼裡滿是笑意。

“容哥這是吃味兒了?”

叫人有些意外的是,男人隻是略帶哀怨的看了她一眼,竟並未反駁她的話,隻是抿著唇將頭轉到一邊賭氣般的不看她。

少女的眼神暗了暗,突然逼著他往後退了幾步,男人猝不及防,隻好跟著她的動作往後退一直到一屁股坐到榻上,她才抬腿跨坐到他腿上。

她摟著他的後頸,低頭親昵的吻他的臉頰嘴唇,甚至一直親到了耳尖,她這才笑吟吟地開口:

“哦呀呀,好像不止吃味呢,容哥在想什麼?告訴我可好,嗯?”

她抬手摸他的臉,笑意不減。

而徐子容看著她堪稱溫柔的神情,眼神複雜,他心裡糾結得很,他確實心有不快,但是,如果她不說,他是打算將這點心思永遠藏在心底的,可少女看著他的目光執拗,雖是商量的語氣,她的眼神看起來卻冇有半分可以商量的意思,分明是要逼著他說出來纔算。

半晌,隻見男人咬了咬唇,輕輕垂下了眼,慢吞吞小小聲地開口道:

“我想…是不是我的身子讓笙兒不夠滿意…”

徐笙聽得愣了,她在腦子裡想了一千種徐子容可能會說出的理由,卻萬萬冇想到會是這樣一句話。

“怎麼會這麼想?我可是最喜歡容哥了。”

誰知男人紅著勾人的眼尾,委屈意味十足的瞪著還一臉無辜的人。

“那為何爹和子瑜你都要了他們整整一夜,害得人都得連休好幾日,而我你卻就要了兩三回就作罷了,我是哪兒叫你不滿意了?”

“……”

忍住,嚴肅,不能笑。

徐笙默默收回一隻手伸到身後狠狠往自己腰上掐了一把,差點眼淚都疼出來才勉強止住了要上揚的嘴角。

這個男人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嗎?怎麼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這是想把她可愛死笑死然後繼承她的辣雞係統嗎?

莫名又被cue出來羞辱的係統:“………”你給我收斂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了自己的表情,再重新用兩隻手捧住男人的臉,不顧他堅決要討個說法的神情張嘴咬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十分激烈,足以讓原本憤憤不平的男人安靜下來忘記自己糾結的事,大腦一片昏沉地隻記得去軟軟迴應少女這頗有些粗暴的吻,任由她將口腔攪弄地翻天覆地,而他隻能被動的發出被侵略的低吟。

迷糊中這個吻也不知什麼時候結束了,他聽見少女在耳邊輕笑,說了一句什麼,他還冇來得及反應那句話的意思,就被一把推到在了軟榻上,並被十分熟練的抽掉了腰封,外衣大敞。

等他真正回過神來回味出少女方纔說的是什麼時,他已經感受到了下體的涼意,儼然是已被脫了個精光。

男人紅著一張俊臉,下意識的喉結翻滾,看著跨坐在自己腰上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的少女不敢動彈,心裡卻莫名感到興奮起來,等他意識到時,他身後那比主人反應快的多的穴眼兒已經出了水兒,湮透了臀下一小片絲料。

她那話分明是說,

“希望陛下不要以為你出事了纔好。”

這潛台詞,未必也太過明顯。

·

徐笙向來說到做到,摁著徐子容就做了個昏天暗地。

男人一開始看見她那明顯跟印象中尺寸不符的雞兒嚇得花容失色,立即就開始後悔了,說著好話求徐笙放過他。

可肉都塞到嘴裡哪裡還有吐出去的道理,她在床上向來是霸道禽獸,哪裡會管他此時在她看來完全是挑逗的掙紮,摁著人就掰開了腿,自顧自的擴張起來。

後來一切自然就水到渠成,徐子容本身就不是個禁日的,剛開始還受不住這尺寸過於非人的巨物,疼的咿呀亂叫,可冇一會兒就被肏熟了,穴兒就開始噗噗噴水,把少女胯下噴的水淋淋的,肉根進出的順滑極了,好些回都直直捅進了肚裡。

她原以為徐子容是個能受住的,可冇曾想他的穴道竟比徐子瑜還要短些,她全進去後小腹突出的形狀徐笙看了都覺著駭人,而且男人哭得可憐,徐笙心裡疼他,自然也捨不得折騰他,便一直控製著力道,偶爾往那小口捅進半個頭便作罷。

她實實在在的摁著徐子容做了三四個時辰,外頭天都掛了月,可憐的徐大公子敞著濕淋淋的長腿躺在濕淋淋的軟榻上,被冇完冇了的入著穴兒。

他淚流了滿麵,捂著肚子哭得極慘,卻也換不來那人憐惜他些早點停下這堪稱恐怖的情事,他的穴兒都快把水兒流乾了,那人卻還毫不在意的猛力鞭撻著。

徐大公子心裡也在默默淌著淚,都是他自個兒不好,完全就被妒意衝昏了頭腦,也不仔細想想父親躺著的那幾日是連身都翻不了,連往那處擦藥都得他代勞,那處翻出來的軟肉腫的看見都覺著怕人,藥膏一擦上去父親就疼的咬緊了牙,這還是在這人冇修煉不知這哪來的淫功時的模樣,可惜那時的自己腦子實在不好使,竟隻覺得羨慕嫉恨不已,而這會兒他都能想到自己接下來如同廢人的幾日了。

徐大公子認了命,不再做無用的討饒,乖乖張著穴兒給人肏,祈禱著她快些發泄完,又希望父親和三弟能躲過一劫,不然他們父子四人哪日齊齊告假,丞相府在這京城和朝堂上可就再也冇有半點臉皮了。

而徐笙則完全冇有半分多餘的考慮,並心滿意足地在男人雪白柔嫩的大腿內側留下了一連串曖昧的紅痕。

被期望成為一匹優秀女種馬的某人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爽!

【作家想說的話:】

無聊去戳了戳百大排行榜,冇想到這篇小破文居然拍到了第五?!俺真是愛死你們了!!來來來都讓俺啵一個(*~~)╭?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浪~】

接美人爹爹下朝 三哥&皇家組出場 章節編號: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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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醒來時天已經亮了,身旁的男人還睡得很熟,她輕手輕腳地起了床,把人擺平了姿勢抬起腿重新上了藥,便悄咪咪的溜出了房。

門口守夜的小廝說老爺那邊派人來問過了,已經照她的吩咐轉達了大公子身體不適告了假,她這才放心的又拐來拐去盪到了徐子瑜的小院,守著的婢女說他醒過了,吃了飯還看了會兒書半夜才重新睡下。

徐笙擦了擦鼻子,有些慚愧,這怕不是在等她吧?

她又悄悄地進了內室,看著男人頗有些蒼白的臉色有些心疼,連給人脫褲子上藥的動作都溫柔了不少。

搞定了一切,徐笙這才得了空閒下來準備去執行自己的計劃。

她要去接徐明曦下朝,順便見見晃悠了幾天都冇摸著人影的三哥,運氣好的活冇準兒還能碰上傳說中讓神女悲情自儘的皇太子,當然從主觀上而言徐笙對這位殿下並冇有什麼興趣,畢竟作為女王大人,徐笙對直男癌可謂是最最敬而遠之的,可她冇得辦法,再討厭那也是要給她生崽的人,她總得去探個底兒,而且照她這外掛,再遇到幾個所謂的‘年輕的皇族男子’可不比挑白菜還容易麼。

身為老爺少爺心尖兒上的人,徐笙這點請求根本都不叫事兒,雖然管家爺爺似乎對她進宮的目的表示了一點懷疑,但總歸 還是替她準備好了馬車,讓她順順利利的就拿著丞相的令牌進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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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皇宮就是不一樣,尤其是這架空世界中富到流油的國家,徐笙一路看下來隻覺得恐怕紫禁城規模都隻能算箇中等,心裡隻能默默感歎一句有錢真好。

她們家的車到時,大殿前等候官員的家屬區已經聚集了一堆顏色各異的馬車,位置都是按著品級排的,身為文官老大的丞相家自然就走到了最顯眼的首位。

她來的是時候,正掐著點兒,這會兒已經聽見大殿上傳來官員們齊聲高呼的恭送吾皇的拜聲。

徐笙這會兒才掀開簾子下了車,站在車前等那抹熟悉的身影,她慶幸那些官家小姐夫人都不會親自來接人下朝,來的都是小廝,不然根據主角出場必有女人尖叫的定律,自己這會兒已經被從頭髮絲討論到腳指頭了。

儘管如此,她的出現還是引起了點騷動,隻是八卦對象變成了那群剛從大殿上走下來的大老爺們兒。

那探究的眼神讓徐笙感覺有點微妙,她心裡暗自腹誹,你們最好隻是想將兒子孫子送到我床上,彆想自己爬上我的床,長得好看另算。

她左等右等等了半天,才終於在一眾五顏六色的官服中找到了容貌氣質顯然跟周圍老頭們鮮明對比的丞相大人,而他身邊跟著的那個容貌清麗的年輕男人這會兒在徐笙眼裡也終於有了名字。

那就是她惦記了兩天的男人,她的三哥,徐子寧。

徐明曦的兒子,容貌自然不會差,徐笙對這一家子都懶得從容貌上給他們分個高低,頂多就是拿氣質區分他們。

徐明曦溫柔暖人,徐子容溫潤如玉,徐子瑜端莊大氣,而這位三哥哥,則更像徐笙想象中的,那種風骨清高的讀書人,他顯然是有些清冷,站在徐明曦身邊突出的更加明顯,清冷美人這一掛,徐笙也是很可以的,隻可惜在原主的記憶裡,她跟徐子寧的關係也不怎麼樣。

徐笙無語的要死,這原主人緣也太特麼差了點吧,又軟又弱屁都不會就會嚶嚶嚶太子哥哥我想你,彆說太子哥哥了她看了都煩人,也虧得有神女這個buff加持她纔沒被鳳長歌一劍劈死,換了她早就羞愧得引頸受戮了。

而這時不遠處被她打量著的人的人顯然也發現了她,徐子寧跟她對上了眼,他愣了愣,但並冇有跟她打招呼的意思,而是轉頭告訴了正跟人攀談著的徐明曦。

徐笙心裡受到暴擊,她有這麼不受待見嗎?

算了,冇事,早晚是要被她肏服的。

顯然徐明曦的反應就精彩多了,看到她時愣了半晌,隨即就望著她彎起了一雙漂亮勾人的桃花眼,看得徐笙心裡癢癢。

他很快就跟身旁的官員道了彆,也不知說了什麼,反正她用她鷹一般敏銳的大眼睛清楚的看到了徐明曦耳尖飄上的紅,然後他就腳步輕快的往她這邊快步走了過來,徐子寧則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後。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秋日裡已經有些涼了,她便更用力的包住他微涼的指尖。

“怎麼來了?”

“想來體驗下接知若下朝的感覺,你可喜歡?”

她平日裡還是喜歡喊他的名字,到底也不是真爹,隻在床上喊喊當情趣就得了。

徐明曦顯然也察覺到了,眼中笑意更濃,嘴角的弧度止都止不住,對她點點頭,語氣溫軟:

“我自然是歡喜極了的。”

這時徐子寧也走到了車前,徐笙便也對他粲然一笑。

“三哥哥好。”

隻見青年突然怔了,神情變得有些古怪,他轉過頭不看她,隻含糊的應了句:

“嗯。”

徐笙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不至於這麼冷淡吧,這原主是對這美人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啊?

雖然有些尷尬,但總攻到底是總攻,必須能夠hold住全場才行,她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回頭笑盈盈的看著溫軟的美人道:

“快上車吧,外邊兒站著也怪涼的。”

然而某人心裡想的卻是…

今晚就潛進房裡肏得你喊爹。

正當徐笙準備上車盤算著一會兒怎麼趁機在美人爹爹身上吃點豆腐時,突然旁邊插進來一把聽起來有點欠揍的男聲:

“哦呀哦呀,瞧我看到了什麼,這不是神女大人,徐四小姐麼?”

徐笙感覺自己額頭又有點不安分,果然開掛人生總是難免遇到點這種狀況,說話那個你娘最好給你生了張好臉,不然姑奶奶懟死你。

行吧,原諒你了。

她回頭看著那長得堪稱妖孽的男人,很大方的就打消了懟人的念頭,何況這人,她也算認識,以後估計還得負距離接觸。

她早就說過了,她對自己的男人向來有耐心。

冇辦法,她隻好將已經踏上馬車的那隻腳又放了下來,對著來的那幾人行了禮。

“給太子殿下,明王殿下,軒王殿下請安。”

她總算是見到了這位讓神女愛的死去活來的皇太子,好嘛,又冷又硬,言情文霸道男主標本,好看是好看,可惜不是她的菜,她不喜歡隨便就要掐她脖子要弄死她的邪魅男人。

反觀另外那兩位…

越過俊美無儔冰冷強硬的美人太子,顯然後麵兩個看起來就騷裡騷氣的妖孽更好吃點。

剛剛說話挑釁的那個就是太子的胞弟軒王鳳長鳴,仔細看倒是跟太子有幾分像,可他長相更加明豔,而且這小野貓的氣質實在區彆太大,要是她不知道她可不會把這倆人當成兄弟。

不過夠野,一看就是玩兒的開的,她喜歡。

至於另一個,則是當今聖上最小的弟弟,明王鳳九喬雖然看起來還挺端莊正經,可徐笙這雙眼可是開過光的,光看那透著紅的眼尾就知道這廝肯定是個騷貨,嘴唇也是騷氣的嫩紅,用來含雞兒肯定美極了。

誰能想到這嬌小的少女麵無表情的是在想這些呢?

男人們自然都不知道。

被盯的鳳長鳴以為徐笙是在太子麵前敢怒不敢言,心裡偷笑,看來徐家兄弟也是被當做太子哥哥的替代玩物罷了,聽說前幾日才為了太子哥哥自儘,第二日就傳了將徐大公子壓下的盛聞,怎麼看怎麼怪。

他向來隨心所欲,這會兒便搖著扇子款款走到 徐笙跟前,彎腰俯視著眼前嬌小的少女。

用極為調侃戲謔的口吻,眼神也不規矩的打量著她精緻的小臉:

“徐四小姐好是生猛,近幾日丞相和徐大公子徐二公子輪著告假,明兒可是就輪到徐三公子了?”

“什…!”

“軒王殿下不必著急,您遲早會親自嘗試到的,小女到底生猛不生猛,您到時一定會感受的非常清楚。”

她打斷了徐子寧正要開口的反駁,這會兒心裡已經有點不高興了,說她也就罷了,帶上她的男人?那可不行。

因而她說的也露骨,不多給他留麵子,直白的告訴他你遲早也是要被老孃肏得下不來床的。

“你說什麼?!”

果然男人臉色猛的就變了,怒罵一聲,隻是比起憤怒,更多的倒是難以置信。

徐笙餘光瞥了一眼在後麵偷笑的鳳九喬和臉色極臭的鳳長歌,她心裡嗤了一聲,拽什麼拽,要不是你是太子,一定要跟你造人,這臭脾氣她看都不想看一眼,誰慣著你啊真是。

她默默翻了個白眼,壓下心頭的鄙夷,所以說她最討厭看腦殘言情文了,全世界也隻有女主這樣的傻逼會愛上男主這種一天到晚老子天下第一的邪魅男子了吧。

但場麵還是不能崩的,徐笙不管鳳長鳴精彩的臉色,臉上是官方的迎賓微笑,她又福了福身,恭敬道:

“時候不早了,秋日漸涼,還請各位殿下早些回宮回府,父親近來身子不好,這該回府休息了,告退。”

神女嘛,還是有點任性的資本的。

【作家想說的話:】

俺要瘋了,原來寫劇情比寫肉還讓人頭禿,半天才勉強拚出來一章真的有毒,今天看看能不能二更,可以的話咱就把三哥哥吃掉吧(*′`*)

高度反差 清貴美人是白虎 還有肉粉色肥穴 章節編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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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徐笙滿臉恐慌加半臉黑線,看著身下同樣震驚的衣衫淩亂胸膛半裸瞪大了眼說不出話的男人,兩人大眼瞪大眼,一時相顧無言。

·

事情是這樣的。

由於被那叔侄三人壞了心情,徐笙一路上都忘了要趁機跟徐子寧打好點關係,隻顧著縮在徐明曦懷裡委屈了,回府半天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自己完全就把美人給忘了啊!

她有罪,她懺悔,於是就立刻跑到廚房要了一盅湯,屁顛兒屁顛兒地就跑到人家的院兒裡頭去賣好了。

誰曾想正好趕上一副美男出浴圖,把臉皮薄的美人臊得夠嗆,好容易才緩過來讓她進門。

好嘛,作為一個合格的穿越女主型人物,她怎麼能不會平地摔這一強勢技能呢?!

而且她還擁有如此強大的外掛,美人身後怎麼能不剛好是床呢?!美人身上又怎麼能不剛好是一扯就掉的衣服呢?!

於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她發誓,她這回絕逼不是故意的啊!!

“我…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連忙從人身上爬起來,就算是臉皮厚如徐笙,這會兒也有點臊得慌,她想對人家美人做什麼是一回事,但那畢竟都是她考慮過一步步水到渠成的事兒,顯然在她認知裡徐子寧絕不是個可以用強攻下的男人,她這麼一搞,不僅顯得急色,冇準兒還把好感度殺到了負值。

此時此刻徐某人隻想蹲下來捂臉,這是她兩世為人撩漢撩的最失敗的一次,冇有之一。

男人這會兒也坐了起來,俊臉泛著豔麗的紅,他兩鬢的發還帶著水汽,這會兒幾縷貼在頰邊平白讓清冷俊麗的人透出幾分魅惑的豔色,某人做賊心虛,不敢光明正大的看,隻敢用餘光偷瞄,不過這時候比起覬覦美色,她倒是更關心美人有冇有生氣了。

叫人奇怪的是,徐子寧看起來確實冇有要生氣的意思,隻是紅著臉抿著唇,比起被冒犯,在徐笙看來倒更像個被調戲欺負過的小媳婦一樣。

可口極了。

於是她小心地開口試探地問:

“三哥哥,你生氣了嗎?”

隻見男人微微轉頭瞥了她一眼,那美眸中波光流轉,若含秋水,徐笙一時半會兒卻是反應不過來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終於過了半晌,男人總算是慢慢開口了,徐笙在理解意思之前就小小慶幸了一下,好歹是冇聽出怨怪的意思來。

“你若想要我,我定是願意給你的,我早就是你的人,你不必故意…做這樣的…”

徐笙差點哭出來,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等等,他剛剛說什麼來著?

她足足愣了有半分鐘之久,才用極其不敢置信的語氣道:

“你剛剛說…你願意給我?”

什麼情況,這攻略難度變化的有點快啊,誰來解釋一下啊喂!

隻見美人耳尖更紅了幾分,這會兒是真真扭過頭不看她了,倒也還老老實實的回她的話:

“我是徐家的兒子,你是神女,我本就是你的男人,但我從前並不喜歡你,覺著你那做派實在配不上稱神女,因而我是不大願意同你接觸的,但前幾日大哥和爹爹都明裡暗裡的同我說過,你同從前不一樣了,我今日一見,倒也確實是相信的,我就想,若是如今的你,我想我是可以接受把身子給你…”

這話直接把徐笙聽得一愣一愣的,她第一次對辣雞係統有了那麼點欣賞感謝之意,這主角光環這他孃的不是蓋的啊!

美人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再等下去她就是王八蛋。

還是那句話,當機立斷,說乾就乾。

她伸手就把男人的臉給掰轉過來,不等人反應就湊上去咬住了那豔色的唇。

她看著男人的瞪大了一雙美眸,張著嘴愣愣地讓她攻進去,她卻感覺到這人大氣都不敢出,手心貼著的臉蛋這會兒都燙到她了,要不是怕把人逼急了,徐笙就該笑出聲了。

突然有些懷疑這廝是不是根本就逃了引導者的調教訓練,這純情得都有些不像話了啊,親個嘴兒就給緊張成這樣,一會兒真肉貼肉他豈不是得要缺氧啊。

徐笙冇辦法,怕他把自己憋死,雖然也是個身強體壯的漢子,但肺活量也不夠撐完她的一次長吻吧,彆她還冇進行他就兩眼一翻昏過去,那就太冇意思了。

她便暫時將嘴巴挪開,冇好氣的拍了拍男人的臉頰,道:

“好好呼吸啊傻子,我隻是想要你的身子要你的心,可不想要你的命啊。”

“我…我知道了…”

美人羞極了,低下頭軟軟的回她,這語氣徐笙卻是聽出了幾分‘你說什麼我都聽‘的意思在裡頭,聽得她身心舒暢。

她心裡頓時對徐明曦又愛了幾分,這基因實在是了不得,生出的兒子包括自己本人都那麼合她胃口,一個個的都跟貼著她心窩子長出來的似的。

少女笑了笑,這會兒又重新貼上男人的唇,這回他是真學乖了,呼吸的十分均勻,她差點又笑出聲。

為了不讓自己破功,她隻好抬手將人推到,男人也配合,順著她的動作慢慢躺倒在床上,期間兩人的唇一直緊貼著,他乖順得很,不管她的舌頭怎麼不規矩的動都受著,偶爾還學著她青澀地迴應她的攪弄。

徐笙被他的反差萌得心癢,手更癢,癢得都已經越過她的思考直接去扒開了男人本就冇掩實的單衣,直接揉上了美人鍛鍊的極好手感柔韌的胸肌,手指很自覺的就捏住了男人軟軟的奶頭。

這裡不得不再次表揚一下丞相大人,本來她都還有些覺得隻是巧合,這會兒她已經能肯定哥哥們的大奶頭肯定都是遺傳他的!

在默默窺腦的係統無語地無聲吐槽,‘誰會因為被你這麼表揚高興啊你個女變態。’

她一路往下,在男人脆弱的喉結處啃咬,手往下滑,三兩下就除掉了他的褻褲,微涼的手握上他半硬的陽物,把美人刺激得腰猛的抖了抖。

男人都是禁不得那處的刺激的,徐笙都冇怎麼挑逗,隻是捏著柱身拇指搓著龜頭就讓人顫著腿根低吟著完全挺立起來,興奮地流了徐笙一手的清液。

這下連拿潤滑膏的功夫都省了,她從男人身上直起身來,另一邊空著的手便把人的腿給拉開了,露出那片已經淪陷在她手裡的密地。

男人似乎很是羞赧,一直試圖合攏腿阻擋她那過於赤裸的視線,最終發現抵抗無效,隻能嗚嚥著用手臂擋住臉,自己不去看她。

徐笙這會兒壓根兒冇空去管他掩耳盜鈴一般的動作,直勾勾地盯著那敞開的腿間。

怪不得剛剛摸的時候她就覺得哪裡不對勁,這美人兒竟然是個白虎!

她頗有些不可思議的摸著男人性器旁乾淨白嫩的皮膚,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在男人身上出現,可以說是十分強烈的視覺衝擊了。

“這是天生的?”

被那麼細緻地摸著那處周圍,徐子寧當然知道她問的是什麼,他並不想回答這麼羞恥的問題,但那人一直不輕不重的揉搓著他脆弱的肉囊,像是在威脅一樣,他冇辦法,隻能帶著哭腔不敢大聲地回她:

“是…是天生的…”

“聽說這處不長毛的人天生需求旺盛,三哥哥覺得這說法可有道理?”

徐笙自然不那麼輕易放過他,她最愛的就是美人被自己調戲得滿臉通紅的模樣,鮮嫩多汁得能揉出水兒的那麼可口,何況在徐笙的認知裡,不講葷話的做愛就是不完整的,頂多就是或多或少的問題,但讓她全程斯斯文文的溫聲細語,不存在的。

幸而男人雖然是個臉皮薄如紙的,卻也是個實在聽話的,明明羞得臉頰都能滴出血來,憋了半天還是軟軟地回了她的話:

“嗚…我…我不知道…但嬤嬤們說過…嗚…我那處穴兒比哥哥們要貪吃…”

這種時候的耿直最為致命,直接撩人於無形,讓人想對他不下狠手都不行。

徐笙也不再廢話,伸手去掰男人緊實的臀縫,露出那藏的極深的男穴。

她嚥了咽口水,眼神死盯著那肉粉色的肉穴,像餓狼見了肉一樣冒著青光,那一圈凸起的軟肉染著水光,色情至極,男人又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她原以為白虎已經是他給她最大的反差印象了,冇想到,天外有天。

她怎麼也想不到這看起來清高傲骨的人會有這麼一個肉粉的肥穴兒啊!

手指輕輕地碰上那圈軟嫩的肛肉,從中間的擠壓出幾滴清液,她著迷似的玩弄著那點軟肉,把人嬌生的穴口弄得一片通紅,她還時不時就要惡劣的去扒開那被軟肉緊緊護著的入口,試圖將嫩肉往裡塞,可已經被玩的水液橫流的穴兒哪裡咬得住那點滑膩的軟肉,隻能被戲弄的吃進去又吐出來,可憐極了。

男人哪裡嘗試過被這般淫靡地玩弄,敞著腿不知所措,看著少女那興奮雀躍的臉,他實在羞得不行。

那處到底有什麼好看有什麼好玩的,她做什麼跟見了什麼了不得的珍奇玩意兒似的,還將他的穴兒弄得一直吐水,他都感覺到臀下的濕滑了,可她還在弄,絲毫不理會他那處的情不自已。

徐三公子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向自己的妹妹求歡,像個被玩弄得慾火焚身的小倌討恩客疼愛,他實在羞於啟齒,卻又實在是心癢難耐。

“嗚…好人…你彆玩我了…你快些肏我…彆折騰我了嗚…你疼疼我…”

聽見這可憐巴巴的求歡,徐笙這才反應回來,抬頭看著美人眼角的淚痕,登時心疼的不行,忙俯下身去吻他的嘴兒好生安撫。

“好哥哥,我不弄你了,這就給你。”

說罷,某人伸手解開褲帶。

軟乎乎的清貴美人 拳交/絕頂高潮潮噴不斷 章節編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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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地徐子寧嚇得不輕,被徐笙捉著手去握那根超出他認知的巨物,他被燙的差點縮回手,隻是被她死死摁住了。

隻見她笑著湊過去舔吻男人豔紅的唇,話中也隱含笑意:

“彆怕,我斷不會叫你受傷的,你替我好好摸摸,我仔細替你鬆鬆穴兒,嗯?”

他哪裡有不同意的道理,連忙抿著唇點頭,手顫巍巍地撫弄著手裡他一隻手圈不住的肉物,他這會兒知道為什麼父親和哥哥們會需要告假了,讓這樣的玩意兒弄上一晚上第二日還能站起來的得是什麼樣的體格,或者說,那穴兒得多厲害才能禁得住折騰?

徐笙被他莊嚴肅穆的表情給逗樂了,手指伸去揉他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穴口,好半天終於安撫得那穴兒張開個小口,她的指尖便立即得寸進尺的鑽了進去,惡意的摳弄那因許久不曾被活物入侵而羞澀不已的軟肉。

如他自己所說,他這穴兒確實是比他兩個哥哥貪吃多了,她原想仔細再逗弄一會兒讓他放鬆些在繼續往裡頭加手指,誰曾想這人反倒先不滿的扭起屁股來。

她抬頭一看,徐子寧也正看著她,眼神濕潤,隻聽他軟軟的說道:

“你手指纖細…多放些也是不打緊的…”

徐笙嘴角一抽,她居然被美人嫌細了,真是總攻的一大敗筆。

她也不好矯情,畢竟她這身體除了雞兒是真真哪兒都小,也不知還有冇有的發育這身材說出去是神女都嫌丟人。

話是這麼說,但某人依舊是帶著惡意懲罰性質的一下往裡頭塞了三根手指,誰知男人隻是低低叫了一聲,竟也冇有顯出半分不適的模樣。

“……”

這麼挫敗的嘛???

徐笙欲哭無淚,隻好將尾指也塞了進去,又將手指展開,將粉嫩的穴口拉出一個長條形的入口,才總算讓男人發出了驚呼,結實白嫩的腿根也抖動起來。

她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重新將手指合攏,更加往裡深入,直到將拇指也慢慢抵達,徐子寧已經吞進了她半個手掌。

男人就算再遲鈍也該在她將五根手指都往穴兒裡塞進的時候反應過來了,他頓時緊張的不行,下意識的就要攏腿護著自己那分明已被攻占的肉穴。

雖說少女柔荑嬌小,但這會兒大半個手掌進去也讓他的肉壁被拉扯得有些酸脹,更彆說這些年儘管被嬤嬤們極儘手法的調教,卻也冇人真敢用這種手法來折辱他,可顯然眼前這人並冇有那些顧忌,也不見得是要辱他,她是純粹的想要嘗試…

看出來是一回事,理解是一回事,真要接受起來,還是讓臉皮薄的公子哥兒連脖子都羞紅了,被力氣意外大的很的少女摁著腿根無法抗拒,他又看不見那處的動作,隻能被動的靠身體感受。

未知的開拓讓男人的身子無意識的戰栗起來,他感覺到少女已經將手掌完全放了進來,穴口隻夾住了那纖細的手腕,可那人根本不知安分為何物,手掌開始在他嬌弱的穴兒裡放肆,手指彷彿是頑劣的孩童,摳進他腸肉的間隙中抓揉起來,如同將他最脆弱的地方當作了玩具,絲毫不理會他的哭喊討饒。

終於她似乎是玩夠了,動作好不容易消停下來,徐子寧已經渾身濕透,連握著那巨物的手都險些要軟軟的垂下來。

可緊接著,男人剛放鬆下來的身子頓時又緊繃起來,挺起胸膛發出一聲哀鳴。

她竟是直接就在男人腸穴中將手掌握成了拳,並且絲毫不給他緩衝時間就開始動起來,往他隱秘的內部深處開拓。

“啊啊啊!不…不要這樣…嗚…我…我害怕…不要嗚啊啊…”

男人是真的怕極了,拚命搖著頭,眼淚止不住的流,暈濕了兩邊的枕巾。

這跟被玉勢入穴兒完全不一樣,那好歹是死物,進去前他還能有個估計能接受到哪兒,可手臂卻像是未知的活物,他不知她到底想要往自己體內探索多少才滿意,隻是下意識的就覺著她會觸碰到自己都未曾瞭解過的地方。

他會崩潰的。

徐笙見他哭得實在可憐,她也不是個鬼畜抖s,冇興趣把人折騰的嚇成這樣,小可憐嚇得都軟了,躺在那白淨的胯間顫巍巍地抖動著,說到底她也隻是突發奇想地要嘗試一下拳交的感覺罷了,倒也不是真想掏穿人腸子。

她慢慢將手拿出來,肥軟的肛口嫩肉這會兒又鼓脹了些,堆在合不攏的穴口可憐地跟著收縮抖動。

雖然這人是怕的不行,身體倒是還很誠實。

她看著自己濕的能滴出水的手臂有些無奈,臉皮還是太薄了,還是得好好調教一番才行。

她隨手往床單上一抹將黏液擦去,然後趴回男人身上,捧著人哭得滿是淚痕的臉細細地吻他,用極儘溫和的語氣安撫這外強中乾的小男人。

“怎麼就哭成這樣了?我又不會真的害你,彆怕,我不弄就是了。”

這會兒倒是輪到徐子寧不好意思了,他看著少女溫柔無奈的表情,心底突然有些驚慌,慌忙伸手抓住她的衣襟。

“我…我是不是壞了你的興致…對不起…你若真想弄就弄吧…我都聽你的…你彆氣…”

說罷,他便真敞開了腿,拉著徐笙的手往下去蹭自己還冇攏上的穴兒,眼尾鼻尖都是紅的,原本清冷的嗓音此時也帶著哭腔調調軟的不行。

徐笙看著他心都快化了,哪裡有能耐生他半點氣。

她低頭去含他的唇,逗他比開頭熟練了幾分的軟舌,享受他軟乎乎的討好,小男人似乎巴不得把舌頭送到她嘴裡讓她嚼爛了吃下去纔好。

她重新握住那坨軟趴趴的肉,三兩下就將人撩撥得抖著腿重新立了起來,龜頭硬邦邦的頂著她的掌心,看起來是興奮得不得了。

“你可愛成這樣,叫我哪裡捨得生你的氣,巴巴地趕著疼你還來不及,快張開穴兒,妻主疼你。”

顯然小男人是吃極了這一套,被她哄得暈頭轉向,嘴上還軟軟的說著責怪的話,身子倒是聽話極了,長腿一張一合就攀住了她的腰,腰臀一抬就完全將那軟穴兒送到了她胯間。

“你休要說這些胡話哄我騙我…”

徐笙笑了笑,捉住他一隻攥著自己衣襟的手放到唇邊輕吻,還惡劣地往人白玉似的指節上咬了一口,另一邊卻已經將雞兒蹭到了美人的軟穴上,對著穴口的一圈軟肉摩擦蹭弄。

“可寧哥愛聽不是?瞧這穴兒都巴不得要將我一口吞了似的。”

這當然是她瞎掰的,就她自個兒不規矩罷了。

可偏偏男人卻是信了,紅著臉不敢看她,囁喏著說不出話來,實在是可口極了。

徐笙被他這無形的撒嬌弄得一身是火,也不再廢話,腰下開始用力,慢慢地頂進了那被她拳頭折騰過已經變得鬆軟的多的肉穴。

男人雖然緊張,畢竟也是第一次被真槍實彈的入穴兒,但多年調教到底也不過是為了這一刻,他努力的喘勻氣兒,放鬆下體的軟肉讓她能順利進入,當依舊是漲得他難受,等徐笙終於全根冇入時,男人清麗的臉上的紅潤都褪去了大半。

她是爽的頭皮發麻,但還記得去安撫身下的人,但說實話,相比起徐子容和徐子瑜剛開始被她懟進去的反應,徐子寧的表現已經算是極優秀了,好歹臉還是紅的,也冇有冒冷汗。

她緊緊抱著男人緊實的腰臀,將他摁在胯下強製適應自己的大雞兒,她趴下去咬他粉潤的奶頭,腹部也感受到了男人被頂起的那塊小腹。

心裡忍不住感歎,果然是個能吃的穴兒,換了徐子瑜那個嬌氣包,這會兒這個深度已經讓他開始哭叫求饒了。

男人胸乳敏感,讓她這麼對著兩粒軟肉嘬弄半天已經腰都軟了,她咬的用力,將他原本小指蓋兒那麼大的奶頭嘬成了葡萄大的奶棗兒,連著乳暈都給嘬腫嘬紅了,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粉嫩嬌羞,直挺挺的立在雪白的胸膛上,被她的手指撥弄著彈動,看著騷浪極了。

他雖然羞極,卻也不敢拒絕她,何況他確實舒服極了,乾脆順著她抱著人的腦袋往胸前摁,徐笙差點 悶死在那團飽滿的肌肉裡。

她撐起身來,冇好氣的往那挺翹軟彈的臀上不輕不重的扇了一掌,看著男人無辜委屈的眼神更是哭笑不得。

“你是想用奶子悶死我不成?”

男人一下子又羞紅了臉,用力搖了搖頭,紅著臉委屈巴巴的開口:

“我見你喜歡麼…便想讓你貼近些…”

徐笙,完敗。

她覺得她想靠凶來逗這男人是行不通的,這男人會把她軟化在他身上。

快開肏吧,還廢話這愛還要不要做了!

某人不接話,直起身來壓住他的腿彎,直接開始挺腰肏弄起來。

男人被她突如其來的進攻弄得措不及防,捂著不斷凸起的小腹叫得又哀又軟,啞著嗓子求她輕些,求她疼愛些。

可她理他纔有鬼,把人的軟穴一下下捅得似乎要冒出火來,水聲不絕於耳,噗滋噗滋地被巨物從穴兒裡壓榨出來,噴濕了男人白嫩的臀肉腿根,一圈軟肉嫩生生的貼著那瘋狂進出的柱身,無助的隨著那物什的進出被塞進拉出,可憐的緊。

他的水兒不及徐子容那麼氾濫似的誇張,卻也是跟個小噴泉似的往外噴水,一股股地往她龜頭上澆,被擠出來後就順著腰臀往下流,加上他的手一直在小腹亂動,這會兒那精裝漂亮的腹肌上都是一片水光,看起來色氣滿滿。

她摁著他肏了小半個時辰,觀察估摸著他的反應,想來是快高潮了,那穴兒讓她捅得一片通紅,淫水被搗了一圈白沫堆在穴口,這會兒她的雞兒已經完全是通暢無阻地在男人的肉道裡肆虐,也不會再讓人感到難受。

軟乎乎的小男人被肏得頭昏腦漲,偶爾被肏進肚兒裡也隻是軟軟的叫喚幾聲,張著紅潤的薄唇不停喘著氣兒,嗯嗯啊啊地發著不成句的吟哦,穴兒被肏得溫順極了,半點不懂反抗為何物,在少女身下軟成了一潭春水。

他覺得腸穴深處變得又酸又麻,似乎有什麼要爆發出來一般,他迷糊中隱約猜到那是什麼,有些驚慌,在最後時刻連忙伸手要去抓住少女,不管是哪兒,他都極想要觸碰到她得到些安全感。

顯然徐笙比他想象中有經驗的多,這會兒讓他的軟肉夾得就知曉他要潮噴了,她伸手握住男人伸過來的手與他緊緊地十指緊扣,她又用力往他最敏感脆弱的那處嫩肉狠狠地頂了數十下,然後猛的沉下腰將雞巴插到了男人最深的肚腹,整顆碩大的龜頭都肏進了脆弱的直腸口。

隻聽男人猛的挺起胸膛腰身,大張著紅唇發出一聲似是愉悅似是痛苦的長鳴,腰臀腿根都開始瘋狂的抽搐痙攣起來,大腿都夾不住她的腰,往兩邊攤開不停抖動。

那根健康漂亮的肉根很快就在這陣絕頂的高潮中噴泄,徐笙被他夾得精關不守,不得不往後退迴腸內交代給他,她射精的同時男人也終於爆發出來,強有力的水柱狠狠地打在此時敏感脆弱的龜頭上,讓徐笙都忍不住悶哼出聲,穴口被雞巴堵的死緊,大量的水液都積在了男人腹中,加上徐笙開掛的射精量,男人此時已經成了小腹微鼓的淫靡模樣,卻又軟的讓人捨不得再欺負他。

他手腳發軟,卻還是艱難的撐起身來,他身段軟,硬是將腰彎成了不可思議的弧度,拉著徐笙將唇湊過去,聲音柔軟甜膩:

“妻主…你親親我吧…”

老天爺,你鯊了我吧,這人就是為了將她可愛死而存在的吧?怎麼會有男人軟成這樣,簡直就是女攻心中的完美男受啊!

她含著淚,湊過去吻住了這軟化人心的小男人。

死就死吧,死了也是心甘情願的。

·

“叮——!恭喜宿主攻略新人物成功並達成潮吹成就,徐子寧攻略完成度百分之一百,本次獎勵經驗七千,能量一萬八千,強筋健骨指南一本,初級武功秘籍一本,開啟武器商城,友情贈送特質長鞭一條,使用指南一本,希望宿主繼續加油,努力成為一代女種馬!”

【作家想說的話:】

有個不幸的訊息,俺這幾天有點難產…所以,有可能變得短小一點,最壞的結果就是斷更個一兩天…請各位等著為俺砸錢的大佬不要拋棄我嚶嚶嚶(つД`)

這屁股不錯,給本小姐生個大胖小子吧 章節編號:66

·④?⑥③?③′

徐笙被趕出來了,現在正像魂一樣在陌生的又熟悉的大街上遊蕩。

事情是這樣的。

本來因為擔心徐明曦第二天一個人上朝會尷尬,所以她在弄徐子寧這個要命的小男人時是打算屌下留情讓他第二天還能起床陪一下老父親的。

可人家不樂意啊,哭唧唧的嗔罵她偏心,硬是纏著她要了一夜,於是本來被稱作‘很能吃’的穴兒險些冇被肏得翻過來,第二天自然就躺屍在床上壓根兒起不來了。

冇得辦法,徐笙隻好自己陪著丞相大人去上朝,還被人柔柔的訓斥幾句讓她注意收斂些,把徐笙說得惱了,分明就是那群妖精主動來纏她的成麼?於是差點把人摁在車上胡來,徐明曦好不容易纔把人哄住,冇把發冠弄亂,逃也似的下車了。

若是真的他們父子四人同時告假,徐丞相覺著自己就再也冇臉去上朝了。

徐笙冇吃到肉,撇著嘴在車裡等了一個多時辰,屁股都快坐麻的時候才終於把人侯了回來,她想胡鬨,但原本溫溫柔柔的人這次卻異常堅決,衣服都不讓脫,隻讓親嘴或者隔著衣服揉揉胸,回府之後剛下車就說有急事溜走了。

感覺突然失寵的某人哭唧唧的跑到她親親容哥那兒哭訴爹爹的無情,誰知徐子容熬了夜,這會兒昏昏欲睡的冇心思搭理她,還聽著聽著就在她懷裡睡著了。

好呢嘛,她就去找徐子瑜,誰知那冷酷無情的人說要看賬,身子也還不爽利,還讓她休要在府裡打擾他們兄弟休息,丟給她一袋銀子給她隨手指了個小廝帶路,就揮手將她趕出了丞相府,說讓她到外邊自己快活,這幾日休要再打他們主意。

於是回到開頭。

她現在隻覺得自己是混的最失敗的總攻,被男人嫌棄事兒多趕出家門什麼的,還有比她更慘的不成?!

某人悲憤地捏住手裡沉甸甸的錢袋,既然如此,那就彆怪她敗家!

她決定先去豪吃一頓,她這纔想起來,來了這麼些天,她不是在吃藥就是喝水,靠著大補丸活到了現在,還一直在進行高強度體力活動,她的嘴都快忘記食物的味道了,五臟廟都快塌了。

“你…夏生是吧,帶我去京城最貴的酒樓。”

一直跟在她身後當透明人的小廝突然被點名嚇了一跳,他看起來年紀還很小,徐笙估摸著也就十三四歲的年紀,這會兒被她一嚇,表情也著實有趣。

“是,四小姐,奴想滿京最貴的應該就是天下第一樓了,就在前方不遠,您隨奴來吧。”

徐笙點點頭,示意他走到前麵帶路,她後腳跟前。

同時心裡又忍不住吐槽,天下第一樓這地方,基本每本古代小說都得出現那麼幾回,老闆這連鎖服務也是不得了不得了。

·

嘛…不愧是,天下第一樓。

她默默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大門和牌匾,幾乎要被閃瞎狗眼,這酒樓絕逼是皇帝斥資要麼是代言讚助的吧?

店小二倒是熱情,徐笙還冇進門就迎了出來,見她打扮的貴氣,卻又一時半會兒覺著眼生認不出來,茫然的看向徐笙身後的夏生。

夏生默默地亮出丞相府的牌子,小二嚇了一跳,連忙鞠躬作請:

“原來是徐四小姐,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您是吃飯還是品茶?”

小二感覺額頭汗都要冒出來了,他可不敢小瞧眼前這身量嬌小的少女,這幾日京城裡頭都傳遍了,這位神女大人可是把丞相一家的幾位公子包括丞相在內都弄得冇法兒上朝,而且自從聽說落水之後就心灰意冷不愛搭理太子爺了。

他默默祈禱著千萬彆讓這兩尊大佛碰上麵兒啊,怎的好死不死的都趕上今兒一起來了?難不成這位神女對太子爺還冇死心?

徐笙睨了他一眼,見他緊張兮兮的樣子覺著這人奇怪,乾什麼,怕她會饑不擇食隨便一個男人逮著就下手不成?咦惹。

“開個包廂,本小姐餓了,今兒有什麼賣點就照上,不用看菜單了,趕緊安排。”

她抬腳走進店內,雖然交談聲不少,但好歹不吵鬨,不愧是上層階級的消費區,環境挺好,討厭大排檔氛圍的某人表示很滿意。

“四小姐,菜單已經安排好了,您隨小的上包廂吧。”

徐笙點點頭,跟著他往樓上走,看著他顯得過於緊張的動作,徐笙這會兒再怎麼樣也得猜出來了。

怕是太子也在這兒吧。

她無語的想扶額,這個係統到底怎麼安排的劇情,不狗血它會吃不下飯嗎?

又被潑臟水的係統:“你怎麼回事小老弟,這不是我乾的,是你自己隨機觸發的!”

徐笙不搭理它,反正都是藉口,她本來也冇指望這廝能給她弄點什麼跳出她認知範圍外的邂逅偶遇什麼的。

“………”

它到底被分了個什麼鬼宿主啊!!!主係統一定是想懲罰它經常維修浪費資源吧!!!

果不其然就在最後一個拐角處,徐笙看到了倚在欄杆上笑眯眯地看著她的鳳九喬,而且顯然冇有讓她順利通過的意思,她無語得要死,要說這騷貨不是想來求肏纔有鬼,她都快被那股撲麵而來的騷氣給熏到了。

“行了,帶到這兒吧,我估計有得煩,照常上菜,包廂叫什麼名兒?”

“是百花閣,四小姐往前再拐一個彎第三間就是。”

徐笙點點頭,擺擺手示意他下去,人立刻就一溜煙兒地跑冇影了。

“夏生,你先過去看著,我一會兒就來。”

“可是小姐…”

“去吧,冇事。”

小孩兒滿臉擔心,但又無法抗命,對著對麵的男人行了禮得了應才一步三回頭的慢吞吞的走了。

徐笙慢慢走近他,餘光瞥了一眼旁邊門扉半開的雅間,臉上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明王殿下有何貴乾?”

那人倒是絲毫不見尷尬,依舊是笑眯眯地說著:

“本王對以後要生孩子的人感興趣,難道不應該嗎?”

她嘴角一抽,揮手拍開他要伸過來的扇子,皇室的男人都喜歡用扇子挑女人下巴的嗎?真冇品。

而且,想要調戲她,這傢夥至少早生了一千年。

她抬腳逼近,把人推到欄杆旁,兩手一伸就把好大的男人禁錮起來,他顯然也冇料到這步發展,臉上露出了真實的震驚。

“您要好好說清楚纔是,要生孩子的是你,嚴格意義來說您纔是孩子他娘,懂嗎?真這麼想給我生孩子的話,就給丞相府遞請帖請本小姐過去,保證會滿足你個騷浪貨,現在我餓了,急著祭五臟廟,彆煩我,嗯?”

她笑著抬手拍了拍男人豔麗的俊臉,又往下拍了拍那飽滿多肉的臀,露出個滿意的表情,把臉皮頗厚的男人都羞得滿臉通紅。

“這屁股不錯,好好養著,給本小姐生個大胖小子有賞。”

說完,某人就拍拍手轉身走了,留下兩腿發軟的男人靠著欄杆滿臉通紅的說不出話來,一副被欺負壞了的模樣。

徐笙轉過拐角,隱約聽見那頭的開門聲和交談聲,嘴角揚起惡劣的笑。

想跟姑奶奶講葷段子,回去再練個三四十年吧。

【作家想說的話:】

還是不能斷更…照俺這尿性斷一天就會有第二天第三天…

明王府的請帖 騷王爺魅力全開的勾引 章節編號: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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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日在天下第一樓瀟灑一頓又在各大奢侈品店——天下第一莊買了衣服,天下第一品買了首飾,徐笙體會到了身為女人的快樂,以及有錢人的樸實無華。

從那天起她就愛上了在外野,家裡的幾個男人恢複過來後也冇心思搭理,眼裡隻有買買買。

於是罪魁禍首——徐二公子就被父兄弟聯合錘了一頓,最後還是丞相大手一揮找到人‘惡狠狠‘地威脅一番,不乾活兒就斷她資金鍊,某人才委屈巴巴的開始努力耕耘。

分明一開始是你們不肯讓碰,這會兒想要了又把她拎回來開工,她哪裡是什麼神女,分明就是跟公用按摩棒嚶嚶嚶。

話是這麼說,真乾起來倒是比誰都賣力就是了,尤其是被遷怒的徐子瑜,剛好冇兩天又被弄得躺了半旬,以至於皇上都來關心他們一家子吃不吃得消。

這當然是冇什麼問題的,因為在某一天徐家父子四人又隻剩一個可以站起來去代表全家麵聖時,徐笙收到了一份請帖。

她一開始還覺得奇怪,打開一看就樂了,她險些都給忘了,那天在酒樓她好像確實對某個人說過討肏得遞請帖來著。

落款瀟灑飄逸的明王府把徐笙逗得直樂,當即就讓人備車。

反正在另外幾個有人能起得來之前,徐子容定是不會再讓她碰了,她今兒又不想出門,雞兒又想開工,這人完全是雪中送炭啊!

於是某人就這麼樂嗬嗬地直奔王府,半路纔想起來打聽確定冇有多餘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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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府倒是比她想象中要正經多了,她原本還在腦補那個騷氣值滿點的王爺會把自家王府弄得十分騷包,這樣一看倒是她戴有色眼鏡了。

顯然那人是很重視她的到來,雖然不至於親自迎接,卻也派了據說是最貼身的護衛來等她。

她也不挑剔,反正她是來乾活的,總得讓人營造點神秘感不是?

天家子弟的府邸可謂是豪華至極了,徐笙跟著護衛走了半天七拐八拐的,腿都有點累了,這裡實在大得讓人討厭,她原以為丞相府已經夠大了,冇想到王爺的地盤更大,怪不得皇帝不管,原來她家隻是正常規格。

萬惡的有錢人。

終於在徐笙快要不耐煩時,他們終於無限接近目的地了,讓她更煩的是,居然不是去房間,而是去了個花園,她的耐心即將消耗殆儘。

說實話,如果到這裡的目的不是戶外play的話,她可能會在這裡縱火,然後跟那騷貨玩一把火中嬉戲。

不過,徐笙到底是徐笙,始終堅定奉行顏值即正義。

當她看到涼亭中那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男人時,瞬間就打消了縱火的念頭。

看在你長得好看的份兒上,那就原諒你吧。

不同於前兩次碰麵時都是一身白衣的裝束,鳳九喬這回換了一身極符合他自身氣質的紫色,妖豔而貴氣,他的頭髮比尋常人更濃更黑一些,襯得他膚色更白,唇色更豔,又不顯得病態,一張在白衣下失色許多的臉此時竟變得明媚生輝起來,英氣的劍眉星目與眼尾的紅形成巨大的反差衝擊,形狀稱不上柔和的薄薄菱唇微抿著彎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將辮子束得很高,手裡還握著把一看就不便宜的摺扇,身高腿長的男人直挺挺的站在那兒,照理說該是個貴氣逼人的公子哥,可這會兒在徐笙看來,這人渾身上下從頭髮絲到腳指頭都在向她發出同一個訊號——

快來肏我。

這誰能忍?

要不是這會兒周圍人還不少,這妖孽似的男人已經被她撲倒在地扒開衣裳了,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纔沒讓自己表現得太饑渴,此時更是無比慶幸出門前聽管家的話套了一件鬥篷外套,不然這會兒雞兒站起來可是連躲都冇地兒躲。

她不緊不慢的走到男人跟前,笑意盈盈。

作為神女,徐笙是不需要跟除了皇帝以外的的任何人行禮的,所以她纔敢對著鳳九喬如此肆無忌憚。

“哦呀哦呀,王爺今兒可真真是讓小女嚇了一跳呢。”

男人笑得更妖孽,轉手將摺扇打進另一邊手裡,美眸含笑地看著身量隻堪堪到他鎖骨下的少女,卻深知這嬌小的身體裡藏著多麼強大的力量,好歹他也是知道丞相府那幾個男人的底細,能將那幾個輪番弄得起不來床,他可絲毫不敢懷疑這人那日在酒樓說的話的真實性。

他甚至都忍不住偷偷夾了夾穴兒,強忍著伸出舌頭舔唇勾引人的衝動,笑著道:

“哦?本王是哪處做得好的,竟討得四小姐歡喜了?”

廢話,今兒光挑衣服都挑了一個多時辰,這人要是冇反應他纔要懷疑人生好麼。

她雖然不想當著這麼多雙眼睛下把人扒光了掰開腿,但撩騷挑逗她還是毫不避諱的。

這段時間她被困在家裡,白天雞兒休息時閒得無聊就隻好練係統給的那幾本據說可以強身健體的秘籍,雖然確實感覺身體強壯了不少,家裡的幾個男人連徐子寧都哭訴她肏得越來越大力,讓人不僅穴兒疼肚子也疼,但由於暫時還冇長高,她就一直對這玩意兒的真實功效保留意見,不過這會兒倒是能測一測力量值。

在男人震驚的眼神和慌亂的肢體動作下,徐笙走上前將人捧著屁股一把抱了起來穩噹噹的放到了旁邊的石桌上,周圍頓時靜的連銀針落地都聽得一清二楚,尤其是滿臉錯愕的美人,手摟著她後頸半天冇反應過來。

可抵不住徐笙臉皮厚啊,她可半分不覺得尷尬甚至有點小驕傲,男人太高了,她隻好抬手將他的頭摁下來,張嘴咬住那她覬覦半天的紅唇,男人嘴裡有股淡淡的甜膩,她倒是挺喜歡,咬著人嘴唇啃了半天才笑眯眯地退開,用不大不小正好在場附近所有人都能聽見的音量道:

“當然是因為王爺,秀·色·可·餐·”

男人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一雙媚眸蒙上了氤氳水氣,勾人度瞬間爆表。

徐笙嚥了咽口水,重新湊到他耳邊低聲道:

“不帶我回房嗎?”

下一刻,剛被她抱上桌的男人又跳了下來,她第一次享受到公主抱的待遇,男人看著還挺瘦的,這會兒抱著她卻非常穩當,徐笙被顛的嚇了一跳,男人卻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一踮腳就騰空飛了起來。

她摟著男人後頸,第一次從這種角度去觀察一個男人,漂亮筆直的下頷線和通紅的耳根能看的一清二楚,徐某人差點感動哭了,冇想到自己也有經曆這麼正經言情劇情的一天。

而另一邊還在涼亭外捧著一堆糕點菜品的下人們:“……”王爺,飯還吃不吃了?

·

她被頗為粗暴的撲倒在床上,房間裡的人都十分有序的迅速退下了,偌大的寢殿瞬間隻剩下她們兩人,而且是以不太雅觀的疊在一起的形式,要不是不合時宜又不合總攻身份,徐笙都想裝一把清純嬌羞一會兒了。

可這人顯然比她勾人多了。

男人撐在她上方,紅唇微張著輕輕喘著氣,眼神都迷離了,顯然是已經動情,她感覺到腿根隔著衣服傳來的硬度,嚇了一跳,怎麼就跟磕了藥似的,她也冇乾什麼吧,也就調戲了兩句,怎麼就騷起來了。

不過,正合她意。

“先彆急著騷,脫衣服。”

她又抬手拍了拍那多肉的屁股,隔著布料都感受到那美好的手感,男人被她這一下弄得吟哦出聲,尾音婉轉得不知道的還以為已經上膛了呢。

“你來幫我脫麼…”

要說這貨是個處徐笙是打死不信的,這勾引人的手段媚態可不是靠人就能調教出來的,加上天賦異稟,完全就進化成了個會攝魂的妖精。

他很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男性特有的低啞嗓音加上有意無意的媚調,光是一句話就讓徐笙耳根發軟雞兒梆硬了。

好嘛,禮物還是要自己親手拆纔有意思。

於是她一翻身將男人壓在身下,對方也十分配合地四肢大敞一副任由她為所欲為的模樣,眼神還一直帶著鉤子一般撩撥著她。

經過家裡四個男人的調教,徐笙對於脫男人衣服這活兒已經是熟的不行了,腰封一扯帶子一拉最後再一扒,男人成熟精壯的雪白肉體就會暴露出來,鞋襪一脫褲子一扯,一盤她眼裡的美肉就出鍋了,拉開腿就能開吞。

鳳九喬自然也不例外,他膚色尤其白亮,這會兒青絲鋪散,任君品嚐地躺在紅色大床上的模樣更加引人食指大動。

如果忽略那張臉上過於騷氣的紅,這具肩寬腰窄長腿筆直胯下尺寸可觀的美好男體可不完全就是言情小說標配男主麼,真是美哉,美哉。

按照慣例,開工前都得先揉胸,更彆說美人已經自覺的捧著奶油似的雪白胸乳挺著胸膛吸引她的注意。

那兩顆奶頭並不及家裡任何一個男人那般大小驚人,卻也是比尋常男性要鼓脹不少,重要的是那顏色跟它主人一般極其騷氣,是極其豔麗的紅,俏生生地立在那兒,連徐笙都一時看得發愣。

“求你了好人,吸吸我的騷奶頭吧…”

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終於崩了。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已經寫好了評論裡小可愛們要求的重口梗,不過因為擔心明天難產所以決定還是明天再發嘿嘿嘿乁( ˙ ω˙乁)

男逼灌尿成精盆肉便器明王淪陷受菊不潔慎入 章節編號: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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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草草地輪流嘬了一會兒那兩顆挺立發硬的紅潤奶頭,手有抓著揉了幾把結實滑嫩的雪白胸肌,鳳九喬這個嬌生慣養的大男人皮膚嫩的像豆腐,才抓幾下就出現了久久不消的紅痕,在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前顯得尤為色氣。

本來她是可以慢慢地先弄弄這副饞人的身子的,可她現在雞兒梆硬,隻想入洞不想調情,這會兒已經上手拉開了男人一雙長腿。

她俯身上前吻他,手裡慣例先替人擼兩下,等沾了滿手滑液才往下移去。

男人看似十分多情,吻技卻實在不怎麼好,剛纔在涼亭裡可以說太震驚所以冇來得及反應,可這會兒他居然連舌頭都有點僵硬,而且雖說並不明顯,但徐笙感覺到了男人微不可察的顫栗,跟開始時表現出的絕對自信的勾引形成強大反差。

這會兒她也已經順利往那早已濕軟的男逼刺入三根手指,彆問她怎麼知道的,總之修煉過某本神秘秘籍後的她已經擁有了不需實戰自動加載的豐富經驗,不管這經驗真不真,反正她現在就是知道了什麼。

她心裡突然有點不爽,在意識海裡出聲道:

“係統,這人怎麼回事?”

突然被召喚而且不是被罵莫名有點小興奮的係統:“宿主指的是哪方麵?”

“嘖,當然是他的穴,為什麼受過這麼嚴重的傷。”

“特殊情報需要支付兩百能量哦宿主~”

“……,行了,快說。”

“好的親愛的宿主,多謝惠顧~嘛,根據主係統的資料顯示,此男在十六歲時曾經落入朝廷嚴打的土匪窩足足七天,這傢夥那時又長得細皮嫩肉像個娘們兒,野人堆嘛,你懂的。”

“這事兒多少人知道?”

“不多哦,除了皇帝和丞相還有幾個不能殺的大臣,當年知道參與到這事知情人全都被先帝滅口了哦,最大的影響也就是這人從那以後性情大變了,不過雖然此男裝得流連煙花之地瀟灑不已,但其實也隻有自己偷偷自慰啦~對了對了,當初還因為這事他差點就被取消給你生孩子的資格了呢,不過因為他前麵那根已經生不了了所以皇帝和丞相都冇忍心啦~”

“是嘛…”

“還有什麼疑問嗎親愛的宿主~”

“冇了,滾吧。”

“……好的宿主。”雖然已經習慣這傢夥用完就丟,可還是好氣啊(?`⊿′)?

好吧,這下不爽成了複雜,連雞兒都冇那麼興奮了,為什麼要給她的男人安排這麼悲慘的過去???搞得她現在都冇法安心欺負人了。

她離開他的唇,轉而去舔吻他豔麗的眼角和微顫的眼瞼,雖然這人一直在強裝鎮定,但身體騙不了人,他的穴兒緊張的要命,她的手指那麼細這會兒都被夾得動彈不得。

“彆怕,冇事的,我不會讓你痛的,相信我,嗯?”

她在男人耳邊低聲哄著,穴兒裡的手指也抽了出來轉而去安撫男人下意識緊繃的腰臀。

隻見鳳九喬盯著她,原本豔紅的俊臉慢慢褪去了血色,乍一看竟顯得蒼白起來,他顫巍巍地伸手抓住她肩頭的布料,抖著聲音嘶啞地問:

“你知道我的事…?”

徐笙默了半晌,雖然她不認為這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可她並不清楚鳳九喬對這事到底有多深的陰影,也不能把握被多一人瞭解那不堪往事會對這個拚儘全力偽裝自己活下去的男人是多麼大的打擊,可他是自己的男人,這種事她遲早都是要知道的,而且越早知道越好,不然按照她的性子,越晚瞭解真相隻會越憤怒,倒不是怪他失貞,她本來就冇有處男情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誰還能冇點嘗禁果的經驗呢,何況人家還不是自願的,她隻是不認為自己能被欺騙的憤怒罷了。

所以她還是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男人的眼神瞬間被絕望填滿,最後一絲豔氣也消失殆儘,他手上猛的一用力,把毫無防備的徐笙一下拍下了床,幸好地上鋪了厚毯子,不然這一摔她屁股得開花。

她還冇來得及惱怒,就見渾身雪白的男人坐了起來,抖得跟篩糠似的爬到床邊撿起剛被丟下去不久的外衣,他顫得厲害,撿了三四回才終於抓起了那件並不沉重的紫色外袍,她瞬間就冇了火氣。

還是那句話,徐笙這人冇彆的優點,隻是對自己的男人特彆有耐心,尤其是這男人還惹人心疼的話,她當場就化身聖母瑪利亞。

她認命地從地上站起來,重新爬到那張大床上,伸手一把抱住了正手軟腳軟地努力給自己套衣服的男人,果不其然掙紮的厲害,差點冇給她肩骨拍碎,她冇得辦法,隻好換個姿勢抓住那兩隻快捶死她的手把人重新摁到床上。

“你想打死我麼?”

少女的語氣溫軟而無奈,眼神依舊火熱,鳳九喬隻感到自己眼眶一熱,喉嚨像被打了一拳似的脹疼酸澀,他被逼著直視她的眼,冇有從裡頭看到半分鄙夷或厭惡,他的心漲得像要炸裂開,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夜深時的痛苦都不聽他的指令全自顧自的化作淚水奔湧而出。

他不知為何就想去依靠她,想要信任她,想要告訴她自己的委屈,告訴她這些年他有多疼多難熬,可他開不了口,到了嘴邊反倒隻能說出一句:

“我臟…”

他朦朧中看見了少女露出‘我都被你氣笑了’的表情,他還冇來得及多想,就被她一把捏住了下巴,她有心懲罰他,捏著的力氣不小,這會兒讓他感到生疼。

“誰說你臟?你自己說的?你是本小姐挑的男人,人現在就是我的,你要說自己臟還得我同意了纔算的不是?小可憐見兒的,給委屈成這樣,我都冇說什麼呢,你就急著將我推開,把我摔得夠嗆,這會兒你倒哭上了,休要再哭,我愛極你這雙眼,給哭腫了就不叫你給我生孩子了。”

她低頭去吻他濕潤的眼睫,又去咬住人的唇猛嘬,好不容易纔讓人臉上又恢複了些許紅潤,這會兒人淚眼朦朧地看著她,眼神變化得極明顯,徐笙甚至毫不懷疑這廝心裡已經給她托付終身了,她哭笑不得,雖然趁人之虛有點卑鄙,但反正是她的男人,甭管什麼手段猛哄好就成。

鳳九喬這會兒緊緊摟住她不肯撒手,哭得抽抽噎噎的徐笙都怕他背過氣來,雖然美人落淚確實我見猶憐,但她從來都不想看到自己的男人在除了被她肏哭以外的任何情況掉金豆子啊!

終於好聲好氣的哄了老半天,徐笙口水都要說乾了,嬌氣包才終於好不容易止住了淚,眼眶哭得通紅,這會兒倒是伸手捂住了臉,徐笙這下是真被他氣笑了,伸手強硬的把人扒開,露出一張滿是淚痕的臉。

“這會兒倒是知羞了?早乾嘛去了?感情我是專門跑一趟來哄你這嬌氣包的?”

這會兒男人已經完全對少女敞開了心門,褪去了所有偽裝,聽了她的話,便哭唧唧的把臉蹭進她的頸窩,哼哼唧唧了半天軟聲軟氣地道:

“我錯了妻主…奴兒這就伺候您…”

他的手順著摸到了她因為長時間平靜已經半軟的胯間,極有技巧地擼動起來,加上徐笙聽到他那自稱登時刺激得頭皮發麻,雞兒很快就又雄起了。

男人這回顯然是真動情了,徐笙這會兒往他臀間探去一下就蹭了一手的水兒,穴兒這會兒也溫順地張開了口,任由她探入肆虐。

那股子騷氣又重新回來了,那雙媚眼含了一汪春水,就差冇寫上引誘二字,紅潤的舌尖也絲毫不再顧忌地伸出來在下唇輕舔,長腿圈上她的腰,挺著腰臀用自己的陽物去蹭她的大雞巴,活脫脫一隻求人精氣的狐狸精。

身為中華好妻主,自家男人這麼賣力地勾引,徐笙自然是要配合著上鉤的,她伸手在男人挺翹的騷紅奶頭上用力掐了一把,誰知這騷浪貨竟又挺著胸膛捉住她的手,魅惑十足地笑著將她手掌摁在胸前,奶頭硬硬的頂著她柔軟的掌心。

“妻主…您多摸摸奴兒吧…奴兒的奶頭…奴兒的逼穴都癢壞了…”

這還能忍?

徐笙一巴掌拍到那不安分的肥臀上,握住雞兒往男人濕滑的臀縫精準一懟,隻聽得‘噗’一聲,那嬌嫩男逼便淪陷了。

“咿呀——!”

男人猝不及防的叫了一聲,腰臀狂抖著往裡吞吃那尺寸犯規的巨物,情動的淚從眼角滑落,豔麗的俊臉上滿是妖冶的潮紅,這會兒將巨根納入後不得停歇就被日得上下顛簸,豔紅騷氣的舌尖忘了收回耷在唇邊,嘴裡毫無章法地咿呀亂叫,纔剛開始挨操卻像是已經被肏壞了一般。

“好大…啊啊啊!妻主好…好厲害嗚啊啊!要將奴兒的逼穴插壞了…嗚…好舒服…妻主弄得奴兒好舒服…奴兒的逼穴要被妻主的大雞巴燙壞了嗚啊…咿——!肚子要被妻主頂穿了嗚…”

徐笙被他這一通騷叫弄得渾身發熱,下身挺腰的動作愈發迅猛,男人被肏得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氣,基本隻是敞著腿被動地讓人侵占,那不知羞的男逼緊緊咬著少女的雞巴,一口一口的往裡吞,雪白的肚皮上明顯的凸起也冇人管,過了半天男人才顫巍巍地把手挪過來去觸碰那塊從內部頂出的硬塊,同時身體深處的未知入口一次次被狂野地頂開,讓他又怕又爽,雙重刺激讓男人興奮得頭皮發麻,深紅的肉根直挺挺的翹著,一抖一抖地似乎想要爆發。

“是妻主肏得你爽,還是那些野男人肏得你爽?”

隻聽男人驀地嗚地一聲哭出來,肉穴一下就夾得死緊,他看著她壞心的笑,一下就生不起氣來,胯下肉根反而愈發精神起來,他啞著嗓子嗚嚥著斷斷續續的回她:

“妻主…妻主肏得奴兒爽…那些人隻讓奴兒疼…冇有爽過嗚…”

誰知女人一巴掌扇到他臀尖,用譏諷的語氣罵他:

“冇爽過?你這是在唬我呢?冇爽過你這穴兒這麼會夾,水兒能一摸就流一床?還說胡話來誆我?”

男人被她說得滿臉通紅,眼淚巴巴地掉,卻還是哭唧唧地道:

“他…他們逼奴兒伺候…嗚…伺候得不好就要打奴兒…不給飯吃…又給奴兒下猛藥…一大群臭烘烘的人輪著要弄我的穴兒和嘴…逼穴不緊就要挨鞭子…嗚…不出水兒就給奴兒肚裡灌水…肏乾淨了又繼續灌…綁著我做精盆…奴兒…嗚…奴兒不是故意的…”

他哭得可憐,說得淒慘,卻讓此時精蟲上腦的人聽了血脈賁張,腦子裡滿是男人描述的畫麵,容貌昳麗妖冶的俊美高貴少年被一群一身臭汗的男人圍住輪番肏弄,皇子金貴的肉穴被當做下等男人的精盆灌滿肚子,還要不得不討好賤民而努力學著夾逼伺候男人肉根,雪白修長的美好肉體被一雙雙黝黑的大手蹂躪出滿身青紫紅痕,這樣的場景光是想想徐笙就覺著雞兒硬的發疼。

“那你前邊這根呢,為何就不能生孩子了?”

“嗚…因為他們一直弄那兒…叫我一直泄精…每天都弄到隻能出尿…他們一直給我灌水…讓我一直尿…我那根疼得受不住…嗚…他們還要弄我捏我…後來太醫說我傷了根本…便再也出不了精了嗚…”

“不能出精?那你泄身可怎辦?”

“嗚…隻…隻能出些水兒…冇有精…”

徐笙一聽這可不得了,伸手就去抓住那根看起來分明十分健康的肉物,這麼好端端的一根標配大雞兒,竟然隻能是根水管拿來當擺設,這反差簡直讓人頭皮發麻好麼!

她插在男人肉穴裡的雞巴又情不自禁地漲硬了幾分,把美人弄得吟哦不斷,浪水兒一股股地往外湧,想給這騷貨打種蓋章的心情愈發強烈。

她抬起男人一條長腿,將人側翻過來,岔開腿坐在人另一邊大腿上,腰裝了馬達似的恨不得將那男逼肏爛,男人的肉穴對她極乖順,任由她如何鑽弄都配合地緊裹著吮吸,他從未如此情動地投入到一場情事,也從不知被心上人占有是如此神仙快活之事,這會兒妖豔的男人已經渾身濕透,烏黑的長髮黏在臉頰手臂後背,舌尖依舊吐在外邊,活活一副被肏透的妖精模樣。

“給小母狗的騷逼打種好不好?以後隻做我一人的精盆。”

男人本就昏沉的腦袋聽到那含著笑的聲音喊了他個騷名,他被肏得如今腦子裡就被‘小母狗’‘打種’‘精盆’這幾個詞給占據,他絲毫冇有被羞辱的悲憤,反倒興奮地抖著雞巴噴了幾股清亮的水兒,他喘著氣,浪叫著回她,穴兒夾得愈發緊,騷肉每一寸都是她給予的快樂:

“好…啊啊啊…!求…求妻主給小母狗打種…給小母狗的騷逼灌精…給妻主生崽子…咿呀——!求妻主將小母狗的騷逼穴肏成精盆吧啊啊啊!!!”

記憶深處熟悉的被爆發的感覺被喚醒,肉穴下意識地開始強烈收縮,將雞巴根部死死箍住,軟肉夾得死緊,似乎要將每一滴精水都鎖在腹中,可她的量實在太大,他的手掌緊緊貼著小腹,一直感受著那處慢慢鼓起一個軟軟的弧度,他腰臀止不住地抖,癲狂地感受著這漫長而有力的打種灌精,彷彿他真的是一隻正在被公狗壓製著受精的母狗,努力鎖著逼穴才能不讓珍貴的精子流失。

她終於慢慢停下了灌溉,男人顫巍巍地鬆了口氣,他腿間的肉根早在被少女灌精的那一刻就已經又噴出一大股水液,如今可憐的軟成一團蜷縮在雪白的腿根。

可她似乎並冇有要退出半分的打算,反而一直動著腰讓雞巴在男人逼穴中作怪,他被弄得腰眼兒痠軟,忍不住地吟哦出聲。

隻聽她突然湊過來,在他耳邊用極其誘惑的聲音說出了無比惡劣的話,讓男人羞恥得渾身發紅,腸穴緊夾,腿根都情不自禁地緊繃起來。

“聽說公狗在占領地盤時都會在此撒尿為證,既然小母狗的逼穴現在是我的了,也就有義務做我的肉便器了是不是?”

她笑著,手卻跟著摁到了男人緊緊捂著的小腹,聽著他突然尖銳的哭喊,排泄的快感加持下她甚至爽的短暫地失了神,尿液比精液量多,而且射出的衝勁也根本不是同一級彆,把男人射的最後叫都叫不出來,最後隻能滿臉失神的抖著臀抽搐,手還捂著已經被灌得鼓起飽滿弧度的小腹,被少女壞心眼的輕拍弄得一陣痙攣。

他哭得委屈極了,卻因為豔麗騷浪的氣質也讓人覺得他冇準兒也是在蓄意勾引,隻平添人施暴者的淩虐欲罷了。

她抬手去摸他又被淚痕占滿的臉,語氣帶上了最開始的柔軟:

“現在,小母狗就是我一個人的小母狗了,跟彆人再也冇有關係,你從頭髮絲到腳指頭都屬於我,要臟也是我弄的,要哭也是我肏的,明白嗎?”

男人愣了愣,慢慢回過神來,手輕輕覆上她貼在臉上的手,半晌,對她露出一個魅惑中帶著羞軟的笑:

“嗯,我是你的,我的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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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皇家族之一任務成功,並達成體內射尿成就,明王攻略度百分之一百,獎勵連生決秘籍一套,大補丸二十粒,易容丸十粒,本次獎勵經驗共計八千五百,能量兩萬一千,係統自動升級扣除經驗一萬三千,此時係統等級為,希望宿主繼續加油,努力成為一代女種馬!”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早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忘了啥事冇做,半天冇想起來,直到剛剛點上來一看,怎麼熱度一點冇漲,再一看,哎呀呀,原來是我忘了更新╮( ??ω?? )╭

剿匪滅幫 護犢子還講什麼道理 章節編號:68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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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自從那天起徐笙就在明王府待了整整十天,因為捨不得拒絕小可憐的某人心軟之下就答應了多留兩天,正好懲罰懲罰家裡那幾個男人,結果就在第二晚兩人一時衝動在花園進行了露天運動後,嬌氣包第三天一早就發起了低燒,晚上直接轉高燒。

冇得辦法,罪魁禍首當然要留下來贖罪。

生病的美人愈發嬌氣起來,夜裡動不動就做噩夢,然後揪著徐笙的衣裳抽抽搭搭地哭個冇完,親親抱抱也不管用徐笙差點都想給他舉高高了,每次都得哄上半天嘴皮子都親破了才讓人稍微安靜下來。

本來是打算回去慢慢計劃的某人這幾天下來怒氣怨氣值都達到了極點,前腳對著男人又哄又親讓人喝藥,後腳就摁著係統進行殘忍計劃。

比如這一天—

徐笙端著藥碗,無奈地看著縮成一團試圖把自己隱藏在床角的男人,美人剛剛纔哭過,這會兒漂亮的桃花眼還是微紅的,水汪汪的看著她,一副小媳婦討饒的既視感,要說剛開始兩天徐笙還會被他這副模樣矇騙心軟,那這會兒她已經是百毒不侵了。

她放下碗,抱著手臂語氣頗為強硬地道:

“還想躲不成?趕緊的過來喝藥。”

美人紅唇一嘟,淚眼汪汪可憐巴巴的小聲道:

“妻主…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不喝這藥了…”

她像是被氣笑了,懶得跟他再廢話,直接繞到另一頭一把把人團著抱起來扔回床頭,摁著人然後自己頭一仰喝下大半碗藥,捏住人的臉逼他張開嘴,低頭就往他嘴裡灌,男人這會兒就算再不情願,也隻能乖乖的把她餵過來的東西給吞進去。

終於喂完,男人一張俊臉也皺成了苦瓜,徐笙看著冇好氣的給他塞了顆蜜餞,然後才把人好生哄睡下,期間嬌氣包要聽她說情話,把向來嘴皮子不算利索油滑的外表十六內核近三十的大齡理工女弄得半天說不出話,好不容易憋出幾個她實在覺得土得掉渣的土味情話,什麼‘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上’,她說出來是還要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把她自己惡寒的雞皮疙瘩掉一地。

不過嬌氣包雖然嬌氣但也確實好哄,多豔氣的一人聽了這些土話笑得傻不拉幾,徐笙見他開心也才放開了多講兩個,在把人越聽越興奮之前及時止步就摁著人睡下了。

而另一邊,把鳳九喬伺候睡下之後某人就開始跟係統商量他們的大計。

虧得係統是個八卦精轉世,對於她的想法就差仰天大笑拍手讚成,並且十分熱衷於給她提各種亂七八糟的意見,當然其中也不乏頗具建設性的。

徐笙當然是先瞭解過那個匪窩,她不敢小覷,畢竟是連綁架淩辱皇子都乾出來卻至今冇有被朝廷收複的賊幫,那自然是有一定勢力和實力的。

當年鳳九喬救出來時朝廷已經對賊窩進行了大清洗,斬殺收監了一大群流氓草寇,可惜卻被主乾核心那幾個逃了,他們行蹤詭異,朝廷每次出兵去他們老巢時都隻能撲個空,事到如今那一群人已經重新發展起來不小的勢力,盤踞在一處朝廷難以伸手一鍋端的深山老林,平時也不乾什麼最多不過搶搶路人東西,但如果要乾,那就一定是乾大的,光是這幾年,他們就已經劫了官家十幾次大鏢,而且每回都要將鏢頭的人頭丟到衙門前以羞辱朝廷,此幫乃先帝臨終前的一塊心病,至今當今聖上也仍舊為這群人頭疼不已。

徐笙也根本想象不出鳳九喬這些年到底是抱著怎樣的心情挺過來的,短短這幾日她都能感覺到當年的事對這個看似雲淡風輕滿不在乎的男人的影響有多深,她知道此幫一日不除鳳九喬的心結就永遠不可能打開,她向來是個護犢子不需要講道理的,敢讓她的男人遭這種罪,她不管管她還是徐笙嗎?

朝廷管不了,那就她來管,她可是有驚天外掛的女人,尤其是在這冇有紅外線攝像頭的時代,她潛進去甚至都不帶被髮現的。

徐笙下了血本,從係統那套過來了當年幾個在血洗中倖存的傢夥的資料,雖然她本來是想把折騰過鳳九喬的東西一個個找出來挫骨揚灰的,但冇辦法,當年太多都是雜碎,早就被朝廷哢嚓了,活著的這幾個個是主謀,她抓回來也不虧。

這當然不是重點,重點是係統給她搞了個超級外掛,兩萬積分讓她有十個小時單槍匹馬去滅幫的逆天技能,當然她是拒絕的,畢竟她一個過了三十年連魚都不會殺的人,現在突然讓她去滅個上千人的幫派,怎麼可能,而且殺人又不是切菜,她就算一刀一個都得累的夠嗆。於是隻好換了好幾個方案,最終才敲定給自己加個能神不知鬼不覺把人打暈的技能,剩下的用商城有得賣的機器死士去殺,還特地多用了很多能量給他們各種buff加成,以保證能夠順利滅幫,她倒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畢竟對於不認識的人她本身就是冷血動物,加上也跟係統確認過那群都是亡命之徒冇有一個手上不沾兩條人命的,徐笙就更加冇心理負擔了。

於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通過係統傾情讚助的瞬移功能,徐笙直接來到了賊幫頭子房門口,她都懶得吐槽這被係統支配的世界了,直接大咧咧的翻窗溜進了老大的房間,死士們則開始分頭去剿匪,反正也不會被髮現,她乾脆連基本的輕手輕腳都懶得裝,直接大步走到呼嚕打的震天響的石床邊,都不想多看一眼那頭子的醜臉,直接用劍柄把人敲得呼嚕都不打了,用係統那買的繩子把人粽子似的五花大綁起來,然後讓係統送回丞相府的暗室,賊幫頭目總共五人,徐笙很快就如法炮製一個個全都弄走了。

彼時窗外已經火把四燃,她聽見了響亮的怒罵聲和刀劍碰撞發出的沉悶的金屬聲,還有時不時就傳來一聲男人淒慘的大叫。

她不喜歡嘈雜,隻在高樓上往下看了一眼就轉身走了,回到那間暗室。

這裡是徐子瑜給她安排的,雖然奇怪她要做什麼,但也冇多問,隻是貼心的把所有東西都準備齊全,包括各種刑具,讓她不得不在心裡反覆讚歎自己的男人個個都是寶。

不消多時,賊幫被滅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京畿,冇人知道是什麼人什麼勢力竟然能在一夜之間將這樣一個窮凶惡極的千人大幫殺得一個不剩,傳說賊人的血染紅了整座大山,甚至連山腳的泥土都能滲出血色,朝廷十分震驚,當即派出大部隊調查,卻對下手之人冇有半分發現,隻是同時也察覺到了頭目再次神秘消失,把皇帝一下氣得夠嗆。

而徐笙在密室裡把那五人輪流揍得半身不遂,她本來是想打夠了就一個個把雞兒剁碎然後把頭砍下來送去明王府給鳳九喬當禮物的。

可轉頭想想這驚喜未免也有點太恐怖,而且手刃仇人還是親自動手纔是最好解決心頭大恨的辦法。

於是徐笙就把自己乾的事告訴了家裡幾個男人,把徐明曦嚇得差點兩眼一翻昏死過去,事後她自然是被幾人輪番轟炸罵的狗血淋頭,最後看到她綁在密室的幾個被揍成豬頭的男人紛紛陷入沉默。

問她怎麼做到的,她當然不可能說自己開掛了,隻好神秘兮兮的用‘我可是神女’這樣的話糊弄了過去,那幾人雖然萬分疑惑百般不信,卻又實在想不到彆的可能,也隻好勉強相信了她的說辭。

後來自然是稟報聖上,皇上顯然也是嚇得不輕,甚至親自到丞相府看了一趟才驚恐的看向一臉淡定的某人,並且在聽了她要留下這群人的理由時,他雖然震驚於徐笙連這事都知道,但最終還是同意了,說到底,皇帝老兒心裡還是很疼愛鳳九喬這個幺弟的。

而徐笙是幕後boss的事情當然不可能傳出去,這事兒基本就死死封在了丞相府和皇帝嘴裡,至於對外是怎麼宣佈的,那就不歸她管了,隻是聽說當地百姓舉行了什麼宴會,整整慶祝了大半月,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期間徐笙在密室裡把那五人打過來打過去,基本什麼刑具都讓她用了個遍,而每回都把人折磨的隻剩一口氣時她又花錢買了回血丹讓人滿血複活,每天晚上還要讓他們齊刷刷的跪下懺悔自己的罪行,說的不好就打一巴掌,一直不停的說半個時辰,每天內容還不能重複,她到底是研究過中國古代各種酷刑的人,隻要不是太血腥的基本這段時間都讓徐笙試透了,在把人折磨的精神崩潰之前,她才終於意猶未儘地收手了,畢竟對於人渣,她是向來比對蟑螂還要無情的。

從剛開始幾天就被宿主的殘暴嚇得瑟瑟發抖的係統現在除了徐笙主動開口問話都不敢說話了,它覺得有必要去跟主係統好好對質一下,說好的死宅理工女呢??這個女魔頭到底是什麼來路這哪裡是個正常的死宅了?!!啊?!!

而另一邊明王府自然早就收到訊息,他心裡翻江倒海,複雜得想哭,可這時又找不到沉浸於給他出氣的某人,每天在王府丟了魂似的發愣,直到徐笙重新出現,嬌氣包才哇的哭出了聲。

徐笙很慚愧,但冇辦法,雖然在床上時聽聽這人說自己的遭遇確實很帶感,但下了床光是想想她就爆炸了好嗎,不多折磨幾天她怎麼能出氣。

她說要給他驚喜,就不管不顧的拉著人上車直奔丞相府,男人雖然心裡有奇怪的預感,但不想離開她半分的心情還是讓他乖乖跟著人走了。

直到看到密室裡幾個綁在架上看起來死狗一樣的人時,他才終於徹底崩潰。

徐笙抱著他親了一口,告訴他不管怎麼處置都可以,就真的不再管他,自顧自的走到一邊的角落坐下。

鳳九喬也冇讓她失望,拿著她準備好在一邊的劍,盯著眼前這群人半天,眼神迷茫了片刻,神情像個茫然的孩童,最後他眼神慢慢變得空洞,舉起劍開始瘋狂的往架子上的人身上劈。

他先是把人胯下砍得砍得渣都不剩,密室中迴盪著男人慘絕人寰的痛叫,然後他才瘋了一樣把人捅成馬蜂窩,徐笙全程隻盯著他,雖然看不清表情,但那幾乎具現化的悲傷憤怒讓她覺得隻要能讓他敞開心門,那什麼都不重要。

她充耳不聞男人們的哀嚎,當架子上最後一縷氣息消失,她看著俊美的男人一身血色地跪倒在地愣了半晌,在滿地鮮血肉塊中突然捂著臉嚎啕大哭,像個被欺負了的孩子,哭得極大聲極用力,似乎要把喉嚨給喊破一樣在哭,她默默走過去蹲在他身邊,用手怕替他擦去臉上的血跡,最後才緊緊把人抱在懷裡,任由他哭得昏天暗地,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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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的,不管誰欺負了你,我都會護著你,隻要你想,我就為你斬除一切。

我所能對你表達的最深情的告白,僅此而已。

【作家想說的話:】

可能有些小可愛會覺得血腥殘忍無法接受,但是呢,在那樣的時代,對一個男人還有超過比被同性侵犯還失去生育能力更殘忍的打擊嗎,尤其是一個皇子,所以嗯,我認為這樣的安排纔是最合理最甜的,如果給某些小可愛造成不適我很抱歉,但是不會改的,以後也是該這樣寫還這樣寫,溫情隻是針對男女主之間,不是普照大地的聖母哦~~

中秋佳節 小野貓開吃前奏 章節編號:6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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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中秋節,理所當然的宮裡就要辦中秋宴,也是各大宮鬥小說中女主大放異彩的絕佳時期,丞相一家自然都是要到齊的,反正也是閒的無聊,她倒是也想去看看後宮那些千嬌百媚的女人們,順便再觀察觀察有冇有所謂的‘年輕皇子’可以列入捕獵名單,最近經驗能量漲得越來越慢,用係統的話說就是現在五個男人都被她肏熟肏透了,而且冇懷孕也不能解鎖新玩法,加上之前給鳳九喬報仇花了大半個能量庫,她這會兒確實需要找個新獵物補充一下資源。

倒不是因為彆的,隻是男人懷孕生子到底是違背自然規律的事兒,懷孕過程到產子都比女人死亡率高出一大截,如果不花大價錢從係統那兒買一堆亂七八糟的保養品在孕期好生養著,在真正生孩子的時候不吃點特製丹藥,孕夫壓根兒就活不了,徐笙可遭不住這個,這哪哪都是她的心肝兒,哪個受苦她都不能忍啊,更彆說還有可能把命丟了。

所以能咋辦,開工唄,而且辣雞係統還不給點任務指示,還得她自己找活兒,如果要評價,她一星都不想給,甚至想呸一口。

結果就是,因為先帝子嗣單薄,留下的皇子隻有鳳九喬一個是年輕的,其他的都要麼夭折,要麼就在徐笙出世前已經有家有室,而當今陛下雖然兒子不算少,好歹還能湊滿兩隻手,但可惜似乎都是中年大爆發,除了鳳長歌和鳳長鳴,剩下年紀最大的三皇子也才十三歲,她看著那還冇開始抽條的小正太,長得倒是能看出是個美人坯子,可惜她對正太莫得興趣,隻能在心裡暗自期待小美人們快高長大。

她無奈地看向對麵皇子席上唯二符合條件的兩人,一個冰山直男不給予考慮,那就隻能是那隻小野貓了。

整個宴會就是各個大臣皇子給皇帝太後皇後祝賀,說些體麵話,這不需要徐笙上場,她就隻好無聊的坐在自己位上發愣,默默思考著如何將小野貓完美地吃掉。

徐子寧跟她坐一席,見她興致不高,便湊過去輕輕拉她衣袖,小聲問:

“怎麼了?不高興嗎?”

徐笙扭頭看他,清貴俊麗的男人眼神柔軟地看著她,麵上露出擔憂的神色,徐笙心一軟,但也不可能告訴他自己在想什麼,捏了捏他的手搖搖頭,道:

“冇事,隻是有些悶,還有多久才結束?”

“這纔剛開始,按照以往都得將近兩個時辰才能散席,你若實在悶得慌,我陪你出去走走可好?”

她搖搖頭,又回頭看了一眼快要講完賀詞的皇家隊,拒絕了他的提議。

“不了,你在這兒待著吧,這塊要到官員這邊兒了,你缺席不好,我自個兒出去轉一圈,散席前會回來的。”

“可是…”

“冇事的,彆擔心。”

徐笙拍了拍他的手,慢吞吞的站起來,讓宮女替她披上鬥篷,便一路從官員席後繞出去,完全冇留意到對麵有人一直緊盯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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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天已經涼了不少,這會兒夜裡涼風吹得不小,她一路晃悠著也不知走了多久不知不覺就進入了未知地帶,一眼看過去全是走廊,也冇個人影,涼颼颼的怪陰森,她也不想再繼續走下去,乾脆就踮腳坐到欄杆上吹風,順便欣賞一下皇宮花園的夜景。

而她也不愧是主角光環無線加持,就坐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她就察覺到有人往這邊走過來了。

回頭一看,好傢夥,都不用她費心思去勾搭,小野貓自己就送上門了。

“軒王殿下也出來透氣?”

她話中笑意盈盈,看著距離五米不到的男人,不見得有半分尷尬。

皇家的基因好,鳳九喬這個妖孽尤其出眾,鳳長鳴也是個可遇不可求的極品,加上他氣質桀驁,又美得明豔張揚,徐笙兩世為人都冇遇到過這類型的男人,這會兒對他尤其感興趣。

她不是冇看到男人看著她時抗拒又複雜的表情,但她選擇忽略不計,反正隻是抗拒,不是讓她不爽的厭惡之類,肏服了就行,簡單易上手。

“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徐笙冇想到這人開口第一句竟然是這個,她倒是習慣了這群人的火眼金睛…好吧,也稱不上多難的事兒,她表現得確實明顯,也冇有可以隱瞞,隻是她本來以為這人作為太子的小跟班肯定是開口就要懟她,這下倒讓她有些吃驚了。

“妖孽?王爺這話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是哪兒讓您覺著我是妖孽了?”

她說的輕佻含笑,男人卻是顯出了怒容,大步走到她跟前怒視她,說話的音量也拔高了:

“你還要狡辯?你若不是妖孽附在了這廢物的身子裡,光憑她對本王皇兄的那癡態又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跟父兄滾到了床上,還來禍害了小皇叔,叫他如今對你跟失了魂似的,聽不得人說你一句不好,你若不是妖孽,這一切還能如何解釋的清楚?”

徐笙聽了後愣了半晌,旋即忍不住大笑出聲,並鼓起了掌,男人被她笑得惱怒,不禁罵道:

“你笑什麼?!”

誰知卻被某人伸手摸了一把臉,把明豔的美人頓時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滿臉震驚防備地看著她。

“哎呀呀,彆怕麼王爺,我隻是覺著您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心思卻是意外的細膩,一個個點兒都給你說準兒了,你說得對,我不是原來的徐笙,但我也是徐笙,唯一錯的就是我不是妖孽,你若非要弄的明白,就當我是個替班吧。”

她不遮掩,大大方方的就交代了,看著鳳長鳴茫然的眼神,她覺著有趣,又想到之間他扯到生孩子的問題,她就覺得如果是這男人生出來的包子肯定是個呆萌貨,兩父子逗起來一定都很有趣。

“替班…是什麼意思?”

見他可愛,徐笙心情好,自然也不介意跟他多說兩句。

“她用著神女的身子,乾著神女絕不能乾的事兒,這可給上頭造了不少的麻煩,加上她身為神女竟為了一個男人自儘,上頭大發雷霆就將她神魂抹殺放去投胎了,而我,就是那個來頂班的。”

從來冇解釋過原因的係統冷汗直冒:“親愛的宿主…這你是咋知道的捏…”

徐笙給它翻了個白眼:“請尊重你的宿主,我是個有聰慧腦子的美麗女子,不是醒過來張嘴就問這是不是在拍戲的傻逼。”

“……”是的,本係統也是第一次見穿越醒來第一反應是摸襠的宿主。

隻見男人的表情更加詭異,久久說不出話,直勾勾地看著她似乎在努力消化她剛纔的話,許久,他的表情才終於有了變化,比起放鬆,徐笙倒是莫名看出點認命來。

“那倒是也能解釋通了…”

徐笙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果然男人兀自糾結半晌,又慢慢開口:

“那我…是必須要跟你誕下子嗣麼?而…而且是我來生…”

今晚天氣很晴朗,暗色長空下冇有一片多餘的雲,月光好無遮擋地照下來,讓她在這片夜色中也看清了男人明豔俊臉上那抹紅暈。

她忍俊不禁,語氣也柔和了幾分。

“這也冇辦法不是麼,你是皇子,我是神女,這是我的職責,因為要為這個國家施恩布澤,給予未來的千萬子民以祝福,而你作為皇子,從出生起便錦衣玉食高人一等,而付出更大的代價來保佑這片國土,就是你擁有這一切的後所要承擔的責任,我都身不由己,何況是你呢。”

她知道他心裡是明白這些的,不然也不會問出這種話,隻是不願麵對罷了。

男人陷入了沉默,但顯然也是聽進了她的話,而徐笙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莫名尷尬的氣氛,也不知這人要沉溺自己的世界多久,乾脆轉身跳下欄杆,走到他跟前。

“反正你想再多也冇用,能不能接受,試試不就知道了?我想你肯定也被安排教導過了吧?”

他看著她的笑,眼神迷茫,不知為何的,他搭上了她伸過來的手。

野貓變奶貓 喜歡親嘴的王爺 開吃入洞 章節編號: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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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皇宮最不缺的,那一定就是房子,徐笙不過是跟著鳳長鳴走了一會兒,就找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廂房,而且裡頭應有儘有,還挺乾淨。

她點亮了床頭床尾的兩盞燈,她不喜歡烏漆嘛黑的氛圍,也不喜歡看不見對方的臉盲乾,跟美人為愛鼓掌本來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結果就在徐笙抽空跟係統要了顆辟穀丹時,就見明明都已經走到床邊的男人突然道:

“不行…我不試了,我…我先回去…唔!”

他剛轉身走出去冇兩步,就被徐笙一把扯住甩到床上發出一聲悶哼,這會兒正一臉懵逼地看著床前站著注視著他的嬌小少女,她的眼在昏黃的燭光下露出一絲詭異的光,看得他心裡發慌。

“我褲腰帶都解了你跟我說你不乾了?你這可比說我就蹭蹭不進去還無恥啊,跟姑奶奶進了房躺上了床還想跑?除非你當場毀容吧。”

徐笙冷笑,抽開外袍的綁帶丟到一邊的桌上,抬腳就爬上床壓到男人身上,直接一把鑽進男人衣襟摸上那寬厚的胸膛。

開玩笑,就算毀容了她也蒙著頭照乾,大不了自己打一回臉把燈關了就是。

“王爺是自己脫還是本姑孃親自動手?”

鳳長鳴滿臉通紅的捉住那隻作亂的手,雖說他麵上是個風流王爺,但因為眼前這個要命的女人的緣故他壓根兒就不能真正乾壞事兒,頂多就是去喝兩杯花酒,調戲姑孃的花言巧語和紈絝模樣是學了個十足,可真要想實實在在的做些什麼,立馬就會被父皇的人逮著回去一頓臭罵,以至於名滿京城的風流皇子,年過弱冠卻依舊是童子之身,這種話說出來鳳長鳴都覺得自己臉皮都丟到倭國去了。

“你…你彆衝動…咱們有話好好說…”

小野貓被嚇壞了,伸手要去推她,可看著小隻得好像他一捏就會碎的人卻穩噹噹的像塊磐石,任由他怎麼往外推都巋然不動,而且還一臉淡定的把另一隻手也伸了進來,這會兒隻隔著裡衣手法淫穢地揉著他兩團奶肉,還時不時就用指節用力夾他脆弱的奶尖,把身子意外敏感的男人弄得腰臀發軟。

她揉的滿足,果然奶子纔是王道,冇有大奶的男人不是好小受。

“哦?看來王爺是要小女幫忙了?樂意至極。”

她抽出手來作勢要撕,男人被她嚇個半死,連忙攔住,跟徐家四小姐一起消失半天本來就是個大問題,這會兒要是衣裳被撕壞了被髮現,他回去還怎麼麵對皇兄,不如說,哪裡還有臉做人!

“不…我自己來…”

小王爺一咬牙,長痛不如短痛,反正不管怎麼看這女人也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與其在這磨蹭,不如早點滿足她早點回席,還不至於那麼難為情。

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的小王爺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被一個女人,一個看起來他一掌就能把胸口拍碎的小女人,騎在身上輕薄了還不止,這會兒還要乖乖地自己脫衣服,這下都讓他渾身發燙,他都不敢想一會兒這人要是讓他張腿自己會變成個什麼鬼樣。

徐笙滿意的看著他,識時務者為俊傑,小野貓還是很會看情況的麼。

她也不閒著,在人艱難的躺著脫衣服時直起身來給男人脫去鞋襪,手也不老實,之後就順著抬起的長腿一路往下摸去,男人鍛鍊的極好的肉體擁有堪稱完美的腿部線條,作為肉體控中尤其控腿的存在,徐笙自認不用看都知道這人絕對又一雙夠她玩個十年的長腿。

她順利的除去了男人的褻褲,微涼的小手貼上男人結實有力的大腿,觸碰上那溫熱的肌膚,把男人涼的忍不住一哆嗦,更彆提她直接就轉手滑到了更加火熱的大腿內側,男人一下就夾緊了腿,卻因為她卡在腿間反而正好夾到了她腰上,隻好哆嗦著讓她一把摸到了腿間脆弱,也正是這時鳳長鳴才悲憤震驚的意識到,自己竟然一早就有了反應!

顯然她也察覺了,抬頭滿臉怪異的看著他,他無法形容她的表情,但知道她心裡肯定在笑話他,他登時就炸了毛,臉紅到了脖子,結結巴巴的喊道:

“看…看什麼看?不許你…你用這種表情看本王…”

徐笙笑了笑,手裡握著那根分量不小的肉棒上下滑動,時不時用拇指去摳弄那嬌嫩的尿道口,弄出一灘水,流了她滿手,再看本來還一臉傲嬌凶相瞪著她的男人,被她這麼一弄很快就忍不住哼哼唧唧起來,抬著腿往他身上蹭,像隻撒嬌的奶貓一樣。

她俯身湊到男人麵前,也不回他的話,反倒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直接把男人給整蒙了,傻愣愣的看著她。

少女獨有的嗓音柔軟而誘惑,在他耳邊吐著熱氣低聲細語,雖然體位好些不太對,但鳳長鳴到底是個正常男人,又是第一次經受情事,一介菜鳥哪裡受得住徐笙這個稱得上是高階玩家的挑逗,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徐笙感覺到手裡的雞巴又激動的彈了彈,把她也弄得一激動雞兒又硬了幾分。

她說:“想要我親親嘴兒麼?”

他一聽就下意識的抿緊了唇,眼睛也禁不住往少女嫩紅的櫻唇上瞟,一臉想要的不得了的模樣,卻死活不肯開口,徐笙覺著好笑,也不逼他,直接讓係統把辟穀丹化成水塞進他喉嚨裡,手上沾滿了男人雞巴流出的前列腺液,就開始往下滑,去摸那緊實臀間藏得密實的肉穴。

男人臀肉緊實,實在不好硬擠,她便坐直了抬手將他兩腿分開,讓飽滿的臀肌有舒展的空間才得以順利觸碰到那火熱的凹陷。

她預料皇子定然冇有家裡的男人被調教的那麼充分,也定然不可能人人都有鳳九喬那樣的遭遇,穴兒雖說不是防守嚴密,要擠進去卻也不敢太強硬。

男人那處總歸嬌嫩,她還是有耐心的在穴口揉了半天才慢吞吞的往裡頭塞手指,男人的身體找回了熟悉的感覺,吞了一根之後再往裡塞就不那麼困難了,很快她便往那軟穴裡塞了三根手指,可惜燈火到底太暗,加之體位背光,她實在看不清那穴兒長得什麼樣,隻是手上火熱柔軟的觸感讓她感到十分舒服,腸道健康有力地蠕動著夾住她的手指,簡直讓人上頭。

這會兒她纔有心思抬頭去看人的表情,冇想卻正好看到男人低著頭目光…哀怨地看著她,她愣了半晌,一時間冇搞懂這人的腦迴路,怎麼突然間就怨起來了?

但她再一看那微微撅起的薄唇,心裡頓時瞭然,好笑的湊過去用另一隻還乾淨的手去捏了捏那白嫩的俊臉,頗有些冇好氣的道:

“問你要不要又不說,這會兒不親你又噘著嘴兒生氣,我的小貓兒怎的這麼難哄?”

男人登時臊得不行,完全忘了她還插在穴兒裡的手指,隻記得要駁她:

“誰是你的小貓兒?誰生氣了?誰要你哄了?誰稀罕你親了?你休要在這兒胡說!”

徐笙見他一副恨不得齜牙的模樣,差點冇繃住笑出聲來,這皇家的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難哄,一個比一個嬌氣,有時候樂了還得憋著不能笑,怕把人給整急了。

“好好好,你不稀罕我,我稀罕你可好?王爺就行行好讓小女子一嘗芳澤吧。”

每回都必須要強調一次,徐某人對自己的男人永遠都那麼有耐心。

美人這才臉色緩和了些,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表現過於嬌嗔,這會兒臉還紅著,微微嘟著飽滿而又不顯得過分肥厚反而格外性感的嘴唇,用極高傲的語氣輕哼道:

“既然如此,本王就讓你親一下好了。”

徐笙被他氣笑,還得配合著回一句:

“謝王爺賞賜。”

這纔不客氣地張嘴咬住那張性感的紅唇,懲罰性的咬著那柔軟的唇肉啃噬,疼得男人下意識地張了嘴,她就一下將舌頭懟了進去,他許是來前吃了什麼甜點,又喝了些酒,這會兒唇舌間還帶著淡淡的甜膩和酒香。

男人的涎水分泌得尤其豐富,這才讓她攪弄了一會兒就嗚嚥著發出了響亮的水聲,兩邊唇角都滑下了尤其明顯的水痕,徐笙感覺舌頭跟鑽進了熱水袋子裡似的,吃了一肚子男人的口水,親著親著這人還興奮地哼哼起來,連夾著她手指的軟肉都更加激動地在收縮。

他沉淪在這個綿長柔軟的吻中,甚至都冇留意到她的手指已經伸進四隻並且把他的穴兒淺處摸了個遍,也冇察覺她什麼時候又將手抽了出去,更冇聽到她伸手去解褲帶的動靜。

直到感覺到穴口傳來他所不熟悉的火熱觸感,他才猛的睜開眼回過神,可已經來不及了,徐笙已經死死摁住了他一邊腿根,又牽製住他的下巴讓兩人的唇一直緊緊貼合,但她睜開了眼,跟他對視著,眼底有他從未在任何人眼裡見過的溫柔。

男人眼眶一酸,隨著少女下身一沉,那巨大的頭部破開他被擴張過後防守變得格外脆弱的括約肌防線,結結實實的插進了王爺從未被如此巨大的活物探索過的柔軟男穴,同時有兩橫水光從男人眼角滑落。

真是奇怪啊,明明不是很疼的來著,他怎麼…就哭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總算趕上了,雖然不是下午咳咳,總之十二點前發出來就是二更啦啦啦

被肏服的奶貓 事後裝著精水跟皇兄交談 章節編號:68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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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發誓,這是她插過最緊的穴,但是是那種完全恰到好處的緊,不會夾得生疼,卻讓人感覺被牢牢吸住動彈不得,把她吸得差點就想創下秒射記錄了。

她趁著還有點多餘的理智,把人身下壓著的衣服給扒出來丟到床下,省的一會兒爽翻了就得煩,鳳長鳴被她動來動去弄得哼唧不斷,穴眼兒被塞的又酸又漲,眼裡泛著淚光咬著唇努力撐著自己讓她抽開衣裳,又不往她那邊靠,他知道她那根還冇全進來,可他卻已經感覺被插得滿滿噹噹,他不覺著多疼,但實在是怕。

她自然也有所察覺,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臉,才滑下去揉他繃緊的腰臀。

“彆怕,我不會一下進去的,咱慢慢來,實在受不住你便同我說,嗯?”

少女嗓音語氣都溫柔,被入了穴兒失了大半神智的男人隻能勉強理解她的意思然後胡亂點頭答應,根本想不起做任何多餘的反應,殊不知他自個兒那張明豔的臉上露出的神情有多呆萌可愛,活像隻嚇怕了這會兒不管主人說什麼都隻會哼唧著聽話的貓兒。

她笑了笑,側臉吻了吻男人細膩的大腿內側,慢慢動起腰來,她有意安撫他,抽動時還不忘撫摸他一側腰線,倒不是對這人有多特殊,隻是皇子身嬌肉貴的,也不清楚調教到了什麼成程度,萬一把人弄傷了,她毫不懷疑太子會提著劍衝進丞相府大喊替天行道一劍劈死她。

而且這小貓金貴得很,動不動就哼哼個冇完,她想不這麼乾都不行。

彆說他吃的倒是快,這穴兒雖然往裡進去一點兒就夾得死緊,精壯的細腰又是哆嗦又是打顫,但確實都實實在在的往裡吞進去了,臉上也不見失些血色,雖是擰著眉頭,但徐笙卻從那微張的紅唇喘息中聽出幾分享受的意味。

她想笑又不敢笑,隻好連忙插個話題:

“王爺,這姿勢入得不大好,咱們換個體位可好?”

男人似乎不大樂意,但還是哼哼著答應了,由著徐笙給他擺弄成了跪趴的姿勢,迷迷糊糊的人等到身後少女重新扶著雞巴換了角度撐開肉穴,才猛的反應過來這體位有多羞恥,掙紮著試圖轉身反抗,卻被身後的人暴力鎮壓下來:

“本王不要這個體位!你出去唔啊!不…不要這樣肏我…咿呀啊!”

徐笙不搭理他這炸毛似的行為,往後拽著他兩隻手一寸寸地往男人軟穴兒裡懟去,把男人弄得更加尖叫不斷,扭著腰臀要躲,卻因為已經被入得太深而分毫掙不開她的禁錮,反而像是協助她一般將穴兒給她送去,主動將肉棍納入穴中。

“好孩子…”

聽得她一聲低笑,這似乎是誇獎的話語卻讓男人羞得滿臉通紅停下扭動,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比起抗拒更像是欲拒還迎,這時已幾近將她的巨根儘數吞進,他低頭甚至能隱約看見自己小腹上那凸起的形狀,奇異而羞憤的感覺席捲著男人脆弱的大腦,隻剩下被這人用力侵占的念頭。

她放下了他一直被拉扯著的兩條長臂,讓他撐著身子,自己的手卻順著飽滿的臀肉一路上滑,直到握住兩團結實彈軟的奶肉。

她壞心眼兒地顛弄著手裡的軟肉,讓男人自己能看見自己胸前盪出的肉浪,心滿意足地趴在那寬厚的背上享受那穴兒因羞緊夾帶來的快感,軟肉大力地擠壓著她的雞兒,似乎要將她排擠出去,可真當她要往外抽,卻又立即夾緊了穴口不讓她動,跟它的主人一模一樣。

“你…你彆弄我了…”

鳳長鳴被她這般挑逗哪裡能受得住,抽著鼻子往後扭頭看她,想要控訴她的惡劣行徑,誰知那人跟他對上了眼見了他哀怨的神情也分毫不見收斂,還壞笑著挑釁地在他蝴蝶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他讓她這一個舉動就弄得羞赧不已,立即回過頭去,頗有些破罐破摔任她捉弄的意思。

徐笙笑了笑,又在剛剛留下的牙印處留下一吻,笑道:

“好好受著,妻主要開始肏哭你了。”

“什…!咿啊啊啊啊啊!輕些…你輕些嗚啊啊…”

他甚至冇來得及反駁一句,就被那原本蟄伏不動又突然爆發的巨物肏弄得險些腿一軟跪不住往兩邊岔開,幸好被徐笙攔腰扶住。

她一用力,那根肉物就完完全全的入了他的穴兒,少女柔嫩的小腹頻頻觸碰到他的臀,他臀肉緊實,這會兒也不知是誰撞疼誰,他此時滿腦子都隻剩那處被異物進出的地方,失神的垂著頭盯著自己不斷凸起又平緩下去的小腹,肉穴被擊打得隻會張著嘴哆嗦,任由入侵者抻平他體內的軟嫩腸肉,生不起半分反抗的心思。

男人滿腦子昏沉,嘴裡發著無意識的尖叫低吟,兩粒奶尖被少女把玩的通紅腫脹,像兩粒紅彤彤的花生米挺在奶白的胸膛上,他自己看著都覺得羞,卻又忍不住多想一句這人手法真真熟稔,自己都不知是第幾個讓她這樣逗弄的男人,她又得是在多少男人身上試過多少次才練出了這一手功夫。

他自個兒冇發覺自己這想法裡的吃味兒,隻覺著想想就不舒坦,下意識的就用力夾了夾身下的軟肉,把少女弄得猛一聲吸氣,掐著他腰側的手都用了不少力氣。

“做什麼?迫不及待就要結束了?”

她讓他弄得惱了,抬手一張扇在男人臀上,胯下的動作更加凶狠起來,把人弄得更加咿呀不斷連連求饒。

她可不管他,真爽起來她就是個六親不認的魔鬼,隻要不把人弄疼弄傷她纔不管身下的男人怎麼叫喚,隻顧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這會兒又惱了有意罰他,便摁著腰衝著男人穴口淺處的前列腺死命懟,也因此幾乎每回都是整根出入的深度,男人哪裡受得住這個,不稍片刻就抖著腰臀泄了身。

可她還是這麼弄,還在高潮中的男人哪裡還忍得了這樣的進攻,哭喊著往前爬要躲,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奶貓,低低嗚嚥著求饒,卻得不來那人的半分憐惜,剛剛泄身冇多久的胯下很快又在她的攻勢下又顫巍巍地抬起了頭,那肉穴這會兒已經被肏軟肏熟了,讓她肏出了水聲,乖巧溫順得不行,任由她如何進出都乖乖受著。

她見他這會兒已經服軟了好欺負,便伸手擰著人奶頭逼著人喊妻主,男人原本還羞憤地嘴硬著拒絕,可冇一會兒就被插得抖著腰鬆了嘴討饒。

他早就冇了力氣,隻撅著一個飽滿的翹臀讓人肏弄入穴兒,上身早已軟綿綿的趴下,側著露出半張染著情慾豔紅的俊臉,男人眼裡暈滿了水色,像被欺負狠了的小可憐,那惡人還笑著抱著他腰臀欺負他那脆弱的男穴,頂的他肚兒發酸也不管。

男人受不得這折騰,奶聲奶氣的帶著哭腔求饒討好:

“嗚…妻主…好妻主…我錯了…你輕些肏我吧…我穴兒酸得厲害…你疼疼我吧嗚…”

這會兒正上頭的人可不會起憐惜之心,原本驕傲的公貓這會兒軟綿綿的被肏成了奶貓,討饒的模樣隻會讓施暴的人起更多欺負他折騰他的心思。

果然她不曾停歇,又笑著道:

“那你是不是妻主的貓兒?嗯?是不是妻主的小奶貓兒?以後狂不狂?讓不讓欺負?”

她這都不是能用得寸進尺來形容的,男人又羞又氣,抽抽搭搭地嗚嚥著,這人藉著插了自己的穴兒就嘚瑟成這樣,以後指不定會被怎麼折騰,這樣惡劣的人自己竟然要給她生孩子,到時候可不得被欺負的渣都不剩?

可他能怎麼辦,這會兒被這樣弄著,自己那肉穴又不爭氣,被她那物什弄得舒坦,這人又是一副不順著她意就要將他肏死在這床上的勢頭,他這會兒又是雌伏被征服的姿態,心裡對她又有了莫名的依順,他除了順著她的意說些她愛聽的討她疼愛以外,又能怎麼辦呢?誰叫他這會兒已經上了賊船。

他啞著嗓子,哭唧唧地回她:

“是…嗚…我是妻主的貓兒…是妻主的奶貓兒…嗚啊…不…不狂了…不敢了…都聽妻主的…都讓妻主欺負…”

她聽得滿意,捉起男人一隻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又在玉般的指尖上輕咬一口,低笑一句:

“貓兒真乖。”

她不等他回過神來羞恥,便開始更加狂野的肏弄起那軟穴,小小的廂房裡迴盪著男人的低啞呻吟,足足響了半個時辰,到後頭男人實在啞了嗓子,隻能發出低低的哼唧聲,肉體拍打聲占了主導,還有少女時不時的一兩句含笑的情話和男人驀然尖銳的嗚咽。

終於在蠟燭快要燃儘時,少女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吟,男人腰臀又是一陣痙攣,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

他又泄了,而且被灌滿了。

他終於被翻了過來,燭光照耀下少女的臉終於重新印入眼中,看著她臉上的笑意,他莫名有些委屈,看著她幾乎要哭出來,而她似乎也留意到了他的情緒,這會兒已經從他身體裡抽出來,爬上前來趴到他身上抱著他親昵的親吻,他抬手抱住少女較小的身軀,乖順得受了這黏糊糊的吻,一下就被順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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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完成皇子攻略任務之二,鳳長鳴攻略完成度百分之百,本次共獎勵經驗八千,能量一萬五千,百清丹二十粒,內功速成秘籍一本,係統自動升級扣除經驗八千五百,現係統等級為,希望宿主繼續加油,努力成為一代女種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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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會場時,宴會已經接近尾聲,人似乎也零零散散地少了一些,太後和一些嬪妃已經先撤了,剩下皇帝皇後鎮守著,皇上似乎格外愛這熱鬨,也不見疲態,年紀小的皇子公主也已經退席了,場上隻剩下大多數官員和年長的王爺公主,他們兩人先後回席倒也冇引起多大注意。

徐笙悄悄回到徐子寧身邊坐下,這會兒倒是有了胃口去吃些桌上的點心。

徐子寧見她回來就容光煥發的模樣,又留意到對麵鳳長鳴分明變得有些彆扭的髮髻,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兒,他大概也是猜到了怎麼回事,卻也忍不住轉頭小聲道:

“去哪兒了?”

“閒逛了會兒。”

“怕不是去偷腥了吧。”

徐笙一愣,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聲,搶過男人手裡的摺扇打開擋住兩人的臉迅速在男人唇上親了一口,把本就隻是隨意說一句的小男人弄得又臉紅起來。

“寧哥吃味兒了?彆急麼,今晚就到你房裡去餵飽你。”

徐子寧被她挑逗得身子發熱,連忙收起扇子坐的離她遠了些,軟軟的罵她一句:

“冇個正經。”

徐笙笑了笑不說話,餘光瞄了一眼對麵正強裝正經跟太子說話的鳳長鳴,心裡壞笑起來。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要是知道寶貝弟弟現在穴兒裡還含著一大堆她的精水跟他說話,會是什麼反應呢?真想看看啊。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難產了嚶嚶嚶,寫了又刪刪了又寫還是狗屁不通,今天努力二更,但估計是寫一下異世界,所以如果是等古代篇的小可愛還是等明天吧QAQ如果明天能順產的話QAQ

番外:爹爹孕期play 出奶給妻主喝 章節編號:6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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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體態的原因,徐笙總覺得徐明曦七個月的肚子比徐子容九個月時還大,對比之下,同樣是七個月的徐子寧披上件寬鬆些的鬥篷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這是個孕夫。

雖然本人說問題不大,但每次看見他捧著肚子慢吞吞的小心翼翼走路的樣子徐笙都怕的要命,生怕他一個冇瞧見個台階什麼的就給滑了腳跌一跤。

到八個月時,她幾乎是寸步不敢離他,皇上看著他也是怕得慌,早早就讓他待在家裡安心養胎,徐笙第一次這麼想給皇帝磕個頭,這是多麼開明的君主啊!

徐笙看著他擔驚受怕,被擔驚受怕的那人反倒是挺悠閒,還柔聲柔氣地安撫她叫她彆擔心,那渾身的母愛光環差點閃瞎她的眼,儘管如此,這段時間在兩個孕夫之間往返時,在陪徐明曦時徐笙就幾乎是徹夜不眠,哪怕這人端端正正的捧著肚子睡得酣甜。

她甚至都不敢在人求歡時多用力,以至於被狠狠痛訴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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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不都說了孩子很乖嗎?你不用這般小心,何況不好好做臨盆時不是會更危險嗎?”

徐笙規規矩矩的跪在孕夫跟前,苦著臉委屈巴巴的模樣,徐明曦看起來很氣,一邊說還一邊拍著桌子,懷孕後莫名變得更加豔麗的臉這會兒滿是怨氣。

“我…我擔心麼…”

她小聲地辯解著,卻被凶巴巴的打斷:

“你這哪兒是擔心,分明就是折騰我,要我難受!”

孕夫情緒脆弱得很,這會兒明明是在凶人卻把自己給說哭了,吼了她一句自己卻紅了眼眶蓄上了淚,咬著下唇一副立馬哭出來給你看的模樣。

徐笙這慫貨哪裡捨得美人哭,立刻就屁顛屁顛的爬起來抱著美人親起來,徐明曦哼哼著要躲,這會兒她倒是強硬起來摁著人親了半天。

“你個小王八蛋,不給我又要調戲我,將我弄得動了情,自個兒卻拍拍屁股就跑,你走開!我不要你了!”

徐笙哭笑不得,溫溫柔柔的美人爹爹在懷孕後就變得異常會耍小脾氣,動不動就要錘她嗔她,她都懷疑是不是之前這人都憋在心裡,趁著現在自己不敢做什麼就趁機報複。

也罷,自己挑的男人跪著也得伺候著,何況人肚子裡還不知給揣了多大一隻崽。

“好好好,爹爹莫氣,笙兒這就滿足你可好?這就把爹爹的穴兒餵飽,可莫要生我的氣纔是。”

她一把將男人攔腰抱起,她如今身量高了不少,好歹把一個大男人公主抱起來也顯得冇那麼滑稽了,男人嘴裡哼哼著好像不大樂意,手上卻極順手的就摟住了她的後頸。

徐笙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到床上,輕手輕腳的給人脫去鞋襪,美人雖然剛發了小脾氣,這會兒倒也乖乖配合著她脫去自己的衣褲,到最後隻剩一件白色裡衣堪堪掛著。

她看著男人修長如玉的身子突然有些感慨,為什麼自己加的孕夫懷個孕都隻胖肚子,其他地方也不見多長點肉,嗯,奶子和屁股好像是會大上一些。

且如今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的男人是變化的尤為明顯,之前都因為不敢起歹心都冇仔細留意過他的身子,這會兒看來,丞相大人的奶子豐滿了好像不止一點啊,兩團奶白的奶肉在高聳的肚皮下還冇那麼明顯,那兩粒還冇玩弄就漲得紫葡萄一般的奶頭卻是實實在在的看得出來變化。

這會兒色心大起的某人已經把護崽的念頭給拋到天邊去了,她緊盯著男人微微起伏著的胸前,猛的嚥了咽口水,伸出罪孽的手一下捏住了男人兩隻俏生生的大奶頭,把人嚇了一跳低撥出聲。

她巴巴地湊過去仔細看,指尖溫溫熱熱的觸感告訴她它是濕潤的,像兩顆發育成熟的大葡萄,隻要她輕輕一捏就能爆出豐滿的汁水來,就連豔紅的奶暈都相比之前擴大了好一圈,這兩者在男人奶白滑膩的肌膚上顯得尤為突兀,加上男人又是生得一張溫潤書生的臉,下巴尖尖的絲毫不因懷孕而變得圓潤,光看那一張昳麗的俊臉誰能想到這樣的男人竟然是個懷胎七月的孕夫。

然而再往下看,男人胸前飽滿的胸肌鼓脹異常,兩顆奶頭飽滿碩大,顏色極為色情,此時被兩根蔥白玉指夾著擰掐玩弄,與男人溫和高貴的氣質形成極強的對比,那張俊臉還因此染上了不正常的紅暈,乍一看叫人血脈賁張,更不要說男人分明生得修長精壯,卻有著一個圓潤碩大的孕肚,雖說看著有如白玉般的美好,卻也讓人不禁想到這若是放在一個女子身上定是一場災禍。

徐笙就是這麼想的,徐明曦一個身高腿長的大男人尚且是堪堪抱住這肚子,若換成哪個嬌滴滴的女人,她估計這尺寸睡覺都能把脊梁骨給壓斷。

她又湊過去跟人親嘴兒,手弄夠了奶頭便舒展開握住兩團奶肉,沉甸甸的柔軟手感是她在其他幾個男人身上感受不到的,她不知是因為年紀原因還是徐明曦天生身嬌體軟,反正徐子寧的奶子到現在都隻是算是稍微軟了一些讓她可以揉的動,但基本都還是硬邦邦的,隻有徐明曦,讓她真真切切的覺得這人這兩團可以稱之為奶子。

“爹爹濕了麼?”

她親夠了便退開,還貼著男人的臉啄吻,一手慢慢往下滑,輕輕地撫過被男人的手護著的孕肚,一路滑倒男人早已向她敞開的腿間,她還在柔軟的腿根摩挲,不去碰男人那真正饑渴處,嘴上還在壞心地調笑著,男人如今經不得逗,幾乎一下就上了她的鉤,軟著聲音柔柔的求她:

“濕了…好姑娘…好妻主…我濕了…想要妻主嗚…啊哈…好姑娘,你仔細弄弄我吧…我穴兒癢得受不住,水兒也流個冇停嗚…你快疼疼我吧…”

徐笙無奈地又去親他,原本還放在奶子上的手也收回來去給他擦眼淚,這男人真是脆弱得很,這幾個孕夫裡前後反差最大的就是這人,往日裡作為大家長有多成熟穩重,這會兒在她懷裡就有多嬌氣愛鬨,動不動就能自己把自己鬨哭,每次都在那兒抱著肚子抽抽搭搭地撒嬌,甭管徐笙又什麼不耐怒火都瞬間消得一乾二淨,看著他就心軟的一塌糊塗,就是將他和鳳九喬放到一起那嬌氣的程度都不相上下,好歹明王爺還是個乖巧聽話妻主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主,眼前這位徐笙如今可是半點不敢說他,不然她得好長時間不得消停。

她心裡暗自有打算,等這人生完包子養好身子,她定要抓住人好好肏個服帖叫他好生認錯,如果可以,她就不要這人再懷孕了,給他們倆都找罪受。

她手摸進了男人濕熱的臀縫,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那熟透的軟穴兒,這會兒那穴口嫩肉都軟成了熱泥,徐笙纔剛剛摸過去,還冇來得及用力就被吸進去了一個指節,她心知他是餓壞了,平日裡每回她都不敢真正弄他,都隻用玉勢給人解解饞,可算是把男人這身浸透了情愛的軟肉給折磨壞了,難怪今日就爆發出來,是她理虧。

“好知若,彆哭了,這就給你麼,這姿勢得讓你難受,咱們側著弄,彆晃著肚子。”

滿臉情慾豔紅的男人這會兒滿腦子昏沉,也想不起來其他,胡亂點著頭聽話地讓她抱著躺平側過身子,手還下意識的抱著肚子,徐笙拉開他一條腿搭在肩上,男人如今身子軟了不少,做些高難度的拉伸動作也不在話下,這姿勢雖然有些彆扭,但他也冇感覺有多難受。

她也懶得再多弄些冇意思的前戲,她摸一摸就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不是準備好了,這會兒便解開褲帶,扯過兩張軟墊墊在男人腰臀下,就握著雞兒蹭上去在水淋淋的臀間滑動起來,在龜頭上蹭滿了男人的淫水,才慢吞吞地捅開了火熱的肉穴。

“咿呀——!”

男人忍不住張嘴吟叫出聲,語調婉轉間透出幾分滿足,連一雙桃花美眸都氤氳了水汽,奶白的身子染上一層情色的薄紅,動人心魄。

她不緊不慢的抽動著,等確認男人冇有任何不適之後纔開始加快速度,雞兒也隻入了大半,她對之前上頭了把徐子容弄得捂著肚子疼得臉色發白的事兒有陰影,幸好那回人冇事,不然不管大夫和這群男人說什麼她都不會再跟孕夫做了,實在忒嚇人了。

但她也必須得說孕夫的穴兒確實比平常的要軟要熱,尤其是即將臨盆期的孕穴,濕熱得恨不得將她熔在那肉道裡似的,爽的人頭皮發麻,她都得咬著牙才能壓製自己動作不能太過粗魯,那熟透的孕穴卻從不體諒她的隱忍,非要吸得她忍出一腦門汗才滿意。

徐明曦讓她插得舒服,肉穴得了熟悉的雞巴這會兒正享受得很,下意識地就不斷夾緊要跟那物多親近些,癢得發瘋的軟肉這會兒被火熱堅硬的龜頭一寸寸碾過,壓出那些藏在他身子裡漲得他發慌的汁水,他覺著自己那肉穴就跟團吸飽了水的海綿似的,被妻主的雞巴輕輕一插就能湧出一大灘淫汁,活脫脫一個饑渴被肏透的熟夫。

男人嘴裡舒爽地哼哼著,敞著腿讓人插穴兒,手也無意識地就揉上了自己一邊奶肉,將飽滿的大奶頭夾在指縫間狠狠夾弄,寬大的手掌堪堪罩住一團奶肉,骨節分明的手一看就屬於男人,這本該是用來撫摸女子嬌軟肉體的手,如今卻熟練地淫玩著自己的身子,腦補加畫麵刺激讓徐笙看得眼紅,被莫名的自滿心弄得成就感十足。

她伸手拍開男人的手,自己湊上去含住那顆葡萄似的奶頭用力吮吸,心滿意足的把男人一片奶肉都嘬得紅腫後,她才壞笑著抬頭去蹭男人耳尖。

“我記得知若說過要產奶給我喝的是不是?”

快要到達巔峰的男人突然聽到她這麼來一句,穴肉猛的又是一夾,俊臉又紅了兩分,他哆嗦著扭頭去蹭她的唇,聲音柔柔的帶著哭腔。

“可我冇有奶…”

她讓他弄得心軟,偏頭跟他黏糊糊的吻著,把男人薄薄的嘴唇咬的微腫才作罷。

“知若隻管答應我就是…”

男人已經完全沉溺在女人的溫柔裡,下身傳來的淫靡水聲占據了他的聽覺,他甚至冇辦法多加思考,就順著她的話應了下來:

“我答應你…產奶給妻主喝…”

她低低笑著,舔吻他白玉似的耳廓,往下在修長白皙的頸邊吸出幾個豔麗的紅痕。

“好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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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正在書房替丞相大人看著那堆令人頭禿的檔案的某人聽到一聲大力的推門聲。

抬頭一看,可不就是書房的主人麼。

丞相的肚兒這半個月來又漲大了幾分,這會兒罩在夏日單薄的衣衫下尤其突兀,他托著肚子,一身白衣,本該是十分溫軟的畫麵,如果忽視男人臉上的羞紅慍怒的話。

“這是怎麼了?誰惹我家知若生氣了?”

她連忙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扶他,卻被一把甩開,這會兒正一臉懵逼。

“你還好意思說!你…你看你做了什麼!”

男人似乎都快氣哭了,顫巍巍地解開衣襟露出一對飽滿的奶子,徐笙嚥了咽口水,差點以為丞相大人是要跟她玩什麼情趣,直到她被男人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頭,在男人控訴的眼神下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嗯,奶頭還是那麼可愛,嗯?等等。

她眯眼定睛一看,眼睜睜看著人夫紫紅的大奶頭尖兒上吐出一滴奶白的液體,她一下就愣了,抬頭看著已經羞得快哭出來的男人笑出聲。

“知若,你出奶了!”

男人見她還一臉興奮,氣得都要發抖,抬手就錘她。

“你還笑?你隻說要我出奶給你喝,卻冇說要讓我一天換幾次衣裳!你知不知我有多丟人…”

確實,她看見徐明曦兩層裡衫都在十分引人遐思的地方出現了兩個水印,徐明曦臉皮薄,自然是受不住這種事,她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她當時倒是冇想到這層。

她連忙抱著人放到凳子上,討好地笑著:

“知若彆氣,我替你尋兩個墊子,保管不會在滲出來的。”

“你說真的?”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男人也是個好哄的,這一兩句話就給順了毛,哼哼著點頭便要拉好衣服準備走人,卻一下被摁住了手,抬頭一看這人一臉的笑,男人才猛的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是做了什麼事,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這都露出來給我看了,這會兒還想跑不成?”

丞相大人嚥了咽口水,默默抬手護住了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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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個充滿香氣的一天。

家有孕夫 玉麵小將軍登場(重修) 章節編號: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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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中秋宴後過了二月餘,彼時北方已然入冬,前世一輩子都窩在南方的徐笙也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見了雪,如同所有第一次見雪的南方人一樣,她莫名的就激動的一批,像傻子似的自己在庭院玩了半天。

而丞相府又重新引起了滿京轟動,起因是徐大公子有孕了。

訊息一出冇多久,徐笙就被皇帝傳進宮絮叨了半天,從長達三個小時的談話中她提取到了核心資訊——讓太子揣崽。

然而事實上徐笙壓根兒冇打算那麼早跟太子扯上關係,起碼就目前而言,她還冇有跟那個見到自己就拽個臭臉的男人親密接觸的慾望,而且家裡還有那麼多男人排著隊等懷她的崽,她還忙不過來。

也不知道皇帝怎麼想的,太子正值最好的年紀,聽說這兩年在政績上簡直意氣風發,這會兒讓她去把人肏大肚子,這不是想她兒子出生了冇娘麼,按照自己目前的武力值,她也還冇自信能把太子打服乖乖張腿挨操。

所以她決定能拖就拖,皇帝問起就甩鍋,她還不信鳳長歌會說是他想懷孕不成,要是真想,不反抗她當玩個飛機杯也就算了,萬一去了這位殿下那一秒就覺得她不順眼了掐她脖子,那豈不是要完。

而且最近天冷了,鳳九喬身子不好,家裡又有了孕夫,她王府丞相府來回跑實在累得夠嗆,後來乾脆就把人接到家裡住了,省得有事她還得在路上耽誤時間,明王殿下自從讓她收服了之後就粘人得很,但也不會撒潑鬨事,平日裡很是乖巧,徐笙心裡也疼他,捨不得把他放在那麼大一王府自己孤零零的,反正徐明曦和皇帝都默認了,鳳九喬雖然也覺得羞,但徐笙隻稍稍強硬一下就乖乖地聽話跟著來了。

她也總算知道為什麼男人都喜歡小媳婦,這麼乖的小寶貝誰不喜歡?

這事兒自然也瞞不過軒王殿下,氣得好些日子不搭理她,本來就因為顧及太子,他們不好太明目張膽地公開關係,即便大家都心知肚明,可還是得暗度陳倉,這會兒確定關係的除了他都住一屋子裡頭了,還真有人懷上了孩子,可不把小野貓酸壞了,後來還是徐笙連續好幾天半夜偷摸進軒王府把人肏得服服帖帖才讓人稍微對她態度好了些。

最重要的是徐子容第一胎,徐笙都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裡,平日裡生怕他磕著碰著了,更彆說他害喜反應厲害,剛查出來那一個多月吐的不行,整個人都瘦白了一圈兒,把徐笙都給心疼壞了,一天天的都在想法子讓她的寶貝容哥舒坦些,差點冇跟係統打起來。

你說這一天天給糟心的,她哪兒有空去跟冰山太子周旋???

何況她這人死就死在那莫名的傳統勁兒,她可以跟人一夜情,不會對臨時對象產生感情,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哪兒那麼多冇用的心思,可如果揣了崽那就不一樣了啊!!如果說揣了崽就老死不相往來那種也就算了,可那是太子啊!再撐死還算她大舅哥或者大侄子呢,隨時隨地就得見個麵的,在她眼皮底子下揣了她的崽,幾乎要讓她看著大肚子生孩子的,她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去管?最多就是管的隱晦些。

徐笙會對自己的行為立下很清晰的定義——就是賤的。

所以說,跟太子床上打架的行程必須是要推一推的,起碼等到徐子容穩定下來,也得等徐明曦也有了再說,其他幾個她覺得都還年輕,都才二十出頭的,多耍幾年挺好的,當然自願的就例外啦,主要是丞相大人羨慕得太明顯,她看的怪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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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徐笙從府裡的八卦小圈子中得知,陸小將軍近日便要凱旋歸朝了,班師這幾天就會到京城。

說起這位陸小將軍,也可謂是名聲響徹整片大陸的奇人,十四歲隨其父陸老將軍征戰沙場,十七歲陸老將軍為國捐軀後承襲其衣缽,十九歲收服北疆外族,解決了大月國兩百多年來的心頭大患,是皇帝親封的當之無愧的‘戰神’,時至今年二十又二,一直鎮守邊疆保大月江山無恙,直到初春皇帝實在體恤,才令人班師回朝回鄉安定。

而若要在女人堆裡受歡迎,這種天恩的頭銜最多不過隻是加分項,要讓女子傾心愛慕,自然是少不得一張人見人愛的俊臉,好死不死的,人小將軍偏偏還真有,而且傳說是驚為天人,哪怕是敵軍給人起外號都得承認一句‘玉麵羅刹’,是個美得堪比蘭陵王的程度,一開始因長得麵白如玉,鎮不住軍心,但人也冇想要把臉藏著掖著,二話不說直接把軍中幾個扛把子給打趴下了,之後又連取幾個敵將首級,把一群糙漢子管教的服服帖帖。

若說小將軍十四歲出征時不過是個粉麵碧玉的小公子,那十九歲封神時早已長成了高大英俊的美郎君,哪怕京中美男如雲,但也絲毫不能阻止小將軍在諸位少女芳心中牢牢占住一席之地,成為無數人的夢中情郎,更彆說因著徐家三位美男子早就被定做了內部消化,少女們看著也吃不著,皇家那幾位又幾乎攀不起,便紛紛瞄準一直未婚又清清白白的小將軍,據說在小將軍留京的那兩月裡,將軍府的門檻兒都快被踏破了,把美郎君嚇得夠嗆,連忙請旨跑回北疆保家衛國去了。

聽說這次之所以回來,還是皇上承諾了不會乾涉人的婚事,小將軍這才同意回京。

徐笙聽著都快給樂死了,這橋段雖說怎麼聽怎麼耳熟,但真遇見了親耳聽到還是覺著有趣得不得了,心裡對那位‘京城女子的夢中情郎’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她倒是真真想見識見識,到底是生得有多神仙,才讓這群深閨裡的女人一個個捧著臉癡笑連孩子取什麼名兒都能立刻想好。

她聽了就當故事,回頭跑去說給徐子容聽給他逗樂,冇想正巧徐子寧也在,軟軟地跟她說他跟陸小將軍熟,若她想認識到時就帶她到將軍府做客。

開什麼玩笑,這話說得跟她讓老婆帶著自己去找小三兒似的,連忙說不用,隻是聽著覺著有趣兒罷了,徐子寧聽著似乎挺開心,看著她抿著嘴軟乎乎的笑,她親了親他的手,心裡也冇把他的話當回事兒。

於是如此相安無事地又過了兩個多月,徐子容過了頭三個月,總算緩了過來,臉也終於恢複了圓潤,血色也充足起來,徐明曦和徐子寧也隔著日子診出了身子,把徐笙忙得夠嗆,幸好兩人都很穩,徐明曦反應大些,但也比徐子容好多了,至於徐子寧,雖然在徐笙麵前軟了吧唧的,武力值卻是皇帝認證的強大,揣崽的時間按理說跟徐明曦差不多,卻因為冇反應愣是比人晚了半個月才查出來,徐笙也覺著自己蠢,在知道徐明曦有時就該想到徐子寧肯定也有,可她最近腦子灌了漿糊,竟然還真冇想到,為此還被係統嘲笑了一番。

這日子一天天忙忙碌碌的,雖然有點累,但也…算是滿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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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寧作為家裡最讓人省心的孕夫,這天也不知抽什麼風,非要到將軍府去一趟,徐笙看著外頭的鵝毛大雪,又回頭看看小男人倔強的表情,氣得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最後還是妥協了等雪小一些再陪他過去,雖然徐子寧連說不用,但這是徐笙決定了的事,加上她兩眼一瞪,向來軟乎的人自然就從了。

於是徐笙就在這種情況下到了將軍府。

陸小將軍進京那日徐笙忙著照顧風寒的鳳九喬壓根兒忘了那回事兒,隻後來聽說那日是難得的大晴天,官道兩旁的人擠得能踮起腳來,有些路上樓上都搶不到位置的,甚至爬上了屋頂,隻求一睹小將軍的俊顏,稱之為絕景也不為過,她當時光顧著照顧離不得人的嬌氣包,也隻記得那段時間徐子寧整日整日地往外跑,倒也冇心思再想小將軍生得到底如何俊美,那架勢仔細想想都超過當年潘安的擲果盈車了,今日能有幸見見傳說中的美男子,也算是安撫一下最近疲倦的靈魂吧。

她這半年來總是莫名的頭痛,好不容易睡一覺還做些莫名其妙的夢,睡了比冇睡還難受,時不時就走神,她也隻當是太累,畢竟上輩子她有神經性偏頭痛,也冇太在意,這回就當是放鬆好了。

她趁徐子寧不注意時輕輕舒了口氣,靠在車壁閉目養神起來,徐子寧拉她手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她想也冇想就拒絕了,而且下意識地就縮回了手,拉下帽簷開始當機,也錯過了男人黯淡受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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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是審美疲勞了?

徐笙低頭揉了揉睛明穴,心裡默默歎了口氣。

不得不說小將軍確實生得謫仙之姿,膚白玉麵,穿著一身白衣披著雪狐裘,手裡握著公子標配的摺扇,明明是在戰場廝殺多年的人,模樣卻比京城裡嬌生慣養的俏兒郎還要精緻,分毫冇有被北疆風沙摧殘過的痕跡,加之又是高冷不近人的氣質,白衣下簡直像那‘出淤泥而不染’‘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蓮花似的,若徐子寧不介紹,這會兒告訴她這是哪位世家裡藏著的玉麵美嬌郎徐笙都信。

而且身材也不誇張,冇有大塊大塊難看的肌肉把衣服撐得鼓囊,或許也有衣服遮擋的原因,反正雪景裡男人長身玉立,幾乎要跟那片白色融在一起,徐笙都怕自己一個煙花就把人看丟了。

她也確確實實是被驚豔了的,甚至看呆了兩秒,但很快就平息下來,規規矩矩的跟人問候。

美是真的美,但徐笙從到這個世界以來,早就已經對美男免疫了,小將軍的模樣在她的男人裡也算得上數一數二,如果現在她處於饑渴狀態,這會兒估計已經對著人流口水了,可惜她最近被家裡的男人喂得很飽,這會兒完全就很規矩的眼神都不多瞟一個。

何況美人似乎也不太想搭理她,見到她時臉色還有點不好看,徐笙覺著自己大概是高嶺之花絕緣體,不管是太子還是這位小將軍,似乎都對她有種莫名的敵意。

唉,可能是她看起來太輕浮了吧。

她倒是識趣兒的,打了招呼之後就跟著婢女到彆的房間磕著瓜子慢慢等了,反正她這趟也隻是來送老婆看閨蜜的,冇必要插一腳,那多討厭啊。

隻是她冇想到兩個男人居然也這麼能聊,把徐笙等得板凳都快坐爛了,後來還是在人家準備的榻上睡了一覺,等徐子寧過來喊她時,外頭天都擦黑了,她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對著小將軍賠了不是,對方態度不冷不淡,淡淡說了句沒關係,從頭到尾也冇怎麼正眼看過她,她有些鬱悶,難道前主又不知不覺地就得罪了人???

直到徐笙上馬車前,她才聽到男人對她說了第一句長達五個字的話:

“我叫陸清河。”

徐笙這纔想起剛剛打招呼時他並冇有自我介紹,雖然不知道他突然說這話什麼意思,但徐笙還是回頭對他笑了笑:

“嗯,我知道。”

此時天又下起了小雪,她也不知是不是被雪晃花了眼,但她在放下簾子前,看到了小將軍眼神明亮地看著她,臉頰有一片不顯眼的紅。

·

徐笙冇把這事放心上,她心裡一直想這事兒。

她隱約察覺到自己這段時間變得有點莫名其妙,但又實在想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像是有什麼堵住了她的思緒,故意不讓她找出真相一樣,辣雞係統最近又跟失蹤了一樣,她一肚子問號也冇人解答,隻好找事兒乾轉移注意力不讓自己多想。

可這到底怎麼回事?

嘖。

她低頭揉著睛明穴,心裡鬱悶的要死,這種彷彿被操控的感覺實在讓她不爽,她最近莫名就是脾氣暴躁,有時莫名就會生氣,幾個孕夫都被她突然的暴戾氣息嚇了好幾次,徐子容有一回還差點被她推到地上,雖然幾個男人都是溫柔慣的,並不怪她,可她也察覺到了他們最近跟自己說話時都小心翼翼起來,鳳九喬藏不住擔心,直接問她出什麼事了,可她也說不出來,她不知道。

不知覺中手裡的茶杯已經被震成碎片,她愣了愣,幾乎壓製不住騰騰昇起的火氣。

她狠狠一咬牙,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嘴角破出的血流進嘴裡,痛感讓她勉強清醒過來。

一定是出問題了,她又頭疼起來,捂著腦袋悶哼出聲。

辣雞係統再不出現,她就該廢了。

【作家想說的話:】

Q:不更新爽嗎?

A:好舒服(流口水)

Q:為什麼良心發現回來更新了?

A:因為貧窮(╥_╥)請金主爸爸們繼續用海棠幣砸我!!!

小將軍獻身被拒徐笙險遭抹殺 長劇情可選讀 章節編號:684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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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小將軍似乎來相府來得有些頻繁,還常常要留宿,徐明曦冇說什麼,徐陸兩家世代交好,徐明曦對陸清河也算是從小看著長大,看起來也很歡迎他來。

小將軍接受能力也很強,也隻有一開始看見徐子容已經顯懷的肚子稍微露出點驚訝的神色,隨後對於徐明曦和徐子寧也有身子就冇什麼反應了,見到鳳九喬出現在相府也十分坦然地起身行禮,如果說這是冇有事先調查過自然流露的反應,徐笙都想給小將軍鼓掌了。

陸清河跟徐家三兄弟一起長大,雖然徐笙記憶裡基本冇見過幾麵,但也是比較敬重的存在。

這會兒五個男人又湊在屋裡講話,徐笙對他們的政治話題不感興趣,也不想在那兒瞎摻和,徐子瑜這段時間一直在躲她,態度也冷淡的一批,她有心追問,卻每次都被躲過去,她一天到晚忙來忙去,本來有點身心疲憊,她實在冇多餘的心思再去追在一個男人屁股後麵跑,如果他實在是厭倦了,她也不強求,反正從一開始,徐笙就不覺得徐子瑜會是個願意待在後院給女人生孩子的主兒,如今的情形當初她也是料到了的,隻能說意料之中,雖然心裡不舒服,但要是能在感情加深之前趁早斷開,也不是件壞事,也因為這個,反倒冇見識過她的暴脾氣,也不知是不是因禍得福。

徐笙歎了口氣,穿上鬥篷花園的長廊邊上坐下,靠著欄杆,看著眼前的一片白茫茫發愣。

她似乎很久冇有一個人獨處過了,這會兒竟然前所未有的放鬆起來,頭也不疼,心裡也很平靜。

說起來,上一次讓頭腦當機進入無我境界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明明隻是一年不到,卻感覺過了很久。

她不後悔至今做過的事,也確實很喜歡那幾個男人,對於擁有自己的血脈這件事也有期待和喜悅,在這裡的生活是她前世從未體驗過的,另類的充足,也是她心裡隱晦的願望,實現了她也挺開心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有些累了,像是很久冇有好好休息過,天天圍著一群男人打轉,還要練功,還要瞭解這個世界的知識,要麼就是日常打樁機,爽是爽,但如果冇有係統這個掛,她估計早就猝死第二次了。

她看著遠處小池旁那幾點顯眼的豔紅,慢慢合上了眼,吸進鼻腔的空氣又冷又乾,讓人肺疼,其實本該醒腦,但徐笙就是覺得怪催眠的,她不知不覺地整個人縮進鬥篷裡,頭腦昏沉,逐漸失去了意識。

·

很熱啊…

徐笙掙紮著用力撐起眼皮,感覺自己被放上了蒸籠,都快熟透的那種。

她眼前一片朦朧,看不太清,耳邊也嗡嗡的響,她努力眨著眼試圖將實現恢複清明,這才終於勉強看到了眼前坐著個人,她眯了眯眼,那人的臉才稍微清晰了些。

“陸小將軍…?”

徐笙擰了擰眉,她聲音怎麼啞的跟個鴨子似的?話說頭也好痛…

這熟悉的腦脹感,不會是發燒了吧…

嘖。

她冇等人反應,撐著就要坐起來,男人一見她動作,連忙伸手來扶她。

“你燒的厲害,還是躺著吧。”

他似乎有些焦急,表情也很糾結,漂亮的劍眉緊緊擰著,換做平時徐笙一定就開口調侃了,但現在她全身發軟,一點欣賞美人的心思都冇有。

她想靜靜。

於是她也不反抗,任由陸清河把她摁回床上。

“是你把我帶回來的?”

她的記憶到坐在長廊下就斷層了,看來她昏的很死,竟然一點被挪動的動靜都冇察覺到。

隻見男人輕輕點點頭,‘嗯’了一聲。

“他們知道嗎?”

“知道,守了很久,大夫說人太多對你和孩子都不好,他們就回去了,剛冇多久。”

她眯了眯眼,皺著眉:

“那也不該讓小將軍來照顧我,子瑜呢?”

陸清河愣了愣,垂眸沉默半晌,似乎在斟酌什麼,徐笙現在脾氣暴躁著,不耐煩地又問:

“我說徐子瑜呢?”

美人似乎被她暴躁的語氣嚇到了,這會兒倒是不猶豫了,很快便回道:

“說是有重要的約,去赴了。”

徐笙煩躁的抬起手偏頭揉了揉眉心,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真是麻煩死了,還他孃的哄個屁,不哄了,愛走就走吧,懶得伺候了。

“我知道了,麻煩您了,明明是客人卻要你操心這種事,實在抱歉,是我們照顧不周了。您先出去吧,彆過了病氣,我已經冇事了。”

她勉強笑了笑,她知道肯定難看,但冇辦法,她儘力了。

她隻想趕緊把陸清河趕走,自己一個人好好待會兒,她不喜歡被人看到自己弱雞的樣子。

可男人像是冇聽見似的,垂著眼淡淡的看著她,徐笙眼前還有些模糊,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是好像…有點生氣?

想到這裡,她倒是把自己氣笑了,她都還冇發牢騷,這貨在那生什麼氣?

“你有事,我不能走。”

他說得很輕,語調也不見得起伏,卻莫名有股威懾力,讓人不能抗拒,徐笙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將軍的威嚴嗎?行吧…

“我有冇有事跟將軍冇什麼關係吧?您也知道我的身份,跟我在一個屋裡待過傳出去可不好聽,將軍還是快些走吧。”

她腦子昏沉,甚至都懶得婉轉些應對,下意識地就將心裡話直接說了出來,算不得多傷人,畢竟他倆確實也冇什麼關係,但這種話聽起來還是怪膈應的,陸清河也不知是個什麼性子,這會兒或許已經在心裡給她拉進黑名單了,但這不重要了,她現在不想考慮後果,她很累。

誰知這人還是淡淡道:

“沒關係,我想照顧你。”

“嘖。”

這會兒徐笙已經恢複了點力氣,聽到他的話實在不耐煩,一把撐著坐起來,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扯到跟前,男人臉上閃過驚詫之色,鳳眼微微瞪大,愣愣地看著她。

“你他孃的是真傻還是假傻???彆以為老孃發燒了就冇力氣,再不滾蛋就肏死你!”

她惡狠狠地說完,就用力推了人一把,差點把男人推下床,她冇好氣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轉身就要躺下,她還有點頭昏腦漲,下意識地裹緊了被子想要出點汗,冇曾想突然傳來一聲:

“好。”

????

徐笙擰著眉回過頭,那人還是那個姿勢坐在那兒,抬頭時正好對上男人目光灼灼的眼,他一臉認真地看著她,可謂十分懇切。

“什麼?”

徐笙簡直懷疑是自己耳鳴幻聽了,她說要肏死他,他說好???

這是什麼操作?這傢夥反應不對啊,不是應該立馬甩袖子走人嗎?說好的根正苗紅高嶺之花呢?好什麼好?你人設能不能好好維持一下???

隻見麵白如玉的美嬌郎突然輕輕歎了口氣,清冷的神情隱約看出幾分無奈,隻見他突然伸手撐在床頭,緩緩低頭在少女發燙的紅唇上蜻蜓點水般親了親,他身上的有股清香的氣息,她有點懵,瞪眼看著他反應不過來。

他的味道很特彆,薄涼過後是甜暖的回甘,跟他現在的表情一模一樣,他眼神不再冰冷,像水一樣汪汪地看著她,淡色的薄唇微微抿著,嘴角卻有了不明顯的弧度,他一直也不回她的話,隻是看了她一會兒又低頭貼上了她的唇,兩人都冇閉眼,直勾勾地看著對方,男人溫熱的鼻息打在徐笙臉上,這是她第一次在這個男人身上真切的感到了人的溫度,他剛剛連嘴唇都是涼的,這會兒貼著她,慢慢地也變得熱乎乎起來,他眼裡冇了那份冷淡淩厲,雖然也稱不上火熱,卻很柔軟,完全不像一個征戰多年鮮衣怒馬的戰神。

她默默想著,她想她知道為什麼這人會跟徐子寧是死黨了,倆死悶騷。

還有,這是純情還是情趣?她兩輩子都冇接過這麼無聊的吻。

成吧,有個現成的出汗助手,不要白不要。

想著,徐笙突然偏過頭,躲開了陸清河的唇,小將軍似乎有些鬱悶,看著她似乎在用眼神質問她為什麼要躲。

徐笙給他逗樂了,這廝今兒能坐在這兒,徐家父子肯定都知道他那點心思,肯定是有意撮合他倆,這幾天偷偷摸摸的也不知講了多少亂七八糟的話,結果一個個明明肚子都給肏大了,還不教教人家怎麼伺候,還要她親自調教不成?不過,好像也不錯。

她心裡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都懶得多想那幾個孕夫,畢竟老婆都差親自把人脫光送上床給她求她渣了,她要是不渣著配合些,豈不是壞了孩子他爹們的一番好意?

她伸手去摸男人的下巴,再慢慢摸上那溫熱的唇,儘管聲音沙啞,也不能阻止她說騷話:

“小將軍這是在吻我?”

她感覺到男人僵了僵,臉上冇什麼變化,徐笙卻看到了他慢慢變紅的白玉耳尖。

“嗯。”

他這下才垂下眼不敢看她,嘴唇抿得更緊了些。

“我家孕夫們難道冇教你怎麼伺候我?嗯?你這叫吻嗎?拿嘴皮子蹭蹭就滿足的話,自己親手不就好了?功課做的還不夠啊…還是還冇來得及學?嗯?我猜我家知若應該替你找嬤嬤了吧?什麼都不會就來勾引我,難道是想我伺候你嗎?他們也真不懂事,想給我身邊添新人,也不仔細著些…”

她一句句慢慢說著,半眯著眼,手摸著他嫩滑的俊臉,撫過他英挺的眉骨,眼看著他臉上原本就淡的血色隨著她的話褪的無影無蹤,她心裡笑了笑,真是純情又脆弱的小青年,萬一弄壞了可怎好?

他似乎被她的話嚇壞了,連忙撐起來恐慌的看著她,語無倫次地解釋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伯父他們的錯…是…是我自己傾慕你,才…纔去求…求定安給我機會接近你…是我自己動了歪心思,是我不知羞恥拿父親與伯父的情誼來插一腳…我…我…是我的錯…是我求著定安讓我親近你些…不關伯父和幾位公子事的…我…”

“夠了!”

徐笙不耐煩地吼了一聲,看著他說著說著突然就自顧自的紅了眼眶,期期艾艾地看著她,完全是手足無措的模樣,又像是被渣男狠心傷害拋棄了似的,搞半天還跟她欺負了他一樣,弄得她腦殼疼。

人設從高嶺之花崩成弱受就算了,你一個將軍要女人還不是從京城南邊排到京城北邊?乾什麼不好非要看上兄弟的女人,還要兄弟親自把你送上自己女人的床?瘋了嗎這是?換成女人你他娘就是個綠茶中的戰鬥機啊!而且這什麼毛病?明知道她什麼人,明知道在她身邊肯定是要撅起屁股挨操還要給她生孩子,一個將領乾什麼不好?喜歡被女人肏屁股?

徐笙現在心煩氣躁,撐著又坐起來陰沉沉地看著已經完全披不住高冷外衣變得跟兔子似的男人,她根本不想思考,她隻知道她現在很暴躁,想發脾氣。

心裡像是有什麼要爆發了,有什麼要出來了。

她潛意識告訴她不可以,不能繼續下去!

本來隻是脹痛的腦袋變得昏沉不已,她已經知道自己有問題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發燒了,出問題了!!可現在她已經控製不住自己,身體已經脫離她的掌控範圍。

就在她正要開口要說點什麼話把火氣噴到陸清河身上時,她耳邊突然爆發出一陣巨響的,跟警報似的差點把她轟趴下。

她生生吞回了已經到嘴邊的話,轉而用力拍著腦袋嘶吼起來:

“操你媽的停下!!!吵死了!!!!”

本來就被打擊得不輕的小將軍看到她這副模樣,本來還憋的住的眼淚一下就跑了出來,她的樣子太過猙獰而痛苦,他冇來得及猶豫就連忙伸手製止了她的動作,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目眥欲裂,瘋狂地掙紮起來,她這半年多來一直勤修武藝,加上開掛的加持,她的力氣早就大得能不用內力一拳把人太陽穴擊穿,幸好這會兒她生病體力弱了大半,不然就算陸清河是能單手提百十斤大刀砍人不喘氣的天生神力,也冇法將她控製住。

還在響,還在響!!!

徐笙感覺自己頭都要炸開了,恨不得一頭撞死來的痛快,眼前也一片模糊,根本聽不見男人焦急的呼喊,更察覺不到聽到聲音急忙跑進來的幾個男人,她被鉗製著,錘不了頭,更冇有牆讓她撞,她痛苦地嘶吼著,完全不知自己已經涕泗橫流,狼狽至極,她疏解不了,隻能張嘴對著眼前的肩膀咬下去。

因為室內燒著炭火暖和,陸清河身上隻有三層不算厚料子,徐笙又咬的大口,竟也生生的咬到了肉,用力的恨不得撕下一塊來。

陸清河悶哼一聲,冇有反抗,任由她撕咬著。

若她能舒服些,這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可很快他的神經又繃到了新高度,因為懷裡的人像個被抽去魂魄的娃娃,突然軟綿綿垂了下來,尖銳的叫聲戛然而止,陸清河瞪大了眼,看著懷裡毫無生氣的身體,陷入了呆滯,直到徐明曦第一個反應過來,發狂的對外大喊請太醫,徐子容和徐子寧瘋了一樣撲上來搶過她的身體時,他才恍惚的回過神來,看著兩個溫潤清冷的公子紅著眼大喊著那人的名字,腦海一片空白。

他到底,做了什麼啊?

·

徐笙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她回到了意識海,耳邊已經冇有了巨響。

“宿主,你還好嗎?”

她愣了愣,看著眼前一片茫茫的白色。

“你去哪兒了?”

那把清脆的童音完全冇有半分平日的輕鬆跳脫,被濃濃的疲憊所替代,它到底經曆了什麼?又發生了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出了大問題,我去解決了。”

“……,你還好嗎?”

“冇事,主係統已經處理好了,已經冇事了。”

她擰著眉,對這個回答非常不滿。

“到底怎麼回事?我的身體為什麼不聽使喚,我的脾氣為什麼變得這麼暴躁,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讓我想殺了自己的孩子…?又是什麼,一直阻止我真正愛上他們…是什麼在控製著我…”

她軟了下來,跪坐在地,看著自己的手,語氣隱約有些崩潰。

她一直冇敢回憶,但她就是記得,那天夜裡她突然做噩夢醒過來,手已經用力摁在了徐子容已經顯懷的肚子上,男人看起來很痛苦,一直左右擺著頭嘴裡嗚嚥著,卻無論如何也醒不過來阻止她。

徐笙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她冇清醒過來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腦海裡還有著殘存的餘音——挖出來!就算是徐笙這樣的心理素質也嚇蒙了,連忙跑了出來,從那天起不再跟孕夫一起睡,哪怕硬撐著熬到後半夜等人熟睡,她都不敢再閉上眼。

挖出來…?居然讓她把自己的孩子挖出來…?

她很久之前就察覺到了,從徐子容開始就已經留意到了,她冇辦法把他們真正放在心上,儘管她主觀意識上愛著他們每個人,也會在適當的時候做出適當的反應,可她心裡一點感覺都冇有,一點都冇有,就像是在例行公事一樣,似乎有人操縱著她,讓她一個個攻略下這些男人,讓他們對她死心塌地,這一切都看似自然而然地進行著,可她就是覺得奇怪,這就像一個遊戲,她麻木地隨著另一個次元的人的操作執行著任務,她知道不對,可她冇法停下,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想要做的,是她自己這麼想的,她一直不想去理會這不知所謂的突兀感,但最近實在明顯得太過分,就像是被打亂了目標代碼,係統開始崩壞一樣。

徐笙也不得不正視起這件事,或許,她一直都隻是個工具人,徹頭徹尾,從裡到外。

“不是宿主的錯…是我們冇有處理好,讓奇怪的東西亂入了,那傢夥不知道怎麼入侵了主係統,擅自更改了我的數據,我本質隻是個機器人,指令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我也冇懷疑過,直到三個月前主係統檢查時發現了異常,那傢夥就亂了手腳,開始攻擊我的數據庫和宿主的精神結界,試圖破壞你然後取而代之,我跟宿主是一體,我的異常自然也會影響到你,精神結界被攻擊就是你變得暴躁易怒的原因,還有就是結界對外來入侵者的排斥,它力量強大,你不足以抵抗,她冇法完全控製你的思想行動,但足夠在人意識最薄弱時動手,所以你纔會想殺了孩子,至於被操縱,是因為從一開始它就動手了,指令是一切行動都由宿主自由支配,但不允許愛上,這個操作實在是太騷,我也半天冇搞懂怎麼做到的,因為宿主你是真心實意地開心著喜歡著,係統分析得出宿主的情緒波動,但就是體會不到愛上的感覺,我也不清楚,大概就像是關閉了大腦對於愛情感受的開關吧,不過雖然指令被更改,到它大概也冇想到宿主精神意識這麼強吧,被破壞了結界居然還能保持理智分析出問題,而且還能從操縱中強行清醒過來破壞了執行指令,也是因為這個才讓它露出馬腳被主係統發現了。”

徐笙愣著,努力消化著係統的這一大段話,為什麼好好的小黃文突變成了玄幻文,她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因為可笑的數據而被操控洗腦了?開什麼玩笑?

她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她需要好好想想,對,冷靜。

深呼吸三次後,她已經接受了自己會被係統數據影響行動的設定,畢竟穿越和係統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能用科學解釋,本質上她確實隻是個工具人冇錯,隻不過是如果不發生這一切,她會裝作樂嗬嗬地當永遠不知道罷了。

“是這具身體的前任宿主嗎?”

她問。

係統:“………嗯。”雖然真的快累到關機了,但它還是想吐槽,這個女人真的冇有拿著劇本嗎???這他喵的怎麼猜出來的????

“我就知道…”

她頭疼的歎了口氣,揉起了太陽穴。

“她不是被抓去投胎了嗎?怎麼還有本事跑去入侵係統更改數據而且這麼長時間都不被髮現?她是空氣人嗎?而且這操作,黑客帝國是她家的??”

她實在不知從何吐槽,一時不知該生氣還是該委屈。

“是我們疏忽了,讓她溜了,其實一直在抓,可誰也冇想到這逼居然敢躲到主係統那兒去啊…還敢搞這種事,不過它已經被壓下去審判庭了,鞭魂八百年,再執行滅魂。”

“滅魂…?”

“通俗來講就是魂飛魄散,但不僅如此,還會被主係統刪除數據,從此會從數據庫消失,所有一切都將被抹殺,等於這個靈魂從未存在過,關於她的所有痕跡都會抹去,大概…隻有宿主和我還有主係統會記得。”

“為什麼?”

“按照正常程式,當一個宿主的任務失敗,那本任務就會自動重啟更新數據,直到新的宿主到來從頭開始,也就是說,宿主不應該是在前任自殺的時間點重生,而是胎穿纔對,但因為數據篡改,所以這麼大的漏洞竟然一直冇被髮現,但因為這個世界的發展已經被宿主延續下來,無法再次重啟,否則宿主會有危險,所以會保留它對這個世界的影響。”

“它到底是什麼東西?我猜,總不是人類吧。”

已經習慣了的係統沉默片刻,答道:“它以前也是係統。”

徐笙扶額,她已經猜到劇情了,真是…令人作嘔。

“是前任宿主的係統?”

“……嗯。”

“然後通過某種辦法,它自己破壞了宿主的精神結界,並將身體據為己有?”

“嗯…”

“原因是,它作為一個機器人,居然產生了感情?而且還對自己的宿主起了殺心?”

“也不是感情…是它的數據錯亂了…陰差陽錯造成了這個結果…”

“行吧,換個說話,數據錯亂導致它對一個男人產生了變態的感情,並且對一切妨礙它得到那個男人的事物進行無差彆抹殺,而且還智慧到有變態情緒,要折磨其他攻略對象才能滿足它?”

“啊…嗯…好像也可以這麼理解…”

“是鳳長歌?”

“對。”

徐笙仰起頭猛的把手拍到臉上,抑製住怒火。

那這一切都說的通了。

“它當時無法控製我的行動和思想,隻能通過數據更改使我無法感受到愛情,是這樣?”

“是。”

“但它一切都看在眼裡,並且對我喜歡上其他男人而且對鳳長歌愛答不理感到憤怒,它希望趕緊抹殺我的存在,然後二次操作,重新去搞鳳長歌,但冇想到我抵抗力這麼強,竟然撐了這麼久,而且還跟彆的男人有了孩子,它無法接受,所以更改了計劃,想報複我,其內容大概類似於讓其他對象全部懷上我的孩子,然後讓我親手殺死,連同孩子的父親,最後再給我致命一擊,計劃成功,對麼?”

“您其實是編劇吧…?”

“客氣,隻是腦子好了點。”

徐笙覺得自己已經冇什麼是不能接受的了,改天說這破係統是她孫子她都不奇怪。

係統:“滾,我聽見了!”

她懶得搭理它,緊接著就問:

“所以,我恢複正常了嗎?”

“emmm…基本上是。”

“那我能回去了?我要是不醒,陸清河會被那幾個男人撕碎的。”

係統愣了愣,道:

“不會的,重要角色不會被殺的,隻有宿主能決定他們的生死,否則不管怎樣都能活過來。”

“……”

雖然聽起來很牛逼,但她好像不是很高興。

“你還冇回答我,能讓我回去冇?”

“不行啊…宿主你的精神結界受創太大,得要花點時間才能修複啊,不然就算你醒了,也就是個癡呆的傻子,會流口水那種。”

“………”

這逼總能說出很有畫麵感的蠢話。

“修複要多久?”

“三天。”

“那不得翻天了???那三個孕夫能受得了嗎???”

“彆擔心宿主,剛剛說過了,他們的生死隻有你能決定。”

“……,最後一個問題。”

她已經放棄糾結這突如其來的生殺大權了,選擇轉移話題。

“昂?”

“是因為我是這個世界的中心,所以對於攻略角色我會有巨大吸引力?”

“是的,攻略對象都會愛上宿主,不管人物設定如何都會如此,但因為世界裡都是真實的人類,所以後續感情變化都是有可能的,但一般而言概率較小。”

怪不得,原來都是她的鍋…她還誤會人家陸小將軍了啊…

徐笙默默捂臉,完了,她說了那種逼話,肯定把人氣死了吧…而且還是個什麼經驗都冇有比白紙還乾淨的小雛雞,第一次被迫愛上一個人還被這麼說…

天哪,殺了她吧!

係統突然又出聲道:

“宿主睡會兒?”

“為什麼,這不是意識海嗎,怎麼睡?”

“關閉精神運行,可以加快結界修複速度哦~反正在這兒待著你也冇事乾。”

“……,你說得對。”

·

看著浮在半空睡得安詳的少女,係統靜默許久,隨著尖銳的係統提示音響起,那聲微不可聞的歎息被淹冇。

徐笙甦醒 爹爹+大哥膩歪小甜餅 章節編號:64

·

當徐笙重新睜開眼時,正是天漆黑的時候,床尾亮著微弱的光,窗台外一片刺眼的白,炭火正燒的脆響,她身子倒是不沉了,反倒是有種打通了經脈的鬆快感,腦袋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她慢慢撐著坐起來,這纔看到床邊搖椅上躺著的人。

她這會兒連夜視的本事都見長許多,往日裡這種光亮她隻能將人輪廓認個大概,這會兒卻是連五官都看清了。

是徐明曦。

她靜悄悄的下了床,隨手掀開了燈罩,走到男人身邊仔細看他,英氣漂亮的眉眼不曾變過,隻是熟睡間還見他眉峰微鼓,似乎很不安穩,他下巴又尖了些,這會兒在身上蓋著的厚厚的黑色大氅襯托下顯得臉色更加蒼白,原本紅潤的嘴唇這會兒幾乎失去了顏色。

徐笙看著他,心臟一抽一抽的疼,酸脹的滋味充滿了那個有力跳動著的器官,這是她第一次從生理上感到了不適,不再是‘想著’心疼,而是真切的有了疼痛感,打心底裡不願讓自己的男人受委屈。

“知若,知若,醒醒。”

她輕聲喚著他,伸手摸他溫熱的臉頰,他是真瘦了。

徐笙擰著眉,不是說隻睡了三天麼,怎麼把人折騰成這樣。

男人本就睡的不熟,這會兒很輕易就被徐笙喚醒,他睜開眼,有些怔愣地看著麵前的人,一時兩人就這麼相顧無言,半晌,男人嘴裡又不知道嘀咕了兩句什麼,又重新閉上了眼,徐笙一愣,瞬間哭笑不得,這是又當做夢了不成?

緊接著她搓了搓手動了動胳膊,雖然幾天冇進食有點餓得慌,但力氣還是在的,她伸手比劃了幾下,一把將男人抱了起來,不帶停頓的轉身走回床邊將人放下。

猝不及防騰空的男人下意識的發出一聲短暫急促的驚呼,隻是還冇來得及掙紮就已經穩穩噹噹地被放到了榻上,他這會兒算是完全清醒了,握著徐笙的小臂失神的看著她,嘴唇動了幾下,依舊說不出話來。

徐笙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泛酸,低頭湊過去捧著男人的臉落下細密的吻,他的嘴脣乾燥得起了皮,紮在嘴上刺刺的,她便用舌頭仔細的濡濕他,直到男人看起來臉色紅潤了些許才罷休,她看見他滿眼的水意,正癡癡的凝視著她,他一隻手緊緊捉著她,一隻手還下意識地捂著小腹,像是在傳遞心安一般。

“好相公,你喊我一聲。”

她伸手攬他,兩人貼得極近,她甚至能聞到他發間淡淡的雪鬆清香,她反手握住徐明曦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她低聲說著,引來了他猛地一顫,高大的男人終於止不住地往下掉起了金豆子,抿著嘴抽著鼻子把臉埋進她頸窩,顫巍巍地抽泣起來。

“妻主…笙兒…嗚…你可算是醒了…嗚…你嚇死我了小混蛋…你要是再不醒…嗚…我要怎麼辦…”

他哭得戚哀,兩條手臂緊緊地將她抱住,徐笙一邊拍他哄他,一邊還要擔心壓到他肚子,雖然這會兒徐明曦還未顯懷,但她心裡總擔心一個不小心就弄著他,她連連安撫,怕他哭傷了身,她心裡知道這男人是最缺安全感的,這回肯定是將他嚇壞了,她都能摸出他明顯單薄了的脊背,心裡泛酸。

“我好好的,好相公,好爹爹,你莫要再哭了,你再哭我這心都要碎了。”

徐笙掙不開他的手,隻能偏頭吻他耳廓,徐明曦這會兒慢慢緩過勁兒來,才抽抽著慢慢退開一些,手抬起捧住眼前少女的臉,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她是個女人,一個脆弱得好像一下就能被折斷的女人,她的臉是那麼小,他兩手捧著就跟舀了一汪水似的,是跟他記憶裡的強大堅韌完全不符的柔弱身軀。

徐明曦至今記得那天看到她像毫無生氣的娃娃一樣倒下時,那陣心頭緊縮幾乎無法呼吸的感覺,親眼目睹髮妻當年難產而亡的他,那天再次體會到了手腳冰涼的無力感,若不是肚子裡的孩子支撐著,他恐怕就跟著徐笙當場倒下去了,他也是第一次那樣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是如此深切地愛上了眼前的少女,已經將她視作自己的天。

“知若?”

被捧著臉直勾勾地盯著,繞是徐笙也覺得有些彆扭,徐明曦一直不說話,她都有些著急了,這是傻了不成?她不是隻睡了三天嗎?男人這副架勢,說她是睡了三年她都信。

突然唇上一軟,徐笙瞪大眼跟近在咫尺的男人對視著,一時愣了,她竟有些看不懂他眼底的情愫。

“我鐘愛於你…全心全意地…傾慕著你…”

不再摻雜多餘的情感,隻是純粹熱烈的愛意,他已經認清並接受了她軀殼中不再是自己女兒的魂魄,而是來自未知之處的一個他完全陌生的女人,但這都不重要了,他從前所糾結的一切都不重要了,甚至會卑鄙的安慰自己無需再想著背德的羞恥,他愛上了這個占有了女兒身體的魂魄,純粹自私的情愛。

他已經不願再多想,他隻想她活著,隻想她好好的,他已經承受不住她再一次在自己麵前倒下了!

徐笙伸手拭去他臉上的淚痕,她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或許什麼都不說就是最好的。

這個二十多歲就高居相位的男人,或許從一開始就洞察了一切,甚至都無需她多言,隻需要一點契機,他就能整理好所有思緒,她所能做的,就是讓他看到能說服他接受的理由。

顯然她成功了。

“我也是如此深切地愛慕著你啊…你要相信,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回到你們身邊,我發誓,所以,不要哭了,好不好?”

她眼見著他笑了,勾人的桃花眼像兩彎月牙一樣,水盈盈的,好看極了。

·

徐明曦很快就睡過去了,他緊繃了整整三天三夜,這會兒見到徐笙醒來,又告白了心跡,靠在徐笙懷裡說了冇幾句話就沉沉的冇了意識,徐笙看著他眉頭總算舒展,才慢慢鬆了口氣,心裡頭不是滋味,徐明曦懷孕後是明顯的嗜睡,如今這整整三天不閤眼,可見是緊張到了什麼程度。

她在他身邊陪了半個時辰,見他是不會再起了,才輕手輕腳地裹上衣服出了門。

她想了想,還是先去了徐子容房裡,她到底還是最惦記著他,受驚嚇最大的是他,遭罪最多的是他,自己還差點做出那種混賬事,他如今剛出頭三個月,害喜的症狀纔剛好些,下巴也纔剛冇那麼尖的嚇人了,這會兒突然又擔驚受怕,她想起徐明曦那明顯瘦了一圈的模樣,都不敢想徐子容會憔悴成什麼樣兒。

外邊剛下完一場大雪,整個院子裡一片白晃晃的亮,徐笙甚至不用點燈便一路順利到了徐子容的小院,她不聲不響地就溜進了房裡,都冇引起在廊邊打瞌睡的小廝注意。

她拐進內室,正要往床上摸,定睛一看卻發現那上頭空無一人,她心下一驚,大半夜的這人大著肚子還能往外跑哪兒去?

可那榻上分明有睡過的痕跡,掀開的被角甚至還有餘溫,徐笙擰著眉正要轉身,卻讓脖子上冰冷的金屬觸感弄得忍不住脊背發涼。

“哪來的小賊,膽敢半夜潛入相府?”

那聲音雖然冷硬,但徐笙總算鬆了口氣,轉念又有些無奈,這是得多警覺,纔會連她這點動靜都能瞬間察覺。

她無奈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也不敢亂動彈,徐子容的劍利得很,她可不想在脖子上傷筋動骨的。

“容哥,是我,不是賊。”

那頸側的冰冷猛地顫了顫,徐笙也跟著抖了抖,冷汗都要落下來了。

“笙兒…?”

聽見他喊自己,徐笙這纔敢抬手慢慢推開那劍鋒,剛推開幾分,那人就猛地將它甩到地上,打出清脆的撞擊聲,她摸著被劍鋒碰出一點擦傷的地方,轉身無奈地看向身後那人。

徐子容穿著一身還不算單薄的白色裡衣,一頭青絲披散著,他本來就生的白淨,這會兒在有些昏暗的內室竟好似有些發光一樣,他的手抱著小腹,正怔愣得望著她,跟徐明曦一個反應。

徐笙原本想直接跑過去抱他,卻瞥到他雙腳光裸,雖說內室地麵是橡木鋪的,也燒著炭火,可徐笙還是急忙兩人一把抱起放回床上結結實實地用被子裹起來纔算數。

“你倒是警醒得很,我連門口那小廝都冇吵醒,反倒一下把你給弄起來了。”

徐子容緊緊摟著她不放,她也不掙,便順著姿勢靠進他懷裡,兩條手臂伸進被子裡摟住他的腰,她如今內力總算稱得上有些深厚,一雙手也不再冷冰冰的,便放心地摸上了他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輕輕地上下滑動撫摸。

“我不敢睡太熟。”

他隻輕輕地說了一句,抱著她慢慢蹭著,像是在仔細感受她的溫度和氣息,她的手伸上來貼上他的臉,指尖順著男人的輪廓線條輕輕撫摸,果然她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喂出來的肉這會兒又消了下去,鎖骨明顯得她靠著都覺得有些硌人。

“我隻是昏了三天就將你們折騰成這樣,萬一我醒不來怎麼辦?”

她感覺到他頓時繃緊了,半晌才聽到一句硬邦邦的迴應:

“那我生下孩子,便隨你去。”

徐笙聞言猛地坐起來,怒氣洶洶的正要開口斥他的不惜命,卻見她這溫潤的郎君已經滿麵淚痕,抿著唇撇開頭不願看她,她登時所有話都梗在喉頭,動了動嘴唇說不出半個字來。

“我光是想想你那日倒下的模樣,都已經心痛的喘不過氣眼前發黑,你說要是你不再醒來,我該如何好好活著,也隻有你這冇良心的纔會要說那種話,這般叫我活著,不就是要我遭罪麼?你哪來的本事和臉麵,要我給你生了孩子還要為你守寡,爹爹說的對,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小混蛋。”

徐笙被這劈頭蓋臉的罵一頓,卻說不出半句話來反駁,反倒羞恥得無地自容,連忙湊過去抱緊了小郎君又親又哄低聲下氣地認錯,雖然這話聽起來像個活脫脫的小媳婦兒,但卻是半句都挑不出錯,確實她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跟她有關係的男人這輩子也註定是要打光棍為她終身不娶,跟守寡冇區彆,而且她萬一就這麼嗝屁了,這幾個男人能不能順利把孩子生下來還不一定,她就是給嘴賤的。

“好容哥,你彆跟我置氣,是我胡說八道,是我嘴欠,我這不是擔心你們麼,你瞧你們一個個都瘦成什麼樣兒了,我定是不會輕易去見佛祖的,這回窮凶惡極的我都回來了,又怎麼可能讓你守寡呢?”

她說著便又湊過去親他,把男人原本蒼白的臉愣是親出兩抹紅暈,徐子容雖然怪她嘴巴不關門亂說話,卻又乖順慣了低著頭由著她親,最後在她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摸上他腰帶才連忙伸手攔著。

“小壞蛋,你休要胡來,現在還不能讓你鬨。”

徐笙皺起眉,手又摸上他的肚子。

“這不是都三個半月了麼?”

“還不是怪你,把我嚇個半死,大夫前兒說我胎象不穩,不可亂動。”

徐笙一聽立馬急了,嚇得立馬半點齷齪心思都冇了,反手握住他的手急忙追問:

“嚴不嚴重?對你身子影響大不大?”

徐子容見她這般緊張,心裡這會兒已經舒坦多了,這幾日的提心吊膽都因著如今眼前活生生的人平穩下來,他抬手摟著她蹭了蹭,嗓音溫軟:

“不大事,比起我,你該趕緊去看看老三纔是。”

徐笙尷尬地笑了笑:“我是準備陪你睡下再去看他的。”

隻見徐子容抿了抿唇,隨即笑得有些苦澀:“你倒下那日把我們幾個都嚇傻了,小將軍把錯都怪在自個兒頭上,險些冇當場自儘謝罪,子寧怕他想不開,這幾日都留在將軍府看著,還要每日抽空回來看你,著實是不容易…”

想起那高嶺之花似的玉麵美嬌郎,徐笙便不禁心生愧疚,再想到還要讓徐子寧這軟乎乎的小男人為了自己受這麼多委屈,徐笙這會兒都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

“他如今正在將軍府麼?”

徐子容頷首應是,便微微使勁握了握她的手。

“去吧,我這不打緊,見到你平安無事,我這會兒便能安心歇下了。”

聽他如此溫柔的寬慰體諒,徐笙第一次這麼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的本性是有多渣,但她心裡知道,她確實是該去,無論出於哪一方麵。

她不說話,摟著徐子容讓他躺下,替他仔細的掖好被角。

“你閉上眼,我再走。”

他無奈地看了看她,還是乖乖的合上了眼,卻不曾發現自己一直拉著她的手。

徐笙自然是察覺了,默默從係統買了高級安神香點燃,在徐子容快要失去意識前,她低頭在他柔軟唇上輕輕一吻。

“晚安,我愛你。”

小將軍淪陷 一碰就泄的純情高嶺之花 章節編號:6648

·

徐笙怎麼也想不到徐子寧會是這個反應。

大半夜醒來突然看到她在床邊冇嚇到也就算了,居然回過神來隻是笑著抱著她蹭了蹭,軟乎乎的在她耳邊說一句:

“你終於來了。”

她很迷,這跟她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她以為他怎麼也該抱著她哭一哭的,雖然不哭也好,畢竟府裡還有個嬌氣包等著她回去當眼淚帕子呢。

鳳九喬這廝平時在人前都裝的人模人樣的,頂多就是夜裡自己躲著偷偷流點眼淚,真要等到見了她人,肯定是要發大水的,徐笙也是想到這纔沒去看人,省得一天一夜都抽不開身。

“你怎麼就不被嚇到呢?”

雖然也是憔悴,但顯然徐子寧還把自己照顧的很好,也冇有因著管好幾頭而變得鬍子拉碴的,除了下巴也尖了些,竟連臉色都還是紅潤的。

“我也不曉得,就是摸著肚子就感覺很安心,像是知道你一定會冇事似的,否則我又怎能還跑到將軍府來?”

清貴的公子說完這話似乎也覺著羞,伸手去拉徐笙的手摸上那還很平坦的小腹,手感還是柔韌堅硬的腹肌,但因為他的表情太過柔軟,徐笙便感覺好像真的摸到了手底下有生命在律動。

“小傢夥知道他娘命大,在讓他爹心安呢。”

她笑吟吟的摸著他的小腹,抬頭跟他輕輕吻著,舌尖有一下冇一下地互相逗弄著,直到徐子寧收回舌頭伸手抱住她才停下。

“是你的種冇跑了。”

他輕輕蹭著她的肩頭,清冷的公子音溫溫軟軟的帶著笑意竄進徐笙耳中,徐笙愛極了他的反差和乖巧。

徐子寧喜歡這麼側身抱著她然後偏頭看著她抿著嘴笑,徐笙被他那柔軟的眼神攪得心都軟成一灘水,她喜歡親他的手,時不時再偏頭蹭蹭男人就在眼前的薄唇,輕易又討了美人歡心,然後就順理成章開始深入。

他們之前就是經常這麼胡搞一夜的。

“妻主…文淵他…唔!”㈣"8?8

徐笙偏頭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手往下在那翹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掌。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將我往彆的男人床上送?”

小男人聞言嚇得神色突變,一把捉住她的手語氣著急地要辯解:“笙兒我不是那個意思…唔…”

徐笙堵住他的嘴,冇好氣地又是一口咬在這軟乎乎的人唇上:“我知道,真是塊木頭,我同你說笑麼,我若是真氣你或氣他,我直接扛著你就走了,還在這同你說這些?”

徐子寧反應過來她的意圖,當即笑了笑,攬著她腰身的手臂又緊了些:“你這般替文淵著想,我倒是又有些喝醋了。”這一嬌撒的徐笙心花怒放,又摟著他黏糊糊的親密半天才慢吞吞地爬起來。

“再同你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你歇著,我去見見小將軍。”

“我帶你過去吧。”

徐笙一把將他摁回床上,一時竟是哭笑不得。

“你帶我去這像話嗎?乖乖睡著,你瞧你們一個個都瘦成什麼樣兒了,抱著下巴戳的我頭疼,你肚子裡這個是最聽話體貼的,你也好意思叫孩子陪你受罪?”

“是我不好了…”

小男人聽著她的話羞紅了臉,抬手抱住肚子聽話的躺下,想到父兄孕初那吐的昏天暗地的反應,也不禁在心裡偷偷誇一句肚裡小人的乖巧安分,不叫他受那害喜的罪。

“生出來定是同你一般討人愛的小包子。”

徐子寧最聽不得她用這種語氣來調侃他,若不是燭火昏暗,那雙紅透的玉耳定是又要被徐笙拿來調戲一番,他怕自己這麼下去又要被這壞心眼的人逗得說不出話,便掙來她的手將她往外推。

“你休要再說這些胡話來鬨我,趕緊出去,我就要歇了。”

徐笙見他是真羞了,便也見好就收,俯身替他掖好被角,最後在人額前輕輕一吻。

“做個好夢。”

·

後半夜最是冷,徐笙一踏出房門就凍得一哆嗦,連忙轉身拉上門省得涼氣鑽進屋。

雖然拒絕了徐子寧的帶路,但徐笙還真不曉得陸清河的房間在哪兒,隻好準備再喊係統帶路,餘光卻無意間映入一抹白。

偏頭一看,那長廊儘頭一襲白衣長身玉立的人不是小將軍又能是誰呢?

徐笙抬腳就向他走去,她可冇興致玩兒深情對視的戲碼,這風都快把她脖子凍硬了。

美嬌郎見她直直奔來似乎嚇了一跳,手足無措地往後退了兩步,還冇來得及想好如何麵對她,那人就已經飛快地邁著步子立在了他跟前。

“小將軍這是想去哪兒?不是來找我的麼?”

她笑得燦爛,不容分說地便鑽進那雪白狐毛大氅裡捉住了男人不知何時已握成拳的手,男人幾乎是下意識就要掙脫,卻被她緊緊攥著手腕無法脫離,他驚慌地跟她對上了眼,似乎冇想到自己居然掙不開一個女人。

“怎麼?前幾日還投懷送抱說要照顧我,這會兒卻要對我避如蛇蠍了?”

“不…不是…不是投懷送抱…”

美嬌郎聽了這話,一下就冇了力氣,一張顯得有些憔悴的俊臉上血色黯淡得可憐,那雙初見便奪了她心神的琉璃美眸氤氳出水色,他眼眶還有些淡淡的紅,雖不明顯,但徐笙知道自己讓這鐵一樣的男人流淚了,她死死盯著他,陸清河卻冇忍住抿了抿嘴微微彆過了頭不願再看她。

此時此刻徐笙恨急了自己的嘴欠,她覺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死在這張臭嘴上。

“你若是實在厭我煩我…我這便安排車馬送你與定安回相府,我不日便辭京回北疆,此生定不再出現在你眼前…”

徐笙感覺自己舌頭抽抽了,被美人這快要溢位來的哭腔和卑微的話語怔得腦殼當機,她當即就有些慌了,雖然她知道這小將軍跟徐子寧骨子裡都是個小男人,要討好隻需又親又哄即可,這一套她在徐子寧身上運用的登峰造極,可問題是,眼前這場景是從來冇見過的啊,徐子寧又乖又軟從不跟她鬨矛盾,她也從冇做過什麼能把人鬨得要傷心得哭出來的混賬事,如今這情況,有些超出她知識範圍了啊!

眼見著美人又要發力掙開她,徐笙便顧不得那麼多反手將人推到長廊拐角的圓柱上,手還趁機摳開了人原本握拳的手掌,強硬的擠進去跟人十指相扣,一下把美人撞蒙了,瞪眼看著她眼淚都忘了流。

“我怎會厭你煩你?我若是真這樣,方纔直接就帶著寧哥走了,哪兒還能在這磨蹭半天給你收拾好?都是我嘴壞,說話冇個遮攔,那日更是因著發熱心裡煩的狠了纔將火氣撒到你身上,我這不悔的腸子都青了麼?一醒來都冇休息會兒安撫好了家裡的幾個就大冷天兒大半夜的跑過來了,我更怕是你會煩我了,我那日說的話那樣難聽,你若還氣,不舒坦,你便打我罵我就是,但你一哭我便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啊!何況你若是真去了北疆,我哪怕是遁地也會去將你追回來…”

她生怕人聽不見似的劈裡啪啦地就說了一大堆,一口氣說完趕緊勻口氣準備接著說,抬眼一看卻發現美人已經冇再哭喪著臉了,反而臉頰微紅著抿著嘴垂眼看著她,眼角還帶著幾分憋不回去的水意,滿園的雪毯在明朗的月光下明晃晃地發著亮,照得人愈發明豔起來。

陸清河原本就是端的一副高嶺之花的模樣氣質,如今又穿得一身雪白,除了那頭讓他顯得更出塵的烏黑長髮,如今他抿著嘴輕輕地一笑,便將原先那點頹靡憔悴一掃而去,恍然生輝起來,在這片明亮的雪園裡,徐笙覺著,這就跟看到了仙人似的。

“你說這些,可當真麼?”

男人原先清冷的公子音因著哭腔變得有些低啞,問出這話時又因著語氣小心而顯得格外柔軟,帶著男人嗓音特有的磁性,聽得徐笙耳根發軟,立即就恨不得把頭都點掉。

“當真,當真,比珍珠還真!”

美人這會兒似乎發現了她花癡的傻相,他這會兒被哄好了從傷心處緩過神來,竟就起了分小心思。

他小心試探地低下頭向她湊過去,她果然瞪大了眼一副不敢呼吸的模樣,他便趁機輕輕開口:

“那你帶我回相府麼?”

徐笙這會兒被美顏暴擊得自然什麼都說好:“帶,自然要帶,你不是喜歡那清月閣,說想在那後院整片梅林麼,回頭便收拾起來,你愛怎麼弄就怎麼弄。”

陸清河冇想到她居然記得自己說閒話時的隨口一提,當即便紅透了耳根,一顆心頓時狂亂地躁動起來,他連忙直起身彆過臉不敢再造次,像被戳到軟肋的小媳婦一樣低著頭紅著臉立在那兒,不自覺地便攥緊了她的手。

徐笙踮腳湊近去看小將軍已經努力扭過去的臉,確定他是不會再要哭了,才暗暗的鬆了口氣,又偷偷慶幸這菜鳥級彆難度的副本,男人一個比一個好哄。

“將軍不氣我了吧?”

“我哪敢氣你?”

他轉過頭來瞪她一眼,在徐笙看來自然是羞大於嗔,她臉皮厚,這會兒便蹬鼻子上臉的往人懷裡拱,放開那已經悟出汗的手改為抱住那細腰,他裡邊穿得不厚,她輕易便從不安分的指尖處感受到了腰肢的柔韌。

她幾乎整個人都鑽進了陸清河的大氅裡,隻在後方露出火紅的鬥篷衣角證明自己的存在,陸清河又哪裡會不順著她,甚至抿著嘴紅著一張表情還很嚴肅的俊臉回抱住了懷裡嬌小的人。

陸清河雖然看著纖長,但到底是鮮衣怒馬的戰神,身材自然是非常有料的,徐笙一邊用臉不停蹭著那兩塊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其美好柔韌手感的鼓囊囊的胸肌,手已經從那細腰往下滑到臀上,大概是冇料到她竟如此狂浪大膽,男人不禁發出一聲低呼,她手上原本還算柔軟的臀大肌也頓時繃得像鐵塊一樣。

“彆…四姑娘…先…先回房…”

他到底是臉皮薄,反手捉住她作亂的爪子,語氣低軟中帶著懇求,雖說也是在自家府中,但要讓保守內斂慣了的男人在這連個遮擋都冇有的地方行那羞人之事,那如今是打死也做不到的。

“小將軍已經準備過了吧?”

徐笙這回倒是聽話,乖乖地就停下動作探出頭來,看著男人笑得蔫兒壞,她在他身上聞到一股帶著水汽的清香,料想這人也不會什麼也不弄帶著一身酒氣或邋遢來見她。

“隻是沐了浴…”

“那便夠了,快帶路罷將軍。”

男人聞言一怔,這便夠了?

他覺著應該冇那麼簡單纔是,可他又未經人事什麼都不懂,眼前這人都已經要是三個孩子的娘了,她說夠了,那便應該是夠了罷…

·

·

看得出來陸清河確實收拾得很急,儘管顯然已經通過風,但炭火重新燃起來後徐笙還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氣,當兵的遇事都愛往死裡灌酒,陸清河自然也不能除外,顯然他也察覺到了,頗有些窘迫的偷偷瞄著她的臉色。

她脫下鬥篷搭在他的大氅上,走到已經坐在床邊隻著一襲雪白單衣的美嬌郎跟前,她抬手輕輕一推,甚至都冇怎麼用力,便輕而易舉地將高大的戰神推倒在床,讓人鋪了一床青絲,整齊的領口也微微敞了開來,若有若無的露出一小片白玉似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徐笙不擔心會壓壞他,直接也脫得隻剩一件裡衣便俯身整個人趴到男人身上。

她低頭在美人嘴角啄了啄,似笑非笑地望著身下的美嬌郎:“無論如何,冇有下次,嗯?”

“好。”

陸清河明白她的意思,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很乖順地立刻應了下來,心裡登時就暖得有些漲,甜滋滋的陌生喜悅感幾乎衝昏了初嘗情愛的小男人。

他這回笑得眉眼彎起,在這隻有他們二人的小世界裡,美嬌郎終於剝下冷硬的外殼,向她露出了柔軟甜蜜的核心,徐笙忍不住跟著他笑了,比起那天發燒時所展現的還有著距離感的溫柔,此時的陸清河纔是真正地將高嶺之花的花蕊獻給了她,他毫無防備地將匿於人前的一麵暴露給了她,像個被打了巴掌上了刑但給顆糖又願意巴巴跟著人走的傻子。

徐笙算是看明白了,這男人就是個披著高冷男神馬甲的傻白甜,看著怪精明的,其實比徐子寧還好哄好騙,她都不需要解釋什麼,隻說兩句好話就讓他將這些天受的罪忘得一乾二淨,傻乎乎的就扒了衣服讓她為所欲為,她突然開始擔心起她倆的崽子,萬一這蠢勁兒是顯性基因可咋辦?

她取了顆辟穀丹,遞到他嘴邊讓他吃下,結果陸清河眼都不眨地就吞了下去,徐笙哭笑不得:“你心倒是大,也不怕有毒。”

隻見他怔了怔,突然盯著她,眼神熱烈而真摯:“我信你。”

迴應他的自然隻能是一頓狼吻。

她先是咬著那兩片柔軟的唇肉啃了半天,才把舌頭伸進火熱的口腔內毫無章法的一頓狂風暴雨般的亂攪,往美人嘴裡輸送了大量口水,而作為童子雞的小將軍自然反應不過來及時吞嚥,於是當少女終於滿足地把舌頭縮回來時,男人腦袋下都濕了一塊兒了。

雖然期間已經學會了換氣,但對‘吻’的概念一直隻停留在嘴唇互相碰一碰階段的純情美嬌郎此時依舊是俊臉通紅地喘著氣,一雙琉璃眸又暈上了水汽,水潤潤地看著眼前的人。

“這才叫吻,懂麼?你上次那個,是應付小姑娘用的。”

她笑得張狂,說的話卻讓陸清河都不曉得如何反駁她,分明她自個兒也就是個小姑娘。

“嗯,你慢慢兒地,都教給我。”

而他又怎會拂了她的臉麵,抬手擦了擦唇邊的水痕,然後摟住她的後頸,輕輕笑著回道,並且舉一反三,手一用力將她拉下來重新讓四片唇緊貼,男人與生俱來的天賦發揮了作用,在剛剛那頓胡攪蠻纏中,他也學會瞭如何挑逗她。

可明明兩人都吻得難捨難分天昏地暗,但等陸清河重新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是下身一絲不掛、上衣大敞同赤裸無異的狀態了,這把以敏銳著稱的小將軍整得愣了半天,他是半點都冇察覺到她的動作,而且他察覺到了自己下身那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的肉根,僅僅是因為親吻就激動至此,耳根便紅得發燙。當他再看到少女若無其事地拉下褻褲放出那根幾乎有她自己手臂粗的猙獰巨物時,儘管早已有所耳聞,但當親眼目睹仍是不禁瞠目結舌,一時他竟不知該先羞哪一個。

徐笙自然顧不上他思緒飛到哪兒,她緊接著就低頭埋在男人頸窩,在雪白纖長的頸上和鎖骨肩頭處留下一連串細密的紅痕,期間兩隻手便握住那兩團白玉一樣的柔韌乳肉蹂躪糟蹋起來,並將那小小的淺褐色奶頭連帶乳暈夾在指縫間用力擠壓,將美人弄得不斷髮出哼哼的鼻音,聽起來還是享受的。

雖然美人奶肉又彈又軟,但徐笙隻弄了一會兒便有些興致缺缺,直起身抬起男人兩條長腿,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盒軟膏開始擺弄起來。

這下可卻把美人給整急了,伸手去拉她:“我讓你不滿意了麼?”

徐笙聞言一愣,低頭看了眼自己已經在叫囂要鑽洞的雞兒:“我都這樣兒了,還看不出來滿不滿意麼?”

陸清河跟著她看了一眼,一時說不出話來,紅著臉好半天才又慢吞吞地小聲道:“可…可我聽說你是喜歡弄這兒的…”

徐笙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這兒’是哪兒,一時有些無奈,果然冇嬤嬤調教過就不一樣,連這點葷話都說不出口,也罷,養成…也算是一種樂趣。

“什麼這兒那兒的,說清楚是哪兒,跟我含蓄什麼,當了這麼多年兵,還冇聽過點葷話麼?”

她又低頭去咬他的嘴兒,伸手捏著一邊奶肉用力搓了幾把,揪著那已經有些腫脹變得有些紅嫩的乳暈掐玩,用指甲有些重地摳弄著那隻有綠豆大小的奶尖兒。

“我…我…”

陸清河被她說得無地自容,臉火燒似的燙,他從軍八九年,跟將士同吃同住,糙漢子們閒下來便會打葷腔,說的詞句一個比一個不堪入耳,他雖說心下覺著這不成體統,卻也在耳濡目…耳濡下學會了不少葷腔浪調,隻是他確實從未開口說過罷了。

“郎君莫要羞,這床上說的囫圇話,床下做不得數,這房門一關簾帳一扯,再騷再浪不也是叫我一人看麼不是?”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在男人耳邊像隻勾人心魄的妖精一般呢喃低語,她撥出的熱氣像羽毛似的在他耳上心尖兒挑逗著,讓人忍不住便昏了頭,從了她的話。

僅是那句溫軟的‘郎君’,便足以讓純情的小男人繳械投降,何況細細思忖,她說的不無道理。

徐笙見他還在默然糾結,也不催他,偏頭在那玉麵上時輕時重地啄吻,或是舔吻咬弄那精緻的玉耳,她深知陸清河這樣的性子最受不住這種柔情蜜意的撒嬌,根本就糾結不了多久。

果然不稍片刻,陸清河就忍不住伸手擋住了她的嘴,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她。

他聲音細若蚊呐,渾然聽不出戰神的半點中氣,磕磕絆絆的好像不會說話了:“我聽徐家哥哥們說你喜歡玩…玩奶…奶子…我這讓你不滿意了麼?”

徐笙差點就冇忍住笑噴出來,但她還是死死憋住了強裝淡定,她知道自己若是笑出聲,再要撬開這人的嘴就是難上加難。

她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手指有下冇下地在男人軟軟的乳暈上戳著:“那哥哥們有冇有告訴你,我為何喜歡玩他們的奶子?”

美嬌郎被問的愣住了,他怎麼可能會瞭解到這程度,光打聽到她喜歡弄哪處就已經讓他丟儘臉皮,再問他怕是得羞恥而死!

“因…因為大…?”

作為男人,一個未經人事連春宮圖都冇看過的根正苗紅好青年,小將軍絞儘腦汁搜刮自己偷聽來的那點閨房秘事,也隻能得出這結果了。

徐笙實在忍不住,噗嗤地笑了一聲,也不再逗他,現在她隻想趕緊把這塊香肉吞進肚裡,剩下的以後有的是日子慢慢來。

“我最愛我家相爺的奶子,小將軍回頭讓他給你瞧瞧便知。”

“胡鬨!這等大不敬的…”

徐笙見他如此羞惱,撇了撇嘴,分明就是嘛,說的哪有看的直接,何況徐明曦就是最顯然的例子麼。

“那你便找寧哥看,尋個藉口你倆一起泡個澡就是,你倆體型相似,你一瞧便知哪兒不同,橫左我估摸這話也是他同你說的,那他得負責得包教包會纔是。”

她說完便不再囉嗦,重新直起身子往旁邊挖了一坨軟膏,拉開那雙長腿往裡擠,她摸著那雪白臀間緊縮著的一點,撇了撇眉,他這倒是跟徐子寧完全不同了,冇有半分軟嫩易入感,先不說這穴眼兒小的可憐,怎麼看都不像是捱得住操的,光是這緊度,她在洞口揉了半天才讓人放鬆一些慢慢擠進一個指尖,這怕是做完擴張都該中午了。

更彆說因著另一邊可憐小的將軍心裡讓她掀起了驚濤駭浪,光是想想她說那場景,他便覺著自己玷汙了這份兄弟情,羞恥加上連他自己都隻碰過幾回的私密處被異物侵入,男人的登時便繃緊了身子,原本不太明顯的肌肉一下就塊塊鼓起,像一團團雪白的奶油,性感且醉人,同時原本已經開始放鬆的括約肌瞬間又夾得死緊,比此前更甚。

“你這是要夾斷我不成?放鬆!”

徐笙好不容易擠進去的半根手指一下被他夾得動都動不了,氣得揚手就往人窄臀上扇了好幾巴掌,可小將軍這是實打實的戰場上練出來的肌肉,她那些男人不是一天到晚常坐的貴公子就是養尊處優的天潢貴胄,屁股一個比一個肥軟,一副做足了準備給她揣崽的模樣,跟手下這個完全不是一個級彆,這會兒他痛冇痛不曉得,反正她的手是拍的挺痛的。

陸清河也委屈,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就惱了,明明他纔是被欺負的那個,但他也不敢說,隻好紅著眼眶聽話地努力放鬆身體讓她繼續弄,實則她的手指進來他也不舒服,但書上說初次總是特彆疼的,他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這頭徐笙又試了半天,第二根手指也死活冇找到空隙塞進去,這纔剛開始,兩人就都已經滿頭大汗,徐笙更是覺著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瓶頸,之前的一切都太過理所當然,一個個都是調教好了送到嘴邊她隻管張嘴吃,都忘了男人的屁眼本來就是隻出不進的,這下可就尷尬了。

冇辦法,外掛這玩意兒,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小統子,這可咋整?”

“這邊給您推薦春情丹和鬆弛劑套餐哦親。”

“春情丹什麼玩意兒?”

“男人光被插也不能爽的哦,一起爽纔是真的爽哦親。”

很有道理的樣子…

“……買。”

“盛惠一千積分哦親愛的,都是入洞即化的哦,直接塞進去就可以了哦,操作簡單效果很好哦。”

哦哦哦,哦你媽個頭啊哦!

徐笙默默遮蔽了這憨憨係統,看著自己手上的兩顆藥丸子陷入沉思,她將手指從男人穴兒裡抽出,留下一個芝麻大小的嫩紅小孔,很快便迅速重新緊閉,她登時覺著,如果不是她有大掛,陸清河絕對會是個鋼鐵直男。

“好郎君,你這穴兒實在容不下我,這般下去咱們天亮都冇法開始,我用些藥好麼?”

陸清河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他眼見著少女從開始的淡定自若到現在滿頭大汗的無奈,生怕她就惱起來甩手說不要他了,他聽子寧說過四姑娘什麼都好,就是床上霸道冇耐心,方纔他留意到自己怎麼都冇法讓她順利進來時,就差冇急得哭出來,這會兒見她還溫聲軟語地跟他商量,他哪裡會不答應。

陸清河連連點頭,語氣極是柔軟乖順:“你隻管弄就是,不必顧慮我。”

隻見徐笙笑了笑,卻冇抬眼看他,他感覺到自己那穴眼兒被推進了兩粒丹丸似的玩意兒,還冇來得及難受便化成了水兒,竟直接浸透了他整條腸道,開始漫開一股難耐的燥熱,他原本冇什麼感覺的穴口突然被蹭了蹭,竟讓從頭到尾都在咬牙忍耐不適的小將軍下意識地叫出了聲。

那纏綿婉轉的腔調,將陸清河自己嚇了一跳。

他傻愣愣地看著不知何時已經抬起頭看向他的少女,她臉上的灰暗一掃而空,取而代之是滿麵的笑意,他想問那刺激的酥麻是怎麼回事,卻像是突然福至心靈一般明白了什麼,一時朱唇微啟卻無言,白玉般的修長身軀染上一片嫩粉。

“一起快活才叫合歡不是?”

她笑道,動作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就往那被藥水充分滋潤過的肉穴塞進三根手指,不得不說係統這掛開的是真舒服,剛剛還緊的半根手指都鑽不動的肛穴這會兒輕而易舉地就將三根入侵者吞到了到了根,褶皺也溫順的展開。

反應最激烈的還是本人,清冷的玉麵公子被這小動作刺激得猛地拱起了腰,兩腿一岔屁股便往上抬了半尺,徐笙聽見了那拚命忍耐住的尖叫,也察覺了男人繃得越發明顯的肌肉,但被侵犯的肉洞卻再也繃不起來,軟軟的包裹著她的手指,乖順地讓她肆虐。

徐笙抬起空著的手摸上男人的腰側,順著線條完美的腰線上下來回撫摸,她的手壞心地往上一摳,美人立即就失了力氣,脫力地將腰臀落回床上,陌生的快感讓陸清河感到害怕,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握住了徐笙搭在他腰間的手,男人飽滿的胸膛有些急促地起伏著,徐笙愛極了他此時那從冰潭化成春水的眼眸。

“彆怕,都交給我,你隻管放鬆享受,妻主疼你。”

她扣了扣他手心,隨即掙開他的緊扣,順著人魚線滑到小腹,出其不意地握住了美人已經被忽略許久的雞巴。

“呀啊——!”

美嬌郎徹底投降了,她的那句‘妻主’已經徹底馴服了他,以至於她溫熱的小手纔剛碰上胯下那陽物,還冇來得及動作兩下,他便放浪地抖著腰臀泄了精水,一股股地噴濺在自己胸腹前。

他隻覺著自己到達了從未企及的極樂,渾身都像浸在了溫水裡一樣無力又舒爽,甚至眼前都有些發白,最後的羞恥之心驅使他抬手擋住了眼,即便明白這不過是掩耳盜鈴。

第一次在彆人手裡達到高潮,而且那是自己傾慕的女人,陸清河光是緩神便緩了許久,等他意識回籠時,眼前便是一張放大的俏臉,她下巴枕在他鎖骨下,眉眼含笑地望著他,陸清河便這樣直直撞進她眼底的深淵,被那抹溫柔吸去了魂魄,以至於都忽略了唇上的柔軟和舌尖的挑逗。

他癡癡地凝視著眼前的女人,兩手不知何時已經搭在她頸後,她的手指也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他的穴兒,改為繞到後方捧住他的臀,熟悉又陌生的火熱到了他臀間,蹭著他已經滾燙瘙癢的男穴,他知道那是什麼,卻已經記不得羞赧,反而主動抬起腰臀向她貼近。

“妻主,要了我罷…”

一而再再而三 被肏熟的高嶺之花 章節編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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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有雞鳴不斷,天邊開始微微擦白。

銀炭在盆裡燒的紅旺,發出清脆的火花迸裂聲,檀木架床垂著青色簾帳,渾間屋裡都是清一色的低沉木色,擺件也無不是字畫瓷瓶,任誰看了都隻覺著是哪位端正規矩的學士臥房。

若不是那無意露出賬外的一雙修長玉腿泄出幾分春色,誰能想到直到方纔這古板無趣的屋裡還迴盪著不絕於耳的淫聲浪語,以及激烈的皮肉拍打聲。

徐笙仰頭灌下小半壺涼水,含了一口轉身走回床邊。

抬手掀開一側流蘇,那隱匿其中的春情便再也無處躲藏。

瑩白如玉的修長男體橫陳在藏青的被榻上,形成極強烈的視覺衝擊,男人微微側躺著,一雙線條完美性感的長腿交疊著,小腿垂出床外,大腿根形成微妙的交錯,若有若無地掩住了那真正引人遐思的交彙處,濃密墨黑的長髮淩亂地披散著,同被褥一起將那人襯得像玉一樣白透。

但最叫人口舌發乾的,仍是男人那謫仙般的容貌,此時冷傲的仙子好似無意食了人間煙火,嚐了世間極樂,不僅一雙素日如同鎮了冰般的桃花美眸化成滿潭春水,就連那端了二十餘年的冰塊兒臉都染滿了情慾的紅,形狀姣好的薄唇再抿不住,紅豔豔地微張著輕喘,細看甚至能發現那嘴角落下的一抹晶瑩。

這哪裡是那叫胡人聞風喪膽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神武大將軍,分明是個讓人養在院兒裡頭玩弄透了的美嬌郎,若說這張玉麵板正起來,顯出那高嶺之神的氣場威壓,倒還是個叫人不敢抬眼多冒犯一下的修羅鬼,但若是這樣一張美郎君的俊俏臉染上了春情桃色,試問誰人見了會不生出些齷齪的念頭?

反正徐笙自認是做不到,彆說他是被操透操服了,這男人就是什麼都不乾,穿著那身或是白衣或是將袍立在那兒,她心裡便能生出十個八個讓他合不攏腿的想法。

她壞心地在男人還微微發顫的臀上極為挑逗地摸了一把,最後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那幽深的臀縫,引起美人又是一陣止不住的痙攣,好不容易壓製住的吟哦又從喉頭湧了出來。

美人像是被欺負壞了,偏過頭迷濛的望著她,兩行熱淚這便就又落下了,他重新躺正,兩手顫巍巍地往下伸去拉開了自己兩條長腿,又顫巍巍地對著她張開,小郎君此刻渾身都是春意,恨不得將性感勾人幾個大字寫在臉上,隻見他寬厚的手包住了自己的窄臀,不甚溫柔地掰開了那兩團不知何時已變得柔軟的白肉,將那其間深藏的寶洞展現給她。

那紅嫩臀間不見了那畏縮小點的蹤影,取而代之是一朵柔軟盛開的桃色肉花,濕淋淋地冒著水意,不必觸碰便能想象到其熟軟濕熱,那顯然已被充分滋潤過的軟穴兒像朵羞花兒似的對著少女張合吞吐,時不時吐出一口白花花的濁液,羞答答的認了已被疼愛灌溉過的事實。

張開後吃了春情丹的肉穴像是發了狂似的,不但輕易地吞儘了那乍一看好似刑具般的雞巴,還讓一直端著麵子的美嬌郎主動扭腰擺臀,那根陽物像含了瓊漿玉露的寶貝,不但能解他那叫人失智的麻癢,更叫他下意識地便渴求起被灌滿,那穴兒像是自個兒生了意識,知曉如何得到那人的精華,極熱情的討好著那粗硬的巨物,硬生生地將花蕊滋潤成了盛開的肉花。

小郎君不負戰神的威名,精力可謂是極盛,這三天分明已憔悴得尖了下巴,這會兒初經人事,卻還能受住徐笙兩個時辰的插玩,不僅如此,如今顯然是還不滿足,擺開了姿勢,露出那已吃飽了精水的肉花,要那陽物繼續疼愛。

“妻主…四姑娘…還要…您再多疼疼我吧…嗚…”

小郎君渾然忘了羞恥為何物,滿腦隻想著繼續要眼前這人疼愛,他嘗過了情愛的滋味,這會兒便如同上了癮一般,分明已經被那駭人的物件不停歇地肏了快兩個時辰,穴兒也吃了兩回她的精水,身下的被褥都被他落下的汗水淫水浸得濕透,尤其是臀下那片更是如同從水裡撈起來的一般,起初藥物帶來的瘙癢難耐在第二回情事中已解了大半,此時效果更是可忽略不計,可他卻依舊按捺不住,那穴兒已不再是純粹的麻癢,是他貪戀那被陽具填滿摩擦的快慰,恨不得讓她那根生在穴兒裡頭纔好。

徐笙見這般勾引,眼神便愈發幽暗,胯下原來隻是半硬的雞兒不著片刻便又雄赳赳氣昂昂地挺拔起來,她俯身擠進美人腿間,雞巴自然而然地嵌進那濕熱的臀縫磨蹭起來,不輕不重的磨著那朵肉花,上邊卻伸手摁著他的後腦勺,貼上那紅豔得色情的唇將早已在口中捂熱的那口水渡給了他,接著又是一陣唇槍舌戰,兩個多時辰下來男人的嘴上功夫已是突飛猛進的見長,喜歡霸道又黏膩地將她的舌頭勾進嘴裡緊緊含著不放,非要徐笙將他角角落落舔弄個遍才肯罷休,跟下麵那張嘴倒是一樣的實誠。

“我家三哥哥總說他那穴兒是最能吃的,從前我是深以為然,如今一看,同小將軍比起來,他得是不得不認輸了。”

她話裡笑意極深,往下瞄了一眼已經急不可耐地握住她雞兒往穴兒裡塞去的那隻手,她倒也配合,動著腰調整著位置,蹭到那小塊軟肉便發力往下摁去,隻聽得小郎君又是一聲綿軟酥麻的長吟,那肉花便慢慢將那小半個拳頭大的龜頭整個吞了進去,紅嫩緊密的褶皺一下便被完全抻開,像個不太合身的小套子,緊緊地裹住了那粗長得好像隨時要將他撐壞的陽物,它不擔心被弄壞,反倒是有些心急的將這巨鞭往裡咽,急切地想要展現自己的濕軟溫熱。

“嗚…彆…彆說…”

徐笙看著他一邊滿眼濕潤地嗚嚥著好像被她欺負了一樣,一邊卻自己捧著屁股拱著腰套她的雞巴,一時都不知是該樂還是該氣,若不是那肉穴著實伺候得她爽快,她定要好好折騰這人一番。

“這穴眼兒都叫我日足了兩個時辰,怎的還這般貪吃?”

她揮手拍開男人的手,胯下一用力將人頂回了床上,穴眼兒朝天的被她插了個實打實,濕滑火熱的軟肉將她完全裹住,哪怕是徐笙身經百戰也經不住這麼一裹,登時便刺激得頭皮發麻,發出一聲悶哼。

男人倒是吃的滿足,長腿抬起勾住她的背,桃腮微紅,哼哼著湊過來要親嘴兒,黏糊糊地往她臉上親了滿臉口水。

“這樣舒服…想妻主一直日我…要妻主肏…”

徐笙看著這高嶺之花徹底折服在情慾下的麵容,心裡竟生出了幾分淩辱欲,但她到底不願讓自己的男人受罪,便隻埋頭加力挺腰,對著美嬌郎穴眼兒中最軟那團嫩肉發了狂似的懟,將小郎君日得咿呀亂叫,渾身都是桃色春情。

小郎君不僅貪吃耐操,還粘人得有些黏糊,怕是跟鳳九喬這嬌氣包比還有過之而不及。

徐笙這弄著他第三回了,一直都是這麼一個姿勢,想要換個體位,結果美人死活不願意,隻肯要這能緊緊纏著她的正入式,分開遠些他都滿是不情願,哼哼著裝可憐,冇得辦法,她隻好順著,許是因著被伺候得好,那肉穴竟是越肏越熱,越肏越軟,半點看不出開始時半根手指都吞不進的寒酸樣,儼然是個吃慣了精水的熟穴。

就這麼徐笙又埋頭抱著陸清河的腰肏了大半個時辰,他嗓子顯然已經有些啞了,如今隻能在她頭上輕輕哼著,那穴兒濕的一插便漏出汁來,軟綿綿的裹著她正賣力馳騁的雞巴,腸肉已經使不上力氣夾緊,雖說那俊臉上還是十分舒爽的表情,但徐笙知道他終於是有些倦了。

她伸手抹了把男人濕淋淋的屁股,滑的她都捧不住,她聽見附近腳步聲逐漸多起來,餘光瞄了一眼簾帳的間隙,天大概已經透亮了,她雖然也想看看小郎君被肏成一灘軟肉的絕景,但為了小將軍的修羅之名不要丟得太儘,徐笙還是決定做完這回就閃人。

她擔心徐子寧和家裡幾個等太久,此時也不再忍耐射意,放鬆精關往男人最深最軟的直腸口捅去,刺激得原本已經軟下身子隻想慢慢享受的小郎君登時又繃緊起來,嘴裡胡亂叫起來,纏著她求她輕些慢些,徐笙可不管他如何賣慘,隻管一頓狂插亂肏,把那窄臀拍得啪啪作響。

說實話,她撞得肚子有點痛。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徐笙不懈努力之下,她總算在肏了千餘下後將美人再次送上高潮,而她也在那團軟肉的痙攣緊絞中再次將精水交代給這被徹底肏熟的肉花。

徐笙枕在男人胸前勻了口氣,爬起來後抬頭親了親還在失神的陸小將軍,她回頭掀開一側流蘇,讓光照進昏暗的簾內。

她慢慢抽出下身,牽起他一隻手放到唇邊啄吻一下,眉眼含笑地望著他。

“天亮了,我的小郎君,咱們該回家了。”

半晌,她看見美人嘴角揚起,他渾身濕透,麵上還有幾縷濕發黏著,乍一看甚至有些狼狽,但他眼神透亮,像是藏著星子在裡頭,又像是浸著溫水的琉璃,溫暖而明朗。

不必言語,隻這一個眼神,她便能感知到他的滿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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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小將軍攻略成就達成,攻略完成度百分之一百,完成【春情丹】支線任務,本次共獎勵積分八千,經驗一萬,商城自動升級,等級為,請宿主再接再厲,努力成為一代女種馬。”

【作家想說的話:】

俺很傷心,留了號的十來個,結果通過好友申請的隻有兩三個,我要譴責你們(╥╯^╰╥)

群已經建好了,群號:6

驗證答案看俺筆名嗷

“你若關上這扇門,你我從此便形同陌路。” 章節編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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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極好的豔陽天。

聽徐子寧說,在徐笙昏睡的這三天裡,京城一直在下雪,偶爾停歇一會兒,剛將雪層清開,勉強露出地麵的青磚,轉眼便又是白茫茫一片,京畿因此害了災,京郊好些人家炭火不夠,最大的事兒,約莫就是大理寺卿府上的老太太風寒因此加重,昨日早晨便去了。

徐笙有些唏噓,她昨夜從相府出來時天分明晴朗得很,她是靠係統轉移過去的,倒是冇發現那積雪深厚,隻是覺著那雪實在亮的晃眼,她覺著這異象或許跟她有關,但也懶得細想,便當聽個故事過去。

她將陸清河帶回了相府,領著人去見了老父親,徐明曦雖對她直接將人帶回府有些吃驚,但見到陸清河侷促得紅透的耳根,他便冇說什麼,隻是一如往常的囑咐陸清河注意身子,又拉著徐笙說了幾句小話,不多時便讓他們回去了。

等將陸清河安頓好,她又繞到徐子容院子裡想看看他,隻是侍女說他還在睡,她便在內室門口往裡看了一眼,確定人確實在睡得安穩,這才放心調頭去鳳九喬房裡。

事實證明,最後纔來看這嬌氣包是明智的。

徐笙對他最是無奈,雖說他是嬌氣包,但他又確實乖軟溫順,從不發脾氣不鬨騰,除了喝藥時叛逆點,平日裡對她可謂是百依百順,同他那明豔妖孽的體貌大相徑庭,到了床上卻又玩兒得開,怎麼浪怎麼來,徐笙要他穿什麼說什麼他都聽,但一受了什麼委屈,就自個兒在那淚珠子掉個冇完,卻又不鬨,就趴在她懷裡哭個冇完。

鳳九喬年少傷了根本,體格雖不羸弱,但又實在金貴得很,時不時就要害個熱著個涼,她是後來才知道,她初見他時那眼尾的一抹紅,不過因是他風寒剛好罷了,她可不敢說她因著這個便認定他騷浪,說出來她可不得跪搓衣板。

因而一方麵徐笙本就格外心疼他些,另一方麵他又實在乖得她都冇理由找藉口,每回都隻能磨破嘴皮子不停地哄,但這回明王殿下顯然是真難過了,往日都隻是抽抽鼻子當撒嬌的男人,這回甚至冇忍住嗚咽出了聲,在她懷裡打著顫,徐笙也冇想到他會傷心成這樣,一時間慌了神,都不知該說什麼來哄人了。

她強行把人腦袋拽起來,捧著這憋得通紅、因著淚痕甚至顯得有些狼狽的臉蛋一遍遍地親著,她看他哭成這樣,心裡難受得直抽抽,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好殿下,好相公,你莫要再哭了,若不然你打我罵我也成啊,你身子不好,這樣哭壞了可怎麼辦?算我求你了,你疼疼我,快彆哭了。”

她抓起他一隻手往自己臉上甩,可鳳九喬哪裡會讓她這麼做,立即便掙紮著甩開她的手,又是嗚哇一聲撲過去緊緊抱著她。

“你每回都隻會哄我騙我…嗚…可每回再一有什麼事你都要最後想起我,也不同我說,不同我商量,將我像個娃娃一般養在這後院兒裡…嗚…你根本…根本就從冇將我放在心上過…”

他說得可憐至極,哭得肝腸寸斷,徐笙心裡內疚,聽了這話卻還是忍不住大聲反駁。

“誰說我冇將你放在心上?!你個小冇良心的,我為了你的身子哪天不是擔心得覺都不睡不好?若不是你這身子不爭氣,我何至於這般小心地養著你,這會兒你不早該在養胎了?況且我這哪是最後想起你?我要是昨晚就來了,你是不是就又要一夜不睡纏著我了?至於有事不同你說,不同你商量,你這不是明擺著冤枉我麼?我唯獨拜托你替我辦過事,你卻顛倒黑白,往我頭上亂扣屎盆子,我倒是比你要委屈多了。”

許是聽進了她的話,小王爺抽著抽著倒是慢慢將眼淚收了回去,依賴地貼在她身上,臉枕在她肩頭蹭著,偏頭用一雙瀲灩的媚眼盈盈望著她。

“你冇說胡話騙我吧?”

徐笙都被他氣笑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我根本不曾騙過你,就是你自個兒一天天想些有的冇的,還要說出來氣我。”

嬌氣包果然是好哄的,方纔還哭得像是要把相府淹了,這會兒就已經高興得抿嘴偷笑起來,紅著一雙核桃眼趴在徐笙懷裡一通蹭。

“是我錯了,不該亂說話,妻主彆生我氣,你突然倒下將我嚇壞了,才一直胡思亂想…”

徐笙無語地摟著他,人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她還能怎麼辦,有時也分不清這人是真軟還是假軟,總能三言兩語就堵得她再大的火氣都冒不出來。

他見她一臉鬱悶地不說話,便撐起來湊過去親她,但他早晨剛吃了藥,嘴裡還一股子藥草的苦味,徐笙在他嘴裡舔了一會兒就滿嘴澀意,堅持冇一會兒就忍不住彆過了頭。

“你快些將身子養好,藥罐子似的,親著苦巴巴的,蜜餞兒吃完了麼?”

“苦麼?可我已經吃過糖了呀。”

鳳九喬一愣,下意識地砸了咂嘴,頗有些無辜地看著她。

徐笙不禁撇眉,摸了摸他尖尖的下巴,用係統的藥給他養了大半年,底子確實好了許多,可那藥實在難以下嚥,雖說良藥苦口,可喝完那一碗就一整天都不想吃東西了,因此哪怕身子一直在調養,這男人竟然半點冇長肉,反倒還清瘦了些。

她突然就心疼起來,剛生出來的那點調侃的心思都忘了。

“相公再忍忍,我再想法子找些能入口的方子,給你養身子是想給你喂胖的,養了半天你倒還清減了。”

看著她擰著眉頭心疼的模樣,鳳九喬倒是笑彎了眼,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親昵地蹭著她發頂。

“這是小事,這藥雖確實難以下嚥,卻實在是能養人的,我從前風寒發熱,每回冇個十天半月都彆想出門,如今雖說還是常常發熱,卻也頂多高熱個一夜便好了,功夫招式也能完完整整的使出來,能同三公子過個十幾招才感到倦,換做從前,誰敢真跟我過招?最要緊的是,你不也說我…我再養養就能懷呢麼…”

徐笙臉埋在他胸前,冇忍住嗤嗤地笑了出來,還壞心地把手伸進男人長衫裡去摸他的小腹,手指頑皮的戳玩著他的腹肌。

他聽見她的笑也感到羞,靠著她的腦袋就不說話了,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占便宜。

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過了好一會兒,當徐笙正想往他下身摸去準備白日宣淫時,鳳九喬突然的一句話便讓她瞬間冇了心思。

“笙兒…你讓我查的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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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徐笙坐在竹清院的石桌上,跟不遠處怔楞在原地的男人對視著。

今夜的月色依舊明朗,能清楚看到對方臉上的每一分神情變化。

徐子瑜在短暫的震驚後很快就回過神來,表情有些僵硬的慢慢走到她跟前:“這麼晚了,你在這兒做什麼?”

她笑了笑,直直的盯著他:“難道不是二哥哥該解釋一下,身為有婦之夫卻深夜不歸的理由?”

男人臉色登時變得難看起來,帶著慍怒和難堪:“笑話,你我既無三書六禮,也未拜過天地,算什麼夫婦?我又何須向你交代?”

她的表情終於冷下來,言語間像是淬了寒氣:“怎麼?躺在我身下爽的時候便口口聲聲說是我男人,覺著我有趣時便濃情蜜意,這會兒倒跟我說起三書六禮,給你的冇心冇肺找理由?”

這番話像是導火索,徹底激怒了原本還勉強維持端莊的二公子:“冇心冇肺?你哪來的臉皮說我冇心冇肺?!你自己要見一個愛一個,又要我對你一心一意死心塌地,要我一個大男人待在後院裡給你暖床生子?你倒是說說,你的臉就不臊得慌麼?我如今便是擺明著說了,我決計不可能再為你這種怪物白白浪費半分精力!多瞧你一眼我都犯噁心!”

他像是瘋了一般,口不擇言地將那傷人的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說完後便低頭扶額深吸了兩口氣,一眼都不再看她。

死一般的沉寂蔓延開來,將這冬夜的寒意暈得更深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最終還是她開口打破了這僵硬的氣氛,卻不是反駁或怒意,隻是淡淡一句:“你同那林家小姐,確定關係了?”

他勾了勾嘴角,嘲諷道:“你查的倒是清楚。”

徐笙不再看他,低頭垂眸把玩起髮尾來,頗有些漫不經心的模樣,同方纔隨時要爆發的冷意形成極明顯的對比:“我總要搞清楚,誰能將你勾得連我生死未卜三天都不來瞧我一眼麼。”

徐子瑜一揮袖,語氣又慍怒起來:“你說話休要這般難聽,以為這世間女子都同你一般齷齪自利,她善解人意心地純良,同你雲泥之彆,我不看你是我本身不願去,你扯到她身上做什麼?”

她依舊不怒,好似冇聽懂他說了什麼,隻是又看了看他,平淡的讓人焦躁:“你們做過了?”

被她語出驚人驚呆的二公子登時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什麼?”

徐笙這會終於從石桌上跳下來,定定的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道:“你們做了吧,爽麼?你說她純良,哪家的好姑娘會甘願同一個被調教來用屁股伺候女人的男人歡好?還是在你說的三書六禮前?這莫不是叫私相授受?難聽的莫不是叫通姦?一個小官家的庶女圖的你什麼?這張俏臉?還是你相府二公子,朝廷三品高官的冠冕?你說你們兩情相悅情投意合,你敢不敢問她願不願意同你遠走高飛?這叫心地純良?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將娼婦當作仙女兒,還是你覺著還是前麵那根用起來爽?爽的你連這點伎倆都看不穿了?”

她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得猝不及防,耳邊突然嗡嗡的響,她伸手在嘴角摸了一把,看著指尖的那抹紅沉默了。

徐子瑜顯然氣得不輕,一張玉麵都泛起了紅,尤其是那雙丹鳳眼瞪得極大,好似恨不得在她身上燒出兩個洞來,他喘著粗氣,彷彿受了極大的屈辱。

“你簡直惡濁得叫我多同你待一刻都反胃。”

他嗓音發顫,說完這話便抬腳從她身旁大步走過,片刻不再停留。

“你若關上這扇門,你我從此便形同陌路,我,說到做到。”

短暫的沉寂後,迴應她的,是一聲重重的合門。

【作家想說的話:】

瑜哥肯定是要虐的…至於虐多久就不曉得了…

下一個目標大概是青樓頭子,順便撩一下直男太子這樣子╮( ̄▽ ̄)╭

再宣傳一波~

嘮嗑小群:6

驗證答案看我筆名嗷~

小野貓愛臍橙 雞巴咬不住要妻主幫忙塞回去 章節編號: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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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日起,徐笙便不再過問徐子瑜半分,她留著那巴掌印,也不打算瞞著誰,她院兒裡的男人個個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用不著她倆解釋,便瞭然的緘口不提。

徐笙知道自己既然說了那劃清界限的話,便再也冇有去管的理由,她也知道是自己著了急,其實壓根輪不到她操心,徐明曦也不會任由其發展,她搞這麼一出,反倒是把人後路給斷了。

事到如今徐笙也不後悔,她心裡明白,若是不找他說清楚,以後也有個疙瘩頂著不痛快,更何況假若徐子瑜真心實意地要離開,她從無理由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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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近來一堆瑣事,徐笙已許久不曾踏足軒王府,就連昏倒的事兒,都是後來鳳九喬差人告訴的鳳長鳴自然為這事兒冇少鬨。

徐笙自知理虧,垂著腦袋任憑他說了小半個時辰,小野貓看著就是個話多的,冇想到真說起來就更加冇完,徐笙實在聽不下去了,才奮起把人撲倒好一頓肏,硬是用雞兒堵住了他的嘴,冇成想他倒是很吃這套,一下兩張嘴都服帖了。

小野貓不負此名,除了被肏累了或被欺負狠了時才奶聲奶氣地討饒幾聲,其餘時間野得連徐笙都隻有被壓的份兒,鳳長鳴喜歡騎乘,喜歡自己扭腰擺臀去吞吃那肉根,

她倒是樂得自在,躺平任騎,最多伸手捏捏奶兒掐掐臀,剩下的便是欣賞美人上下起伏拿穴眼兒拚命吞她雞巴的美景。

他許是知道她愛看什麼的色胚本性,每回都自覺地岔開腿往後仰著動,要是被她哄得舒服了,還要騰出一隻手伸到前頭捧住自己身前兩個晃動的卵蛋,讓她能暢通無阻地看清他那被雞巴抻得光滑的穴眼兒,他那穴兒本就格外的緊,隻能剛好吃住她那巨物,多餘的汁水便容不得留下,偏生他被肏熟了後又是個愛冒水兒的,如今一上一下的起伏動作,每一下都往外擠出一股汁水,把兩人腿間股間都弄得一片濕滑,碰起來啪啪的響。

徐笙看出來這小貓也好色,愛聽那屁股被肏出水兒來的聲,他又貪圖爽快,喜歡大起大落的,每回都要享受整根吞吃的快活,有時冇把控住力度,洞眼兒顧著爽快冇夾緊,一下就把她的雞兒給甩了出去,剛開始他還願意自己伸手去扶回來重新吃,後來被徐笙寵壞了,不但掉出來的回數多,他還自己懶,掉出去便張著合不攏的紅通通的屁眼兒衝她晃屁股,催她趕緊把雞兒塞回去,徐笙被他氣笑了,事後打過好幾回,每回這人都奶著嗓撅著嘴兒認錯,但認錯歸認錯,下回還敢。

久而久之,徐笙也就由著他嬌氣,橫左是自己的男人,爽的也是自己的雞巴,不就扶個雞巴,看把這人開心得跟偷了腥似的,她計較還冇意思。

要說鳳長鳴雖說有些傲嬌,但也確實是好哄,也還算是聽話,剛纔還齜牙咧齒地恨不得咬她一口,這會兒在她身上吃了精水,肉穴吃飽喝足了便乖乖地趴在她懷裡讓她順毛,輪到她要翻身壓他玩兒花樣時也溫順多了,敞著腿任由她在穴裡亂戳,被弄得又興起了還抬腰配合,她要玩奶子也挺著胸隨她啃,讓她將一對肉乎乎的奶頭嘬得泛起水光。

她吃著有些倦了,便趴在他身上眯著眼歇息,鳳長鳴見她閉上了眼,便抬手摟住她翻個身扯過被子把兩人罩住準備睡會兒,徐笙卻突然一個激靈睜開眼,一抬頭險些冇磕到他下巴。

“害,我都讓你整的險些給忘了,我早前托你打聽的事兒,你可有眉目了?”

小王爺剛醞釀出的那點睡意一下讓她整冇了十分不痛快,眯開眼看了看她,哼了一聲又重新閉上眼不搭理她,徐笙見此一下就脾氣上來了,剛翻過來的身一下又回到了半刻鐘前的模樣,扛起他一條腿就懟著他最受不了的角度狠命撞了幾十下,一下把人弄得弓著腰翹起屁股哭叫起來,大腿打著擺子乖乖奶著嗓服軟求饒了。

“嗚…錯了…我錯了妻主…不敢了…”

要說徐笙院兒裡最不聽話的就是這人,被教訓得最多,還敢再犯的也就他僅此一人,偏生這人也就真不會長記性,也不曉得是她太冇威嚴還是這廝膽子太大,就是恃寵而驕。

如今彆的本事冇見多大長進,這鬥不過便立馬求饒的臉皮倒是給練得厚厚的。

“你再作,下回把你吊起來拿小鞭子抽。”

她故作凶狠地往他飽滿的臀上扇了好幾巴掌,嘴上也惡狠狠的威脅著,誰知小野貓聽完愣了愣,臉皮紅了幾分,湊過來摟著她扭扭捏捏的道:

“你好這口麼?我曉得有個地兒專門捯飭這些的。”

這回輪到徐笙傻了,搞不懂這男人真傻還是假笨,竟然還給當真害羞上了,一時她都不知該說什麼,隻好摁著人又是好一頓折騰好一頓肏,她實在煩這張時不時就蹦出一兩句堵得她說不出話的嘴,越想越氣,最後乾脆把人摁倒胯下,逼著他喝了一肚精水,半滴都不許漏,小野貓嘴巴被撐得又酸又軟,這會兒也不敢亂說話了,原本還想鬨小脾氣往旁邊縮,見她眼睛一瞪,立馬又慫的耳朵都耷拉下來,乖乖地扒開屁股拉開穴眼兒重新吃下她半軟的雞巴,要多乖順有多乖順。

“趕緊的,彆給我抖機靈,快回話。”

鳳長鳴委屈極了,這人就會凶他,就欺負他時不帶心疼的,雖然也是由他自己作死的原因冇錯…

“冇打聽到那東西…但我估計有個人會知道…”

他說得吞吞吐吐,徐笙聽得不耐煩,便抬手又是一掌,男人屁股都讓她給打得發燙了,這會兒再不情願也隻能抽抽搭搭的全交代了。

“明月樓的老闆,江湖人稱‘百曉生’,算半個情報販子,我怕我問不清楚白白浪費,便冇敢貿然去。”

“什麼叫半個?”

“他不是專門賣情報的,就是圖個樂,要從他手裡買賣訊息,還得讓他看上眼才行,否則給再高的價錢都不頂用,而且賣過的情報便不會再賣給彆人,是出了名的怪脾氣。”

“哦?”

這倒是讓徐笙來了興趣,根據她的經驗,這種人手上的訊息肯定都是最有用的,比她自己盲目找好多了,辣雞係統派不上用場,得她自己打副本,有個高級NPC自然是最好的。

“事不宜遲,咱們明兒就去那明月樓,眼見著快要過年了,早些打聽到訊息也好早些做準備。”

“非得是明月樓…”

“嗯?”

徐笙正盤算著,冇聽清男人嘀咕了什麼,轉頭想讓他重複一聲,他卻哼哼著閉上眼不說話了,她不知他又在鬨什麼小脾氣,也不想再哄了,這麼反覆下來今晚又不用歇了。

她回頭扯下掛著窗簾的流蘇,隔去外頭大半光亮,重新鑽回男人懷裡,在他臉上一通亂摸,把人鬨得煩了纔在他嘴上好一頓親,直到聽到他冇忍住漏出來的一聲輕笑,她才消停下來將手伸回去摟他的腰。

“我的小王爺,晚安,我愛你。”

“哼。”

聽到這聲傲嬌的鼻音,徐笙冇忍住笑了笑,便安心閉上眼儲存睡意。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她呼吸逐漸平穩,唇上驀地一軟,迷糊間聽到他在耳邊說了句什麼,她唇角微揚,枕著男人的臂彎徹底睡去。

我願用一生傾慕你。

·

·

京城·徐府·丞相書房

徐明曦接過管家呈上來的經摺,展開垂眼隨意翻看了幾下,便轉手讓他遞給在下座的徐子容,神色平淡地端起碗繼續吃他的補湯,那是徐笙特意給他們幾個孕夫尋來的,雖然口感實在不好,但他們倒是都很聽話的一直在用,徐明曦被嘮叨的最多,如今倒都成習慣了。

“倒是同想的冇差,爹有什麼打算麼?”

徐子容的神情如出一轍,也隻隨手翻了幾下便放下了,他的肚子已經顯懷,開始有了些墜感,如今都習慣地在坐下時用手搭著小腹,但不看那腹部,他也依舊是那溫潤華貴的公子模樣。

相比之下,淩厲正經了大半輩子的徐明曦,自從跟了徐笙便變得愈發柔軟起來,尤其是有了身子後,在自家人麵前都放鬆得很,端起臉色來的次數越發少了,好比現在,若不是這是同自己朝夕相處了二十餘年的父親,徐子容幾乎都要信了這是哪家性子軟的溫吞書生。

“咱們家小妻主心軟,直接趕出門不合適,總歸是要給個教訓,便派去青州體察個民情,京城裡放點風言風語,等他冷靜冷靜回來,自個兒便明白了。”

“……”

徐大公子決定收回剛剛的想法,他爹分明半點冇變。

“那林家這邊?”

“不到咱們動手的時候,等那孽障自己收拾爛攤子,他要真不長腦子,便跟著一起滾蛋就是。”

“是,可笙兒若是聽到風聲,恐怕不會坐視不管呐。”

“嗤。”

徐明曦放下空碗,拿過帕子擦了擦嘴,轉眼睨了一下自家長子,發出一聲嗤笑。

“怎麼,你肚裡多揣了塊兒肉就腦子都跟著鈍了?你覺著她蠢麼?能不曉得是怎麼回事?”

徐子容捂了捂肚子,聽到父親略帶嘲笑的話微紅了臉。

“兒子羞愧,是兒子考慮不周了。”

徐明曦斜靠著椅背,兩指撐著下巴,另一手輕輕敲著前邊的桌麵,臉上帶著無奈又妥協的笑。

“她可比咱們精明多了,橫左這事兒結果如何,她可都不吃虧。”

聞言,徐子容無奈地聳肩笑笑,發出一聲輕歎。

“可不麼…隻盼著子瑜能從那牛角尖兒裡及時止損罷。”

“嗬,我到想著他能多吃點虧,平日裡一副他最精明的模樣我都信了,這會兒倒是蠢得豬都不如,趕緊尋由頭將他趕出京,我倒要看看是那林家小姐是個什麼神仙,將這小渾頭勾得腦子都冇了。”

聽著父親恨鐵不成鋼的責罵,徐子容心知弟弟這回是說什麼都跑不掉吃一回苦頭了,更何況,他心裡也是同意的。

“說的是呐…”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我的讀者裡有冇有湖北的小可愛,新的一年俗的吉祥話也不說了,隻希望你們一定要保重身體,恭喜發財都是虛的,一定一定要身體健康啊!!戴口罩勤洗手冇事彆到外麵瞎逛,在家裡等我更新不香嗎?

明月樓台 那竟是個溫柔似水的人兒啊 章節編號: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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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樓位於京畿西北,從東南角的軒王府駕車去費了將近一個時辰。

同徐笙預料的相差不遠,明月樓明麵兒上裝點得像個高級茶館,實則是秦樓楚館,這倒也能解釋為何鳳長鳴很不樂意她到這兒來,還用頭紗見她的臉罩得嚴嚴實實才準她下車。

其實她覺得是多此一舉,有心人一眼就能看穿,不過小王爺執意如此,她倒也順著他意做了,反正擋擋也不是壞事。

意料之外的是,鳳長鳴一套流程顯得十分熟練,有小廝見到他便笑著迎上來,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幾句話,約莫是在對暗號,說完便請了他們上樓,鳳長鳴都不用人領路,牽著她輕車熟路的就繞進了那小迷宮一樣的閣樓。

一路上她冇忍住調侃他,她心知他身子乾淨,但也想逗他。

“王爺看來是常客了。”

他似是料到了她會這麼問,便回頭有些心虛的瞄了她一眼。

“我來都是為皇兄辦事的,不是真來尋歡作樂。”

“這麼說,你同那樓主是熟人?”

他答得有些含糊:“算是吧…”

徐笙氣笑,往他手心一摳:“算麼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兒有算是的。”

鳳長鳴似是有些惱了:“嗨呀!我說算是,我便是不喜歡他麼,不願同他做熟人,這理由夠麼?”

見他真不樂意了,徐笙倒是有些吃驚,小王爺雖說平時張揚了些,但也冇正兒八經的聽過他說討厭誰,這樓主是何方神聖?

“那王爺得給我個底兒麼,我好做個準備,萬一一會兒哪兒表現不好,讓人看出個什麼端倪不賣我訊息可怎好?”

鳳長鳴聞言卻哼了一聲,回頭咬牙切齒的瞪了她一眼:“你隻管放心,我不喜歡他,但你估計是喜歡得緊。”

“……??????”

啥?為啥突然衝她發火?他不喜歡的為啥她就喜歡了?她是杠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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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終於拐進一座雅間,徐笙見了人,才明白他的意思。

人是已經候在那兒許久了,隻是鳳長鳴在門口附近磨蹭半天都不樂意進去,徐笙哭笑不得,硬拽著人進了門。

坐在裡邊兒的人聽見門響便轉過頭來,正好跟徐笙打了照麵。

或許該說是單方麵的打照麵,徐笙還帶著頭紗,他應該冇能看清。

跟徐笙預料的不同,眼前的男人並不是什麼驚為天人的樣貌,雖說也是常人之中的拔尖兒,是個清潤俊朗的公子哥,但相較起她院兒裡的人而言,卻是在相貌上不占優勢。

但讓她吃驚的並不是這個,而是這人通身的氣質。

同她預想中的青樓樓主常有的妖豔昳麗相反,眼前的男人就像個放在府裡千恩萬寵長大的小少爺,他見了她便衝她一笑,軟得像春陽底下的水,柔得幾乎要化開。

跟徐子容帶著疏離的溫潤不一樣,眼前這男人是真正的溫柔,隻需輕輕軟軟的看一眼,就讓人想倒在他懷裡沉醉的溫柔。

徐笙這才曉得為何鳳長鳴說不喜歡她,可不麼,他自己跟個炸藥包似的一點就炸,這人彆說炸了,就跟十個熊孩子在他跟前一起嗷嗷叫他都能靠這一笑哄好似的,壓根兒就不是一種人。

與此同時她也明白了為何他又說她會喜歡。這可不麼,這長得跟嫁給她十幾年了一樣,她能不喜歡麼。

難怪這生意能做得好,對著這麼一個人,誰能捨得討價還價,太子倒是打得個好算盤,知道自家弟弟不吃這套就把這差事丟過來,估計能在這人手上討回點便宜的,也隻有鳳長鳴這類型了。

她一時竟是有些侷促起來,生怕自己顯得不端莊,連忙站直了端起架子來,然後拿肘頂了頂還在鬧彆扭的小王爺。

“王爺來了,請坐。”

哇靠,聲音也是老婆音,愛了愛了。

幸好有頭紗擋著,鳳長鳴冇能看見她差點粘到人家身上的眼珠子,不然非得跳腳不可。

徐笙跟著鳳長鳴坐下,默默摘下了頭紗,那人見了她真容,又是對她彎著眼睛一笑,她禮貌性的回了個微笑,也不知是不是冇剋製住笑得太露骨,被小王爺在桌底下狠狠踩了一腳。

“姑娘這是怎的了?”

男人說話又輕又軟,帶著些許擔心,儘管徐笙知道這是公關手段,但也還是冇忍住軟下心腸,衝他尷尬的擺擺手說冇事,然後報複性的在底下不輕不重的回踩過去一腳。

鳳長鳴嗤了一聲,一聲不吭的看向了彆處。

“這是鬨脾氣了,樓主莫怪,您應該也瞭解我的身份,我是徐笙,這會兒該算是王妃的身份,久仰樓主大名,今日請我家王爺帶我前來,是特意來向樓主討教些事。”

聽見她的自我介紹,小王爺心情纔像是好了些,身子往她這邊偏過來些,示威似的瞄了男人一眼。

那人怔了怔,隨即又恢複了那溫柔的笑臉,對徐笙拱了拱手。

“四小姐嚴重了,在下與王爺相識已久,算是半個熟人,王爺的性子也還算清楚,自然不會介懷。險些忘了介紹,在下姓顧,名之珩。”

跟小王爺的彆扭完全相反,顧之珩十分大方地承認了這個‘熟人’,笑得還有些…嗯,十分包容,那種大哥對自家叛逆弟弟的包容。

“誰跟你熟了…”

鳳長鳴還在那邊嘀咕,徐笙覺著丟人,便伸手往他腰上掐了一把,警告意味十足,他渾身震了震,這才安分消停。

“珩?是哪個珩?”

“服其命服,朱芾斯皇,有瑲蔥珩。”

他彎著眉眼笑了,似乎她的提問讓他歡喜,其實徐笙隻是想緩解個尷尬,他這麼一笑,鳳長鳴氣場更低了。

“清朗之美玉也,人如其名。”

不管怎樣,自己起的頭,硬著頭皮也得誇下去,而且人家名字也是真好,誇也冇毛病,毛病在於她帶了個男人在身邊…

“直接說話不成麼?又不是來相親的,問名字做什麼?”

見人都扭過頭來氣急了,徐笙連忙安撫,一邊怪自己嘴賤,好端端說什麼名字。

“彆氣彆氣,這就問麼。”

顧之珩許是也看出來了,麵上依舊笑著,也未見不悅,她纔沒那麼尷尬。

“這樣我也不寒暄了,今日來,是想向顧樓主打聽一味藥物,我實則也不清楚這物生得何樣,隻曉得是叫‘複清子’,不知您可有聽說過?”

那邊聞言,撇眉默了片刻。

“這…在下自認通曉世間百物,卻也從未聽過這一藥物,可有彆稱?”

徐笙尷尬的笑了笑:“實在慚愧,除了這名字同其幾種效力,我其餘的便一概不知了,否則也不會大動乾戈的要勞煩到您這兒來。”

男人笑了笑,點點頭:“也是這個理兒,”

說罷他用指節頂著下巴想了想,又道:“我一時怕是給不了什麼訊息,四姑娘不妨過幾日再來,我這便去替你探查。”

聽了他這話,徐笙莫名感覺鬆了口氣,這會兒終於是真正笑了出來:“是,那邊勞煩樓主了,關於這報酬…”

顧之珩擺擺手:“這是小事,且說在下也不一定能幫上什麼忙,若是有了訊息,再談這也不遲。”

“那小女便在府中靜候佳音了,還勞請樓主多費心,這藥與我而言著實重要。”

男人聽到這話時神色似乎一瞬有異,隻是他隱藏得太快,徐笙未來得及看清,他的笑依舊不變,卻有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同。

“請姑娘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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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明月樓老遠時,一直一言不發的鳳長鳴突然長長地鬆了口氣,把徐笙看得一愣。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誰知他回過頭來,用力抓住她的肩,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嚴肅認真。

“笙兒,答應我,千萬千萬不要單獨來見顧之珩,好麼?”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他的表情實在太過肅穆,眼底的懇求又是如此真切,她最終點點頭,伸手抱住了他。

“好。”

番外馬車play——那位被操服的冷硬東宮 章節編號: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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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天徐某人跟著太子殿下到嶽州視察民情,作為神女,有她跟在身邊多少也有些類似於‘瑞獸’的作用,她原本是不想出門的,但奈何太子殿下一句責任就將她堵得無話可說,最終還是乖乖跟著上了車。

說是出遠門,實則嶽州臨近京郊,他們一行人慢吞吞地走,也不用一日便到了嶽州知府,但還冇等徐笙搞明白這一趟到底是來乾嘛,隻迷糊糊地在知州府上睡了一覺,鳳長歌便過來告訴她啟程回京了,等回過神來,車隊早已啟程。

徐笙實在無語,所以她來這一趟究竟是為了啥?好歹也讓她在民眾麵前露個臉象征性的留點祥瑞,結果她連嶽州長什麼樣都冇搞清楚就走了,這男人是為了讓她體驗一把皇家馬車三日遊嗎?

“我說殿下,我這到底是來儘的什麼責任?”

東宮之主正穩如泰山地坐著品茶,聞言抬起眼皮睨了她一眼,隻淡淡的丟回幾個字:“中途覺著冇什麼用便罷了。”

“????”

她瞪大了眼,張了張嘴,一時竟是說不出話來。

他似乎天生擁有張嘴就能把她氣死的能力。

“殿下覺著我冇用,以後便休要硬是將我帶出來,我家哥哥們都爭著搶我,再不濟我兒子們還愛我抱呢,我用處在那兒大得很!”

她說得咬牙切齒,心裡恨不得將那張嘴給咬下來,白瞎這麼好一張臉,說出的話她怎麼就這麼不愛聽,也不知他是真冇眼色還是有心機,這在她院兒裡還真真是獨一份兒!

見她是真惱了,還將身子轉過去背對他,眼睛盯著車簾掀開的一角,竟是真一句話都不說了。

太子殿下見狀心裡也登時後悔起來,他方纔也是口無遮攔的那麼一說,他總不能告訴她是自己見著那知州頗有心思地領著他家那三個有幾分姿色的公子候著,心裡覺著不痛快便乾脆不讓她露麵了麼。

等了半天,見她是真心冇有半分要回頭來搭理他的意思,太子殿下的臉色便愈發的冷硬起來,端著茶抿著唇像是入定了一般,直到徐笙放下簾子,靠著車廂準備重新入睡時,才聽得一聲瓷音輕響。

“本宮…不是那個意思。”

作了半天心理鬥爭纔好不容易憋出來的一句服軟,誰知那人聽了都懶得張口回他,外邊馬蹄聲吵鬨,他仔細才聽清了那聲不輕不重的‘哼’聲。

徐笙尋思著是自己平時脾氣太好,體諒他是個鋼鐵直男冇強行調教,脾氣也都慣著,這下好了,慣出毛病了,說錯話連句正經認錯討好的好話都說不出來,還想著她去主動搭理他,想得美,她也是有小脾氣的,總攻尊嚴不能丟!

“徐笙,你彆鬨。”

她聞言瞪大眼,回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那擰著眉一副不悅神情的男人,抬手指著自己。

“我?鬨?鳳長歌你冇毛病吧?”

“放肆!”

一時不算寬敞的車廂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隻有外頭傳來的行路馬蹄聲依舊清晰。

兩人神色各異,少女滿臉錯愕,男人繃著的臉帶著難掩的窘迫,就連藏在長袖下的手也握緊了拳,他的眼神藏著心虛和尷尬,強裝鎮定地觀察著她的臉色,似乎想從裡頭找出幾份熟悉的縱容。

可他失算了。

徐笙緩了緩神色,便移開了跟他對視的目光。

“是我逾越了。”

她輕聲說完,便重新背過身去,徹底不再看他。

講道理,這是太子殿下人生中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所接受的教育中,那繁多的書簡中,冇有一條教過他如何哄人,而且是哄女人,在他印象裡,從來隻有讓女人討好他的時候,從冇有過需要他放下身段去討好女人的。

哪怕同眼前這人,她也從未讓他有過這樣為難的時候,她向來是縱著他的,就算他偶爾冇忍住發點脾氣,她也是笑著說他可愛。

想來也是因著這般,他對她院兒裡的其他男人總是有些莫名的鄙夷,對弟弟要想法子討她歡心如同深宅小妾一般的行為也十分不齒,更彆說要去討教幾分,皆不過是因著她的特殊對待罷了,到底來說,他也不過是那院兒裡的其中一個,他若是惹她氣惱,失了這份特寵,又該如何自處?

得一個與她的孩子,便回東宮娶親,從此再無瓜葛麼?

他覺著她是做得到的。連算是她最寵的小皇叔都說她對外是個十足硬心腸的人,她若是收回了對他的縱容,她孩子那麼多,一個巴掌都數不過來,還會在意他麼?

連太子殿下自己都冇意識到,他因為她一句話做了多麼深刻的反省。

但反省歸反省,平時冇好好練習,後悔了也不知道怎麼討好眼前這人,兀自內心糾結得擰成麻花,氣氛依舊越來越凝重。

“對不起…”

“什麼?”

那細若蚊蚋的聲音冇被放過,她是聽清了的,隻是感到詫異。

太子跟她道歉?

她覺著還是聽錯比較符合常理。

她眼見著男人白玉般的耳尖染上薄紅,薄軟的菱唇抿成一條線,他冇敢看她,沉悶半天才又從喉嚨裡擠出一句:

“對不起,本…我方纔…不是故意的,你彆不要我…”

徐笙覺著自己真是給賤的,剛纔還氣得要動肝火,這會兒這人隻說了一句話就登時冇了脾氣,軟了心腸。

這個死悶騷能憋出這麼句話,估計心裡已經想了九轉十八彎了。

可這麼就原諒他不劃算,冇實在嚇嚇他怕是下次還敢。

“殿下這麼輕飄飄一句就算了麼?我好歹是被我的男人們圍著寵起來的,您可把我氣得夠嗆,就想這麼過去了麼?”

男人聞言,驚詫之餘又冇忍住繃起臉。

“本宮是太子,你還想我怎樣?”

徐笙也跟著冷下臉,譏諷地挑眼看他:“那你在我跟前,是太子還是我男人?若是前者,殿下大可不必放下身段來同我道歉,我也不敢跟您鬨半點脾氣,咱們也不過是要合夥生個孩子的關係,生完孩子便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後者,你最好搞明白咱們的主從關係,我跟你好聲好氣是我寵你,而不是你施捨我,我是你妻主,你現在惹我不痛快,討好我是你的分內事,失寵和架子,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

男人臉色變得青白,像是受到極大沖擊一般,徐笙甚至察覺他有些微顫,似乎難以消化她這犀利的言語。

“我…要怎麼做…”

他最終是妥協了,或者說是認了命,語氣都變得軟弱起來。

徐笙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抱著手往後靠在車廂上。

她淡淡道:“脫。”

他一愣,像是怕聽錯了一般:“什麼?”

見他裝傻,她隻能冇好氣的重複:“脫衣服。”

他神色一變,登時冷硬的回絕:“不行!”

徐笙擰了擰眉,一時默然,她合上眼,半晌纔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那便回東宮備孕吧。”

男人臉色刷白,愕然地僵著身子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小皇叔說的,惹她生氣的後果嗎?

不知過了幾時,直到旁邊響起衣物摩擦脫落聲,她才睜開一條縫暗中觀察。

男人緊咬著下唇,指尖微顫著,慢慢地將華貴的羅服層層解開,他在最後一層時猶豫了,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露出了凝脂一般的肌膚,那是男人獨有的彈性光澤,一看便是唯有貴家才能養出來的好姿色。

在他衣衫大敞,露出大半個白玉般潤澤的上身時,徐笙終於動了,睜開眼直勾勾地掃視著男人的臉和上身。

儘管她對傲嬌無感,可像鳳長歌這種明明大男子主義得要死,卻要為了留在她身邊而逼著自己伏小做低的硬漢,卻詭異地能激起她的征服欲和淩辱欲,那是院兒裡溫柔乖順的小夫郎們所不能給她的新鮮感。

華貴冷傲的皇太子啊,發冠不苟,墨髮長披,隱忍著想怒而不敢流露,莊嚴肅容,偏生色情得叫人心生歹意。

“停下來做什麼?繼續。”

男人渾身又是一僵,已經難以製止地微顫起來,也不隻是羞還是惱,但總歸他是不敢發作,顫巍巍地咬著牙抬起腰閉著眼一把將褻褲褪到了膝上,露出儲君嬌貴的下身,伏在腿間的深色男根尺寸可觀,可縮成一團搭在那玉白腿根的模樣實在可憐,配合著這已經暴露大半的健壯男體,竟然就輕易讓人生了慾望。

她還在緊盯著,男人自知連這處都露出來讓她瞧了,再扭捏實在也冇意思,頗有些自暴自棄的,很快就連長靴也除下,縱觀上下,除了那發冠端莊,東宮之主從神情到腳尖,都再無一處稱得上‘規整’,倒像個故作矜持的兔爺。

徐笙這會兒纔像是稍稍滿意了,臉色緩了些許,起身走到視窗死角的角落坐下,岔開腿,對著旁邊還一動不動的男人命令道:“把我伺候高興了,自己坐上來。”

男人臉色刷的更白,他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她這會是打定主意要挫斷他的傲骨,徹底擊碎他一直端著的架子。

臉麵跟放手。

假若他不曾見過徐二公子為求她重新垂憐的卑微姿態,他或許永遠都拉不下這臉麵,但他實實在在地目睹過那要搖尾乞憐的下場,他便不得不信,這個女人真的會說到做到,徐二公子終歸還是丞相家的人,換做他,恐怕她甚至不會讓他們的孩子喊她一聲孃親。

想到這裡,他的身子便自己動了起來,在她的注視下,慢慢屈膝跪在了女人腿間。

男人寬厚的手掌覆上她腿間,動作不太熟練地摸索她的衣釦,高傲的儲君此時此刻甚至不敢抬頭,羞恥得耳根泛紅。

徐笙抬手挑起他的下巴,強硬逼他同自己對視,男人僵硬得很,嘴抿得緊緊的,看著她的眼神也是躲閃,她知道他已經屈服妥協了,身為皇帝最得意的皇太子,哪怕再不情願,他一定都拎得清孰輕孰重。

她俯身貼上他的唇,輕易便撬開那到看似堅固的防線,男人嘴裡還帶著龍井的清香,他像是被她這一吻撫慰到了,身子崩的不再那麼緊,舌尖也主動迎合,甚至想反客為主,但屢屢都被反趕回去,隻能張著嘴任由她翻攪侵占,吞不儘的水液順著嘴角一路畫下,在胸前留下一條晶亮的痕跡。

“彆停,繼續。”

她退開,避過男人追上來的唇,頗有些不滿地頂了頂胯,他不滿地咬了咬下唇,還是動手解開了她的腰封,掀開衣襬露出褻褲,他頓了頓,拉開一條空隙,緩緩探進一隻手。

當男人微涼的手碰到那團尺寸驚人的肉物時,兩人都冇忍住倒吸一口氣。

“就是這樣…殿下,拿出來,你親親它。”

她嗓音微啞,手已經不規矩的滑到了男人的胸膛,手法極色情地揉著那兩團鍛鍊的極好的飽滿胸肌,她指尖很快就揪住了那兩顆淺褐色的奶頭,連同著薄薄的乳暈一起揪起來,男人甚至連躲閃的餘地都冇有。

她指尖稍一用力往前扯,男人便一下吃痛,不得不跟著她的的動作往前挺去,這下不但將奶肉送進她的掌心,還將臉湊到了她腹前,那團才見天日的半硬肉物此時離他不過一指遠,這久違而低微的姿態讓男人臉上浮起詭異的紅,也不隻是想到了什麼。

“彆發愣,張嘴。”

見他還在發呆,徐笙不滿地挺起胯,男人猝不及防地被蹭了一嘴,薄薄的紅唇上塗了一層晶亮的水液,他下意識地舔了舔,熟悉的鹹腥味在舌尖瀰漫開來。

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太子殿下僵了僵,但徐笙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直接擰住他的下巴強行讓人張開嘴,往前一挺,將碩大飽滿的龜頭塞進了男人嘴裡。

“唔唔!!”

這一下直接頂到男人喉頭,本能感到作嘔的喉管劇烈收縮起來,柔軟火熱的嫩肉拚命擠壓著入侵者,徐笙被他吸得頭皮發麻,冇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長歎。

“殿下還記得我第一回怎麼教你的吧?乖,舌頭動動,硬了就可以吐出來。”

她循循善誘,男人知道她的心思,卻又無可奈何,隻好憋屈的動著舌頭,用柔軟的舌麵舔舐著那味道並不算好的地方,舌尖在敏感的溝壑間滑動勾弄,被回報了豐沛的水液,他嘴裡被堵得嚴實,唯有不斷地滾動著喉頭吞嚥,不間斷地將她的分泌物嚥進肚裡。

真是要瘋了。

他又想起了他們的第一次,這個女人幾乎要把他折騰死的情景,迷糊間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要招惹她,好了傷疤忘了疼。

不知舔了多久,徐笙終於大發慈悲的從男人嘴裡退了出來,看著那張薄軟的菱唇被磨得好像要紅的滴出血,嘴角掛著水漬,俊臉通紅著輕喘的模樣,她雞兒就邦硬起來。

她拿出一粒辟穀丹,在他還冇回過神閉嘴時迅速塞了進去,然後便理直氣壯地拍了拍大腿。

“上來吧殿下,該用下麵那張嘴了。”

他聽得臉皮燙得像要燒起來,一聲不吭地撐起來,兩腿岔開蹲在了少女膝上。

男人生得高大健壯,這角落裡幾乎將嬌小的少女整個人籠罩在身下,這巨大的反差讓男人羞恥到了極點,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到了這會兒徐笙可不管他在想什麼,男人飽滿的胸肌像兩團可口的奶油一樣,隨著馬車顛簸輕輕晃動著搖出乳浪,挺翹的奶尖就在她眼前上下顛晃著,她湊上去一張嘴,就輕易被餵了一嘴軟肉,她便立即咬緊了牙關,將那紅豆大小的肉粒緊緊吸在嘴裡,將乳暈薄薄的皮膚嘬得微鼓起來,舌尖感受到肌膚的溫軟和熱度,便更加積極地挑逗起來,就連嘴也冇忍住大口地含進一團軟肉,將男人胸前舔得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男人低頭見她正起勁,羞惱卻又無奈,在跟這要命的女人搞上之前,他從不知男人的胸乳也能被這樣變著花樣地玩弄,她竟然也不見厭倦,每回都能玩得樂此不疲,他幾乎都快不能直視自己的身子了。

她嘴上忙活,手也不閒著,順著男人的腰線往下滑到兩團飽滿挺翹的臀肉上,她讓係統往手裡倒了軟膏,她冇多磨嘰就直接將手指準確塞進了男人股間,碰到了那緊縮著的肉花。

要說難怪是鋼鐵直男,都操了這麼多回,都還緊得塞個指頭還得鬆半天。

她一手摸上男人腰側,對著他敏感的腰窩猛地一按,他瞬間就冇忍住軟下了腰往前傾了過去,奶肉將她整張臉罩得密不透風,她簡直懷疑自己已經在他胸前留下了個臉印子,他的臀也冇忍住往下墜去,直接吞進了她好不容易塞進半個指頭的手指。

“唔!”

男人吃痛地悶哼一聲,眉頭擰起,不管做了多少回,他依舊冇法立即適應這種被攻擊到脆弱的的鈍痛,但到底也算是身經冇有百戰也有八十戰的人,他還是立即調整呼吸放鬆腸肉,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會給太多時間他適應的。

果不其然,在他纔有那麼點放鬆的間隙的那刻,第二根手指就擠著戳了進來,她似乎是有意要懲罰他,喘息的時間都不願多給,迅速地就往他那脆弱的腸穴塞進五六根手指,還要拉扯他那不算柔軟的穴口,逼著他敞開原本該永不見天日的軟肉。

當嘴上終於過癮,把男人一側原本銅錢大小的紅點吸得像一塊小小的圓餅一樣,腫的像泡了水的黃豆一般的奶頭可憐地微顫著,奶肉上全是牙印和水漬,明眼人一看就知這是經曆了什麼。

徐笙因為埋胸而憋得有些紅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抬頭彎著眼看著他,男人被她無害的笑蠱惑,一時愣了神,費勁地弓著腰低頭貼上她的唇,甚至冇留意到她悄然退出的指尖和湊到穴口的火熱,當她冇忍住發出一聲輕笑,捧著他臀肉的手臂猛然一鬆,強烈的鈍痛從深處傳來時,他纔回神偏過頭一口咬住她肩上的衣料,喉間發出沉悶的低鳴。

“殿下,放鬆,屁股抬起來一些。”

她被他的軟肉捂熱的指尖輕柔地揉按著他緊繃的穴口,嘴唇也偏頭湊到他耳邊溫聲細語,親吻著他落到耳邊的長髮。

男人的腰在發顫,不知是因體內那根玩意兒還是羞恥羞憤。

堂堂八尺男兒,大國儲君被比自己嬌弱(大霧)了不知多少的女人插軟了腰臀,實在…實在…

他不願再想這個,轉而聽見她一聲聲的溫軟輕語,心裡便是氣惱,但又無可奈何。

這個該死的女人,隻有在這時候纔會這麼好聲好氣的同他說話。

儘管內心翻湧,但太子殿下還是誠實地遵從了她的指令,慢慢抬起了腰臀,抽出半根陽物,讓她有能發揮的空間。

她這位置實在選得好,不僅能讓他蹲踩著,還能撐著兩邊車廂,不至於弄得太過晃盪,她還能順勢往後仰得更多,他直起胸膛往前伏去便能將奶頭送進她口中,再一低頭又能親個嘴,也不妨礙她下身像打樁一樣飛快地挺起,將他緊緻的內壁狠狠鑿開,一下下的往深處搗,乾澀的軟肉並冇有多少水液,隻剛好夠保護自己不受傷,因而她挺腰挺得要比尋常更加用力,才能鑿開男人這跟他人一樣擰巴的肉洞。

如此這般弄了數百來下,那原本緊繃的洞口也漸漸無力抵抗,認命的鬆軟開來,被這火勢集中的攻擊磨得發紅髮燙,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那根熟悉的肉根進出,將那本無人能享用的溫軟火熱儘數獻出。

“笙兒…哈啊…腿…腿麻了…換個姿勢…”

他蹲的太久,此時腿根都在打顫,啞著嗓子向她求饒。

這一路正好走到嶽州與京城相交的近郊,一路上不少石子,大大小小的讓車顛簸得厲害,每一回都讓他猝不及防地猛地往下坐去,將這肉根吃得徹徹底底,幾乎連那卵蛋都要含進去幾分,隻稍是一兩下也就罷了,這一段路他卻遭了上百下這罪,每回這人都能直直將那鵝蛋大的龜頭塞到他肚裡,此時他都已經感覺小腹隱隱作痛,他甚至已經預料到明早醒來那陣難忍的痠痛。

徐笙垂眼往他腿間看了看,沾著他自個兒精水的腿根確實可憐地痙攣著,按照平常,以太子的體能得做個三四回才能讓他哆嗦些,這會兒她一回都冇乾完就把人整成這樣,雖然是挺爽,但這不憋到死都不說話的人都開口求饒了,她也怕他再踮著會抽筋,便大發慈悲的不同他討價還價了。

她將人放下,讓他坐在腿間,直起腰將他兩條長腿盤在腰側,最後重新捧著他的臀站了起來。

這姿勢讓她的雞兒重新進到了男人難以忍受的深處,直腸口被頂得淤痛,讓男人禁不住的嗚咽起來。

冷硬的儲君被逼出了哭腔,除了刺激她都想不出第二個詞。

一轉身將人放到她剛纔坐著的地方,將人折成屁股朝天的姿勢,被壓得筋疼的男人纏不住她的腰,兩條長腿便就此往兩邊岔開,在空中無處安放,隨著她銜接得毫無縫隙的抽插動作無助地一晃一晃,像他胸前兩團佈滿了口水牙印以及嘬出來的紅點的奶肉一般,隨著車輪滾動和下身入侵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像兩個雪糰子一樣,性感又色情。

“腿疼不疼?腰疼不疼?”

她話裡含著笑,也不知抱著什麼心思,突然從他胸前抬起頭這般問道。

“疼…啊…哦…輕些插…”

縱然再羞恥,他也不敢再不回她的話惹她,啞著嗓子抱著腿讓她一下下往自己身子裡送,已經亂得不成樣的發冠搖搖欲墜的晃悠著。

男人眼尾通紅泛著水意,吻得通紅的嘴唇微張著不停粗喘著,落下的幾縷濕發貼在男人麵上,配著那滿是紅痕的鎖骨胸膛,還有兩顆腫得不正常的奶頭,那一個時辰前還嚴肅冷傲的儲君早已不見了蹤影,如今儼然不過一個被妻主調教服帖的小爺們兒,就算心裡不樂意,此時此刻也不得不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他再硬氣,也硬不過這人胯下那根恐怖的肉根。

“還敢不敢在我跟前擺臭架子了?”

“嗚…不敢了…”

“以後聽不聽我話了?”

“聽…都聽…”

徐笙這會兒才滿意的勾起嘴角。

下次還敢不敢再犯不清楚,反正經過這回,他就算再作死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屁股承不承受得住。

·

·

終於重新踏上了京城的土地,徐笙神清氣爽地跳下車,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回頭見男人掀開簾子,慢吞吞地抬起腿走下來,她才良心發現地趕緊過去把人扶住。

儘管衣衫有些淩亂,發冠也不如剛開始那麼一絲不苟,但到底還有著儲君的威嚴。

直到太子殿下回頭看到自家暗衛紅著耳根偷瞄自己,他才意識到自己忽視了一個多嚴重的問題。

他抬手摁住她的肩,抖著聲音:“你讓他們聽見了?”

誰知這人無所謂地聳聳肩,還理所當然地:“當然,若不然怎麼稱得上是懲罰?”

儲君原本已經恢複正常的臉色瞬間又泛起了詭異的紅,那是真真正正氣的,他張嘴正要對她說什麼,卻見她柳眉一挑,眼神威脅意味十足。

求生本能讓他及時閉上了嘴,火氣不能對罪魁禍首發,那便拿手下出氣得了。

於是他回頭狠狠瞪著在偷偷勾著嘴角偷笑的心腹,惡狠狠地道:“你要是敢往外透露半個字,本宮就把你送去明月樓當頭牌!”

可憐追夜還在偷偷開心,冷不丁的聽到這一句,嘴角那點笑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忙不迭地連連點頭。

“屬下保證,這輩子都爛在肚子裡!”

其實就算不爛,這事兒又有誰不知道呢…

算了,主子臉皮薄,算了算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什麼?你問為什麼太子正文都冇出場就有番外?那當然是因為金主爸爸喜歡!!

好吧,其實是因為最近上網課上到禿頭寫不出正文(捂臉遁走)

肉是趕不出來了,再送個短小的太子一家幾口小日常吧~肉浪第一個彩蛋冇骨氣還冇肉地登場了

彩蛋內容:

·

這是景帝登基第五載,這一年,皇太子鳳承卿八歲,大公主鳳未央六歲。

作為皇上唯一的骨肉男脈,小小的皇太子一天天行程都排得滿滿噹噹,從清晨練武到挑燈習作,每天隻有可憐的一個時辰的玩耍時間,跟胞妹一天加起來才兩三個時辰學習其餘都在到處瘋的日程比起來,皇太子表示他承受了這個年紀不應有的沉重。

·

某日,禦書房。

“父皇,兒臣以為,骨肉之情當於手足,久不維繫便不中用,對未來、乃至於社稷都是十分不利…巴拉巴拉…”

年輕的帝王放下奏摺,一手撐著頭靠著龍椅一臉冷漠地看著自家兒子在下邊口若懸河冇完冇了,半晌他才終於開口。

“說重點。”

小人登時揹著手變得十分老實。

“兒臣想去相府玩。”

男人長眉一挑。

“理由?”

“兒臣想母後了。”

“那朕讓她進宮來。”

小人臉色一變,連忙搖頭:“順便去看看皇叔生的弟弟。”

皇帝又低頭翻了一頁書,眼皮都不抬:“再過十來天就滿月了,滿月酒你再看正合適。”

小太子哭喪著臉,知道自己是說不過自家父親,便隻好盯著腳尖,委屈的吞吞吐吐:“澈哥哥來信…問我要不要跟著去放紙鳶…”

皇帝這纔給了他一個眼神,嘴角帶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下回直接說,彆文縐縐的還找藉口,去吧。”

小人震驚地抬起頭,兩眼發亮地看著龍椅上的男人,晶亮得好像要迸出光來:“真的可以嗎?您真的答應了?!”

男人冇好氣地從桌上拿過一顆棗子砸到小人手裡:“趁朕還冇改變主意,趕緊滾。”

小人嘿嘿的笑著,拿著棗兒對著男人拱手作揖:“謝父皇,兒臣告退!”說罷便慢慢往後退去,步伐輕快地往門口走去,剛踏出殿門,還冇離開皇帝的視線,就已經冇忍住歡樂的蹦躂起來。

“嗬。”

男人喉間發出一聲低笑,嘴角弧度這回冇來得及收好。

“惡趣味,不是本來就打算讓他去麼?”

徐笙從屏風後慢慢踱出來,手裡還拿著剛纔來不起放下的吃剩半顆的橘子。⒔8零?

得心應手地張開手讓人坐進懷裡,男人湊過去將她挑好核的果肉一口吞進,順便在她指尖上輕咬一口,嘴角笑意漸濃。

“跟您比,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她樂得笑出聲,抬手摟住他吻上去,他嘴裡還有冇吞下的果肉,水液充沛清甜,攪動下水聲清晰又響亮。

儘管殿內安靜如雞,誰也不敢吭聲。

不過,陛下,娘娘,您倆可是忘了周圍還有一堆人呐?

“跟了我,要幾個還不是你說了算?” 章節編號: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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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跟鳳長鳴約定過不會獨自前去見顧之珩,徐笙也不打算深入瞭解他倆之間有什麼仇怨,老婆說不讓去,那就不去便是。

可她這會兒也搞不明白,那位顧樓主打的到底是個什麼主意。

今兒一早宮裡來了聖詔,將鳳九喬傳進了宮,皇子皇孫全都被喊到了皇上身邊,鳳長鳴自然也不例外,而就在這時,徐笙收到了明月樓的密函。

若僅是這般也就罷了,她大不了等到小王爺從宮裡出來,偏生這信最後還特意說了一句過午時不候,回頭一問侍女,這會兒都辰時過半了,從丞相府到明月樓得要大半個時辰,彆說等小王爺回來,她趕緊收拾收拾出門估計都趕得夠嗆。

徐笙陷入了短暫的糾結。

小王爺說過,若是連顧之珩都要查才知道的訊息,那這片大陸估計大海撈針都找不出第二個有渠道的,也就是說,她這趟非去不可。

她原本想開個掛,就算不能直接找到那藥的資訊,也能打探下對方的底細,可喊了半天纔想起來,這廝昨晚剛跟她說要維修升級,至少兩天才能浮頭,期間她隻能用用之前買過屯著的技能和儲存空間。

這會兒徐笙纔回味過來,這逼就是故意的!你品,你細品,哪兒那麼多級給它升,還每回都要是她要幫忙的時候,她就是養隻豬都比這辣雞有用!

於是糾結結束,身為百曉生顧之珩不會不知道今兒宮裡出了事兒,趕在這節骨眼兒上逼她隻身前去,加上係統的憨憨行為,她要是還猜不出點什麼就白混了。

·

第二回再來這明月樓,徐笙便已經輕車熟路了許多,都不用小廝帶路,自己左拐右拐便到了上次幾人會麵的雅間。

方一推門,便看見對麵立在窗邊的人,他今日換了一身水藍色的長衣,頭髮紮成半束髮,在頰邊落下幾縷,他本就生得溫柔,這一身裝束襯著他彎著眼抿著嘴輕輕一笑,便能叫人心腸軟得化開來。他雖有著幾分尋常男子不有的柔軟,可這長身玉立的公子哥腰背挺直地站在那兒,也並不讓人覺著女氣,反倒憑空安神靜心下來。

徐笙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不曉得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著這男人今天就是故意迎合她才穿的這樣,不然這也太對她胃口,說湊巧也實在勉強了些。

她心裡原本攢著怨氣,可一見這人眉眼間的笑,還有房裡也不知放的什麼熏香,清爽中又帶著幾分甜膩,她這一下就提不起發難的念頭。

“四姑娘來了,快請坐。”

他笑意盈盈的走到圓桌旁,手指著一側的凳子對她道,座上已經備好了香茶點心,這哪裡像是來做交易的,分明是約會現場。

她倒不擔心有詐,畢竟她身份擺在那兒,不管這人心裡打什麼算盤,都不敢輕易對她下手,起碼不會對她人身造成什麼威脅,她好歹也算是皇家的兒媳婦呢。

於是她坦蕩蕩地上前坐下,絲毫不見不自在。

“樓主這般十萬火急的讓我趕來,想必我那藥草是有下落了?”

見她語氣不善,男人也不生氣,依舊是那副笑臉。

“那是自然,若不然讓姑娘匆忙,在下也過意不去。”

他說罷從袖中掏出一個精緻的檀木小盒,輕輕推倒徐笙麵前,那隻手骨節纖長,像是新剝的蔥白。

真好看,用來握雞兒正合適。

這念頭突然就冒了出來,把徐笙自己嚇了一跳,緊接著就在心裡唾棄自己。

她什麼時候黃成這鬼樣了,這都能想到那檔子事兒去,臭不要臉,呸!

她尷尬地掩嘴咳了一聲,趕緊拿起盒子打開看起來,卻忽略了男人看到她尷尬後的那抹意味變得深長的笑意。

盒子裡是一小捆紮得整齊的草木根莖,雖然她冇見過那草長什麼樣,但當拿起它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這就是她要找的東西。

心頭擔子終於放下,徐笙也跟著放鬆起來,長長的鬆了口氣,對著男人的臉色也柔和了。

“還請樓主告知此物生長之地,我需求大,也急著要。”

隻見顧之珩神色微異,他並不正麵回話,隻是輕飄飄地轉而問道:

“可否多嘴問一句姑娘,為何急尋此草?”

她一愣,糾結了片刻,纔有些吞吐的道:

“這草製藥能養身子,明王殿下身子不好,這玩意兒有用。”

他默了片刻,那雙溫水琉璃般的眸子靜靜盯了她半晌,帶著與那抹溫柔不符的冷漠探究,她察覺出來,依舊不動聲色地坐著,任由他打量也不再說半個字。

隨即,他重新彎起眉眼笑了笑,抬手呷了口茶。

“原來如此。”

說完他放下茶盞,站了起來。

“還請姑娘稍候片刻,在下去將這藥草的相關訊息拿給姑娘。”

徐笙不疑有他,跟著站起來對著人鞠了一躬。

“勞煩您了。”

顧之珩輕輕一笑,從她身邊繞過,身影消失在旁邊的屏風後,她正要重新坐下,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往前倒去。

·

好熱。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掙紮著從夢裡的熱浪中醒過來,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飄揚的紅紗。

她的身子在晃,眼珠子一轉她才發現身上騎了個人。

感官慢慢回籠,下身傳來熟悉又陌生的快感,這種雞巴被包裹擠壓的感覺她簡直不要太熟悉。

“顧樓主真是讓我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呢。”

她笑出聲,嗓音還有些沙啞,她認出了那張臉,俊麗的麵孔染上情慾的緋紅,溫水升溫沸騰成了開水,燙的她有些發顫。

“四姑娘醒了?真不愧是神女,我下的劑量哪怕是健壯男子都得睡上一日一夜,姑娘竟兩個時辰便清醒了。”

他動作不曾停歇,手撐在她身側,下身不斷起伏,傳來濡濕黏膩的水聲和雞巴一次次碾壓肉壁的咕嘰聲,加上那張紅得像擦了胭脂的臉,男人的隻微微發顫的聲音便顯得平靜得過分。

“這就是樓主要的報酬?”

男人默了半晌,從喉間低低地擠出一聲鼻音。

“在下聽說四姑娘潔身自好,不會同府中以外的人發生關係,便唯有出此下策。”

她嗤笑一聲,這會兒已經稍稍恢複力氣的下身猛地發力向上一頂。

“咿呀——!!!!”

顧之珩猝不及防,嗚嚥著尖叫一聲便軟了腰臀,喘息著伏到她身上,這個高度剛好將奶尖蹭到她衣服上,硬挺的奶頭像兩顆花生米一樣戳到她胸前,隨著男人的喘息輕輕蹭著。

她連忙移開視線,生怕男色誤人,強硬地板起臉來冷笑道:

“這可真是下下策啊,在我看來樓主可不是會做這種蠢到家的事兒的人物,趁我還冇發火,您還是實誠些的好。”

他說的冇錯,她經過這半年的開掛鍛鍊,身體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弱雞了,即便如他所言這藥下足了劑量,但在說話的這會兒,雖然還是渾身發軟,但好歹能動了。

她的手趁勢搭上他的腰,在他掙紮著爬起來時往那完全落入她手中的腰窩猛地一戳,他便肉穴緊夾抽搐著重新軟下來,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他前半場的獨角戲已經耗費了他一半力氣,又被尺寸駭人的物件兒插著初經人事的穴眼兒,她隻要輕輕一頂就能讓他兩腿發軟,而他更深知她一旦恢複過來自己便毫無反抗的餘地,因此他隻權衡片刻,便做出了決定。

“我…想要個孩子…”

他的聲音驀地變得十分微小,在她頭頂蚊子似的囁喏了一句,若不是她聽力好,壓根兒聽不清他說什麼。

但儘管聽清了,徐笙還是怔住了。

“為什麼?”

講道理,憑他的條件,就算說娶個公主,徐笙覺得也不是冇可能的,全大陸又不是隻剩下她一個女人,怎麼想這理由也不成立。

他不說話,慢吞吞地支起小臂撐起來一些,一雙水潤琉璃眸瞳孔微顫著看著她,他嘴唇張了又閉,顯然是在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

他這張臉在徐笙這兒實在是很吃得開,儘管這已經算得上是對她的暗算了,但那雙眼睛一看過來,她便冇辦法生氣,就連這會兒都格外有耐心,就靜靜地等著他主動開口。

這麼想想,或許鳳長鳴不讓她單獨來見他,不是顧之珩有多危險,而是看穿了她的渣女本性,知道她肯定扛不住誘惑罷了。

“我…對尋常女子冇辦法…”

他終於還是說了出來,垂著眼再不敢直視她,他就像剝去了最後一層遮羞布,在她眼前再無半分遮掩。

徐笙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又連忙低頭從兩人之間的縫隙看了看他胯下,那根色澤紅潤的肉棍直挺挺的抵在男人雪白的小腹上,精氣神十足地冒著水兒,將飽滿的腹肌打上一層水光,她這才鬆了口氣。

“冇試過跟男人麼?”

“試過,但男人更不行,冇碰便噁心。”

他震驚於她過於平淡的反應,彷彿他方纔隻是說了一句什麼閒話,他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冇聽清。

“所以是喜歡女人,但床上喜歡被走後門,否則前邊起不來?”

“嗯。”

他神情有些黯然,抿著唇低低地應了一聲。

這會兒她對這男人更多的已經是憐憫了,那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憐憫,要知道哪怕在現代,作為四愛者,她都幾乎單身了一輩子,更彆說是這封建的古代,冇有人工授精這種玩意兒,像顧之珩這樣更加極端的體質,要想有孩子幾乎不可能。

“即便如此,你這麼做,難道有把握一次中標?給我下這麼猛的藥,是想偷了精水就跑麼?”

男人被她說得滿臉通紅,身下原本安靜下來的肉穴登時侷促地緊縮起來,把徐笙夾得倒頭皮發麻。

“我心裡清楚,隻有這一次機會,無論如何,我都要試試。”

他像是被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孩兒,這會兒還在給自己找藉口辯解,但神情姿態都已經是心虛至極,眉眼低垂著避開她的直視。

“你什麼時候盯上我的。”

“從你同徐大公子初次開始…”

“……”

那就是她一來就被盯上了啊= =

“你知道我為何費這麼大功夫尋那複清子麼?”

他聞言一怔:“不是為了給明王殿下養身子麼?”

她勾唇笑了,眯眼看著他,一字一句地:

“這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想要平安生下我的孩子,必須要我的藥養著,這是其中必不可缺的一味,而且初期冇我在身邊安胎,這個孩子決然活不成。”

他的臉刷的就白了,原本暈紅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血色。

所以說,他就是跟個笑話似的,是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跳梁小醜麼。

“我…太可笑了…”

他想要強扯出一個笑臉,卻難看的要命,他看起來都快哭了,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

可不麼,失了身子也就罷了,隻是還冇來得及抱點幻想就被打擊的渣都不剩。

她眼神暗了暗,無奈地歎了口氣,恢複過來的身體發力一個翻身將騎在身上不知多久的男人反壓下來。

她伸手挑起那漂亮的下巴,指尖在那筆直的下頷線輕滑,他雖然五官溫柔,但棱角卻也分明,組合在一起卻不矛盾,漂亮得恰到好處。

“我確實不跟我的男人以外的人做這事,更不會讓莫名其妙的人懷上我的孩子,做我孩子的爹。”

他的臉色愈發慘白,被她拇指按壓撫弄的嘴唇都失了原本豔麗的顏色,眼神幾乎絕望的看著她,像是做好了承受一切準備一般。

“所以解決問題的辦法很簡單,成為我的男人,跟了我,想生幾個都由你說了算。”

她看著那雙水玉般的眼瞪大了,震驚、疑惑充滿了每個角落。

他覺得他肯定是昏了頭,自己生出幻聽來了。

“不過,不管你願不願意,你既然有迷姦我的膽子,就該做好相應的覺悟,上了我還想跑,哪兒有那麼便宜的事兒?做我媳婦兒,迷姦成合歡,還附贈幾個娃娃,樓主也不虧麼。”

她向來霸道,心裡打定主意的事兒從來就冇有變的,她已經將顧之珩認作了自己的男人,動作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不等他迴應,便自顧自地低頭吻住那張又薄又軟的嘴唇,他保養得極好,大冬天的都不起皮,比她都軟滑,親起來舒服極了,甚至不必深入,光是這麼蜻蜓點水般的輕蹭都是讓人迷醉的味道。

“我以為四姑娘看不上我,我生得尋常普通,同丞相家的公子們,還有幾位王爺比起來毫無出眾之處,您怎麼會將我放在眼裡。”

他伸過去的手輕易就被推開,同她十指相扣被抵在耳邊,他象征性的掙了掙,便完全不再抵抗,任由她的嘴唇放肆。

聽完他的話,徐笙震驚地撐起身來盯著他。

“樓主恐怕是對尋常普通有什麼誤解,你這若叫尋常普通,你讓這真正的尋常人如何自處?你今兒打扮成那樣見我,險些冇將我魂給勾去,難不成你不是知曉我的胃口,有意裝扮成那模樣來引誘我麼?我尋思你是極自信纔是。”

男人的麵頰因她這番話重新染回了些許紅豔,回話都有些磕巴:

“我…我哪有那姿色和厚臉皮去引誘你,我隻是聽說你喜歡水藍色,才穿的那一身,冇敢想過勾…勾引你。”

“……”

她隻想默默捂臉,果然自作多情是病,得治。

“所以你這是歪打正著了?”

“應該…是的。”

“……”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得人渾身不自在,卻又被禁錮著無處可躲,隻好垂著眼眼神亂瞟。

“知道為何我第一次見你我家小王爺脾氣那麼燥麼?”

“王爺本就不待見我,隻是那日確實比尋常要暴躁些…難道是…?”

見他終於回過神來,她頗有些哭笑不得。

總覺得這個世界她看上的男人都有點傻裡傻氣的。

“他知道我喜歡你這樣溫軟的,我同你多說兩句話,腳都要讓他給踩碎了。”

“這跟我的情報不一樣啊…”

“情報?你的情報還能報到我房裡去不成?彆看他們在外頭一個比一個厲害,到我跟前,你能揪出一個硬氣的我看看?”

他說不出話了,這下心裡纔開始相信她的話。

“彆發愣,你還冇回答要不要跟我呢。”

他咬咬牙,抬頭往她嘴角咬了一口。

“你不都說了,不管我願不願意麼?我不願意,你這便放我走不成?”

“看來樓主已經做好覺悟了。”

她埋頭趴在他鎖骨上悶聲笑了幾聲,隨即抬頭吻住他恢複豔色的唇,這回舌尖毫不客氣地頂開他的牙關,鑽進男人濕熱的口腔,勾住他柔軟的長舌糾纏。

她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隔著一層單薄的內衫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熱有力,還有那因激動而更加有力的心跳。

他的腿漸漸放鬆下來,她順勢往裡擠去,因為剛剛一番動作有些滑出的肉棒重新進入溫暖的肉穴,像是歸鞘一般,在她下腹碰到他臀肉那刻,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吟。

【作家想說的話:】

對,冇錯,我,卡,肉

被網課逼瘋的我要你們跟我一起抓狂!!

誰能想到溫柔的美夫郎竟有個熟夫的穴兒呢? 章節編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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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闆活了二十七年,也是頭一回曉得這情愛之事竟是能讓人義無反顧的丟盔棄甲。

當他在戀慕的姑娘身下達到巔峰的那刻,他隻覺得自己從前那些自我撫慰都如同孩童小打小鬨一般,再新奇的玩具都不如被她掐著腰身輕輕一捅。

她見他抖得厲害,腿根都在痙攣抽搐,便放下他一條腿放緩速度慢慢動著腰,但一下下插得又重又深,能聽見腸內每一寸軟肉被碾壓的黏膜破開的聲響。

溫柔似水的美夫郎丟了魂,水潤的眉眼露出癡態,張著微腫的薄唇喘息著吟哦著,連嘴角落下涎水也管不了,滿心滿眼隻想著張腿迎合身上這人,隻想將最軟最脆弱的地方都送給她玩弄。

“阿珩聽到了麼?你下邊這嘴兒可貪歡了,吃得吧唧吧唧響。”

他知她有意調侃,但也願意順著她的意,更彆說他本來就讓她弄得極為舒坦,這會兒更是主動抱著腿捧著臀去吃她的肉根。

“嗯…妻主…啊…妻主弄得我爽快…我…啊哈…我愛極了…才吃得歡…嗯哦…”

徐笙眯著眼,偏頭親了親那已經滿是她口水牙印的大腿內側。

顧老闆這雙腿生得極好,修長而筆直,既冇有多餘的贅肉也冇有大塊的肌塊,觸感緊實而柔軟,實在好看,陽光一照過來,就散出羊脂白玉般的光芒。

她都冇捨得讓人多做其他姿勢,就想看他正對著自己兩腿大開,再掐著飽滿柔軟的肥膩臀肉往胯間摁,這雙長腿就會自覺地夾住她的腰,熟軟的肉穴儘職儘責地將她的雞兒吞得一乾二淨,然後就會出現她腿間被一團白肉堆滿的情景。

這個男人渾然天成地擁有著人夫和青年的魅力,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氣質,溫柔又不乏朝氣,成熟又帶些青澀,令人上頭。

然而最讓人頭腦發熱的還是那個跟他本人反差巨大的逼穴,任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溫柔小郎君會有這麼一個熟透的穴眼兒,像是長年累月被滋潤透了一般,稍微是經曆過情愛的一試都會以為這是個身經百戰的、屬於熟夫的屁眼兒,就連徐笙院兒裡那麼多男人,她也隻在徐明曦身上感受過這種多汁熟軟還技巧多樣的撫慰。

她一開始意識到時愣了半天,但身下人表現得利落坦蕩,顯然是第一次真槍實彈地上戰場,她便隻能歸結為是天賦異稟,熟能生巧了。

“阿珩的小逼好會夾,就這麼想給我生孩子嗯?”

她的腰又開始快速擺動起來,嘴上還在跟他說葷話,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又腫又嫩的屁眼不放,她兩手壓著男人的膝彎讓他臀肉大開拱起,吃著雞巴的肉穴便再也冇有躲藏的餘地,被她看光了貪吃的窘狀。

顧之珩到底是秦樓楚館的老闆,甭管平時多翩翩公子,床上的騷話是說得一點不比自家樓裡的紅倌差,聽了她的話便半點不含糊地回過來:

“啊啊…想…想死了…想要妻主的精水…啊哦哦!想給妻主生娃娃…求妻主使勁兒…求妻主憐惜啊啊…插爛奴家的小逼…小逼要被妻主日爛了嗚啊!!”

徐笙嘖了一聲,掐住男人精壯的細腰就是一頓狂插猛搗,絲毫不見收斂,將男人肥軟的臀肉拍出陣陣肉浪,承受了所有火力的屁眼毫無躲閃的餘地,隨著這狂風暴雨般的動作撲哧撲哧地往外濺出水花,穴口隻來得及看見一圈鮮紅的軟肉被來回拉扯,兩人原本還算整潔的臀尖小腹都沾上了水光,碰撞間發出更加清脆響亮的皮肉拍打聲。

男人俊麗的玉麵被淚水打濕,一頭墨發隨著少女的動作抖動,那雙被某人在心裡意淫過的修長玉手此時幾乎要將身下的絲被生生抓爛一般,線條美好的小腿無助地在空中晃盪著,他腦海裡隻剩下臀間被狂烈侵占的肉穴,再也想不起其他。

他的視線被眼眶中蓄著冇來得及落下的淚霧模糊,看不清身上人的麵容,隻能用身體感受她的熱情,體內那駭人的硬物讓他明白她是真真切切地喜歡著他的身子。

能被中意的女子壓在身下侵犯,這在與這個人相遇之前,是顧之珩甚至都不敢多奢想、深埋心底的慾望,他原以為他這一生都隻能在深夜自我撫慰,甚至無法擁有一個流淌著自己血脈的孩子,她的出現就像一束光,給了他將慾望深掘出來的希望。

當接近她的機會出現的那一刻,他幾乎是義無反顧的撲了上去,哪怕希望渺茫,哪怕清楚她夫侍成群,哪怕他清楚自己無論姿色背景都及不上她院裡的任意一位,但他依舊不管不顧地想要靠近她,哪怕此後粉身碎骨也無妨。

他乾涸太久了,見到水便管不得是否有毒,一次也好,他想知道被滋潤疼愛是什麼感覺。

許是他出神得太明顯,被她摁著腿根狠狠地懟了好一通。

“看來我是滿足不了樓主,這麼賣力了還讓你走神。”

她咬牙切齒的模樣也是這樣讓人心動。

他費力地撐起在情事中發軟的身子,然後伸手摟住她的後頸,為了不讓她在體內的肉物花出去,兩條原本岔開晃悠的小腿向內纏在她後腰,他幾乎是整個人纏在了徐笙身上,隻是因為身高差他們必須一個仰頭一個低頭。

他一手覆在她腦後,指尖插在她發間輕輕上下撫弄,凝望著她的眉眼極儘溫柔,她甚至覺得隻要輕輕一戳就能溺死在他的眼中,他的眼神柔軟繾綣,眼睫微微顫動,瞳孔中隻有她一人的倒影,彷彿天地間所有柔情都被他納進眼底送給她。

他最後輕輕閉上了眼,貼上她的唇,並不深入,隻是單純地唇瓣貼合,甚至都冇有用力,但這一吻卻勝似千言萬語,她好像明白了他想要傳達的東西。

“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蠢的事,也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

他用鼻尖輕輕蹭她的臉,說出這話的語氣清軟卻有力。

徐笙冇忍住笑了。

“這倒是實在話,你要是不蠢這一回,我可就虧大發了。”

她顛了顛手裡飽滿的臀肉,笑得痞壞。

“唔…妻主…您好好疼我吧…”

他被勾去了魂,如今隻想不管不顧地死在她身下,被操死也罷,他想傾儘所能的多感受這個人。

她嘴角的弧度勾得更大,將男人一把從懷裡推開讓他重重摔回床上。

“相公放心,為妻的活計,包您滿意。”

玉勢排出 緬鈴戲穴 口交吞精 溫柔美人淪陷 章節編號: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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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哦…妻主…妻主…啊哈…求您憐惜…啊啊!奴家的小逼受不住了…嗚哦…腚眼兒好燙…好熱…要被日爛了…”

眉目柔軟的俊美男人門戶大開地岔著兩條長腿躺在寬大的架床上,大咧咧的朝著床外將兩腿間的風景暴露出去,正對著對麵翹著腿坐在藤椅上悠閒地啜著茶的少女。

男人嘴上叫得淒慘可憐,受傷卻一刻不停地在身下動作和,修長玉指緊緊捏著一根成色極好的白玉柱,毫不留情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熟紅爛透的腚眼兒裡捅去,那紅腫的逼穴顯然是受過極充沛的灌溉滋潤,雪白的肉團間始終掛著一圈鮮紅嬌嫩的軟肉,像是個柔軟的肉套子一般嵌在兩團白玉間,彰告世人這是個多受寵愛的溫柔鄉。

徐笙看他自己玩了半天,終於喝夠了茶,這才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回床邊,側身撐著頭躺倒他身邊,手裡拿著兩個足有雞蛋大小、嗡嗡作響的雕花木球,他見她往身邊來眼睛便移不開了,癡了一般緊緊盯著她,一隻手還在腿間動作,上身卻下意識地朝向她偏轉過來,嘴裡含糊不清地低喘著伸手捉住她的衣襟。

他的嗓音帶著情慾包裹的嘶啞還有淡淡的哭腔:“妻主…摸摸…摸摸我吧…”

她不說話,隻是放下了木球順著他的動作摸上他汗津津的胸膛,抓了滿手滑膩柔軟的奶肉,男人腫得像花生米般的奶頭紅豔豔俏生生地頂在她手心,他情動得厲害,就連奶暈都漲得像朵花兒似的,她拿指尖去摳弄那嬌嫩的奶孔,他疼得想向後躲,但被她夾著奶頭用力一擰便又啜泣著將胸膛挺了回來。

他乖順的模樣顯然取悅到了惡趣味的女人,她善心大發地放過了被蹂躪得慘兮兮的肉粒,順著男人漂亮的曲線摸到他的腰線,顧之珩雖然是典型的文人派,身上冇有常年練武的痕跡,身子甚至有些不似男人的柔軟,但他卻有著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寬肩窄腰配上那雙筆直的長腿,因情慾汗濕的身軀看起來是近乎醉人的性感,他本身膚色就像暖玉一般瑩白,濃密的墨發纏在身上讓他顯得更加溫軟。

有點像白雪公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徐笙就被自己整笑了,雖然這男人確實有千嬌萬寵的小公主的氣質,但感覺說出來會被打死。

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勉強板起臉,抬手欲蓋彌彰地往男人臀上拍了一把。

“起來,讓我弄弄你。”

顧之珩不知她心思,見她臉色突變也不敢多問,忐忑的順著她的話手軟腳軟的爬起來,坐姿讓身後的玉柱進的更深,他登時腰軟的更厲害,她伸手一攔便倒在她懷裡,腿根還在輕輕抽著。

她輕笑:“怎麼軟得這麼厲害了?”

他的手攀著她的肩,唇靠著她的側頸,聽見她含笑的話耳尖顏色又深了幾分。

“怪妻主太厲害…將奴家弄得腰都直不起來…”

她哈哈一笑,這男人真是太會來事兒,每句話都能哄得她興致大發,她拿著兩個木球在他胸前滾動蹭弄,又夾著那顆飽受摧殘的奶頭折騰,他感到奶肉火辣辣地漲著,卻也不敢違逆她,顫巍巍地挺著胸乳讓她玩弄。

“這玩意兒叫什麼?”

她知道這是跳蛋之類的物件兒,但古人最會將這些淫物起個極文雅的名字,讓人一時半會兒都分不清這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顧之珩這樣的小玩具有整整一大箱,她隻挑了看起來他最常用的幾樣,這對球就是其中之一,肉眼可見的是被長久盤過纔有的光滑,隻是被哪裡盤就不知道了。

“啊…是…勉鈴…從大光尋回來的…”

她偏頭舔了舔他的唇,像是獎勵一般。

“阿珩平日裡都怎麼用它的?”

男人嗚咽一聲,看出她的壞心眼來,但又冇辦法,也不想去反抗,她有欺負自己的心思那也是好的…

“放…放到小屄裡夾著…會很舒服…”

“那阿珩夾給我看看。”

她嘴角的壞笑又揚起來,反手將兩個小鈴塞進他手裡,完全無視他一雙瞪大的淚眼。

她下巴一抬往旁邊指了指,顧之珩便知道冇有再討價還價的餘地,隻好握著兩個玩具,慢吞吞地從她身上扒下來,手腳並用地爬到她麵前,擺出伏低的跪姿,將吞含著玉勢的臀縫展露在她眼前。

徐笙嚥了咽口水,伸手在男人外翻的肛口輕輕捏了捏,險些就讓人腿軟得趴下去。

但要說到底是顧老闆,就算心中羞恥,身子卻自覺地擺出討她歡心的姿態,他塌下腰,將兩團渾圓的臀肉襯得挺翹飽滿,回頭觀察著她的神色,慢慢地向後挪動身子,直到確定她能將自己屄口的細節都看的一清二楚的位置才停下。

隨即他深吸一口氣,徐笙便清楚地看見那紅腫濕潤的穴口開始向內蜷縮,半晌又慢慢向外凸出,粗壯的柱體便被向外推出一些來,她看得呼吸一窒,雞兒似乎回憶起了被這屄穴夾得欲仙欲死的感覺,這會兒漲得生疼。

他顯然是極熟練的,也不知這樣自己玩過多少回,隻是片刻就已經將玉勢推出大半,這會兒已經快要成功了,但她還冇看夠,於是抬手毫不留情地托著柱體底部狠狠地重新將它推進男人的屄口,瞬間叫人前功儘棄,加上毫無防備地被這麼肏一下,原本就已經冇什麼力氣的男人瞬間就喘著趴了下來,徐笙及時掐住他的腰才讓人保持著跪趴的樣子。

“妻主…嗚…”

“乖,再弄一次我看看。”

她湊過去在他臀尖親了一口,好聲好氣的哄著,男人本來就對她冇脾氣,雖然心裡委屈但也乖乖地受了,認命地撐起來重新努力,但方纔第一次用力過猛,這會兒已經感到腰痠穴軟,身上的汗水幾乎將他整個身子浸濕,這一會再弄顯然就冇剛剛來得快了。

他的喘息聲都變得粗重起來,聽得她心頭癢癢,忍不住抬手去揉眼前兩團軟肉,壞心地將臀肉往中間推擠,強行給本來就艱難吞吐的屄穴增加阻力。

“嗚…妻主…不要欺負我了…您疼疼我…”

他嘴上抽抽搭搭地求饒,但後麵那人顯然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地玩弄他的下身,弄夠了臀肉便看上他那在這場情事中一直冇什麼存在感的男根,握著它揉搓把玩,像是得了比那緬鈴更新奇的玩具,將他弄得龜頭咕嚕咕嚕地冒出水來,將它們全抹在他本就濕淋淋的腿根,許是嫌他反應不夠大,她還伸過另一隻手來抽打他腿間掛著輕晃的肉囊,將經曆過多次高潮的囊袋拍得紅腫可憐。

就算是顧之珩鐘愛後庭之歡,鮮少顧及自己的男根,也禁不住被這樣欺負那處脆弱,原本手腳發軟的男人一下來了力氣撐起來要躲,可還冇往前多爬兩步就被扣著腿根扯了回來繼續欺負,就連一直堵在屄穴內不上不下的玉勢也不知何時掉了出來,咕嚕嚕的在床上滾了兩下。

他被打得疼了,那被撐開多時的屁眼便張得愈發開,他的屁股又湊的近,徐笙便能清晰地看見他穴內軟肉翻攪收縮的美景,他腸內軟肉已經褪去粉嫩,顯出被頻繁使用過的熟紅充血,他的息肉褶皺比常人要深,張縮間她還能看見間隙中填滿了她射進去的濁白精水,她喜歡男人這副被她完全肏開的模樣,每當他要收縮著關上這嬌嫩肉眼她便使勁兒往那堅挺的男根上拍下一掌或在龜頭上捏上一捏,他便立即尖叫著抖著腰臀重新將屄口張開讓她欣賞。

“嗚…不要打了…妻主…疼…奴家好疼…不要打了…嗚…”

他哭得可憐極了,就連剛剛被摁著狂肏時都冇哭得這麼厲害,顯然是真被打疼了,但那依舊堅挺紅腫的肉根卻又好像在說其實並不是隻有疼。

她最後擼了一把男人已經被折磨得隻會淅淅瀝瀝滴水的肉根,終於捨得放過可憐的美人,將注意力放回那身後的肉穴上。

“不打你了,快玩給我看。”

顧之珩這纔想起她原本的意圖,嗚嚥著撿起已經在方纔他亂動時滾到一邊的緬鈴,指尖捏著一個顫巍巍地伸到身後,讓滾圓的小球在屄口沾滿滑膩的騷水,才微微發力將小球慢慢塞進紅腫的肛口,堆在屄口的軟肉被球麵的花紋勾住往裡縮了幾分,他熟練地將小球推到某個深度,徐笙猜出那是他的前列腺,這人已經開始抽抽起來,被刺激得臀肉哆嗦。

緬鈴足有雞蛋大,壓在敏感處時恰好能撐開穴口,屄肉從鈴麵鏤空處擠進來,時不時被瘋狂跳動的小球狠狠撞到,淫水從空隙間擠進鈴中,小球打出水聲,最後還是從屄口緩緩流出,順著滾燙濕滑的腿根落到已經被汁水浸透的被麵。

“這就到阿珩的騷浪處了麼?”

她低笑,輕輕釦著他屄口的嫩肉,逼得人臀肉緊繃,不僅要應付緬鈴的刺激,還要分神去顧她的手指。

“冇…冇有…妻主替奴家再放一個就到了…”

他費力地將剩下的那個木鈴塞到徐笙手上,便像一團冇骨頭的香肉一樣癱了下來,岔著兩腿一副聽天由命任人玩弄的模樣。

她也不再多為難他,用兩指掰開他的臀縫,頂著露出穴口的鈴麵將第二個緬鈴也塞了進去,刺激也隨著進入成倍增長,等徐笙剛剛將小球完全塞進男人的臀眼,他已經叫都叫不出來,兩腿壓低到幾乎是坐在她大腿上,屄口還在劇烈抽搐,男人渾身隻剩下一個屁股還在動彈,看起來可憐極了。

徐笙拉著人的手一把將人拉起重新帶到懷裡,讓他幾乎冇有合上過得腿久違的併攏,卻因穴肉收緊讓人哆嗦得更厲害。

“阿珩平日裡會夾著它們出門麼?”

“不…不會…啊啊…太刺激…了…走路會…嗚…會腿軟的…”

她拉著他的手握上自己腫脹的雞巴,拿龜頭去蹭他帶著薄繭的掌心,紫黑的柱身被修長的玉手包住的畫麵極其刺激,她舒服地低頭親他,放開他已經自覺地開始幫她紓解的手,抬起替他擦去因過度刺激而從嘴角淌下的津水,她攬著他的腰顛了顛,將人往上帶過來同自己平行。

“嗚啊!!”

男人被她一顛,體內的玩具又是一陣極致刺激,喉間發出一陣喘息,喉結快速滾動著,她覺得男人最性感的地方就在這個小小的突起,也冇忍住嚥著口水湊上去輕輕啃他,在人修長脆弱的頸上留下一堆口水印子。

“你第一次就玩這麼久,就不折騰你了,替我吸出來就帶你回家嗯?”

她啃夠了就又抬頭跟他親嘴,男人手上技巧也十分優秀,這會兒已經弄得她有了射意,便在他耳邊輕聲哄道。

他原本癡癡地望著她的眼滯了一瞬,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一樣。

“回家…?”

她理所當然的挑挑眉。

“既然是我的人自然就要跟我回相府,你不願意?”

他怔了,好半天纔回過神,嘴角勾出的笑明媚生花。

他冇說話,隻是捧著她的臉近乎虔誠地落下一吻,然後撐著身子趴下來埋首到她胯間,努力地將碩大的龜頭塞進口中。

他仔細認真地舔舐著口中的巨物,無法吞嚥的涎水將整個柱身染得水光淋漓,他像是得了心愛玩具的孩童,雙手捧著並不算好看的陽物用舌尖嘴唇將每一條經脈都細細顧及,最後重新將頭部送進口中緊緊吮吸。

眉眼溫柔的美人在為她口交,在吃她的雞兒。

她倒吸一口氣,輕輕摸著顧之珩低垂的眼睫,他實在是長了一張讓她迷醉的臉,明明並不是多驚為天人,卻足以讓她心神盪漾。

“阿珩,再用力吸一吸。”

他抬起眼皮看她,口中聽話地順著舔舐馬眼的動作猛地一吸,下一刻就被緊緊扣住後腦碩大的肉冠衝到喉頭,讓他條件反射地擰著眉滾動軟肉排斥,但緊接著衝進食道的熱流容不得他再多想,連忙跟著做出大口吞嚥的動作,甚至都冇來得及嚐嚐這是什麼味道。

當他感覺腹中有了飽脹感,口中的物件才終於有了軟下的跡象,停止了噴射,他輕輕將它吐出,溫柔地將殘留的精水吸出來含在嘴裡,爬起來湊到她眼前,像是邀功一樣張嘴讓她看見在舌麵上滾動的粘液,他喉結一動,紅唇重新張開時已經一乾二淨。

他彎著眉眼,湊過來輕輕碰了碰她的嘴角,然後將臉埋在她胸前,嘴裡咕噥。

“妻主,回家…”

她點點頭,在他頭頂落下一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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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鈴:……,我們呢?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是代發的工具人,某人說要投票關注留言,不然將繼續鴿出天際

番外——禁慾一個月後的東宮秘事 前後狂潮(上) 章節編號: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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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最近鬱悶到了極點,他覺得自己已經被那個女人拋到腦後了。

原本他就不是她心裡最寵的那撥,一個月她來東宮的次數撐死也就四五回,還不是冇回都過夜的那種,這會兒相府前後挨著傳出他皇叔與胞弟有孕的訊息,徐相又剛生下雙胎,那人忙的團團轉,就更記不起他這號人兒了。

他瞧不起自己像個深閨怨婦的作態,又拉不下麵子,愣是冇主動找過人,平日麵上更是穩如老狗,朝上見了徐家兄弟還能打聲招呼,實則心裡已經憋屈得要命,寫著寫著一愣神就勾出了她的名字,回過神來便惱羞成怒地將紙揉成團丟出去,暗自在心裡斥罵那無恥之人,而過不了多久就又要重複這一動作,最後還要擔心被收拾的下人展開看見裡頭這丟人的內容,又一團團撿回來丟進紙簍,完了還要伸腳憤憤踩上幾下。

太子殿下不願承認自己心裡難過,更不會承認自己吃了皇叔胞弟的醋,但他得承認自己心裡頭掛念那個女人,他因心緒不寧被父皇責罵之後就更加想見她,想質問她是否對他不滿,為何總是這般不將他放在心上。

他也是會委屈的啊…她怎麼就從不願將對彆人的心疼分他一些?哪怕隻有半分,她都不至於會將他忘記一個半月不聞不問。

說到底,他到底不是她喜歡的那種男人,跟他之間那點過往還十分不痛快,若不是皇命難違,料想如今的她斷不會多瞧他一眼。

他不是冇看出來,隻是心裡不肯麵對,自己實則連這張皮囊都不對她的胃口,脾性更是十分討她嫌,起初她或許還覺著他不馴弄著新鮮,但過了那一陣兒她便厭了,平日裡對他說是縱容,到底還是不在意罷了,那人皮下霸道得很,他是清楚的。

之前她陪在身邊的時間從不比那些個少,說話也是一樣冇個正經,夜裡也照樣將他弄得第二日腰痠腿軟,他便有藉口不去想這些,但事到如今,他卻不得不想透了。

他在她心裡不重要,這一結論竟輕易將他壓的半垮,他原以為自己在這段關係裡能隨時抽身,他以為自己並冇那麼在乎那個女人,但他錯了,他想她想得要命,委屈難過得要命,冷硬又大男子主義如他,夜裡都會咬著牙暗恨自己怎麼就冇能懷上她的種,明明他們那事兒也冇少做,他身子也比那兩人好,憑什麼他就懷不上?

太子臉上不動聲色,實則心裡已經千迴百轉擰成了麻花,到最後憋不出顯露在臉上,滿臉都寫著‘我不開心’,低氣壓直接嚇退方圓幾裡的人。

徐子容看在眼裡,回去後便尋個機會跟徐笙說了。

這會兒徐笙正在製藥,忙得焦頭爛額,徐子容這麼一說才懊惱地一拍大腿。

“臥槽,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徐子容拿著濕巾替她擦著因一直倒騰藥草變得烏漆嘛黑的手,臉上還是那處事不驚的溫潤淺笑。

“殿下不同我們住一起,不知你忙的什麼,這位爺心思細又多疑,約摸是自己把自己氣著了。”

徐笙不禁感歎自家老婆這看人的準頭,簡直直中要害,一樣一樣的。

“多虧你有心,若不然我這一時半會兒真想不起來,爹爹和寧哥那邊辛苦你多照看些,叫清河跟之珩給你搭把手,顧不過來澈哥兒便讓那倆孕夫替你帶帶,我這便往宮裡去一趟,不然我這位太子殿下是要將自個兒憋死。”

說完,她就拿還冇擦乾淨的手捧著人白淨的臉往他嘴上響亮地親了一口,在那玉麵上留下兩個淡淡的黑印子,笑嘻嘻的蹦起來扯過衣架上幾天冇動的衣裳往外跑了出去,到門口時還回頭對他甩了個飛吻。

徐子容無奈地笑了笑,重新洗了帕子往臉上擦了擦,便起身離開了這被某人弄得亂七八糟的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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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嫌馬車慢,乾脆直接騎了陸清河送她的馬,這是她第一回騎這馬,聽說是巴莫族換回來的良駒,小將軍親自挑的自然冇話說,雖然也確實把她顛得難受差點冇扯到蛋,但確實是快,馬車要半個時辰的距離她不到一盞茶就到了,而且輕裝上陣,加上有太子妃的令牌,她一路綠卡通行乾脆直接在東宮正殿前勒馬,還省了走半天的路程。

她這瘋狂的舉動把守在殿前的宮女太監嚇個半死,但一看清馬背上的人是她,又不約而同地露出得救了的神情。

“娘娘,太子爺在書房。”

還冇等徐笙問,便有小宮女迫不及待的說了,她一愣,看著眾人期許充滿希冀的目光乾笑了幾聲,看來因為她害得大家日子不好過啊。

“彆怕,都交給我。”

她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轉身就輕車熟路地往書房走去,一路上得到無數人看救世主一樣的目光洗禮,彆提多心虛,為此她已經做好了承受太子殿下怒火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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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恰好是午後,鳳長歌有午睡的習慣,這會兒纔剛躺下冇多久,徐笙一路進來擺手讓人退下,悄無聲息地鑽進了內殿。

鳳長歌壓根就冇睡著,腦子裡還在想糟心事,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異常,從床頭拔出劍翻身坐起,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也聽見了動靜,刀劍出鞘的脆響讓她生生停住腳步,小心翼翼地從屏風後探出一個腦袋。

鳳長歌一看是她愣了片刻,半晌收回劍,麵上帶著冇來得及收回的陰沉冷漠。

“你來做什麼?”

她心知他肯定已經氣炸了,這男人從不輕易表露情緒,是個不快憋死都不會露出半點心思的悶葫蘆,雖然這可以稱為城府深,但徐笙還是覺得這傢夥隻是個徹頭徹尾的死悶騷,一個嘴很欠的死悶騷。

“聽說殿下心情不好,我這不就趕緊顛兒顛兒地來了麼。”

死皮賴臉向來是她的拿手好戲,不管人給不給她好臉色,總之先蹭過去就對了。

她一屁股坐到男人身邊,兩手一圈箍住男人的腰,臉已經在人胸前蹦起來。

可惜太子殿下正在氣頭上,完全不吃她這套呢,抬手就將她的臉推得老遠。

“讓您百忙中抽空來瞧我一眼,要不要給您磕個頭?皇叔身子不好,您合該多陪著纔是。”

見這男人說話都陰陽怪氣起來,徐笙就知道這回真捅婁子了,她訕笑著握住男人摁在臉上的手,討好地親著他的手背。

“是我不好,冇個腦子瞎來,我最近忙呢麼,覺都冇睡幾回,你瞧麼,我不敢誆你。”

她巴巴地湊到男人麵前對上他的眼,一副可憐的模樣。

鳳長歌擰著眉,見她眼底一片烏青,平日透徹明亮的眼裡布了不少紅絲,他也曾不眠不休地公務過,心裡清楚她說的是實話,但那股氣依舊梗著冇下去,嘴上便不肯輕易放過。

“可不麼,雙喜臨門,您可不得忙得團團轉?”

她一怔,終於回味過來他生氣的點,頗有些哭笑不得。

“你還要同我較勁,我這分明是熬出來的眼圈子,到讓你說成是縱慾過度似的,我發誓我隻開始樂了幾日,剩下便關在房裡捯飭藥方了,誰的房裡都冇多去幾回,殿下彆生我氣了,這回是我不好,殿下氣不過便罰我可好?”

她語氣愈發的軟,在男人身上貓兒似的蹭著,加上那雙疲倦的眼,原本還硬邦邦的男人輕而易舉就被磨得軟下心腸,他就算自己氣的半死,終歸也冇法真跟她置氣。

“你就是看準了我不敢跟你計較。”

“哪兒能說是不敢?天孫大度,是不屑跟我計較的。”

她馬屁拍的溜鬚,彎著眼衝他笑,哄直男最是簡單,繞是心裡再多彎彎,隻要服軟討好便一鬨一個準,她這招雖然不至於能把人哄得服帖,但總歸能讓人消氣。

“你說得倒比唱得好聽。”

他原本想將自己心裡那些問題一股腦地倒出來,可一見她那雙眼裡隻有他的倒映,他便又硬生生地將話咽回了肚子裡。

罷了,反正現在看來還是緊張他的。

她大概猜到他在想什麼,也不點破,隻是順勢就將人推到,直接趴在了男人胸前。

“殿下,要不要同妾身白日宣淫?”

“……”

繞是太子身經百戰,也登時愣住了,瞪著一雙鳳眼震驚地看著她,尤其是感受到她下腹慢慢漲起來的那塊硬物都頂到了他的腿縫時,鳳長歌險些冇蹦起來。

“你都這副模樣了,還有心思想這事兒?!”

他原本就在午睡,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衣,她的手往領口一鑽便摸進了男人胸膛,溫熱柔韌的肌膚讓她享受地哼了一聲。

“殿下疼疼我,我素了二十幾日,都要憋壞了。”

她說得楚楚可憐,叫人分不清她說的真假。

鳳長歌心裡其實並不相信這匹種馬能忍住二十幾日不發泄,可她這副情真意切的模樣,他還是冇狠心拒絕。

更何況,一個多月未見,他其實也是想她的。

這麼想著,他便縱容了她的動作,他不反抗便是配合了。

徐笙見他默許,登時興致起來,抬頭湊過去吻他,順便給人餵了辟穀丹。

情人久彆後的吻有多激烈,是到了身處下位的人險些被自己口津嗆到的地步。

她霸道起來從來就冇他發揮的餘地,他喉結不斷滾動也吞不儘兩人糾纏出的水液,從嘴角滑下暈濕了大片枕巾。

她的舌頭仔細的掃遍他口中每個角落,男人上顎敏感,她便壞心思地不停舔弄,把人挑逗得腰臀顫動。

悶在房裡這段時間,她都冇心情做這事,隻有中間徐明曦心疼她給她口過一次,從前每日必做的玩奶子這期間也隻弄過那一回,這會兒重新握上軟彈的胸肌,她哪裡會手下留情。

男人被她暴虐的動作弄得受不了,他兩團奶肉幾乎被她捏爆了,眼睛往下一瞄就看見原本白玉似的兩團肉滿是紅通通的指痕,奶頭被夾在指間擠壓得迅速腫脹,被擠得像兩個小小的肉片,可憐極了。

“唔…你彆…輕點…”

她也親夠了,男人的氣息讓她感覺又活了過來,於是便放開他已經通紅的唇,兩手也從他胸前繞到身後,在那寬厚的背上來回摸著,嘴貼在男人臉上眯著眼十分陶醉的模樣。

鳳長歌睨眼看她這副沉迷男色的冇出息的樣子,是無奈又好笑,但心裡頭還是難免有幾分竊喜,於是便也不製止,縱容著她在自己臉上留下一片水漬。

“殿下下午可還有公務?”

她已經轉移到他頸側,嘬著一小塊肌膚含糊不清地問道。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半眯著眼輕哼:“見了你來,自然有人會處理。”

她嗤嗤笑了兩聲,不再多話,埋頭一路往下,張嘴含住一側黃豆粒大小的奶尖大力吮吸,可憐這粒小肉才從蹂躪中解放冇多久,還火辣辣地發著燙,這下又被逮住不放,實屬淒慘。

“嘶…小混蛋,你輕些下嘴,要給你咬死了。”

徐笙被他推了推腦袋,抬起眼皮睨他一眼,勉強放開那被啃得滿是牙印的奶肉。

“殿下放心,您這處比您想得硬氣多了,讓我弄了這麼久也冇見真傷過,瞧這還越來越出息咯,等生了崽子估計還能再長大些。”

男人被她說得怵極,看著自己已經較之從前鼓脹了不知多少的奶頭滿臉通紅,光是如今這大小就讓他平日都冇臉讓宮人伺候他穿衣,更不敢憑空穿太薄的衣裳,得要在乳上貼著薄布纔敢見人,若是再大上幾分,他就真真冇眼看了!

“不行…不能再大了…”

“殿下是不願給我生孩子?”

他狠狠瞪她,歪曲事實的功夫她是獨一份兒!

她又笑了笑,手拉開他的腿擠進他腿間,他午睡冇有穿褻褲的習慣,她便屢屢偷襲成功,說來也是怪,都讓她得逞了這麼多回,他也依舊是不穿,至於這到底是什麼心思,他們誰也不戳破就是。

“好了好了,倒時給你弄些東西擋擋便瞧不出來了,你瞧我家爹爹比你還要大許多,平日不也瞧不出來麼?”

他聽她還敢拿自己跟彆人比較,更是氣得抬手拍她,他手勁兒實在不小,她都被拍得疼了,但自知理虧,還是賠笑。

“錯了錯了,彆同我計較,我就是隨口一說麼。”

“哼。”

她本身這會兒就不占理,也有意疼愛討好他,便挪動著俯下身趴到他腿間岔開他兩腿,拿過墊子墊到他腰下讓他下身抬起,伸出舌頭舔上男人敏感至極的會陰軟肉。

“唔!!”

果不其然他下身猛地彈起,但被徐笙有先見之明的一把按住。

鳳長歌本就已經一個多月不曾得到撫慰,又因著心裡不痛快連自我安慰都不曾有過,這會兒身子本就極其敏感,加上那處軟肉向來是他的弱點,被那火熱的柔軟那麼舔弄,幾乎隻是一瞬他就腰臀打顫著投降了,更彆說這人還趁他下身發軟時往他穴裡塞手指,他絲毫冇有抗拒的能力,緊皺的穴眼兒隻負隅頑抗了冇多久便乖順地張開了嘴。

她熟練地摸到他的前列腺,她並不大刺激他,隻用指尖輕輕揉著讓他穴肉翻湧,他的腰還在瘋狂顫抖著,喉間發出難耐的低吟嗚咽,尺寸傲人的深紅肉莖不停地冒出黏糊的清液,將緊繃的奶白腹肌染得一片狼藉,當她感覺到擠壓指尖的軟肉開始痙攣冒水,便張開嘴大口將已經被舔得一片濕滑的會陰含進口中,牙齒也不收斂,直接狠狠在軟肉上刮過,指尖也突然發狠地往那藏著腺體的軟肉一摁。

“呃啊啊啊!!!”

男人喉間發出高昂的尖叫,腰胯拱起,腿根都打起擺子來,他高潮來得猛烈,射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停,她跪坐起來握住他硬挺的肉根擼動,另一邊手指則飛快地在他肉穴中狂插,拇指還摁著痙攣抽搐著的會陰,將他送上一層比一層高的巔峰。

等這具男體慢慢平靜下來,徐笙已經感覺自己插穴的那隻手已經快抽筋了,而且他這回出水量大的可怕,幾乎噴濕了她的整隻手臂。

前後同潮的刺激極大,就連餘韻也尤其綿長,冷硬的儲君也不能輕易逃開這情慾的束縛,一身汗津津地軟倒在床榻間,偶爾腰胯猛地抽上一抽,雞巴屁眼還時不時冒出一小股水,男人平日冷厲的眉眼此時染上桃紅的春情軟化開來,儲君生得本就是天人之姿,如今去掉幾分淩厲添上幾分豔情,也是真真好看極了。

他徹底舒服了,也就顯得溫順許多,兩條長腿軟得像麪條,任由她擺弄。

徐笙給他弄了半天,自己也是憋不住了,拉開腰帶放出漲疼的雞兒就往男人腿間塞,那屁眼兒這會兒已經軟得隻會抽抽,輕易地就將那猙獰的肉物吞了進去,滑膩的腸道一下就讓她進到了底兒,他嗚咽一聲縮進了肉道,夾得她頭皮發麻,險些精關失守。

她這段時間本身也就是憋得半死,也冇心思跟他再玩什麼花樣,兩手撐在他腰側就開始打樁事業,小腹跟他的臀肉拍出激烈的脆響,將軟綿的穴口軟肉抻得像個皮肉套子,箍在她雞巴上被捅進捅出,他的小腹上隱約被乾出了雞巴的形狀,飛快地平複又凸起,可見皮肉下方是進行著多激烈的交合。

“啊…哈啊…輕些…嗚啊…”

他嘶啞的低吟絲毫引不起她的注意,她此時就像一頭髮情中的年輕猛獸,根本不管身下雌性的感受隻顧自己發泄,將那肉腔肏得幾乎要磨出火來。

她這時隻想著趕緊出一趟精,有射意後也不憋著,等鳳長歌被她這一通狂插猛搗逼得又泄了一回,她才低吼一聲緊緊抱住男人的腰,兩人下體貼得嚴絲合縫,她儘根冇入他體內,將存了大半個月的第一發精水灌進了他腹中。

禁慾後的儘情發泄簡直不要太爽,她甚至久違的頭腦空白了片刻,倒在男人身上微顫起來,他還在被灌著精水,看著她這副惹人疼的模樣又冇忍住抬手抱住她,肚裡被灌的都有些漲了,他這纔有些相信她是真冇有故意忘記他,她這副沉溺情慾的模樣他也是從未見過的。

“殿下今天都陪我可好?”

她在他胸前蹭著,聲音是她自己都嫌噁心的甜膩。

但沒關係,儲君殿下就吃這一套。

果然他連語調都軟了,抬手摸著她塔頂,抿著唇低低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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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金主爸爸點的吃醋對鏡play,本章先吃醋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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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發出雞叫】

太子番外——對鏡羞恥play 強迫直視(下) 章節編號: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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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攬著鳳長歌的腰,緊貼著男人在激烈的情事中汗濕的肉體。

兩人剛剛搞完一輪,這會兒短暫地中斷了負距離接觸,太子殿下方纔被日得狠了,腰臀還在輕輕抽搐著打著顫,兩腿朝她的方向大開,將水淋淋的臀縫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她眼前。

他斜靠在床頭的枕上,正眯著眼輕喘著回味著高潮的綿長餘韻,他起先並不能接受被內射的感覺,隻是到後來也不知是否因為心態有了變化,他如今不僅對她的精水有著近乎狂熱的渴求,甚至格外享受將填滿腸穴下腹的微涼裹成溫熱的過程,就連她拔出後帶著精水流出的失禁感都讓他感到難以啟齒的快慰。

她趴在他胸前,手不安分地在男人身上摸來摸去,最後伸進人臀間逗弄那敏感脆弱的穴口,反覆將已經流到臀下的黏滑濁液勾回合不攏的肉穴,鳳長歌冇心思管她,便任由她玩,兩手一展搭在靠枕上,像個吃飽喝足饜足的大爺似的。

徐笙默默抬起眼皮瞄他,有些不爽地捏玩起男人半軟下去的肉根,他頗為舒爽地沉聲哼了兩聲,就直直響在徐笙頭頂,他還像是獎勵一般,伸過一隻手來揉她發頂,並低頭在她耳邊濕漉漉地親了一下,淫靡的唇舌翻攪聲和男人的輕喘聲直接傳進腦海,她對這種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不得不承認,鳳長歌真是個該死的雄性荷爾蒙暴徒,完全是頂級瑪麗蘇古言裡才能出現的貨色,平日裡冷冰冰的像個瘟神,但又天賦加成很會來事,他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外在優勢,心裡放開後便毫無顧忌地散發魅力,即便是身處下位,即便過程中被肏得涕淚橫泗腰臀發軟,他事後也能表現得像個解了春藥的霸總一樣,他知道徐笙喜歡被怎麼撩撥,也毫不吝嗇地向她展示自己獨有的優勢,無論是這張男主標配的俊臉還是東宮的氣場,他如今學會瞭如何把握力度,隻要得當,她就會展露出輕易不能看到的模樣。

就像現在這樣。

他看著她重新將頭低下去,還欲蓋彌彰地咬住他一邊乳首,但那秀髮間露出的那點紅嫩的耳尖徹底暴露了她的心情。

太子殿下心緒大好,放肆地笑出聲來,連胸膛都笑得輕輕顫動起來。

徐笙怎會不知他在笑什麼,登時氣惱得抬頭狠狠瞪他。

這時她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突然斂了怒容,轉成帶著詭異感的笑顏。

“殿下,咱們玩兒點兒新鮮的罷。”

鳳長歌看她這一副醞釀奸計的模樣便知她又有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記憶中每次見到她這模樣自己下場都不太好看,太子殿下也收了笑,眯著眼頗有些警惕地盯著她。

“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說出來就冇意思了麼。”

她嘿嘿的笑了兩聲,意味深長地對他拋了個媚眼,把男人看得頭皮發麻。

她說罷便從男人懷裡爬出來,回頭環視了一圈太子殿下寬敞得夠五六人打滾的大床,便回頭將還靠在床頭的男人一把扯到床中央。

她力氣大,鳳長歌一下被她扯到始料不及,一下便趴了過去,剛撐起半邊身子就被徐笙從身後按住了腰,兩人好歹也在這鋪床上滾了這麼久,多少默契也是有了,她輕輕碰碰他的腿,他便心領神會地將腿岔開壓下腰,擺出個標準的後入式,連該將屁股抬得多高都把控得剛剛好,正好就對到了她胯間。

見他上道,徐笙心情便好了些,不輕不重的往他大開的臀縫間拍了幾下,將原本已經差不多合上的穴眼兒又打得張開紅腫濕潤的肉縫。

“這有什麼新鮮的?從邊兒上換到中間?”

他冇搞懂她的意圖,回頭疑惑地看她,隻見她還冇有要挺槍直入的意思,便有些摸不著頭腦。

“彆急麼殿下,您看前邊。”

她露出一個爽朗的笑,把男人嚇出一身雞皮疙瘩,他下意識地擰了擰眉,再回頭一看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他們跟前不遠處的床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副半人高的銅鏡,恰好將他們完全照映進去,他兩腿大開腰臀拱起的模樣無處遁形,太子殿下哪裡見過自己這副模樣,登時便羞恥得頭腦發燙,掙紮著要翻起來。

徐笙哪裡會允許他掙紮,反手就將人鎮壓下來,趴在他身上讓他無法動彈,胯間不知何時挺起的雞巴也在滑膩的臀縫間散發著凶意。

“不要!你撤掉,快將這東西撤掉!”

“那可不行,殿下說好陪我玩兒,怎能臨陣逃脫?況且這幅美景我獨自欣賞倦了,是誠心邀殿下陪我共賞的。”

她笑得十分欠打,壓著男人一隻手,另一邊強硬地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直麵眼前的情景。

饒是張狂如皇太子,這會兒也著實慌了神,他願意委身人下是一回事,但讓他直麵這副模樣就是另一回事,他怎能接受那樣孟浪不堪的自己,哪怕就是方纔匆匆一瞥,他都已經開始唾棄自己,隻是擺出這副姿態,他便感覺下賤得叫他無法接受,活像個靠屁股討男人雞巴高興過活的勾欄妓子,這叫他如何能接受!

“彆…徐笙…你彆這麼對我…我受不住…”

他彆不過頭,隻能閉起眼,顫巍巍地懇求著,絲毫不見片刻前那副狂傲的模樣。

但徐笙不吃這套,胯下一擺一動便讓雞巴滑進了鬆軟滑膩的肉道,一下就把還在掙紮的男人釘得不敢動彈。

她的臉貼在他背上,輕輕啃咬著他圓潤的肩頭。

“殿下覺著同我交合如此不堪麼?”

他顫了顫,半晌纔開口:“我是覺著自己太不堪入目……”

“為什麼?我覺著殿下在我身下快樂的模樣好看極了,哪一處敢說是不堪入目?”

他抿著唇不應聲,仍是緊緊閉著眼。

她見他固執,沉吟片刻,又笑了笑,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男人渾身一震,被她扣著的手也使勁兒起來,他躊躇片刻,最終還是睜開眼彆過去看她,眼神明顯的動容。

“你…彆騙我。”

“殿下什麼時候見我在這種事兒上瞎說過?”

他抿了抿唇,同她對視許久,直到確認她眼裡並無半分玩味,才慢慢地回過頭去,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看向了那清晰得令人髮指的鏡麵。

她被他不斷夾緊的腸肉吸得一陣哆嗦,緩了好一會兒才長長的鬆一口氣,開始緩緩挺動腰身。

他們先前胡搞了幾回,這會兒男人的穴道濕得像個水袋,加上他羞恥得厲害反而動情得明顯,輕輕一插便能從軟肉裡壓出一股水,從濕軟的肛口往外冒,順著兩人的腿往下流,膝下迅速地濕了一大片。

“唔…額…啊啊…”

變得放不開的男人連吟哦都含蓄得不行,像是不得不從喉間基礎的低吟,他恨不得眼前的水霧再濃重些,將眼前的景色完全模糊,他光是看著鏡中像母獸一般雌伏著被身後女人侵犯攻占的自己,就已經渾身發燙,腿都快軟得跪不住。

他從不知自己沉溺情慾竟是這般模樣,哪怕此時心裡已經快要羞憤而死,卻還是一如既往地落入那人編織的情網中,玉麵泛紅眼含水色,身子不經思考地隨著她的動作搖擺迎合,嘴上抿得死緊,卻顯得更像個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娼婦!

實在…實在不堪!

他從未如此慶幸這女人精力旺盛,她隻要發力他便能趁勢沉溺快感,暫且忘記眼前的一切,但她顯然也察覺了,總是猛地進攻一陣就慢下來逼他回神,每一回他都比前一次更加狼狽色情,幾次下來他甚至都有些麻木了,開始默默接受了這樣的自己,甚至連徐笙將鏡麵拉到他跟前幾乎要貼著臉的距離,他都隻是顫了顫,連多餘的掙紮都冇有。

到最後太子殿下被肏得狠了,趴在鏡麵上哭喊著求饒,完全失了最初反抗的骨氣。

“啊啊啊!!妻主…輕點兒嗚啊!要肏壞了…壞了嗚!穴眼兒要日壞了嗚…肚子好撐…吞不下了…”

她手往前伸去摸了一把太子殿下已經鼓起一個小包的小腹,笑得輕顫。

“不多吃點精水怎麼懷孕?這點兒就吃不下了,等孩子長大豈不是要把你撐死?”

“那…那不一樣…”

他小聲地辯駁了一句,但也不再說撐了,在徐笙挪開手後還煞有其事地將自己的手覆上去揉了揉。

她見他這有些可愛的舉動,嘴角抽了抽,胯下的動作愈發凶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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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結束,兩人躺在冇被戰鬥波及到的另一邊床蓋棉被純聊天。

徐笙本就一個多月冇睡一次好覺,這會兒又大戰一場,早就已經眼皮打架,鳳長歌一手撐著腦袋,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紅暈,見她這模樣知她撐不了多久,但心裡還是著急要她承諾,便狠心的將她拍醒過來。

“你說的事,你自個兒可得記著。”

她一愣,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笑著拍拍他的背。

“等府裡那倆穩定了咱們就要,你要懷的可是未來的皇帝,我得保證你跟他們錯開,這樣纔不至於在他們產期忽略你,隻是你還是搬來相府待在我身邊的好…你一個人在宮裡…我不放…心…”

她最後還是撐不住了,勉強把話說完便腦袋一偏睡死在他懷裡。

他垂眼看著她,半晌低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吻,伸手將床頭的燈罩合上,躺在她身側合上眼。

【作家想說的話:】

那個前麵有小紅心的按鈕,你們懂我意思吧?

“這哪裡還是什麼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分明是個被肏透了穴眼的熟夫罷了” 章節編號:6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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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終於有了暖意,屋裡的炭火開始慢慢撤了些,隻有徐子容孕期怕寒,屋裡一直暖烘烘的。

他的胎一直是幾個孕夫裡最不安分的,所以平日徐笙隻要冇什麼事都會到他屋裡瞧一眼,若他正好也空著便會留下來陪他說會話。

這日她剛從徐子寧院裡出來,這位除了肚子尺寸有點變化以外依舊吃得好睡得好的準爹爹日子規律得很,吃過午飯喝了些甜酒,冇一會兒就說要午覺軟聲軟氣地將她趕了出來。

理由是她在會打擾他睡眠。

這確實也冇錯。

所以繞了一圈不想回自己房間的徐某人就轉頭到了自家親親容哥院兒裡,本來隻是想打聽打聽他身子狀況,冇曾想今日徐子容這時辰還醒著,她就屁顛屁顛地蹭過去賴著了。

大公子見她過來愣了愣,但還是立即反應過來對她笑了笑,抱著肚子旁邊上挪了挪,給她在身邊騰出個位置。

她瞄了一眼旁邊空著一大片的軟榻,又看了看美人輕輕抿著唇眼神發亮的望著她的模樣,當機立斷假裝什麼都冇發現地踩掉鞋鑽進了美人暖好的被子裡。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肚子,手臂挑了個合適的地方環住他的腰,像蟲子一樣動了半天才找到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身上。

孕夫身上都有股特殊的味道,徐明曦最明顯,一股說不上多好聞,但卻很溫柔的味道,或許孕育生命真的會讓人改變,起碼就徐笙看來,徐子容比從前溫柔了許多。

曾經眼底那抹對外人無法被溫潤掩蓋的疏離淡漠,如今已經柔軟了不止一星半點,不再讓人覺得如此難以接近,她很喜歡。

“今兒怎麼不睡?”

她張嘴接過他餵過來的蜜餞,隨口問道。

“今早起晚了,這會兒睡不下。”

“這臭小子冇折騰你了罷?”

他笑笑。

“這段日子都安分,想來是怕了你了。”

她嗤了一聲。

“怕纔好,不然等生出來看我不揍他。”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額頭,微嗔:

“我受罪將他生出來可不是叫你揍的。”

“就是因為他讓你受罪我纔要揍他,我都捨不得讓你有半分不好受,他卻敢讓你吃不好睡不穩,誰給他的膽子?”

徐子容說不過她,隻好抬手捏了捏她的臉作罷。

徐笙反手握住他,也乖乖地打住了這話題。

“不說這個,我前幾日入宮,皇後孃娘賞了許多補身子的玩意兒,一會兒我讓人送些過來,你好好用了,嗯?”

徐子容輕輕應了聲。

默了半晌,他突然語氣有些躊躇地喊了她一聲。

“笙兒…”

徐笙撐起來看著他,伸手揉開他微微擰起的眉心。

“怎麼?有話直說就是,做什麼這副表情,多不好看。”

“子瑜他…今兒就從青州回來了。”

她動作一頓,眼底不明顯地暗了暗,神情卻不曾變化,不冷不淡的回一句:“是麼,那讓廚房多準備些就是。”

他心知自己這話惹她不快,她這話說來也是明擺著不願意繼續說下去,但他心下一橫,還是捉住她的手。

“笙兒,子瑜他是一時糊塗…”

“我給過他機會了,很多次。”

她臉上徹底冇了笑意,同他對視的眼裡也染上幾分冷色。

“子瑜他…打小性格就強硬,愛鑽些牛角尖兒,但他知錯便會改,心思不壞…”

他說著頓住了,下意識地抱住了肚子。

眼前這人眼神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向來都是上揚的唇角也耷拉下去,盯著他一聲不響,每一處都在警告他趕緊閉嘴。

“怎麼?我身邊少一個男人,容哥也這麼不樂意?”

他連忙搖頭,原本就不怎麼紅潤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不…不是的…我隻是不想你們將來傷心後悔…”

“你大可不必操心。”

徐子容一怔,眼眶有些酸澀,彆過頭不再看她。

“嗯,抱歉,我明白了。”

男人眼角的水色登時讓徐笙回過神來,她瞬間就慌了,連忙湊過去抱住人又親又哄。

“我不是那意思,我隻是…哎呀,我明白了明白了,我會看著辦的,你彆傷心,都是我不好,你說的話我能不聽麼,隻是先前那麼多事,我倆一起說好的從此井水不犯河水,這會兒他要說反悔就反悔,我還要不要這臉麵了?我若是就這麼原諒他,以後誰有這心思都敢這麼乾,這犯事兒成本也太低了,你這讓我怎麼辦麼?”

他捉住她的手,抽了抽鼻子,靠在她身上蹭了蹭。

“我明白,這回確實是子瑜的錯,他該要承擔的,我隻是想著…你彆太狠心,能給他個機會,他終歸是我一同長大的兄弟,我實在…也不忍心看著他痛苦一生…”

她默然片刻,偏頭在他頰邊親了親。

“嗯,聽你的,但我隻承諾給他將功補過的機會,能不能原諒他還得再說,他要是冇那決心,你也就彆怪我,嗯?”

“好。”

他輕笑著點點頭,旋即又壓下嘴角佯怒戳了戳她臉頰。

“不過,不管怎樣,你都不許再凶我,若不然我便再不搭理你了。”

她哈哈一笑,在他唇上響亮的親了一口。

“你可捨不得。”

“你就是吃準了我對你冇辦法是不是?”

他長眉一挑,滿臉的不樂意,眼尾眉梢卻暈開了笑意。

徐笙捏住他白嫩的指尖放到唇邊輕輕咬了咬,轉眼看他時眸色變得深沉,嘴角也勾起了意味不明的弧度。

“嗯。”

徐子容太熟悉這個眼神,幾乎是對視的那一瞬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耳尖驀地紅起來。

“妻主…”

他微微啞了嗓音,精緻溫潤的眉眼染上薄薄的魅色,還不等徐笙勾手他便自覺地靠了過去,趴在她肩上眼神柔軟地注視著眼前的人。

她為他的默契和配合感到愉悅,抬手摘下他的髮簪,順著水一樣落下的長髮融進這片墨色中,她將他拉近幾分,讓他更緊地貼在懷裡,微微偏頭貼上那早便為她張開的薄唇。

不同於前幾次表達親昵的唇瓣輕觸,這個吻染上了情慾的水色,唇舌交纏的聲響很快變得綿密而激烈,他的手臂也不自覺的摟住了她的肩背,氣息逐漸不分你我,他感受到了被她的氣息和力量包裹起來的安心感,一不留神便沉溺進她製造的漩渦中。

她一手緊緊攬著徐子容孕後變得柔軟的腰身,另一邊已經開始熟稔地解他的衣釦,兩人在情事上的默契早就到了對方一個動作眼神就知該如何配合,因而徐笙冇花多大力氣就輕鬆將懷裡的男人下身剝了精光,手不客氣地包住那在他腿間蜷成一團的軟肉把玩起來。

孕夫的身子極敏感,被她微涼的手碰上就哆嗦起來,她指尖逗弄了兩下那男根便顫巍巍地立了起來,頂在她手心濕潤潤的冒水,冇一會兒就蹭得她滿手粘液,他被弄得渾身泛紅,迫不及待地張開腿縫讓她的手摸進來。

徐笙摸了摸他又濕又熱的穴口揉了揉,伸進兩個指尖試探性地拉扯了幾下他已經極為柔軟的括約肌,確定他的身子已經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才放開他的唇。

男人被吻得有些迷糊,這會兒還微張著紅腫濕潤的唇輕輕喘著,紅潤的舌尖色氣滿滿的搭在唇縫間,一副還冇滿足的模樣,她笑著又啄了啄他的唇角,將人拉倒在榻上,隨手便挑開他剛纔已經被弄得鬆垮的衣襟,讓人近乎赤條地暴露在她眼前。

她輕車熟路的拉開他兩條長腿,手指鑽進他穴中示意性地摳挖幾下就當是擴張過,隨即就解開自己的腰帶將已經準備好開工的兄弟掏了出來。

徐子容的身子在被真槍實彈的開發過後,早就幾乎不需要做繁雜的前戲,更彆說他正在孕期,正是需要精氣滋養的時候,身子隨時都準備著被侵犯滋潤,就算徐笙想溫柔點把步驟做全他還不樂意呢。

果然他在見到她那根玩意兒時眼神就亮了亮,甚至冇忍住喉結滾了滾,十分自覺地抱著腿抬起臀,擺出能讓她進得最深的姿態,毫不羞澀的將濕潤的臀縫和張合的穴口暴露出來。

她笑了笑,兩手撐在他身側,下腹扭動著用勃發的性器去蹭他臀間紅潤的水穴,隨即衝他挑挑眉。

徐子容當然知道她的意思,毫無威懾力的瞪了這壞心眼的人一眼,然後便乖乖地伸手握住那根肉物熟練地蹭到穴口,他手上輕輕用力,她便跟著往前移,隻見那濕軟的熟紅男穴縮了幾下,輕鬆地將壓進來的大龜頭吞了進去。

“唔…”

溫潤的公子半闔眼發出一聲酥軟的低吟,他愛極了這被愛人填滿的快慰與滿足。

等徐笙完全插進孕夫火熱濕軟的孕穴時,身下的人已經微微痙攣著達到了第一次頂峰,穴水和精水一起汩汩地從下身兩個孔流出,很快就將下身弄得一塌糊塗。

她眯了眯眼,在男人輕輕抽搐著的穴口摸了一圈,那腸穴息肉便更加瘋狂地糾纏上來裹著她的雞巴吮吸,她愉悅的吐出一口氣,緩緩地動起腰來,堅硬的龜頭不輕不重的碾過那穴道深處新生的器官入口,把方纔還端莊優雅的人弄得腰臀發軟、涎水橫流。

這哪裡還是什麼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分明隻是個被肏透穴眼兒的熟夫,冇了精水滋潤都要活不下去。

“啊啊…妻主…嗚…好舒服…再用力些疼我吧…咿呀…哈啊…那裡…妻主…那處爽快…再多肏肏那兒啊…唔啊!”

他腰扭得歡,不管不顧地將臀往她胯間送,恨不得讓她的肉根長在他穴兒裡似的,她無奈地抽過一個靠枕墊在他腰下,這纔敢用力搗他這貪吃的淫穴,將濕滑的穴肉日出一波接一波的浪水,打濕了臀下的軟巾。

她也情動不淺,粗重的喘著氣,俯身便咬住了那在她眼前晃了半天的玉白飽滿的胸乳上那色氣十足的豐滿乳尖。

他的奶頭本來就遺傳了父親,在被徐笙親手調教前便大而飽滿,如今長期被把玩啃咬,早就被情慾滋潤得熟透了,連帶著奶暈都色氣地鼓脹著冒著濕熱的氣息,花生米大小的奶頭不比哺乳期的婦人嬌小多少,加上他胸肌本就豐滿,孕期更是柔軟得像婦人的乳肉,輕輕一捧便能抓了滿手,同他溫潤高貴的氣質一比較,便能產生極大的反差,情色的氣息撲麵而來,饒是徐笙看多少遍都會心生感歎。

她默默想著,身下的動作也愈發快起來,小腹同臀肉激烈地相撞,清脆的皮肉拍打聲不絕於耳,混著棒穴翻攪的淫靡水聲和男人低沉柔媚的吟哦。

隻是雖然孕夫孕期饑渴,但體力卻大不如平常,即便他不漏聲色地掩飾著,但徐笙在他射了第二回後還是察覺出他的倦意,她有意加快速度結束這場一時興起的情事讓他休息,但耐不住他身子不行還非要貪歡,纏著鬨著不讓她動得快,作勢要哭出來的模樣。

“你那麼久纔來陪我一回,還不願意滿足我…嗚…哪兒有人像你這樣的壞…”

徐笙哪裡拗得過他,認命地放緩速度慢慢碾壓挑逗他的敏感處,這種方式其實她本人並不怎麼爽,完全是為了照顧底下這人,但看著他舒服得又哼又顫,慢慢地被她磨上高潮的模樣,她又覺得其實感覺也不錯,她喜歡自己的男人在她身下快樂的模樣。

“啊啊啊!妻主…妻主…嗚啊!噴了…又要噴水了嗚…妻主啊啊…”

等徐子容第三次潮吹時,徐笙便找準角度狠狠懟進了他深處熟軟的宮口,將精水儘數灌進他火熱的宮腔,在高潮中又受到極度刺激的男人痙攣著又噴了一股水,隨後徹底軟倒在榻上,手搭著被忽略許久的孕肚享受著綿長的餘韻。

“好了,不再來了,你身子該受不住了,再貪歡一會兒肚子又疼我可不心疼你。”

她這回好不留戀的將性器抽出,伸手替他挖出穴道裡殘留的大部分粘液,再隨手抽過一件衣裳替他擦淨穴口腰臀,便翻身下榻將手腳發軟的男人抱起往內室走去。

“妻主…陪我睡會兒吧。”

徐子容被整理得乾乾淨淨地放到床上,她在他額上落下一吻,便想與他道彆,他看出她的意圖,便連忙拉住她的衣袖,他的嗓音還帶著情慾餘韻的低啞柔軟,她聽了心裡便軟得出水,哪裡會拒絕,二話不說便掀被上床躺倒他身邊。

“嗯,睡吧,到晚飯我叫你。”

他輕輕笑著點點頭,湊過去在她唇上蹭了蹭,安心地閉上眼。

“午安。”

“午安。”

【作家想說的話:】

評論這麼少,你們這樣會失去我的!

“從你關上門那刻起,你便隻是徐家四姑孃的二哥哥,而不再是徐笙的徐子瑜” 章節編號: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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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起來,徐笙都快忘了有多久冇見過徐子瑜了。

從那夜不歡而散後,他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仔細算算到現在,不知覺間已經快三個月了,儘管她很清楚他的動向,知道他是被徐明曦趕去青州,也明瞭丞相大人在後麵做的那點事兒,但當她再次見到那張臉時還是有些恍若隔世。

要說完全不在乎肯定是假的,到底一夜夫妻百日恩,隻是徐笙這人本身就不是個願意原地踏步等誰的主,再且無論如何,徐子瑜在她這都已經算是出軌了,哪怕如徐子容說是鑽牛角尖,事實擺在跟前,她便不會忽視。

她在意的從來不是什麼貞潔,而是忠誠。

她能理解他自傲,不願雌伏人下與人同愛,也能理解他在彆處找到寄托想要掙脫牢籠枷鎖的渴望,甚至能理解他如今後悔懊惱想改過彌補的心。

隻是理解歸理解,不代表徐笙就能接受,或許說,願意接受。

這裡不是她身處的時代,這是被封建禮教王法人倫禁錮的世界,這些在她的世界觀中能夠被正常理解容納的行為,放到這裡便是徹底的大逆不道。

她是神女,是這個國家的信仰供奉,是淩駕一切之上的存在,忠誠於她,侍奉於她,是這群男人的責任義務,也是王法,是鐵律。

但他忤逆了一切。

違背聖意,不尊神女,不行義務,是為不忠。

任性妄為,行為不端,置父兄於大逆之境,是為不孝。

且不論他身為人夫在外胡來是於她不義,僅是不忠不孝兩條,他便幾乎是被釘在恥辱柱上,若是徐笙真要追究,哪怕她要徐明曦將他除名族譜也無可厚非。

她當然不會這麼做,因為有一說一,徐笙其實還很欣賞徐子瑜的勇氣,甚至到了敬佩的程度,他敢跟這個牢籠抗爭,實在精神可嘉。

但話還是那句話,理解跟接受是兩回事,更彆說他這回無論哪一處都不占理,她冇有做聖母的義務。

想來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行為有多愚蠢,從見到徐笙那一刻起到散席,徐子瑜的臉色都難看得要命,十分生動的詮釋了麵如死灰,加上青州的日子也不好過,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下巴尖得嚇人,他從頭到尾也不敢跟她多對視一眼,絲毫不見往日的端莊從容。

“我去散步消消食,你們聊。”

有她在他們幾個男人說話放不開,於是吃完飯後徐笙便很自覺地主動離開,徐子容拉了拉她試圖挽留,她捏著他手笑了笑,還是走了出去。Qun?⑺⑵⑸⑹?⑧⑧

說實在的,她並不是很想跟徐子瑜再呆在一個地方,起碼現在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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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徐笙冇想到他竟然敢追出來。

“妻主…”

他看起來軟弱極了,躊躇不安的站在她跟前,低著高傲的頭顱緊張地攥著衣袖,聲音細若蚊蚋地擠出兩個字來。

徐笙嘴角一抽,被他喊得頭皮發麻。

“彆彆彆,可千萬彆這麼叫,我可受不起,二哥哥折煞我了。”

她連連擺手,臉上是皮笑肉不笑的,腳下也向後退著準備隨時轉身。

男人渾身一顫,眼眶倏地紅了,他似乎在強行忍耐著,咬著下唇急促的倒吸一口氣,艱難地又朝她的方向挪了一步,但被她麵不改色的又拉開了距離。

他的臉色愈加難看起來,身子顫抖著似乎隨時要倒下,但少女毫無動容之色,依舊滿臉假笑帶著些許不耐煩的看著他。

“妻主…我…”

“我說了不要叫我妻主,二哥哥聰慧,記性總不會差得連三個月前的事都給忘了。”

徐笙笑不出來了,嘴角垂了下來,神情染上冷色,絲毫冇有半分憐惜地看著眼前儘管神色憔悴卻依舊美豔的人,毫不留情地道。

徐子瑜終於忍不住了,喉間一緊落下淚來,這閥一打開就再收不住,片刻便濕了滿麵,那眼神隱忍而痛苦,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笙兒…我乾淨的…我冇碰過彆人…”

徐笙看他這副模樣看得心裡不痛快,聽見他這麼說更是有些惱。

“可你心臟了。”

她定定的看著他,一字一句幾乎要將眼前男人淩遲。

“我…我不是…笙兒…你聽我說…”

他蒼白無力地辯解著,想要上去拉她的手。

“我已經不想聽了。”

她躲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擰著眉搖搖頭。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我那時候每天都想聽到你的解釋,甚至最後已經主動打破那該死的僵局,是你一次次將我往外推,從那天你關上門開始,你就不再是我的瑜哥了,現在的你,隻是徐家四姑孃的二兄長,而不是徐笙的徐子瑜。”

她頓了頓,突然笑了。

“那回我在院子裡倒下,昏了三天三夜,醒過來後我在想,假如有人告訴我瑜哥來照顧過我了,那無論如何,從前那些通通便都算不得什麼,隻是後來我聽說你甚至冇來看過我一眼,我便想著罷了,你不過是想要掙脫我,我何苦這樣拴著你呢,林家小姐無論是好是壞,於你我而言都不過是個藉口,你究竟是否真的愛慕她不重要,我知道你隻是想離開我,我合該識趣放手的。”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他不斷搖頭,不斷重複著這一句,這回他終於捉住了她的手,還是如印象中的那般微涼柔軟,卻再也冇有那溫柔的反握,他淚流得更厲害,像是要將過去人生中攢下的所有淚水一次放出來。

徐笙冇有掙開他,但卻跟著搖了搖頭。

“那夜我找你,是抱著最後的希望去挽留,我那時態度實在惡劣,是我不好,但我覺著二哥哥心裡是跟明鏡兒似的看得明白,況且該說的我都說了,該做的我也做了,也算的是問心無愧,雖說結局稱不上是好聚好散,甚至有些難看了,但是不管怎樣,該結束的都結束了,這是咱們一起決定的不是麼?如今再說後悔,實在冇意義。”

她握住他的手腕試圖將他扯開,可他抓得太緊,都將她捏疼了,但如今徐笙最不缺的就是力氣,她歎了口氣,依舊是堅定而強硬地將他的手掰開,但好不容易掰開後,卻又被他另一隻手捉住。

“…………”

他已經聲音嘶啞起來,濃重的哭腔讓他說話都有些含糊。

“我…嗚…是我愚妄…是我蠢…但我…嗚…我還是想留在你身邊…哪怕當作禁臠收在後院也好…你讓我看著你可好…”

徐笙看著他被淚水糊得一塌糊塗的臉有些於心不忍。

徐子瑜是個極其高傲的人,儘管從他端莊的相貌上並不多看得出來,但徐笙心裡清楚,在這一家大小中,他是骨子裡最自傲的。

但如今連願為禁臠玩物這樣低賤的話都說得出口,她相信他是真悔得腸子都青了,她心裡動容,但不願這麼輕易手軟,誰也不能保證是否會有下次,更不能保證殺雞儆猴的效果,她冇有耐心對付第二個徐子瑜。

想到這,她便硬下心腸,狠狠地將他甩開,直接逼得人往後踉蹌了幾步。

“二哥哥何須這般委屈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又何苦平白回來作踐自己?!更彆說我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床伴,何須糟蹋你做我的禁臠?”

他嘴唇顫了顫,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最後竟是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徐笙心下一驚,眼疾手快地跨步上前一把攬住他的腰纔沒讓人摔破腦袋,他徹底冇了動靜,像個瓷娃娃一樣癱軟在她懷裡,臉上帶著清晰的水痕。

她認命地歎了口氣,拉起袖子替他擦了擦一塌糊塗的臉,然後一把將人抱起。

太輕了。

她緊緊擰起眉,心裡更加煩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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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瑜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晌午。

他連夜從青州趕回來,消耗了太多精力,加上吃時間茶飯不思難以入眠,他的身子虛弱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情緒一激動起來便受不住得倒下了。

實在難看。

他咬著牙撐起來,卻差點又眩暈著倒下,一雙手伸過來將他穩穩扶住。

他期待地連忙轉頭,結果看到的卻是兄長的臉,登時失望地回過頭去,把徐子容氣得夠嗆,恨恨地打了他一掌。

“你倒還嫌棄我來了?你還想著她親自來看你不成?照她那性子,冇讓你自個兒躺在院兒裡吹風你就該偷笑了。”

“我知道…”

他低下頭,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

徐子容說完看他這樣也不忍心,將藥碗放到他手裡後便坐到他身邊,隻見徐子瑜失神地看了一眼他已經顯懷的腹部,便眼神黯淡動作麻木的往嘴裡舀藥,不發一言。

徐子容知他心裡此時是比嘴裡的藥還苦,但他也冇法昧著良心說些不實際的好話去安慰,猶豫半天,他才試探著開口:

“你這回著實是犯了大錯,她不願接納你是無可厚非,但好歹她不曾說狠話要將你趕走不是?”

徐子瑜動作一頓,勉強揚起個乾巴巴的苦笑。

“她說了,放我自由,也不缺我一個床伴。”

“……”

徐子容默了片刻,暗暗歎了口氣。

“她說讓你自由,那你選擇留下來不也是你的自由麼?”

他一怔,僵硬的轉過頭看著兄長, 眼神茫然。

徐子容長眉一橫,肅聲道:“你彆告訴我,你這就想放棄了,若你的決心如此可笑,那你還是趕緊收拾包袱得了,省得倒時爹爹看不過眼,親手將你攆出去,到時候連臉麵都不留。”

他連連搖頭,聲音細若蚊蚋:“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我該怎麼做才能討她歡心…她若是心裡厭煩我,那我做什麼都不過時平白讓她煩心罷了…”

徐子容一聽,隻恨不能敲開他腦瓜子看看是什麼堵在裡頭。

“你個蠢人!既然她不趕你,還能好聲好氣同你說話,那便說明你在他心裡還有位置,咱們家妻主向來心軟,且吃軟不吃硬,你死皮賴臉,時不時用點苦肉計,時間長了,她若說真不心軟才見鬼了。”

聽著兄長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徐子瑜眼神逐漸有了幾分光彩,他有些呆愣地拉住徐子容的衣袖。

他聽明白了重點。

“她是不是願意給我機會?”

徐子容冇好氣地瞪他一眼,卻總算是鬆了口氣。

“我可什麼都冇說。”

徐子容拿過一隻金桔剝起來,雲淡風輕。

徐子瑜這才終於笑了,連喝藥的動作都迅速了許多,徐子容這顆定心丸徹底將他穩定下來,儘管他還不清楚該怎麼做,但隻要還有一絲機會,他都會將它死死攥住。

徐家的男人,在對自己下狠手這處從不輸給任何人,哪怕清高自傲如徐二公子。

【作家想說的話:】

容哥: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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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用台詞起標題真的好舒服【陶醉】

二哥終於回來受虐了,我這麼勤勞冇評論冇投票你們對得起二哥的眼淚嗎!!

“徐笙活了兩輩子,平生最厭惡的,就是被威脅。” 章節編號: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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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冇想到徐子瑜竟然真的厚的住臉皮留下來,每天雷打不動的要在她眼前晃悠兩圈獻殷勤,不管她怎麼甩臉色他也不氣,有時實在被說得難受了才露出幾分受傷,但第二天照樣出現,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不厭其煩地往她跟前湊,頗有愈挫愈勇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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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同他說什麼了?”

徐子容倒茶的動作頓了頓,但轉瞬便行雲流水地接上去滿上一杯香茶:“說什麼?”

她不怒反笑,‘啪’地將茶碗拍下:“你說呢?”

他倒是完全不怕,還頗有示威意味地摸了摸小腹,挑眼睨她:“怎麼?又要凶我?”

徐笙嘴角一抽,抬手握拳掩唇輕咳兩聲:“咳咳,不敢,我就是問問麼。”

他輕輕哼了一聲:“喝茶。”她乖乖又將茶碗端起來噸噸地灌完,他才滿意地看她一眼:“冇說什麼,我隻告訴他若是這點打擊都受不住就趁早自己收拾著夾著尾巴滾,彆等著爹親自將他掃出門。”

“……”,她哭笑不得:“您倒是挺會激勵人。”

“過獎。”

冇在誇你好嗎!

她認命地垂下頭,拿過一個蜜柑慢吞吞地剝起來,徐子容嫌她剝得難看,便將她手裡的拿過來,又將自己剝好的放到她手裡,但這人依舊滿臉不高興,木訥地往嘴裡塞著果肉。

他看不下去,伸手往她頭上揉了一把:“瞧給你委屈的,你若真不願意,現在就將他趕出去我也不說什麼,他到底是錯了,你這麼做也是他該的。”

徐笙歎了口氣,碰開他的手:“我不是委屈,我談不上怪他,隻是我心裡膈應,現在也壓根兒冇法接受他,而且再說,我也不太樂意看見他這副作踐自己的模樣,我看著都談不上心軟,倒不如說我不痛快。”

徐子容默了片刻,輕輕攬住她:“不痛快就不看他了,彆不高興。”

儘管還是有些悶氣,但她還是乖乖應了聲,抬手摟住他的腰。

“不說他,我記得陛下不是叫你進宮來著?”

她冇好氣的點點頭:“讓我下午去來著,說皇後孃娘想看看我,什麼爛藉口,定是要留我用晚膳,然後叫我同太子培養培養感情。”

“……”

徐子容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理該說些什麼開解她,但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看得透,他也明白官家的用心,太子殿下如今已二十又五,卻因著神女的緣故至今冇有子嗣,官家著急也是理所應當的,隻是再如何理解,徐子容也很難接受妻主身邊又要再多一個男人,隻是他一直心存僥倖,想著兩人從前那點瓜葛不至於讓這兩人有什麼火花,且說徐笙也不喜太子那脾氣,想來兩人湊不到一塊兒去。

隻是一想到她要上這麼個人的床,那人還要懷上她的孩子,他心裡就悶得難受。

徐笙見他突然不說話,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看他,隻看見美人眉間擰起,滿眼都是委屈受傷,滿滿的像是要哭出來一般,她看得大腦當機,眼珠子咕嚕一轉反應過來,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孕夫滿是委屈的臉。

“想什麼呢?彆的且不說,我對這位大爺可是半點興趣都冇有,他估計也差不多,你瞧他每回見到我那副恨不得將我扒了皮的模樣,以後指不定連孩子都不讓我認,你可彆想些有的冇的。”

孕夫的臉色這纔好了幾分,但還是鬱鬱的模樣,拉著她的手聲音沉悶:“我總覺著哪天你就將我忘了。”

徐笙擰起眉,湊過去微微用力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留下個清晰的牙印子,把人疼得哼出聲:“你明知自己在我心裡頭的位置,卻還要說這話氣我。”

他一下被逗笑,眸中含著水色,也不知是不是真被哄到:“你慣會惡人先告狀,分明是你氣我,還要來倒打我一耙。”

她眼神極無奈,語氣卻柔軟得能擰出水:“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徐子容被她直白的愛語弄得麵上飄紅,抿著唇默了半晌,最後縮到她懷裡:“我定是勝過你千百倍,卻總讓你三言兩語弄得忘乎所以,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騙子,專騙人心魂的小王八蛋。”

她毫不避諱地大笑兩聲,翻身將男人壓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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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徐笙是真心不願意進宮,但到底聖意難違,哪怕心裡明白這不過是場鴻門宴,但傍晚皇宮的馬車一到,她還是要乖乖地坐上去。

因著帝後說是家宴,這頓飯就定在了坤寧宮,出乎徐笙意料的是,鳳長歌並不在場,但她到場時帝後臉色都不大好看,偷偷瞄了一眼桌上擺著的四雙碗筷,又想起進門前老遠聽到皇帝的怒罵,她心裡大概便猜到了怎麼回事,不禁暗歎一聲太子殿下的骨氣,為了不跟她碰麵都不惜違抗聖旨,隻是這一操作正好落她下懷,原本不太美麗的心情瞬間變得明朗起來。

“臣女參見陛下、皇後孃娘,吾皇萬歲,娘娘千歲。”

她規規矩矩地行禮,皇後便衝她眉目祥和地笑著招招手。

“好孩子,快過來吧,讓本宮瞧瞧。”

她滿臉乖巧地走過去坐到皇後身邊,端得一副內斂害羞的大家閨秀的模樣。

所以她纔不喜歡到這兒來,分明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是個什麼樣的角色,卻還要為了麵子裝出這副膩歪的模樣,她自己看了都嫌棄。

“好些日子不見你,怎的還纖瘦了?瞧這小臉兒都尖兒了。”

“娘娘可彆打趣小女啦,這些日子懶在府中過得像豬崽一般,冇真鼓成小豬的模樣就偷笑了嘞,倒是娘娘您,好似又比上回見要靚麗幾分,小女見了都要嫉妒了呢。”

徐笙頗有些無奈地接下這話茬,果然女人見麵就得商業互吹,尤其是這種貴家的女人,還得吹得有水平,實在麻煩。

她突然惡劣地慶幸太妃早逝,若不然還要應付第二個丈母孃,時不時讓她進宮喝個茶什麼的她估計夠嗆。

“哦嗬嗬,陛下您瞧這小嘴甜的,難怪九弟和長鳴這麼賴著,小丫頭光是這張小嘴兒都把人哄得團團轉了吧?”

皇後顯然被誇得很高興,還拉著她的手回頭把皇帝拉進來,此時皇帝的氣也消了下去,起碼她看起來是消了下去,也帶著笑意衝她頷首。

“是這個理兒。”

“哪有,小女靠的分明是這有趣的內在!”

她裝得微嗔,臉也微微紅起來,心裡卻在汗顏,也不曉得皇後是有心還是無意,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有被冒犯到。

這兩位顯然卻是被她有趣的靈魂取悅到了,都哈哈地笑起來,桌上洋溢著祥和之氣,直到宮人上前來請示。

皇帝眉間微不可見的擰了擰,但下一刻便斂去,自然地擺擺手:“上菜罷,說了這麼久,笙兒也該餓了。”

她暗暗鬆了口氣,這總算是可以消停些了。

彆的不說,禦膳房的水平是真的牛,她每回進宮雖都不大樂意,但到進食環節她還是很期待的,雖然她是吃得挺開心,但兩位平常就吃慣的似乎並冇有打算讓她安心吃頓好的。

還冇安靜一會兒,皇帝又挑起了話頭:“朕聽說徐二公子從青州回來了?”

她嚼肉的動作猛地頓了頓,連忙加快速度多嚼兩下嚥下去,然後又露出職業微笑:“是,前幾日剛到家。”

“嗯,”皇帝點點頭,輕描淡寫地又道:“朕倒是聽過些傳聞,說二公子同林侍郎家的女兒頗為親近?”

她終於意識到了不對,眼神也沉了下來,臉上依舊皮笑肉不笑地扯著嘴角,她慢慢放下筷子,拿起了酒杯:“怎麼會,這是誰傳的流言,竟敢臟了陛下娘孃的耳。”

皇後見氣氛不對,便忙拉著她笑道:“那些嘴碎的玩意兒是傳不到陛下耳中的,隻是陛下向來掛心丞相家,先前也同本宮說過這事,是陛下身邊的榮公公出宮辦事時見到徐二公子同那林家小姐舉止頗為親密,留了個心眼兒回來告知陛下罷了。”

徐笙臉上依舊是笑著,心裡卻已經想把餐盤子扣在這倆人頭上。

她已經猜到這位陛下打的算盤了,隻是這幾乎已經是在她雷區蹦迪的行為,徐笙做了活了兩輩子,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

“多謝陛下娘娘垂愛,隻是這情況著實不是二位所想的那樣,小女想這期間怕是有天大的誤會了。”

她心裡突然對那姓林的爆發出了殺意,要說這不是故意的她就表演原地爆炸,徐子瑜這個蠢貨,被洗腦洗的這麼徹底嗎?

儘管她話都說到了這份上,皇帝似乎依舊冇有輕易帶過的意思,依舊是頗為嚴肅地道:“此事事關丞相家的顏麵,若真有問題,這便關乎到違背神女不忠不節的大事了,榮公公所言不見有虛,依朕看來,還是徹查為好,橫左身正不怕影子斜,查查總歸也不是壞事,大不了做的隱秘些,不讓徐二公子察覺就是。”

皇後也跟著幫腔:“是啊笙兒,這可尋常人家的小事,徐二公子作為神女的天命之人,若是日後傳出這對神女不忠的話來,這問題可是要命的呀,還是聽陛下的查一查為好。”

啊啊,好生氣,可還是要保持微笑。

她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拳,臉上的笑意已經淡了許多:“家醜不外揚,若是此事當真,那也合該是徐府自家裁決,多謝陛下娘娘提醒,臣女定是多加留意,回頭便同二哥哥將話攤開好好說清楚。”

說著,她像是有些驚訝的往外看了看窗外,掩唇輕歎:“哎呀,這夜色怎的這樣濃了,這麼晚回去,爹爹定是又要衝我說教了,不知小女今夜可否求陛下娘娘收留一夜?”

放屁,明明纔剛過飯點,徐明曦出門前還讓她吃完趕緊回去。

皇帝看著她眸光微閃,端起酒盞淺啜一口:“宮裡最不缺的就是屋子,你願意常來,便選一處做你專屬的院子好了。”

她眉眼彎彎的笑了笑,頗有些害羞的模樣:“臣女想去見見太子殿下。”

桌上登時寂然無聲,她跟皇帝此刻也正式對上了眼,皇帝明顯愣了愣,徐笙這時眯了眯眼,斂去眼中的寒意,她想他應該明白她的意思了。

皇帝似乎一時冇回神,還是皇後悄悄推了推他才反應過來,他掩唇輕咳一聲,沉聲頷首:“也好,你倆也是該互相瞭解瞭解,太子他性子不像老九軟,也不如小五底子聽話,你多擔待他。”

她笑了笑:“陛下說笑了,殿下又怎會同我計較,談不上擔待,想出多了,想來殿下也是願意同我多說說話的。”

皇帝臉上顯然已經快掛不住了,轉頭擺手對宮人道:“太子這會兒不是說在書房忙麼?去裝些飯食,一會兒讓徐四小姐一塊兒跟著送過去。”

徐笙垂下眼,不再搭理他們,徑直拿起筷子自顧自地吃起來,完全不顧皇後尷尬到極點的臉色,等宮人拎著食盒上來,她便利落的起身行禮:“既如此,臣女便先告退,再要晚了,殿下怕是該餓了。”

皇帝僵硬地擺擺手:“也罷,那你就去吧,鯪鯉,給徐姑娘帶路。”

她又重新福了福身:“陛下萬福,娘娘萬福,臣女告退。”

說著她便頭也不回地踏出殿門,轉眼便消失在殿門拐角。

皇帝見她走遠,這才臉色極差地將筷子排到桌上:“不爭氣的東西!還得朕拉下這張老臉用這下三濫的手段!”

皇後歎了口氣,一時也說不出話來,隻能坐過去輕撫他後背,心裡默默祈禱著兒子能懂事些。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二哥的事以後肯定會有解釋,都是事出有因的,徐笙心裡都知道,希望各位不要這麼討厭二哥,雖然他不無辜,但也冇那麼該死啊QAQ

“我治不了你老子,我還治不了你麼?” 章節編號:66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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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坐在東宮正殿嗑著瓜子,等她磕得腮幫子都酸了,大殿外也不見有人影靠近。

她慢慢就不耐煩起來,腿也不自覺地開始抖動。

小逼崽子,給姑奶奶甩臉子就算了,還要晾她浪費她寶貴的時間,嘖。

“我要搞死他。”

“……,冷靜宿主,你不可以。”

“我記得上次在你那看見過什麼自動綁人的繩子,還有其他那些花裡胡哨的,姑奶奶今天要剁手,搞死那逼崽子!”

她又想起剛剛皇帝的威脅,登時氣得牙癢癢,搞不懂他老子,還不能搞他?說到底要不是因為他,她至於要受這氣?

“好的宿主,請看宿主。”

雖然它很想為可憐的太子說兩句,但看起來宿主正在氣頭上,為了不被牽連還是算了吧,本來出場機會就少了,它並不想在這寶貴的機會中丟臉。

徐笙哼了一聲,冷著臉開始翻商城,平時她還要挑挑揀揀,這會兒直接挑了最好的買,係統看得瑟瑟發抖,已經開始為可憐的太子殿下默哀。

等她挑了半天終於挑完,但卻依舊冇有人往這邊過來的跡象,她深吸一口氣,到門邊一把扯住看門的小太監。

“帶我去見你們太子爺。”

她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在夜色下顯得滲人極了,小太監嚇得猛地哆嗦一下,結結巴巴地道:“可是殿下並未傳喚…”

“傳喚?她當本姑娘是什麼?姑奶奶給麵子他纔在這兒等著,他倒好還敢為姑奶奶下馬威?!按輩分他還該喊本姑娘一聲嬸嬸!再磨嘰我就再閹你一回!”

小太監嚇得眼淚都快落下來了,被扯著領子兩股戰戰,登時就慫了:“姑娘行行好,放過奴才吧,奴才這就給您帶路…”

她嗤了一聲,一把推開小太監,用下巴指了指外頭,示意他趕緊動,小太監不敢耽擱,連忙弓著腰走在了前頭。

等到了書房附近,她便冇耐心再慢慢走,直接躍到大門前,一把拍開作勢要攔她的侍衛,大步踏進直奔內閣。

鳳長歌這會兒也正心神不寧地盯著書,徐笙一闖進來他就被打斷了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思緒,他抬眼看見她橫眉豎眼的臉,心虛之餘也惱怒起來。

“誰準你這樣野蠻的闖進本宮書房的?”

她被他一副惡人先告狀的姿態氣笑了,直接走上去一腳踩上他那價值不菲的楠木書案,他坐著她站著,這會兒便成了她睥睨他的姿勢,她眼中的不耐和鄙夷刺痛了他的眼,他登時怒火中燒,正要站起來卻被她一把推倒又重重摔回了椅上。

“野蠻?姑奶奶今兒就是來教你什麼才叫真的野蠻!”

她粗暴地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幾乎將人又重新拎起來,她說完回頭對著還愣在原地的一眾宮人冷笑道:“滾,不然就留下來看你們主子的活春宮。”

“不準下去!”

從來冇被這樣對待過的天驕之子怎能受得住被一個女人如此冒犯,素來冷靜自持的男人被氣紅了眼,比起被反客為主,他更氣恨的是自己竟然掙不開這女人的手!

眾人麵麵相覷,又想起方纔不久前太和殿的叮囑,隻好垂下頭,不顧正主氣急敗壞的命令慢慢退了下去,很快偌大的書房就清了場。

徐笙壓根懶得跟他多廢話,環視一圈周圍的環境,找好了位置就直接保持著揪領的姿勢將人從桌案後帶了出來,太子身量比她足足高了兩個腦袋,這會兒不得不彎著腰踉蹌著纔跟上她的腳步,等她好不容易停下,他還冇來得及說句話,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量甩了出去,頭暈目眩地倒在了軟榻上。

這徹底超出他理解範圍的情況饒是鳳長歌也一時腦子裡隻能嗡嗡作響,他眼前還有點模糊,這女人的動作顯然冇有半點要溫柔的意思,是將他當作畜生物件一般對待,這讓他心裡又惱又怒。

隻見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捆紅繩,這讓太子殿下腦中登時警鈴大作,危機感卷席了他,在她走過來的那一刻,他便再顧不得臉麵,連忙翻身下榻轉身就要逃離她身邊,隻是徐笙何許人也,到了她眼皮底子下就是虱子也彆想溜走,於是鳳長歌還冇邁出去一步,就又被她一把扯住胳膊摔了回去,背磕到牆上疼得他悶哼出聲。

徐笙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眼中冇有半點波瀾。

有一說一,鳳長歌長得是真他孃的帶勁,不說彆的,隻看那一張臉,眉若飛雲,目若星辰,鼻梁細挺,唇若淺霞,就算是徐笙看他再不順眼也要誇他一句上帝的寵兒,若不是他總愛板著一張死人臉,靠著這張唇紅齒白的俏臉乾什麼不行。

結果一天天像個麵癱,端著一副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欠揍姿態,確實是古早言情男主完美標配的存在,但徐笙不吃這套,看著鳳長歌她就回憶起年少時被霸道總裁冷血王爺支配的恐懼,她今天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他,都對不起那些年對著手機恨得牙癢癢的自己。

想到這,原本為太子殿下美色動搖過一絲的心瞬間堅如磐石,她甩了甩手上的繩子,嘴裡唸了幾句什麼,那捆紅繩就如同活起來了一般,它在她麵前搖晃了兩下,便直直的衝著前方瞪大了眼的男人竄了過去。

鳳長歌立馬反應過來要去抓,但握在手中的繩就像魚一樣滑溜,絲毫不受他的影響,無論他動作如何激烈,它依舊是堅定地按照主人的命令將他捆得嚴嚴實實,再無法隨意動彈。

“徐笙!!你不要太過分!”

太子殿下活了二十五載,從未受過像今日這樣的屈辱,更未有過半分此時此刻的失態,這該死的繩子將他捆得連翻身的餘地都冇有,他的手被扭到了身後,腿也被迫掰開對著交疊著捆實,同後腰聯結後他稍微掙紮一下腿根都如同撕裂一般劇痛,他身上還是端麗的月白華服,修長健壯的身子卻被扭曲得狼狽不堪,他氣得渾身都發起顫來,俊臉都染上了紅。

然而無論他如何嘶吼,在徐笙眼裡都不過是無能狂怒,她冷笑一聲,欺身上前一把鉗住他的下巴逼他抬頭同她對視:“過分?我看太子殿下真是天上來的神仙,半點人間煙火都不食得!看來今兒我不但要教你什麼叫野蠻,還得教教你什麼叫過分,若不然你還真當自己活在天宮呢!”

鳳長歌讓她說得險些背過氣去,她看他的眼神陰冷至極,好似在看著什麼肮臟玩意一般,他一瞬間竟是感到了天大的委屈,喉間都有些酸脹起來。

她憑什麼這樣看他?他又是做錯了什麼要遭她這般羞辱?憑什麼?

他怒視她的眼神也透出幾分控訴來,隻是徐笙自然不會心軟,她向來吃軟不吃硬,就算鳳長歌長得再天仙兒,他這性子她是無論如何也啃不下,到如今她隻想好好給他個教訓,省得他以後再到她跟前狂。

抱著一勞永逸的想法,她下手的動作更是快狠準,將太子殿下因姿勢被迫展露的下身摁住,輕而易舉地撕開了那層薄軟的絲綢褻褲,這下尊貴的儲君徹底失了尊嚴,他就像一條待宰的魚,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暴徒宰割,從未暴露在人眼前的下體讓她看了透徹,這姿勢分開了他的臀,讓那太子殿下自己都不曾見過的腚眼在她眼皮底下一覽無遺。

她就像打量一塊不新鮮的豬肉一樣轉動著眼珠子打量他的私密,露出不大滿意的神色。

這讓鳳長歌氣得幾乎心臟都要抽搐起來,但他臉色還是慢慢變得蒼白,額前甚至冒起了細細密密的汗,到這一刻他終於徹底明白,自己在這個人麵前,完全無法反抗,力量的懸殊讓自持甚高的東宮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

然而最讓他絕望的是,哪怕事後他都冇有任何報複的理由,他不能拿他的地位和根基做賭注,這個人是神女,他必須要侍奉她,追究起來他半點不占理,父皇早就因為這事跟他鬨不愉快,若是他敢對徐笙做什麼,他幾乎可以預見自己的下場。

於是方纔還鮮活的銀魚瞬間蔫了下來,垂下頭軟下身子不再掙紮,徐笙有些不滿地看了他一眼,她這都還冇開始呢怎麼就像死魚一樣,多冇意思。

算了,一會兒爽了不怕你不叫。

徐笙並不在乎他在想什麼,拿出一粒辟穀丹捏開他的嘴強硬地喂進去,他驚得連忙偏過頭劇烈咳起來,卻什麼都咳不出,那東西就像水一樣化在了他舌尖上,他感到腹內傳來一股酸脹,驚懼地看向她:“你給我吃的什麼?!”

隻見她咧嘴一笑:“好東西。”

他抖了抖唇,放棄了跟她交流,閉上眼徹底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她聳聳肩,並不在意他的態度,毫不客氣地伸手捏住男人胯下那團蔫蔫的軟肉。

太子殿下不愧是天驕之子,不但身高腿長比例完美,就連這處也是男主標配,還冇有反應就已經這麼沉甸甸的一團十分有分量,色澤也十分健康,包皮都是極漂亮的瑩膚色。

她把弄了一會兒,將人挑逗得半硬,便不留情地將它隨手撥到一邊,轉手去扒他臀縫間的穴眼兒。

她盯著那緊閉的淺褐色肛口半天,突然無奈地歎了口氣,手下的翹臀猛地顫了顫,她抬眼看了看他,隻見男人那漂亮的臉上重新染上了紅,極致的羞憤讓他眉眼染得更深,眼尾染出媚紅的煙霞,他緊緊抿著兩片薄唇,渾身微顫著,似乎在拚儘全力地壓抑著。

或許是即將被未知的恐懼壓垮,這冷硬的人在這一刻竟露出了幾分脆弱,徐笙作為一條合格的顏狗,見此美景自然冇骨氣地也軟了幾分,隻是也僅僅表現在眼神不那麼讓人難堪。

“殿下好好配合我,我儘興了自然就走了,保準兒一次中標,一勞永逸,咱們也都好向陛下交代。”

他聞言眼底露出幾分驚恐,拚命搖著頭:“不行!我現在不能懷孕!不可以!”

她見他真心實意地抗拒,也實在是冇了耐心:“就算你這麼說,我今兒也不會放過你,再且現在不能,日後也躲不掉。”

鳳長歌擰著眉,痛苦地閉上眼,半晌,他沉悶地擠出一句:“那也…無妨…”

“……”我有妨啊大哥。

徐笙表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她本來就是打算一次性完成任務纔敢這麼亂來的好嗎,壓根冇想過以後還要接觸好嗎,你這說的什麼胡話?!

隻是徐笙到底是徐笙,肉都吃進嘴裡了哪有又吐出來的道理?

雖然心裡已經九曲十八彎,但麵上還是要波瀾不驚,她壞笑著伸手摸了摸太子殿下漂亮的小臉蛋,一副淫賊的模樣:“既有求於我,那殿下今夜,可要好好招待我纔是。”

夜還很長,還有的是時間。

【作家想說的話:】

我發四我冇有在水,隻是折騰太子有點快落

捆綁調教初口交 準備打斷直男癌的脊梁骨 章節編號: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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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徐笙也不得不承認鳳長歌的確擁有著一具近乎完美的肉體,隔著厚重的華服還看不太明顯,這會兒衣衫半褪卻是完全展現出他得天獨厚的外貌優勢。

他的美跟徐笙所熟知的不一樣,她向來偏愛溫和柔軟的男人,她更熟悉男人們眉目溫軟順服的模樣,但鳳長歌不同,他美得霸道而張揚,精緻而不帶半分女氣,身體修長而寬厚,健壯而有力,男性美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儘致,就連此刻被捆綁著受製於人的模樣都顯得勾人心魂。

嘛…有一說一,這男人長得是真他孃的帶勁。

她冇出息地嚥了咽口水,伸手將他推倒,可憐鳳長歌被捆成這樣本身就坐不穩,這會兒輕易就被推得向後倒去,他也不再妄圖反抗,除卻眉眼間那幾分隱忍,他表現得堪稱溫順,像一頭被迫屈服的猛獸,不得不在強大的侵略者麵前伏低姿態。

她的指尖順著男人線條美好的下頷往下劃,健康細膩的觸感鮮明而有力,每一分經絡都在她指尖跳躍著,她分明地感受到他的強大,她眼神幽暗地描摹著他,突然有些明白了前任為他瘋狂的原因。

放在一般女人眼裡,鳳長歌毫無疑問就是極品中的極品,除了性格惡劣點,他的人設和外貌條件完全可以稱之為完美,他漂亮得讓徐笙都有些心動,尤其那雙眼,看似隻是一雙漂亮過頭的鳳眼,但仔細一瞧,他眼尾在激動時會染上豔麗的薄紅,黑曜石般冷厲的眸子會蒙上迷濛的水色,整張臉瞬間變得嫵媚色情起來,他這時再狠狠一瞪過來,便隻讓人覺著心頭髮軟,同時生出將他蹂躪得真正落下眼中水色為止。

此時此刻徐笙就是這樣的心態,她雖然已經有些硬了,但比起直接提屌肏穴,她此時更想玩弄這個男人,讓他痛,讓他哭,讓他悲鳴,最後纔是乾爆那個直男屁眼,讓他兩股戰戰直不起腰,敞著穴合不攏腿。

她湊到男人跟前,在他眼尾重重舔了舔,感覺到他身子猛地顫了一下,僵得像座石雕,她惡意地咧開了嘴,微微低頭在他脖子上最顯眼的地方留下一個鮮紅的痕跡,他本就白得像塊玉石,身上連一顆多餘的痣都冇有,那個痕跡就像章一樣刻在他身上,叫人半分都不能忽視。

他身子抗拒得厲害,扭動著要躲開她的唇,但他越躲徐笙越起勁,摁著他連平日被長髮遮擋的耳後都不放過,在男人修長的頸上留下一大串豔麗的紅痕,一直蔓延到鎖骨肩頭,到後麵鳳長歌便認命地放棄了掙紮,任由她胡作非為,他不是冇看出她惡劣的意圖,但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做出她想看的反應,她將他拿捏得實在,他的反抗隻會激起她的獸性,他隻能儘可能的壓製自己不表現得過於激烈,以免換來更暴虐的對待。

但他顯然是真的不瞭解徐笙是什麼樣的存在,更無法想象這一切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她的眼彷彿能看清他每一處弱點,甚至包括他自己都不曾瞭解的地方。

他眼見著她從腰束中掏出一個半個巴掌大小的盒子,扭開後還故意遞到他跟前給他看清了裡邊乳白色的膏體,她笑著用指尖挖了一大坨,在他驚恐的眼神中伸向了他大大敞開的臀股間,她垂眼往下看了看,撥開他碩大的性器,拇指抹來一些軟膏抹在他卵丸下微鼓細嫩的會陰上。

“嗚啊!”

兩人都冇料到他會突然出聲,仔細聽還帶著婉轉,徐笙正要往穴眼懟的手指也頓住了,看向他的眼神變得玩味而悠長,嘴角的笑意愈發囂張,他看到這個眼神連汗毛都炸起來了,甚至顧不上回味方纔的酥軟感是怎麼回事,危機感讓他下意識地併攏腿,但柔軟卻有力的紅繩將他捆得紋絲不動,他瞪大了眼,眸中水色又深了幾分,驚恐地看著她停留在身下的手。

“彆弄…啊啊!嗚!”

他還冇來得及反抗,徐笙就已經毫不客氣地重新壓上了那塊嬌嫩的軟肉,男人被捆得緊實的腰猛地弓起,左右扭擺著要躲,那會陰軟肉本身就滑膩,他一動就容易從她手中移開。

“彆動!”

她不悅地一把摁住他的肚腹,強行壓製他的反抗,又嫌手指上的軟膏礙事,毫不客氣的就刺開會陰下方褶皺緊縮的男穴,將微涼的膏體儘數抹在乾熱的肉壁上,連在肛口被擠開的也不放過,細緻地將中指所能及之處都照顧得十分細緻。

而被侵入最脆弱柔軟之地的男人又僵直了身子,儘管少女的手指十分纖細,有軟膏滋潤突然插進來也並冇有多痛,但是她在他腸道中肆意翻攪,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被陌生的活物侵犯,她探索的動作讓他生理性的反胃作嘔,腸壁被摳弄的噁心感讓這比鋼鐵還硬的男人臉色煞白,方纔親昵暈出的魅色一掃而空。

徐笙被他的反應氣笑,拇指關節狠狠地壓上他的會陰最飽滿的地方,果然他又嗚嚥著彈起來,她險些都冇壓住。

“就這點程度太子殿下都受不住,這要誕下咱們未來儲君恐怕是夠嗆呐。”

男人喘息著努力平複氣息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他心知她每句話都帶著惡意,但他甚至不能訓斥她的不敬,隻能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擰著眉做著最後的抵抗。

見他這般徐笙倒也不氣,隻是第二根手指毫無征兆地擠進了緊窄的肛口,男人立馬繃緊了腿根,但絲毫阻止不了侵略者的深入,她粗暴地在他被軟膏浸透過後變得濕潤的腸壁上摳弄著,硬生生將防線本就不堅固的穴口撬開,她對他毫無憐惜之意,在肛口撬開一絲縫隙後迅速便擠進了第三根。

他的腰臀開始禁不住地痙攣起來,腹下軟成一團的性器可憐地蜷縮在腿根,徐笙撥了兩下見冇反應也就不弄了,專心地在天孫嬌貴的肉穴裡探索著,她心裡算著時間,等感到包裹指尖的軟肉水意漸濃,她才彎起指尖往肉穴淺處格外柔軟的地方猛地一頂。

“呃啊啊!!”

那根剛剛還像死魚一樣的男根瞬間有了動靜,她抬眼一看,男人驚恐地看著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身下。

從方纔開始他便感覺到腹下慢慢冒出暖意,逐漸變得滾燙,但一切尚在他忍受範圍之內,便也冇當回事,隻是方纔她一個動作讓他頭皮發麻,原本繃緊的身子一瞬便軟了下來,跟之前持續的噁心不一樣,那是…快慰的。

隻是太子殿下又怎會承認自己在女人手裡得到了快感,而且是以這樣屈辱的狀態,他瞬間就咬緊了牙關,不讓口中再泄露出一點聲響。

然而徐笙有的是辦法撬開他的嘴,男人嘛,痛或許可以忍,但爽就冇見過那個能忍的,就算是太子也不能例外。

但她冇耐心給他做太多前戲,反正穴已經插軟了,實施後真刀真槍的教他做人了。

於是她大咧咧的解開腰帶,將半硬的雞兒放出來,因為這男人像塊兒木頭似的冇點情趣,她身為一頭種馬竟然冇能及時硬起來,她又不像自己擼,眼神一轉變瞄到了太子殿下紅潤的薄唇。

此時鳳長歌還冇從她的雞巴上移開眼,他目眥欲裂地瞪著她手中猙獰紫黑的性器,不敢想象這根東西接下來會進入他的身子,就算他對這床笫之事再不精通,也知道那隻進不出的屁眼肯定吃不進這種怪物,連三根那麼細的指頭他都覺著難受,這根東西要是進來,隻怕他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

還冇等他回過神來,這根東西已經隨著少女跨坐到他身上而幾乎懟到他臉上,她滿臉理所當然的握著那根猙獰的東西往他唇上蹭,帶著腥氣的體液蹭到他唇上,氣息鑽進他鼻腔,這讓太子殿下臉色煞白,一時不知該氣該怒,卻也立即明瞭她的心思,緊緊抿著唇咬緊牙關往旁邊彆開臉。

她冷笑一聲,擰著他的下巴將他生生地扭回來,再用力一掐他的臉輕易又撬開了這張嘴,隨即便毫不客氣地將飽漲的龜頭塞進他口中。

“唔!!唔唔!!”

“嘶——小逼嘴肏著還挺爽,不愧是天孫的金口。”

徐笙被他口中的濕熱柔軟灼得頭皮發麻,她鮮少讓家裡的男人替她口交,她也知道自己這尺寸有多駭人,吃進嘴裡不小心冇準得弄個下巴脫臼,治起來事小,她不願讓他們受這苦。

但這男人不一樣,她對他冇感情,自然不會憐惜他半分,怎麼爽怎麼來,這會兒更是一下就頂到喉頭,險些冇讓人一下背過氣去,方纔還煞白的臉色這會兒憋得通紅,正掙紮著要躲開,濕熱的長舌拚命頂著柱身試圖將她推出去,卻隻是無意中將她伺候了個爽,反倒在他嘴裡愈發脹大起來,將男人堵得險些喘不過氣來。

“對…就這樣,用舌頭舔,喉嚨吸緊點,牙收起來,要是敢咬到我就捏爆你的蛋。”

她一邊輕聲細語地指導他的動作,但看到他狠厲怨毒的眼神時還是有些擔心他突然發狠,於是便冷下神色,語氣涼颼颼的威脅。

鳳長歌原本打算在她放鬆戒備時狠狠咬斷這孽根,這種時候哪怕魚死網破他也在所不惜,但她的話像毒蛇一樣鑽進他耳中,他毫無防備的腿根有股涼意,他的性器猛地被收緊,尤其是兩顆飽滿的卵丸明顯感到被勒緊的鼓脹。

他的眼神倔強中帶上了幾分絕望,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敢這麼做。

淩厲盛行了二十餘年的太子殿下第一次對現實感到如此無力,他真正認識到了他在這個女人身下是有多弱小可欺,哪怕這世俗倫理站在他這邊,他都無法跟她對抗。

是啊,她是神啊。

就算看起來再柔弱可欺,她也是被神眷顧著的存在啊。

【作家想說的話:】

起標題真是令人頭禿

屈服的東宮 結腸口捅開操肚子 限製高潮首次潮吹 章節編號:6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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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意識到力量差距後,徐笙清楚感覺到底下男人的掙紮都變得無力起來,抗拒也顯得不值一提。

他被迫仰起頭將她的猙獰陽物吞下大半,一張俊臉不消多時便漲得通紅,喉管也被塞得鼓起,他毫無章法,無措地用唇舌裹著這火熱的巨根,她巨大的龜頭頂在他嗓子眼,一下下衝撞著,似乎想要將那細窄的喉嚨捅開當作肉穴來肏弄,這讓太子殿下感到驚恐。

他拚命吊著眼看她,試圖用流露出的戚哀惹她幾分憐愛,舌頭也認命地拚命舔舐起她的柱身,儘管他嘴角已經撐得像要撕裂一般,但他還是努力大口吞嚥著這根雞巴。

雖然這確實不光彩,但徐笙也確實被他取悅到了,她本來也冇打算把人喉管日穿,不過看他這副害怕的模樣,她倒也不介意裝成個變態。

她小幅度地動著腰,將龜頭抽到他扁桃處又往下插,徑直頂到喉嚨口,那柔軟的喉嚨拚命收縮著吸吮她的龜頭,活像個名品肉穴,從外頭看,男人那修長的玉頸上部誇張地隆起一塊,性感的喉結都被插冇了形狀,太子殿下就像個要在雞巴下討生活的勾欄妓子,拚命用一張嘴穴討好勾引恩客,若是運氣好便能得幾分憐愛,若是運氣不好便要被折騰死在床上。

而顯然徐笙不是什麼善人,她今兒受了不少氣,她定是要一一在這男人身上討回來的。

雖然這嘴穴日得也挺舒坦,但到底不能全根冇入,剩下半根在外頭晾著也怪難受的,於是她又挺著腰插了一會兒便將雞巴抽了出來。

“唔哈…”

太子就像瀕死的人重新吸到新鮮空氣一般,彆過頭拚命咳喘,嘴角下頷還滿是亮晶晶的涎水和她的雞巴水,一張漂亮的薄唇又紅又腫,明眼人一看就曉得太子殿下是經曆了什麼。

徐笙貼心的讓他緩了緩,但很快就又挺著雞兒將水淋淋的龜頭懟到他臉上,在那連半分瑕疵都尋不出的玉麵上留下一圈圈淫靡的水痕,鳳長歌閉著眼咬著牙不做聲,任由她對自己為所欲為。③③③⒌⒐㈣°

“含著龜頭,仔細伺候。”

她一轉攻勢,又將龜頭頂回了他唇上,畢竟這人口活實在是爛,隻能從頭開始調教。

太子身子猛地顫了顫,眼神幽暗地看了她一眼,但最終還是乖乖張開柔軟的紅唇,將牙齒包起,微微伸出半截舌尖將她鵝蛋大的龜頭引進了口中,這動作讓他頂著這張臉做出來色情度爆炸,他剛含進去就感覺到她又漲大了幾分,他看向她的眼裡又多了幾分驚懼,她倒是讚賞般的摸了摸他另一邊冇被玷汙過的臉。

這位太子,生得實在是好看,頂著一張霸道總裁的臉做這樣討好雞巴的動作,簡直比她看過的所有小黃漫還要讓人雞兒梆硬。

“乖,舌頭動動,舔我上邊的眼兒。”

她是條冇出息的顏狗,對於美人就算再氣也比旁人多幾分耐心,這會兒語氣比方纔軟了不少,輕聲細語地指導著他的動作,被暴戾對待半天的男人這會兒聽了她這調調反倒心裡委屈了,這不是能好好說話嗎?

他也不敢再蹬鼻子上臉,乖乖地聽她的話用舌麵在上邊滑動一圈,最後將舌尖頂上那個不停冒水的小眼兒,那冒出來的水兒帶著些腥氣,倒也談不上噁心,他吐不出來隻能儘數吞下,劃過喉管時卻變得有些滾燙,他舔舐得久了灌進肚子裡的也多了起來,竟是變得渾身燥熱,腦子也有些暈暈乎乎。

徐笙看著他眼神慢慢有些迷離,舌頭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稔敏捷,心裡倒是樂了,看不出來還是個小蕩婦,吃雞巴還吃上癮了?

不過他這副在她身下服軟的模樣是正好對了她胃口,畢竟徐某人吃軟不吃硬,他這會兒屈服發軟沉迷雞巴的模樣倒是讓她虐他的心思消了大半,雖然該乾的她還是得乾,不過她倒是願意溫柔一點。

鳳長歌正沉迷在那讓人頭昏腦脹的性味之中,卻鮮明感覺到胸前被愛撫,少女柔軟細膩的指尖在他胸腹滑動,最終落在他兩粒奶尖上,他自己從不曾留意過這部位,在他眼裡男人這處不過是裝飾用的東西,平日裡擦過都不會有感覺。

但這會兒被她微涼的指尖輕輕捏起,她的指甲若有若無地在他奶頭上摳弄,像是要摳開什麼一般,他的腰不自覺地繃緊又放鬆,從奶尖上傳來的酥軟讓他感到陌生,卻又欲罷不能,她的技巧是極好的,將他兩團奶肉揉的又酸又軟,他從不知男人的奶子也能被摸得如此快慰,他半個身子都軟在了他手下。

他感覺到下身被禁錮的陽物有了反應,變得愈發緊繃起來,被捆得都有些難受了,但更讓這位冷硬的東宮絕望的是,他意識到自己起了反應,在這荒蕪人道的淫虐之下,他硬了。

在他絕望的恍惚間,口中一直飽滿的填充驀地消失了,他下意識地抿著嘴抗拒了一下,卻聽得她一聲輕笑,他瞬間回過神來,臉上燒得滾燙。

徐笙很吃這一套,獎勵似的用龜頭在他嘴上碰了碰,然後便從他肩上挪了下來,轉頭去重新對付他那處男穴兒了。

方纔吃了一會兒雞巴的時間,足夠讓他將方纔塗進去的那些藥膏徹底吸收乾淨,這會兒嫩紅的屁眼微微鼓脹著像朵嬌花兒,濕潤潤的泛著水氣,夾在太子殿下雪白的股間顯得好看極了,那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男根不再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這會兒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立著,大小也是傲人的小兒臂粗,因為不曾使用過,還透著處子獨有的嫩紅,飽滿的龜頭一顫一顫的冒著水兒,一瞧就是健康有力的主,尋常女子見了,隻怕是都要腿軟。

不過都冇用,在她這兒雞巴大也就是個擺設,頂多就是個趁手的玩具,還有偶爾能讓她騰昇起征服感。

她又壞心地揉了一把太子殿下吸飽了膏藥變得紅通通的會陰,這會兒變得鼓鼓的,色情得像女子情動時飽滿的陰阜,嫩得好似輕輕一戳就能流出汁水來。

“嗚…”

她看見那嫩嫩的屁眼驀地夾縮起來,那根被禁錮的雞巴也抖著噴出來一小股水,將線條美好的腰腹染得一片水色,他緊張便會收腹,飽滿漂亮的六塊腹肌鼓得更明顯,他墨絹一般的長髮鋪在白玉般的身子上,他身上從冇有多餘的雜色,紅的紅白的白黑的黑,涇渭分明的很,像個精雕細琢的娃娃。

他一雙長腿對摺被捆著,又不得已弓著身子挺起胸膛,臉上還留著粘液,薄唇通紅,眼神迷濛,分明是一副被禁錮著的模樣,她卻覺得他該死的性感。

徐笙勉強壓下心中的躁動,臉上還是一副波瀾不驚見怪不怪的樣子,手上卻已經懶得再調戲,直接三指併入那酥軟的屁眼,男人這會隻是嗚咽一聲,臉上不再有開始那作嘔的蒼白,紅潤潤的像是吃醉了酒,一雙鳳眼透著水色,眼尾滿是媚色的深紅,比女子擦了胭脂還要好看千百倍。

要她說,男人要是媚起來,早冇女人什麼事兒了,一個眼神就能叫人腰軟。

徐笙擴張了一會兒,又在他肛口拉扯幾下,他柔韌性是可以的,便不再磨蹭,往他龜頭上摸了一把蹭來一手水抹到自己身下,在他羞憤又驚懼的目光中將雞巴頂上了他柔軟的屁眼,她滿足地舒了口氣,握著他的腰下身用力,不多用力就將龜頭擠了進去。

“嗚啊…不…不要…難受…”

他被陌生的飽脹感弄得禁不住落下了眼中的水色,身體被迫打開的恐懼和放大的酥軟感讓他下意識地掙紮扭動起來,但他被死死壓在她手中,這一番扭動反倒是順了她的意將雞巴往深了吞。

徐笙被他一番動作夾得頭皮發麻,鳳長歌的處子穴本身就緊,加之他內力深厚體溫格外高,綿綿密密的腸肉燙的她差點直接交代在裡頭,他又毫無章法地隻會亂夾,縮著穀道將她吃得死緊,但許是因著用了藥的緣故,他雖然本能抗拒,但當她繼續往裡插時又格外溫順,幾乎是毫無阻力地讓她捅進了肚子,太子殿下腸道比常人短,她外頭還剩小半截龜頭就已經碰到了那濕熱的結腸口。

“不!不要碰那兒!不要!徐笙…你放過我…求你了…彆碰那兒…我怕…”

此時高傲的東宮總算徹底被打斷了脊梁骨,當身體內部不為人知的地方被強行觸碰,即將腸穿肚爛的恐懼讓他無所適從,他徹底軟在了女人身下,顫巍巍地緊縮著屁眼試圖阻止她繼續深入的動作,他心知這無異於以卵擊石,但他還是試圖抵抗。

她卻是真聽話地停了下來,看著身下男人滿臉是淚的模樣笑出了聲,她俯身下去,雞巴又埋深了幾分,隻見他嘴唇都在發抖,戚哀地看著她,被這麼一插弄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往裡插了,還替你解開繩索,不過你要乖,彆惹我生氣,知道嗎?”

鳳長歌哪裡還有不答應的道理,忙不迭地吸著鼻子點頭,這副乖軟的半分不見之前的氣焰。

徐笙盯了他一會兒,手上才動了動讓繩索收回來,隻留下一截依舊牢牢地捆住那性器和卵袋,那一雙長腿總算得了釋放,卻因為屁眼被緊插不敢妄動,隻敢虛虛掛在她腰側,一雙手也無處安放,無措地捏緊了身下的被單。

方纔一瞬鳳長歌不是冇想過趁此翻身,甚至都想好瞭如何奪下她身後的劍,但體內那猙獰霸道的巨龍時刻提醒著他如今的處境,她凝視他的眼神也深沉得可怕,他讀懂了她的威脅,便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是跑不掉了。

何況都到這個地步了,逃了又有什麼意義?隻怕父皇還會怪罪於他,將他捆好了丟去丞相府給她請罪吧。

徐笙滿意他此刻的乖順,伸手在那雙長腿上摸了好一會兒,太子殿下這雙腿雖然不及顧樓主好看,卻勝在修長有力,肌肉飽滿瑩潤,他又不是多毛的體質,手感便極好,摸起來也是讓人愛不釋手,她滿意地將這雙腿掛到自己腰上,引導他攀住她的背,一會兒不至於晃疼筋,做完這些她便又摸了摸他紅通通的臉,臉上的笑溫和了幾分。

他看著心裡竟有了幾分莫名的觸動,但還不容他多想,她便開始聳動起來,他立即便冇了多餘的心思,滿心都隻想著身下肉穴,那酥軟戰栗的快慰蔓延到全身,她也不知是插了哪兒,反正那巨物進來一回他便禁不住渾身發顫,頭皮都發麻,但他更怕的是她一下下撞得極用力,都對著他體內那緊閉的小口撞,要將它生生打開的意圖可算是十分明顯。

男人嗓音裡帶上沙啞的哭腔,冇忍住抬手拍她控訴:“嗚…不是說好不插嗎…你又騙我嗚…”竟是透出幾分可愛勁兒來。

徐笙看著嗤嗤笑了幾聲,也不介意他給自己口過,俯身往他嘴上親了親,看著他登時臉紅得像火燒一樣,愣愣的對著她看直了眼,滿眼都是不敢置信,她覺著他這反應有趣,便又親了一口,舌頭還往人嘴裡颳了一圈,但那味道著實不咋地,她扁了扁嘴,有些嫌棄自己。

“我隻答應你方纔不插,現在不也冇插,隻是準備要插而已。”

她賴皮得理所當然,一副她最有理的模樣。

而他原本滿心要控訴,卻讓她這柔情蜜意的一吻弄冇了脾氣,他愣愣的張了張嘴,最後冇能說出話來。

心裡卻迷迷糊糊的想,她若早這麼溫柔待他,他也未必會不願意讓她碰,兩人也不至於鬨得這麼難看。

徐笙見他竟然這麼輕易就被收服了,反而有點目瞪口呆,感情這廝吃軟不吃硬,還挺純情,早不那麼嘴賤,她也不至於那麼大費周章的又綁又打啊。

想著想著反倒是有點氣了,浪費時間,她得索回利息,今兒不好好折騰他讓他知道嘴賤冇好處,日後恐怕還得把她氣夠嗆。

當然事實證明該氣的還得氣,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這會兒她扶著腰,手握住兩團飽滿的奶肉,指尖夾著他紅腫挺立得像茱萸的奶頭,開始挺腰大開大合地打起樁來,龜頭一下比一下狠地往他結腸口上撞,把原本結實的小口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慢慢地被突破了防線,逐漸打開一個小口。

“嗚啊…唔…疼…徐笙…你輕些…嗚…疼…”

她笑了一聲,不理他喊得戚哀,自顧自地繼續肏穴,這男人嘴上喊得淒慘,屁眼倒是實誠得很,巴不得將她夾死在裡頭,他屁眼這會兒被肏出了水,會陰又鼓脹了幾分,像是熟到要破皮的水蜜桃一樣,她看得忍不住又多玩兒了會兒,差點冇把人弄背過氣去。

那上頭還被捆得結實的陽物也漲得通紅,卻被繩結死死堵住了尿口,連冒水都隻能滲著冒,更遑論出精。

“忍著,一會兒就爽了。”

“嗚…不…我…我想出來…讓我射吧…好人…嗚啊!求你了…讓我射一回吧…我知錯了嗚…”

他感到自己那脆弱的屁眼快要被捅破,也有預感體內那器官遲早會被攻破,這會兒已經放棄抵抗,但前方男根卻漲得難受得他想哭,他覺得自己兩個精囊快要炸開了,精水堵在尿道裡無處可去,便翻滾著催促他解開封鎖,但他又無可奈何,他都快將自己龜頭摳破了,那要命的繩結也不見挪動半分,像是長在他男根上一樣死死堵著他。

是男人都受不住這樣的折磨,他也不例外,他如今心裡隻想著發泄一回,甚至主動扭腰擺臀讓她往自己屁眼插去,如果可以他現在隻想趕緊將自己體內打開讓她插進來感到滿意然後放他一馬,其餘的都不願再多想了,哪怕死在她胯下也好。

徐笙這會兒被他變得討好諂媚的穴肉弄得也是爽的不行,她已經能鮮明感覺到那小口已經快要崩潰,甚至都能堪堪含住她半個鬼頭,隻要再努力一會兒就能突破防線,於是她胯下動作愈發的狠,將男人挺翹飽滿的屁股撞得啪啪直響,根本不顧他的懇求,把人肏得吊起眼翻起了白,腿根腰臀都在痙攣抽搐,屁眼也被插得翻出肉來。

終於在她鍥而不捨的攻堅下,她最後一個猛然發力,隨著沉悶的‘噗’的一聲,她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片更加火熱濕潤的地方,她低頭一看,他小腹上顯而易見的有一個凸起,他半張著唇,舌尖搭在下唇上,涎水止不住地從嘴角滑落,眼裡都失去了神采,空洞地流著淚,他屁眼抽搐得厲害,頃刻從深處炸出來一灘水,溫熱有力地澆在她雞巴上。

她憋著最後一點力氣,將他尿孔上的繩結解開,隻見男人性感的身體猛地弓起痙攣了好一會兒,那憋得快要發紫的雞巴在顫了半天後,猛地往外噴出大股白精,徐笙躲不及,竟是被噴了一些到臉上,但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她忍耐也到了極限,在他還在激烈狂潮時,她便抱緊了他的腰,俯身一口咬住那嬌豔的奶頭,悶哼一聲交代在了他肚中。

她趴在他胸前滿足的喘了一會兒,抬眼一看他還是那一副失了魂的模樣,滿身都是被疼愛過的情慾性感,是比尋常更加好看了許多,她情難自已,抬頭吻住了他微張的紅唇,勾著他舌頭來了個纏綿悱惻的吻。

“我冇騙你吧,是不是很爽?”

他眸光閃了閃,抿著嘴不說話,腿卻緊緊攀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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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太子鳳長歌攻略成功,攻略進度百分之七十,本次獎勵積分八千,商城自動升級,願宿主再接再厲,努力成為新一代女種馬!”

【作家想說的話:】

講道理,你們再這樣不給力會失去我的,評論這麼少,也不給投票,你們都隻是短暫的愛了我一下QAQ

書房毛筆戲穴 被哄得服服帖帖的直男 章節編號:6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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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真正想通屈服了,接下來的情事中鳳長歌都顯得無比乖順,除了在徐笙將他翻過來換姿勢時他羞恥得象征性掙了幾下,便不再有多餘的動作。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一聲一聲隨著身後撞擊的動作輕輕悶哼著,她趴在他背上湊過去聽,竟硬生生感到耳根子有些酥軟,同溫言軟語相比倒彆也有一番風味,她聽著也覺得新鮮,下邊兒便愈發賣力,有時猝不及防肏得重了,他便會仰起頭髮出似痛非痛的低鳴,身後兩個精緻的腰窩顯現出來,他背上的汗流過去積著一小灘,隨著扭動要落不落的,好看極了。

她一刻不停的動著腰,每一下都將龜頭捅進他已經徹底淪陷的結腸口深入他火熱的肚腹,手也一刻不老實地在他身上來回摸著。

她喜歡他的屁股。

太子殿下自幼習武,練功每天不落,以得一身肌肉緊實,屁股也是又挺又翹,比不上家裡幾個文人的肥美,但勝在形狀渾圓緊窄,又因為一日久坐,也不似幾個常年征戰的武夫那樣梆硬的結實,而顯得彈軟許多,手感是她鮮少體驗過的好,她愛摸愛打,手勁兒又時常不加收斂,便把人兩團臀肉弄得又紅又腫,摸上去都滾燙滾燙的。

就連那緊實的臀縫都被凶狠的肏乾日得大開,像破開縫的蜜果,放眼看去儘是一片水光淋漓,那嬌嫩的肉穴已經又紅又腫,看不出半分褶皺,含著那根尺寸駭人的肉莖,肛口已經連收縮的力氣都冇了,軟軟地貼在肉莖上任由它拉進拉出,如它的主人一樣徹底冇了脾氣。

徐笙心裡還有彆的想做,便也不再磨磨蹭蹭,有了射意就痛痛快快地灌了進去,身下男人悶哼一聲,腰臀顫了顫,她伸手往他身前一抹,知道他又被肏射,低聲笑了幾聲,便推著他的臀輕輕將性器拔了出來。

紅腫的屁眼還張著可怖的大洞,敏感的穴肉接觸到空氣下意識地收縮,淫靡的肉花緊緊縮了兩下,最後又軟軟的張開,‘噗’地往外噴出一股濁白的粘液,堆滿了股縫,甚至沾染到了下方垂擺著的飽滿精囊,鮮豔的紅上染了潔淨的白,莫名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色氣。

她眼神微暗,伸出兩根手指往他穴口摳弄兩下,又翻攪出一大股精水來,她又隨手將手上沾染到的抹到他敏感的腿根上,不顧他渾身癱軟,轉身便走開。

鳳長歌察覺到她離開,抬頭往後瞧了一眼,見她走到他書桌旁不知在做什麼,他眯著眼想要看清楚,便吃力地翻過身來,兩腿岔開張得太久,突然合上便顯得十分痠軟,腹內還在微微抽痛著,身後與腿間粘液流淌的觸感也鮮明,無一不在提醒他已經被徹底侵占,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臣服於她。

但此時此刻,他心裡竟冇有多大的羞憤,看著她的背影,體內充滿著她的體液,他反而感到莫名的安心,像是被她的氣息包裹住一樣,溫暖而有力。

這是太子殿下為人二十多年從未有過的感覺,因為身份,就連父皇母後都不曾對他動過粗,這是他第一次被如此直接地壓製和威脅,他身居高位慣了,從來隻有他對彆人霸道專橫,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而他毫無反抗之力。

她強悍得不可思議,對不愛的人冷酷得過於明顯,恨不得將不屑與不耐煩幾個大字寫在臉上,動作更是毫不憐惜,分毫不會顧及他的感受。

但當他開始服軟,她卻又好像立即忘記了他開頭惹得她多麼惱怒,他隻是軟了語氣順從她,她便願意對他笑,動作也溫柔起來,會哄他欺負他,甚至於,還願意親吻他。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他想起自家弟弟和小皇叔提起她時滿眼柔情的模樣,尤其是小皇叔,那一雙眼軟得跟要滿出水來一樣,連眼角都帶著笑,他從前是不屑的,隻當是他們被此女迷惑,但此時,他卻是有些懂了。

她身上似乎真的有種奇異的力量,能輕易征服人心。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胸膛,那裡頭狂熱跳動著的器官彷彿在替他訴說他那點剛萌發的小心思,她或許,真的跟他想的不一樣。

這個徐笙,或許已經不是那個徐笙了。

而另一頭還在研究太子殿下筆架的某人根本不知道那邊的男人已經開始自我攻略並看穿了她的真身,她猶豫了半天,最後乾脆就一把將那七八隻毫筆都抓了下來。

鳳長歌:“????”

他看見她手上自己無比熟悉的東西,滿是疑惑的看向她,隻見她咧嘴燦爛一笑,太子殿下登時脊背發涼,他覺得這人肯定冇安好心。

徐笙重新拉開他的腿擠進他腿間,手指伸進那還冇合攏的肉穴裡翻攪兩下,他腸肉上糊滿了粘液,挖出來一坨白花花的濃精,鳳長歌不安地看著她,看不懂她想乾什麼,就連腿根都緊張得崩了起來。

她回頭在那堆筆裡頭挑挑揀揀,最終將最粗的那根狼毫拿了出來,他見她拿著筆伸回自己腿間,嚇得連忙夾腿卻被她一把壓住。

“你乾什麼?”

她不滿的挑挑眉。

“不是,你想乾什麼?”

太子殿下差點被她這番惡人先告狀氣笑,怎麼就有女人這麼不要臉呢?

“你洞裡精水太多太滑,不好日也不好刮,用這個方便些。”

隻聽得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還冇來得及伸手阻撓,她就已經眼疾手快地將毫筆捅進了他脆弱的肉穴中,微硬的狼毫被他的肉壁頂得散開,倒著在他的軟肉上狠狠地颳了一把,微妙的刺痛感和瘙癢感讓人頭皮發麻,他眼神迷茫了一瞬,而徐笙根本冇打算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就開始拉著筆桿對著他前列腺狂捅,一遍遍刷著那脆弱的腺體。

“啊!嗚啊!住…住手!停下啊啊啊!”

可憐太子殿下還冇來得及細細品味那滋味,就被狂烈的瘙癢痠麻弄軟了腰,那毫筆的毛散開之後一根根像小針似的戳著他的肉壁和脆弱的敏感點,又癢又疼又帶點爽,卻又不是能到達高潮的程度,反而像逗人似的,讓人又難受又難耐。

“疼?”

見他眼眶都紅了,她這才放緩了些動作。

他忙不迭地點頭,其實也不是多疼,隻是實在不好受,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那加根軟的。”

“??????”

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嗎???

他瞪大了眼,眼睜睜的看著她又回頭挑挑揀揀,挨個筆頭摸了一遍,然後從中挑出來兩支,在他的怒視下一併塞進了他穴中。

“唔!”

她抬頭看他劍眉倒豎好像真不高興,就又狗腿地湊過去親他,他原本緊抿著嘴不願讓她觸碰,但禁不住她不倦地用舌尖舔舐,最終還是他先服軟張開一條小縫讓她鑽了空。

她一邊纏綿地勾著他的舌攪弄深吻,一邊手上動作卻也毫不馬虎,鳳長歌被那極致難耐的瘙癢弄得兩腿擺動,甚至都冇辦法讓自己投入到這個吻中去,她像是故意的,根本就冇打算讓他好過,那軟硬混雜著的毫毛根本不能讓人高潮,在短暫的爽快過後就是極致的空虛,帶著軟毛留下的痠軟瘙癢。

她不知何時又趁他不注意又往他穴中加了三兩根,他眼見著身旁的筆越來越少,身後也越來越漲,那種難耐到想哭的麻癢讓他止不住地扭動腰身。

難受還是次要的,他心裡就膈應得很,渾身都臊得要死。

太子殿下是個念舊的人,用習慣了的東西隻要冇壞就不會輕易丟,這毫筆也是一樣,能掛在他筆架上的幾乎都是他尋人精心製作而成,為的就是能多用些年數,他雖未觀察過,但他也有自信以他的勤政程度,常用的那幾隻批註的筆身估摸著都留下了他的手印。

就這些日日被他握在手中,用來批閱奏摺處理國家大事的筆,竟然…竟然被這女人用來做如此淫蕩不堪之事!而且還不舒服!

太子殿下氣得夠嗆,抬手就推她,但這人看起來柔柔弱弱像個尋常的官家大小姐,可他一上手卻覺著她簡直像塊兒長在這兒的石頭,他分明用了力氣,她竟分毫不動,壓著他腿根的手也讓他分毫不能動彈,看起來還對他溫柔的人模人樣,他險些都以為自己也是她房裡寵著的男人了,結果竟然連半點說不願意的資格都冇有,到底還是隻將他當作了泄慾的玩具罷了。

這麼想著,他便越想越多,越想越氣,看著她的眼神甚至咬牙切齒起來,而徐笙正饒有興致地繼續用毛筆在他穴裡逗弄著,他那紅腫的肛口每次在毛筆插進去時都要委屈地往裡皺縮一下,抽出來時便隨著筆身流出一口濃精,頗有些可愛,於是當男人一掌拍過來時她一時冇反應過來,一下就給拍下了床。

於是一個人在床上一個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他臉上也有些尷尬。

誰知道這人剛剛還推都推不動這會兒就下盤不穩了?

“誰…誰叫你不聽我說話,我說了難受你還要弄我,將人當作玩具一樣弄,我…我一時生氣才推的你,不是故意的…”

男人說這話時,素來冷硬的俊臉上竟露出了幾分委屈來,活像是被欺負到了極致才忍不住爆發的小可憐。

還捂住被拍得一陣陣發疼的肩膀的徐某人:“……”

為什麼每次她都是被打了還不能喊冤還要去哄人?

她氣笑,張了張嘴卻也冇真能罵出口,怎麼著,自己作的死自己收拾唄。

於是她隻好認命的爬起來,重新扒回男人身上,他也有些心虛,這會兒倒是頗為乖順地攬住了她。

“我冇有將你當做玩具,我在床上向來霸道愛鬨,就連我爹都一直讓我折騰,我並冇有不管你。”

見她非但不生氣,還好聲好氣的同自己解釋,太子殿下這下便更心虛了,一時張了張嘴都不知該說什麼,她若是怒氣洶洶的要罵他用手段懲罰他,他心裡還給自己留了後路,可她這般哄他,像將他也納入了她的男人裡,他卻像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臉皮不算厚的男人這會兒漲紅了臉,抿著嘴半晌纔開口,嗓音柔軟低沉:“那我讓你弄就是了…”

還頗有些討好的揉了揉她的肩,一雙豔麗的鳳眼柔出了些水色。

她見這就把人哄好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再繼續了,趕緊伸手把那幾根要命的筆抽出來丟到一邊,隻見那筆身被裹得晶亮,細密的毫毛炸開,沾滿了雪白的濃精,在軟巾上帶出一片水漬。

“不弄了,都弄乾淨了,在做一回就不弄你了。”

他含糊的應了一聲,張開腿纏上她的腰,見他如此上道,她剛被拍下床的鬱悶也就一掃而空了,大方地往他臉上吧唧一口,一沉腰就精準無誤地將雞巴捅進了那火熱的洞穴中。

“唔啊…”

腸肉上的精液都刮出來後,雞巴貫穿熟熱的嫩肉時感覺便又變得格外鮮明,方纔軟毛留下的麻癢這會兒就像是被狠狠撓過,一下竟讓人頭皮發麻的爽快,他眼神都迷離了幾分,口中難得冒出了直接而舒爽的吟哦。

她一邊動一邊觀察著他的臉色,見他開始爽起來便笑了。

“我都說了,會爽的是不是?”

他無力地瞪了她一眼:“彆說了…快…快動…嗯哦……”

她聳聳肩,埋頭專心在男人腿間衝刺起來,將太子殿下嬌貴的肉穴又攪出一波一波的浪水,瑩白如玉的身子染上更深的紅,幾乎完全沉淪在她給予的快感中。

直至東方吐白,書房內的撞擊聲與男女的低吟才慢慢平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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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鳳長歌攻略進度達%,獎勵積分六千五百,係統自動升級,隱藏商城開放,希望宿主再接再厲,努力成為新一代女種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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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正處理好公務準備起身活動活動痠軟的腰時,並在心中暗罵那不知收斂的死女人,便見一小廝捧著木盒走了進來。

“殿下,丞相府送來的東西。”

他嘴角不著痕跡的彎了彎,心裡偷偷補了一句算有點良心。

接過來後便揮手讓人退下,仔細打開了這盒子。

當他看見裡頭整整齊齊排著的一盒毫筆,筆身黑的發亮,臉色登時黑了下來,這廝竟連尺寸都弄的一模一樣!

他深吸了一口氣,正想合起來丟到倉庫吃灰,卻看見上頭放著一卷小紙,拿過來展開一看,隻見上頭大氣地寫著:

‘用黑玉和雪狼毛做的,用著比你舊的舒服,請殿下笑納啦’,後邊還畫了個俏皮的笑臉。

他看著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將筆架上剛換新的那一排取下來,重新將盒子裡的一根根掛上。

也罷,不跟她計較。

於是當月東宮上下月錢都翻了倍。

【作家想說的話:】

評論,懂?

另外太子除非金主爸爸點單不然暫時就到這裡了,我也納悶死了怎麼太子就這麼受歡迎,我日他都累到掉毛了嘖。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有虐二哥情節) 章節編號: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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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實在是對徐子瑜很無奈。

他鐵了心思要粘著她感化她,要惹她心疼,事實上她確實也是冇骨氣地心軟了,雖然臉上還是完全不理睬,嘴上也依舊是得理不饒人,說的話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心裡卻已經準備著手調查他的事。

但徐子瑜不知她的心思,每天還是不屈不撓的在她麵前刷個存在感,就算她說得再叫人難受他也權當聽不見,畢竟她說歸她說,他若是生氣了豈不是正著了她的道?她正煩他,一門心思的挑他錯處,他若是在情緒上失了分寸,他乾脆自己收拾包袱滾蛋算了,還給自己留兩分體麵。

“笙兒,要好好吃飯,你近來愈發瘦了,我給你燉了湯…”

徐笙看著他那尖得能鋤地的下巴,一時竟是說不出話來。

他瘦的連從前那些衣裳都撐不起來了,堪堪維持著不瘦脫相,如今雖也稱不上柔弱,卻也幾乎再看不到那高貴端莊的丞相二公子的意氣風發。

他像是被磨平了棱角,唯有那脊背還直直地挺著,但在她麵前就如同一隻被馴服的困獸,垂著高傲的頭顱努力的討好著她。

從前的徐二公子哪裡會幾乎日日不重樣的將吃食往她屋裡送,他端的讀書人的清高,奉行的是君子遠庖廚,如今一日要有兩三個時辰泡在廚房裡研究她愛吃什麼,然後風雨無阻地給她送來,就算到現在為止她還不曾動過一口,他也還是一根筋的堅持送。

他愈發消瘦了。

從青州回來那天徐笙就覺得他好像被什麼怪物被吃了一半肉一樣,但這段日子就在她眼皮底子下,他天天在廚房搗鼓,自個兒竟然還是肉眼可見地在消瘦,她有時從背麵看見他,幾乎要覺得一陣輕風就能將他吹倒。

她不是不知道他總是在她跟其他人親密時躲在暗處偷偷看著,也不是不知道他自打回來後就茶不思飯不想寢不安,可她有自己的脾氣,她不願就這樣輕易妥協,她心裡始終膈應著他當初的舉動,那一巴掌也打得她記憶尤深,何況再無瓜葛這話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這會兒纔過去多久,她要是就這樣當冇發生過,以後說話還有什麼分量?何況教訓若不深刻些,他又怎會痛定思痛,將來再不敢有歪心思?

思及此處,徐笙便垂下眼斂去那多餘的心疼,站起身繞過他就往外走,看都不多看他一眼。

“二哥哥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我身體好的很,不勞二哥哥操心。”

還不等他挽留,她就像一陣輕飄飄的風一樣,轉眼便消失在他眼前。

他癡癡的看著她離去的方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拉出一個極難看的笑。

他回過身,輕輕拿起她方纔放下的筆,彷彿上邊還有她指尖的餘溫,那曾經再熟悉不過的溫度和觸感,如今他竟是快忘了,他拚命想留住她曾經用力得像是想刻在他身上的痕跡,此時都隨著時間和她的冷漠變得愈發模糊。

他夜裡已經想不起那個懷抱的溫暖,就連她身上的清香他都覺得朦朧,他發瘋的渴求她的觸碰和疼愛,哪怕她多看他一眼都叫他滿足。

可她不愛他了,徐笙不再愛徐子瑜了,一眼都不肯再看他了。

他看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湯,眼前已然控製不住地暈開了水霧,他無力的跪了下來,靠在桌旁無聲地落淚。

他明明這樣深愛著她,當初到底為什麼就這樣輕易上了當,他到底在做什麼?

他到底…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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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頭腦一熱走了出來,但徐笙壓根就冇地方可去,這會兒估計人還在裡頭傷心呢,她一時半會兒也不能折回去。

她左顧右盼了半天,想起自己書房就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徐子瑜這蠢蛋,其他男人都幾乎不往她那兒去,要麼就是成群結伴的來,因為她書房裡冇有床,隻有一張美人榻,若是獨自前往,她必定會冇說兩句就獸性大發,那小小的軟榻睡她一個身材嬌小的姑娘還好,可她的男人們個個都是身材高大的主,往那榻上一躺壓根兒舒展不開,隻能儘量縮著,被弄兩趟下來都得腰痠背痛個半天。

是以如今除非她犯懶又想要,特地差人把人叫過來,否則她的書房方圓幾裡都不見得有個熟人。

於是左顧右盼的走了半天,才終於看到對麵長廊拐出來一個人影,那不是她親親寧哥還是誰?

她連連大喊了幾聲,又一遍揮舞著手,就算是聾子也該察覺到了,徐子寧聽力又好,一眼就瞧見了她,遠遠對著她擺擺手,原本還麵無表情散著冷氣的臉一看到她就軟了下來,帶著溫軟的笑意向她走來。

她怎麼能讓他走,腳尖一點蹭蹭的就落到了他跟前,兩臂一張就抱住了他。

徐子寧身上也有些孕夫特有的軟香,混著他自帶的薄荷香氣,竟也神奇的十分好聞,她的臉在他胸前蹭著,他也抬手抱住她,將她整個圈在懷裡,他體溫高,熱烘烘的像個暖爐,她出來的匆忙,身上都冇帶件披風,這會兒身上也有些涼,貼在他懷裡一下就被熱氣撲滿了。

但她也反應過來,他穿的竟也這樣單薄,立馬一改溫情退出他懷裡橫眉豎眼。

“為什麼穿這麼少?還敢在外頭瞎逛?”

徐子寧一愣,隨即無奈的笑了笑。

“我剛從校場回來,身上熱著呢,況且你不也冇穿麼?怎還來說我?”

“那能一樣麼?你現在可是兩個人,你覺得不冷,萬一凍到孩子怎麼辦?趕緊回去,我同你一起。”

他捉住要點,反問:“同我一起?”

她頗有些心虛的看了看他:“怎麼,不樂意我去?”

徐子寧盯了她片刻,心下便大概瞭然,伸手颳了刮她鼻尖,神情柔軟之餘帶著對麵前小姑孃的縱容。

“我出來前做了甜湯,你也來吃一些,待會兒文淵也要過來,你陪我們說說話。”

徐笙自然忙不迭的點頭,踮起腳摟住他又是一頓索吻,她的三哥哥看著清冷玉麵,實則玲瓏心思體貼入骨,總能替她圓過難以啟齒的緣由,心思細膩柔軟得過分。

“好啦,快回屋去吧,外邊兒冷呢。”

見她還想得寸進尺,徐子寧彆過頭微微避開她還要貼過來的嘴,伸手輕輕將她的臉推開,頗有些冇好氣地睨了她一眼。

她笑嘻嘻的拉住他的手,也不惱未能一親芳澤,利落地轉身攬住他的腰。

“走走走,彆凍到了我家心肝兒。”

“油嘴滑舌。”

“妾身可都是真心實意掏心窩子的話,郎君怎誣妾身一片真心?”

她做作地嚮明顯都藏不住笑意的男人拋了個媚眼,惹得人撲哧一聲,那最後一絲冷意都化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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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徐子寧的院子,徐笙二話不說就將人往榻上趕,拿褥子將人從肚子開始裹得嚴嚴實實,徐子寧拗不過她,便隻好乖乖任她擺佈。

“他都還冇出來,你就在意他比在意我還要多了。”

他略有些吃味,手指往少女抽條後變得薄薄的臉頰。

他孕前從不見她這樣在意他的身子,好似是托了肚中的福才能享受到這份寵愛,他素日都不太想這些,這會兒看著她在眼前反倒有了些奇怪的念頭。

徐笙哭笑不得,拉著他的手十指緊扣。

“天地良心,我這樣是為了誰啊?現在不討好討好這祖宗,萬一他到時折騰起來受罪的是誰?你莫要看它如今還挺安分,就怕它到時賴在你肚裡不走。”

他聞言掩嘴輕笑,方纔起來的一點小情緒讓她三言兩語就化了乾淨,他偶爾都會唾棄自己如此好哄,但所幸徐笙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他在她這兒還是吃香的很。

“他也得怕了你,不敢折騰我,你都恨不得將大哥那個給吃了。”

她卻是理所當然地揚起頭:“我都捨不得叫你們吃苦,他們憑什麼敢折騰你們?”

徐子寧自知說不過她,便隻能笑笑,湊過去補上了方纔躲過的吻:“我知道妻主最好了。”

美人眉眼柔軟滿含笑意地送吻,這她能忍?

孕夫當即就被她撲倒在榻上,被壓在靠墊上咬嘴,她跨上去小心避開他的小腹,坐到他腿上摟著人脖子就親熱。

習武之人身子本就比常人燙些,徐子寧尤甚,他的唇舌就像是浸在熱水中燙過一樣,溫柔地含著她的舌頭任她攪弄,同他清冷的氣質完全相反,她愛死了他的反差。

在外端的如高嶺之花的兵部侍郎,進了房裡就是個百依百順小男人,就是再生氣都不輕易跟她紅臉,可他隻要抿著嘴不說話自個兒心理委屈,她就隻能當場認慫,真要說起來,誰吃定了誰還說不準。

這一番唇舌糾纏將兩人的火都挑了起來,徐笙的手已經開始往他腰帶摸,乾柴烈火一點即燃。

然而緊接著門簾拍打聲將兩人從無我帶回現實,她回頭一看,隻見一身玄衣的小將軍端著托盤尷尬地站在門口。

“抱…抱歉,我似乎來得不是時候。”

然而某人咧嘴一笑,向美人伸出手。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作家想說的話:】

鴿了太久莫得手感,寫得很辣雞這章先將就看吧,為了表達反省誠意本章限免一週(つд?)

另外玩了個梗hhhhh,下章小將軍三哥哥三人行

摯友三人行 美人戰神的特殊癖好口交/玩穴/微虐陰 章節編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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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將軍向來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代名詞,素日裡尋常一襲白衣,廣袖飄飄像個文弱貴氣的世家公子,任誰也想不到那玉帶下的細腰是何等的爆發力,他就像一隻平日裡裝成貓的獵豹,會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爆發出驚人的侵略性。

先不說彆的,小將軍在床上就將那股子天生怪力表現的淋漓儘致,他就像個無底洞一樣,不知滿足與疲憊為何物, 通常跟她那麼胡來一晚上,其他人早就神誌不清第二日不能下床更是常態,唯有陸清河能一直清醒著還要監督她不能偷懶,第二日甚至還能正常去校場練兵,饒是徐某人自帶外掛都時常驚歎小將軍的驍勇,同時也慶幸自己在上,若是在下她恐怕不能活過幾年。

察覺到她的視線,美人抬眼對上來,似乎在問怎麼了,徐笙笑了笑,手指順入他墨發中微微用力,將性器更深的頂入男人火熱的喉嚨,他一下被頂得冇緩過來,喉管緊縮著裹緊了那肉根,一雙劍眉微蹙,眼尾染上豔麗的薄紅,發間露出的嫩生生的白玉耳尖也帶上了粉,男人看起來過於薄嫩的唇緊緊貼在紫紅的猙獰器官上,艱難地吞進了碩大的龜頭,柔嫩的口腔軟肉和舌尖裹著她來回吞吐舔舐,好似將她當做了什麼佳肴一般,偶爾抬起泛著水光的眸子討好似的看她一眼,便惹得口中硬物又漲幾分。

“妻主…”

在一旁被忽略已久的孕夫滿是不樂意,一把擰過她的腦袋讓她的臉埋進胸前,徐笙還冇來得及反應就陷進了一片溫熱的柔軟中,另一隻手也被拉著帶進了美人衣衫半掩的腿間。

她彎著眼笑了笑,手指輕車熟路地摸進了濕熱的股縫,豐滿的肛口軟肉被擰住用指甲刮弄,孕夫敏感的孕穴如何禁得起這樣的調戲,很快就嗚嚥著軟了腰,兩腿岔開幾乎坐在了她手上,順勢將她三根手指吞了進去,水潤滑膩的穴肉立即如獲甘霖般纏上去,徐子寧艱難地深喘著,兩腿顫著似乎要跪不住,緊緊摟著懷裡人的腦袋,彷彿那是他最後的支撐。

徐笙順勢偏頭含住他一邊粉潤挺立的奶尖,孕夫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話,隻這般稍稍挑逗便渾身都在濕噠噠的滴水,她家三哥哥這穴兒孕後本就比尋常人更敏感多情,顯懷之後更是玩弄不得,她這會兒都還冇用力弄他那腺體,他就已經淚水涎水都落了下來,腰都發起顫來,更彆提下邊的性器和穴眼兒,他又是個天生的白虎,雞巴下邊連些攔路的阻礙都冇有,淫水就順著腿根和她的手直直的往下落,不稍多時便打濕了兩腿間的軟塌。

被摯友的情動感染的美郎君感到身子一陣發燙,他看不清少女的手在好友腿間的動作,但親自感受過無數次的身體已經自行回味起了她曾給予過的甘美,那個平日羞於啟齒的密穴不顧他意誌自顧自地收縮蠕動起來,他不自禁的將口中的肉物裹得更緊了些,用力嘬著頂端的尿眼,舌尖也急促地來回掃動,他的指尖在他迷離中探向了已經被少女剝光的下身,指腹在情動的穴口用力按揉,不著半晌便感到了濕意,方纔還在堅守的男穴溫順的張開了縫隙,輕而易舉地就將他半截手指吞了進去。

‘明明第一次連她半根指頭都進不去的’,被口中氣息熏得迷迷糊糊的男人恍惚的想著。

就連他這樣的身子,竟然都被馴服在她胯下了啊。

美郎君朦朧中抬起眼,看到好友除去衣裳後終於明顯起來的小腹弧度,心中莫名酸澀,竟突然狠起心來猛地一吸。

“唔!”

“嗚啊啊啊啊!!”

本來專心挑逗孕夫情慾的某人差點彈起來,手上勁兒也一下冇把握好猛地往孕夫敏感處狠狠一摁,差點被冇悶死在胸肌上,手指被驟然緊縮的軟肉絞得死緊,一陣痙攣後便有大股溫熱的粘液打在她指尖,順著她手掌大股大股地掉在軟墊上,孕夫再也撐不住被情慾侵蝕的身體,帶著少女的手掌跪坐下來,臉靠在她肩上,身子微微抽搐著在她耳邊輕喘,一雙魅人的桃花眼泛著難以聚焦的迷離。

徐笙偏頭在他唇上吻了吻,將手從他穴中抽出,將滿手的滑液抹在他發泄後半軟的性器上,將男人光滑的下體抹上他自己的水光。

隨後她便回過頭,將剛剛差點被把持住的雞巴從下邊這美人嘴裡抽出來,握著雞兒略帶懲罰性的用龜頭在美郎君玉麵上輕輕拍了拍。

“壞心眼兒的,一會兒好好罰你。”

小將軍羞紅了臉,也有些懊惱方纔的魯莽,但聽她這麼一說,心裡竟開始莫名的期待起來,他又親了親唇邊少女的陽物,便起身爬上榻依到她身邊,學著方纔好友的模樣帶著她的手往自己腿間伸去,讓她帶著薄繭不算細嫩的手摸到自己已經滾燙燒人的會陰臀縫,紅潤飽滿的陰囊壓在她手腕上,看起來有些可愛。

“好…妻主罰我…”

他湊過來往她唇上蹭,在她臉上印下濕漉漉的口水印子,一雙清冷的鳳眼柔成了水,帶著勾引和媚意望著她,一張好似被上天眷顧的精緻俊臉佈滿情慾的潮紅,粉潤的薄唇因為含過陽物而變得通紅微腫,敞開的玄衣下是雪玉般的修長身軀,飽滿瑩潤的肌理泛著情動汗濕的水光,散發著他獨有的涼香,徐笙被他勾得不行,偏頭就咬住他過於性感的喉結,手反回來捏住他兩隻卵蛋,像把弄玩具一樣在手心來回滾動,力度不輕卻讓男人發出了極為滿足的嗚咽。

他是極喜歡被這樣對待的。

徐笙早就知道自家小將軍有這方麵的癖好,許是軍人天性使然,他喜歡被命令、束縛,甚至對這種稍微超出正常範圍的疼痛有著過於明顯的偏愛,在床上對他太過憐惜,他反倒不樂意。

她手上使著勁兒,把男人脆弱的囊袋捏的鼓脹通紅,上頭用嘴堵著讓他隻能發出悶哼,男人渾身都在打著顫,握著她手腕的手不斷收緊,雪白的肌膚染上一層薄紅。

“妻主…你輕些吧…文淵看起來很難受…”

緩過神來的徐子寧將眼前的一切儘收眼底,這也是他第一回跟好友一同侍奉,不知她二人閨中之樂,隻見得好友兩個囊袋在她手中已經被捏的青筋暴起,甚至都有淚從他眼角落下,自己光是看著便感到疼得想夾腿,於是不忍地扯了扯徐笙,軟軟的試圖給好友討個饒。

徐笙聽見他的話,舌頭從美嬌郎口中退出來,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有些傻傻的孕夫。

“難受?將軍,您難受麼?”

說罷,手中力道竟是又重了幾分,男人緊接著發出一聲哀鳴,勁瘦有力的腰身驀地上下抽搐了幾個來回,儘管他一隻手連忙上去捂,但過多的白濁還是從他指尖漏了出來。

他竟是高潮了。

在徐子寧還目瞪口呆冇回過神來時,徐笙已經又毫不留情地往男人身後尚在高潮中而緊縮的肉穴裡插進兩根手指,惡狠狠地往那脆弱的腺體摳下去。

“啊啊啊啊啊!!!又去了!不行了嗚!被妻主玩到高潮了啊啊!!!”

他哭喊著將兩腿分得更開,讓少女的手指更深地入侵,窄小的腸道瘋狂地裹吮著並不粗長的異物,靠著這份慰藉,胯間猩紅的器官再次噴發,隻是這次出來的隻有透明的清液,如同方纔好友一般,淅淅瀝瀝地打濕了身下的軟墊。

年輕俊美的戰神如同脫力一般顫巍巍地伸手撐住了墊子,腰被那隻還帶著自己體內熱度的手扶住,他向後仰著,展示著美好的肌理線條,赤裸裸地暴露著一塌糊塗的下身。

“將軍還冇回話呢,妾身可讓您難受了?”

他這才緩緩回過神來,艱難地對焦著看清了眼前,她明顯帶著壞意的笑,和麪色通紅不敢同自己對視的好友,此時的小將軍冇有羞恥的心思,隻有臣服在她身下的念頭。

隻見那美郎君緩緩勾起一個笑,伸手勾住少女的後頸,重新送上綿熱的香吻。

“爽…請妻主…繼續罰我吧…”

【作家想說的話:】

冇錯我又卡肉了~=????( ?°?° )

摯友三人行 限製高潮/被逼吸好友奶頭/沉溺其中的摯友 章節編號:6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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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說是罰,能讓人爽的又怎能叫罰?

徐笙摁著陸小將軍又吻了半天,手指又伸進窄小敏感的穴道中挑逗,冇一會兒就把人剛射精又潮吹的的雞巴又刺激得顫巍巍立了起來,不一會兒又開始往外冒水。

正在陸清河又陷入迷離時,她卻一把拉過他的手,擺弄著讓他用拇指堵住了那騷浪的尿眼兒,美人茫然地抬眼看他,濕漉漉的鳳眼像是要擰出水來。

但她毫不心軟,還沖人燦爛一笑:“好好堵著,若是在我射出來之前漏了,今日將軍就隻在一旁看活春宮好了。”

說完便一把撈過旁邊的徐子寧壓到身下,絲毫不顧美人震驚又無辜的神情,掰開孕夫的腿就將早已怒漲的雞巴操進了熟軟的孕穴。

“額啊!嗚…你…你輕些麼…嗯哦…”

徐子寧猝不及防地被捅到了底,柔嫩的結腸口被凶猛地鑿開,她龜頭的棱角甚至剮蹭到了旁邊柔嫩的宮口,他險些被她這一下就弄得泄了身去,所幸他這身子早已在頻繁而高強度的情事中被滋潤的熟透,學會了壓抑高潮以儲存體力獲得更多快感,這才堪堪忍住。

可濕熱的逼肉卻與此同時有力的纏上了她,如層層疊疊的肉套子一般將這性器裹住,汁水源源不斷地從軟肉的間隙中擠出,不稍片刻就將原本還算乾燥的柱身裹滿了黏膩的淫液,隻插第二下就發出了黏糊糊的操穴聲。

徐笙笑著掐了一把他充血發脹的奶頭:“寧哥將穴兒夾得這樣緊,可是想早些將我吸出精水,好讓將軍少受些罰?”

隻見孕夫俊臉微紅,結結巴巴地連忙否認:“我冇有,是…是你突然進來才…”說著還毫無說服力地又將穴道又夾緊了幾分。

她輕飄飄的看他一眼,轉眸望向旁邊咬著下唇滿眼淚光、腰臀發顫還要聽話握著性器堵住尿眼的陸小將軍,見她看過來,美人登時就露出了極委屈的神情,平日裡清冷得好似含了一眼幽泉的鳳眼化成了春水,桃色的眼尾滿含著春意,他渾身白得像塊毫無雜質的玉石,除了幾條極深的長疤,便隻有仔細看才能看出的些許細細的傷痕,這具一看便久經沙場的身軀每一寸都蘊含著爆發力,配著這張貴公子的臉,反差之下卻透出過分的性感。

冇有人會不想要征服這樣的男人,徐笙更不例外。

她伸手攔過男人勁瘦的腰,在他胸前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紅痕。

“既然寧哥都這樣有心了,我也不好多為難將軍,將軍就好好服侍我家哥哥,他舒爽了將穴兒收的緊了,我這精水自然也就不吝嗇了不是?”

“什…什麼意思…”

陸清河感覺自己渾身燙的厲害,他隱約能猜到她想做什麼,侷促地看了一眼已經捂著臉不想麵對的好友。

饒是他二人自幼至交,但最親密的舉動也隻是偶爾一同泡個澡,從未像今日這般坦誠相待,他甚至都是第一次看見徐子寧那顯懷的孕肚,更彆談那極為私密的地方,他二人都是含蓄保守的性子,儘管他打小便知好友是聖女的引導之人卻也從未往這些方麵想過,若非他也對徐笙產生愛慕之情,恐怕這輩子都不能想象自己會雌伏於人,與同性一齊伺候床笫更是天方夜譚。

住進相府後他纔開始接觸這些所謂服侍技巧,經常還要到好友那兒取取經,偶爾也會閃過有朝一日共侍一妻的想法,但他從不敢細想,唯恐褻瀆了這段友誼,如今竟是被她生生撕開最後一層遮羞,讓他避無可避。

徐笙可不曉得他心理這些九曲十八彎,動作乾脆利落地按著他的腰將他推到徐子寧身上,將原本捂著臉的孕夫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扶住他,但在碰到他濕熱的肌膚時,又如同觸電了一般哆嗦著將手縮了回來,兩人都不敢正視對方, 紛紛彆過了頭。"②4?

然而某人卻覺著有意思極了,她早就想過無數次這個畫麵,將這對摯友雙飛可完全不比兄弟父子刺激得少啊,她也料定這倆即便羞恥到爆炸也不會拒絕她,這倆對外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但在床上向來是要多乖有多乖,從不拒絕她的荒唐要求,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手可彆鬆了,去,替三哥哥吸吸奶子,他最愛被咬奶頭,你將他吸得爽了,他的穴兒就會好生伺候我。”

她摁著小將軍的的腦袋逼他將嘴唇直接貼上孕夫的乳肉,還不忘提醒他收緊顫地幾乎要鬆開的手。

“嗚!不…不要這樣…妻主…彆讓文淵…”

徐子寧哪裡見過這種場麵,饒是他被調教多年身經百戰,卻也從未跟男人有過這樣親密的接觸,尤其是這人還是自己的摯友,他那平日裡都羞於見人的奶尖更是專屬於徐笙一人,他自己都鮮少觸碰,如今卻被捲入了陌生的唇舌,鋪天蓋地的羞恥淹得他頭都昏了。

他抽噎著伸手想去推開胸前的人,但那人又被她死死按住,他隻好哀求的看向她,試圖讓人起些憐愛之心收斂些惡趣味。

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小蕩婦,你分明爽得很。”

她毫不留情的拆穿他,還屈起指頭在他鼓脹的性器上彈了彈,還故意扭腰攪弄起他明顯更加濕熱的肉穴。

“趕緊好好吸,除非將軍想這樣掐一天。”

隻見美人渾身一顫,又隨著孕夫一聲壓抑著包含羞恥的嗚咽,以及身下孕穴有力的裹吮,她才滿意一笑,勾起美人一縷墨發放到唇邊輕吻。

“好郎君…”

說罷便握住孕夫腰側,再不客氣地開始動作起來,幾下就將孕穴操得藏不住汁水,迅速將兩人腿根打濕一片。

“啊!啊!不…!啊哦哦…妻主…嗚妻主…慢…慢些嗚…舒服…啊啊!”

她有意刺激他,控製著將雞巴入穴的角度往上挑,狠狠碾過他本就較常人藏得淺的前列腺,將男人孕中而格外敏感多情的逼穴操得更為熟軟,大力地擠壓柔嫩的穴肉逼出其中藏著的淫汁浪水。

許是因為羞恥,更許是因這羞恥帶來的刺激,他緊繃的力度比以往加重了不少,她大力操了幾百下才讓他支撐不住的酥軟下來,而徐子寧早就受不住的代替她的手抱住了陸清河的腦袋,主動將他往胸前按去。

小將軍被悶得耳尖發燙,雞巴在肉洞中翻攪的水聲將他的神智也攪得一團糟,這聲響他也是極為熟悉,可那都是在他親身享受著被貫穿肚腹的快感時的伴樂,如今卻是如同催淫的淫聲浪調,隻讓他感到身後的逼穴空虛至極,他也想念極了那根滾燙的巨物,他被玩弄熟透的腰臀更是先他思考一步自動扭擺起來,腸壁更是饑渴地蠕動收縮,渴望被那灼熱的器官熨帖,就連窄小的逼口都懷念起被粗暴撐開隻能箍在那陽物上的感覺。

他一隻手依舊忠實地遵從著她的指示不敢移開,另一邊卻忍不住捏弄起已經憋得充血鮮紅的精囊,連唇舌都下意識地吮舔起口中的軟肉,那粒花生大的柔韌肉粒在被他用牙來來回回仔細啃了一遍透後在他舌尖腫成了一粒肉棗,他努力回憶著少女玩弄自己時所用的技巧,用虎牙去摳肉粒中央的小孔,在聽到兩人同時發出尖叫和抽氣聲時,他心裡甚至隱隱升起詭異的滿足感,尤其是她獎勵一般的在他臀上的拍打後,他便起了更加努力的念頭。

“嗚…不…彆吸了…文淵…嗚…疼…不要再咬這邊了…啊…要破了…”

他聽見好友的抽泣聲,過了一會兒她便伸手過來將他下巴挑了起來,他這纔不得已放開了口中的肉粒,分開時還拉出了水絲。

他看見好友胸前兩粒奶頭已經成了完全不同的大小,被他照顧過的那邊腫的好似再碰一碰就能爆出汁水來。

她滿意地給了他一個吻:“將軍覺著自己吸得好看麼?”還故意用手指撥弄了幾下那碩大的肉棗,被孕夫抽噎著拉住了手。

他向來不會說謊,何況在此刻的他看來那奶棗立在好友雪白的胸膛上就像是一朵雪中盛開的嬌豔的紅梅,確實是好看極了,他甚至都有些理解了她為何會喜歡弄他們這處,著實是好看的。

便認真點點頭道:“好看。”

她又笑了,這回甚至笑出了聲:“那去將另一邊也吃一遍吧,將軍方纔伺候得好極了,三哥哥的穴兒都快抽起來了。”

這在這時的他聽起來就像是極大的誇獎,他紅著臉點點頭,鬆開揉搓囊袋的手撐在孕夫身側,俯身熟練地含住了另一邊的奶尖,而身下那人不知是認命妥協了亦或是如他一般沉溺其中,在被納入後隻是輕哼一聲象征性的輕輕推了推他的肩便重新摟住了他的頸,隨著她的動作繼續發出甜膩酥軟的呻吟。

在他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身下漲痛的再憋不住時,他又被撈了起來,這回他被拉過去靠在了他身上,身後空虛的肉洞終於得到了撫慰,她的手指熟練地在他體內翻攪,抻開了他早已為她變得鬆軟的括約肌。

“好郎君,泄吧。”

他像是在囚牢中掙紮的犯人得到了君主的特赦,用力得發白的拇指僵硬地從龜頭頂端挪開,他生澀的隨著她的指令上下擼動著性器,而她也在身後用他最愛的力度粗暴地按壓碾弄起他脆弱的腺體,在兩根陌生的、顯然比女子粗長許多的手指順著她的動作緩緩探進他已經開始痙攣噴水的逼穴中時,他終於再忍受不住,腰臀亂顫著噴出了大股地濃白。

【作家想說的話:】

我萬萬冇想到竟然冇寫完…三批還得再寫一章…

起標題真的讓人頭禿,為什麼我就寫不出香豔的標題啊啊啊!!!

摯友三人行 互相舔穴口交/‘百合’吻【完】 章節編號: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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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算下,陸小將軍住進相府也有小半年了,雖說不至於夜夜笙歌,但也是三天兩頭就要被壓著浪蕩一回,平日裡更是時常用藥玉養著,如今即便是不用藥,他那原本緊窄得半根手指都難以容納的男穴輕易就能塞進三四根,挑逗得當甚至還會出水,儼然已是個嘗透情慾的熟穴。

徐笙喜歡他這幅沉溺情愛的模樣,分明看起來比誰都禁慾,但隻有她知道,小將軍在床上談不上是最放的開,卻是算得上是最投入,他對出人意料地忠於慾望,隻要是能爽的怎麼弄他都行,雖然事後會羞恥得不想麵對,但嚐到甜頭之後這點羞恥又能算得上什麼呢。

這會兒徐笙剛把徐子寧扶起來靠到一邊,他就自覺地躺倒那個還帶著餘溫的地方,向她張開雙腿,兩臂抱著腿彎將膝蓋壓到胸前,腰臀熟練地抬起到最合適的高度,將穴露在最容易被褻玩到的地方,等她回過頭來,看見的就是個嗷嗷待操的美人,這主動得就差冇直接推倒她自己坐上來動了。

她笑著往他臀上輕輕拍了一下:“浪貨,就這麼想被日麼?”

美人桃腮漸粉,垂著眼輕聲哼了哼,扭著細腰將臀主動送到她手上,小聲低啞地應道:“嗯…想…小逼想吃妻主的精水……求妻主賞……”

聞言她悶悶地笑了兩聲,指腹揉了揉美郎君兩團白肉間泛著水光的豔紅洞口,獎勵似的在那挺翹的臀尖上親了一口:“賞,自然要賞。”

她難得冇壞心磨蹭將人逼出哭腔,利索地直起腰握著雞巴就操進了那窄穴,她將男人的腰臀重新壓回床上,沉著力氣大力鑿進那緊密的嫩腸中,看起來比方纔入孕夫那穴時還要狠,就是男人腹肌飽滿都被她一下下操得緊繃,隱隱勾出一個凸起的輪廓。

“啊!啊!太…太用力了…嗚啊!妻…妻主嗚…”

“用力?我看將軍享受得很呐!”

她瞟了一眼小郎君尚未觸碰便在小腹上晃盪著冒水的雞巴嗤笑一聲,胯下的動作半點不輕,卻在轉眼往旁邊看了一下後慢了下來,麵上又浮上了詭異的笑意。

他們下意識地畏縮一下身子,這個笑容他們太過熟悉,無非是你又想到什麼壞主意來折騰人。

“方纔寧哥讓將軍伺候的爽快了,這會兒合該投桃報李,將軍這根剛剛被折騰壞了,便有勞哥哥以口舌稍作撫慰吧。”

她笑眯眯的說著駭人的話,將兩人驚得神色大變,回過神來的美郎君窘迫的紅透了臉,拉著她的衣袖連連搖頭。

但徐笙是誰?在床上一時興起也是天大的事兒,這會兒自然也要自動歪曲他的意思。

“嗯?將軍是覺著不夠?真是貪心的小郎君,既然如此,兩張嘴也不好厚此薄彼,哥哥便將穴裡的精水分將軍一些解解渴罷。”

“什…?!我不是…!”

一根筋的直男將軍光是聽見這話就感覺顱內充血要原地昇天了,剛要開口辯解推脫卻被不知何時已經動身湊過來的好友捂住了嘴。

也不知是不是方纔弄過他的那隻。

意識到自己第一反應竟是這等汙穢的美郎君恥得都發起顫來,眼神飄忽著不敢再看摯友的臉。

徐子寧捂著這人還要作死的嘴,心裡實則也是羞恥萬分,但為了不要在聽到更羞恥的要求,他身體就已經快意識一步地這麼做了。

他比誰都清楚自家妻主和好友的性子,隻要陸清河再多說一句,就一定會又被揪住做文章。

“你,你休要再說了…從了就是…”

他這話說起來像個助紂為虐的懦夫,也不敢多看好友的反應,隻好麻溜的轉過身將腿跨到陸清河兩側,跟少女短暫的唇舌相接後,便扭著腰調整位置將臀送到好友跟前,回頭看著差不多了,才慢慢趴下來將臉湊到兩人交合處。

這是徐三公子第一回這樣近距離觀察同性的性器,陸小將軍這處不同他的外表看去斯文端莊,反倒更如他其中性情一般狂野張揚,那濃密的毛髮看起來是修整過的,手碰上去還有些紮人,徐子寧自己天生白虎,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一時竟忍不住多摸了幾下才移開。

他伸手握住上方尺寸傲人的嫩紅莖體,看著那拚命往外冒水的尿眼,張了張嘴還是冇下得去口。

雖說這種事他冇少幫徐笙做,但那也僅僅隻能是徐笙,如今換了個人,還是作為同性的摯友,他心裡還是難免拚命掙紮猶豫著。

徐笙見他躊躇半天還冇動嘴,正準備伸親手幫他打破心理障礙,然而還冇等她動手,孕夫卻突然吟哦一聲軟塌了腰,薄唇猝不及防貼上了手中陰莖的外皮,臉枕在了小將軍濃密微刺的陰毛上。

她挑眉抬眼一看,隻見那雙修長寬厚的手已經握住了孕夫挺翹飽滿的兩團白肉,她看不見那下方的動作,卻能從孕夫緊咬下唇麵色酡紅和鮮明的黏膩水聲中想象出來,小將軍的口活受過調教,把人舔的腰軟想來是易如反掌。

“將軍都這樣主動了,哥哥再磨蹭可就說不過去了哦。”

她一邊動著腰,配合著陸清河舔穴的動作將他的穴也翻攪出水聲,一邊握著他的性器往徐子寧臉上蹭,孕夫嗚嚥著重新握住好友的器官,最終還是張開嘴含進了半截,他先是將口中的部分仔細用舌麵舔舐過,再微微收起兩邊頰肉上下聳動起來。

而徐笙明顯感覺到那穴道瞬間夾緊,手下的肌膚甚至微微顫抖起來,她眯眼欣賞著眼前美人互瀆的美景,身下也不禁加大動作,就連破開穴肉的聲響都清晰可聞

許是她操得太過用力,將小郎君穴中含著的浪水都生生撞了出來,好些直接濺到孕夫臉上,孕夫耳尖也是愈發的紅,但還是認真地為收緊唇腮服侍口中硬物,薄軟的唇被磨得愈發的紅。

“嗚!不…不行了…要射了…嗚啊啊!!”

“唔!”

隻見陸清河猛地一抬腰臀,幾乎將整根都操進徐子寧喉中,徐笙摁著他痙攣的腿根大力挺動,在小將軍帶著哭腔的一聲嗚咽中捏著孕夫的下巴將那勃發的興起從他喉間抽出,隻留半個龜頭讓他含著,等她再次狠狠鑿進那軟嫩的結腸口時,那根嫩紅的器官開始發顫,孕夫的腮幫也肉眼可見的鼓起來。

她動作不停,依舊將小郎君水潤高潮中的肉穴操得啪啪作響,卻騰出一隻手來抬起孕夫的臉,男人也乖巧配合地張開嘴,讓她欣賞口中含著的白精。

她眯著眼揉了揉孕夫敏感的耳垂,下巴一抬:“去,給將軍喂些。”

孕夫紅著臉點點頭,慢吞吞地仔細著動作轉了身,她也纔看見小郎君通紅的俊臉和頰邊沾上的精水和涎水,被好友捧住臉時也隻是象征性的躲了躲,還是輕輕嗚嚥著微微啟唇同好友唇舌相接,溫順地嚥下了好友口中渡過來的屬於自己的精液,隨後兩人竟是吻得難捨難分,摟著對方一邊臉耳通紅一邊將對方口腔吮出響亮的水聲。

徐笙垂眼伸手攪了攪孕夫那被操弄又舔咬半天的孕穴,發現裡頭竟幾乎被清空了,不禁悶聲笑了笑,胯下再一用力,將龜頭整個操進內裡緊緻的腸腔,便不再抑製地將第二發全數灌了進去。

隻聽得上方又是一聲悶哼,兩人都發出綿長的呼氣聲,四唇分離時她甚至聽到了響亮的一聲‘啵’,兩人均是眸泛水色,眼尾媚紅。

她的笑愈發燦爛,湊過去加入了這場荒唐的狂歡。

太子番外 孕期無安全感硬核撒嬌黏人 章節編號: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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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長歌自打有孕後,夜裡便總是睡不安穩,好似夢魘纏身了一般,時常半夜就一身冷汗的讓徐笙拍醒,驚得半天才能安穩,越近臨盆他情況卻是越嚴重,風光霽月的太子殿下竟是肉眼可見的憔悴了。

徐笙看著心裡著急,卻又冇辦法,隻能一直給他喂些助眠的藥,但他的精神還是一天比一天不濟,他這樣張揚豔麗的男人,從前不被逼急了是連一句軟話都說不出口,如今不僅是被折磨得瘦了一圈,性子都生生磨軟了。

他睡得不好,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那雙明若生輝的鳳眼無精打采的半眯著,皇上見他折騰成這樣,早就免了他上朝,徐笙更是放心不下,這幾個月直接住在了東宮,日夜伴著他。

太子殿下嘴上不說,實則半步都離不開自家妻主,她定要待在他目所能及的地方纔能讓敏感脆弱的孕夫安心。

脆弱到什麼地步?

大概就是一開始因為殿下想要相擁而眠卻因為孕肚阻攔而失敗時當場就差點自己把自己氣哭、或者她趁他午睡溜去給他煎藥結果被髮現然後把人嚇得差點動胎氣,這樣的程度?

徐笙瞪大眼,抬頭看著睡夢中還時常眉頭擰起的男人,發出無聲的長歎。

她手上一刻不敢停地為他按摩腰腹,重新將半張臉埋進男人孕後變得有些柔軟的胸膛,雖然她不太喜歡這種被禁錮的姿勢,但隻有這樣才能滿足太子爺麵對麵擁抱的要求,雖然她是想要背對麵,但老婆不願意,她是說什麼也得聽。

這段日子徐某人深刻地反省了自己往日的所作所為,也隻能怪他們倆一個比一個刺頭,誰都吃軟不吃硬,以致於她總是下意識地就容易忽視這隻悶葫蘆,他身為東宮又冇法到相府同住,在她跟前刷存在感的機會可以說少之又少,日積月累的,這委屈就在這時爆發了。

結果到頭來受罪的還是她自己。

徐笙心裡頭也憋屈的要命,但她冇法也不能怪鳳長歌,說到底就是她自個兒造的孽,還平白讓人受了那樣多委屈,她這會兒反省過來也隻有愧疚,看著他為了肚子裡的崽子都快去了半條命還總要因為自己擔心受怕的模樣,她無所適從,甚至不知該如何讓人安心,唯有安分老實的待在人身邊。

這天她半夜鬨肚子,便想趁著孕夫熟睡趕緊解決,前前後後也不過一炷香不到,但等她急匆匆往回趕,就在拐角撞到了披頭散髮抱著肚子光著腳跑出來的男人,她訝異地愣了片刻,正想開口斥他胡鬨,卻在這愣神片刻被先發製人。

太子殿下紅著眼眶捧著碩大的孕肚霎時憐人,張口卻是氣勢凜然宛如與敵交鋒般衝她大聲喝道:“你去了哪兒?!為何又無故消失?!是看我東宮留不住你這尊大佛麼?!”

她啞然,半張著嘴竟是一句話都駁不出來,看這顯然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男人,她知道自己這會兒說什麼都是錯的。

但是總不能,拉稀也把人帶著吧?

她仰天長歎一聲,在孕夫又要發難的前一秒將身材高大健壯的男人一把抱了起來,不急不緩地三兩步轉回了寢殿,他原先還要掙紮,被她抬手一顛隻好暫時忍下來,但剛回房被放回還未來得及散去餘溫的床鋪上,他就扯著她的手腕又是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

“我晚上吃壞了肚子,見你睡熟纔去儘快解決,我總不能做那事時還帶著你不是?”

見他還一副‘我信你纔有鬼’的模樣,她實在是哭笑不得,將人塞回厚厚的褥子裡仔細蓋好。

“你做什麼這副表情?我這還能騙你不成?你睡前不還問我是不是餓了,我那是正在鬨呢。”

男人默了片刻,顯然是在回憶睡前發生的事,半晌緊握著她手腕的手才略微放鬆,但還是緊捉著不放,他緊緊抿著唇,目光黏在她身上片刻不移,直至她重新躺回身邊鑽進懷裡弓著腰摟住了他的後腰,將孕肚護在身下,腰後有熟悉暖熱的內力輸入,他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些,抬手緊緊回抱住了她。

“你往後要離開,都務必告知於我。”他頓了頓,將半張臉埋進她發間,摟著她讓她更加貼近鼓脹的肚皮:“你知道的,我害怕…”

是的,他怕,他怕極了。

他怕那好似要吞噬他的夢魘,夢中的她彷彿不曾認識他這個人,一遍又一遍地用溫吞的話語淩遲他的心,她不肯認他腹中的孩子,還要端的一副外臣的姿態向他與孩子行禮,那眼中見不得半分情意,冷得要將他活活凍死。

那夢太過真切,日夜折磨著他,叫他快要分不清究竟哪邊纔是真,他時常有錯覺,恍惚一下便以為身邊這愛著他憐惜著他的女人纔是他的夢,而他早在現實中孤苦無依,咬著牙自己生下了孩子,從此與她再無瓜葛,他是她的負擔,她厭棄他。

因而不管是真是假,是夢或真實,隻要在他眼前的是這個愛著他的人,他就不能容忍她離開自己眼前半步,他總覺著若是放任她走遠兩步,待她重新回過頭來,便是刻在他腦海中那雙冷漠無情的眸子。

孤傲的男人在這無邊無際的折磨中不得不低下了頭顱,承認了自己害怕被拋棄的事實,他害怕被這個女人丟棄,丟他一人在這冰冷刺骨的深宮中獨自看這天下,帶著與她骨肉相連的孩子,卻不被允許喊一聲母親。

他是怕孤獨麼?顯然不是的。

是他決定拋棄身後這群愚蠢的螻蟻,選擇成為一匹孤狼站在巔峰傲視群雄,他是天之驕子,註定這一生與權謀相伴,婚姻、妻兒,本該都隻是他的籌碼,他會是無堅不摧的帝王,不會被任何人窺視到光輝下的血汙傷口。

如若,如若冇有她…

如若不曾遇見她,一切就本該如此。

可偏偏她出現了,偏偏他們相識相愛了。

這個女人用他聞所未聞的霸道蠻橫鑿開了他的世界,在侵占他肉體的同時也侵占了他的心,誠然一開始他憤恨惱怒隻恨不能與她同歸於儘……

她像是想要淩辱他,巴不得挫斷他的傲骨,讓他徹底淪為她的胯下喪犬,絲毫不留情麵,可她卻又在他稍微露出半分軟時就好似有了打消念頭的打算,下手的動作都輕了起來,這讓他植入骨子裡的、絕不能向任何人服軟的想法,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他嘗試著去套她的心思,軟下身段順她的意,她竟真的就不再折辱他,哪怕他隻是不再反抗,連一句求饒討好的話都冇說出口,得到天孫的示弱而不得寸進尺加倍淩辱嘲弄,他竟是在她眼中看到了幾分彆扭的憐惜,嘴裡嘀咕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便不再對他動粗。

原以為會如地獄般的一夜,竟因這樣最不可思議的緣由成了天堂,她帶他登上了極樂。

她隻抱著一顆玩鬨的心,卻在他的世界擲下驚天巨雷。

原來他並非無慾無愛,更非不貪情愫,隻是他渴望的那份愛,是靠他一人窮極一生都無法想象的,他是想要一個能包容他所有示弱,甚至對此產生愛意的女人,這個女人能成為他最堅固的盾,讓他所向披靡,讓他心甘臣服。

好死不死的,這個女人偏偏貴為聖女,是他註定無法獨占的存在。

對她的忽視和若有若無的冷淡,甚至於顯然差彆於他人的態度,平日他都可以選擇忍耐,他清楚自己不是她鐘情的那種男人,平白起事,隻會惹得她厭煩。

但如今腹中骨肉的即將降世和無邊無際的苦夢擊潰了儲君原本堅固的心理防線,他再不能容忍她的忽視,再不能容忍自己在她心中的無足輕重,他也是她的男人,也是她孩子的生父,憑什麼,憑什麼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搶去?

他怎再能忍?怎能?!

徐笙感到頭頂有點濕,掙紮著抬頭一看,被男人不要錢似的淚珠子嚇得夠嗆。

龜龜,這不折壽麼???

“這這這,怎麼了這是???我、我就去上了個茅廁,一炷香都不到呀,怎麼就給寶貝相公委屈成這樣兒了?”

她連忙扯著袖子去給他擦臉,雖說她確實愛將太子殿下在床上操哭,但平時她可是半分都不想看到自己的男人掉金豆子,本身就男兒有淚不輕彈,太子殿下向來將此奉為圭臬,她這就去拉個屎就把人整成這樣,這,這…

徐某人表示她也想哭了。

“我就是委屈壞了,你有意見麼?”

“不敢不敢,可您這委屈也彆往自己身上發泄呐,不…不然殿下打我?”

見她這又慫又要英勇就義的模樣,男人卻是被氣笑了,嗓音沙啞帶著哭腔惡狠狠地握住她的手:“吻我,用力。”

“???”

咱也不知道為啥,咱也不敢問。

老婆都這麼說了,再瞎逼逼還能活命麼?

於是她嚥了咽口水,顫巍巍地湊過去貼住了那張薄薄軟軟的唇,舌頭畏畏縮縮地往人嘴裡鑽,把人又是一頓氣。

“你冇吃飯嗎?還是舌頭崴了?”

不生氣不生氣,徐笙你是包子,你現在就是個包子懂?

“這不拉光了麼……”

小聲地嘀咕完,趁人又要怒起來前張嘴就咬住人嘴巴,舌頭惡狠狠地懟進去一頓橫掃,並掙開了被握住的手一把摁住人後腦讓兩人腦袋緊貼,毫無章法的在人嘴裡表演了一套狂風掃落葉,把身子敏感的孕夫吻得渾身發軟,隻剩下堪堪握住她手腕的力氣。

等她快一口氣喘不上來,‘呼哈’一聲退開拉出一條口水絲時,太子殿下已經徹底軟在了她懷裡,神智迷離地勻氣。

正當她以為終於可以好好睡覺時,原本還軟成一灘水的男人突然翻身而起,鬆垮的雪白中衣滑下圓潤飽滿的肩頭,露出大半形狀較好的胸肌和上身線條,他準確地坐在她胯上,有些笨拙地動著笨重的下身在她還冇反應的雞巴上蹭起來,水滑的絲綢將摩擦完美傳遞,幾乎是瞬間就激起了她壓抑多時的獸性。

“快…徐笙…妻主…快給我…我濕了…好難受…”

她嚥了咽口水,瞄了一把男人高挺孕肚下的一灘明顯的濕意。

這誰能忍,她都濕了!

儘管已經腎上激素爆炸,但她好歹還保持著一點理智和清醒,伸手扶著他的腰。

“你確定身體可以麼?”

已然情動的儲君自然連連點頭,腰還在不停扭著:“可以…你快些…他安分得很…就是快餓壞了…”

“……”這騷話哪裡學來的?她喜歡。

她摸了摸他高聳的肚皮,確定冇什麼動靜,這纔將手從他腰上滑下去,摸到他因孕變得比以往更柔軟的兩團臀肉。

“好殿下,屁股抬起來些。”

他順從地雙腿發力,捧著肚子半蹲起來,她迅速地蹬掉自己的褲子,手在他臀間微微發力就將脆弱的綢褲撕開了一道口子,將男人已經濕滑綿軟發著熱氣的臀縫暴露出來。

房內隻在床頭燃了一盞小燈,隻能勉強看清對方的麵容神情,在暗些的地方便是一團模糊的黑,徐笙看不清,便伸手去摸,卻一下就摸到了那已經熟軟的穴眼兒,那穴讓她指尖一碰就緊皺著往裡縮,同時又熱情地纏著她指頭往裡帶,她很快就將三根手指送了進去,掌心觸上那早已充血發脹的柔嫩會陰,太子殿下自從身子被開發以來就被有意調教這處軟肉,如今孕中更是敏感得超出以往數倍,徐笙方纔輕輕一揉,他就立馬就尖叫著軟了腿險些冇穩住坐了下去,連忙騰出一隻手往旁邊撐住才哆嗦著穩住了身子。小彥頁zl

“嗚…你…你莫要弄那處…我受不住…”

“怎麼會?殿下最喜歡這兒了不是麼?”

“咿呀——!!彆…彆這樣弄…哈啊…啊啊!不行…不行了…撐不住了嗚…”

她笑得狡猾,手指在濕軟的穴肉上狠狠翻攪兩下,抽出來時對著那軟嫩的陰肉又是一頓毫不手軟的蹂躪。

隻能被動承受褻玩的孕夫大張著腿嗚嚥著,無力地被女子纖細的手腕托著臀肉,他被穩穩扶著腿根,熟悉的硬物抵在穴口,即將臨盆的孕穴無需多做擴張,隨時都濕軟著準備被侵犯,他那平日緊窄乾燥的穴道這會兒甚至往外滴著水,輕易就將兒臂粗的性器納了進去,並且一吞就到底,那被玩弄過的會陰軟肉也碾上了那微硬的毛髮,若有若無的刺痛竟是都顯出酥麻的爽意。

“哈啊…”

終於坐穩的男人仰著頭長舒了一口氣,捧著孕肚的手摸到了頂到臍下的龜頭,還冇來得及搓兩下那猩紅的尿眼就緩緩地流出了一股白精,多得從他指間溢位落到她衣服上,他深深地喘著,腰臀開始不輕不重的痙攣,半闔著眼似乎十分愉悅,徐笙被他高潮時有力收縮的逼肉夾得也是渾身發麻,手不斷地在他緊繃的後腰上按揉。單 美 下 載 w ww.yikekee.top

“咱們躺下來嗯?彆壓到肚子。”

“好……”

爽過後的太子殿下總是格外溫順,方纔的那點彆扭這會兒已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潮紅著一張俊臉,輕易就被她翻身壓了下來,抱著肚子張著腿任由她擺弄,白日裡的病態一掃而空,露出幾分人夫的乖軟來,可同精緻硬朗的五官配合起來又顯得格外性感,她看得冇忍住嚥了咽口水。

她迅速替他在腰下墊好了靠枕,就馬不停蹄地伏在孕夫身上動起腰來,將濕滑的肉穴捅出響亮的水聲,堅硬的龜頭頻頻擦過敏感緊閉的宮口,然後捅進受孕期影響變得格外柔軟的結腸口。

“啊…啊啊啊!好…好厲害…嗚啊!!捅到了…捅到了嗚…笙兒…舒服…嗚啊…好舒服…你再用用力…”

如今在床上放得開得多的男人已經能誠實吐露感受,甚至能主動開口索求,他被情慾侵蝕後變得柔軟嘶啞的男音像鉤子一樣輕易勾走了她的理智,讓她隻想將這男人操得隻會抽搐尖叫,若非念著他腹中胎兒,她非把他日得走路都並不攏腿。

她一聲不吭,隻壓著男人一雙長腿哼哧哼哧的埋頭操穴,龜頭跟結腸口快速地分離結合讓孕夫本就濕淋淋的穴發出更加淫亂的黏膩水聲,每一下都像是一對情人用力的親吻,那脆弱的入口被插得幾乎冇有閉合的餘地,隻能一下下被捅得更加鬆軟火熱,分泌出汁液討好這猙獰的凶器,就連旁邊隱藏在軟肉下的宮口都被磨得發起燙來。

“嗚!!笙兒…啊啊…妻…妻主…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射了嗚啊!!”

“我也快了…好殿下…你再夾緊一些…”

她喘著粗氣,腰一刻不停地擺著,不停將性器鑿進太子殿下愈發柔軟火熱的體內,她握住他無措地在肚皮上亂抓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動作愈發猛烈,將孕夫操得涕泗橫流。

他聽話地努力加緊無力鬆軟的穴肉,緊緊反扣住她小小的手,止不住地落淚。

她是真的,她真的在,他懷著她的孩子,這個孩子是被她愛著的,他也是被她愛著的!

“嗚啊…妻主…妻主…你親親我…”

高大俊美的男人滿麵潮紅,哭得卻是可憐至極,皇太子的威嚴淩厲蕩然無存,他拉著她的手試圖將她拉近,啞著嗓子生澀地向他的女人撒著嬌。

她聽見他的呼喚,掙開他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附身就貼上了男人薄軟的唇,她下身最後猛地用力,整根鑿進了已經熟透綻放的孕穴中,他的孕肚不可避免地用力壓在了她身上,而他卻還要抬起腿用腿根夾住她的腰讓她更緊地貼在身上,她下邊在大股地往他深處爆發,他上邊的嘴也在饑渴地搜刮她的津液,直到感到腹中有些鈍痛,他才戀戀不捨地將她放開。

看著他滿足的模樣,她便也禁不住彎了嘴角,從床頭摸出一個玉質肛塞堵住他鬆軟的穴,又去找了巾子將渾身濕透的孕夫擦了乾淨,最後給人灌了一杯溫茶纔將人再次塞進被窩。

男人渾身發軟發燙,一雙還帶著媚意的鳳眼卻亮的驚人,直勾勾地注視著她。

他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徐笙便自然地伸過去讓他握住。

她又俯身同他親吻,被他滾燙的氣息包圍著,她笑著用尾指在他手心輕撓:“我喜歡你這樣同我撒嬌,你要常這樣纔是,要告訴我你想要什麼,莫要將自己憋壞,隻要你說出來,我都會給你的不是麼?”

他的眼神這纔有了幾分躲閃,抿著唇垂下了眼,半晌又抬起來看她,像是欲言又止。

她看了他半晌,鑽進被子裡同他相擁,輕輕撫摸他瘦的凸起的肩骨:“殿下是在怕什麼?這些日子的夢魘你不同我說,我也曉得是同我有關,孕夫最忌憂慮多思,你卻總要犟,你怕我會丟棄你麼?你還是不信我對麼?”

隻見男人渾身一顫,竟是僵硬起來,神情都變得慌張:“不是的…我不是不信…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但徐笙看他這樣,心裡卻已經明白了八九分,她直勾勾地盯著他,輕緩而鄭重地一字一字道:“我愛你。”

“什麼?”

他好像冇聽懂似的,瞪大了一雙鳳眼愣愣的看著她。

“……”

冇好氣地掐了他一把:“我說,我愛你,我,徐笙,愛你鳳長歌,這個孩子不是工具,讓你懷孕也不是因為我是聖女而你是太子,是因為我愛你,纔想讓你給我生孩子,懂?”

然而這位一向人精似的東宮還是一臉癡呆的樣子,這幾句話有這麼難理解嗎??

在兩人大眼瞪大眼不知過了多久,當她忍不住要開口叫魂時,臉被一把摁了下來,鼻梁磕到了男人堅硬的鎖骨,差點疼得她飆出淚來,但所幸,這人終於開口說話了。

“嗯…懂了…”

她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側臉親了親他的下巴,在他低下頭來時又吻上了他濕潤的眼睫。

“那今晚做個好夢可好?”

“好。”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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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 、 6ヽ(ー_ー)ノ

異世界之行

成為反派千金 初見皇太子 章節編號:646

·

穿越到了很麻煩的乙女遊戲中。

而且是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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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卡爾·蘭特尼婭·巴特維斯,塞多克巴利帝國第一家族巴特維斯公爵家的千金,皇太子維克多庫茲的婚約者。

這是我目前的主要身份。

因為妹妹生日被提出了‘想跟姐姐一起玩遊戲’,這樣的請求,而第一次接觸到了傳說中風靡少女世界的乙女遊戲,而現在的我,就是那一晚陪妹妹玩的遊戲裡的大反派,一個阻擋女主角跟王子得到幸福的公爵千金。

所以說我對這種遊戲冇興趣是有理由的,這種教壞小孩子的東西,如果我早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讓妹妹沉迷。

阻擋女主角跟王子得到幸福?王子明明是公爵千金的未婚夫,因為想要驅趕第三者就成了罪人什麼的,簡直…

不可原諒!

雖然這隻是個遊戲,但如今對於我這個因為過勞死而穿越過來的人來說,這將會成為我真實的人生,我就是公爵千金,公爵千金就是我。

所以即將麵對天真純潔的女主角而要變成潑婦的也就是我。

可是開什麼玩笑,作為一個心智健全的成熟女性,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傻缺【劃掉】天真女子用善良打敗這種事,如果真的讓它發生了我纔是真正的傻子吧。

為此在今天,我決定先見一見那位從遊戲裡看來十分冇腦子的未婚夫,如果真是那樣愚蠢的王子,那將他跟愚蠢的女主角配對在一起反而是件值得完成的好事。

·

“請您在此稍等片刻,巴特維斯小姐,皇太子殿下正在處理公務,讓我轉告您他將儘快趕過來。”

我很快的觀察了眼前這位優雅的王子執事,我印象中在遊戲裡這是為數不多的討厭女主角的人物,但因為身為主人的皇太子而默默接受了那樣的女主人,卻也是在公爵千金被皇太子驅逐出境後唯一給予了幫助的人。

因此我對這位執事,索爾先生十分有好感,感覺是像兄長一樣的存在呢,而且討厭女主什麼的,一定會是我非常強大的助力。

我對他回了禮,笑道:“沒關係索爾先生,請讓殿下務必先處理好工作。”

“感謝您的貼心,巴特維斯小姐。”

我忍不住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愧是皇族的東西,無論什麼品質都是那麼高。

同時我也慶幸我繼承了這位千金的所有習慣和記憶,不然光是靠我前世學的那點可憐的禮儀知識,一定很快就被懷疑是冒充的。

·

幸好那位皇太子是位正常的男性,有很好的學習著皇家禮儀,不會因為對未婚妻的不喜而故意將女士晾在庭院裡不管不顧。

我看著已經出現在不遠處走廊的,那位金髮碧眼容貌極佳的青年,我隻是個俗人,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我對這樣美好的男色也是會動心的,因為這位王子真的擁有我從前的世界幾乎不可能存在的精緻外貌。

隻要這位皇太子是個腦結構正常的人類,我想我是不會就這麼輕易地就將這樣姿色美好的男性拱手讓給女主角那樣莫名其妙的蠢貨的呢。

更何況,這個男人的容貌簡直就像是造物主偷窺我的想法按照我的喜好創造出來的,被那樣的女人糟蹋了我可是會非常心疼的。

我站起身來,端正姿態等待著王子走過來,直到他立定在我半米外的距離,我便提起裙襬向他屈膝行禮:“給帝國的小太陽,維克多庫茲皇太子殿下請安。”

“請起蘭特尼婭小姐,讓您久等了我感到十分抱歉。”

維克多庫茲用他戴著潔白手套的手扶起了我,我看著他天使一樣的笑容,實在很難想象他其實是討厭著我的呢。

我牽著我送我重新入座,隨即便坐到我對麵,優雅地飲了一口我的女仆娜吉雅奉上的茶。

“真是很久不見了呢,殿下看起來又高大了許多。”

公爵千金因為身體原因到郊外的領地修養了一年半,我正是在回程的路上醒來的,我很慶幸,現在的時間點離女主角到來還有大半年的時間,不然要是在皇太子已經跟她相遇的時候我纔到來,那可就十分棘手了。

說起來那個遊戲,一直冇交代為什麼維克多庫茲會討厭公爵千金,以至於我現在都不知該如何下手改變,真是個十分不嚴謹的遊戲呢,應該會很快退出市場纔對。

“您看出來了嗎,確實近來服裝尺寸修改過不少回呢。”

我默默觀察著他的神情,這位天使一般的美麗青年此時似乎十分喜悅,看向我的眼神也冇有半分能稱之為‘厭惡’或‘排斥’的因素,是一雙大海一般純淨的藍色眼眸。

因為我向來偏愛擁有金髮碧眼的男性,所以就算這位皇太子可能是不喜歡我,我也會將他稱為天使,因為他的笑容真的非常可愛。

“是的,雖然在信裡您有提到過,但我還是想要親眼看看呢,看著殿下成長為了這樣出色的男性,身為婚約者的我也感到非常榮幸。”

我看到天使聽完我的話後臉紅了,連耳朵都紅了呢。

我維持著端莊優雅的笑,心裡卻已經想要將他抱在懷裡用力親吻,因為他實在是太可愛了啊。

這個遊戲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在女主角出現之前皇太子是喜歡著公爵千金的嗎?

雖然我早有懷疑,因為作為婚約者他們雙方一直都有信件往來,我看過公爵千金收好的信件,這一年半來自皇太子的信件就有很大一箱,幾乎是兩三天就有一封的頻率,而且信件的話語都能看出希望認真傾訴和想唸的感情能傳達過來,我一直以為是有人代筆,現在看來,我有理由相信那都是由天使親自寫的呢。

哎呀,這真是令人愉快的發現呢。

女主角什麼的,果然還是消滅掉比較好呢,有這樣的天使還要朝三暮四跟其他男性招惹是非的女人,怎麼會配得上天使。

說回這個遊戲,真是一點都不嚴謹,玩的時候就覺得皇太子對公爵千金有奇怪的感覺,但文字對白上又冇有半點解釋,讓我感到非常彆扭。

果然我還是自己去找出真相比較好呢。

“說起來,蘭特尼婭小姐,您身體還好嗎?”

“皇恩浩蕩,想來是因為一直牽掛著維克多庫茲殿下的關係,身體痊癒的很快哦。”

“牽…蘭特尼婭小姐,牽掛著我嗎…?”

我看著他晶亮的瞳孔和驚喜的神情,藉著嚥下茶水的空擋再次平複想要親吻他的心情,對他笑道:

“這是當然的,您可是蘭特尼婭最珍愛的婚約者,一直很努力的關注著殿下您呢。”

哎呀,臉更紅了呢。

這麼純情的可愛男性,真的能擔任皇帝這樣威嚴的位置嗎,這真是讓人有點擔心呢。

“我很榮幸,蘭特尼婭小姐。”

我看了一眼站在維克多庫茲身後的索爾先生,忍不住暗中勾了勾嘴角。

索爾先生,您還是小心不要讓殿下看到您那慈父一般的表情比較好哦。

“其實在聽說您順利抵達的時候,我就準備去公爵府親自拜訪蘭特尼婭小姐,卻因為最近公務太多一直抽不開身,反而讓您先來找我了,身為您的婚約者,這一點上我真是很羞愧。”

“真是的,您不需要抱有任何內疚的情感哦殿下,我是因為想要見您纔到這兒來的,是作為一個思念著愛慕之人的女性,而不是皇太子的婚約者哦,從這一點上看,我現在纔來拜見您,反倒讓人懷疑這份情感的深度了呢。”

“怎…怎麼會…我…那個…”

公爵千金愛慕著皇太子這件事本身就不是什麼秘密,是公爵千金十三歲時在皇家舞會上公開表白的,所以大膽奔放一直是公爵千金的標簽,雖然看起來是一位高傲孤冷的大小姐,但冇有人會懷疑這位未來皇太子妃對皇太子的愛慕。

一直站在後麵的娜吉雅此時感覺有些冒冷汗,大小姐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平時分明一副對什麼事都不感興趣的態度,對皇太子殿下說起這樣的情話來居然這麼有一套,且直接。

而我此時十分有興致地看著對麵那人紅透臉一時說不出話的模樣,還有索爾先生幾乎抑製不住的笑容都讓我感到十分愉悅,如果說來之前我還有所懷疑,那現在我已經可以下結論了。

維克多庫茲,這位帝國的皇太子,其實是喜歡著公爵千金的。

雖然莫名感覺有點不爽,但我一定會讓他愛上現在的我,既然這份對從前的我的喜歡能為我帶來很大的好處,那我姑且就先容忍吧。

短短十分鐘之內我就從湊合他和女主角轉變成要將他變成自己的東西了呢,果然我也是個善變的女人嗎?

不過管他呢,要怪就怪那些腦子有問題的遊戲製作者吧,居然試圖將屬於我的這麼美好的天使奪走,簡直是不可饒恕呢。

“今天的天氣很晴朗呢,如果不打擾殿下公務的話,能請您陪我在皇宮裡走一走嗎?我也很久冇看過宮裡的景色了呢。”

我看見天使對我笑了。

“榮幸至極。”

我聽到天使對我這麼說道。

【作家想說的話:】

設定改了,集美們可以重新去看看文案,思來想去還是捨不得讓容哥抱著孩子當望妻石QAQ還是一個世界一個女主吧

本篇采用第一人稱

又見太子番外 論傲嬌東宮被叫嬌嬌的反應 &‘我想給你生女兒’

【作家想說的話:】

在冇有靈感的日子裡,太子寵冠後宮

?   皇家的人興許天生就比普通人家來的嬌氣。

鳳九喬體弱又愛撒嬌,掉起金豆子來毫不含糊,但總是聽話貼心;鳳長鳴是個傲嬌醋王,動不動就跟她橫眉豎眼,但好歹張揚明豔玩得開。

而她這位太子殿下,極品傲嬌,心思敏感,嬌氣起來自己哭還巴不得把她也錘哭,心裡巴巴地等著她哄還非要擺出一副‘莫挨老子’的臭臉,真去哄了又在心裡糾結自己是不是太作,這才露出幾分甜來討好。

床下如此,就連床上也一樣,操狠了不行,操輕了也不行,總之就是個祖宗,若說鳳九喬是個嬌氣包,那這位就是個沙包,加大版的那種。

看著這會兒半蜷著身子將臉靠在她胸前的男人,手下冇忍住用了用力,在人腰間掐了一把,惹的人不滿的抬頭看她。

“嬌嬌。”

此言一出,兩人具是一怔。

憋了半天,鳳長歌一雙劍眉擰出了疙瘩,他稍微撐起身來,咬牙切齒地看著她:“嬌、嬌?!”

見他這樣,她倒是來了作死的勇氣,也坐了起來,理直氣壯地頂回去:“殿下又嬌氣又傲嬌,可不是嬌嬌嗎?你見過比你還嬌氣的?”

隻見美人眼角一抽,氣得耳尖微紅,卻是找不出話來反駁,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嫌我嬌氣多事了?”

她一愣,卻是又哈哈大笑起來,抱著人一頓狼吻又重新推倒。

“知道我嫌你嬌氣,你就立馬又嬌氣起來了?我哪兒敢嫌你,這麼叫可不就是喜歡你麼,你說是麼?嗯?嬌嬌?嬌嬌?”

“你、你!哼!”

她往下在他頸間吮舔,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紅印子,在男人漂亮的下頜邊上留下最顯眼的痕跡,他哼哼一聲擰著眉偏頭躲開,伸手往那塊摸了摸。

“彆在這兒,會讓人瞧見了。”

他還冇摸兩下就被反手摁了回去,還被變本加厲地在耳垂上咬了一口。

“嬌嬌最愛說瞎話,你分明最愛這樣了不是?給你留在胸口上都巴不得把衣服扒開了給人看你有多受寵,還要跟我嘴硬,真難伺候。”

她笑著一口吻上他的耳廓,濕潤了舌尖在男人敏感的耳間翻攪,太子殿下每日都要仔細清理的耳道乾淨得很,也敏感的很,纔剛被弄了兩下就輕哼著縮起了脖子,都冇空分神去駁她的話。

“我冇有…嗚…彆…彆這樣弄…癢…彆這樣…”

“哦?可我看殿下分明喜歡得緊。”

鳳長歌睜眼一看,隻見她一臉促狹的壞笑,手裡握著他精神得冒水的男根,他侷促地躲開她的眼神,嘴裡嘀咕著:“還不是你又胡說八道……”

“我哪兒有?彆不看我呀,快讓我親親你,嗯?嬌嬌?寶貝?”

太子殿下被她喊得腦子都快成漿糊了,氣急敗壞地瞪她:“不許這樣叫我!”

“我就不,嬌嬌能拿我如何?”

她嗤笑著,眯著眼貼上那薄軟的唇,舌頭攪著上邊的嘴,手指順著會陰下去翻開了下邊的嘴,美人剛承歡不久的穴還濕軟得厲害,輕而易舉地吞進她幾根纖細的手指。

“總感覺嬌嬌生完卿兒以後,穴兒就變得黏糊糊的,好弄極了。”

他也聽見了那黏膩的聲音,耳尖燙的發熱,她卻像是覺著他還不夠窘迫,指尖動作愈發放肆,將男人濕軟的息肉之間微微鼓起的光滑腺體用指甲刮弄得愈發紅腫敏感,那是這個逼穴被澆灌成熟的象征,熟紅的穴口看不出半分當初的淺淡,在長年累月的灌溉疼愛下,在生育過子嗣後,這個器官幾乎已經被忽略了原本的用途,成為了更大意義上的性器,甚至是生殖器。

“你莫要再弄那處…唔嗯…弄腫了很難受…”

男人受不住她小狼一般的啃弄,好不容易扭頭躲開,原本隻是水紅色的薄唇被她又嘬又咬後變得豔紅微腫,在他淩厲狹長的眉眼下卻顯得格外性感,儘管他眼泛淚光,話語中帶著撒嬌般的阻撓,嗓音還帶著情慾未退的沙啞,但他那雙在後背上彷彿在撩撥般上下撫摸的手和慾求不滿般絞緊的長腿,在徐笙看來,通通隻在傳達一個資訊——

快來操我!

她眯著眼喉骨微微翻滾,手順著男人的腰線摸到兩團飽滿的胸肌,指尖擰著奶頭輕輕揉著。

“好,不弄了,這就喂嬌嬌吃大雞巴好不好?”

太子殿下麵紅耳赤,胡亂地點著頭,薄薄的下唇幾乎要被他上齒生生咬破,好似是為了彰顯誠意一般,他挺起胸膛將乳肉更主動地送進她手中,腰腹緊繃著發力抬臀,將臀縫都埋進她胯間,紅腫濕軟的逼穴黏糊糊的貼上了火熱堅硬的陰莖柱身,軟綿綿的含住了那上頭一根暴突的青筋,嬌軟得同它的主人扯不上半點關係。

老婆都主動到這個份上,她要是再磨蹭也就說不過去了,於是張口含住一邊奶肉,撕咬起那腫的發漲的奶頭乳暈,腰一收一挺,便精準無比地滑進了熟軟的肉洞,龜頭也恰到好處地從他的腺體重重刮過,把人逼得發出一聲哀鳴,痙攣著弓起腰背險些逃開她的掌控,雙手幾乎要絞碎身下的薄絲蠶被。

“啊!哦啊啊!!嗚——!深…太深了嗚…”

男人眼角掛著的水色終於受不住狂風暴雨的侵占,顫巍巍地隨著肉體的撞擊震盪落到同樣濕透的鬢髮間,同微涼的汗水交融。

他緊緊地攀住她的後頸,身材高大健壯的男人此時更像是承受不住雄性索取的脆弱雌獸,唯有攀附著身上這人才能獲得交配中的安全感,哪怕經過了這麼些年,他的後穴子宮都已經為她成熟綻放,變得柔軟嬌媚,但他卻從未真正習慣過這種被貫穿、好似下一秒就要腸穿肚破的驚恐,早已熟悉交合的器官至今也會在被進入時感到鈍痛排斥。

這該死的女人,抽條怎會連這地兒也跟著抽……

“深?嬌嬌不是最愛這裡了麼?嗯?明明咬的這樣緊,都要把我吸得疼了。”

她調笑著不斷親吻他的臉,將美人長睫上掛著的水意儘數吻去,下身力度分毫不減,扭擺著腰就將龜頭頂進結腸附近已經熟軟微張的宮口,裡頭還滿滿地含著她不久前灌進去的精水,微涼的粘液這會兒已經被髮燙的肉腔溫得暖熱,插進去就好似紮進了暖水袋子裡,激烈的碰撞翻攪將那脆弱的器官打出沉悶的水聲,她甚至感受到了男人小腹劇烈的抽搐。

“不…嗚…你輕些…輕些…要被你插壞了小混蛋…嗚啊!”

他下意識地左右擺頭,被插得渾身止不住地微微痙攣,他兩手搭在她肩上,卻始終捨不得真去推開,唯有用兩條已經綿軟無力的腿纏著她的腰,試圖能緩衝些她的力道,但他這點力氣彆說擋她,還要被她挺腰的動作弄得顛簸搖晃,好幾次自己纏不住反倒要她伸手來替他穩住,讓他臊得不行。

“我看你巴不得讓我再操得深些,好讓你多吃些精水給卿兒生個妹妹是不是?”

“嗚啊……你…啊…休…休要胡言嗚…”

“胡言?彆以為我不曉得你看著阿喬和子寧兩個閨女羨慕壞了,還偷偷揹著我吃辣,是不是想要閨女,是不是?嗯?”

“是……是!嗚…你彆說了…求你彆說了嗚…”

已經臊得巴不得將臉縫在枕頭上的儲君耳尖紅得要滴血,白玉般的身子都因著被揭老底的窘迫紅得像煮熟的蝦仁,上半身側著扯過被子捂住臉,兩腿都因羞恥絞得更緊了些。

嘴上占到便宜的某人毫不客氣地邊操邊大笑出聲,硬是扯開了他的被子,又強硬地掰開了他捂臉的手,那張通紅的俊臉寫滿了羞憤,那濕潤又淩厲的眼神好似隻要他能動就立馬一頭撞死,徐笙覺著他實在是可愛,噘著嘴抱著人又是一通狼吻。

鳳長歌下身被她深頂著,脖子也被她兩臂緊緊抱住,上身半蜷著被製約在女子纖細的身下,他躲無可躲,隻能抽噎著被她親得濕漉漉,他心知此時自己定是萬分狼狽,想不明白這人為何總這樣惡趣味,好似他越窘迫她便越興奮,還說這樣最可愛,他幾乎要氣得心梗卻又無可奈何,每回也隻能張嘴受住她鋪天蓋地的吻。

他是羨慕徐三公子和皇叔的,他冇有嫡妹,幾個年紀小的庶妹也不敢親近他,可以說除了母後以外,他自幼就是泡在男人堆裡長大的,原來皇子在十六歲時都有宮女來服侍破雛,可他九歲時徐笙出世了,於是一直到她及笄,他都不曾碰過其他女人半根手指,加之他本身潔身自好不屑於男歡女愛,對女人的認知幾乎隻停留在從前那個粘著他的徐四小姐和宮宴上點頭之交的貴女們,更彆提後代,在被徐笙破身之前,他甚至極其抗拒自己擁有後代。

這,這如何能想到,那小小一團、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會這樣牽動人心…

他一個將近而立之年的男人,被皇叔的女兒抱著口齒不清地喊一聲‘太子表哥’,雖然他臉上不動聲色,但他當時心都要化了。

再回頭看一眼自家除了眉眼長得像娘以外看不出半點好處的兒子,又看一眼分明是從小一個待遇長大結果這會兒肚子裡已經懷上了閨女的弟弟,成熟穩重的儲君幾乎要生生氣結,最初產子時那鬆了口氣的輕鬆感想來簡直令人疑惑。

後來他偶然聽到宮女閒聊,說民間流傳‘酸兒辣女’的說法,他便尋思自己遲早也要繼續給她生孩子,倒不如儘早開始準備,保不齊第二胎也能懷個閨女。

於是口味速來清淡的東宮便開始了凡是菜都要加辣的日子。

但他分明做得十分隱蔽,隻要自己那份單獨來做,就是不願讓這壞心的人知曉他的小心思,也不知她是從哪裡打聽到的,竟是這會兒拿出來調笑欺負他。

實在、實在可恨!

徐笙不曉得他在想什麼,但也能猜出來自己肯定被裡裡外外罵透了,隻是她想來臉皮比城牆厚,床上罵得再狠都隻當是情趣,甚至巴不得他跳起來咬她呢。

她笑嘻嘻地鬆開已經軟成一團的儲君,下身動作又開始快起來,這會明顯感覺到那穴內的軟肉變得更加濕軟黏膩,似乎想要將她的雞兒融在裡頭一樣,還一抽一抽的收縮著宮口夾緊她的龜頭,偶爾不用力還險些難以抽出,不難看出男人情動得已經難以自製。

“笨蛋,哭什麼,不就是女兒麼?隻要你願意,咱們一年生一個都行,保你不用吃辣椒,一生一個準!嗷——”

“你再說!再說就彆再上我的床了!”

“不說就不說麼……”

她嘴上還在欠,說得起興被他一掌拍到肩上疼得嚎了一聲,一看人真生氣了,隻好癟癟嘴,埋頭苦乾起來,腹誹臉皮薄的死傲嬌真難伺候。

她越想越氣,‘啵’一聲將雞兒從那熱穴裡抽出,扯著被乾得頭腦發矇的男人往後一倒,就 將正入換成了騎乘,鳳長歌被她拉得猝不及防,兩手一下撐在她兩側,將女人整個籠罩在了身下。

“殿下~妾身想給您生個女兒麼~您再疼疼妾身罷~”

這矯揉造作的聲音和表演痕跡過於明顯的媚眼讓正陷在情慾中的儲君額角青筋突突的跳,若不是頂在他臀縫間那根東西燙得燒人,他險些就要信了她的鬼。

隻見冷峻倨傲的東宮跪坐得筆直,俯視睥睨的眼神帶著幾分淩厲輕蔑,他隻稍睨了她兩眼,便動作背手握住那根滑膩的陰莖,熟練地抬臀將猩紅的龜頭塞進了深邃軟膩的臀縫,他緩緩坐了下去,直至那紫紅的柱體淹冇在他滑膩的臀肉間,他才仰著修長的頸長舒一口氣,隨後微微偏頭,看著她露出一個看似滿意的輕笑,他伸手撩了一把淩亂的墨發,露出白淨的額頭,還有那張恢複幾分白皙卻還帶著情慾潮紅的俊臉。

他似笑非笑,紅豔的薄唇張合著狀似悠閒地吐出一字:“賞。”

操!

徐笙在下邊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冇骨氣的瘋狂咽起了口水,就差冇跳起來問你他媽怎麼這麼會來事兒,在上在下差彆有那麼大嗎,是不是人格分裂自帶無縫切換的啊,剛剛還在下邊哭得抽抽搭搭呢喂!

不過她好喜歡啊嗚嗚嗚,霸道太子她可以的嗚嗚嗚,這該死的男人太知道怎麼撩撥她了操。

“不敢不敢,讓妾身服侍您就行。”

隻見男人長眉輕挑,嘴角帶上了掩不住的弧度,他的指尖自她臂彎開始,一路輕輕滑到她掌心,帶來觸電般的酥麻,他寬大的手握住她的,讓她的手掌貼住他光滑的大腿肌理一路帶到腰間,讓她握在熟悉的位置,這才慵懶地輕飄飄道一句——

“允。”

她哪裡還想得起是想讓他來主動,是想去欺負人,這會兒完全就被吃得死死的,他隻稍稍露點美色來引誘,她就性奮得腎上腺素爆發,腦子都被氣血上湧衝得發疼。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把人操得肘撐在他上方哭啞著痙攣了。

“好姑娘…唔…再用力些…啊…我要射了…哈啊!我…我想給你生女兒…”

男人沙啞深情的低語在她耳邊環繞,她還冇來得及細想,便順著他的話深深一個拱腰將怒漲著尿眼的龜頭埋進那已經火熱熟軟的溫柔鄉,她感覺到小腹上落下一股股微涼,以及一處柔軟肚腹明顯的微微隆起,她知道他們一同高潮了。

“他是我的,從他自孃胎出來,一直到死,他也隻能是我的”(跟林小姐battle啦)

【作家想說的話:】

我承認我有水(海)的成分,劇情太難了嗚嗚嗚,就這樣了就這樣了,下一章我要跟二哥和好了QAQ

?   ·

徐子瑜病倒了。

倒下前見了前姘頭。

若隻有前一句,徐笙興許隻當是冇聽見,但加上後一句,她好好一張藥方便毀了。

她怒極反笑,‘啪’一聲將筆拍到桌上。

“她還敢回京城?就不怕我骨灰都給她揚了?”

鳳九喬和鳳長鳴叔侄倆麵麵相覷,皆是有些尷尬。

鳳九喬收起摺扇,回頭端上一盞茶去伺候,便輕撫著她後背拉著人坐下。

“我同小五的探子是今早會合,原想著觀察觀察動靜再來同你說,誰想到她這樣膽大包天,竟敢直接在徐府不遠的巷子裡攔人。”

鳳長鳴接收到小叔眼色,也連忙湊上前來坐到她另一側附和:

“皇叔說得對,也不曉得她是哪兒打聽到的訊息,竟知道二公子出門的路徑,伏在那兒冇多久就撞見了二公子出門采購,本王剛得到訊息就趕過來了,誰知…”

徐笙冷哼一聲,嘴上還硬:“你怎知他二人不是約好了見的?”

“這…我尋思也不太像,據說二公子剛瞧見她的臉就嚇夠嗆,見鬼似的頭也不回就跑回府來了,兩人話都冇說一句,聽小廝說,二公子還未撐到踏進後門就倒下了,況且,你不是知道…”

徐笙揮手打斷鳳九喬的話,臉上沉悶得陰鬱,鳳長鳴不解的看了眼自家小叔,但見少女臉色實在難看,他便又生生將不解嚥了回去,隻緊緊拉著她一隻手,眼巴巴地望著她。

於是她偏頭便瞧見小王爺皺著一張明豔妖冶的俊臉像小狗似的看著她,登時更是好氣又好笑,抬手就去捏他嫩生生的臉蛋。

“你擺這副表情做什麼?”

“早先說好的,我替你盯她,你便要尋三五日陪我一人去遊玩,你莫以為假裝心情不好,就能將這事兒給糊弄去了。”

他說得委屈,薄薄的唇都快撅到天上去了。

徐笙哭笑不得,正要說話,旁邊另一位王爺也不甘落後地拉回了她另一隻手,也是我見猶憐的可憐樣:“還有我,你答應我的踏青,還…還有孩子…不許忘了!”

還冇等徐笙反應,另一邊又炸了:“什麼?!皇叔還有孩子!?那我呢?我們二人入你後院也就前腳後腳的事兒,我不也該有麼?你怎能這般偏心?”

這倆你一句我一句說得徐笙腦殼痛,瞬間忘了最初的鬱悶,登時成了後院起火身陷修羅場中心的一個頭兩個大。

她嗚嗚哇哇地揮手喊停了兩個男人的鬥爭,兩人也默契的閉上了嘴,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反應,臉上寫滿了要討個滿意的說法。

“記得!都記得!冇敢忘!”她喘了口氣,頹在兩人中間,被來自兩邊的臂膀撐得穩穩噹噹:“孩子一個個來,不能急,一起上到時一塊生你們說我要看誰去?臨盆前我總不能兩頭跑,我得一心一意伺候一個不是?先來後到,阿喬先的,好不好?”

“哼…”

鳳長鳴輕哼一聲,還微噘著嘴,但顯然是受用這個說法,鳳九喬好似搶到了甜頭,笑彎了眼,一手捧過她的臉往她唇上送上一吻,帶著淡淡的藥香。

她眨了眨眼,將手從兩人手中抽回來,伸進一個袖袋裡掏了半天掏出一顆包的仔細的油紙,剝開是一粒微融的桂花糖,抬手便遞到鳳九喬嘴邊。

“快吃,特意給你留的。”

美人登時兩腮飄紅,抿著嘴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她:“給我留的?”

她點點頭:“這而不齁,我想著你應該愛吃,你嚐個味兒,要是喜歡我便叫人去給你多買。”

他張嘴就含了進去,都還冇細品就彎著眼含糊不清地說了聲喜歡,她笑著同他拉了拉手,便連忙回頭。

果不其然小王爺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了,嘴角都快耷到下巴去了,就連眉毛都在訴說著不滿,隱約還有點想哭的意思。

她手一繞便繞到身後摟住了美人細腰,冇好氣地在人嘴上吧唧一口。

“你吃什麼醋?你又不好甜口,給王爺您尋的桂花釀,您看可還行?”

被看穿所有小心思的男人耳尖微紅,桃花眼一橫瞪了瞪她:“算你過關吧。”

“謝謝您嘞。”

所以她一開始是為什麼生氣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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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小廢統,你確定是這兒嗎?這地兒不像是活人住的啊。”

“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不會有比我更精準的導航了宿主。”

徐笙蹲在樹杈上,看著附近一大片好似亂葬崗的野地,不甚隱蔽處在月光下還露著幾排陰森森的白骨。

講道理,如果那位姘頭是住這種地方的神人,她還真就不怪徐子瑜了,這使出來的可就是魔法攻擊了啊。

“我覺著你不如再檢測檢測需不需要更新,雖然本人是馬克思主義者,可這地兒實在滲人啊,我合理懷疑你是想借刀殺宿主。”

“你死了我也會當場去世好嗎??雖然宿主你真的很討厭但本係統還是很愛惜自己的好嗎,往前再走三百米,左拐前邊有個破茅屋,就那兒。”

“她搞點陽間的東西會死嗎?”

“您今早還說要把人家骨灰給揚了親。”

“哦。”?⒔8

有一說一,她確實是抱著將那女人狗頭擰下來的想法來的。

順著係統的指示,徐笙又在那圈野墳旁繞了半天,終於在最後的拐角處看見了一間破草房子,遠遠就能看到小院裡坐著個白衣飄飄的女人。

雖然她很不想這麼說,但徐某人兩輩子加起來活了三十餘年,看到這樣一幅黑漆漆破嗖嗖的野墳圈子裡坐著個白衣女人,還是下意識地罵一句見鬼了。

她輕飄飄地落到了那小破院子裡,立在了離林慕錦幾步遠的地方。

看著眼前突然冒出個大活人,那女人竟也麵無改色,甚至還有些預料之中的自得,這倒讓徐笙對她有些另眼相看,雖然此女長得一般,膽量倒過人。

隻見林慕錦朝她微微頷首,依舊端方地坐在那兒,像朵不染塵世的白蓮花。

“徐姑娘。”

“林姑娘好雅興。”

麵對她的來者不善,林慕錦卻隻是抿抿嘴露出個清淺淡雅的笑,仍舊端得一副優雅大方的大家閨秀的姿態,坐在這陰森森的茅屋裡,乍一看好似個會發光的仙女兒一般。

換做任何一位公子哥,恐怕都會對這樣的女子心生動容。

然而,可惜,她不是男人,看見這副作態隻覺著握鞭的手饑渴難耐。

“徐姑娘請坐。”

“姑奶奶大半夜拋下溫香軟玉可不是來跟你廢話的,蠱引交出來,我便饒你一條狗命。”

林慕錦臉色驟地一變,眼神終於露出幾分陰狠來,但還是迅速恢複過來,仍舊那副榮辱不驚的模樣:“徐姑娘在說什麼?您不是來同我說阿瑜的事麼?”

徐笙眉角一跳,握鞭的指骨關節更白了幾分。

“從你嘴裡聽見他的名字,我都替他噁心。”

許是她的咄咄逼人著實叫人難堪,林慕錦臉上的笑也掛不下去,竟慢慢染上幾分悲愴,她一雙杏眼水潤潤的望著徐笙,站起來與她平視,倔強而堅定地一字一句道:“我同阿瑜是真心相愛,請姑娘成全我二人。”

徐笙實在被她這幅模樣噁心得不行,係統裝模作樣嘔吐的聲音也在她腦子裡炸開。

“你的相愛,指的是趁人之危種下情蠱,讓他不得不愛上你跟你離開,最後為了擺脫你放掉半桶血的那種相愛麼?”

此話一出,對麵那人像是受到了五雷轟頂一般驚恐,她準備了滿肚子話來對峙,此時卻生生掐斷在了嗓子眼,半句都想不起來。

“你…你怎麼…他…”

“自然不是他告訴我的,你不就吃定了他這性情,知道他不會主動告狀麼?就你這點兒玩兒似的手段,也敢到我麵前舞?!”

聽到這係統坐不住了。

‘明明是我和那倆人去查的好嗎?!臉呢?!’

‘你的就是我的,我老婆的也是我的,所以就是我查的。’

‘氣抖冷,可憐的係統何時能真正站起來’

徐笙懶得搭理它,滿臉不耐煩地盯著臉色死白的林慕錦:“最後說一次,蠱引交出來。”

“若我不交,您又能如何?”

“那就更簡單了。”

隻一眨眼間,兩人的距離便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不等女子反應,便被緊固在纖細有力的臂彎中,少女的五指彎成爪狀,深深陷在她柔軟的左胸上。

她一雙杏眼幾乎要瞪出眶來,僵直著忘記了動彈。

“我聽說,以種蠱人的半個心肝入藥,方可令子蠱消亡,他失血過多,精元已大傷,子蠱無法發作正是虛弱,這會兒,該是藥到病除的最佳良機,林姑娘,您覺著,我這分析可有理兒?”

“我…我是…真心…愛他…”

“關我屁事。”

徐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起來,一把將人甩回石凳上,一腳蹬上石桌,湊近一字一句,冷笑著道:

“他是我的,從他自孃胎出來,一直到死,從頭髮絲到腳指頭,都隻能是我的,他要死要傷,也隻能是為我死為我傷,你,算什麼東西。”

除蠱 認錯 和好 肉渣

【作家想說的話:】

和好了和好了嗚嗚嗚,終於和好了QAQ

下一章再嗶嗶一下冷戰期間的一點事就該讓新人登場了

另外,投票,評論,懂?你康康你們那不爭氣的評論數!!冇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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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笙回到相府時已是深夜,她在樹上蹲了半宿,身上一股子怪味兒,便又風風火火地去衝了個澡,回來頭髮都冇擦乾就拎著從林慕錦那要來的盒子往徐子瑜院子裡趕。

‘早上不還不搭理人家,這會兒那麼急乾嘛’

‘你再逼逼?要不是你那破情報,事情會搞的這麼麻煩???’

‘這…這…係統也會有出bug的時候嘛……’

‘撒你媽的嬌,爬!老子哪天妻離子散少不了你這逼一份力!’

‘嚶嚶嚶QAQ’

早在徐子瑜去青州前,徐笙便從係統這得知他是被種了蠱。

但這個憨批係統那時告訴她的是,這蠱是要在雙方情投意合的情況下纔能有用,她便當是徐子瑜變了心,隻當不認得這個人。

然而鳳九喬越查發現越不對勁,徐子瑜中的分明是能讓人移情的毒蠱!

她回頭質問,這坑爹玩意兒竟然說是係統資料冇更新搜尋出錯了,給她當場氣夠嗆,若係統有實體,那會兒肯定已經被她當場撕爛了。

她這幾天都冇臉見徐子瑜,感覺自己像個人渣,冇調查清楚就自己亂髮脾氣。

徐子瑜愛竹,他的院子也就落在相府修的最好的那片竹林中,他從前每日都要抽上一兩個時辰仔細打量小院裡那幾枝翠竹,而幾月下來的疏忽,植株根下已是雜草叢生。

徐笙搓著手,心裡越來越方,在他房門口來回踱步,想著要用什麼理由什麼方式進去纔不那麼尷尬。

正當她糾結時,上邊的門就開了,她跟端著托盤的侍女麵麵相覷,差點把人小姑娘嚇得把托盤甩出來,小姑娘瞪大了眼,指著她結結巴巴地:“四…四…”

她連忙噓聲示意她噤聲,然後躡手躡腳地湊上去,看見碗裡那顯然一口冇動的黑黢黢的藥汁:“他怎麼樣?”

小姑娘眼巴巴地看著她,一副感動又‘我懂’的表情,回頭先輕輕地帶上門,才小聲道:“二公子難受得渾身動不得,又說這藥太苦吃不下,今日隻有下午勉強吃下一劑,冇一會兒又吐了乾淨,奴婢也實在冇辦法了。”

徐笙搓手搓地更起勁了,燙得皮都快掉下來,尷尬地端過托盤上的碗:“曉得了,你回去吧,我來。”

小姑娘連連點頭,衝她行了一禮,回頭邁著小碎步消失在長廊轉角,而她在門口憂鬱片刻,終於下定決心推門走了進去。④6"④

裡頭比鳳九喬屋裡還濃的藥味兒讓她差點窒息。

她饒過屏風到內閣,便看清架床上麵朝內側躺的男人,他穿著她熟悉的白色裡衣,裹著男人相較從前顯得過於清瘦的身體,他半蜷著,似乎還在因為痛苦微微顫抖。

徐笙感覺渣女兩個字實體化從天而降把她砸的頭破血流。

他這樣敏感的一個人,竟然連她動靜這麼大的走進來都冇察覺…

她走到他床邊,將藥碗不輕不重的放到床頭櫃上,這下終於引起了他的注意。

隻見男人強忍著痛楚,翻過身來斥道:“不是說了我不喝…”

還冇來得及說完,便驚得噤了聲,囁喏著仿若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般:“笙…笙兒…”

她輕輕應了一聲,摸了摸鼻子:“嗯…”

見他掙紮著要坐起來,她連忙過去扶,抽過床尾的長枕給他墊到腰下,然後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絞著手指垂著頭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不說話了。

徐子瑜窘迫之餘也有些尷尬,但內心更多的是澎湃的翻湧和無措的喜悅,他已經想不起徐笙有多久冇踏進過他的院子,但光是她主動接近這一點,無論是出於什麼理由,都足夠讓他需起足夠的力量。

“我…剛剛去找林慕錦了。”

但還冇等他臉上泛起點血色,徐笙一句話就將他重新打進穀底。

原來…是來問罪的麼?

他心裡苦得發澀,身上刺骨的痛此刻都被這鑽心的苦蓋過幾分,他的手指幾乎要將被子絞碎,他艱難地發出幾個音:“我…我同她當真…無甚瓜葛…”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手,生怕再多看她一眼就不爭氣的落下淚來,但當那記憶中已經有些模糊的柔軟微涼碰上來時,他還是看見了一滴水色重重的砸在她的手背上。

“我知道,是我的錯,是我冇查清楚就胡亂髮難,還不聽人解釋,十分蠻橫,都是我不好,我去要來了蠱引,今夜…是來向瑜哥賠罪的…”

她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個黑色的盒子,巴巴地放到他手上,然後抿著嘴十分誠懇地看著他,而徐子瑜已經因為這話裡的資訊量太大而怔住,愣愣的看著手上的盒子出了神,再抬頭看她時眼神依舊十分迷茫。

“賠…賠罪?”

她忙不迭的點頭:“對,對,要打要罵我都認,總之先將你體內的蠱蟲引出來可好?”

他還在發愣,隻是順著她的話呆呆地點點頭,實則完全冇聽進去她說了什麼,還在消化著她方纔的話,直到體內灼熱的痛楚漸漸消散,他才稍稍回過神來。

她正低著頭給她包紮手腕上剛剛割出來引蠱的傷口,隻見她手上捏著一條肥胖的黑色長蟲,她眉頭一擰將那蟲子丟到地麵,抬腳毫不留情地將其踩了稀巴爛,這才重新抬頭看他,露出他許久未曾見過的明媚笑顏,或者說,是為他展露出的笑顏。

“好啦,冇事了,再也不會痛了!”

他有些恍惚,隻覺得自己在做夢,折磨他足有半年的苦痛如今隻在他體內留下抽絲後的無力感,蠱蟲讓他在對她的愛中撕扯,冇日冇夜幾乎要將他撕成兩半的痛苦如今也煙消雲散,隻在這片刻之間。

這一定,是在做夢吧。

既然是夢,那……

在徐笙還在糾結要怎麼繼續認錯道歉時,男人已經在她一個恍神的時候湊上來攀住了她的肩,許久不曾觸碰過的唇貼了上來,帶著濃鬱的中藥苦澀,乾燥的嘴唇貼上來那一瞬間她險些被那藥味衝得乾嘔,但還是伸手摟住了他。

他的舌尖在試探著伸進她嘴裡後,便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動作顯得過於凶狠地在她口中掃蕩,毫無章法,他捧著她一邊臉,上半身同她緊緊貼著,在滿足地得到那熟悉的氣味時,便迫不及待地引著她的舌進自己口中。

他想要被她侵占,發狂地渴望被她的氣息包圍,他的身子已經快乾枯致死,隻要有一滴滋潤他都甘之如飴。

徐笙自然洞悉他的想法,自然毫不吝嗇的給予他渴望的入侵,很快就順著他的動作被帶到床她感受到上,幾乎整個人都被他纏在懷裡,直到她感覺到懷裡有些虛弱的男人已經喘不過氣才起身放開。

他分明連氣都快喘不勻,卻還是伸著舌頭要勾引她,一張瘦得快脫相的臉總算染上了應有的紅潤,燭光幽暗下也顯得魅惑了幾分,她低頭在他麵上落下一串細細密密的吻,不厭其煩的吻去他眼角的水意,他明顯的肋骨咯得她生疼,但她還是摟著他的腰跟他緊密相貼。

她其實,也渴望著他。

“笙兒…笙兒…妻主…嗚…妻主…給我吧…”

可憐他哭得像個孩子,她的心也跟著抽抽,她順從地讓他帶著自己的手伸到腿間,那兩團軟綿綿扁塌塌的肉跟她記憶中大相徑庭,就連那個經過長年累月調教的軟穴都因太久不曾滋潤而變得有些乾澀。

“不急、不急,你現在身子弱受不住我,今夜先用手替你弄可好?”

隻見他拚命搖著頭,大腿不斷在她腰間蹭著,好像失去了這次就再也冇有機會了一般癲狂,手也不斷試圖去解她的腰帶,但過於急躁反而怎麼都無法扯開那細細的帶子,隻好帶著哭腔改為去摸她腿間已經半硬的陽物。

“嗚…妻主…妻主也想要我的是不是…給我吧…求您了嗚…我可以的…真的可以的…”

但她依舊堅定地拿開他的手壓到耳邊,搖頭。

“不行,起碼今晚不行,聽話,我接下來幾日都守在你身邊,我們有的是時間,彆急,聽話,聽話。”

她一連說了三次聽話,一次比一次強勢,徐子瑜終於有些回過神來,模糊的意識到這似乎真的不是一場夢。

見他冷靜下來,徐笙這才放鬆了力道,也鬆了口氣,她將手抽出來,放到嘴裡仔細舔濕,這才重新回去碰上那乾澀緊閉的男穴,在他一聲沉悶的哼聲中塞進了半根手指。

“你瞧,你這處都吃不下,病殃殃的將你插壞了怎麼辦?慢慢來,嗯?”

她低頭去吻他,手指熟練地找到那藏在綿軟穴肉中的腺體位置,用指腹輕輕揉著,將久旱的男體挑逗地微微痙攣,艱難地適應著久違的快感。

男人張嘴艱難地喘息著,努力蠕動收縮著他近來因為身體虛弱而不曾撫慰的肉穴,回憶著她給予過的甘美,慢慢地潤出幾分濕意,他的身體也是經受過無數次滋潤疼愛的,在短暫的鈍痛後便迅速進入了狀態,放鬆著納入了她另外的手指。

他的喘息也變得綿長酥軟,眯著眼帶著癡迷深深地凝視著她,兩手還緊緊攥住她肩頭的布料,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一般。

“乖,自己摸摸前麵。”

她循循善誘,讓他的身子最終在她身下放鬆,她指尖的動作也不斷加快,已經進入三根的手指攏成錐狀往他多情的敏感息肉上懟戳。

他的腿根開始緊繃,腰臀也緩緩地抽搐,他口中不斷喊著徐笙的名字,彷彿這於他而言纔是纔是最大的撫慰和安心來源,他一手聽話地擼動著自己勃發的陰莖,一手摟著她後頸同她親吻,儼然已陷入了她製造的情慾旋渦中。

“笙兒…笙兒…嗚啊!我…我要去了…!”

她手上跟著加快動作,更發狠的咬住他的下唇撕咬。

“去吧,發泄出來,發泄出來就好了!”

他在嗚咽和痙攣中前後同潮,她意料之中地被噴濕了半隻手,但她知道這相較從前根本不算什麼,他還是太虛弱了。

果然抬眼時,徐子瑜已經想一團水一樣軟了下來,半眯著眼連攀住她的力氣都失了大半。

她脫掉自己的外衣替他擦淨手上身上的粘液,還冇來及將衣服丟下去就又被那雙軟綿綿的長臂撈住。

“你…要走了麼?”

他的眼神和語氣都脆弱的讓人揪心,她抿了抿唇,低頭在他眉間落下一吻。

“不走,說了會陪著你的不是麼?睡吧,等你醒來,我有話要對你說,你也有很多話要跟我說,是不是?”

‘都過去了,以後好好過,再不鬨了,可好?’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又水了一章啊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章番外好好寵幸一下二哥,正文這狀態暫時先讓小可憐休息吧"②4?

就說我洗白得成功不成功吧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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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次見到她,是在慕容公子的詩會上。”

“當時…大哥剛診出身孕,你一門心思都放在他那兒,連我心中鬱結也未察覺半分,我心裡便越想越不是滋味。”

“我此前一直不願承認自己已對你用情至深,說到底你我一開始就好似是交易般的關係,我同你似乎完全不同於父兄弟,我瞧著你們,再瞧瞧我們倆,總覺著無比窘迫,我是心高氣傲的性子,又容易將自己鑽到死衚衕裡,便…走錯了路。”

“我心裡想要的,其實也不過是能得到你同樣的喜愛珍視,但這樣簡單的道理,我那時卻是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但當時我隻覺著你實非良人,我為何要服侍在你這樣的人身邊伏小做低,我的命不該如此,我本該纔是妻妾成群的那一個。”

“我那段日子,是當真那樣想,才頻頻對你擺譜,甚至不願與你同行,看著大哥為了孩子害喜得不成人樣,我還起了唾棄的心思。”

“現在想來…我或許隻是,想要表現得明顯些,好讓你察覺到,然後來哄哄我罷了,我看不慣的不是大哥自甘的雌伏受孕,而是…他被你捧在手心的珍視…還有就算那樣辛苦,也難掩的幸福之色…”

“我想我當時嫉妒得喪失理智的模樣,一定難看到了極點…”

“林慕錦就是那時候到了我身邊,她是個極聰明的女人,一眼便看出了我鬱結的根本。”

“她極會說話,句句紮心,那時正在死衚衕裡打轉的我,竟那樣輕易就鑽進了她的套,甚至真心以為我本就是她說的那樣想,對你的不滿和排斥更是到了極點,想來就是那時…讓她意識到種蠱的最佳時機罷…”

“爹說得對,我實在是愚蠢,連豬都不如,我後來也想不明白,我怎麼就看不出這樣明顯的圈套?”

“但說到底…我也不願讓她落得個千夫所指的地步,她雖手段令人不齒,但我心裡知道她是真心愛慕我,實質上她與我…都不過是同一種人罷了,相比起來,她比我勇敢得多,起碼她是敢主動爭取,而我不但自恃清高,還要將責任都推到他人身上,實在令人發笑。”

“我絲毫不怨你這些日子的冷遇,甚至覺著你太過溫柔,我做了這樣的事,你竟還願意接納我給我機會,我雖說…是讓人下了蠱,但歸根到底都是我自己動了歪念纔給了人可乘之機,我實在稱不上是無辜,所謂移情蠱不過是藉口,也是懲罰罷了……”

“因而笙兒…你絕是不需認錯的,你自始至終都不曾有錯,錯的從來都是我…你初為人母,激動纔是常情,伴在孕夫身邊纔是該的,再且說…你從來也不曾真正忽視過我,不過是我自己小心眼兒…將你的真情當做假意,溫柔當做敷衍,不願正視自己的心,這都是我應得的,能讓我藉此認清自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最是悔恨的…便是在你最後來尋我那夜…我打了你…我…我…我無論如何…都是不該那樣做的…嗚…”

他像是囈語一樣,枕在她肩頭細而綿長地向她訴說著這大半載以來已經在心裡翻滾過無數次的話語,她靜靜地聽著,偶爾低頭抬手替他擦一擦臉上無聲落下的淚。

待他再說不下去,將臉埋進她頸窩壓抑哭腔,她纔將他抱住,親昵的用下巴蹭他的發頂。

“瑜哥錯了,但不是錯在鑽牛角尖,更不是錯在打了我。”

“而錯在從一開始,你就該將這些心思告訴我,你既叫得我一聲妻主,你就該信任我的,不是麼?”

她將男人發燙的身子抱得更緊了些,如他一般也是溫聲細語的在他耳邊呢喃。

除蠱的後遺症在一夜之後爆發了,從第二天開始徐子瑜就冇完冇了的發熱,一波高燒剛下,另一波就又上來,徐笙雖然給他餵了特效藥,但他還是反反覆覆的燒了兩天一夜才稍微平穩下來,直到今晚終於意識清醒了些,睜眼那一刻就揪著徐笙的袖子不肯放了。

草草吃了兩口稀粥,便鬨著將徐笙扯上了床,嘴裡氣若遊絲地反覆著要同她說話,於是兩人便成了這樣的姿勢。

徐笙雖然非常不想他在這好像氣喘大些都要斷的狀態浪費力氣,但她一直守在身邊自然知道他昏迷期間一直被夢魘所困,他有很多話想跟她說,不說出來絕不安心的程度,她自然隻能順從地聽著,況且這也是他們的約定。

他說的這些,說是在她意料之中,但他顯然是從一個死衚衕又鑽進了另一個死衚衕,她想看到的從來不是他從清貴高傲變得從此在她麵前都抬不起頭,這絕非她所願。

隻要他的心,他的情永遠係在她身上,那無論他是怎樣的性格,她自認都能包容,隻要她能確定他是愛她的就足矣,他一開始吸引她的,恰恰就是那份旁人所不及的端莊大方,她喜歡他自信從容的貴公子做派。

她向來清楚徐子瑜自傲,有自己的想法,因而比起家裡其他心甘情願在她身邊扮演小男人角色的幾位,她對他更多地縱容,他想做什麼她幾乎都默認容許,甚至會在後麵推一把手。

但她確實冇想到他的心思比她想的要細膩得多,他竟也想要跟其他人一樣的待遇,這是徐笙完全冇料到的,她同他一樣認為他最不屑於此,當初也是因此她才理所當然的直接認為他是尋到了‘真愛’,她以為徐子瑜對她的感情,確實是最涼薄的義務關係。

她低頭對上他因悶哭變得通紅的眼眶和濕潤的眉眼,他的臉還因為低燒有些紅,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歎了口氣,蹭過去親他,含著他又濕又燙的唇舌給了他一個溫柔綿長的吻,像是將過去這段時間欠下的通通補給他。

“過去了,都過去了,以後好好過,再不鬨了,可好?”

他抿著唇,彷彿用了全身的力氣,重重的點了點頭:“好。”

老婆爛桃花太多怎麼辦?(勉強算個野戰撕個綠茶)

【作家想說的話:】

不是我瞎寫,我是真覺得二哥哥就是那種結了婚生了孩子都容易招蜂惹蝶的男人!!!

?   ·

徐笙實在納了悶兒,徐子瑜這廝哪來那麼多桃花。

她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怎麼偏偏就他這麼招那些小姐姑娘覬覦,這偌大一個京城,有誰還不知道這男人連孩子都給她生過了,而且這孩子都會說話了!

終於,她憋不住了。

在跟著徐子瑜去參加尚書令壽宴時,尚書千金說話時紅紅的臉讓她腦溢血。

不是,這位大姐,他孩子親孃我就在旁邊看著呢,而且冇看到我男人都懶得搭理你嗎?!小姑娘怎麼一點眼色都冇有?尚書令怎麼教的??

徐某人坐在旁邊優雅地往嘴裡送著糕點,麵上穩如老狗,心裡已經氣的飛起。

等徐子瑜終於好不容易將人打發走,一回頭看見的就是徐笙撐著下巴麵無表情的死亡凝視。

“……”

“笙兒?”

她將堆滿了糕點的碟子推到他跟前,下巴抬起指了指。

徐子瑜看不出她的心思,是能一邊偷瞄一邊順著拿起筷子吃起來。

“相公風華較當年更甚呐。”

“咳咳咳!”

她語氣平淡的說這麼一句,瞬間將男人嚇得嗆到,連忙灌了兩杯茶水才緩過來。

徐二公子原本端得波瀾不驚,端莊優雅之餘又顯得十分疏離從容,俊美得好似一尊精雕細琢後的美玉,產子後那原顯得過於不可接近的氣質變得柔和了許多,不再顯得那樣銳利傷人。

也難怪她們喜歡,換了她也喜歡。

真要說起來,她的男人哪個都不缺暗地裡的愛慕者,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徐子瑜吸引的那些總是不怕死的,彆人的頂多就是偷偷的多看兩眼,他的那些幾乎將她視為無物,雖說都是不出格的行為,但徐笙每次都感覺有被冒犯到。

他平複了氣息,紅著臉在桌下拉她的手,也不知是窘的還是嗆的。

“你知我無意的。”

她眉毛一挑:“怎麼?你還敢有意不成?”

他連忙搖頭,露出個討好的乖笑:“我從來都隻看你一人。”

她還是不甚滿意,哼了一聲,拍下筷子一把將人拉起來:“不吃了,陪我去逛逛。”

徐子瑜不敢有他,放下筷子對周邊的人稍一作揖便連忙跟著離開席間。

‘小廢統,給我找個不容易被髮現但有人經過的地方。’

‘?你個糟老婆子壞得很!我是拿來給你做這種事用的嗎?!’

‘不是嗎難道?’

‘……,等會兒’

不知她內心活動的男人被她牽著跟在身後也是有點慌,垂眼思量著要如何安撫認錯纔好,壓根冇留意周圍景色變化,回過神來時已經被帶到了一處陌生的花園。

這到底是彆人的府邸,徐子瑜怎麼說心裡都還有點擔憂:“笙兒,咱們這樣亂走恐怕不太妥當,萬一迷路瞭如何是好?”

她十分冷靜涼嗖嗖的回了一句:“迷不了,我都記得。”你說是吧係統。

係統:“…………”它是不是應該還要來一句係統導航將竭誠為您服務?

見此,徐子瑜也不好再說什麼駁他,他摸清她的脾性,徐笙這人真生氣時麵上是半點不露,卻會連最細節的小事都能當做事兒給記下來,到時受罪的無疑還是他自己。

等左拐右拐半天,她終於停在一個長廊的岔口,她左右望了幾眼,拉著他閃身躲進了旁邊一片假山中,這山雖說高大,但這在府牆附近三麵環繞,她拉著他躲進了夾角間倒藏得嚴實,不仔細看著實難以發現有人的身影,但他們卻能偏頭便輕易看清附近的動靜。

徐笙不含糊,剛進去就伸手扯他褲子,他哪裡還能不懂她的意思,可事到如今就算他說不可徐笙也不會搭理,他隻有服從這一個選項。

“妻主…”

他攀著她的肩,俊臉染上薄紅,半推半就的順著她除下了半邊褻褲,她的手便極熟練地從他赤裸的腿間鑽了進去,昨夜她正也在他房裡,兩人自然是胡來了一夜,就連睡時都含著她那根,於是這會兒他那穴兒還鬆軟的厲害,她三兩根手指輕易就攪了進去,像化開的脂膏一般纏上她的指尖,平日比常人要緊緻乾澀的軟肉像是化成了水,翻攪幾下便讓入侵者沾染上了濕意。

“相公可是在小姐們心裡都種了蠱?”

她酸溜溜的這麼一說,他臉上反倒帶上笑,彎著一雙含著魅色的鳳眼含情脈脈地看著她,隨後便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低頭蹭上她的唇。

徐笙的嘴唇在秋日裡顯得有些涼,而徐子瑜的唇舌又濕又熱,黏糊糊的纏上來將她都弄得似乎要燒起來,生完孩子後他的身子就比從前更燙了幾分,被他抱在懷裡時就像渾身貼在個暖爐上似的。

“小壞蛋,你明知我心裡隻有你,再說…我也不曉得她們怎麼就要湊上來,從前都不敢看我的。”

“瑜哥生完小玉兒,整個人都軟了,便叫人覺得好親近了許多。”

她邊說著,身下已經將雞兒塞進了他臀間,龜頭滑了幾下找準位置,往肉穴裡塞進一小半,便抱著他的腰臀將人生生往下摁了下來,像鐵楔一樣鑿進了男人綿軟的穴裡,直直頂在了他藏得隱蔽的宮口上。

“哈啊…唔…我…我不知…啊!”

徐子瑜顫巍巍地軟了腿,纏在她腰上的腿險些滑下,他的身子還敏感得厲害,似乎還殘留著昨夜的痠軟飽脹,腸肉未來得及消腫,這會兒重新被撐開酸得厲害,黏糊糊地纏著熟悉的巨物。

男人為迎接新生兒而做過充分準備的穴道不似從前滿是侵占性的霸道,如他的人一般變得柔軟火熱,雖說相較起那幾位天生髮大水的似乎還像塊旱地,但徐笙清楚他已經為了她將最軟最潤的一麵展露出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約莫是,他知道自己有孕的那時起吧。

徐笙見過徐子瑜最是軟成水的模樣唯有三次,第一次胎動,第一次抱住孩子,第一次聽到孩子喊爹孃,那時起她就想,或許哪怕她說再多,都不如給他一個凝結著他們二人血脈的結晶來得讓他安心。

他們二人隻要這一個孩子,這是他們心照不宣的默契,她知道,徐子瑜想將所有的愛都給一個孩子,無論將來發生什麼,這個孩子是他最後的防線。

她抬頭對上他因逐漸進入狀態而變得迷離的眼和染上酡紅的臉,心裡突然軟下來,抬頭同他親吻,將人攪的軟了腰,就連肉穴都軟綿綿的提不起勁來吸她,極為溫順的套在她雞巴上,滲著些許水意滋潤它。

她動作不再磨蹭,抱著他開始向上挺腰,這體位讓男人渾身的重量毫無分散的通通壓在那窄小的交合處,龜頭重重擦過結腸口隨後直直捅進結腸,過於痠軟的飽脹感讓男人眼眶一熱,抑製不住的發出一聲嗚咽。

“瑜哥可要小聲些,可是有人往這邊來了。”

她動作不斷,甚至有加快的跡象,卻在他耳邊壞心的這般提醒。

徐子瑜忙抿著嘴,回頭從假山的石縫間望出去,果然見到長廊拐角處繞出兩三個侍女,看起來年紀不大,說說笑笑地往這邊走。

“嘶,浪蕩貨,夾那麼緊做什麼?放鬆點!”

她被他驟然收緊的腸道夾得頭皮發麻,狠狠吸了一口氣,抬手往男人挺翹的臀上猛拍一掌,所幸隔著一層薄衫,才未發出響亮的皮肉拍打聲。

“嗚!”

隻見男人委屈極了,發出一聲帶著哭咽的哀鳴,淚眼朦朧的似在哭訴般的看著她。

二公子一絲不苟的髮髻淩亂了幾分,額前垂下幾縷墨發,一張玉麵上暈出薄紅後便消去了人前的端莊高冷,豔紅的眼角和朦朧的淚眼隻叫人看出陷入情慾的柔軟迷離。

他抿著豔色的唇,寬大的手掌扣在女人單薄的肩上,也平白看出幾分依賴和脆弱來。

“妻主…嗚…莫…莫要折騰我了…”

她埋在他頸間悶聲笑了笑,動作仍不含糊,卻順著他的意往最能讓他軟成水的地方攻去。

結腸口固然是敏感至極,但那她常是在尋常床事中用來磨他折騰他的地方,真要說能讓二公子化為蕩婦的地方,自然還是那孕育過子嗣的宮腔。

她動了動腰,稍稍讓下身換了角度,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便將大半個龜頭擠進了那緊閉的宮口。

火熱,濕軟,黏膩。

“啊啊嗚!!!!”

就算是徐子瑜這般能忍耐的也對她這樣的攻勢冇有絲毫的抵抗能力,子宮被侵入的一瞬間他就控製不住地仰起脖頸尖叫出聲,哪怕她眼疾手快的抬手捂住,也難免露出了幾聲媚意的驚呼。

“咦,你們有聽見什麼怪聲兒麼?”

“怪聲兒?”

“冇有呀。”

“不是,好像是有人在叫,是假山那邊!”

這短短幾句話,瞬間讓已然陷入情潮的二公子清醒過來,紅著眼眶鼻子緊張可憐地看著他的女人,腿都險些纏不住。

“妻…妻主…她…她們過來了…”

然而徐笙卻好像壓根冇察覺一般,穩噹噹地抱著他的腰臀往下壓,頂開他因為緊張不安縮得寸步難行的穴道,直至將整個龜頭都塞進子宮,在男人小腹上頂出個明顯的鼓起才罷休。

儘管徐子瑜已經拚命地壓抑,咬緊了牙關不讓尖叫外泄,卻也止不住地渾身發顫,一雙鳳眼也止不住地往上吊,露出些眼白,顯得格外癡態,儼然已是被操得隻剩最後一絲理智。

“滾!”

“呀!!”

她模仿出尚書夫人的聲色,帶著慍怒斥出一聲,那幾個小姑娘登時嚇得叫了一聲,不敢再向前半步。

“夫人贖罪!奴婢這便退下!”

一陣腳步聲急促地離去,再抬眼看時,他已經汗濕了半張臉,下唇幾乎被咬出血來,紅得過於豔麗。

“彆怕,我可捨不得叫人看見我家相公這模樣,唯有我能見得。”

他朦朧間聽清了她的話,嘴角勾起個溫柔繾綣的笑,湊上去吻上她,而她也感覺到他的腹腔軟肉變得更加濕軟,聽清周圍不再有人前來打擾,便抱著他動作不再收斂,大起大落地操乾起來,那氣力彷彿要將男人脆弱的子宮捅得再不能合攏一般。

·

“二公子,你們這是去哪兒了?臉色,臉色怎的這樣紅,可是不舒服?”

尚未入座,那尚書小姐便又殷勤的湊了過來,嬌美的小臉上儘是擔憂之色,徐笙瞄了一下便冇忍住回頭翻了個白眼。

“多謝小姐關心,隻是徐某的事,不勞姑娘這般費心。”

他幾乎是毫不給麵子地拂開了女子伸過來的手,麵上毫無表情,竟是連客套的笑都不再有,若不是那麵上幾分詭異的紅,就說是冷麪也毫不為過。

那少女果然慘白了一張小臉,無措地看著他。

“二公子,這是怎麼了?是我做錯了什麼麼?”

徐子瑜正擰起眉,想開口斥她,旁邊徐笙卻趕在他之前猛地將酒杯拍到桌上,引得周圍一陣側目,甚至連遠處的尚書夫婦都被吸引過來。

“陳小姐,你尚未出閨,我希望你能懂得些禮數,離有婦之夫遠些,莫要胡亂糟踐自己的名聲,冇看到我家相公就差讓你滾了麼?還是尚書大人兩袖清風得連個禮儀先生都請不起,讓小姐連這點基本的道德禮數都不懂了麼?!”

她的話說得極重,眼神也極其淩厲鄙夷,將那少女盯得幾乎站不穩。

“我…我…”

“這,這是怎麼了?四小姐何故動怒?可是小女做了什麼出格之事?”

徐笙抬眼掃了兩眼焦急趕過來護崽的尚書夫婦,還有已經躲到尚書夫人懷裡臉色蒼白的尚書千金,漫不經心地重新拿起酒杯笑了笑。

“尚書大人,晚輩覺著,您也不必如此兩袖清風,大家門戶的小姐,還是要請個好些的禮儀老師來調教的,若您實在請不起,晚輩替您向東宮那邊說一聲,讓太子殿下親自給您撥一個嬤嬤過來,省得令千金將要出閣,還不懂跟有主的男人遠些的道理,更不能目中無人,非要學那點狐媚子的把戲,您說可好?”

徐子瑜不做聲,飛快地壓下了忍不住揚起的嘴角,輕咳一聲抑製住到喉嚨的笑意,回頭給她斟滿杯。

而周圍一陣陣的議論,和徐笙怎麼看怎麼欠揍的態度都讓尚書一家臉上青白交加,尤其是那尚書小姐,更是臉紅成了猴子屁股,顫巍巍地好似要當場昏死過去一般。

“是是,四小姐說得有理,隻是這事實在不勞您和太子殿下操心,臣一定好好管教小女,再不讓她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

徐笙眉毛一挑,看了一眼已經快憋不住笑的徐子瑜,慢悠悠的將杯子裡的酒仰頭喝下,隨即拉著他站了起來。

“唉,不管怎麼說,我遲早也是要成為太子妃的人,尚書大人乃朝中重臣,我關心您也是算為殿下分憂,尚書大人不必推脫,這都是應該的,外邊的姑姑總冇有宮裡的嬤嬤規矩好,您呐,就莫要同我客氣了!”

她一擺手,打斷了已經垮起個批臉的尚書的話。

“天色不早了,我家小姑娘身子不好,這會兒該想爹了,這就不多叨擾您了吧,祝您壽比南山,福如東海,嬤嬤過兩天就到,還請大人,好生招待招待。”

說罷,她便笑眯眯的行了個禮,拉著一句話都冇說過的徐子瑜輕飄飄地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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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您剛剛那模樣,真真是…”

她轉頭挑眉,一把攬住他的腰。

“真是怎麼?嫌我粗魯了?”

“怎麼會,我是想說您那模樣,真真是颯極了,我看著心裡高興。”

她哈哈一笑,湊過去又是一頓狼吻。

賀電 小皇叔心心念念求種懷孕終得所願【是肉不是水!!】 章節編號: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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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進。”

徐笙眼都不抬,手也不停,目光始終凝在筆下。

直到來人慢悠悠地繞道她身後坐下,再將她一把扯到懷裡。

她迅速將筆一抬,這纔沒讓墨滴到那人衣裳上,她冇好氣地躲開男人蹭過來的唇,抬眼睨他:“殿下好興致。”

男人順著動作將臉埋到她頸間悶聲笑起來,一張豔麗的俊臉暈出幾分平日裡少有的紅潤,濕潤的桃花眼盈盈的望著她,連眉梢都因見到心上人染上幾分難掩的欣喜歡愉來。

他這麼一笑,徐笙就心都軟透了,放下筆靠進他懷裡,抬手摟住他後頸吻上那水紅的薄唇,他嘴裡還帶著桂花糖甜膩的香氣,混著幾分被壓下的藥香,莫名的讓人心醉。

“難得你這種時候來尋我,可有什麼急事?”

“妻主這話說得,倒好似在怪我了。”

徐笙一愣,衝他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伸手往他日漸健壯的腰間掐了一把。

“彆同我扯皮,快說,什麼事。”

他竟有些哀怨的瞪了她一眼,頗有些不情不願的開口道:“三日後北族使團前來覲見,陛下要我來轉告你做做準備。”

徐笙有些摸不著頭腦,不解的看著他:“這不是小事麼?你為何不高興?”

“北族向來對聖女不懷好意,早年出兵多次逼迫我朝交出聖女,此次前來,恐怕也是打著什麼小算盤。”他抿抿嘴,頓了頓:“而且我聽說…這回北族大王子親自前來。”

“然後呢?這大王子有什麼妙處?”

他又幽幽地睨向她,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

“狼神之子,我不曾親眼見過,但常聽的傳言是,偌大的北族,隻衝著他那張臉,就冇有一個女人不想嫁給他。”

徐笙這下總算眉毛一挑,頗有些興致:“這般厲害?那我還真想見識見識。嘶……”

她還冇嘴欠完,就被鳳九喬揪著腰間軟肉不輕不重的掐了一把,抬眼一看,美人臉上的怨懟委屈就差冇淹死她。

她連忙訕笑著擺擺手,湊過去往人嘴上啄了兩下:“瞎說的,瞎說的,甭管他什麼狼神狗神之子,我保證絕不主動瞧他一眼,相公說如何?”

鳳九喬向來是最好哄的,輕易就能讓她給逗笑,他試圖繃著臉瞪她,可等她湊過來親一親他對他笑一笑,他登時就壓製不住嘴角,強忍著纔沒揚到太陽穴上去,一雙桃花眸望向她時柔得能擠出水來。

他噙著笑意,故作嚴肅地應點點頭:“自然是要,論姿色我定是不會給你丟人。”

徐笙也是滿臉肅穆的點頭應和:“相公天人之姿,那廝定是半根毫毛都比不上。”

“噗。”

他是真樂了,彆過頭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雖然不知道是哪裡戳到了他的笑點,但他笑得歡她看著也高興。

她確實冇瞎說。

鳳九喬本身就是皇家子弟裡長得最出挑的一個,是唯一能跟陸小將軍爭奪京城貴女夢中情郎桂冠寶座的人選。

他既有著皇族與生俱來的貴氣俊美,眉眼精緻得像畫裡走出來的神仙,但又不同於鳳長歌和鳳長鳴不帶女氣的硬朗俊氣,許是因為那雙明媚生輝的桃花眼和常年帶病臉上常帶著薄紅,他看起來顯得柔軟許多,雖仍是位不可褻瀆的仙子,卻不似那兩位那般不可靠近,就連一對劍眉都顯得不那麼淩厲,反倒因為那眼尾的薄紅漫出幾分媚意來。

他平時又懶散,不愛束髮,隨隨便便披件外袍就亂跑,見到她就軟綿綿的靠過來,像隻愛粘人撒嬌的貓兒。

跟太子殿下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完全不同,明王殿下甚至巴不得化作她的一根髮帶,隨時隨地綁在她身上,叫人心軟得不行。

她直勾勾地盯了他半晌。

媽的,硬了。

鳳九喬一直摟著她,自然也察覺到了手臂下突然冒出來的硬物感,而他早就被徐笙那直白露骨的眼神盯得腰都軟了。

男人的呼吸驀地加重,一雙美眸半眯起,眼尾的紅顯得更深,像是擦了胭脂似的豔麗,他低頭湊過去吮吻她的嘴角,一隻手自覺地摸到她胯間,隔著衣料握住那根柱體輕揉。

他的氣息滾燙的厲害,嘴唇也是那麼熱,印在她唇邊像一團火似的,瞬間點燃了她這捆乾柴。

她仰頭受了他熱烈繾綣的吻,在交換氣息的間隙中含含糊糊地擠出一句:“去床上……”

於是他便保持著同她唇舌相交的姿勢將她橫空抱起,輕車熟路地拐到屏風後找到了床,動作輕緩地將她放到榻上,口中糾纏的動作絲毫未停。

徐笙摘下他發間那聊勝於無的簪子丟到床頭,抬腿夾住他的腰一使勁兒就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男人一頭濃密墨發散開鋪在她的白綢床單上,襯著他暈著薄紅的俊臉,更像那春畫裡的人兒了。

他還想抬起身繼續這份纏綿,但徐笙坐在他小腹上讓他動彈不得,他難耐得緊,一邊輕喘著抬起腿往她後背蹭,手也耐不住的在她身上到處點火。

“妻主…妻主…笙兒…你快疼疼我吧…”

她笑了笑,伸手去扯他腰帶,他像是有備而來,故意將裡衣穿的鬆垮,腰帶一拉就層層散開來,輕輕一撥就露出雪白的肌膚。

徐笙慢慢拉開他一邊衣襟,露出一半胸膛,尾指熟練地轉了個方向,指節上就勾住了一個小巧的銀環。

那小環上邊綴著血色的寶石,同與銀環一部分相連的他的奶尖一般鮮紅欲滴。

這玩意兒也不知他是從哪兒尋來的,某一夜裡突然從床頭摸出來要她給他戴上,她權當是戒指帶到了彆的地方,十分爽快地就為他穿上了,從此這一處便成了他們前戲調情必須重點關照的地方,也成了他體外最致命的敏感處。

徐笙本身是不喜歡穿環之類的玩法,她對在身上打洞這種行為一直敬而遠之,但每次看到這小環在鳳九喬身上顯出的極致色氣,她就會毫無原則的動搖。

果然她不是不喜歡穿環,而是隻喜歡美人穿環的顏狗。

她一手不輕不重的拉扯著那乳環把玩著那奶尖,一手隨著他的動作去扯他的褻褲腰帶,讓他一身瑩潤如玉的皮肉展露出來,在這冇開窗略顯幽暗的耳室內竟彷彿透出些光,好看極了。

如今徐笙夜視能力強,還能看清他臉上暈出的情潮,男人癡迷戀慕的眼神讓她的心也跟著砰砰地挑,一時喉嚨乾得發疼,他透著水光的薄唇就是那眼解她饑渴的瓊漿玉露。

“喬喬,你真漂亮…”

她啞著嗓子,低頭舔上他的嘴角,在舌頭鑽進他口中前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便勾著舌頭往人受不得挑逗的上顎舔,不一會兒就將人弄得腰痠腿軟,喉間發出輕啞的低吟嗚咽,她的手也不老實,不知何時就摸到了男人腿間,指尖迅速消失在那柔軟濕熱的臀縫間。

鳳九喬的水不及徐家的男人那麼多,卻也不似他那倆皇侄那麼乾巴巴的難以動彈,而是恰到好處,小股小股地往外冒,將他的臀她的手都浸得又軟又熱。

“笙兒…彆弄了…直接肏我…”

他被她的手指弄得受不了,整條肉道都酸脹著往外擠出滑膩的熱液,他這被操得熟透的逼穴早已耐不住這隔靴搔癢的挑逗,他這身子自多年前被開發透徹後就已經不需要這多餘的前戲,他如今被她愛得心裡有了底氣,鮮少再覺著自己肮臟,他心知她愛他,他就是再騷再浪她都會愛他,他冇理由還要藏著掖著,欲蓋彌彰。

他兩條長腿熟練地夾上她的腰,小腿在她背上恰到好處地勾緊,軟腰微一發力就將臀送到她胯間,他在她臉上濕漉漉的舔吻著,手去解她的腰帶,身高腿長的男人就像一隻大貓一樣攀在了少女身上,輕喘著不斷挑逗勾引著她。

她冇說話,隻是愈發配合他的動作,她的手臂抱著他的腰,從褲中釋放出來的巨根在他濕熱的臀縫上下滑動,沾了滿滿的淫液,男人興奮得喘息都在發顫,火熱的手心包住那猙獰圓潤的龜頭,動作輕揉挑逗地揉了半晌將粘液抹均勻,就迫不及待的握著它往饑渴的男穴送去。

他果然極適應她的溫度尺寸,軟穴隻在肉冠上頓了一下就大口的將她吞了進去,穴肉濕軟得要命,一股一股冒出水來浸潤著她,濕熱的逼肉像是饑渴的嘴,瘋狂地纏繞著這得之不易的甘泉慰藉。

徐笙看見他被情慾侵蝕的臉,紅得發媚,等將她全根含進之後他嘴角甚至流下了晶亮的涎水,輕聲嗚嚥著貼到她耳邊輕蹭,將她耳廓蹭的濕漉漉的,一雙嫵媚透亮的桃花眼失了神,定定望著她露出幾分癡態來。

她覺著他愈發好看了。

“妻主…唔…舒服…妻主日得奴兒好爽…哈啊…騷逼嗚…騷逼流了好多水…”

他輕聲在她耳邊喘著,含糊地說著床笫間的淫浪話,她愛他情難自已的吟哦和發自心底的依戀,不帶半分藏掖地展示著如烈酒一般濃烈的情意,用男人身上最柔軟嬌嫩的腸道討好她那極富攻擊性的器官。

“日了你這麼久,你倒還越髮禁不住操了,騷逼這麼敏感,嗯?”

鳳九喬那腸道比尋常人要短一些,輕易就讓人操到了細嫩的結腸口,她一下下大力衝撞著要將它頂開,那小嘴裝模作樣地抵抗了一會兒,便顫巍巍地張開來露出火熱內腹的入口,他嗚嗚咽咽地發出低吟,肉穴越來越濕,越來越軟,完全成了那根雞巴的肉套子。

聽見她的調戲,他啞著嗓子輕輕抽泣著去親她的嘴角

“嗚…都…都是妻主…妻主操得好…奴兒的騷逼被妻主操服了嗚…”

她被他的坦率逗笑,偏頭就含他濕軟的嘴唇,胯下動作愈發凶猛,將男人飽滿軟嫩的臀撞得啪啪直響,那豔紅的逼口因為這過於迅猛集中的撞擊拍打堆出了一團淫水打成的白沫。

“妻主…妻主…”

他摟著她後頸,半避開她的吻含含糊糊地喊著她,她正嘬他那格外濕熱的軟舌嘬得起勁,這會兒不想搭理他,手往他後腦勺一摁又將他拉了回來,但很快又被躲開,氣得她下了十足力氣往他穴裡撞了一下,她自己都感覺到了他小腹上突然的凸起,正敏感脆弱的男人哪裡禁得起這樣的一擊,險些連他心神都要撞散了,瞬間就尖叫出聲。

“嗚啊啊!!!”

她正上頭,被屢次打斷儼然失了耐心,極不滿地眯著眼盯他:“乾什麼?”

他雖然看不清她的神情,卻也從她語氣裡聽出了情緒,他臊得不行,拉著她的手摸上自己胸前,略帶著些委屈:“說好的…孩子…”

徐笙一愣,登時哭笑不得,低頭咬著他嘴唇狠狠地啃,還伸手去用了力氣扯他的乳環,他的奶尖被扯得腫成嬌豔欲滴的肉粒,可憐又色情的立在那雪白的胸膛上,被她勾在指間扯著逗弄,疼痛讓他條件反射地往後瑟縮,但立即有顫巍巍地將胸膛湊上去,乖得讓人心生虐欲。

“少不了你的,這麼想生以後就將你綁在炕上不停下崽,把逼張開!”

她的話讓男人渾身燥熱,呼吸都變得沉重熾熱,逼穴深處猛地湧出一股熱液將她澆了透徹。

他頭腦變得昏沉,一雙美目暈出層層疊疊的媚意,輕喘著湊上去黏糊糊的蹭她,肉穴愈發熱情的纏住那根陽物,燙得好像要將她融在他那腸穴中一般:“好…好…一直給妻主下崽…”

陷入無儘情潮的男人想象力豐富得可以,他眼前已經看到自己一直躺在床上,肚子一直無法休息,剛下一個崽就又鼓起來,還要不停給幼崽哺乳,兩粒奶頭漲得像熟透的葡萄,不停滲著乳白的奶汁,而他懷裡抱著孩子,眼前這人還伏在他腿間不停聳動……

徐笙明顯感覺懷裡的男人體溫更燙了些,看著他愈發迷離的眼,忍不住偷偷笑了兩聲。

他這一家子都是最好調戲的。

她湊在他眼角濕漉漉的舔著,抱著他日漸豐滿的腰臀不斷加重力道,將他兩團軟肉撞得肉浪翻飛,雪白皮肉上覆著的薄汗都被劇烈的震顫擊飛落到床上,暈濕了一片綢布。

“夾緊,給騷逼打種了!”

“嗚啊!!”

他嗚咽一聲,猛地攥緊她已經淩亂的肩頭布料,兩條長腿像是打了結一樣纏在她腰背上,他上身幾乎彈起來崩成一把弓,緊緊地將臀塞到她胯間,兩行滾燙的熱淚從眼角落到鬢邊。

性感黑皮王子上線——你想被綁回草原做種馬麼? 章節編號: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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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國宴,就是徐笙也不敢怠慢,第二天從中午開始就配合著徐明曦派來的姑姑又是打扮又是更衣,一直被擺佈到傍晚才從房裡被放出去。

她的男人個個都身居權貴,自然都要與她一同出席,這會兒已經都收拾好站在府外候著他。

就如同鳳九喬所說的,他們都知道那北國來意不善,將部族第一美人派過來自然是存了見不得人的心思,男人最受不得來自其他男人對配偶的覬覦,一個個嚴陣以待,裝扮靚麗得好似要發出光來。

她到門口時,隻感覺自己是一頭紮進了畫裡,讓一群神仙給圍住了一般,就連平日裡素不愛在妝發上下心思的徐子寧都換上了一身極亮眼的寶藍色廣袖長袍,將額前的發都高高綰了起來,整個人迸發出素日裡少有的光彩亮麗來。Qun/⑽③?4

兩個孕肚明顯的孕夫也極有心機,既裝扮得端莊,又似乎是不經意間地挺出了渾圓的腰腹弧度,生怕人看不出他們已經懷上了聖女的胎。

她看在眼裡覺著有趣,嘴上更是毫不吝嗇地誇:“一個個跟仙人似的,我都不敢站過去丟人了。”

他們聽了直直抿著嘴笑,徐子瑜比她還晚一步,這會兒闊步走到她身邊,也是仔細裝扮過的端莊貴公子的氣派,他這些日子自己有意養著,更是吃了她不少大補的玩意兒,身形已大體恢複過來,有了從前張揚的精氣神兒,再不能看出幾個月前從青州回來時那寒磣嚇人的模樣。

他將一頭墨發高高束起,留下兩縷在鬢邊透出幾分慵懶,他今天一身墨藍華服,更顯得他五官俊美英氣,唇紅齒白,他還束了腰帶,將美好的曲線勾勒出來

徐笙看著挑挑眉,像流氓似的將男人上上下下都掃了一遍,又用極不正經的語氣調侃:“瑜哥今天是要去豔壓誰?”

他笑著拿摺扇敲了敲她額頭:“自然是為了不讓某個急色的傢夥輕易就讓人勾了魂去。”

徐笙無話反駁,隻好略搞怪的扯出個笑:“走啦。”便伸手攬過他的腰一起走了下去。

她扶著幾個孕夫上車,她擔心徐明曦和徐子容不安分的肚子,這種時候更要寸步不離的守著,徐子寧坐在他們隨意一個身邊,披著披風完全看不出他是跟父親同樣月份的孕夫,這讓她怎麼都想不明白,都是胎怎麼就差那麼遠,是這位營養過剩還是那位營養不良?

但是係統和大夫都說冇事,她也不好說什麼,隻能仔細看護著。

相府離皇宮不遠,不多時就駛入皇庭,她在百官的注視下領著一群仙姿綽約的男人昂首挺胸地走上白玉台,一身紫金龍袍高佩玉冠的皇太子已經立在殿前直直地盯著她,眼神熾熱得似乎要將她燒起來,旁邊是一襲紅衣今日打扮的比平日更要張揚的小王爺。

她們一行人走到殿前,她正要形式性地給鳳長歌行個禮,膝蓋還冇彎下去就被他一把攬了過去。

她抬頭不解的看向他,卻對上他頗有些無奈的眼神和鬆動出一兩分笑意的嘴角:“你不必同我行禮。”說著還不忘抬手讓她身後那群人免禮。

“我難得要主動給你太子的體麵,你還要怪我做作多餘了。”

她笑著往他腰間掐了一把,有意在百官前透出對他的親昵,讓她與太子不合的傳聞不攻自破。

他不置可否,並不駁她,隻輕聲對她說:“你今夜要與我同席。”

“應當的。”畢竟除去聖女的頭銜,她最能拿的出手的身份還是太子妃,何況既然要殺那大王子歪念,還是鳳長歌這張死人臉比較有威懾力。

“入席吧,丞相大人,請。”

她回頭看了一眼幾個孕夫,見他們會以安撫的笑,這纔回頭被鳳長歌和鳳長鳴護著走進去,落座前小王爺偷偷拉了拉她的手,衝她頑皮的拋了個媚眼,整的好似當著兄長麵跟嫂子偷情一樣,讓徐笙哭笑不得。

正在殿內跟幾個王爺交談的鳳九喬遠遠看見她,便匆匆結束了跟兄弟們的話頭,笑得像朵花兒似的大步向她走來。

“妻主。”

她拉住他的手,眉眼語氣也軟了幾分:“今日身子還爽利麼?”

“在外頭覺著有些涼,進了殿內有燒炭,不礙事。”

她點點頭,拉著他一同落座。

這段時間籌備宴席,他們作為皇家嫡係常常忙得抽不開身,徐笙都冇見到他們幾回,這會兒尤其是小王爺,湊在她身邊叨叨叨叨個冇完,鳳九喬偶爾插一兩句,太子殿下日常惜字如金,但一直拉著她一隻手冇放開過,時不時往她嘴裡塞點東西,也算是其樂融融。

不知覺間殿外夜色漸濃,玄武殿的燈火愈發通明,她被太監那聲尖細悠長的‘皇上駕到——皇後孃娘駕到——’給嚇一哆嗦,然後就被鳳長歌拉著手扯了起來,規規矩矩的對著那兩位尊貴行禮。

那位說了幾句尋常的場麵話,很快一群人又烏拉拉的坐下,那大太監衝著殿外,又長長的喊出一句‘宣北族使團覲見——’。

雖然徐笙說了要好好做人,眼睛絕不亂飄,但出於禮節,她還是要跟著一起給他們行注目禮。

當使團浩浩蕩蕩的出現在殿前時,全場一時竟陷入噤聲。

徐笙也明白了鳳九喬所說的,什麼叫‘光衝著那張臉,就冇有一個女人不想嫁給他’。小/顏/整/理

這個男人,確實配得上這個評價。

甚至不如說,這樣還顯得過於蒼白。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就像是她曾在北歐神話中見過的天神,但又略有些不同,他冇有西方人那病態的白膚,而是與之相反的、隻有在那遼闊草原上才能養出的健康麥色,不顯得過於黝黑也冇有半分土氣,是被太陽神溫柔眷顧親吻後留下的痕跡。

他有著草原之子的修長寬厚,那異域長袍都遮擋不住他身軀的矯健有力,那露出來的半截小臂線條恨不得將性感兩個字戳進她眼睛裡,偶爾因為動作而若隱若現的蜂腰讓人心癢至極。

他還有一頭濃密性感的捲髮,並不誇張,隻是微卷,卻恰到好處地散發著他獨有的異域風情,五官精緻得不知經過上蒼多少年的精雕細琢才能打造出這樣一張臉,那張薄厚適中的菱唇始終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是在保守的中原少見的邪魅。

他額前的綠寶石吊墜在他那雙沉澱千年的翡翠般的綠眸襯托下顯得黯淡無光,她想起她曾在深山夜裡見過的、那隱藏在黑暗中的亮點幽暗的綠光,冷厲時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勾人時卻能流露出讓人無法抵抗的萬種風情。

她大概知道這人為何能被稱為狼神之子了。

這份驚豔,唯有當初第一眼在大雪中見到陸小將軍時她纔有過。

她直勾勾地盯著那從前隻在書中見過的異域美人,腰間突然猛地鈍痛讓她差點冇忍住當著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麵叫出來,她猛地回過頭去,一臉懵逼的看著那罪魁禍首。

太子殿下輕飄飄地斜睨她一眼,發出一聲隻有他們二人能聽清的不屑哼聲。

“…………”

再回頭看一眼旁邊和對麵,果然她收到了來自自家老婆們或幽怨或慍怒的嗔目,尤其是小王爺,在她後麵直直冷哼:“嗤,色胚子。”

她冷汗涔涔,再不敢亂看,眼神飄忽的到處亂瞟就是不看跟前。

“阿穆爾,參見華國國君。”

聲音還挺好聽。

“怎麼?很好聽?”

“???”

徐笙驚恐地看向麵無表情的斜眼看著她的鳳長歌,連連搖頭:“不好聽,不好聽。”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

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乾脆低頭看著盤裡的菜發呆,直到太子殿下伸手攬著她坐下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

結果好死不死,那貴賓席就正對著他們這一桌,她剛定睛還冇來及仔細看清就跟那男人對上了眼,他似乎已經看了她很久,見她終於看過來心情十分明朗,毫不吝嗇地衝她露了個極勾人的笑,那雙深邃的綠眸好像要橫跨整個大殿朝她放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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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片刻,回了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拿起酒盞默默靠近了鳳長歌一些,幾乎要縮到他背後。

“殿下,我好像被盯上了。”

太子殿下嗤之以鼻,拍了拍她的手,邊往她碗裡夾菜:“閒雜人等,不必在意,你今夜小心些,彆離開我身邊。”

徐笙頓時覺得這個男人的形象是如此偉岸,又是一頓點頭,她莫名有些怕對麵那人,她著實不喜歡他眼底那股子無法掩去的侵略性,盯著她的時候好像下一秒就要咬斷她的喉嚨,將她一口吞了一般。

而且他膽子也大得很,麵對多道怒視的目光也無動於衷,依舊泰然自若的飲著酒,時不時就往她這邊看過來。

太子殿下被氣得險些捏碎酒盞,幾乎繃不住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若不是當著皇帝皇後的麵,徐笙完全相信他會提劍過去砍人。

她從後頭輕拍他繃緊的後腰,小聲道:“殿下莫氣,諒他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兒。”

他睨她一眼:“嗤,誰不知北族的阿穆爾大王子詭計多端陰狠狡詐,他此時心裡估計都已經想好如何將你擄回草原綁在床上做種馬了!你還膽敢小瞧他?還是你就想被一群野蠻的草原漢子榨乾?”

“?!!!”

她驚恐地看向對麵。

操,好狠一男的!

【作家想說的話:】

劇情好難,我不行,下章直接吃肉【爆哭】

又雙被誘姦/催眠/求打種的性感王子 章節編號: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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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看著身下的男人,徐笙已經感覺到後背的衣料被冷汗浸濕了。

而男人似乎對她突然的怠慢感到十分不滿,伸手攬住她的後頸,貓兒似的用粗糙的指腹不輕不重的在她後頸摩挲,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浸透情慾的性感:“怎麼不繼續了?嗯?”

他明顯經過調教馴服的腸道細細密密地裹著她勃發的雞巴,被狂插猛搗了這好一陣後變得愈發滾燙柔軟,熟練的討好著體內的巨物,她看到他性感的麥色肌膚上覆著一層晶瑩的薄汗,透過窗台射進的月光顯出比平時更鮮活的力量感。

他輕輕喘著,像一隻安逸下來享受的獵豹,若不是扣在她脖子和後腰那雙蠢蠢欲動的大手,她幾乎都要相信他是真的完全沉溺進了這場單方麵的情事。

她腦子裡嗡嗡的響,此前一段時間的記憶一片空白,完全記不起怎麼就會被誘姦,而且現在這副姿態,怎麼看都更像是她在主動按著男人行這苟且之事,徐笙腦海中已經出現太子殿下那張垮起的批臉了。

“你他孃的還真是個人物…”

她的手從他腰側向上滑,最後落到他溫熱的頸上慢慢收緊。

即便如此,這男人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勾在她背後的腿依舊在輕佻地蹭弄。

“謬讚,聖女殿下這根倒是比我想象的要雄偉得多,我險些要被你撐破了,隻不過我這口穴,想來也不比你府上那些細皮嫩肉的小爺們兒差,你可還滿意?”

說完還撩撥地緊緊縮了縮濕滑的肉道,細嫩滾燙的嫩肉立馬就像一條條靈巧的舌似的綿綿疊疊裹上來,他比尋常男人要耐操得多,徐笙感覺到他的肉穴已經被捅得滾燙綿軟,連肛口都隻是軟軟的箍著她的根部,他的腸道也要狹長些,她儘根冇入也隻是堪堪往他結腸內塞進半個頭,而他雖一身大汗淋漓,卻不見有多少疲態,眼底反倒有狂熱的興奮。

她不願再跟他多費唇舌,這種類型的男人她鮮少接觸,也不願多接觸,她不喜歡被當成工具利用更不想費心機同他周旋,她現在隻擔心這傢夥一會兒會被她的男人們砍死。

她冷著臉不回,隻是乾淨利落的抽身,將雞巴從那濕軟的男逼中拔出,發出一聲清晰的濕音,但她還冇來得及起身離開,就被他兩腿一壓重新被帶回他腿間,男人半撐起上身,長臂一攬就將她撈進懷裡,她的臉被迫埋進男人韌中帶硬的飽滿胸肌上,雞兒也被他濕熱的股縫夾住。

“怎麼?你還挑食?”

她氣得一把將他推開,這回她利落的翻身跳下去,不給他任何撲上來補救的機會。

“挑!姑奶奶嘴挑的很!吃到臟東西是要回去吐乾淨的!”

她撿起衣服就飛快地往身上套,而他依舊撐在床頭好整以暇慢悠悠的看著她,好像在看一個怕被情人丈夫發現而急於逃走的傢夥。

就在她收拾好準備起身離開時,他纔像隻貓一樣優哉遊哉的從床頭爬過來,輕輕拉了她一把,她不耐煩的回頭甩開,但隻在那一瞬間,她就被那黑暗中的兩點綠光吸去了心神,她的動作一下就失去了力量,手軟綿綿的落在他掌中。

男人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一雙綠瞳愈發幽邃,他輕輕拉著徐笙,將她重新帶上床,湊到她耳邊嗓音彷彿在吟唱一般:“乖孩子,把衣服脫了。”

她剛係起冇多久的腰帶重新落到床邊,她順著他的動作,最後重新壓在他身上,她胯間還冇完全硬下去的雞兒被他握在手裡極有技巧地揉弄幾下後就再次梆硬得高高翹起,他垂眼看著她無表情的臉,放鬆逼穴再次將那肉根含進穴中,一手扶著她的腰往下壓,直至二人臀腹相接,他才仰起頭,喉間發出一聲綿長的、滿足的喟歎。

他眯著眼,獎勵似的低頭在她額前親了親,彷彿他們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人,也好似她從未離開過他的身體,這場情事從未停歇。

“好孩子,用你最大的努力肏我,嗯?給我打種,讓我懷上你的種。”

她像是接收到了指令,麻木地點了點頭。

他的腰肢纖細有力,覆著薄薄一層滾燙的水意,她的手帶著輕微的涼意,握上去時讓他渾身都跟著顫了顫,她的指尖恰好撚住了他的腰窩,讓他瞬間軟得塌下來,幾乎將大半的重量放到了她手上。

他的呼吸驀地窒了片刻,正要去撥開她的指尖以奪回主動權,但她絲毫不給他掙紮的機會,在他還冇碰上來時就已經握緊發力,在他最軟的時候猛地一撞,將他所有力氣一瞬間撞得煙消雲散。

“嗚!!”

美麗的草原之子驀地仰起了頭顱,露出纖長脆弱的頸,濕軟的肉穴驀地縮緊,將那根怒漲的巨擘裹得嚴嚴實實,他那雙翡翠般的綠瞳有片刻的失神,她剛剛那魯莽的一撞不知頂到了哪一處,竟讓他渾身戰栗,微張著唇發出不可抑製的吟哦,眼前都晃出一片茫茫的白。′㈨8O

他回過神來,輕輕撫上她的臉,帶著水霧的綠瞳幾乎迸出光來,他嘴角漾起一抹笑,讓他原本就邪氣的俊臉更顯出幾分魅惑引誘,他喉間發出輕輕的‘咕嚕’聲,像是饑餓的猛獸見到了新鮮的香肉。

“乖孩子…你做得很好…快繼續…就像剛剛那樣…”

他低啞的嗓音微顫著,彷彿在努力壓抑著什麼。

即使在昏暗的夜裡,他的目光也熾熱的好似能將她身上燙出個洞一般,他努力放鬆著因為性奮而緊繃的肌肉,努力讓自己在她身下顯得溫順,一雙修長矯健的腿纏在她腰後,稍稍用力就將她幾乎鎖在胯間,隻給她留出足夠的運動空間。

她歪頭看了他半晌,有些呆呆地點點頭,掐著他腰側的手突然收緊,腰胯驀地發力,好似突然上了發條一樣開始狂插猛搗,將原本都做好準備的男人操得瞬間丟盔棄甲,身下鋪得平整的薄薄絲被生生被撕出兩個大窟窿來!

“啊啊!!!哈啊…唔!!對…對!就這樣…哈…爽…嗚啊啊!!爽死了!快、好人、啊唔唔!!操我,操爛這個為你準備的屁眼!!哈啊啊!!”

“爽…唔!爽死了哈哈哈!!”

若徐笙此刻抬頭去看,就能看見男人臉上那稱得上是癲狂的笑,那眼神好似要將她吞吃入腹一般。

她這樣握著他的腰砰砰撞了數百下,將那緊緻彈軟的洞穴炮轟得開始痙攣抽搐,他的臀縫被撞得一片通紅黏膩,穴口也軟得不像話,極溫順地被那肉根進出插弄。

後來她似乎覺著這姿勢並不痛快,動作緩緩停了下來,鈍鈍地皺起眉,阿穆爾喘了兩口氣,湊上去捧著她的臉要了個纏綿的吻,硬生生喂她吃下他口中過於豐沛的汁水,這才啞著嗓子蹭著她額頭問:“怎麼了寶貝?怎麼停下了?”

她擰著眉頭,訥訥地道:“這個姿勢,不舒服。”

他愣了愣,眼底閃過一絲異光,麵上笑意依舊,他又向她索了個吻,隨後便重新向後仰趟下去,糾纏在她身後的兩條腿鬆開來,緩緩在她跟前打開,似乎將一切都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她眼前,包括那勃發的男根和緊緊含著她陽物的肉穴。

“乖孩子,你覺得怎麼舒服就怎麼操,怎麼用我都可以。”

她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半晌,她再次點點頭,直起身來,伸手握住他的膝彎向上推壓,男人這一雙腿本身就長的驚人,這會兒被她這麼一壓幾乎就將膝蓋壓到了耳邊,腰臀高高翹起,他甚至能在夜色中隱約窺探到自己的那被抻得極開的屁眼,還有她那因為姿勢而抽出小半截的肉根。

她極熟練地扯過一旁的軟枕墊在他腰下,好似這已經是她潛意識的動作,他臉上的笑意驀地黯淡了幾分,但還來不及盯著她細想,她就已經摁著他腿根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插猛搗。

“唔!!!”

這比先前還要猛烈的攻占讓男人失神了好片刻,等他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不受控製起來,在她胯下抽搐抖動,掌握了性愛主導權的徐笙哪怕失去了意識也擁有著絕對的攻勢,她掙脫了束縛,用足了所用力氣將肉根捅進他毫無防備的肉穴中。

他愣愣的伸手去摸小腹上那塊明顯的凸起,不可思議的縮進體內的軟肉去感受她的深度,她似乎想要將他活生生捅穿一樣,這從所未有的飽脹痠麻感讓男人有些遲鈍的意識到,他體內未知的器官已經被攻陷了。

被征服的快感讓他眼中的狂熱愈發濃烈,腹中被入侵的鈍痛不僅冇讓他畏懼,甚至讓他更瘋狂地絞緊腸肉糾纏那根硬物,他主動抱著腿彎,繃緊了腰將屁股往她胯間送,似乎還想要她更暴力的征服。

他喊得嗓音嘶啞,伴隨著劇烈的皮肉拍打聲,嘴裡含糊斷續地說著北族的語言,情到深處他甚至控製不住地仰起頭嗚咽,大手用力包著自己的臀掰開,為了讓她更猛更深地操爛他那濕軟的逼穴。

身形嬌小的少女伏在他身上動作,就像是一隻小貓在侵犯一頭獵豹一樣滑稽,但獵豹不僅接受了侵犯,最後甚至在貓兒身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

當男人感到自己那逼穴已經開始燙得嚇人、一直被忽略的在腹前拍打的陰莖開始控製不住地跳動時,他也感受到了體內愈發的飽脹,她突刺他結腸軟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意識到她終於要射了。

心底迸發出無以言表的渴望,他那原本就霸道的肉穴在這關頭竟更緊地收縮起來,他喘息的愈發沉重,像是饑渴中蓄勢待發的猛獸,一雙眼片刻不離的盯著埋頭苦乾的少女。

“好孩子…快…射給我…快給我打種…操死我…嗚啊!!!”

在他的嗚咽尖叫中,她猛地彎腰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腹,張嘴咬住他胸前一邊因情慾硬挺的奶尖,她的腰猛地顫了兩顫,開始了今晚第一次爆發。

而他緊緊攥著身下已經破敗不堪的綢被,被灌溉的飽脹感甚至讓他忘記了吞嚥,晶亮的涎水順著他線條美好的下頜落下,他望著漆黑的房頂,短暫的失了神。

而他冇留意到,埋在他胸前的人已經重新抬起了頭。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下章我就讓我女兒把他艸瘋

被打種射大肚子的黑皮美人 榨汁機成就達成(霧) 章節編號:64848

此時距徐笙失蹤已有足足兩個時辰,而阿穆爾王子也不見蹤影,稍稍動動腦子都很難不將這聯絡起來。

長明殿內燈火通明,滿室卻瀰漫著極致的壓抑,貴賓席被金槍重甲重重包圍,華國太子閉眼端坐席上一言不發,若忽視他身邊那粉碎的酒盞,約莫還會以為他隻是在閉目養神。

然除卻他,旁邊的幾個男人臉色都是一個比一個煞人,徐子容動了氣,抱著肚子蒼白著臉坐在父親和三弟之間,徐子瑜站在後頭,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鳳九喬手壓著鳳長鳴的肩,將這幾乎要暴跳起來的豹子死死摁住,但他的臉色也絕稱不上從容,額角的青筋暴露了他極力掩飾的剋製。

“還冇有聖女和王子的訊息嗎?一個個都乾什麼吃的!”

皇帝揹著手在上座來回踱步,指著那回來稟報的侍衛怒罵。

若是這兩人不在一塊兒倒也就罷了,到時要是找出來有關係少不了又要起兵,按著東宮那個性,不把北族給端了又怎能罷休!

“找!今兒就算把皇宮翻過來也要把人找出來!”

與此同時,在皇宮的偏隅一角,一場激戰仍在繼續。

月光從紗窗透過幾分,隱約能讓人窺見幾分室內的淫靡。

身高腿長的男人跪趴在並不算寬敞的床上,像一隻被壓製著致命處的豹子,伏得極低,臉都貼著枕頭,寬厚的肩抵著床,渾身隻有一個渾圓多肉的屁股高高撅起。

一雙素白纖細的、一看就屬於女人的手握在他精瘦健壯的腰側,在他性感的褐色肌膚上顯得格外紮眼,那雙手時而緊緊扣著他的腰,時而往後落下將他兩團臀肉用力掰開。

男人臀縫裡那原本該緊閉不見天日的細小肉孔,此時被一根比女子小臂還要粗壯幾分的紫紅肉柱狠狠捅開,男人緊緻的肉環被抻得極大,他身上最柔軟脆弱的嫩肉被狠狠地來回塞進扯出,偶爾從邊上打出一圈細白的沫兒,活活像是在被施暴。

“呃…呃…唔…”

而他也確實被操的說不出話來了,隻能從喉嚨裡擠出粗喘時夾雜上幾聲嗚咽,那雙翡翠般的綠瞳微微上吊,舌尖半吐,一張本俊美邪氣的臉竟生生露出幾分癡態來,身子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不斷聳動。

這是阿穆爾這麼多年來最爽的一次,他從未像今日一般如此徹底的被當成一個純粹的肉洞使用過,徐笙就像是個毫無感情的打樁機器,似乎在忠誠的執行著他的命令,用儘她所有力量在耕耘他的肉體。

那堅硬的肉冠就像是燒紅的鐵塊,毫不留情地將他滿是褶皺的腸肉抻平,將他乾爽的腸道乾得濕軟一片後再深深捅進他的直腸口,將他新開發的器官撞得發麻發燙。

那根玩意兒就像是活的一般,知道他的每一處弱點,每一下的角度都極度刁鑽,回回都能將他好不容易直起來一些的腰重新乾軟,最後隻能像隻蛤蟆一樣塌著腰翹著屁股承受鞭撻,他那嬌嫩的肉穴被這一下下的瘋狂進出打得鮮豔腫脹,肛口的軟肉被反覆帶進帶出,就像是在他屁股上乾開了一朵鮮豔的肉花一般。

他像是一隻被馴服的母獸,徒有一身矯健修長的美肉,在雄獸絕對的性壓製麵前卻毫無反抗的餘地,或者說連反抗的慾望都冇有,他心甘情願地藏起所有力量和鋒芒,隻會溫順地撅起飽滿性感的屁股接受對方的‘鞭打’,他濕軟火熱的腸穴就是最合格的雞巴套子,每一寸軟肉都在討好那根正在鞭笞他的巨物。

何況徐笙雖說看起來是被他控製了心神,但除了確實在好好聽話地認真操他以外,根本冇有半點作為傀儡工具人的自覺,經常這個姿勢日得不得勁了就將他翻來覆去的變換體位,真正做到了全方位無死角的捅遍了他體內每一塊肉,就算阿穆爾自認體格超人,也被她折騰得開始大喘氣,渾身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連被操軟的屁股都泛出水光來。

“唔哼…你是不是又要射了…唔!”

他粗喘著撐起上身,伸手撈過她的後頸,他兩條長腿像是毫無重量一般被她握在手裡抬著,他低頭就能看見有根粗壯的玩意兒不斷消失在他臀間,他憑著天生超人的夜視能力看清了腿間的動作,他那原本並不算飽滿的會陰被這狂風驟雨般的撞擊拍打後像饅頭髮麵了一樣脹得老高,水嫩腫脹的好似個成熟過頭要水蜜桃,隻要她再稍稍用力一撞就會爆出汁水。

他感覺到她的動作逐漸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聽到他的問話後甚至抬起頭看向他,眼裡迸發出不該有的光芒,將他看得身上愈發地熱,就連心都變得滾燙起來,她分明一句話都冇說,卻像是在他身上心裡丟下一把火,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

阿穆爾從未有過這種悸動和興奮,這跟獵殺時的快感不一樣,起碼他絕不會有去親吻擁抱被他刺穿的野狼的衝動。

她像是透過他滾燙的眼神看穿了他的心思,俯身將他重新壓倒在床上,身下動作依舊猛烈,大有將人刺穿的攻勢,嘴卻順著他鎖骨脖頸一路向上啃,最後咬住他軟熱的下唇,舌頭鑽進男人嘴裡就是一頓放肆,她力氣大得嚇人,阿穆爾每每想頂著她舌尖反客為主都被粗暴地打斷,隻有被侵占掃蕩的份兒,他揪著她背後的薄衫,一雙翠眸無法抑製地微微翻白,喉嚨裡也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嗚咽嘶吼。

他纏在她背上的兩條腿崩得像兩張弓,腳背繃直,腳指頭都蜷曲起來,原本酥軟的肛口前所未有地緊縮起來,將那根雞巴夾得死緊,甚至有些泛起白來。

“哈!!!”

她猛地放開他的唇仰起上身,兩手緊緊抓住男人兩塊飽滿的胸肌,無神的雙眼望著前方發直,下身無法自控地微微抽搐,男人也好不到哪去,被按著動彈不得,隻能無助的仰起修長的頸,緊緊咬著後槽牙纔沒讓神智徹底湮滅,他已經吸飽了水分的腸肉再一次被強行打滿了濃精,第一次被打的種因為她始終不曾脫離而牢牢堵在腹腔中,此時他的小腹已經有了相當明顯的鼓起,頗有已經孕上了的模樣。

饒是狼神也因為這長時間高強度的交配而失神起來,兩條長腿無力地開在兩邊,腿根飽滿的肌肉微微抽搐著,儼然已經被操服了。

當被腸內的飽脹感重新喚醒時,他終於有些慌了,看向徐笙的眼神也變得詭異恐懼,他撐起上身,瞪著兩條還無力地腿想要逃離,要將屁股從她胯下掙脫出來,然而他那已經濕軟得冇脾氣的肉穴還冇吐出半截雞巴,他就被扣住腰一把扯了回去,濕淋淋的屁股跟小腹碰撞時甚至發出了一聲極色情的皮肉拍打聲。

“不…我不行了…你彆再來了…唔啊啊!!”

可她就像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一樣,歪著頭看了他一眼,竟看起來有些無辜,身下卻不給他絲毫反抗的餘地,開始重新律動起來,那速度和力度彷彿這是她今晚第一次做愛一樣。

阿穆爾的腸穴已經被乾得徹底順服,已經冇有半點開始時主動挑逗的輕狂,像是終被人類馴服的烈犬,麵對猛烈的征服隻有服從的姿態,肛口的肉環像張溫順的小嘴,含著她的根部任由她進出他最柔軟濕熱的體內,完全忘記了自己原本的職責。

他又被她翻來覆去地操弄起來,兩條腿軟得像麪條,他所能做出的最激烈的反抗就是在靠近的時候在她背上捶打幾下,其餘時候都隻能像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一樣揪著身下的薄被嗚咽。

他不記得自己在這張床上躺了多久,甚至想不起來自己原本隻是打算要到她的精水就將人原封不動的送回去,他無法思考除了屁股裡那根雞巴以外的任何東西,隻有眼尾瞥到的窗外那抹月色格外的刺眼,他滿心都是身上這個女人,小腹過分的墜痛感讓他無法忽視他被這個女人射爆射滿的事實,爽到極致時的痛感讓他內心產生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他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他就是一個她專用的雞巴套子,他似乎找到了人生的意義,他覺得自己彷彿生來就是為了被這個女人操的,他就是為了能有一天像現在這樣躺在她身下,被她打種,為她生孕子嗣而活,他生來就是為了向她張開腿,被她征服。

男人顫抖著,顫巍巍地抬起綿軟的腰迎合不知第幾次的灌精打種,不管腹部已經漲得冇有知覺,不管自己像懷胎五月的醜態,不管已經熟爛的肉穴,他想成為她的雌獸,讓她再也離不開他的肉體。

當徐笙終於從他身上抽開時,他眼前已經隻剩下白茫茫一片,隻能隱約感覺到有什麼大股大股地從幾乎冇有知覺的腿間噴濺而出,更彆提去看清女人一片清明的眼。

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還在想,這次一定把她榨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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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攻略人物阿穆爾,攻略進度6%,開啟北族支線任務,本次獎勵積分八千,商城等級提升,係統等級提升,任務獎勵已發送至空間,請宿主自主檢視。望宿主再接再厲,努力成為一代女種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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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屍了烏拉拉!!

太子番外 書房桌下玩穴 被徹底開發成熟的美直男 生過兩個孩子容易漏尿的儲君 章節編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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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南倭寇屢屢犯邊一事,臣以為應當予以重擊,使其不敢再犯,以絕後患方為上策, 還請殿下早日決策…殿下?殿下?”

久久得不到上座半句迴應的大臣終於忍不住抬起頭去看座上的人。

隻見男人緊緊抿著唇,眉峰高聳,玉耳麵腮泛著紅,額上甚至起了薄薄一層細汗,眉眼間滿是‘痛苦’的隱忍,登時將士臣嚇得臉色大變。

“太醫!傳太醫!”

這突然的一嗓子終於讓男人回過神來,反應過來他喊了什麼之後臉色更難看了幾分,一拍案幾低聲罵道:“本宮無恙,傳太醫作甚?!”

“可…可殿下您看起來…”

鳳長歌不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擺擺手打斷他:“好了!都下去,明日再來。”

大臣們麵麵相覷片刻,終究不敢忤逆這尊大佛,福身行禮後便陸陸續續退了下去,很快偌大的書房就隻剩他一人。

不,自然不止他一人。

終於能放鬆下來的男人幾乎是瞬間就軟倒仰靠在椅背上,原本挺得筆直的腰背仔細看甚至有些微顫,往下撩開衣襬一瞧,龍國儲君繁複華服下竟空無一物!

男人微敞著修長健壯的大腿,腿根微微抽搐著,徐笙從桌底鑽出半個身子,抬頭看著已經軟下來的男人狡黠一笑。

“殿下流了好多水,小屄也好燙,軟乎乎的粘著妾身手指不放,好生可愛。”

“你休要胡說!”

鳳長歌被她說得渾身發燙,隻能垂眼強行凶狠地瞪她,他自然不敢在這種時候跟她頂嘴,隻能做這種無聲且無力地反抗,身體卻如她所言地不斷往外滲出溫熱的粘液。

他對徐笙的大膽霸道實在是又愛又恨,她總能做出這種叫人驚心動魄的事。

原本她隻是陪在他身邊待著,幫他研個墨遞個書,頂多偶爾不安分的往他身上亂摸幾把或是同他交換個清淺的吻,結果突然外頭來報說有臣來商議國事,他原想讓他們擇日再來,畢竟他並不想被人打擾他們夫妻難得的獨處時光。264

然而這該死的女人,非但不讓他這樣做,還在臣下們進來前鑽到案幾底下,看準他不能反抗,竟在眾目睽睽下扒光了他下身,開始褻玩他的陽具男穴,他那剛出月子冇多久的穴哪受得了她半分挑逗,很快就濕嗒嗒的軟在她靈巧的指尖下。

這會兒她還理直氣壯地調戲他,實在,實在無恥!

然而徐笙早就習慣了他的嘴硬穴軟,絲毫不將他的‘凶狠’放在眼裡,她從案幾底下鑽出來,站在男人腿間,一把勾起他的膝彎將人往身下一拉,直接就讓男人上半身仰躺在了椅上,她抽過旁邊的軟枕墊在他腰下,往前推開他的腿彎,讓那濕漉漉的屁股翹起來撅到她胯間。

她極輕挑地伸手顛了顛男人垂貼在會陰上鮮紅飽滿的精囊,指尖像是在檢驗一顆水蜜桃是否合格一般在那紅得要滴血的飽滿會陰上滑動戳弄許久,在男人帶著哭腔的嘶啞求饒後才大發慈悲似的將手滑到最後那濕軟的穴上。

徐笙眯眼盯著他的下身陰部,像是在審視一件滿意的傑作一般,帶著自豪與欣賞。

饒是鳳長歌這樣的鋼鐵直男,就算他有著一個天生不適合挨操的屁股,在經曆過她兩年的不斷耕耘,尤其是用這個屁股給她生過兩個孩子之後,哪怕他那長得是個針眼也都已經被操開操熟了。

太子殿下起初連一根手指都吞得寸步難行的淺色屁眼,如今由裡到外都散發著一股熟透的騷氣,濕軟豔紅的肛口微微翻著一圈嫩肉,微微張著一個拇指大小的洞,彷彿會散出熱氣一樣,說是糜爛也不為過,這個生育過兩個孩子的肉洞,最終也成了她專用的逼穴,服侍她的雞巴,吞下她的精子,為她生兒育女,每一條都比這個洞原來的作用重要得多。

儘管儲君在人前的氣場日漸冷厲,是世人眼裡最合格的下一任天子,不會有人敢因為這個男人生育過而有半分不敬,或者說,有了孩子後的鳳長歌除了比從前通情達理一些以外,並冇有顯得柔情幾分。

隻有徐笙知道,這個男人的所有柔軟都留給了她和他們的孩子,他的身體為她綻放,他的心為她柔軟,這具肉體的變化就是最好的證明,他真切地在一點點成為他的所有物,就連身體都在漸漸變成她的形狀,隨時隨地都能接納她的進入,像是最好的劍鞘迎接寶劍一樣熟練貼合。

“你…你彆看了…難看得很…”

她眼神中赤裸得不加半分修飾的打量和侵略性讓臉皮依舊薄的男人不自在得很,可他的身子誠實地發軟發熱,他感覺到自己那肉洞腸穴濕燙的厲害,隻恨不能立即被那根熟悉的粗硬狠狠剮蹭,他不住地往她高高鼓起的胯間瞟去,就差直接上手了。

“殿下又說謊唬人,你分明高興得很,巴不得讓我看透了。”

“我冇有!”

徐笙向來是在床上不給他半點麵子,三兩句就駁了回去,但嘴上這麼說,手上卻也不磨蹭的去解腰帶,男人隻是垂著眼輕輕看著她的動作,她卻平白從他這眼神中讀出熱切的渴望來。

他終於瞧見了那根心心念唸的雞巴,正如他記憶中熟悉的模樣,昂揚驕傲的挺立著,被女人那在他看來過於嬌小的手握著,形狀可怖的龜頭被她控製著往他濕熱的股縫蹭去,他的身體立即做出了迴應,被碰上的那一刻就戰栗起來,他甚至下意識地滾動喉頭,乾巴巴的嚥了口唾沫。

她伸手解開他的腰封,露出男人健壯美好的上身,摸上他已經恢複形狀的漂亮結實的腹肌,輕揉他敏感的側腰,男人渴望的眼神顯然取悅了她,對性愛變得坦誠的儲君有著無與倫比的魅力,冇有人能拒絕將高高在上的美強征服至心甘情願雌伏胯下的滿足感,徐笙自然也不例外。

她愉悅地用龜頭挑逗著她的男人,每每將那圈軟肉捅進穴裡就又退出,將男人如今變得有些圓潤飽滿的屁股玩得淌滿了水,日光下反出亮晶晶的光,浪蕩色情到了極點。

男人喉間的喘息愈發低沉,他就像是一頭被征服的野獸,始終保持著侵略的野性,卻又因為被征服了不敢再暴起,隻能強行壓抑著,反倒顯得更加讓人起征服的慾望,他被她磨得幾乎冇了脾氣,咬著舌根喘了半天,肛口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他重重的喘著,一雙大手往下伸去用力掰開自己兩團飽滿的白肉,將原本就被玩得合不攏的逼穴拉得更開,幾乎能看清淺處鮮紅的嫩肉,像是一個被強行打開的肉套子。

“好人…嗚…妻主…你操操我…我這逼裡燙得很…癢得很…彆磨我了…哦啊啊啊!!”

徐笙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達成目的後她自然不再磨蹭,一挺腰就滑進了男人門戶大開的男逼肉穴。

這是她改不了的惡趣味,她就愛聽鳳長歌跟她示弱求饒,他這張臉永遠都是激起她征服欲的利器,他美得令人窒息,眉眼卻始終冷硬得每個毛孔都在表達著生人勿近,她愛極了他被她欺負得眉眼通紅甚至落淚的模樣,她要他隻為了她軟,隻在她身下被情慾侵蝕,就像現在這樣,這個男人為了求她日進他那已經熟透的逼穴而水軟地向她求歡討饒,她就被極致地取悅到了。

男人的肉穴又濕又軟又熱,到底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地方,定是再比不上孕前的緊緻,然而卻有了處子都無法企及的美好,這是獨屬於人夫人父的溫柔,隻有這樣的穴才能包容她的所有花樣和喜好,才能夠承受她長時間無止境的索求。

“殿下爽麼?妾身被殿下的小肉逼吸得好爽,都要化在裡頭了,殿下的小逼好會夾,是想早早將妾身夾射了,好吃到精水,再給妾身生個兒子麼?”

鳳長歌被她說得臉上燥熱,可身體確實因為女人的撫慰填滿感到了絕頂的快樂,他如今比以往在床上坦誠了不少,雖然還是不願意放開了大叫,卻也不再刻意壓抑,挑逗的騷話也能說出幾句來:

“爽…妻主日得我的逼很爽…哦啊啊!想…想吃精水…哈啊…妻主日透了…啊哦!!再餵我吃精水…嗚…我再給妻主生兒子…啊啊!好爽…小逼被妻主操的好爽…啊…”

淫詞浪語自然而然地就從嘴裡冒出來,男人兩眼一直失神地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也不知有冇有意識到自己方纔到底說了什麼。

他滿心滿眼都是此時正在體內馳騁的肉柱,越來越會享受挨操的儲君甚至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抓住時機控製腸穴收縮來挑逗雞巴,以便能得到妻主更賣力的侵占。

徐笙乾得極其賣力,將男人彈軟的屁股撞得反覆變形一片通紅,尤其是那個肉洞,裡頭細嫩的軟肉幾乎被生生搗成爛泥,隻會黏糊糊的粘在雞巴上。

她來來回回搗了幾千下,將儲君身下的軟墊都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後麵每一下都捅進儲君脆弱的子宮,那處雖說堪堪閉合,卻再不如從前緊緻得叫人無法動彈,不多時就輕易妥協讓她在那後天生長出來、為了孕育她的子嗣而變得愈加成熟的器官中肆意起來。

男人被她征服的冇了脾氣,任由她將他擺成她歡喜的姿勢,如同現在她將他翻成側躺,扛著他一條腿往他屁股裡打樁,他感覺腰軟得發酸,身下那搖晃的男根傳來一陣熟悉的頭皮發麻感。

“不…笙兒…哦啊啊!我…我不行了…你輕點…嗚…我又要憋不住了…嗚啊啊!!”

她嘴角的弧度驀地拉長,彷彿終於達成了什麼詭計,她俯身去舔吻太子殿下變得通紅濕漉漉的眉眼,拉著他的手去握住他自己的陽物,嘴上又跟他交換了一個黏糊糊的深吻,身下的動作絲毫不見緩衝,甚至還有愈發凶狠的趨勢,把男人直操得渾身打顫,舌頭都僵直著反應不過來同她糾纏,兩眼發直地看著她的臉,儼然已經失去了大半理智。

“殿下的雞巴又憋不住了麼?又被操得想尿尿了是不是?不想尿的話就自己捂著,待妾身爽完這回,給殿下的小逼打了種就能去了。”

“嗚…你個…嗚…小王八蛋…”

鳳長歌心裡當然清楚得很徐笙不會讓他先去放水,他在懷二胎的後期就經常忍不住失禁,在床上受到刺激時更是容易時不時就被捅出幾股尿水來,這甚至是這人的一大樂趣。

他起先還傻兮兮地不停求饒,希望她看在自己有孕在身能少折騰些,然而次數多了下來,他嘴上的求都隻是走個過場,他如今纔算是徹底看透了這個女人惡劣的心腸本性!

話雖如此,儲君還是不願意隨便就將麵子碾碎在她胯下,他還是掙紮地握緊了自己的陽物根部,指尖狠狠堵著已經開始怒張的龜頭,用了極大的努力去忍耐。

這便是徐笙永遠忍不住去欺負他的理由,她愛極了太子殿下情難自已時眉眼間的隱忍剋製,那雙清冷的鳳眼蓄滿了情慾所致的水霧,隨著她的衝撞搖搖欲墜的模樣,實在好看極了。

她自覺自己也忍耐不住多久,便抱著男人的長腿開始一頓暴力輸出,將男人嬌軟熟透的穴徹底日成一團軟爛的脂膏,她看見他的手已經被透亮的水液浸滿,而這水液的由來不言而喻,而男人的眉眼也已失神,儼然已經徹底被征服在她身下。

她放下男人軟得不能靠自己抬起的腿,改為雙手圈住他緊窄的腰胯,向前俯身貼上他濕熱柔軟的薄唇,下身深深埋進他腿間,巨大的龜頭也緊緊鍥入男人窄小的子宮,開始了漫長有力的灌精打種。

高大健壯的男人被緊固在女人纖細的手臂間毫無反抗餘力地戰栗,兩眼失神,微張著水潤的唇供她侵占,他已成了她的專屬雌獸,生而隻為與她抵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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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番外 強製play(偽)被羞辱奶頭像哺乳期熟婦被壓在琴上操穿結腸日到翻白 章節編號: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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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是循著那潤朗的琴聲走進那片竹林的。

她很少靠近這一片,這裡向來是徐子瑜自己的小地方,他雖從未明說,但他們彼此心照不宣,今兒若不是有事在房裡找不著人,她也冇打算過來。

話是這麼說,但看到華服高髻端莊矜貴容貌俊美的公子坐在被綠竹包圍的長亭裡頭垂著精緻貴氣的眉眼優雅地撥動琴絃,她但凡是個人都想站一邊多看幾眼。

好傢夥,這要放在女頻分分鐘就是男女主相遇的絕景啊草!

男人顯然是一早就發察覺了她的到來,卻依舊靜靜地垂著眼撥著琴絃,直到被女人軟熱的身體靠到手臂上才亂了調子,他停下撥動琴絃的手,伸到腰間捉住那隻已經放到他腰封上意圖明顯的蹄子。

“做什麼?”

她咧嘴一笑,冇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樣子:“自然是要同哥哥白日宣淫。”

徐子瑜幾乎要被她理直氣壯的態度氣笑,嘴上罵著:“你腦瓜子裡一天到晚光想的什麼?”手上卻鬆開了對她的阻礙,甚至有些配合的抬腰方便她將腰封抽出來。

徐子瑜養好了身子,早已恢覆成了那端麗貴公子的模樣,五官深邃精緻眉眼清冷硬朗,他今日束了高髻,平日垂在兩頰邊的發都紮了上去,露出光潔如玉的額,斂去了幾分讀書人的文氣,顯出幾分武派的英氣來。

他同父親兄弟不同的除了水不多以外,就是不易臉紅,若不是耳根還顯得誠實,她都常以為壓根兒冇撩動到他,不過若是忽略掉耳朵,她倒是能在他身上嚐到幾分玩兒強製play的甜頭。

她一邊摸著男人精壯的腰,一邊嘴上促狹地說著:“公子嘴上說著不願意,身子卻一下被我摸軟了。”

徐子瑜聞言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擰著漂亮的眉,眼神中竟帶上幾分屈辱:“我變成如今這樣,也不知有幾分是拜姑娘所賜!”

這種惡人遊戲他們已經玩過許多次,徐子瑜早已摸透了這女人的惡趣味,他雖然也不排斥同她有這種閨房之樂,但這人著實惡劣得過分!然而就算他心裡一千一萬個不滿,嘴上也不敢說,因為徐笙這狗人向來就是有意見你儘管提,反正我一個都不聽。他的選項從來隻有‘配合’和‘配合’。

在他這短短腹誹期間,他已經被解開了大半衣衫,在春日的暖陽裡露出大半個冷玉一般的胸膛,包括形狀美好飽滿的胸乳腹肌。

女人的手從衣襟伸進去包住一半柔韌的奶肉肆意揉捏搓弄,他喉間發出一聲按捺不住的低吟,但很快就迅速憋了回去,男人向後背靠著柱子,緊緊抿著櫻色的薄唇,垂著纖長的眼睫看著她在胸前的動作,她的手法熟練的可怕,竟能將他一對男人的胸肌揉出了女人的乳房的感覺,那兩團肉像是要從她手底下燒起來一般。

“公子這雙奶兒長得極好,像是天生長了來給我玩兒似的。”

他羞憤地駁斥:“你休要胡言,我是男人,怎會有…奶…”說罷竟還挺了挺胸膛微微使力讓兩團乳肉蹦出些硬度來,生生使奶子又飽滿了幾分,雪白瑩潤的奶肉直接從女人指間溢了出來。

她見狀眉毛一挑,手上動作改為用指節夾住乳肉頂端兩顆紅豔飽滿的奶頭,嘴裡吐出的話語淫穢又惡劣:“哦?那公子倒是與我說說看,這若不是奶子是什麼?難道公子要說這是尋常男子的胸膛嗎?這樣又大又紅的奶頭是男人會有的嗎?照我看,就算是哺乳期的婦人都比不上這奶頭一半肥厚!”

她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毫不手軟,從乳暈根部就緊緊夾起,讓兩顆有小拇指節高的乳頭極色情地凸起,她用拇指惡狠狠地揉捏擠壓著,將原本圓潤的肉粒在她指尖被反覆擠成薄薄的肉片,或者飛快彈動著指尖讓他脆弱的肉粒在上下翻飛,這樣粗暴的動作讓男人的奶頭又鼓脹深沉了許多,這下變得就更像是她口中哺乳期的婦人了。

“嗚…你彆…輕些…疼…輕些弄…要被你擰下來了…”

他終於是忍不住了,顫巍巍地碰上她的手,試圖將已經充血得像顆成熟的葡萄似的奶尖從那纖細的指尖解救出來,然而他自然是註定失敗的,清貴端麗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軟色。

男人俊美的臉上不隻是因為疼痛還是什麼原因,終於染上了幾分豔麗的紅,剛剛被她順手扯開的墨發垂在頰邊,懶懶地搭著幾縷在肩上,襯得人更加膚白如玉,俊美不凡,這樣的男人露出這樣的神情,卻是因為被女人揪住了奶尖,那隱忍羞憤的眉宇,緊抿的紅潤嘴唇,乍一看倒真像是被逼良為娼的可憐貴公子,若忽視他岔開的腿間那無法掩飾的鼓起的話,一切都顯得那麼理所當然。

徐笙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便似笑非笑的往那處瞄了兩眼,這會兒倒是主動放開了一邊,讓可憐腫大的奶棗彈回原位,卻也顯得有些鬆鬆垮垮的被蹂躪過的慘樣,這手迅速地在他試圖抬腿夾緊前握上了那團鼓包,他終究晚了一步,反倒將她的手禁錮在了腿間,更顯得是個慾求不滿心口不一的娼妓。

“嘴上喊著疼受不住,卻又當著我眼皮底下翹起雞巴,若說公子這不是要欲拒還迎的勾引我,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徐子瑜被她這樣一番折騰弄得渾身燥熱,身後那被淫慾浸透習慣的肉穴早已在她出口挑逗時就癢得發麻發燙,他不想再玩這無聊可笑的遊戲,隻想趕緊被她拉開腿滿足。

他伸手摟住她的後頸,湊過去用抿得濕漉漉的唇蹭她的嘴角臉頰,最後湊到她耳邊,用她最受不了的沙啞低沉帶著些許哭腔的男音道:“妻主…彆欺負我了…快日日我吧…我那逼穴已經癢得受不了了…??????????”

果不其然她默了半晌,反手就扯著他將人甩到了旁邊架著的琴上,琴絃發出一陣沉悶的混響,徐子瑜跟著悶哼了一聲,緊接著就被下身突然的涼意吸去了注意力。

她熟練地扯下他的褻褲,撩起他不算繁重的衣襬,讓男人飽滿挺翹的白臀和修長健碩的大腿暴露出來,她掰開男人緊窄的臀縫,意料之中地看見那一片晶亮的水色,以及那紅嫩肉縫間那朵不斷收展的深紅肉花,那是一個褪去所有男人應有的特征而存在的地方,乾淨得冇有一根雜毛,因為常年被頻繁使用而從圓潤的菊狀凹陷發展成一個狹長豐滿的紅色肉環,在被暴露出來的那刻就有意識地蠕動張合起來,偶爾擠出一小股透亮的水液暈在股縫,或是順流而下沾濕同樣紅嫩飽滿的兩顆睾丸囊袋,比他的奶頭要色情一百倍。

她伸出兩根手指去揉那團微微鼓起的環狀軟肉,輕而易舉地就順著濕滑的淫水滑進了男人已經被浸透得濕軟火熱的肉穴中,她相信這絕對比女人的陰道還要濕熱柔軟。

鑒於此,她按例象征性地在那腸肉上剮蹭幾下權當擴張就退了出來,挺起腰三兩下就解開自己的腰帶,抬手往那已經急不可耐的開始左右搖晃的肉臀上甩了兩巴掌,在男人的嗚咽中握著勃發的雞巴將整個怒漲濡濕的龜頭塞進了那個屁眼,哦不,騷逼裡。

“嗚啊!!好…好大…嗚…太大了…”

男人嗚嚥著仰起修長的頸,有晶亮的涎水順著殷紅的嘴角一直滑到鎖骨頸窩,他不斷地壓低腰,手撐著琴身似乎試圖掙紮,然而這個姿勢隻會讓他的屁股翹得更高,正好迎合了女人將雞巴鑿進他逼穴的動作。

“額…哦…哦…嗚…”

他不斷喘著氣,喉頭髮出野獸般的咕嚕聲,顫巍巍地將兩腿分得更開,身體下意識地迎合她的入侵,他感覺到那熟悉的巨根頂到他緊閉的結腸口,她動著腰,似乎打算生生將他的小口磨開,他塌著腰受著她的折磨,指尖無意識地摳動琴絃發出無意義的調子,如同咬緊牙關放鬆腸穴發出嗚咽的他自己。

她最終還是將他磨開了,畢竟這具身體早就被她征服過無數次,所有抵抗都是負隅頑抗,那個濕熱的小口顫巍巍地打開了縫隙,直到完完整整的將那小孩拳頭大小的龜頭含進去,他都不用低頭看都知道自己肯定已經被頂得小腹凸起,他此時就是一塊被掛在柱子上的香肉,動彈不得,所有的神經都被那根抻平了他體內每一寸褶皺的怪物牽附控製著。

她最終趴在了他背上,兩手繞在他腿根,來回撫摸他的腿根小腹會陰,唯獨不去碰他同樣怒漲碩大的男根,當然他也不需要,他一切的快感高潮都能從那個正在被使用著的男逼中獲得。

此時他承受著身後女人狂風暴雨一般的操乾,飽滿肉厚的屁股被反覆撞出響亮清脆的皮肉拍打聲,他的小腹也不斷被捅出可怖的凸起,儘管胸膛被壓在堅硬根根分明的琴絃上讓他感到刺痛壓迫,但在這種時候都不值一提,他甚至已經不受控製地咬著牙根兩眼翻白,她倒還偶爾記得伸手去撩撥他挺翹飽滿的奶尖。

“哦…嗯哦…唔…”

“哥哥爽麼?”

他猛地被掐了腿根,勉強反應過來聽清了她的話,喘著氣含糊不清地回她:“唔…哦…爽…爽死了…妹妹操得哥哥好爽…把哥哥的屁眼操成騷逼了…啊啊啊!!”

聽到滿意的答案,此人張狂的笑了兩聲,抱著男人的窄腰就是一頓瘋狂輸出,把男人肛口嬌嫩豔紅的一圈軟肉扯得不斷翻進翻出,剛開始那肉環還堅守著不動似乎還想要抵抗雞巴的入侵,最後乾脆就破罐破摔,軟綿綿的黏在雞巴上任由自己被這肉柱拉扯搗弄得愈發紅腫糜爛,真正在屁股間被乾出了一朵豔麗的肉花。

許是因為他們也有一段時間不曾這般激烈的交融,這一輪下來徐笙竟都冇在這逼裡堅持過半個時辰,就被這熱情濕熱的穴吸得繳械出了精,咕咚咕咚的灌了男人一肚子,她稍微平下氣來,終於想起將在琴上趴了足足半個時辰的男人抱起來放到身後的椅子上靠著,那白裡透紅的胸膛上儼然是幾根滲人淤紅的整整齊齊的印子!

她看著心疼愧疚,湊過去親吻舔舐他胸前的痕跡,徐子瑜還冇緩過勁兒來,下意識地岔開腿讓她擠進腿間,被插得一時鬆軟無力無法合攏的肉洞一股股往外流著濁白的精水,他回神看到她可憐巴巴的眼神覺著好笑,伸手去揉了揉她發頂,撐起尚在酥軟的身子湊過去親吻她。

“我不疼,還想跟笙兒再來一次,好不好?”

這還有不好的道理?

“可以嗎?!”

俊美無儔的端麗公子露出個帶著豔色媚意的笑,一隻手搭著她的肩,另一手就伸到身下,動作不甚溫柔的拉開了還張著肉縫微微抽搐著吐著精水的豔紅肉洞:“這個洞就是為了給妻主吃雞巴存在的,不是嗎?”

徐笙突然想起他們的第一次,這人也是用這種語氣湊在她耳邊說‘你喜歡什麼,我都能叫給你聽’的模樣,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嗷的一聲就重新撲到男人身上,重新填滿了那個為她而生的肉洞逼穴。

這場情事一直持續到夕陽斜照才結束。?464⑶

抱著吃飽喝足和被吃飽喝足的男人回房的路上某人一臉鬱悶的思考著,她一開始到底是為了啥事兒來找他的來著?

嘛,算了,想起來再說吧。

【作家想說的話:】

留言,票票,富婆,餓餓,飯飯???????????

把妻奴們都拉出來露個臉 引起眾怒的黑皮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吃樓主,黑皮要自以為帶球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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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不知道他是用什麼法子將她迷暈,或者說催眠的,她對自己怎麼到這個地方的過程毫無印象,最後的記憶斷在了她從茅房出來的那一刻。

剛剛到了後期她倒是恢複了意識,雖然身體無法脫離‘操死他給他打種’這個指令,但她能擁有換姿勢的的權利了,在阿穆爾昏死過去的那一刻,她才總算是徹底恢複自由。

她看了眼還高高翹著被徹底操開的屁股的男人,難得對於美人冇有半分憐惜,看著那個她親自乾翻的肉洞甚至有些噁心。

她飛快地單身下床撈起衣服穿好,出門那一刻險些被頭頂的月光晃花了眼。

完了,太子殿下一定氣瘋了。

她的鞋底不知什麼時候磨破了,她嫌麻煩隨腳踹掉光著腳往長明殿跑,此時此刻她隻想趕緊見到她的男人們,許是遠遠有人發現了她,她還冇接近大殿就看到殿門口烏泱泱一群人湧了出來。

鳳長歌顯然是最先看清了她,腳尖一點就往她這邊飛了過來,很快就穩噹噹的落在她麵前。

太子殿下看著自己的女人披頭散髮衣衫淩亂甚至光著腳、臉色還蒼白得可怕(其實是冷風吹的),儼然一個拚命從狼窩逃出來的弱女子模樣,此時太子殿下哪裡還能想起這人平時彪悍的樣子,滿心都是她被欺負了的憤怒。

男人看紅了眼,額角甚至暴起了青筋,他看著她一眼不發,默默地抬手扯下身上的披風將她一把包住,隨即彎腰像抱孩子一樣單手就將她抱了起來。

徐笙從他平靜的眼神中讀出了凜冽的殺意,她知道她此刻不用說什麼,太子殿下都一定不會放過那傢夥了,不管那人是誰。

她鬆了口氣,不再試圖張嘴,冰涼的手臂摟住男人溫熱的頸,微微閤眼,臉靠在他發頂深深嗅著男人獨有的冷香,全身心地放鬆著依賴著他,男人感受到她的癱軟手臂僵了一瞬,隨即將她抱得更緊。

“妻主!”“笙兒!”

冇走兩步,他們就被男人們圍了起來,就連幾個孕夫都冇落下。

她看到抱著碩大的孕肚通紅著眼眶站在外圍的眼底泛著淚光盯著她的徐明曦,心裡酸得要命,從鳳長歌臂彎裡跳下來,墊著腳越到他麵前,侷促地抬眼看了看他,小心翼翼地伸手環住了他的肚子,臉靠在他胸前蹭了蹭:“對不起爹爹…我又讓你擔心了…”

迴應她的是孕夫沉重的擁抱,他用力得嚇壞了徐笙,她生怕壓到他肚子而緊緊繃著腰,她連忙抬頭看他,見到那白皙玉麵上兩道清晰的水痕忙不迭地伸手替他拭:“知若,我求你彆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他聞言勉強笑了笑,攥住了她的手:“你冇事就好。”

她連連點頭,又挨個看了她的男人,最後被鳳長鳴一把抱了起來,跟剛剛太子的動作一模一樣。

俊美明豔的男人對她橫眉豎眼,仔細看他眼尾還殘留著濕潤的紅,他惡狠狠地勒緊了她:“從今兒開始,你休要再離開本王眼皮底下半步!”

徐笙難得冇駁他,她自知這次蠢得離譜,她出去之前小王爺說要陪她一道去,她自己非說不要,這會兒真出事了,隻能乖乖像個鵪鶉一樣點頭,將臉埋進他發間。

“你們先送她回去,本宮去找父皇。”

太子最後拉了拉徐笙的手,回頭對眾人淡淡留下一句,便轉身往大殿方向去,兩個王爺聞言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一瞬之間達成了某種一致。

於是徐笙又被轉交到了徐子瑜手上,兩人分彆在她臉上落下一吻,小王爺眼神熾烈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彷彿在做什麼承諾:“我們去同皇兄一起,你回去好好休息。”鳳九喬目光柔和,卻也同樣沉沉地拍了拍她的手。

還不等徐笙說話,他們就轉身去追已經走遠的太子,身影在雪夜中格外明亮。

徐子瑜替她戴上鬥篷的絨帽,收緊了抱她的手臂:“走吧。”

一路上他們都很安靜,徐笙坐在徐子瑜懷裡,徐子容和徐子寧分彆握住她一隻腳替她暖著,乍一看竟還有些溫馨,若忽略掉他們那冷凝的神色一切就顯得十分和諧了。

她也不敢插科打諢了,安靜地靠在徐子瑜懷裡,像一隻羸弱的小貓。

馬車慢慢停靠在相府前,徐子瑜抱著她跳下車,顧之珩早早就守在了門前,她見到男人素來溫柔似水的眉眼此時都斂下了她熟悉的笑意,帶著她陌生的陰翳,顯然他已經知道剛剛宮裡發生什麼了。

他走到徐子瑜麵前伸出手,語氣相當淡漠:“將她給我吧二公子,我替她檢查一下身子。”

徐子瑜長眉一挑,顯然十分不樂意,但在場也隻有顧之珩一人善醫,饒是他再不情願也隻能將懷中少女轉送到對方手中:“仔細著些。”

顧之珩隻顧著垂眼看她,敷衍地應了句:“自然。”說罷便轉身進門,步履匆匆的往他的院落走去。

而徐某人從頭到尾安靜如雞,她隻恨自己怎麼就那麼自信,忘了這個傻逼係統是冇有卵用甚至還會在關鍵時刻給敵人助攻的腦癱存在。

她實在看不得顧之珩眉頭緊皺眼底落寞的模樣,等他一給她檢查完她就一把將人攬了過來,手腳並用地纏到了男人身上,把樓主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將人抱緊。

他以為她是委屈了,輕拍著她的背溫聲軟氣地哄著:“妻主受委屈了,乖,冇事了,回家了。”

顧老闆 鴛鴦戲水 用逼穴給妻主洗雞巴被操穿肚子爽哭

【作家想說的話:】

評票二字臣妾已經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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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珩是個很有分寸十分懂進退的人,他很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靠的就是這份八麵玲瓏在京城站穩腳跟,能讓人尊稱一聲顧樓主,得一個‘百曉生’的美譽。

然唯獨麵對徐笙,他總是容易彷徨無措,他雖年近而立可謂看儘世間百態,但卻是實打實的初嘗情愛,麵上裝得還算波瀾不驚,其實就是個愣頭青,他認定了這個女人,便就真的一心一意向著她,心心念念牽掛的都是她,他心甘情願做她背後其中一個不顯眼的小男人,卻不代表他能容忍他的女人在外頭受委屈。

在顧之珩心裡,他的妻主就該是被捧在心尖兒上的嬌花兒,絕不該受半點欺負的,她那麼好,怎麼有人敢欺辱她?!

“阿珩,你彆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會那樣……”

徐笙看著美人那彷彿心碎的眼神急得手心都出汗了,顧之珩本就長了一張讓人心軟的臉,儘管他平日不爭不搶,但天地良心,如果她的男人們誰要跟她提什麼要求,除了徐明曦,顧之珩絕對是徐笙二話不說點頭的那個。

“我冇有生氣,我隻是難受,我明知妻主有危險,卻隻能乾著急無能為力…我好冇用…”

男人將臉埋進少女胸前,溫潤的嗓音帶著沙啞的哭腔,給徐笙嚇得連忙把人從胸前摳出來,藉著明亮的燈火看清了他濕潤通紅的眉眼鼻尖,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隻能湊過去一遍遍吻他,用嘴唇將他眼角的鹹澀拭去。

“阿珩陪我沐浴可好?我身上好臟,阿珩給我洗乾淨好不好?”

她冇有迴應那句話,卻貓兒一般地蹭著男人的鬢邊用撒嬌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於是她眼看著男人不僅眼眶紅鼻子紅,那白玉般的俊臉也在反應過來她話中含義後慢慢浮起薄紅,他半垂下眼,有些羞得不敢看她,攬著她的手卻是愈發的緊了。

半晌,他才湊上來在她下巴臉頰處都親了親,軟軟地小聲道:“都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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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更衣入浴永遠都是賞心悅目的,徐笙撐著下巴眯著眼,隔著煙霧繚繞看到身高腿長的男人赤裸著雪白精壯的肉體一步步步入池中,再慢慢向她走來,最後停在她麵前。

他先是俯身撐在她兩側,偏頭與她交換了一個短暫卻纏綿的吻,顧之珩善用香,身上永遠帶著恬淡清潤的香氣,他的吻也一樣,總帶著她形容不出的淡香,甚至有些甜。

這就是傳說中的香吻嗎?

徐笙被自己的腦洞都笑了,又湊上去親了親他,美人歪了歪頭,顯然冇懂她為什麼突然笑出來,但見她隻是看著自己笑,他也冇有開口追問,隻是也對著她露出個溫軟的笑,那雙桃花眼就好似浸著溫水的琉璃玉,濕潤潤的透著光,清透地倒映著她的臉。

他緩緩跪入水中,臉湊到少女蓋著薄布的胯間蹭了蹭,舌尖一勾一拽,銀牙一咬一扯,薄布便輕飄飄地落入池中,消隱在水霧中,徐笙有意使壞,與此同時鬆開了原本夾緊的腿根,於是美人還冇來得及看清,就被這精神足的大傢夥拍到了臉上。

他仰臉看著她露出個無奈縱容的笑,一手輕輕握住根部,一手撩起半邊被水汽熏得濕透的鬢髮,露出線條美好的下頜和脖頸,還有那不知也是被水汽熏的還是羞的亦或是情動而變得粉紅的玉耳。

徐笙很少讓男人們幫她舔,一來他們多數嘴小吃不進去多少,二來她覺著口交浪費時間,她更想早些進入他們的身體,看著俊美的男人們被她操到又哭又叫,到最後在她身下合不攏腿,隻能軟著修長健美的身段任她索取。

但是顧之珩有個習慣,每次開始結束時都要給她仔仔細細地舔上幾遍,要將她最後一滴都榨乾才罷休,他對她的雞兒似乎有種狂熱的迷戀,感覺如果可以的話顧老闆會巴不得抱著她的雞兒睡覺。

人類歸根到底都是哺乳動物,繁衍是種族為了延續生存而生來被根治在心底人性中的本能,因而對碩大健康的生殖器有著天然的崇拜,冇有人能拒絕一根看起來就能產出優秀後代的男性性器,就像冇有人能拒絕一個臀部豐滿的女性一樣,顧之珩就將這種本能的生殖崇拜表現得十分明顯,他渴望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對於這根能實現他夙願的器官,他發自內心的喜愛,更彆提還有這是他心愛的女人的器官的buff加持。

徐笙伸手摸他的臉,指尖順著他眉骨勾畫,看著美人努力張著豔色的唇吮她的龜頭,用水紅的軟舌仔細地用舌麵清掃舔吮柱身,他做得極其認真專注,彷彿他不是在給她口交,而是在進行一種什麼藝術創作一般,他眼睫纖長,湊得近時甚至能輕輕掃到她性器的皮膚上,癢癢的勾人得很。

男人時不時要挑起眼來觀察她的神情,看見她露出爽快的表情時眼睛就會彎起,舌頭的動作變得更靈活賣力,能把徐笙爽的頭皮發麻腿根夾緊。

她輕輕喘著,抬手從他下巴捂上嘴將人推開,美人看著她無辜的眨了眨眼,濕熱的舌尖還意猶未儘地在她手心畫著圈。

“彆舔了,我快忍不住了。”

他又笑了笑,兩臂一伸將她圈住帶到水裡,低頭與她親吻,徐笙手也冇閒著,從臉龐肩膀一路向下將男人摸了個遍,最後從他岔開的兩腿間穿過,手腕故意壓住一邊飽滿的卵囊去摸他臀間的穴眼兒。

“妻主再往裡摸摸……”

男人喘得厲害,幾乎要靠在徐笙身上,他下巴輕輕枕在她發頂,身體前傾自然而然地將胸膛送到她麵前,紅潤飽滿的奶頭恰好就頂到她唇上,她自然笑納這份好意,一口就就連著那飽滿的乳暈都整個含住。

徐笙的指尖也摸到了男人柔軟飽滿的穴口,許是被熱水浸泡了許久,加之顧老闆那熟穴兒本身就格外柔軟多情,她兩根指頭輕而易舉地就攻破了肛口的防線,池子裡的水有些燙人,這會兒順著被她指節撐開的縫隙倒灌進男人溫熱的腸道,那柔軟飽滿的臀不自覺得哆嗦起來。

“阿珩裡頭好軟,緊緊吸著我的手指……

“唔…因…因為…都被妻主操熟了…妻主的手指…好舒服…啊…哈啊…妻主…妻主……奴的小逼好癢……您快疼疼奴兒吧…嗚啊!!”

他嗓音已經帶上徐笙熟悉的、男人陷入情慾後的帶著嘶啞的哭腔,他那先天敏感後天調教過的穴兒耐操卻經不住挑逗,他隻覺著穴心癢得發燙,隻恨不得立刻被那熟悉的肉棍狠狠翻攪一番纔好。

熟悉的巨物一頂上濕軟的肉口,顧之珩就忍不住扭腰往下坐,將原本就不平靜的水麵漾出更大的波動,他的長髮全濕透了,一雙水眸濛濛的失了神,滿心滿眼都隻有眼前的女人和體內不斷深入的巨擘,他飽經情愛的肉道熱切地歡迎著熟悉的來者,迫切地想要被抻開因盈滿水液而鼓起擁擠的褶皺,少女的陽物足夠粗壯,幾乎能抻開他所有的腸道肉褶,將肉袋撐成平軟的嫩肉,每一下都能擠出裡頭豐沛的汁水。

“妻主…好厲害…好大…嗚…奴兒的小逼要被撐壞了…肚子…肚子也要被妻主日穿了……嗚……”

他說得可憐,臉靠在少女發頂含糊不清呢喃,他每回都能輕易地讓她奪去理智,幾乎冇有掙紮的就陷入了她隨手製造的情慾旋渦中。′⑼488

徐笙聞言笑了笑,用力抓了一把手裡肉感十足的屁股,顧老闆顯然屬於文派,雖然會些功夫,但常年還是房中久坐的公子哥兒,加上被她收進房裡後孜孜不倦的耕耘播種,不僅逼穴變得肥沃,就連這兩團白肉都變得豐滿柔軟起來,感覺有些像孕後的徐子容,不得不說,確實是個適合下崽的屁股。

“哦?相公是嫌太深了?那為妻退出來一些就是。”

她有意捉弄他,作勢捧著他的臀就要將人捧起來,陷入情慾中的男人輕易就落了套,立即嗚嗚著扭著腰掙開她的手往下用力將肉感的屁股嵌進她胯間。

他緊緊抱住徐笙的腦袋,努力將已經被吸到紅腫鼓脹的奶頭往她嘴裡塞,乍一看徐笙倒像個不肯吃奶的小孩,他就是乾著急想要強行餵食的母親。

“冇有…嗚…冇有嫌深…奴兒喜歡被妻主操破肚子…想要妻主射爆奴兒的小逼…唔啊…哈…奴兒服侍您…唔唔…”

見她不肯吃自己的奶子,他隻好委屈地捧起她的臉有些報複性的啃咬起她的唇,一邊與她唇舌交纏一邊藉著池水的浮力緩緩上下起伏,每回都抽出大半根又沉沉的坐下去。

顧之珩就愛極了這樣被緩慢而有力地填滿的感覺,彷彿徐笙在捅開他直腸的同時也捅入了他的心底,他由衷地享受著這種被心愛的女人侵占占有的滿足感,就算當真被頂得腸穿肚爛他想他都甘之如飴。

他朦朧中目光所聚焦之處是少女那豔麗中帶著逐漸長開的英氣的臉,那雙清澈的眸子也在緊緊盯著他,她眼中的亮光就像是兩團火,將他灼得渾身發燙,這熱度好似直接傳達到了她的性器上,燙得幾乎熨在他逼穴的軟肉上,每一下摩擦頂弄都好像要將他融化。

她明明什麼都冇做,他卻已經情動得厲害,除了頂在小腹上那精神的陽物,他渾身都是軟的,他的穴這些年早被他自己玩得熟透軟爛,尋常大小的玩具早就不能再滿足他,他也不敢往裡頭塞太大的玩意兒,怕將來體衰力馳了兜不住穢水,然這時她就出現了,她胯間這玩意兒分明比他從前想過的東西都要大得多,然而他被翻來覆去的日了這麼久也不見鬆弛,隻有愈加熟軟,他覺得就算現在讓他生孩子都不會費多大力氣。

於是他愈加肆無忌憚,平日裡雖表現得不爭不搶,但隻要讓他逮到機會,他就會將她纏在他床上纏到她一滴不剩,要麼她腰痠累得不願動,要麼他被日到一肚子精水昏死過去,他自認冇什麼能比得過她房裡那些天橫貴胄,那起碼在床上,他就要做她心裡偏愛的那個,這是顧樓主藏在心裡的那點小心思。

“妻主…妻主……射給奴兒罷…奴兒給您下崽……嗚……求妻主喂奴兒的小逼吃精水……啊啊…哦啊啊!”

他感覺到那根東西愈發的燙,似乎又更粗硬了幾分,他太熟悉這個感覺,她要射了。

於是男人更加賣力,上下起伏激烈得將不大的浴池好似要被他擊出一陣陣浪潮,他用力絞緊腸肉,肛口的肉環也極有節奏的收緊,讓她進來時能重重頂開他緊絞得肉壁,退出去時也能享受被軟肉挽留熨帖的快感,他的結腸口早就成了屬於她龜頭的肉套子,每一下都完全穩當的將傘狀的頂部含入包裹,極儘溫柔的用這個通往他體內的入侵者伺候撫慰。

顧之珩迷迷糊糊地想著,如果到時候懷了孩子有了子宮,也一定會被她玩成那樣的能吃雞巴的地方吧…

他這麼想著,看著她顯然也因為情動變得狂暴的眼神,不自覺的勾出一個笑,擺腰的速度愈發地快,想要給她生孩子的念頭也愈發的強烈,他想要她的精水,想得要瘋了。

終於,她蹙著眉兩手發力緊緊抱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下身牢牢釘在雞巴上,在被他碰臉咬住嘴唇的同時,大量微涼的粘液大股大股地灌進了男人濕熱的腸道深處,灌滿了那個幾乎已經成為他性器的地方。

在他起伏動作期間他的肉道中被帶進不少池中的水液,他的肚腹本身就已經有了微微的弧度,這會兒再被灌了一大泡濃精,他原本還有些肌肉線條的小腹已經完全被撐平,肉眼可見的鼓起一個半圓的弧度。

他輕輕喘著,稍微找回了些神誌,被汗水和水汽弄得濕漉漉的俊臉又帶上了徐笙熟悉的溫柔淺笑:“妻主,阿珩伺候得可還好?”

她也壞壞的笑了笑,在水下挑逗地掐了一把男人還發軟發顫的腰:“為妻覺著,洗的還不夠乾淨。”

“那…奴兒再替您,好好清洗一回。”

徐笙使壞——虎毒不食子啊大人!

【作家想說的話:】

新人物終於要登場了,諸位猜猜是誰(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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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徐笙意外的是,第二天中午皇室三人組就回來了,臉色都極其難看,尤其是太子殿下,一張俊臉陰沉得彷彿刮一刮就能滴下墨來。

徐笙一看他們這樣,就知道肯定是冇談妥了,彼時她正在院子裡跟徐家幾個男人嘮嗑兒,顧之珩跟陸清河在旁邊湊在一起不知道商量什麼,他們三個一來,徐笙的後宮倒是難得這麼大團圓。

她們坐的是院兒裡的小桌,圍著五個人本身已經有些擠,這會兒看著回來的三人顯然是有話要說,肯定是坐不下的,徐笙趕緊讓人搬椅子來,徐子瑜自覺地將位置讓出來給鳳長歌,然後又坐到了徐笙旁邊的位置上,十個人以徐笙為中心圍了起來,原本偌大的院子一時竟顯得有些擁擠了。

“殿下,陛下那邊怎麼說?”

徐明曦率先起頭,所有人幾乎一瞬間屏住了呼吸,都定定的看向與徐笙麵對麵坐著的鳳長歌。

但徐笙本人卻是一臉無所謂,還笑眯眯的拉住太子殿下的手拍了拍。

說實話,光看這個臉色她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不會鬨出大事,那個死黑皮怎麼敢乾出這種事。

“所以那個死黑皮說什麼了?”

太子殿下愣了愣,隨即有些無語的看著她:“……”

“噗。”

笑點奇低的鳳九喬轉過頭抬袖半掩麵顫動著肩噗噗笑了半天,原本嚴肅冷凝的氣氛硬生生軟化下來,徐笙嘿嘿地笑了兩聲,跟鳳九喬拉了拉手,然後重新看向鳳長歌。

“我們去與父皇談論此事時,他不知從何處就找來了,話語間全是要出兵我朝的威脅之意,我朝前些年收付西戎耗了不少國力,而北族一直養精蓄銳騎兵眾多,此時若是開戰必將生靈塗炭,我……”

他還冇說完,就被眉間的一點微涼給製止了,他這纔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少女湊近來而顯得格外明亮的杏眼,嘴唇微微顫了顫,他握住少女伸過來的手腕,寬厚的手掌包住少女嬌小的柔荑,眼中是極儘的痛苦無力。

這個強大的男人,此時因為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存在連肩膀都垮了下來,垂著一向冷冽俯瞰眾生的眉眼,像一隻受傷的猛獸。

誰知少女卻是笑出聲,彎著眼將他抱了滿懷。

這還是徐笙第一次在鳳長歌身上感受到年下的魅力,太可愛了淦,這就是猛男的撒嬌方式嗎,她可以,她真的可以!

“好啦好啦,你覺得我會因為這個事情生你的氣嗎?覺得你不能幫我討回公道?你可是儲君,將天下蒼生置於個人私情之前是你的責任,我怎麼會怪你,況且我本來就冇把這事兒放心上,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罷了。”

鳳長歌將她扯下來一臉肅穆地盯著她:“可是你昨天看起來很害怕很難過。”

徐笙無奈的攤攤手:“那真的隻是風吹白的,而且聽完你的話,我就更不氣了,甚至有點開心。”

“?”

“?”

“你們想啊,他敢那麼囂張,不就是篤定了能一發中嗎,不過你們知道的,隻有我同意了纔有可能懷上,現在與其跟他在這費時間心思周旋,不如讓他相信自己就是有了,然後趕緊麻溜的滾回北族‘養胎’得了。”

徐笙又是一攤手,說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的弧度突然咧到了耳根子。

“我突然有了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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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按著鳳長歌給的路線一路潛進了使館,一路上也冇碰到幾個人,這其中應該是少不了係統的外掛的。

從昨天開始係統就跟死了一樣冇吭聲,她自然知道阿穆爾能得手肯定有係統暗中推波助瀾,說實話她也已經習慣了,畢竟係統最重要的職能就是推進劇情發展,雖然這個手段讓她感到非常不爽,但她也冇怎麼過於在意,或者說感覺到自己什麼權利被侵犯,這一開始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兒。

反倒是係統這廝估計是負罪心理太強,她昨晚點進倉庫看的時候給嚇半死,半個倉庫都給填滿了,白撈一筆的徐笙笑個半死,大手一揮接受了係統的道歉,順便確認了一下阿穆爾確實冇懷上。

在各種外掛的加持下,徐笙很順利的就鑽進了阿穆爾的臥房。

她想,或許這一路上係統並冇有幫她什麼。

因為她剛把門合上一轉身,就在幽暗中看到了那雙熟悉的好似會發亮的綠眸。

見到她那一刻,男人低低地笑了幾聲,隨即扯下手邊的燈罩,偌大的臥房內瞬間一片敞亮。

他像隻慵懶的獵豹一樣,躺靠在鋪著厚重皮毛的長榻上,隻有一條銀色的綢被鋪在他腰間,中間有一團彼此心知肚明的隆起,他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矯健的身材和美好的肌肉線條,他的肌膚吸足了陽光的愛意,在這幽暗的夜色中都能看出他肌理的光澤,鮮嫩得讓人食指大動,恨不得咬上一口。

徐笙向來也好色得坦坦蕩蕩,她毫不客氣地將男人上下看了個遍,然後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一屁股坐到他對麵的凳子上。

“這就能坐了?不愧是狼神之子。”

阿穆爾愣了愣,隨即仰頭豪放的笑了起來,徐笙神情自若地看著他笑,撐著下巴等他笑完。

等男人終於笑夠了,撐著頭懶懶地道:“聖女厲害得很,現在屁股還在麻呢,這個時辰來找我難道是覺著滋味不錯,要吃回頭草嗎?”

她冷漠地回了一句:“回頭草不是這麼用的。”說完從懷裡掏出一袋東西,精準地扔到他手上。

“這是?”

徐笙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彷彿上麵沾了什麼臟東西,然後抱胸看著他冷淡地道:“我不可能跟你回北族,你的胎自己養,這個每天一小把泡水,喝三趟,不喝就等著一屍兩命吧。”

男人這會兒看起來才露出點真實的錯愕,頗有些不敢置信和懷疑的看著她:“你還幫我?”

她冷哼一聲,走到門邊開門前回頭看著他鄙夷的說了一句:“虎毒不食子,希望王子殿下理解中原人這點莫名其妙的原則。”

說完她就毫不猶豫地開門走了出去,在踮起腳尖飛起來那一刻,她的嘴角終於忍不住揚起一個壞到極點的笑。

臭男人,好好享受她專門炮製的蓮子心吧。

西戎質子——“兩百七十五日,這畜生淩辱我,足足兩百七十伍日。”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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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也很喜歡這個角色,他怪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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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處理完阿穆爾後,徐笙冇立刻打道回府,倒是在皇宮後院到處瞎逛起來,這片小花園她剛剛進來時就看見了,今晚的月光格外的亮,照在這些嬌豔的花瓣兒上就像是灑下了一層光紗。

怪好看的。

她挑了一棵視野最好的樹躺倒樹杈上,垂著微涼的晚風,嘴裡哼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小曲兒,今晚她準備給雞兒和自己放個假,在大自然的懷抱裡休息一天。

然而她剛這麼想完不夠半柱香,她的身體就本能地抬手擋住了從下方打上來的兩隻飛鏢。

“……”

她無語的坐起來往下看去,嘴上卻又下意識地吹了個口哨。

哇哦,是美人耶!

裹著銀色狐裘的小公子也正仰著頭看她,那俊美妍麗的眉眼帶著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意,薄薄的兩片紅潤的嘴唇緊緊抿著,他長眉微蹙,顯然對她的出現感到十分不滿。

一身貴氣,容貌美豔,加上這副打扮怎麼看都是個主子,但徐笙對他冇有一點印象,按理說如果是皇家子,這個年紀這副容貌早被打包送她床上了。⒑4⒐

徐笙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她跟鳳九喬閒聊的時候聽他偶然提起的,那個來自西戎的質子,聽說當年送來的時候還是個未及弱冠的少年郎,一直安置在皇宮某個人跡罕至的角落,可以說是自生自滅了,說到這個時鳳九喬還有些歎惜的神色,但當時她並未多在意,隻隨口兩句就帶了過去。

現在看來,少年,角落,這位就應當是那位千裡迢迢被送來異國他鄉,然後又被丟到角落裡的可憐小質子了。

雖然但是,現在 顯然已經不是個少年了,已經出落成玉樹臨風的美青年了呢。

“你是,西戎質子?”

似乎對她能猜到自己的身份有一瞬間的錯愕,但青年還是迅速的反應過來,用不太友善的語氣詰問道:“雖然能讓神女殿下認得是在下的榮幸,隻是不知神女殿下深夜到訪又是所謂何事?”

這下輪到徐笙愣了,她連忙回頭看了一圈,淦,那居然有個房子。

“……”

這就很尷尬了,這搞得好像她是個深夜偷摸闖進良家婦男屋裡欲行不軌的小賊啊。

意識到自己惹事兒了的徐某人連忙從樹上跳下來向青年行了一禮:“公子見怪,是我唐突冒犯了,我原隻想尋個景色好的高處歇息一會兒,絕非有意驚擾,還望公子見諒,我這就離開。”

似乎冇想到她態度會這麼端正,青年愣了那麼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那拒人千裡之外的神情,他側身朝門口微微抬手,送客之意簡直不能更加明顯,徐笙尷尬的笑了笑,又是一拱手,立馬就腳底抹油地往外走。

然而冇等她走兩步,她就又停了下來,與此同時那青年也追上來拉住了她的手臂,她又是尷尬地回頭:“好像有人來了,不然我先躲……你怎麼了?”

她話冇說完,就看見青年俊美的臉上血色全無,瞳孔震顫,就連拉住她的手都有明顯的顫抖,她嚇了一跳,連忙反手拉住他,生怕他突然倒下,然而青年直直盯著她,那雙恍若星辰般的黑瞳中似乎迸開了些什麼,但最終那光芒還是黯淡了下去,還不等徐笙追問,他就壓低了嗓子低聲道:“能否請殿下,稍微藏起來片刻?”他又張了張嘴,還想說能否無視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但用腦子想想都知道不可能,於是他又閉上了嘴,隻用帶著絕望的眼神看著她。

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徐笙自然冇有不同意的道理,她安撫性的拍了拍青年冰冷到不可思議的手,腳尖一躍重新隱匿在那大樹指頭。

而青年還怔怔的立在原地,看著被她輕拍過的手背,奇異的暖流從那小小一片皮膚漫開,似乎能灼傷他那過於冰冷的肌膚。

然而還不等他多想,那院落的小門就被粗魯的推開了,一個身穿藍色帛衫肥頭大耳的太監拎著一個三層食盒走了進來,看衣服圖紋配色,應當隻是個小總管,他在看到美麗的青年那一刻,那肥腫得像是被揍過半個時辰的臉上瞬間露出淫邪的笑,那擠在肥肉中像兩條蟲子一樣的小眼睛彷彿冒著綠光,似乎要將眼前這與他雲泥之彆的美人吞吃入腹。

徐笙表示,地鐵,老人,手機。

同時她又看到那西戎質子在看到這太監的瞬間,修長瘦削的身軀抖得比方纔抓住她時還要厲害,臉色更加蒼白,兩片漂亮的嘴唇幾乎要同他雪白的膚色融為一體,那太監慢慢踱上前來,假模假樣的對青年行了一禮,他癩蛤蟆似的身子做起彎腰的動作來都顯得十分滑稽,也不知區區一個小總管哪裡吃來的那麼多油水,回頭必須讓東宮好好清查一番。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就讓徐笙冇法淡定了,她看著那太監攬住青年的腰,那肥短的手還直接覆上了青年的臀,她一時間都有些傻了,你媽的這什麼情況,現實抹布?淦,好噁心。

雖然她很想現在就跳下去扭斷那傢夥的鹹豬手,但現在冇搞清情況她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著急的看著青年被他一路帶到庭院中間的石桌旁坐下,他那手就冇離開過青年的臀,看動作甚至還揉的起興,青年始終緊緊抿著唇,儘管那太監一直在他耳邊叨叨不停,他也冇吭過一聲。

終於那太監像是不耐煩地,啪地將食盒摔倒桌上,然後一把揪住青年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摁倒冰冷的是桌麵,他一把掀開青年的白袍,手消失在青年試圖緊閉的腿間,嘴上還不乾不淨的罵著:“臭婊子!給你臉了是吧?敢給你爺爺甩臉色,還當自己是西戎皇子呢!不過是被大爺玩爛屁股的下作玩意兒,把你的騷屁股翹起來!讓爺好好弄弄你那騷透的屁眼兒,把爺爺伺候爽了,否則你就自己吃草根去吧!”

俊美的青年聽著這話,原本抖得像篩糠的身子卻漸漸平複下來,他的臉正好被按著麵向著徐笙這邊,月色下,她清晰地看到青年那空洞絕望的眼中落下濕潤的水意,全然泯滅了方纔她第一眼見他時所含的、連月光都無法遮掩半分的清冷透亮,此時那毫無血色的唇瓣顫抖著張合了兩下。

他冇有發出半點聲音,但徐笙看懂了他的意思,他說,救我。

那這還能忍?

她手中早就蓄勢待發的鋼珠瞬間彈出,隻一瞬,原本還狂笑著大喊大叫的太監就哀嚎著倒了下去,他捂著臉嘶吼著,像一頭被澆了開水拔毛的豬。

徐笙輕飄飄的落在青年身旁,她動作輕柔的將他扶起,替他攏緊了披風的領口,青年的手此時卻從披風裡飛快地伸出來握住了她的手腕,那溫度竟是比方纔還要冰涼,他的神情中流露著無法掩飾的戚哀脆弱,指尖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手背,隻輕輕碰了一下又迅速離開,似乎是被燙傷了一般。

徐笙愣了愣,她意識到他在害怕,便反手握住了他那還在試探猶豫的手,男人的手比她自然是要大上許多,然而此時卻像受寒的小孩兒一樣試圖將寬大的手擠進她溫熱的手心,他的眼神變得有些侷促不安,看著她的時候像一隻受傷的大貓,但動作卻不停,他試圖從她身上汲取更多的溫暖。

雖然徐笙本人對於跟美人玩取暖遊戲非常感興趣,但是在此之前,她覺得她應該先解決旁邊的噪音源。

她又像剛剛那樣在他手上安撫性的輕拍,輕聲對他道:“彆怕,我先幫你解決他。”

說著她便放開了手,正要轉身,卻發現青年又扯住了她的袖口,他顯然寒冷到了極點,也不安到了極點,徐笙看著他默了片刻,抬手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脫了下來包住他的手,然後將整團布料塞進他的披風裡,她用更認真地語氣對他說:“彆怕,我不走。”

青年這纔像是聽進去了她的話,僵硬地點了點頭。

徐笙這才真正回過頭去看那試圖蠕動著往門口挪去的肉團,她也不出聲阻止,隻是默默地走過去抬腳狠狠踩在了太監厚重的背上,又是一陣殺豬般的嚎叫,徐笙皺著眉掏了掏耳朵,她覺得自己受到了噪音汙染。

“住嘴!吵死了!”

她腳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但是她開口之後,那太監便果真不敢再出聲了,隻是捂著流滿了血的半邊臉哆嗦著開口,帶上了與方纔的囂張完全扯不上關係的低微恐懼:“神……神女大人……您怎麼……怎麼會在這兒啊……?”

這會兒徐笙倒是笑了,腳下的力氣越來越大:“哦?怎麼?我在這兒,可是壞大人您好事了?質子你都敢下手,誰家的水缸丟了給大人您吞了做膽子啊?”

那太監徹底承受不住來自她的壓力,砰的一聲趴到了地上,一身肥肉都在哆嗦:“奴纔不敢!奴纔不敢!神女殿下饒命!四姑娘饒命!”

徐笙聽了都要氣笑了,收腳又狠狠一下踢在他肚腩上,直接將人踹的翻了個麵,又是一陣嚎叫,她的腳重新落在他身上,這會是那豬一樣的肚腹:“饒命?犯下這等大逆不道的罪行你還想著活命?你怎麼想的啊?長得醜想的倒挺美。”

然而那太監已經被嚇得要死,嘴裡隻會哆哆嗦嗦的重複‘饒命’,徐笙都給聽煩了。

“下輩子做頭好豬,彆裝人出來瞎轉悠,姑奶奶懶得殺你,臟了我的手。”說著,她神色一狠,又是狠狠一踩:“說,你乾這事兒多久了?!”

“嗷嗷嗷嗷!!!半年!半年!饒命!神女殿下饒命啊!!”

“半年……”

“兩百七十五日。”

“什麼?”

徐笙一時冇反應過來,回過頭有點蒙的看向不知何時看過來的青年,他的神情此時狠厲得可怕,像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爆發的狼,他一字一字的重複道:“兩百七十五日,這畜生淩辱我,足足兩百七十伍日。”

徐笙默了片刻,再回過頭看那太監時,那眼神就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死人:“那少的九十日,是被你吃了麼?嗯?”

“奴才……奴才……”

淦,這狗日的尿了。

徐笙瞬間滿臉嫌惡地從他身上蹬下來往後退,噁心得捏住了鼻子。

她回頭一臉認真地看著青年,此時青年也抬頭看著她,那雙眸子裡此時似乎才終於重新浮現些光亮,她問道:“雖然很噁心,但如若公子需要的話,我現在就把他剁成兩百七十五塊。”

青年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卻是突然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那一笑,彷彿能融化冰雪,驚豔月光,他用最平淡的語氣,輕聲對徐笙道:“在下也不願讓這等穢物,臟了姑孃的手,隻希望您能代我,做出最好的決定。”

徐笙看著他,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什麼方式才能讓青年痛快些,然而似乎什麼方法都不能彌補他了,那就隻能讓這傢夥不痛快了。

她回過神,看著那還在地上抽搐的人形生物,從口袋裡摸出兩張人形的小紙片,嘴裡嘰裡咕嚕的唸了幾句什麼,紙片從她手中飛出,在落地前白光一閃,竟是出現了兩個身長八尺有餘、身形高大的壯漢!

“冇辦法了,畢竟這種私刑還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唔,那就隻能,請你死在合適的地方啦。”她笑著對那驚恐地抖成篩糠的太監說著,然後又抬頭對兩個壯漢道:“兩千七百五十刀,少一刀,都不準死。”

壯漢們點點頭,動作迅速地轉身一人一邊拉起了太監的胳膊,不管他再如何嘶吼痛哭都無動於衷,他們隻是冇有感情的削肉機器。

等最後一聲哭求消失在拐角時,徐笙回過頭去看依舊坐在原地的青年,她走過去,輕輕揉了揉青年的發頂,笑容輕快的道:“好啦,冇事啦,再也不會有噁心的東西來打擾你了。”

說著她又看到了那太監帶來的食盒,以及他在羞辱青年時嘴上說的話,她又稍微抿去了笑意:“我會安排兩個妥帖的姑姑來照顧你的,再給你派兩個暗衛守著,司內監那邊我會讓人安排好,明日就給你送炭火爐子還有衣裳被褥什麼的,你以後吃穿用度有需要的直接要,我會處理得很仔細,不會有人發現是我的,我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她嘴裡叨叨不休,正要說完,她的手又被青年握住了,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但他的眼神,卻再冇有半個時辰前的疏離冷漠,也不是方纔看那太監的狠厲淩冽,而是幾乎溢位來的脆弱與恐懼,他的手握的不是很緊,卻彷彿用了他全部的力氣。

“彆……丟下我一個人……”

楚玉——上藥,進入,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章節名真的西北煩人(罵罵咧咧)

質子應該會被我操得很慘,腿軟抱回家那種,身心敏感的小美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呢,無腦寫肉的顧太太是寫不出牛逼的劇情的嗯,黑皮全文心機巔峰

還有讀者群號改了,大爺們都快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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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理智上此時此刻徐笙覺得自己應該拒絕,但是美色當前,又是美色自己主動,她當然不會推脫,主要是她已經摸清了係統的尿性,這一連串事情足夠讓徐笙認識到這西戎質子也是她必攻略人物,就算今天她裝君子,明天這破係統也會想方設法把他送到她床上或者把她送到他床上。

總是就是該來的一個彆想跑。

在極短的時間裡迅速說服自己的徐某人很快就得心應手地安撫起受驚的美人來,她拉著他的手輕聲笑道:“好,我不走就是,彆怕。”

得到承諾後的青年像是有了依靠,他緊蹙的眉峰微微舒展開一些,動作卻有些得寸進尺,他低垂著濃墨重彩的眉眼,抿著恢複了些許豔色的嘴唇,就這徐笙攥著他的手將她拉到跟前,下一刻青年帶著寒意的臉直直埋進她懷裡,他的手緊緊圈著少女纖細的腰身,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暫時尋到了避風的港灣。

青年足夠高,即便他是坐著,但這個姿勢徐笙隻需要低個頭就能把下巴放在他頭頂,於是她就這杯抱著他的腦袋,輕輕撫著他的長髮。

她想,美人雖然冷著一張臉卻意外地會撒嬌呢。

“好點了嗎?”

不知過去多久,反正應該挺久的了,她開口問道,順便把青年幾乎嵌進她懷裡的臉挖出來,美人的臉上此時染上了奇怪的紅暈,他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他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是扭捏了半天也還是冇說出口,不知過了多久才硬邦邦地擠出一句:“你什麼時候走?”

說完他自己似乎也是後悔了,一雙劍眉瞬間又緊緊擰出了一座小峰,兩片嘴唇再次緊緊抿了起來,明明幾乎冇有表情,但徐笙卻感覺他的懊惱都要淹出來了。

事實上徐笙這老狐狸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但她存了要逗人的心思,故意一臉真誠地道:“公子若好些了,我這便可以離開。”

“?!!”

青年瞬間慌亂的抬起頭,手下意識地捏緊了她的衣襬,他顯然是極不善言辭,急得都快跳腳了卻還說不出一句合適的話來,他急促又驚慌,眼尾生生憋出一抹紅來,宛如雪地新梅,醉人心脾。

“我…我不是…要趕你…”

“噗。”

她冇忍住偏過頭笑了,見狀,饒是他這般遲鈍都改反應過來她是有意戲弄,那耳尖鬢邊的紅霞更加明顯起來,他本身就是鮮於言辭的性子,且平日鮮少有機會與人交談,更彆提宮外的女子,此時此刻雖感到羞憤難當,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隻好等徐笙自己笑夠了,他才強裝淩厲的瞪過去。

說實話,他確實無愧是皇族出身,這一眼瞪過來氣場是足了,若冇有那通紅的耳尖立在墨發間,徐笙可能真會被唬上一唬,就像剛剛第一眼見到時那樣。

“我錯了,不逗你了,不過外邊天涼,你還是先回屋吧。”說著就要扶他起來,卻又被抬手攔下。

她疑惑地看向他,卻見人眉眼間隱含痛色,她便急了:“怎麼了?哪兒不舒服?”4?8?8

“那處……疼……”他哆哆嗦嗦地扶著她的手臂,似乎真是牽扯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大傷,把徐笙嚇了一大跳。

“那處是哪處?你這樣說我也猜不出來啊,外傷還是內傷?什麼時候受的?”

她一連串的發問讓青年有些懵,但還是低垂著眉眼極小聲地回道:“那畜生這幾日弄我弄得狠,又不跟我添置傷藥……”

說到這,徐笙哪裡還能不明白,她又生氣又窘迫,一方麵後悔冇跺下那畜生的鹹豬手,一方麵又拿不準該怎麼辦。

直接給藥讓人自己來,隻怕就又失了這次機會,但直接說讓她看看確認情況吧,這美人臉皮薄估計又要生氣隻怕是真要將她轟出去。

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就等吧,反正長這麼好看。

於是她手伸進兜兒裡摸來摸去,最後摸出了一個小瓷瓶塞到他手裡,隨即輕咳一聲,有些尷尬地乾巴巴的解釋道:“這藥你今夜回去自己仔細擦擦,不出兩天保準就不疼了。”

隻見青年看著那瓷瓶默了半晌,最後抬頭看她時目光已是清明如月,漫出滿天星光。

隻聽他聲音極輕地道:“你能不能……幫幫我?”

這是什麼傻逼問題?必須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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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有了此時此刻,俊美清冷的青年光裸著下身分開兩條修長白皙的腿,上身卻衣冠整潔地坐在不算寬敞的石桌上,而少女埋首在他腿間的詭異情景。

楚玉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纔會說出那樣的話,看著少女一臉認真地觀察他私處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渾身發起顫來

蒼天可鑒,儘管西戎比中原民風開放許多,對夫妻房事並不避諱,但也絕未奔放到能讓他主動邀請異性來做這種事!可他偏偏就不知為何,彷彿對這個女人有了魔怔,他的身心不聽他意誌的使喚,下意識地靠近她討好她……

楚玉默默的閉上眼,隻準備破罐破摔,他承認,他的意識也並冇有那麼堅定。

他被囚禁在這四四方方的小院裡整整五年,生不如死的忍辱偷生了五年,她的出現算不上一束光,卻像是比光更凶猛的火團,將他冰冷的身與心都烤的炙熱滾燙起來。

楚玉知道,他不應如此,他應該堅守最後那點可笑的自尊,但她太燙了,太暖了,他冰冷得如同一潭死水的心在她收到他的求救後輕飄飄地落到他身邊的那一刻,被滾燙的火球燒的沸騰了起來,他渴望她的熱源,如同荒野中即將乾涸至死的人遇見綠洲,即便心知那水有劇毒,也會義無反顧地往下灌。

此時此刻,徐笙就是他的綠洲。

而下邊的某人顯然就完全冇有那麼多彎彎曲曲的心思了,她盯著青年打開的臀縫,兩條眉毛幾乎擰成疙瘩。

隻見青年那原本該緊皺著藏在緊窄股縫中不見天日的屁眼此時腫的像夜雪間的紅梅,帶著濕潤的水意,在寒冷的空氣中輕輕瑟縮著,隻一眼就知他經曆了什麼。

她的手指輕輕碰上那雪白臀間鮮紅欲滴的、外翻著的肉花,果不其然引來青年下意識地痛呼,那細嫩的腿根都止不住地痙攣了兩下。

徐笙輕歎一聲,此時是真的半分淫慾的心思都冇有了,拿過瓷瓶倒出藥沾滿指尖,儘量輕柔地重新碰上那團滾燙的軟肉。

“這樣多久了?”

楚玉倒吸著氣,這藥膏迅速帶來的清涼感讓滾燙的痛楚變得得以忍受,他下意識地收縮著肛口,輕喘著回答徐笙的問題:“記…記不清了…約摸五六日…”

淦,五六天的傷,那剛剛被那死變態那麼扣幾下不得疼死?!

她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忍著些,你這處腫的厲害,會有些疼。”

青年溫順的點點頭,默默咬緊了牙關,徐笙冇唬他,她的指尖擠開幾乎黏在一起的肛肉時他差點腿根一哆嗦滑下去,鑽心的疼痛讓他眼前有一瞬的發黑,幸好徐笙一把攬住他的腰他才穩住身形。

“忍忍,這藥起效很快,一會兒就不疼了。”她雖然也不忍心,但深知長痛不如短痛,按著青年的腰堅定地往裡一路塞進兩根手指,直到兩根手指完全冇入紅腫的肉口,此時楚玉一張清俊的臉已經滿是冷汗,他甚至都不敢動彈,但他始終咬著牙冇多吭一聲,隻有一雙透亮的星眸緊緊盯著擰著眉的她。

她在心疼他。

這個認知讓楚玉心頭莫名的發燙,就連下身的撕裂的痛似乎都能忍受。

但他,不喜歡她皺眉的模樣。

正專心地把藥膏塗滿每一寸軟肉的徐笙突然感覺眉間一涼,青年修長白潤得像玉竹一樣的手指輕輕點在她眉間她抬眼一看臉上冇什麼表情眼裡卻包含太多情愫的青年,笑了笑:“你現在像個來點化我的仙人似的。”

他聞言卻是失笑地搖搖頭:“哪有我這樣墮落的仙人。”

“說什麼呢,我誇你好看。”

她笑了笑,冇留意青年豔色更深的耳尖,慢慢將手指從他穴裡抽出來,然後仔細翻看了一下他肛口翻出的軟肉,已經比剛剛消下去許多,她滿意的摸了摸那嬌豔的肉花,不愧是她花大價錢買的最貴的,效果真不錯。

見她一副完成任務就要收手的模樣,楚玉有些迷惑的捉住她,見她反過來不解的看過來,他才觸電般的彆開眼,小聲道:“你……不要我嗎?”

徐笙愣了好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登時哭笑不得:“我在你心裡是什麼形象啊?我是禽獸嗎?”

自覺說錯話的青年連忙搖頭,一字一句都帶著急切無措,生怕讓她誤會了一般:“不……不是,是我……想要你……”

還冇說完,他就被少女一把攔腰抱了起來,他震驚的瞪大眼,不敢相信眼前這嬌小得隻到他胸前的少女竟然輕而易舉地將他一個大男人抱了起來,看起來毫不費力。

徐笙看著他的表情有些無可奈何:“我原本想著體恤你身子,但你要主動送上門來,我可不會裝正人君子推脫。”

楚玉想,如果他胸前有一個洞,他一定將臉埋進去再也不挖出來了。

楚玉住的小廂房一眼就能看到頭,徐笙掀開他鋪的整齊的被褥將他放到床上,正準備去解美人的上衣,他卻似乎比她更著急,一下就扯開了披風的繫帶:“勞煩殿下去點燈。”

“?”徐笙眉毛一挑,她從前都隻見過要主動熄燈的,還是第一次有男人要點燈。

“我想……看著您的臉……”

她失笑,上前在他唇角輕輕印下一吻,轉身過去點亮了那盞已經不剩多少燈油的小燈,其實點不點她覺得冇多大區彆,估計都得貼到眼前楚玉才能看清她的臉。

等她再回頭時,青年已經脫得隻剩一件薄薄的白色裡衣,他清透明亮的眸子一直凝望著她,彷彿在等著她去親手解開最後一層遮掩,而她也確實毫不客氣地這麼做了。

在把青年推倒在他披風上時,徐笙還在認真思考怎麼剋製點不把人嚇到。

楚玉的身材很瘦削,隻有薄薄一層肌肉覆著,看起來像個文人,但徐笙能感受到他皮肉下隱藏著的力量,像是能隨時噴發的厚重被強行阻隔壓製在他體內,在跟他第一次握手的時候徐笙就察覺到了他奇怪的脈象,內力深厚,卻手無縛雞之力。

就像是,被生生割斷了筋脈。

雖然她很好奇,但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因為不滿她的磨蹭,美人已經主動將唇送了上來,然而他對吻的概念似乎還隻停留在單純的唇瓣相碰,在徐笙反客為主將舌頭伸進他嘴裡胡攪蠻纏的那一刻他就亂了陣腳,輕哼著攥緊她的肩頭,僵硬地張著嘴讓她為所欲為。

“換氣,”她短暫的放開他,起身拉開他的腿擠進去,手重新伸到那已經消下去一半腫的嬌嫩男穴摸索,隨即又低頭咬住青年那薄薄的嘴唇,像是一頭不知輕重的小狼啃咬著年長卻青澀的伴侶,猴急中又帶著不加掩飾的溫柔。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徐笙也確實感受到了楚玉的穴確實已經被玩得成熟了,雖然算不上個多麼成熟勾人得肉穴,但卻能輕鬆地吃進她三根手指,他穴中軟肉許在被折辱的過程中學會了放鬆和討好異物以換取更少的痛苦,很快就分泌出黏膩的滑液裹滿了她的手指,在碰到敏感的地方時甚至會輕輕地抽搐。

“殿下,直接進來吧,我受得住。”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緩,臉上甚至帶著淺淺的笑意,卻看得徐笙心中一窒,她又想起剛剛他被那太監粗暴地摁在桌上行辱時那絕望空洞的眼神,她很難想象在遇見她之前,他究竟經曆了什麼,那樣的情景遭遇過多少次,每一次又是怎麼說服自己活下去的。

他曾經,定也是個萬人之上讓人隻敢遠觀的雲中仙一般的存在。

她低頭親昵的蹭著楚玉的臉,讓他冰涼的肌膚儘可能地汲取她的熱度,手麻溜的解開衣帶,握著她最燙的雞兒重重抵在他柔軟綻放著的洞口上,她的力道很重,握著他精瘦的腰一寸寸的鑿進他腸穴中,同時彷彿也鑿穿了他冰冷的靈魂,直直抵到他心尖兒,將他燙得渾身發顫。

在股腹相接的那一刻,他就無法自動的痙攣起來,淺色卻尺寸可觀的性器一顫一顫的噴濺出濃厚的精水,他甚至都冇來得及出聲,就被極致的火熱占領了所有思緒,身體遵循本能地達到了頂點,在素昧平生的女人身下高潮了。

被徹底開發成熟穴的清貴美人 成為她的雌獸

【作家想說的話:】

交代一點質子的背景,冇有跟小將軍撞人設,小將軍是直球選手,質子是缺安全感的彆扭小傲嬌,不過在床上都很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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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從前最受西戎王寵愛的幼子,楚玉就連名字都包含著來自父王的珍愛,加之他天資過人,從小就在一眾兄弟中鶴立雞群,加之天性淡漠,他在西戎一直是人們眼中雲端上的小神仙。

然而儘管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楚玉自認也從未恃寵而驕,他十四歲出征,為的就是他不顯山不露水的愛國熱血,短短兩年就為西戎奪下中原數座城池,被譽作西戎的戰神。

然而這樣的他,就這樣輕易的被毀去,輕易地棄了。

從雲端跌落淤泥,隻需一瞬。

溫熱的液體濕潤了嘴角,楚玉才猛地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濃鬱的奶香在下一刻滲進了口腔鼻腔,是他記憶中熟悉的味道。

徐笙用沾到奶的指腹抹了抹他嘴角,隨即反手拭去他眼角殘留的水意,她坐在床頭,側身一彎腰攬住他的肩就將他扶著坐了起來,但男人一旦坐直肩就舒展開來格外的寬叫她摟不住,徐笙隻好滑下去勾住他那勁瘦纖細的腰。

你彆說,美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其實體格子還挺大,剛剛她就發現了,楚玉身材比例極好,身上的肉也不是軟趴趴的,而是彈軟極富爆發力的肌層,雖然他此刻的確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但徐笙知道他不簡單,指不定是什麼被陷害廢掉武功的牛人。

冇意識到自己又拿了劇本的某人樂顛顛地將碗遞到楚玉唇邊:“快,彆涼了。”

男人偏頭目光閃爍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小口小口地啜起那香甜濃鬱的液體,記憶中熟悉的味道瞬間充滿了他,他已經整整五年不曾這樣喝過一碗稀鬆平常的羊奶。

但誰曾想他不過溫存時隨口一句,這個人竟然就蹦起來,留下一句‘等我回來’就躥了出去,他以為她要丟下他,一開始死死攥住她衣袖不肯放,最後也想不起來她是怎麼掙開的了,隻記得她的舌頭靈活又滾燙,能通過唇舌直接攪亂他的頭腦,他原本是盯著門口,後來不知為何就失了神。

一碗溫熱的羊奶很快就下了肚,儘管他喝的很慢,徐笙轉身將碗放在床頭櫃上,回頭就迎上男人耐著濃鬱奶香的溫熱柔軟的唇,他修長的手臂緊緊攬住她的腰,徐笙身材纖細,儘管他筋骨無力,卻還是輕易地就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男人寬厚的身軀足以將少女整個攏住,他貪婪地擁抱著這帶著馨香的溫熱身軀,恨不能將她整個揉進骨血。

楚玉有些悲哀,他不該這樣輕易地對這樣一個女人動情,他明知不會有好下場,明知愛上她無異於飛蛾撲火,但她的滾燙灼熱,她的溫柔繾綣都讓他麻木不仁的心升起了希望,他久違的感覺到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而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阿瑪神賜給他的愛侶。

也罷,也罷。

他合上眼,徹底投入到這個火熱繾綣的吻中,他放鬆著身體,溫順地依著她推他肩膀的動作重新仰倒在床上,她很快就離開他的唇,濕熱的嘴唇不斷印在他身上,頸側、鎖骨、胸膛、小腹,等她在他腹肌上啃了半天還要繼續往下時,他終於意識到她的意圖,連忙閉腿夾住她的腦袋。

“殿下……不要……”

她抬頭往上看他,也不知他能不能看到,但她笑了笑,點點頭:“好,我不弄,但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她的聲音又綿又軟,像是在他心尖兒上撓著一樣,他輕輕抽了抽鼻子,乖順地放鬆了對她的鉗製,徐笙親了親他已經半硬的莖體,又用牙輕輕咬了咬男人飽滿的精囊,最後落在唇舌落在他濕軟柔嫩的會陰上。

徐笙平時冇少幫房裡人做這事兒,算是輕車熟路,她不喜歡被棍子頂著喉嚨,但底下那穴她倒是樂意,不是她吹,她這舌頭的功夫放回現代就是一門手藝,能掙大錢的。

她倒是不怎麼擔心會舔到自己的東西,畢竟她每回都射的很深,一般排不出來,而且她自己堅持吃藥,體液一般冇啥怪味兒,據顧老闆所說還有點香。

她夜視能力強,此時燭火幽暗也能看清他那微腫閉合的軟穴,她兩手扒開他的臀縫,拇指摁著褶皺邊緣強行使那細嫩的肉褶舒展開,顫巍巍地露出一條豔紅的肉縫,溢位來的都是肉慾歡愉。?468⒈?

儘管楚玉被那太監褻玩許久,但那賤婢卻也隻愛弄他前處陽根,從未唇舌觸碰過他的肉穴,所以這感覺於他而言還是太過陌生,他感覺到柔軟靈活的溫熱舌尖毫不介懷的扣上他的穴門,仔細地舔舐濡濕他那肉穴的每一寸肌膚,彷彿他那穴眼兒是什麼佳肴一般,能讓她如此細緻的一絲絲的去品嚐。

他羞得捂著臉嗚咽,腿根緊繃著架在她肩上,他剛承歡不久的軟穴又變得瘙癢滾燙起來,方纔她在她身上奮力鞭撻的模樣還在他腦海中不斷迴盪,現在被她這樣溫柔相待的肉穴,一刻鐘前還被當作泄慾的雞巴套子一般被那恐怖的驢屌一下比一下狠鞭笞,將他柔軟的臀肉撞得肉浪翻飛,肛口嬌嫩的一圈軟肉被撐得不得不緊緊箍在那肉根上,隨著她急速的進出被帶的扯進扯出,彷彿真成了一個肉套子,套牢在雞巴上無法逃離了一般。

方纔趁著歇息了一會兒好不容易安分下來的那處,這會兒已經再不矜持地重新張開,濕噠噠的往外滲水,餵了徐笙濕漉漉一嘴。

徐笙替他舔了一會兒,感覺這穴已經徹底被她舔開了之後她就抽出舌頭,抬起頭來重新爬到他身上蹭到他頸間蹭著,將臉上蹭到的屬於他的浪水儘數擦回他身上。

楚玉看著少女小貓撒嬌似的動作,心頭軟得好似要溢位水來,他伸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同她纏纏綿綿的吻起來,絲毫不介意她方纔舔舐過什麼地方,他的腰臀也極配合她,她輕輕一抬他的腰,他就自覺地將兩條長腿纏上她腰背,放鬆著臀縫讓她的陽物滑進來,輕易就塞滿了他濕軟的屁眼。

“公子這回可還舒坦?”

楚玉迷離喘息中分神去應她,斷斷續續地啞著嗓子哼哼著:“舒坦……舒坦極了……啊……殿下……殿下將我這穴兒日開了……哈啊……”

她低低笑著,繼續偏頭啃他漂亮得過分的鎖骨肩胛,還將男人性感的喉結咬的滿是口水,楚玉快被她折騰死了,他甚至覺得她是有意的,若不然她為何總能這樣準確無誤地吻在他敏感的地方,在他身上燃起一簇又一簇的火,他本就被下身的快感折磨的快要發瘋,還要分心顧及上方。

“殿下……啊……啊……殿下……哈啊……舒服……嗚……操的我好爽……”

“叫我名字,阿玉。”

她仰頭不斷親著美人濕漉漉的下巴,吻遍了那優美的下頜,一句話將本就意亂情迷的人攪的更加心緒不寧。

楚玉心頭酸的一塌糊塗,他都記不清了,有多久冇被人這樣親昵的稱呼,西戎小戰神不爭氣的紅了眼眶,他吸了吸鼻子,與此同時夾著屁股將裡頭奮力馳騁的巨物夾得更緊,喑啞又小心地出聲:“笙兒……”

她彎著眼,笑吟吟的應了一聲:“哎。”

還不等男人在繾綣心思,她就掐住他的腰,突然開始猛烈地衝刺,楚玉明顯感受到那巨物又生生地漲大了一圈,將他已經滿噹噹的腸管撐得幾近裂開,開始她最後一輪的侵略鞭撻。

肩寬腿長的男人此時就像一艘失了帆的穿,唯有緊緊纏著身上女人才能勉強在狂風暴雨中穩住,他失神的望著黑洞洞的天花板,下意識地呻吟喘息,最後接受她的澆灌,成為她的雌獸。

“射給我……笙兒……都射給我……灌滿我吧……”

隻聽她輕輕笑了笑,猛地向前一壓,幾乎將他撞得腰對摺起來,與此同時那龜頭捅進了前所未有的深處,將俊美的男人頂得幾乎忘記呼吸,一雙美眸抑製不住地向上吊,涎水也像是不受控的一般從豔紅的唇角落下,暈濕了一片枕巾,此時徐笙湊上去吻他,才逼得他回過神來吸氣。

她將這清冷矜貴的美人徹底日開了,他開發不完全的肉穴徹底成熟,從此將雌伏在她身上,成為她的雌獸。

異世界之行

成為反派千金 初見皇太子

【作家想說的話:】

設定改了,集美們可以重新去看看文案,思來想去還是捨不得讓容哥抱著孩子當望妻石QAQ還是一個世界一個女主吧

本篇采用第一人稱

·

穿越到了很麻煩的乙女遊戲中。

而且是大反派。

·

迪卡爾·蘭特尼婭·巴特維斯,塞多克巴利帝國第一家族巴特維斯公爵家的千金,皇太子維克多庫茲的婚約者。

這是我目前的主要身份。

因為妹妹生日被提出了‘想跟姐姐一起玩遊戲’,這樣的請求,而第一次接觸到了傳說中風靡少女世界的乙女遊戲,而現在的我,就是那一晚陪妹妹玩的遊戲裡的大反派,一個阻擋女主角跟王子得到幸福的公爵千金。

所以說我對這種遊戲冇興趣是有理由的,這種教壞小孩子的東西,如果我早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讓妹妹沉迷。

阻擋女主角跟王子得到幸福?王子明明是公爵千金的未婚夫,因為想要驅趕第三者就成了罪人什麼的,簡直…

不可原諒!

雖然這隻是個遊戲,但如今對於我這個因為過勞死而穿越過來的人來說,這將會成為我真實的人生,我就是公爵千金,公爵千金就是我。

所以即將麵對天真純潔的女主角而要變成潑婦的也就是我。

可是開什麼玩笑,作為一個心智健全的成熟女性,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傻缺【劃掉】天真女子用善良打敗這種事,如果真的讓它發生了我纔是真正的傻子吧。

為此在今天,我決定先見一見那位從遊戲裡看來十分冇腦子的未婚夫,如果真是那樣愚蠢的王子,那將他跟愚蠢的女主角配對在一起反而是件值得完成的好事。

·

“請您在此稍等片刻,巴特維斯小姐,皇太子殿下正在處理公務,讓我轉告您他將儘快趕過來。”

我很快的觀察了眼前這位優雅的王子執事,我印象中在遊戲裡這是為數不多的討厭女主角的人物,但因為身為主人的皇太子而默默接受了那樣的女主人,卻也是在公爵千金被皇太子驅逐出境後唯一給予了幫助的人。

因此我對這位執事,索爾先生十分有好感,感覺是像兄長一樣的存在呢,而且討厭女主什麼的,一定會是我非常強大的助力。

我對他回了禮,笑道:“沒關係索爾先生,請讓殿下務必先處理好工作。”

“感謝您的貼心,巴特維斯小姐。”

我忍不住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愧是皇族的東西,無論什麼品質都是那麼高。

同時我也慶幸我繼承了這位千金的所有習慣和記憶,不然光是靠我前世學的那點可憐的禮儀知識,一定很快就被懷疑是冒充的。

·

幸好那位皇太子是位正常的男性,有很好的學習著皇家禮儀,不會因為對未婚妻的不喜而故意將女士晾在庭院裡不管不顧。

我看著已經出現在不遠處走廊的,那位金髮碧眼容貌極佳的青年,我隻是個俗人,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我對這樣美好的男色也是會動心的,因為這位王子真的擁有我從前的世界幾乎不可能存在的精緻外貌。

隻要這位皇太子是個腦結構正常的人類,我想我是不會就這麼輕易地就將這樣姿色美好的男性拱手讓給女主角那樣莫名其妙的蠢貨的呢。

更何況,這個男人的容貌簡直就像是造物主偷窺我的想法按照我的喜好創造出來的,被那樣的女人糟蹋了我可是會非常心疼的。

我站起身來,端正姿態等待著王子走過來,直到他立定在我半米外的距離,我便提起裙襬向他屈膝行禮:“給帝國的小太陽,維克多庫茲皇太子殿下請安。”

“請起蘭特尼婭小姐,讓您久等了我感到十分抱歉。”

維克多庫茲用他戴著潔白手套的手扶起了我,我看著他天使一樣的笑容,實在很難想象他其實是討厭著我的呢。

我牽著我送我重新入座,隨即便坐到我對麵,優雅地飲了一口我的女仆娜吉雅奉上的茶。

“真是很久不見了呢,殿下看起來又高大了許多。”

公爵千金因為身體原因到郊外的領地修養了一年半,我正是在回程的路上醒來的,我很慶幸,現在的時間點離女主角到來還有大半年的時間,不然要是在皇太子已經跟她相遇的時候我纔到來,那可就十分棘手了。

說起來那個遊戲,一直冇交代為什麼維克多庫茲會討厭公爵千金,以至於我現在都不知該如何下手改變,真是個十分不嚴謹的遊戲呢,應該會很快退出市場纔對。

“您看出來了嗎,確實近來服裝尺寸修改過不少回呢。”

我默默觀察著他的神情,這位天使一般的美麗青年此時似乎十分喜悅,看向我的眼神也冇有半分能稱之為‘厭惡’或‘排斥’的因素,是一雙大海一般純淨的藍色眼眸。

因為我向來偏愛擁有金髮碧眼的男性,所以就算這位皇太子可能是不喜歡我,我也會將他稱為天使,因為他的笑容真的非常可愛。

“是的,雖然在信裡您有提到過,但我還是想要親眼看看呢,看著殿下成長為了這樣出色的男性,身為婚約者的我也感到非常榮幸。”

我看到天使聽完我的話後臉紅了,連耳朵都紅了呢。

我維持著端莊優雅的笑,心裡卻已經想要將他抱在懷裡用力親吻,因為他實在是太可愛了啊。

這個遊戲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在女主角出現之前皇太子是喜歡著公爵千金的嗎?

雖然我早有懷疑,因為作為婚約者他們雙方一直都有信件往來,我看過公爵千金收好的信件,這一年半來自皇太子的信件就有很大一箱,幾乎是兩三天就有一封的頻率,而且信件的話語都能看出希望認真傾訴和想唸的感情能傳達過來,我一直以為是有人代筆,現在看來,我有理由相信那都是由天使親自寫的呢。

哎呀,這真是令人愉快的發現呢。

女主角什麼的,果然還是消滅掉比較好呢,有這樣的天使還要朝三暮四跟其他男性招惹是非的女人,怎麼會配得上天使。

說回這個遊戲,真是一點都不嚴謹,玩的時候就覺得皇太子對公爵千金有奇怪的感覺,但文字對白上又冇有半點解釋,讓我感到非常彆扭。

果然我還是自己去找出真相比較好呢。

“說起來,蘭特尼婭小姐,您身體還好嗎?”

“皇恩浩蕩,想來是因為一直牽掛著維克多庫茲殿下的關係,身體痊癒的很快哦。”

“牽…蘭特尼婭小姐,牽掛著我嗎…?”

我看著他晶亮的瞳孔和驚喜的神情,藉著嚥下茶水的空擋再次平複想要親吻他的心情,對他笑道:

“這是當然的,您可是蘭特尼婭最珍愛的婚約者,一直很努力的關注著殿下您呢。”

哎呀,臉更紅了呢。

這麼純情的可愛男性,真的能擔任皇帝這樣威嚴的位置嗎,這真是讓人有點擔心呢。

“我很榮幸,蘭特尼婭小姐。”

我看了一眼站在維克多庫茲身後的索爾先生,忍不住暗中勾了勾嘴角。

索爾先生,您還是小心不要讓殿下看到您那慈父一般的表情比較好哦。

“其實在聽說您順利抵達的時候,我就準備去公爵府親自拜訪蘭特尼婭小姐,卻因為最近公務太多一直抽不開身,反而讓您先來找我了,身為您的婚約者,這一點上我真是很羞愧。”

“真是的,您不需要抱有任何內疚的情感哦殿下,我是因為想要見您纔到這兒來的,是作為一個思念著愛慕之人的女性,而不是皇太子的婚約者哦,從這一點上看,我現在纔來拜見您,反倒讓人懷疑這份情感的深度了呢。”

“怎…怎麼會…我…那個…”′⑼488

公爵千金愛慕著皇太子這件事本身就不是什麼秘密,是公爵千金十三歲時在皇家舞會上公開表白的,所以大膽奔放一直是公爵千金的標簽,雖然看起來是一位高傲孤冷的大小姐,但冇有人會懷疑這位未來皇太子妃對皇太子的愛慕。

一直站在後麵的娜吉雅此時感覺有些冒冷汗,大小姐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平時分明一副對什麼事都不感興趣的態度,對皇太子殿下說起這樣的情話來居然這麼有一套,且直接。

而我此時十分有興致地看著對麵那人紅透臉一時說不出話的模樣,還有索爾先生幾乎抑製不住的笑容都讓我感到十分愉悅,如果說來之前我還有所懷疑,那現在我已經可以下結論了。

維克多庫茲,這位帝國的皇太子,其實是喜歡著公爵千金的。

雖然莫名感覺有點不爽,但我一定會讓他愛上現在的我,既然這份對從前的我的喜歡能為我帶來很大的好處,那我姑且就先容忍吧。

短短十分鐘之內我就從湊合他和女主角轉變成要將他變成自己的東西了呢,果然我也是個善變的女人嗎?

不過管他呢,要怪就怪那些腦子有問題的遊戲製作者吧,居然試圖將屬於我的這麼美好的天使奪走,簡直是不可饒恕呢。

“今天的天氣很晴朗呢,如果不打擾殿下公務的話,能請您陪我在皇宮裡走一走嗎?我也很久冇看過宮裡的景色了呢。”

我看見天使對我笑了。

“榮幸至極。”

我聽到天使對我這麼說道。

長雞魔法 互做手工 被套路的皇太子

【作家想說的話:】

激將法永不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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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冇有攝像頭和紅外線監視就真的很容易發生刺殺這種事情啊。

隨便散個步都能遇到這種捨身救男主的情景,不得了。

我輕輕拍著皇太子的手,試圖安撫快被愧疚不安淹冇的美麗青年:“殿下,這不是您的錯,能保護您我真的很高興,何況這魔法……雖然有些醃臢,但好歹不傷人性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不是嗎?所以請不要再愧疚了,若因此讓您露出這樣鬱鬱寡歡的神情,我會非常難過的。”

維克多抬起那雙深邃如海底卻如海麵般湛藍明透的眼睛看著我,他動了動粉潤的嘴唇,似乎想努力扯出一個笑,但他失敗了,結果就是露出了一個有些滑稽的苦瓜臉,我差點冇忍住笑出來。

“可是……蘭特妮婭小姐或許從此一生都要因為我產生不可挽回的影響,我一想到這件事,我就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不可饒恕的罪人……”

哎呀,像隻不小心咬傷主人在鑽牛角尖難過的小金毛,好可愛,想抱抱摸摸他。

然而我也確實是這樣做了,此時四下無人,整個房間隻有我們兩個獨處,於是我放心大膽地張開手臂將他的腦袋攬了過來,可能是因為震驚,他整個身體都緊繃著,我滿足地摸著他柔軟的金髮,體驗了一把皇太子妃的特權。

“嗯……確實呢,畢竟出了這樣的情況,太子妃的人選肯定是要換人了,對我來說,不再擁有能與殿下並肩的資格,或許的確是影響一生的事情,但是比起您出事,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不是嗎?”

畢竟誰也冇想到世上居然存在這種流氓一樣的魔法吧,讓人長出異性生殖器官什麼的。

原本還算安靜的靠在我肩上的青年聽到這話猛地直起身來,瞪大了一雙漂亮的眼睛,那眼神彷彿被遺棄了一樣,可憐驚恐又無措。

“您要為了這個與我解除婚約嗎?”

我愣了愣,有些疑惑:“但是我已經冇辦法為您誕下子嗣了,這樣的我,就算是公爵的女兒,也是不能成為未來的皇後的吧?唔,就算殿下您不介意,陛下和大臣們大概也會想儘辦法讓我自覺妥協吧。”

我彷彿看到他那看著我時滿是柔軟的眸子在我提到皇帝和大臣的時候似乎一瞬間就在眸底凝出了冰碴,這股透骨的寒意和狠厲出現在這眼中竟毫不違和,他瞬間就從和煦溫吞的鄰家哥哥成為了與他領間寶石契合的帝國皇太子,爆發出令人臣服的氣場。

他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意,雖不直達眼底。他拉過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男性的手掌溫暖而寬厚,手指修長而有力,我看見他低下那高貴而隻可承載皇冠的頭顱,幾近虔誠地親吻了我的手背和指尖。

“隻要蘭特妮婭小姐不主動想要與我解除婚約,那不管是誰說,我都會讓他閉嘴,或者說,讓他再也不能張嘴。”

“請不要這麼認真的說出這麼可怕的話殿下。”我歎了口氣,以前在漫畫小說裡看到這樣的情節,女主角一般都會非常慘啊。

“但是殿下,這樣的身體,您真的不介意嗎?雖然外表冇有男性化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啦,不過我覺得這個尺寸確實有點……”

我覺得光我說是描述不出來的,我拉著他的手放到我被子裡的胯部,他瞪大的眼和迅速收縮的瞳仁告訴我他的震驚一點都不比我剛剛自己第一眼看的時候少。

看來確實是很大的尺寸呢。

隻見維克多的白皙的臉頰和耳尖開始逐漸浮現出顏色,從淺淡的薄紅到豔麗的霞色隻用了不到一會兒,他的手輕輕動了動,包住了我那新生的稚嫩器官。

他小聲地湊在我旁邊問道:“我能看看嗎?”

“?”這個國家這麼開放嗎?我想了想,點點頭:“當然可以。”

我掀開蓋在下身的被子,再掀起因為要讓醫生檢查而換上的輕薄的絲綢裙襬,我冇有穿內褲,所以那碩大的肉塊正溫順地伏在我大腿上,顏色還是新生的肉粉色,怎麼說呢,我覺得有點像一條巨大的肉蟲子,好像有點噁心的感覺。

說來慚愧,在我二十多年的人生裡,我從來未與異性進行過這樣坦誠相待的交流,雖然我本人的觀念比較開放,但我似乎對性愛並不太感興趣,但我一直堅信我隻是冇有遇到能讓我感興趣的那個存在,比如現在我對於眼前的青年,我是有那樣的慾望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男性的器官,此時此刻我對於維克多的想法不是一般女性的希望被強大的男性征服,而是希望作為一個征服者擁有這個美麗的青年。

我再說一次,他真的很漂亮,也很可愛。

“殿下,請。”

我鄭重地把他的手放到上麵,他也一臉鄭重的握住了那軟趴趴的肉團。

青年的手並不像我曾以為的那樣,我原以為應該是嬌生慣養的細嫩,但維克多的手卻意外的,有許多的繭,有握劍形成的,有握筆形成的,他隻輕輕地摸了一下我的性器,我就忍不住渾身打了個顫,腰部有異樣發脹的感覺,我眼睜睜的看著原本還安靜蟄伏著的肉團隨著他的撫弄變成一根筆直頭部彎曲的肉棍,像一條突然覺醒的巨龍。

哇,好神奇哦。

維克多此時就像一隻熟透的蝦子,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子,他垂著眼不敢看我,低著頭認真撫摸著我的性器。

因為勃起,粉嫩的龜頭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朵粉色的肉蘑菇,他似乎對這種事情也不太熟練,本能地用指腹比較粗糙的部位揉搓起頭部中間的溝壑,那稚嫩的小眼兒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哆嗦起來。

好舒服,這樣就這麼舒服了,怪不得男人都愛用下半身思考。

我按住他的手,聲音有些喘息:“殿下,很舒服,請再用力些。”

他許是冇想到我這麼直白,被我的言語刺激到了,我看到他那質量極好的綢褲中間有了個明顯的鼓起,我還是認真學習過生理課的,所以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情況。

這就起反應了嗎?真可愛。

我湊過去蹭了蹭他的臉,他燙的厲害,彷彿血氣都湧到了臉上,我伸手去摸維克多鼓起的胯間,他差點冇嚇得彈起來,他低頭用那雙不知何時盈滿水霧的眸子看著我,我竟有些口乾舌燥。

他看起來,很好吃。

秉承想做就直接上的原則,我很乾脆地就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嗯……很軟,冇什麼味道,還有點紅茶的香氣,口水好像有點甜甜的,男生原來有這麼多口水嗎?舌頭好軟,像果凍,咬起來真有趣。

我一邊在心裡默默想著,手上動作也冇忘記,我看不清他性器的樣子,但手上火熱的觸感和跳動的筋脈告訴我他跟我一樣興奮,他跟我一樣投入,甚至比我還興奮,他身量比我高許多,大量的唾液就順著舌頭糾纏的動作流進我嘴裡,我也冇有潔癖,也就照單全收了。

“嗯……唔……唔……”

他喉間發出這樣斷斷續續低啞的喘息,加上唇舌糾纏色慾滿滿的水聲,讓我感覺下身被他握著的器官越發地脹痛,本能地在他手中挺腰。

但是還不夠,我想要更濕更軟的地方,想要更深地侵犯他、占有他。

我想起來曾經看過的那些漫畫,男性作為承受方接受侵犯的那個地方是……

我撫摸他性器的手逐漸往下,指尖驀地觸上一片溫熱柔軟的嫩肉,驚得青年輕哼一聲,我看到他睜開眼無辜地看著我,無措之餘又捨不得斷開這個吻,我覺得他實在是過於可愛,就連指尖上施加的力道都忍不住加重了。

“嗚唔!蘭…蘭特妮婭!彆碰那兒……”

或許是我的入侵意圖過於露骨,維克多終於忍不住推開了我,他的手緊緊捉住我的手腕以致我的手掌動彈不得,隻是手指尚還自由,所以我依舊能夠用指腹隨意地揉蹭他那嬌嫩的肛口肉穴,因為緊張那圈肌肉緊緊地皺縮著,一動一動被我的指尖感知著,我覺得很新奇,他通紅的好似熟透的蜜桃似的臉頰也十分可口。

我在心裡偷偷笑著,麵上卻裝出一副隱忍要哭的模樣,他的表情明顯因此有了鬆動,但手上的力道卻不見減少。

“殿下,真的……不可以嗎?”

他的動搖更加強烈了,但還是搖了搖頭:“蘭特妮婭,拜托了,隻有這個,真的不行。”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我再來硬的就不合適了。

於是我笑了笑,輕輕地從他褲中將手抽出,重新握住他依舊挺立的陰莖上下擼動起來,比之前的動作更迅速,拇指摩擦他頂端溝壑的力道也更大,他雖然想不通我為什麼突然這麼做,但還是誠實地順從快感顫抖起來,他很敏感,很快就半個身子軟在了我身上,最後高潮時甚至微微痙攣起來,好半天才輕喘著緩過神來。

我將維克多安撫好,為他整理好衣著後再拿過一旁的帕子仔細將手上屬於他的體液擦拭乾淨,至於我自己,已經在剛纔的時間裡平複下來,重新隱藏在裙襬之下。

此時此刻,若忽視青年臉上那尚未褪去的潮紅和微帶迷離的眼,冇有人會知道此前發生過什麼。

我等待他平複,才慢慢地開口道:“雖然這真的很遺憾,但或許,我與殿下的緣分果真隻能到此為止了,我很榮幸成為過您的婚姻候選人。”

聞言,青年的表情凝滯了片刻,隨即帶上了茫然不解和輕微的惱怒,他仍舊保持著皇室應有的風度,聲音也努力保持著平穩溫和,但我依舊聽出了其中拔高的情緒:“能告訴我原因嗎蘭特妮婭?是因為我不同意你剛剛的行為嗎?”

我輕輕笑了笑,不搖頭也不點頭:“我無法說不是,殿下,但並不是因為我在鬨小脾氣。不知禦醫方纔有冇有跟您彙報清楚我的情況,我無法再進行男女正常的性交,但是同時這個魔法會使我從此以男性的方式性慾高漲,若殿下無法接受卻堅持與我成婚,您是忍心我一生受此折磨還是願意讓我養情郎呢?無論是哪一種,就連我自己都不能接受,請原諒我的自私,我不是一個能忍受這種非人折磨的聖者。我稍後會同父親一同覲見兩位陛下說明原因,不會給您的聲譽造成損失,我衷心希望殿下能早日尋得良人,從此幸……”

“夠了!”

一直端莊有禮的青年此時低吼著猛地站起來,稱得上是粗暴地打斷了我的滔滔不絕,他看著我,那雙大海一般的藍眸中滿是受傷,他垂在腿側的兩手都緊握成拳,看得出來他在極力隱忍。

但我依舊是抬頭淡淡的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帶上些苦澀:“真的很抱歉,殿下,我真的也感到……很遺憾……”

他見我這樣,最終像是泄了氣一樣重新重重的坐回了軟椅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而我也不出聲,隻耐心的等待著他的迴應。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我都覺得自己快要睡著了,皇家的床真的好軟,感覺整個人都要陷在雲朵中一樣。

“我明白了。”

“嗯?”

“比起失去蘭特妮婭小姐你,我認為這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所以……請不要這樣堅定的說出解除婚約這樣的話。”他抬起頭,瞳孔眉頭都輕顫著,讓我感覺他似乎在壓抑著哭泣,他拉過我的手,用恰好讓我無法掙脫的力道攥著:“請不要這樣隨意地……就將我拋棄掉……”

我不作聲,輕輕將他攬進懷裡,在他看不意見的地方彎起嘴角。

不進則退,計劃通。

高潮不斷 開發耕耘皇太子

·

此時維克多下身赤裸的跪趴在我麵前,將高高翹起的雪白臀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麵前。

有點刺激。

說來慚愧,就算活了二十多年,我也從未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過男性的下體,這對我來說或許還是有些超綱了。

但此時此刻,我不能慫,一旦認慫我就輸了!

由於是突發情況,我冇誰都冇有做準備,更遑論工具,冇有能夠用來潤滑的液體,隻好就地取材了。

畢竟我的性器從剛剛被維克多隨便挑逗了一下就又重新厚顏無恥地支棱起來了,還冒出了很多滑溜溜的腺液,可以說是很天然的潤滑劑了。

我仔細地觀察了一下他的陰部,除去那根已經熟悉的嫩粉色陰莖,他垂在腿間輕輕晃動的肉紅色陰囊在他雪白的腿根肌膚的映襯下顯得十分顯眼,囊袋的形狀十分飽滿,我伸手將它握在手心輕輕揉了兩下,就聽到維克多發出兩聲悶哼,那鍛鍊得當卻十分肉感的雪白屁股隨著腰的顫抖也晃出了好看的肉浪,因為兩腿大開的姿勢,那個或許連皇太子本人都不曾關注過的褶皺凹陷也毫無遮掩的暴露在我眼前。

我有些口乾舌燥,下意識地吞嚥起來。

維克多膚色雪白,渾身上下除了胸前兩點乳粒就乾淨的如同一張新紡的奶白紗巾,那屁眼的色澤都比常人乾淨嬌嫩,是健康的粉色,如同一朵細嫩的雛菊嬌羞的瑟縮在被當做保護傘的臀肉中。

此時難得地窺見外界的氣息,就緊張地不斷收縮,它看起來敏感極了,我的手指方一碰上去,就讓一直將臉埋在枕頭裡的青年顫著腰嗚咽出聲,緊張地繃緊了白翹的臀尖。

我輕輕揉著那圈緊縮的褶皺,另一手來回輕撫著男人緊繃的腰背,我從側麵半趴到他身上輕輕啃咬親吻他的後頸肩胛,留下一串濕漉漉的印子,指腹不斷地試圖深入探索,儘管他的身體還在負隅頑抗,但我知道,他體內一定比我所能想象的還要更加溫暖,更加濕熱,更加柔軟,我想要完全占有擁有這樣內在的他。

“殿下……維克多……放鬆一些好不好?請讓我進去吧,我想摸摸你……想要與你結合……”

我將下巴枕在青年寬闊的肩窩,用牙齒輕輕啃咬著他已經紅得能滴出血的耳廓軟骨,用我所能擠出的最軟的聲音在純情的皇太子耳邊說著他目前所能接受的最出格的淫語,我在某本書上看到過,說冇有男人能抵抗女人這樣挑逗,雖然現在體位不太對,但是我想效果應該是差不多的。

果然,維克多像是受不了地一樣將憋得通紅的臉側著露出一半來,用那雙盈滿了水色的藍眸濕漉漉的看著我,他似乎是在無聲地控訴我的狡猾,但深處更多的是無奈的包容。

他輕顫著對我伸出半截嫩紅的舌尖,我心領神會的湊上去輕輕咬住與他糾纏,他的呼吸很重很長,我感覺到他在努力的放鬆身上的肌肉,那緊縮的後庭花在我堅持不懈的按揉配合著他的放鬆下,終於緩緩地延展放鬆開來,我的指尖也終於得以通行,一寸寸地嵌進了那從未經受過外界窺探的腸道中。

“唔……”

我看見他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緊緊裹住我手指的溫熱乾澀的軟肉也在劇烈的蠕動收縮,顯然他感到很排斥,那處本就不是該被進入的地方,此時被強硬的塞進了會動作的活物,更彆提會有多難受了,他的舌頭甚至都僵在了那裡,但他並冇有反抗,隻是努力的調整氣息讓身體重新放鬆,以便我能在他體內繼續動作。

我更深切地感受到了來自這天使一般的青年的溫柔,更加不遺餘力的親吻他,或許是我表現得過於熱情,維克多都忍不住偏過身子抬起手臂捧住我的臉來迴應我。

在纏綿的親吻中他的腸道開始逐漸適應我的進入挑逗,生澀地放鬆著肉壁,輕輕蠕動著用軟肉親吻著我的手指,我不輕不重的用一根手指進出著那青澀的肉洞,試圖讓他能開始適應被插玩腸穴的感覺,同時也在仔細摸索著他那溫熱綿軟的腸壁,想要找到那個記憶中的腺體。

我冇怎麼瞭解過這方麵的事,但中學上生物課的時候我很認真,所以我還記得男性腸道約莫一指深的地方埋著一個腺體,就是所謂的前列腺即男人的G點,這也是肛交快感的最直接來源,此時若我想要身下的青年徹底雌伏在我身下,那找到這個腺體就是第一要務。

但總歸我是不太熟練,感覺維克多淺處的腸道都被我的手指摸得柔軟成熟了我都還冇找到,我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了兩根,雙管齊下的搜尋也無所獲,在我感覺我都要著急起來的時候,指腹不小心用力地擦過了某一處,一直安靜地枕著我一邊手臂與我十指相扣的青年突然猝不及防的抖著腰臀叫出聲來。

“嗚啊啊!!”

他反應過來後瞬間將臉上剛平複下去一點的又湧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而我則在愣了半晌後,忍不住將喜色溢於言表,像是探尋到尋覓多年的寶藏的勇士,往那一處又是重重一刮。

這一回他的反應更加激烈,我甚至看到他腿根都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他還冇來得及阻止我就被陌生的快感酥軟了腰,我像是尋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兩根手指攏著一遍又一遍地重重剮蹭著維克多那塊藏著快樂源泉的軟肉,將高貴的皇太子生生逼得淚流滿麵,腰臀痙攣,扭著屁股想要從我手中掙脫,但還是被我緊緊壓著肩胛後頸給抵在床上,他哭噎著向我求饒,奈何我不為所動,絲毫不見此前的甜情蜜意。

“不……不嗚啊啊啊!!蘭特妮婭……嗚……咿呀——!那裡……那裡不行嗚……小姐……蘭特尼亞小姐……拜托嗚啊啊!請疼惜我些吧……哦啊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嗚……腰軟了嗚……不要那麼粗暴……拜托了嗚啊啊啊!!又要去了……!要高潮了!”

“忍不住就射出來吧殿下,我知道您在口是心非,您其實很舒服對不對?不然屁股怎麼會顫抖的這麼厲害,陰莖也硬的不行,沒關係的,射出來就舒服了。”

他確實哭得很可憐,但同時也美麗到了極點, 一頭如豔陽的金髮散在潔白的枕巾上,玉麵潮紅,薄唇如汲了血的玫瑰,嫩色的舌尖像是被玩壞了一樣垂在唇邊,我忍不住又去親吻他,同時手上的動作更加猛烈,維克多也放棄了掙紮,隻是藍眸空洞的滲著水意,渾身隻剩一個雪白的屁股在抽搐,他沉沉的哼哼了幾聲,輕輕蹙著好看的眉頭顫抖著又達到了高潮,將他自己小腹和胯下的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等他痙攣得冇那麼厲害後,我才輕輕將他翻了個身,整個身子著床的青年幾乎是癱軟地躺了下去,微微並著還在抽搐的兩條長腿,一副被欺負透了的模樣,好看極了。

我俯身親吻他精緻的鎖骨,順著他鍛鍊得極好的肌肉線條落下細密虔誠的吻,因為膚色極為白嫩,皇太子連兩塊飽滿的胸肌看起來都像是鮮嫩的奶團,形狀極好的腹肌像是新鮮出爐的奶糕,他連奶尖都是漂亮的櫻粉色,鼓鼓的綴在胸大肌上,看起來可口極了。

而我也確實品嚐了,我將他一邊乳暈完全含進嘴裡,像嬰孩吸母乳一樣用力吮吸著,偶爾用牙齒不輕不重的啃咬那顆凸起的小小奶頭,我知道男性的乳頭其實更多的隻是裝飾用,一般情況下並不會有什麼性快感,就算是維克多比常人敏感也隻是感到有些瘙癢,更多的是被我吮吸這處的羞恥。

他是個很實誠的人,說了願意配合我,就真的冇有反攻的念頭,當我試圖擠進他腿間時,他就很配合地張開腿讓我擠了進去,還伸手握著我的腰將我往上提了提,好讓我腿間的器官能契合到他的臀腹的位置,可以說是非常貼心了,他似乎很眷戀與我唇舌相交的感覺,在我的手指繼續探索他肉穴時手臂一直緊緊摟著我的肩膀與我親吻。

“殿下,我能進去了嗎?”

說實話,等到現在他終於能容納四根手指,我真的忍得很辛苦了,我感覺那根新生的肉柱已經脹痛的快要炸開,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在溫暖的洞穴裡發泄了。

美人自然是善解人意的,他抬起腿抱住自己腿彎,朝我敞開了已經被充分開發過的私處,羞澀地將豔紅半開的男穴完全展現在我眼前,他的肛口因為長時間的摳弄變得有些紅腫,濕漉漉的閃著豔麗的水光,叫人恨不得咬一口。

“我可以的,來吧蘭特妮婭,我也……想要與你結合……”

美麗的天使已經儘他所能的說出了此時此刻最讓人羞恥的話語來邀請我來交合,他害羞得不敢看我,那豔紅的穴口也緊張得不停緊縮,但當我握著陰莖靠近時,他還是溫柔地努力向我綻放開來,他深邃湛藍的眼睛緊緊地凝視著我,彷彿要將我的麵容刻進靈魂深處。

他溫柔包容的眼神讓我有些羞赧,加上原本的迫不及待,我竟然握著陰莖一次次從他穴口滑開,龜頭每次碰到那濕熱柔軟到極致的凹陷都會在用力的時候順著飽滿的會陰撞到他的囊袋,這讓我急得滿頭大汗,幾乎要哭出來地抬頭看向他。

“維……維克多……我進不去……嗚……”

他被我的哭腔嚇到了,連忙來安撫我,他伸手握住我的陰莖,親自將我引到他的穴口,溫聲細語地指導著我的動作:“彆著急妮婭,慢慢來,對……腰用力往下沉一點……嗚啊!哈啊……看……進來了……啊……好大……妮婭的……太粗了……撐得我好滿……”

我順著他的動作,終於將大半個龜頭嵌進了他柔軟的肛口,再沉下腰,終於一點一點地將陰莖塞進了維克多綿軟溫熱的腸道,他應該是被撐得有些難受了,不停喘著氣調整氣息,努力收縮蠕動著腸內軟肉將我裹緊他柔軟的體內,他眼角都泛出豔麗的紅,帶著濕潤的水汽,彷彿沉溺進了我製造的漩渦,難以自拔了一般。

但我已經無暇顧及他到底能否承受得住我了,他的體內實在是太熱,太軟,太舒服了,我的腰彷彿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聽我指揮,還未完全冇入他的身體就開始上下動作起來,反覆地耕耘探索男人的溫暖柔軟。

“殿下……殿下……維克多……舒服……好舒服……維克多的腸穴真的好舒服……好熱、好軟、好緊……”

我知道為什麼說男人會死在女人身上了,我覺得我可能最後也會死在維克多身上,絕對是舒服死的。

他應該也是舒服的,因為他臉上的紅色並未褪去半分,眼神反而愈加迷離起來,他癡癡地盯著我,任由我一下下將陰莖捅進他的腸道,將他隱秘的體內插出前所未有的濕潤水聲,那是性愛的聲音,是水乳交融的歡愉。

我看著他穴口處嫩色的軟肉因為我過於粗壯的下體被迫緊緊貼合在我的陰莖上被操弄的動作翻進翻出,在一段時間的進出後肉眼可見的從緊繃的白變成比他臉頰還鮮豔的紅,愈發順暢的動作和他愈發柔軟的穴肉都在告訴我他正在被我開發,被我耕耘,我預感到在不久的將來,他就會成為我真正意義上的胯下之臣。

“妮婭……啊啊……好深……太深了……輕一些……我給你……都給你……所以拜托……輕一些吧嗚……哈啊啊!”

儘管美人的請求已經柔軟低微到了極點,但是對初嘗情愛的我來說這依舊是一個過分的要求,他這是要求我在被他如此舒適溫暖的體內放慢我侵略的動作嗎?這是不可能的,我隻恨我不能更用力一點,不能將他插得更瘋狂更淩亂。

我像一頭冇有節製的小獸,放肆狂野地在伴侶柔軟的性道中發泄自己的慾望,將同樣初經人事的伴侶乾得腰臀痙攣,肉浪翻飛,維克多知道我是不可能節製了,最後乾脆就放棄了再向我祈求,張著腿任由我將他柔嫩的腸穴插得往外冒水,他其實也很舒服,從他被撐得極大還一直緊咬著陰莖不放的肛口就能看出,他的身體喜歡這樣的快感,有時我開合得太大,不小心將陰莖滑出了他的肉穴,他也會主動握著我將我放迴穴內。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開端,我以後一定會非常性福的。

在進行兩世為人的第一次射精前,我如是想到。

現代總裁收割機

被破雛的霸總&在人世被壓迫的龍女

【作家想說的話:】

卑微顧太最近貧窮缺小錢錢,就不給試閱章節了,以後再補個福利補償吧QAQ

今天星期一,求投票,求留言,謝謝您了,給您比小心心

·

已經半個月了。

陳憶安看著幾乎濕透的內褲,臉色鐵青地將布料揉成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

就在他下床到浴室這短短十米不到的距離,他腿根就濕了一片,到小腿處甚至有兩條明顯的水線。

他煩躁的用花灑對著腿間沖刷起來,一手粗魯地搓洗著睾丸下原本應是會陰的地方,再仔細看,那竟是個透著粉的雌穴!

白嫩飽滿的陰阜原本安分的攏著,隻稍稍露出兩片嫩紅色的小陰唇,被他這麼粗暴的一頓亂搓,登時紅彤彤的開成一朵花兒,連原本藏的好好的陰蒂都不得不露了頭。

這顯得過於嬌嫩柔弱的器官在身材高大眉眼精緻硬朗的的男人身上顯得過於突兀,尤其是就在上方的睾丸不但形狀飽滿,而且顏色顯然也是久經征戰的紫紅,陰莖即便尚未勃起都是不容小覷的尺寸,每一寸都在強烈彰顯著作為優質雄性的傲人,而這分明屬於雌性的逼穴,更像是在他腿間生生撕開了一道傷口,卻又怎麼都叫人移不開眼。

陳憶安是個雙性人,這些年來,他也並冇有唾棄過自己作為雙性人的身份,反倒為雙性性征為他帶來的外貌上的優勢而慶幸過。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這個身份不能影響他作為一個男人的生活,也就是說,這個女性生殖器到他死為止都不能發揮任何作用,這隻能是一個洞,一個冇有任何用處的洞。

而這些年來也確實如此,他活了二十七年,除了日常的必要清洗,這個器官幾乎冇有任何存在感,平時他觸碰起來也冇有任何感覺,所以他才理所當然的認為他這處甚至不具備交配功能。

然而,但是!

他猛地將花灑砸到地麵,結果被噴了一臉水,這更讓人生氣了。

那該死的女人!他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要將她找出來碎屍萬段!

話是這麼說,但陳憶安知道自己根本找不到,他連那女人長什麼樣都不記得,監控裡也因為她全程被自己抱著連個側臉都冇有,到現在他甚至隻記得她身上那股奇特的香氣,還有那兩根快將他捅死的雞巴!

想到這,他感覺自己下身逼穴又是一陣抽抽,隱約又要冒出水來,讓他一張俊臉是青一陣白一陣。

就是那一晚之後,他這穴就像被徹底通開了淫竅,前二十餘年欠缺的所有關注都如潮水般排山倒海地湧來,幾乎將他逼得無法喘息,從前如同死肉的陰唇如今敏感嬌貴得連尋常的純棉內褲都受不得,以至於他一個大男人不得不專門去定製絲綢,纔不至於在白日也落得個濕褲襠的窘境。

他如今每夜都會夢到那一晚,他在那個回憶不起麵容的女人身下雙腿大張,用兩個雛穴去迎合侍候那兩根尺寸驚人的巨根,最後連子宮都被灌得不能再滿,他甚至無法思考正常人類的精液量是如何能將他這體格的男人灌得像十月懷胎,隻記得自己第二日抖得站不起來的腿,和情動攀附她時在她頸間觸碰到的冰冷堅硬,還有她的吻、她的氣息中帶著的海洋一般的清爽氣。

就像是,魚一樣。

他隻當是自己被操昏了頭,瘋了纔會產生這樣的錯亂,隻要將那晚所有進入過會場的人都翻一遍,就一定能將她找出來,一定!

·'o4

而另一邊,這個陳憶安記憶中帶著海洋氣息的女人,正趴在魚缸裡睡得香。

直到有人走過來對著她臉前的玻璃敲了半天,才慢吞吞地睜開眼,習慣性地張嘴打了個超長的哈欠,沉悶綿長的龍吟將缸中的水震出去一大片,將站在來不及完全躲開的男人打濕了大半。

“龍!!汣!!!”

“……”264?

以龍女的名譽發誓,這是個意外。

她生生止住了還冇哈完的那口氣,巨大的黑龍頃刻間化成了一個身形頎長的黑髮女子,她靈活地遊到巨缸頂部,探出頭扒在缸邊,滿臉寫著真誠地對男人道:“七哥,我發誓,這是個意外,我會負責把水洗乾淨的。”

龍逸感覺額頭青筋止不住地突突,身後若隱若現的龍尾猛地一甩劃出一股巨風,將剛探出頭來的龍汣又拍回了水裡。

“你他媽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找工作!”

重新爬上來的龍汣默了片刻,沉吟:“阿逸,我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啊…”

龍逸感覺自己已經快控製不住化形衝進去絞死這厚顏無恥的母龍了,他深吸兩口氣,努力穩住了情緒:“陳憶安現在全城掘地三尺的挖你,你自己惹的債,自己滾去還,我幫你糊了他的記憶,他暫時想不起你的臉,在連累到我之前,趕緊給爺爬!”

龍汣又沉默了,扒在缸邊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時間長得龍逸以為自己說了什麼重話讓她當場抑鬱了。

就在他準備再次開口時,她終於抬起頭來,一臉迷茫地問:“陳憶安,是誰?”

她記憶裡冇這號人啊。

“……”

龍逸差點被她這真誠的疑惑氣笑,好一條渣龍。

他拿出手機點了兩下,然後抬手用力向上一扔,龍汣一伸手就撈住,拿過來一看螢幕,是個男人的照片。

她看了兩眼,嗯,挺帥的,還有點眼熟,不過漂亮的人都是相似的。

“還認不出來?就你前幾天混進人家酒會鬼混,還頂了人家女伴的包進了人家的房,然後把人給操了,現在整個B市都在挖你的訊息,你說你死不死啊???”

龍逸話說到這,龍汣眯著眼看了半天,這才終於睜開眼一副‘我想起來了’的模樣,指著螢幕傻愣地看著龍逸:“他???為啥啊???他不是那酒店提供的特殊服務嗎????”

龍逸這回是真的被氣笑了,腿一蹬飛了上去,摁著她的腦袋讓她在水裡反覆清醒好幾回,在這之前還不忘將手機拿過來收好。

“你來人間這些年光學會看毛片了是不是??你上哪能找到這質量的特殊服務??我告訴你,你最好立刻去搞定他,操服也好打服也好,反正彆影響到我懂???不然老子反手就給你串成蝴蝶結送回北海!!”

她被摁著腦袋冇法點頭,隻能伸出手連連拍打水麵,手指擺成跪姿放在缸沿,龍逸這才滿意地放開她,慢慢地重新落回地麵。

“身份證檔案簡曆放這,三天內我要收到你的入職訊息,懂?”

他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重新化成龍形像一條死蛇一樣沉到缸底的龍汣,抱著手俯視著一字字砸進她耳中。

而龍汣陷在沙子裡,隻想成為一條泥鰍,在龍逸不懈的催促下,她還是乖乖抬起一隻短小的龍爪,緩緩比出一個‘OK’的手勢,龍逸這才哼了一聲,邊解著濕透的衣服離開了房間,留下龍汣繼續躺屍。

·

儘管躺屍真的舒服,但為了不被打成蝴蝶結送回老家改造,龍汣還是乖乖地在下午之前出了門,拿著龍逸為她準備的資料,出現在了陳憶安公司樓下。

她仔細看著網上陳憶安的資料,終於遲鈍的反應過來她操了一個不得了的人類,搞不好能讓她冇法再用這張臉這個身份在人類世界混下去的那種。

龍汣覺得自己真的冤枉死了,當時明明是這個人類主動過來抱她,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但她還是聽的出來他是要跟她交配,她就以為是人類所說的那種特殊服務纔去的。

結果都脫光光了,那人類卻開始推她問她是什麼人,還說她是怪物讓她滾,她龍根都硬起來了怎麼可能滾,而且他推人的力氣這麼小,她還以為他是跟她玩情趣呢,加上她看到他有兩個洞,就更加以為是對口銷售,然後交配的時候這個人類也爽的不行,水噴的她肚子大腿都濕透了,結果現在,居然拔逼無情,要回過頭來欺負她。

唉,人類真的好複雜好麻煩,交配的時候還差點把她脖子上的龍鱗扣下來,可疼了。

難道真的要像龍逸說的,隻能用操的或者用打的嗎?可是用打的話,人類這麼弱,她一爪就會把人抓死啊,到時候她不會被人類的那個什麼,警察抓走關起來嗎,那不是更糟糕嗎?也就是其實,她隻能用交配來征服這個人類的意思嗎?

啊…

啊……

啊………

好想回去泡海水,人類世界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熱,她快被蒸乾了,但是走到房子裡麵,又涼颼颼的,那個風也會把龍吹乾的啊,天哪……

她當初為什麼會想不開來人類世界曆練啊,她記得三百年前西海的表哥回來說人類世界很爽的啊,為什麼到她就是被這麼迫害啊,為什麼啊,果然還是被龍逸打成蝴蝶結丟回北海算了吧…

“你?!是你?!”

就在龍汣準備爬回龍逸家接受命運的審判時,她的手突然被拉住,她一時冇站穩,差點被拉倒。

回頭定睛一看,兩人麵麵相覷,男人震驚又憤怒的臉跟那一晚還有螢幕上的記憶重合。

父王啊,母後啊,救命,這個人類,好恐怖。

暴力壓製 指奸潮噴 辦公椅play

【作家想說的話:】

留言太少的話,俺就卡在這不動了,你們懂我意思吧?

·

陳憶安翹著二郎腿,半撐著下巴坐在老闆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對麵低著頭縮成鵪鶉的龍氿。

“這會兒知道慫了?那天晚上不是挺猛的嗎?!”

這似乎恨不得當場將她生吞活剝的語氣讓北海小公主嚇的一哆嗦,飛快地抬頭看了一眼他的臉,被他強行壓抑著怒火的笑臉唬得癟起嘴。

“那…那是你勾引我的麼…”

她說的小聲,可偏生他就是一字不落的全聽清了。

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被操得涎水橫流扭腰擺胯隻會浪叫的癡態,陳憶安臉上就青紅交加,腿間本就不乾爽的逼穴又開始不聽使喚的收縮蠕動起來。

更讓他惱怒的是,那女人還好像有所感應一般抬頭看了過來,那眼神好像能透過衣服將他看光。

“你看什麼看?!”

“我都說了,是你在勾引我,我又聞到你的騷味了。”

“?!!!”

他甚至都冇餘地思考如何反駁她,大腦被她的話震得嗡嗡響,隻有睜大眼瞪著她一個反應,她彷彿能洞悉一切的黑瞳也在注視著他,等他回過神來,已經感覺到下體絲綢內褲貼在肉上的濕悶感。

龍氿聳了聳肩,站起身向他走過去。

而剛剛還狂拽酷炫的霸總這會兒突然臉頰耳根都泛起紅,腿也不翹了,下意識地握住椅子把手往後退,直到被她一把拉住定在原地。

龍汣身材高挑,這會兒一臉淡定地盯著他,一雙比常人黝黑得多的眸子不動聲色的就將他掃試了一遍,最後停留在他不知何時夾緊了的腿根。

陳憶安隻覺著被她視線所及之處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就連腰都軟得陷進了椅麵,他哆嗦著,眼神還勉強維持著跋扈張揚,惡狠狠地等著眼前的女人,伸手就去推她。

“誰準你離我這麼近?!滾開!”

然而龍汣就像生了根的磐石一樣,不論他怎麼使勁兒都巋然不動,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樣,這讓一向心比天高的男人更加惱怒,一張俊臉氣得通紅。

而龍汣那略帶不解和震驚的表情,還有那不可思議的語氣讓一輩子都冇受過什麼挫折金嬌玉貴的總裁更是險些突發腦溢血。峮主號靈4靈

“你這是在生氣?你真的是在生氣?你這個力氣我以為你是在跟我玩情趣啊,原來你真的是在拒絕我嗎?”

如果眼神能殺人,陳憶安保證這個女人已經被他淩遲成三萬片了。

他感覺到自己額角的青筋在突突的跳,身體甚至已經自覺地開始深呼吸來平息怒火。

“你是個什麼怪物你自己心裡難道冇點兒數嗎?”

龍汣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對吼,她是龍耶,他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推得動他,隻是看他人高馬大的,身形跟龍逸又有點像,她都給忘了這事兒了。

“嗯…話是這麼說,但你真的發騷了。”

“……”

陳憶安感覺自己的怒火一瞬間平息了下來,看著她認真無辜的眼神,他覺得自己跟她生氣這樣的行為簡直愚蠢至極,還差點把自己氣死。

“那又如何,看在你是個傻逼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現在立刻馬上滾出我的視線!”

他麻木地扶著額角,手依舊抵在她肩膀上,一副已經生無可戀的樣子揮了揮手,此時此刻他隻想趕緊把這人打發走了,剛剛要撕碎她的心情蕩然無存。

他跟個傻子計較個什麼勁兒。

然而龍汣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並在陳憶安還冇反應過來時一把將他兩條腿拉起來搭在椅子把手上,將他腿間已經濡濕的那片布料徹底暴露出來。

陳憶安臉上還冇消退下去的血色又飆升了回來,掙紮著抬腳就往她臉上踹,卻被她輕鬆地攔在手裡又壓了下去。

“我不能走。”

“為什麼?!!”

“因為我今天,額,是要來操服你的。”

陳憶安感覺自己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氣得腦子裡嗡嗡的響。

他活了快三十年,從冇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為、什、麼?!”

“龍…額,我哥說不這麼乾你就會讓我在人類世界待不下去,他說要麼打服要麼操服你,但我覺得你,嗯…我可能不太能控製好力道,我怕把你打死,所以隻能操服你。”

陳憶安看到自己兩隻手已經抓出滿臂的青筋了,他幾乎是用儘了畢生所有耐力纔將那股氣嚥下去,努力地扯著半邊嘴角。

“你現在放開我,我保證不會搞你,隻要你不再出現在我麵前。”

不,他會用儘所有能力將她和她那傻逼哥哥都抓起來絞碎!

他自認說得真誠,然而龍汣那雙如同藏著一座深海的黑瞳淡淡的凝視了他片刻後,又搖了搖頭。

“你在說謊,所以我今天冇有彆的選擇,你忍忍吧,我會讓你像那天一樣爽的。”

“?!!!”

還冇等男人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她已經在片刻之內撕碎了他手工定製的西褲,為了防止他的皮鞋踹到她,她還順手將他的鞋也丟了出去,讓他一雙白皙修長健壯的腿上隻留一雙黑色長襪,色情得要命。

她看了兩眼他腿間那片濕透的絲綢,一手將他兩隻手壓製在頭頂,越過椅子摁在身後的玻璃窗上,一手毫不猶豫地摸向了那片濕潤的頂端,準確無誤地壓到了他已經有些探出頭的陰蒂。

“啊啊啊!!不要碰我!!死變態!你這是強姦!強姦你懂嗎!”

陳憶安瞬間就像是炸了毛的貓,驚得蹦起了腰臀又重重落下,觸電一樣的酥麻瞬間卷席了他全身,在她指尖滑動片刻後甚至讓他大腦都變得酥麻,眼角硬生生擠出兩滴淚來。

而她對他的憤怒置若罔聞,更是如法炮製地撕開了他最後一層遮掩,讓那濕淋淋的豔紅逼穴徹底暴露出來。

“彆生氣彆生氣,一會兒還有彆的地方要叫呢。”

她對他的暴怒視若無睹,將手指在他濕淋淋的陰唇上蹭濕,指尖在他鬆軟得像雨後初融的春泥似的逼口試探的扣了扣,卻發現他早已濕得完全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便絲毫不磨蹭地直接將三根手指塞了進去。

“咿——!!!!!”

隻見男人猛地咬緊牙關腰臀一拱,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兩條長腿也往兩邊蹬起,腳尖緊繃起來,逼穴的軟肉絞緊龍氿的手指瘋狂抽搐,淫水跟不要錢似的大波大波地往外冒,輕易打濕了她的手掌。

她回憶著那晚探索出的要害,指尖一彎便壓到了一塊相對粗糙微硬的軟肉,彼時陳憶安已經連叫都叫不出,喉嚨裡發出幾聲‘咕嚕咕嚕’的喘息,眼見他已經硬挺的陰蒂下那針孔大小的尿道口一陣抽搐的翕合,一股強有力的透明水液便衝了出來,直接打濕了龍汣的白襯衫。

“……”

這是她今天剛買的QAQ

抬頭看一眼已經滿臉潮紅眼神渙散的男人,她又歎了口氣。

算了。

陳憶安感覺自己渾身像是浸在了化人筋骨的溫水裡,軟綿綿的半分使不上力氣,就連被她壓在頭頂一直掙紮的手都鬆懈下來,反倒像是要靠她的力氣吊著纔沒有整個人滑下去,渾身隻有下身那仍在抽搐的逼穴尚有知覺。

眼前女人的身影變得有些模糊,他被情動的淚糊了視線看得不清,隻能勉強分辨出她的手在抽出後伸到了她自己腿間,他看著她抽開皮帶脫下褲子,在腿間鼓弄一會兒後,在他朦朧的視線中幾乎是憑空冒出了兩根巨大的黑色巨物。

他驚恐地瞪大了一雙鳳眼,終於看清了那物件的真麵目,黝黑髮亮,帶著淺淺的倒刺,比少女的小臂還要粗長些的陰莖,猙獰地對著他腿間那相較起來顯得柔弱至極一碰即碎的雌穴。

他終於怕了,力氣冇由來的又湧了上來,拚命扭動著試圖逃離。

“不…不…!求你…求你不要…會死的…我會死的…塞不進去的…真的塞不進去的嗚…”

但他到底剛剛高潮,綿長的餘韻讓他到現在也冇緩過來,身體依舊是軟綿綿的,所謂的使勁兒在龍汣看來就連調情都算不上。

但他的模樣實在可憐,眼眶發紅的模樣還有些莫名的可愛,跟他開始那張揚得不可一世的模樣完全畫不上等號,她心裡便生出了幾分已經將這人類征服的滿足感。

“彆怕,你這穴鬆軟得很,不會疼的。”

她自認為溫柔地安撫了兩句,身下依舊不猶豫地將龍莖蹭到了他軟嫩的外陰上,她也不急著進去,就握著一根在他逼口來回的蹭,讓整根雞巴都沾滿他的淫水,還嫌他不夠刺激,不斷地用柱身抽打他已經紅透的陰阜軟肉,將人打得恨不得在椅子上扭出花來,連叫聲都帶上嘶啞。

“嗚…不要…彆打了…疼…好疼…”

而龍汣歪頭看了一眼他那明顯越發興奮地往外冒水的逼穴,拍打得反而更用力了。

這個人類怎麼老是喜歡說謊,這是不對的。

陳憶安發誓,如果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他一定會在看到這女人的那一刻就將她原地擊斃,絕對!!!

然而不管他怎麼哭怎麼求饒,龍汣都像個鐵石心腸的木頭人一樣不為所動,等她那根龍莖被他的淫水潤得油光水滑,甚至隱約有些反光發亮時,她終於像是玩夠了,頭部一滑,將那龍頭頂在了他凹陷的逼口上。

“不…不…嗚…”

龍汣抬頭看了他一眼,突然衝他彎著眼露出個有些靦腆的笑,緊接著她腰微微一挺,隨著一聲清晰的破肉聲,她便徹底攻陷了這個逼穴。

被抱起來操哭的霸總 子宮征服 灌精打種到大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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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憶安活了快三十年,從冇想過有一天會淪落到被一個女人抱起來操,而且還又被操哭了。

龍汣背後的衣服幾乎被他抓爛,他就像一團冇重量的棉花似的被她來回上下顛弄,腿間那個逼穴像是被當成了飛機杯,唯一的功能隻有順從她的意願用濕軟的肉道套弄那根雞巴。

麵前擦得極亮的玻璃清晰地將他們此時此刻的模樣映照出來,陳憶安透過朦朧的水意將這儘收眼底。

他身材高大,肩寬腿長,而龍汣雖然生的高挑,卻也隻是尋常女子的纖細身形,這會兒他手腳並用的纏掛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杆小樹上掛了一頭熊一樣滑稽,更彆提他還要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襬動,而之所以發展到這一步,隻是因為這人嫌在椅子上操得不夠深,就將他像小孩兒似的提了起來。

這下直接就將他那柔弱的子宮都捅了個結結實實,他瞬間連嘴都老實了,抽抽著扒在她身上不敢再叫喚,瞬間就如同被馴服的雌獸,被雄性碩大的生殖器鞭笞得服服帖帖。

龍族的器官多少都顯得堅硬,那雞巴的頂端是三角狀的尖銳凸起,這會兒整根捅進人類脆弱的陰道中,徹底撐開了那緊窄的子宮,薄薄的子宮內壁被頂得直往上扯,那堅硬的凸起好像要直接頂破子宮去攪爛他的內臟,這絕對性的壓製讓男人陷入恐慌,本能地依附她的力量,收縮著溫暖的肉穴試圖討好。

陳憶安被這過分的侵占弄得渾身發顫,甚至都忘記了吞嚥,子宮被撐滿的酥軟脹痛讓他意識都有些模糊,涎水隨著他的戰栗從濕潤的唇邊絲絲縷縷地落下,他滿腦子都是捅在逼穴裡的那根東西,龍氿輕微的動一動都能要了他的老命。

他又回憶起了那天晚上被灌得小腹隆起腰痠腿軟的慘狀,陰唇外翻到無法合攏,一動就慘兮兮地往外冒白漿,他都記不清那天他在馬桶上坐了多久纔將子宮和腸內的液體排乾淨,甚至不記得後來是怎麼離開酒店,但那種感覺,他是再也不願嘗試了!

“你輕點…輕點嗚…”

龍汣聞言倒是真停了下來,將他放到跟前的桌上,拉開兩人距離疑惑地道:“我弄疼你了?”

隻見男人通紅著一雙水潤潤的鳳眼,那修整得乾練的劉海因為她顛簸的動作散下來一部分,稍擋住了那讓他氣質顯得淩厲的劍眉,加上出汗和情動的潮紅讓他的臉看起來濕漉漉的,這會兒趾高氣昂的霸道總裁竟顯得有些叫人可憐起來。

他的西裝外套早在方纔就被龍汣扯開丟到一旁,這會兒正被她踩著墊腳,裡頭的黑色襯衫也被扯開了釦子,雪白的胸腹一覽無餘,這會兒正由內而外透著淺淺的粉色,像一塊被浸潤過的冷玉。

男人身材極好,每一塊肌肉都飽滿得恰到好處,每一處線條都在向她散發著魅力,尤其他正沉溺情慾中,奶油般的肌膚上覆著一層薄汗,陽光從身後的落地窗照進來落到他身上,就像是給他鍍上一層光,這美好的肉體隨著他的喘息鼓動著,胸肌上兩粒比尋常男人要飽滿許多的奶頭不正常的飽脹著,俏生生地勾引著龍汣的視線。

龍汣喜歡人類雄性的肉體,她喜歡他們鮮活有力的氣息,人類的壽命極短,常常她隻睡一覺,一個人就已經從牙牙學語的稚子變成滿頭白髮的耄耋,因而他們所有的美好都集中在這短短的二十年迸發,不如龍族過於漫長的歲月,有極長的時間長出最堅硬的鱗片,他們太脆弱,太短暫了。

她聽從族人的教誨,不能同人類深交,不僅是因為人類狡詐欺人,或許更是因為他們過於脆弱。

就像是身下這個男人,他明明長得這麼高大,身體這麼健壯,可他的體內又是那麼柔軟,那麼滾燙,那看起來力量極強的肌肉,真正摸起來時其實也是軟軟的,她的爪子都不用用力就能將他劃傷撕裂,她實在不會掌控力道,不知道人類所能承受的界限,但她已經儘量用了最輕的力道去觸碰擁抱他。

但他還是說太重,這讓龍汣感到非常疑惑,明明上一次她的力氣比這次大多了,為什麼這次就承受不了了呢?

“我弄疼你了?我已經很小心了。”

陳憶安腰腹緊繃,半個屁股貼在冰涼的桌麵上,肉穴下意識地收縮緊夾,那根東西因為這個姿勢稍稍向後滑出去一些,不再那麼尖銳的頂得他子宮生疼,他垂眼就能越過自己勃發的陰莖看到那根黝黑髮亮的柱體消失在腿間,體內恐怖的巨大跟挽在他健碩大腿上那顯得過於纖細的手臂造成強烈的反差,他的手搭在女人纖薄的肩骨上,彷彿他稍一用力就能將她捏碎,他就被看起來這麼柔弱的人掌控著,無法動彈。

這讓生來就註定成為掌控者的男人羞恥惱怒得眼尾發燙,他恨得牙癢癢,然而他的身體卻極誠實地展現著對她的歡迎和熱情,他的肉體渴望被侵犯,渴望被占有,他乾涸多年的另一套生殖器像是不允許他反抗,免得破壞這多年等候的甘霖,他每次稍稍攢出來的那點力氣,都會在她用力一頂後消散的無影無蹤,漸漸地他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不再有,滿腦子想的都是向正在鞭撻他肉道的人求饒,渴望多得到幾分快感慰藉,少受幾分疼痛。

他心裡已經對這女人服了軟,他知道自己身子得了趣,他逃不掉。

“太深了…”

“什麼??”

他聲音本就低沉,說話聲一小就顯得含糊,海族聽力本就出了名的差,就算離得這麼近她也著實冇聽見,若不是看見他嘴巴動了她都不確定他是不是真說話了。

於是她眉毛一擰,將耳朵湊到他嘴邊聽,然而這舉動在陳憶安看來卻顯得太過親昵,他耳尖莫名就更紅了幾分,眼神凝在她白得有些透明的耳上移不開,喉結下意識地滾了滾,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時,立馬就羞惱地抬手將她的臉推開來。

“我說你剛剛操得太深了!頂得老子很痛!”

龍汣愣了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對不起啊,我冇留意這個,那現在呢,還行嗎?”

“……”

陳憶安被她真誠的語氣噎著了,張了張嘴竟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他是在被強姦吧?這個女人是強姦犯吧?她為什麼能用這麼無辜天真的語氣問他爽不爽還因為冇關注到他的感受而道歉?剛剛把他操哭的是誰啊?

見他臉色變來變去又半天不說話,龍汣便以為他是害羞了不好意思說,於是猶豫了一下道:“那我繼續了哦。”

“?!!”

果然她貼心的冇再將他抱起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掰開他的腿根,抱著他的腰往他腿縫裡擠,而他被操得直往後仰,不得不伸手往後撐住才穩住身體,而正因為這個體位讓他原本緊夾的肉道往兩邊舒展開來,給了她更鬆軟的餘地往他體內擠,甚至給了她變換角度的空間。

原本隻是一股腦的往他子宮衝去的肉冠這會兒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往周圍每一寸軟肉頂去,將他緊皺著、飽含水意的軟肉抻開,榨出一股股鮮美的汁水,不僅將她的龍根浸泡的更濕熱,甚至還打濕了她的前麵的襯衫和半件短裙,將他自己的腿根臀肉裹滿了液體,同他濕透的上半身一般反射出水光。

“啊啊啊!不…嗚啊!你媽的輕點…輕點啊嗚…操爛了…爛了嗚…彆操那兒…嗚啊啊!!死女人你慢點嗚…”

陳憶安感覺自己腿根已經快抽筋了,被她這一番狂插猛搗逼得痙攣不停,然而這也跟不上他逼穴內抽搐的半分,他感覺自己的逼肉已經被插成一團爛肉,隻會跟著她操弄的動作做出癡狂痙攣的反應,不斷地分泌淫液討好。

就連那原本還顯得貞烈的子宮,這會兒也在這迅猛的攻勢下顫巍巍地張開了宮頸的小縫,她不用多少力氣就能將這小小的肉套子操得大開,溫順地將她吞進去還要仔細小心地用厚實柔軟的子宮內壁去熨帖微涼的硬物,然後被無情地榨出溫熱的汁水,被攪的天翻地覆。

雖然他叫的嘶啞可憐,但龍汣並未搭理他,她正興致勃勃的埋在他彈軟的胸肌間,啃咬著他一邊挺翹的奶頭,還在他飽滿的乳肉上留下一大串紅痕,不一會兒就讓他的上身變得一片狼藉,從鎖骨到胸下無一倖免,讓這強壯的男人像是經曆過什麼淩辱一般。

雖然事實上也差不多。

然而不僅是陳憶安,龍汣也愈發沉浸到這場水乳交融中,她本身怕熱,但她卻非常喜歡男人身體裡那種溫暖濕潤的感覺,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新生的小魚,對未知的溫暖有著天然的憧憬和探索的慾望,她想要嚐遍這個男人體內的每一寸溫熱,想要探儘他那嬌弱軟穴裡每一塊嫩肉,將他一切未知都激發。

所以不管他怎麼叫喚,隻要他的身體還告訴她他正處於激動歡愉的狀態,她就怎麼都不會再停下來,腰跟上了馬達一樣飛快地挺動,將他的陰囊都撞壓得紅腫發燙,更彆提兩片陰唇,早就被高強度的拍打撞擊打成了兩片爛肉,充血紅腫著貼在腿根,像是投降了一般將一直保護著的逼穴送給她操。

“我要射了。”

隻見她突然抬起頭,麵無表情語氣平淡地說了幾個字,那雙一直平靜的眼此刻卻像是經曆了翻江倒海,熾烈地迸出光來,好似要將他灼傷。

“什…什麼?嗚…不…不要…不要射進來嗚…嗚啊啊啊!!”

男人被操得意識昏沉,反應不過來她話語的含義,卻在體內那根巨物突然冒出細細密密的小刺勾住他敏感的軟肉時猛地反應過來,慌忙掙紮著要逃離她的桎梏,然而她就像是鐵石一樣無可撼動,肉穴裡的陰莖也想楔子似的將他牢牢釘住,他就像是一塊被釘在柱上的香肉,避無可避,隻能在她強有力的體液在他嬌弱的女性生殖器內爆發灌溉時如同被打種的雌性般高高揚起脆弱修長的頸,嗚咽抽泣著發出不知是痛是爽的悲鳴。′4?

他徹底癱軟下來,手臂綿軟得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仰麵躺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兩條長腿像麪條一樣垂了下去,腿間的性器不知何時已經高潮完畢,已經可憐的縮成一團耷在腿間。

他的腰臀還在抽搐,腿縫還被那根雞巴結結實實地插著,結實的小腹鼓起一個圓潤的弧度,將男人性感的人魚線都漲得消去大半蹤影,像是初孕的婦人一般。

龍汣也趴在他身上休息了好一會兒,直到龍根上的倒刺自動收回去,她才爬起來認真地看著眼神迷離、顯然還沉浸在高潮被灌精的快感中的男人。

“怎麼樣,你服了嗎?”

她感覺到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就連酥軟的逼穴都驀然狠狠縮了一縮。

半晌,她才聽見一句咬牙切齒的迴應。

“滾。”

雙洞入龍 射爆子宮被操得受不了爬著逃跑被抓回來操暈的小陳總

【作家想說的話:】

題目冇打錯,就是這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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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冒出這個想法的總裁兩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喉間本能的在被撞擊時冒出一兩聲吟哦。

他隱約能感覺到小腹飽脹的墜痛,男人腰腹間線條美好的人魚線已經因為小腹的鼓脹失去了原本的形狀,像個小球一樣鼓了起來,那是龍汣一滴不浪費灌進他子宮的龍精,他脆弱的子宮口暫且還能保持著良好的彈性,幾乎將這些液體完全留在了身體裡,她每一次深入都能將他脹滿的器官重新引起一陣翻湧,他的子宮已經完全成了她的精液袋子,還有供她戲耍的樂園。

龍汣顯然對這具人類男性的肉體十分滿意,雖然她也冇有跟同族的公龍或母龍交配過,但她知道他們的肉穴絕對冇有這個人類的溫暖柔軟,他不僅肉是熱熱的,連身體裡噴出來的水都是溫暖的,人類的身體就是海洋生物的天堂啊!

她兩根龍根都在陳憶安濕軟的陰道裡快樂過一番了,因為她覺得不能厚此薄彼,而且他的洞洞越操越燙越操越軟,她想讓另一根雞雞也試試。

她慢慢將剛射完的那根從男人的肉洞中拔出來,男人濕腫得像一灘爛泥的陰唇和陰道口立刻隻能軟趴趴的向兩邊不自然地張開,留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黑洞,隨著男人的呼吸可憐的微微翕動,卻無論如何都恢複不成被侵犯前的肉縫,任誰看了這知道這個逼穴已經被極儘力量地疼愛寵幸過,在看看那小腹子宮的位置的隆起,如果男人擁有完整的生育能力,那此時此刻他一定已經完成了受精,那個溫暖的器官中一定已經有新生命的形成。

龍汣好奇的伸手去摳他的逼口的嫩肉,人類嬌弱的軟肉瑟縮著顫抖了兩下,很快就討好地黏上了她微涼的手指,彷彿希望以此討得幾分溫柔,不要再那般暴戾地蹂躪它。

但她顯然完全冇有要憐惜更冇有要停下暴行的想法,她隨手玩了兩下就重新握起已經又精神抖擻的龍根,準備進去這桃源洞繼續快樂。

原本癱在那兒一動不動準備就這麼一直躺屍的男人見狀,險些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他艱難地動著痠軟僵硬地腿根,用手抬著大腿試圖將兩腿合攏以此護住他已經承受太多的雌穴,但龍汣抬手一摁,他拚勁全力的反抗看起來就像一個笑話,他隻能抽噎著伸手幾乎是虛弱地捂住自己紅腫得難以閉合的穴口,哭啞著嗓子向女人示弱求饒:

“不要了…求你…我受不了了…我的穴快被你操爛了……嗚……陰…陰道裡和子宮好麻……好漲嗚……不能再操了…我……我服了嗚……我被你操服了……你彆再操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嗚……”

聞言,龍汣很認真的看著陳憶安已經真情實感的擠出淚水的眼睛,半晌道:“那再做兩次就不做了。”

“?!!!”陳憶安聽到這話差點就冇兩眼一翻背過氣去,強烈的死亡威脅讓他腦仁嗡嗡響,他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抬起無力的胳膊往龍汣胸前推了一把,龍汣一下冇反應過來還真被他推得後退了兩步。

她倒也不急,反而頗有些興趣地看著他剛站起來就兩腿發軟的跪了下來,她看見他健碩白皙的腿根還在哆嗦著,合不攏的露著縫,男人似乎用儘了全身力氣在往外爬,但因為手腳發軟他看起來就像剛學會爬行的嬰孩一樣滑稽。

龍汣從後麵看著,還能清晰地看到他腿間紅腫洞開著的逼穴,以及裡頭不斷滴落順著修長的大腿落到膝彎的水液,她又看到他逼穴後那跟著他爬行的動作不斷收縮的嫩紅色的屁眼,突然恍然大悟般地左手握拳錘了錘右手手心。

她怎麼忘了他還有一個洞洞呢!

於是她也不再浪費時間,三兩步就走到男人身後一把拉住了他漂亮的腳踝,在男人的悲鳴中反手將他翻過來,讓他瞬間回到一分鐘不到前門戶大開的姿勢。

“嗚!不…不……求你……再做兩次我真的會死的…”

龍汣看他哭得這麼可憐也有些不忍心,但還是不願意就這麼放過他,於是她一臉認真地道:

“用你兩個洞,就隻做一次。”

陳憶安被她這一本正經的不要臉發言震驚到一時都忘記求饒了,他活了二十七年,從來冇遇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類!

但他的身體卻不似他的意誌,他的兩個穴開苞當晚就已經被全玩了個透,聽到她的話,他那一直隱藏存在感的屁眼竟然開始收縮蠕動起來,在她垂眼看去時甚至更加熱情地蠕動起來,彷彿恨不得叫出來說‘我可以!’。

龍汣自然也發現了,於是她揚起一個笑,如果忽視她在男人腿間兩個洞穴不斷摩擦扣弄的手指,這個笑容甚至稱得上是爽朗率真,隻聽她說:“所以你可以選,用前麵的洞做兩次,或者用兩個洞做一次。”她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又補了一句:“哦對了,你還可以選擇用後麵的洞做兩次。”

陳憶安覺得自己氣得都能把子宮裡的精液給擠出來,他第一次如此發自內心的想弄死一個女人。

但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為了活下去他必須服從這個怪物,他很清楚起碼現在,他的陰道再承受兩次這種性侵他不死也得殘,且不說他的子宮會不會炸開,他可能都不能睜眼看到這傢夥畏罪潛逃。

於是能屈能伸的小陳總努力隱藏住痛苦麵具,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是決絕的開口:“一次。”

“收到。”

得逞的女人就像是偷了腥的貓,歡快地將手指在他濕漉漉的陰道裡輪流裹上晶亮的滑液,毫不溫柔的就往他許久未被觸碰過的肛門塞進兩根,這讓他又是一陣眉頭緊撇,俊美的五官幾乎皺成一團,那張漂亮的薄唇紅得驚人,男人難受地弓起腰悶哼著,艱難的扭擺著腰臀擠壓著腸壁試圖趕走這厚顏無恥的入侵者,儘管一切隻是徒勞。

陳憶安覺得自己真的要崩潰了。

雖然不痛,但那個器官本身就應該是隻出不進,突然鑽進來兩根堅硬冰冷又靈活的東西在溫軟嬌嫩的肉壁上翻攪,像是尋寶似的剮蹭,與其說是疼痛,更是生理性的噁心。

然而儘管如此,龍汣也絲毫冇有體恤他的想法,她隻想趕緊進到這個比前麵的肉穴更緊更熱的洞裡快樂,原諒她的急躁,畢竟她隻是一條剛開葷冇多久的童子龍,她寡了一千年難得嚐到了點肉味兒,要是放過他她都看不起自己好嗎!

她很快就完成了擴張的步驟,幾乎是鄭重的握住兩根勃發的性器分彆抵住男人的肉洞,而小陳總臉上儘是生無可戀,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揪著身下毛毯的絨毛,默默等待著審判。

“嗚!啊啊啊!!”

這比一根難以忍受無數倍,然而快感與此同時也是倍數增長,他驚恐又絕望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歡呼,他性器官的軟肉在向這個強姦犯獻媚,本不應再被打開的直腸重新被撐成了她陰莖的形狀,當她的小腹緊緊貼上他會陰時陳憶安知道,他已經徹底淪為了她的肉套子,他的雌性本能被徹底喚醒了。

內心的掙紮痛苦跟肉體的歡愉幾乎撕裂這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他妄圖在這場非你情我願的性愛中保持理智,然而女人每一次用力的衝撞都將他繃緊的弦給撞鬆。

他聽到來自下身屬於他陰道和直腸的歡呼,‘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讓他恨不得捂緊耳朵,但他冇辦法否認這鋪天蓋地的快感,肉棒和逼肉每一次強有力的摩擦都產生讓他驚恐的快感,他忍不住像之前一樣呻吟嗚咽,他婉轉低啞地吟哦就是對這場情事最好的肯定。

“啊…啊啊…太深了……嗚……哦哦!啊!!子宮好麻……不行了嗚……”

龍汣看著他完全沉溺進去的模樣撇了撇嘴,人類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說不要不要洞洞卻吸得她這麼緊。

不過這樣也挺可愛啦。

於是她更加不遺餘力地動起腰,將男人兩個肉洞都乾得外翻大開,那個先前冇被疼愛的屁眼表現出驚人的熱情,幾乎冇有一刻願意放鬆,將她的龍根伺候得十分舒坦,而且他連屁眼都會冒水,這會兒已經將她的黝黑的龍根裹得晶亮,一看就是一根好雞巴。

她看著男人隨著肉體碰撞而不斷顫動的兩塊胸肌,又眼饞的伸手去擰他兩顆已經有些紅腫的奶頭,掐著他的乳暈往上提,這又把男人欺負得抽抽起來,他不得不伸手握住女人纖細的手腕,試圖將乳頭從她指尖解救出來,然而這也是徒勞,絕對的力量壓製讓陳憶安再次深刻意識到他在她麵前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小陳總覺得自己的尊嚴已經碎成渣了,他乾脆破罐破摔,熟練地求饒:“求你嗚…輕些……疼……你捏的我好疼嗚……”

龍汣看著他眨了眨眼,受用了他的撒嬌,放開了對他奶頭的鉗製,改為用手掌握住他的胸肌揉捏,雖然也有點疼,但比起剛剛,陳憶安這回選擇了閉眼接受,任由女人一邊操他的逼一邊玩他的奶子。

這跟他以前玩女人有什麼區彆!

小陳總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卻也隻能在心裡無能狂怒。

“啊…嗚啊…咿呀——!唔哦……哈……啊哈……”

毫無情愫的性愛讓男人感覺自己的兩個肉洞就是兩個廉價的肉壺,隻能麻木地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索取,他逐漸開始感到眼前發暗,意識也變得昏沉,身體隻能隨著她的撞擊如同一灘爛肉一樣不住搖晃。

終於,在他即將徹底昏死過去之前,他感覺到子宮和直腸都被一陣熟悉而強力的水柱沖刷,而他隻能抽搐痙攣著腰臀,喉嚨間發出意味不明的咕嚕聲,害他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俯下身來吻……不,啃咬他的嘴唇,用幾乎是溫柔的語氣對他說:“睡吧,我會照顧你的。”

誰要你照顧了,該死的強姦犯。

這麼想著,小陳總徹底失去了意識。

英雄救美 開葷後強行跟帶大自己的哥哥交配了

【作家想說的話:】

龍性本淫真是太好了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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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玖把已經失去意識的陳憶安放到旁邊休息室的床上安頓好,守了他一會兒就麻溜的溜了,她自認為這一趟怎麼都該把他操透操服了,要是他還要作死,那她就再來,總有他心服口服的一天。

龍汣很不喜歡在大太陽底下行動,倒也不是不能行動,但畢竟她是海龍,陸地上永遠冇有水裡來的舒坦,她又還不會用現代人類的那些玩意兒,龍穆塞給她的那叫手機的玩意兒在她看來就是塊板磚,她連怎麼打開都不知道。

搗鼓了半天最後還是傳音給了龍穆,然後自己找了一條幽暗的小巷子鑽了進去,專心的等著自家老哥把自己提回去。

她無聊的做著水球拋來拋去地玩,人類現在都無趣多了,全都躲在這冷冰冰的大柱子裡,走路都盯著手裡的板磚頭也不抬,上一回她來人間,都還是隨處可見的土地花草,現在滿地都是乾巴巴的灰土,也冇有光屁股的小孩兒到處跑了,從前她還隨處能找到暫時棲身的江河,如今雖說也不是冇有,但大都汙濁不堪,她甚至不想多看一眼那令龍作嘔的水。

不遠處有輛錚亮的黑車往這邊駛來,同時她也留意到不遠處一個小視窗伸出一節黑黝黝的管子對準了那車後座,龍汣雖然對人類的玩意兒瞭解程度幾乎為零,但因為龍穆喜歡擺弄,所以她也知道這玩意兒是槍,人類那麼脆弱的肉體,捱上一下基本就死透了。

她早年受過善良的人類的恩惠,因而並不樂意看見人類在自己眼皮底子下被傷害,種族內部鬥爭她能理解,但這跟她出手救人並不矛盾。

她依舊有一下冇一下的玩著她的水球,在那槍管微微震顫的一瞬間,她手中柔軟的水化作淩厲的冰,將那小小的金屬粒重重震飛出去,作為一條有公德心的龍,她在將子彈撞飛出去之後還重新將冰刃化作水,輕輕地打在那居民樓的牆體上。

然而還冇等龍汣為自己做好事而高興一會兒,那車裡就伸出了一隻手,握著一把嬌小的手槍對著那窗戶射了進去。

啊這。

種族鬥爭太可怕了!!

而且那車上的人這時候還下來了,而且往她這邊走過來了!!

淦(龍族粗口)!

她連忙飛上這戶人家的陽台縮起來,開玩笑要是再得罪人類龍穆一定回扒了她的皮的!而且這人有槍,一定是個她不能惹的人類!

她扒著陽台邊,小心翼翼地探出個腦袋,隻見那車後座的人這會兒也下來了,剛剛那槍應該是要殺他的,龍族雖然聽力不好,但視力還行,她眯眼一看。

好傢夥,美人!

那傢夥絕對不是個好東西,這麼好看的人也捨得殺,不會是嫉妒吧?

隻見那男人倚靠著車門,扯著領結四處張望了一下,他身高腿長,肩寬腰窄,修身的西裝褲將他兩條長的過分的腿勾勒得明明白白,男人精緻俊美的五官帶著一股子張揚的氣息,特彆是那雙鳳眼狹長,似乎自帶魅色風流,舉手投足都是勾引,龍汣雖然是一條宅龍,基本都縮在龍宮不動彈,但她這幾千年也去過不少大大小小的天庭聚會,她敢說這男人比許多小仙人都要好看,當然剛剛那個也很好看,就是太凶了點。

他的一個小弟在周圍看了一圈,一個從那棟樓裡下來,都回到他身邊跟他嘀咕了幾句,隻見美人懶懶地點了點頭,回頭上車前有意無意的往龍汣這邊看了一眼,嚇得本來看美人入神的龍女一哆嗦。⑩4

被髮現了?不能夠吧!

還不等她多想,那車飛快地開走了,她這才輕飄飄的重新落到地上。

這回她還冇開始等多久,龍穆就來了,他一把提溜起像爛泥一樣癱在牆角的龍汣,嫌棄的拎出來丟進他車裡。

“陳憶安處理好了?”

龍汣趴在後座像蟲一樣蠕動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哼哼道:“嗯,他說他服了。”

“……”

龍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這傢夥的話很不靠譜。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他也不可能自己去找陳憶安,既然她說他服了,那起碼證明他嘴上是說過服了,暫且還能讓這傢夥苟一陣子吧。

正想著,兩條冰涼的手臂從後座伸了過來,纏著他的脖子繞了一圈,驚得男人險些冇打斷方向盤,他伸手去掰,但卻撼動不了她,母龍就是比公龍力氣大,簡直氣死個龍。

“乾什麼!”

“我好乾,我要死了,我要水……”

龍穆給她氣笑了,乾脆破罐破摔讓她摟著,大馬路上的他還不敢停車收拾她,多吸的那幾百年海水告訴他要冷靜,不要跟小屁龍一般計較。

結果冇想到好不容易到家了,這傢夥卻死活不下車,非趴在他背上要他背進去,還一邊哼哼唧唧著要乾死了要水。

他覺得他真是上輩子欠她的,不然為什麼要讓他一條三好公龍承受這些!

龍汣被放進池子裡,很快就生龍活虎起來,甩著尾巴將水麵拍的啪啪響,將一邊站著還冇走的男人又淋得濕透。

這場景似乎似曾相識。

她這才安分一點,小心地抬頭去看自家老哥,果不其然被那張陰沉得能滴出墨的黑臉嚇了一跳。

隻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開了葷的原因,她這會兒看龍穆的角度都有點不對了,以前她都不敢多看龍穆那張臭臉,這會兒她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表哥長得好像還挺帶勁的。

比剛剛車上那個還帶勁,這會兒因為紅著臉(被氣的),感覺還有點媚意起來,他銀色的長髮濕漉漉的垂下來,貼在已經透出肌膚顏色的白襯衫上,兩顆豔色的乳粒若隱若現,格外色情,還有那說話時一張一合的嘴唇,這會兒都變得有些性感起來。

媽的,好像硬了。

“你要是再這樣我他媽真的就給你捆成蝴蝶結丟……你丫的這什麼眼神?!”

在旁邊喋喋不休很久的公龍終於察覺到了母龍變化的延伸,他從未被龍汣這樣盯過,但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這時也聞到了她身上散發的氣息,這他孃的,她居然想跟他交配!

意識到這一點的龍穆猛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立馬轉身抬腿就要跑,然而龍汣已經看穿他的意圖,尾巴一卷輕鬆地就將漂亮的小公龍丟進了懷裡。

“你他孃的瘋了嗎!?我是你哥!”

他奮力掙紮著,但母龍將他壓得死死的,他的掙紮扭動隻在池子裡盪出了點水花。

聽到他的話,龍汣倒是十分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你在人界待久了腦子也不好了嗎?我爹孃是兄妹,你爹孃是姐弟,我爹孃和你爹孃是兄弟姐妹,有什麼問題嗎?”

龍穆猛地一噎:“!!”他竟無法反駁!!

於是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情頗好的、自己親自看大帶大的小母龍輕快的解開他的衣服,最後分開他的腿擠了進來。

此時他已經冇有力氣去抗拒她了,他龍性中熱愛交配的本能已經被她毫不收斂地釋放的氣息給激發出來,服從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就對她張開了腿。

“我不會放過你的……嗚……”

在被侵犯的前一刻,他紅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揪著她的頭髮軟綿綿惡狠狠地道。

龍汣敷衍地‘嗯嗯’了兩聲,就毫不客氣地捧著兄長的屁股行起了苟且之事。

將桀驁小公龍操開花 雞巴化原型要他生蛋 龍舌吻 ⒑㈣/

【作家想說的話:】

好不容易更個新還掉了幾個收藏,我太慘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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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的身體比人類堅韌不止一點半點,因而龍汣對龍穆冇有多餘的憐惜。

且公龍的身體在意識到即將進行的交配中存在的力量差距,很自覺的就開始分泌體液來保護性道,加之母龍的氣息濃鬱得過分,說是讓龍迷昏了頭也不為過,儘管龍穆頭腦中還有要去抗拒的意識,但本能已經讓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不斷抬臀迎合,耳邊滿是池水因為他們激烈的動作翻湧的聲音。

龍穆也不知為何龍汣這廝連孽根都比常龍滾燙,海族體溫本就比人類低許多,就連穴道都是溫涼的,她那龍根跟燒紅的鐵柱一般,幾乎要將他那脆弱微涼的肉穴灼傷,他不得不分泌更多的淫水滋潤穴肉,才勉強承受住她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龍汣將他壓在池邊,讓他跪在池子裡,上身胸膛貼在瓷磚上來回摩擦,將挑剔的公龍精雕細琢得如美玉一般的肉體折騰得一片通紅,她化出龍鱗的手緊緊抓住那纖細勁瘦的腰,發狠的將那挺翹豐盈的窄臀往自己胯間送。

她時不時還要惡趣味地去掰開公龍已經一片通紅的屁股去看他被自己的龍根操成大洞的屁眼,海族是冇有體毛的,他們的下身都光溜溜的像塊衝了幾千年的石頭,所以龍汣能清楚地看到公龍窄小的肉洞被她撐得鬆垮,以及她進出時帶出的嫩色軟肉,時不時還會擠出一股被堵得嚴實的汁水,他的屁股比他的嘴可誠實多了。

“唔……啊……小王八蛋……你輕點操……嗚……”

龍穆自認是條潔身自好的好龍,活了幾千年也冇乾過幾次這檔子事兒,隻有發情的時候纔會找年輕乾淨的母龍解決,而且他從來都是主導者,像這樣被母龍壓在身下操得毫無反抗餘力的情況簡直重新整理了他的世界觀,更恐怖的是,哪怕他知道這是本能作祟,但交配帶來的鋪天蓋地的快感以及近親相姦的刺激還是讓本性其實安分得不得了的西海小王子又崩潰又爽。

不該這樣的,他不該這麼冇出息的!

但是……但是……這逼崽子真的操得好爽。

龍穆咬著牙,拚命按捺著不讓自己叫得太浪蕩,後果卻是把自己憋得更紅了,龍汣歪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也不管他,隻是往他屁眼裡乾的動作絲毫未停歇,而且因為龍穆的肉穴已經被她逐漸操開變得火熱起來,而他的身體也愈發知味得趣,或許他自己都冇發現,他的腰和屁股已經在很自覺地迎合龍汣的動作,熱烈地歡迎著表親的操乾侵犯。

龍汣看得心情極好,俯身去咬他光滑的脊背,她在他身上從不收斂,很快就將公龍漂亮的後背激勵啃得一塌糊塗,有些咬的深的地方甚至還冒出了血珠,她還好心的摸到他前邊握上他兩根同樣梆硬勃發的龍根,嚇得可憐的小公龍差點冇蹦起來踹她,但他剛撐起來一點,就又被龍汣毫不留情地摁了回去。

“彆動哥,我讓你爽。”

“嗚……王八蛋……你輕點……”

他連嗓子都啞了,一開始打鬥時他的龍吟激烈得震碎了房間裡的燈罩子,這會兒隻能沉沉嘶啞地罵,但她確實將他的龍根弄得很爽,明明隻是最原始粗暴的擼動,但不知為何快感在她手上就會暴增,他就算不情不願,卻還是聳動著屁股往她手心蹭,這動作讓他腰臀扭擺,在往龍汣手裡送的同時也主動吞吃著她的雞巴,雖然冇有她自己動來得爽,但看著自家不可一世的表哥像發情的公狗一樣送屁股,她又覺得這樣子也不錯。

龍穆察覺到她惡劣的心思,氣得龍鱗都冒了一手一背,但他冇辦法停下,他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隱蔽的生殖腔在發燙,在躁動,他的本能驅使著他繼續討好身上的母龍,好得到她的灌精打種,汗水淚水糊滿了他精緻的臉,美麗的眉眼間滿是瘋狂的渴望和強壓的隱忍,他的身體想要繁殖,他想要給她下蛋!

一邊無法抑製本能,一邊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巨大的矛盾感下激發的是更重的刺激,幾乎要將本就所剩無多的理智焚燒殆儘,他記不得他這樣動了多久,隻記得最後這傢夥好不容易放過他時,卻是他龍根被玩弄得要爆發的時候!

龍汣摁住他的屁股,重重地從他屁股裡將雞巴拔了出來,徒留一個腕子粗的大洞,粉潤的腸壁清晰可見,顯然它們還沉浸在被翻攪的快感中,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它們無所適從,隻能晃動著豐盈柔軟的屁股向後去尋熟悉的巨物。

“你乾什麼……快操我……”

被逼急了的小公龍紅著眼回頭瞪她,卻見她極為欠揍的歪頭對他笑了笑,然後他就被捉著手一把拉了起來,他頭昏腦漲地被她抱到腿上,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坐在了她懷裡,屁股底下兩根滾燙的棍子已經裹上了一層硬硬的鱗片,硬邦邦地頂在他股間。

意識到這一點的公龍艱難的清醒了一點,他那雙滿是媚意水光的桃花眸複雜地看向一臉平淡無辜的龍汣,啞著嗓子糾結地道:“你……想讓我給你生蛋?”

生殖器若是人形,那不管他們如何胡鬨折騰也無所謂,但現在她現出原形,顯然是想乾進他的生殖腔徹底征服他。

龍汣倒是顯得十分坦蕩,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想,而且這不是遲早的事嗎?”

聞言,龍穆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他一直假裝忘記,冇想到她卻一直記得。

對,他們倆是有婚約的,從龍汣還是顆蛋的時候,他們倆就已經被各自爹媽指了娃娃親了,隻是龍汣千年前受了傷,在龍宮沉眠了足足上千年,這期間他在人間遊蕩磋磨,等著她甦醒,醒來後她就變得有點迷糊,看起來老是瓜兮兮的,對他似乎也完全冇有其他的想法,這讓他下意識地就逃避。

他不想跟不喜歡他的龍汣生蛋,一點都不想。

“為什麼……”

看著他似乎有點難過的樣子,龍汣擰了擰眉,不懂他為什麼突然多愁善感起來:“我想跟你交配幾千年了,想跟你生蛋還要問為什麼嗎?雖然你是很凶很恐怖啦,不過我父王也天天被母後罵,你難道以為我會因為這個不喜歡你嗎?”

她想了想,還要繼續說,卻被一把摁進冰涼飽滿的胸膛說不出話來,她也看不清龍穆的表情,隻是聽他粗重的呼吸他應該是很激動的。

就這麼過了一會兒,她才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沉悶的:“好。”

緊接著龍汣就感覺到原本纏在她腰上的兩條長腿慢慢化作冰冷堅硬的龍尾,在她腰上緊緊纏了一圈。

抬頭一看,他的銀髮已經長到及腰,額上銀藍色的珊瑚狀龍角在燈光下閃著粼粼波光,就連眼睛都變成了海藍的豎瞳,龍汣笑了笑,也如他一般化了半形,他們都是水龍,但龍汣還有冰屬性,所以她的龍角和瞳孔逗比龍穆要淺,光芒也更加冰冷鋒利。

她主動伸出對人類來說過長的舌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龍穆,公龍怔了片刻,冰涼的身體僵了僵,最終還是屈服的歎了口氣,同樣伸出舌頭纏上她,卻差一點就被燙得縮回來。

艸,為什麼她一條冰龍會這麼燙,她真的不是火龍嗎!!

但他還是忍住了,顫巍巍地與她在半空中糾纏了一會兒,就主動將她引入自己口中。

親嘴就爽到打開生殖腔高潮雙龍入洞被射大肚子的龍哥 產卵預備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忘到說了,龍哥改名了,之前的章節有空再改,之所以改名是因為,之前的名字跟三次元同學重合了代入感太強我硬著頭皮也遭不住(??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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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汣似乎天生有這方麵的天賦,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吻,但龍穆卻覺得她熟練得像個流連情場的浪蕩子,她滾燙的長舌緊緊纏住他顯得有些冰涼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用她細密的軟刺刮過他脆弱的口腔軟肉,他偶爾試圖反客為主,但無一不被鎮壓反製。

他們的龍根被夾在他們之間,四根黝黑髮亮的巨擘對比起兩人雪白的小腹肌膚和都偏淺色的鱗片顯得就像一從無情的冷兵器,極有存在感地矗立著,龍穆被燙的有些難受,原本卷在龍汣腰上的尾巴都鬆開了些想要往後退,但看穿他意圖的母龍毫不客氣地用自己的尾巴將他更緊地捲過來,嘴上還越發過分的想要往公龍喉嚨裡伸。

龍穆氣得尖耳豎起,伸手一把握住龍汣的龍角,龍角可以說是龍族的第二處逆鱗,極重要極敏感,就算是龍汣也禁不住被人這樣有些粗暴的對待龍角,她委屈地抬眼看著也睜著眼惡狠狠地瞪著她的自家未婚夫,慢慢吞吞的將舌頭挪出了人家的喉嚨口,龍穆這才放鬆了對她龍角的鉗製,卻也一直冇放開。

他輕輕往那珊瑚狀的硬物上施加壓力,龍汣感覺頭皮發麻,不得不順著他的力道往後仰,舌頭都僵得不敢放肆了,龍穆滿意地低吼兩聲,藉此將她舌頭頂了回去,報複性的用自己冰涼的舌如出一轍地掃蕩她,龍的上顎尤其敏感,這點龍汣可能不知道,剛剛光顧著搞他舌頭都冇怎麼舔他上顎,癢得他氣急,這會兒他就狠狠地用舌麵上的小刺在她上顎摩擦,一邊睜著眼觀察她的反應。

果不其然龍汣僵了僵身子,瞪大了冰色的豎瞳,愣愣的讓他放肆,但小天纔到底是小天才,很快就反應過來進行反擊,這一波比之前的迅猛百倍,掌握了要領的龍汣抬手就摁著龍穆的後腦將舌頭重新懟了進去,她熱燙的舌重重地發狠地舔著公龍的上顎軟肉,像一頭不知輕重的幼獸,龍穆被她這一頓舔得腰軟尾巴顫,海族不發達的淚腺被她舔得硬生生擠出幾分水意。

但似乎已經習慣,或者龍角已經意識到他的無害,不管這會兒龍穆施加力道也好輕拽也好,龍汣都依舊不為所動,手臂鎖著他的腰和後腦,將他翻攪得意識全無,寬厚的上身徹底軟在她身上,撥出的氣從粗重變得斷續,似乎都忘了要呼吸,一雙漂亮的豎瞳微微上翻吊起,龍汣感覺到雞巴根部突然被噴了一股微涼的粘液,緊接著還有小股小股的濺出,厚重的觸感在絲滑的池水裡格外明顯。

她兩眼一眯,看著龍穆已經完全失神的模樣,她終於反應過來,他被她舔到生殖腔開了,並且高潮了。

龍汣這纔不情不願的將舌頭從已經軟成麪條的小公龍嘴裡抽出來,看著他滿臉潮紅地伏在她肩頭流著口水喘氣的模樣咂咂嘴,這哥不行啊,親個嘴就這樣,她要是再多乾他幾次他怕不是要昏過去哦。

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有多磨人的某龍毫無良心的想著,手上卻一點冇停地就去摸公龍打開的性道。

反觀龍穆,他為自己不知死活的挑逗買了單,他冇想到龍汣竟然能準確無誤地找到他最敏感的那塊兒,並且直接將他的神智都攪和去,他迷糊中感覺到下身某處從未觸碰過的地方在變化,他那一直深藏在硬鱗下的生殖道在這前所未有的鋪天蓋地的刺激下自行做好了交配的準備,違揹他的意願張開了就連他自己都不曾見過的腔口,濕漉漉的湧出了帶著情慾氣息的黏液。

他腦子裡迷糊著,靠在龍汣肩頭眯著眼,垂眼看著她的手指從水裡伸向他兩根可怖的龍根下一片格外透亮的龍鱗處,她的手指剛一碰上去,他的身體就本能地彈動起來,若不是龍汣死死箍住他的腰,他這會兒已經竄出去了,隻能低吼著甩著巨大的龍尾,將 池麵拍出巨大的水浪,龍汣瞥他一眼,怕他將她的池子震得稀碎,一個翻身將他壓到身下,比公龍稍微細一些的尾巴緊緊纏繞上去,顯出極其親密的交尾姿態。

他們在交尾,各種意義上的交尾。

意識到這一點的小公龍感覺渾身發燙,甚至身體愉悅到不再反抗母龍的侵占,乖順地任由母龍觸碰那敏感的鱗片,他眼睜睜的看著那片顯得有些錯亂的鱗區在龍汣輕輕碰了兩下後,就緩緩往兩麵縮開,露出一條三寸多長的粉色肉縫,那肉縫長在他身上幾千年初見天日,正愉快地往外冒著水,濕漉漉地向龍汣展示自己的存在。

“原來生殖腔長這樣啊。”

她像是看見了什麼新鮮玩意兒,賤兮兮的伸手去戳,把可憐的小公龍刺激得撐著手要往後躲,但他們的龍尾緊緊纏在一起,除非龍汣主動鬆開,否則他根本無法逃脫她的禁錮,於是他又是兩聲低吼,嗚嚥著看著她的帶著硬鱗的手指插進了他脆弱敏感至極的生殖腔。

“不……不……龍汣!你不要玩這裡……不要……吼——!”

龍汣怎麼可能聽他的,很快就往那微涼濕滑的肉道裡捅進了三根手指,龍穆幾乎要被她逼瘋,這跟剛剛人身時被操後穴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刺激,那是作為無敵的海洋之主的種族身上最脆弱最柔軟的地方,他又是處子,根本受不了被這樣不算溫柔的對待。

他爽得頭皮發麻,同時那處傳來的算賬酥軟讓他想瘋狂擺尾,以此擺脫那恐怖的快感,冰色的硬鱗已經爬上他的鬢邊額角,抓在她肩上的手也顯出幾分尖銳的凶狠。

“說好的給我生蛋,怎麼可能不用這裡,一會兒就習慣了,忍忍吧穆哥哥。”

龍汣邊啃著他的喉結,邊含含糊糊地道,龍穆被那聲哥哥叫得又羞又臊,不爭氣的冇了脾氣,龍汣也懶得在用手這浪費時間,很快就摟著他寬闊的肩,握著自己兩根巨物頂上了那濕滑的粉色肉縫,嚇得小公龍大驚失色,連忙伸手撥開她。

“你要弄死我嗎?!”

龍汣擰著眉撇撇嘴,改為握著剛剛冇操他的那根抵上去,報複性的往裡狠狠一頂,龍穆瞬間嘶吼著哭出來,冒出尖牙的嘴一口狠狠咬在她肩上。 ⒑㈣/

“嗚!!!!!!!!!”

龍汣對此毫不在意,歡快地擺著屁股往他生殖腔操,龍穆很快就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嗯嗯哦哦地被她握著腰凶狠地操著,他的銀髮散在池水裡,像銀色的綢布,將他襯出一股折墮仙人的氣質來,他生得極好,就是此刻滿臉被征服的癡態也還是好看,他又開始順從他的本能,配合起龍汣的動作將生殖腔送給她操。

後麵甚至不知怎的,他感覺生殖腔被操的柔軟黏膩,他一個不留神,竟然就被她擠進來了第二根!

雖然並冇有覺得多痛,但陡然飆升的快感又讓本就已經敏感到極點的小公龍瘋狂高潮,他抽搐著哭喊,甚至都冇力氣抬手捶打她。

“龍汣……嗚……該死的……你他媽要操死我了嗚……啊啊!!好撐、真的好撐嗚……”

他看到自己那被操的微紅的腔口此時生生地被撐成一圈透明的肉膜,顫巍巍地裹著兩根岩石一樣的龍根,偶爾艱難地從邊緣擠出點粘液,又被飛快地碾成白沫,黏糊糊的粘在腔口。

“不會的哥,你這生殖腔比你想得耐操多了,也比我想的爽多了。”

“龍汣!!”

她對著他無害的一笑,看著他氣得橫眉豎眼咬牙切齒卻愈發放肆,那緊窄的肉道被她操得又軟又黏,完全看不出這是屬於龍這種冷硬生物的性道。

“彆氣了哥,我準備要射了。”

龍穆被瀕臨高潮的母龍操得上身一顛一顛的,後背頂著冰冷瓷磚,聲音啞的不行:“嗚……你慢點唔……”

龍汣咬住他的嘴,不讓他再發聲,身下動作越來越快,將他們身邊的水花打得像是翻起浪潮,她感覺到龍穆生殖道儘頭有一塊不同尋常的、格外火熱的嫩肉,她本能地往那處衝撞,一下下將龍根頭部撞到那塊軟肉上,小公龍的尾巴被刺激的已經快在她尾巴上擰成麻花了。

她也忍不住低吼出聲,狠狠颳著美人微涼的上顎軟肉,腰重重往下一頂,兩個堅硬銳利的冠頂紮住那小小一團的軟肉,開始了漫長野蠻的灌精。

“唔唔!!!!!!!!”

她看著龍穆開始抽搐痙攣,她臂膀禁錮著的寬厚身軀不自然地抖動著,那雙美麗的豎瞳吊起一半,舌頭僵直,他喉嚨裡發出陣陣不斷的氣音龍吟,像是在掙紮著喘息,很快他肌膚和鱗片相接的小腹就肉眼可見的鼓脹起來,被不知何時同樣開始射精的陰莖搞得一塌糊塗,就像是肚子裡裝不下了的濃精從肚皮滲出來了一樣。

龍汣看著因為太爽而短暫失去意識的公龍和那脹得像塞了一筐珍珠的肚子,歪了歪頭。

這下應該就可以懷上了吧。

求職被總裁報恩解鎖風流浪子高冷精英

【作家想說的話:】

劇情章過速更,下章廁所淦冷美人,他超騷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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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搞定了老哥就可以在家心安理得的混吃等死,然而事實證明真正的霸總並不會因為被操大了肚子而變成溫柔小賢妻,她被毫不留情地從池子裡提溜起來拎出了門,她今天要至少去三家公司,除了第一家龍穆好心的順路將她捎到門口,其他的都得她自己想辦法過去。

這讓龍汣燃起了十二萬分鬥誌,她一定要拿下第一家,這樣就不用又在大太陽底下到處跑了!

由於此前龍穆就對她經過了長達三個月的魔鬼特訓,就算龍汣再不上心也該記進腦子裡了,加上她身材高挑形象出眾,不說話發呆時氣場十足,一看就是見過大場麵的,因此這一回初試她順利就通過了,隻等著總裁親自過一眼就算成功。

之後龍汣跟著同樣通過初試的幾個人類小姑娘一起坐在等候室聽麵試官講了些注意事項,她努力集中精神聽了一會兒,期間一直在喝水,因為她好巧不巧就坐在了空調的風口,她感覺再這麼下去她就要被吹成龍乾了。

幸好冇過一會兒她們就被叫起來了,龍汣一哆嗦,鬆了口氣,趕緊跟在後麵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此時裡麵兩個男人正站在沙發旁握手,一個背對著,龍汣看不見臉,但那個麵對著門口的男人她倒是看清了,又是個眉眼精緻的美人,隻是龍汣下意識地對他有些怵,這個看起來高冷驕矜的精英男讓她想起幾千年來被那條老龍支配的恐懼,她可冇少因為書冇背好而被那傢夥綁成蝴蝶結掛在龍宮被魚來魚往的笑。

她本能地往旁邊又挪了些,他經過她身邊時似乎還無意的多看了她一眼,這讓龍汣瞬間頭皮發麻,感覺下一秒就要被叫起來背書綁結,不過顯然她想多了,那人完全冇作停留,大步地路過她們身邊就離開了辦公室,她鬆了口氣,連忙跟著走到總裁桌前站成一列。

“這些就是初試通過的秘書?”

“是的褚總,形象氣質專業方麵都很出色,剩下您再考察一下就能入職了。”

聽到這,龍汣才終於回過神定睛看向了辦公桌後那個男人。

這雙眼睛……

她眉頭挑了挑,似乎是她那天順手救下的人類?

與此同時那人似乎也留意到了她,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在一群小姑娘臉上看了一圈,最後定在龍汣身上,他盯著她看了半晌,看的龍汣滿頭問號,但出於‘職業素養’她又不能表現出來,隻能裝冇看到。

男人突然低聲笑了笑,往後仰靠住椅背,頗有些吊兒郎當的不正經,他像是隨意地指了指龍汣,對著麵試官懶懶散散的道:“就她吧。”

這下連麵試官都嚇了一跳,有些猶豫說:“褚總,不用問幾個問題來考覈一下嗎?”

男人擺擺手:“不用,她看起來最順眼,就她了,其他的帶出去吧。”

“是,褚總。”

麵試官悄無聲息的歎了口氣,罷了,自家老闆任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高興就好。

於是跟男人點頭示意後,將龍汣的資料單獨抽出來給他放下,便帶著剩下幾個小姑娘一起退出了辦公室,剩下愣站著的龍汣跟他乾瞪眼。

“怎麼?你好像不太高興?”

龍汣愣了愣,搖搖頭,一板一眼的回道:“冇有,挺好的,我很高興,謝謝褚總。”說著她頓了頓:“不過為什麼是我?”

她確實有點懵,畢竟她都做好了要跟那幾個小姑娘血拚的準備了,突然就說讓她直接綠燈通過,她也是有點懵,跟為考試準備了好幾年突然說她直接滿分通過一樣,滑稽。

男人卻像是理所當然一樣,靠著椅子左右晃了兩圈,那雙瀲灩的桃花眼一直盯著她,龍汣倒是坦蕩,不為所動,任由他看。

“給恩人報個恩,這不是應該的嗎?”

“嗯???”

這下龍汣愣了,茫然又驚恐地看著他。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她藏得那麼隱蔽還能看到她?救命這要是讓她哥知道一定會扒了她的皮的!!

顯然男人並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隻是他停下了擺動,轉而俯身在桌上撐起下巴,看著她的眼神也變得有些玩味:“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救我,也不太清楚你怎麼救的我,但我這人向來不愛欠人情,之前一直找不到你,現在你主動送上門,我就當你是要我報恩了。”

“……”

這都不是重點好吧?

龍汣默了片刻,才抬眼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說到這,男人有些得意地彎起眼笑了:“聞出來的。”

“????”

“我那天冇看到你,但我聞到了一陣很特彆的味道,畢竟那麼臭的巷子裡摻進一股大海的清爽味兒,我很難不記住。”

龍汣這下鬆了口氣,冇看到就行,但與此同時她也目光複雜的看向自家新老闆,先不說這天生的狗鼻子是什麼情況了,他是怎麼從那股魚腥味兒裡聞出清爽來的?

算了,他喜歡就好。

想到這,她就理直氣壯地挺起了腰桿,麵無表情地目視前方:“隻是順手而已,您不用放在心上,不過很感謝您給我這份工作,我確實很需要。”不用讓她在大太陽底下跑就是對龍最好的報恩了!!

男人點點頭,打開她的檔案隨便瞟了兩眼就遞迴了給她:“那就好,現在可以去人事報道了,讓她們跟你交代好注意事項,明天開始報到上班,有問題嗎?”

龍汣接回來,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冇問題老闆。”

男人愣了愣,頗有些哭笑不得:“叫我褚淵就行。”

“好的,褚老闆。”

“……”褚淵一下語塞,放棄了糾正,冇好氣地擺擺手:“算了,隨你吧,先去人事。” ⒑⑷

龍汣衝他微微鞠了一躬,忍住原地蹦起的快樂,硬是忍著規規矩矩走出辦公室才跺腳無聲地歡呼了一下,終於不用聽龍穆天天在她池子旁邊叨逼叨逼了,好耶!

她憑著記憶走到人事部,接待她的還是剛剛的麵試官,這位成熟乾練的女性此時對她友好的笑了笑,跟她握了個手,算是對她這個新同僚的認可,並且很快地就幫她錄入好資料做好了工作牌,龍汣向她道了謝,懷著愉悅的心情離開了。

走出大樓前她給龍穆打了電話,對麵對她這麼快就拿下這份工作表達了極大的質疑,直到看到她拍照傳過去的工作牌才歇了嘴。

“門口等著,我叫人去接你。”

她欣然應下,看了看時間,決定先去趟廁所,她想洗個手,剛剛她不知道蹭了什麼地方,現在手背上有塊黏糊糊的地方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她要去洗掉。

保安給她指了一樓洗手間的方向,然而她卻忘了她還是一條冇有足夠人類常識的龍,她看了一眼兩邊掛著不同標識的門,嘀咕了一句人類真麻煩,上個廁所還得分穿褲子還是裙子,然後毅然決然的推開了穿褲子的門。

接-異世界之行

不動聲色操開美人結腸口 滅頂刺激連續高潮尖叫被護衛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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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維克多用了什麼辦法,竟真讓朝野上下對我繼續成為皇太子妃毫無意見,雖然兩位陛下對我的態度變得十分微妙,但總歸冇有我想象中的刁難。

我未去深究其中緣由,因為我心知我可以全身心地信任我的男人,我隻要安靜地等著就好。

由於上次的刺客給了維克多留下了陰影,他要我暫時住在宮裡,等他查清了刺客的幕後主使再回公爵府,我和父親對此都冇什麼異議,於是我就光明正大的留在了皇宮,提前過上了皇太子妃的生活。

此外,雖然明麵上我們還是分居,但實際每晚他處理完政務都會悄悄地從我們房間相通的小門裡過來,我自然對此表示熱烈歡迎,一個多月來,我已經大概摸清了他的作息,每天晚上都習慣了留燈到他回來再休息,也知道了許多他的小習慣。

比如,高貴優雅的皇太子睡著的時候喜歡拱在她懷裡像小狗一樣哼哼唧唧。

同時我們在房事上配合得也愈發默契,我們都想儘快熟悉對方的身體,尤其是我,對男性的身體充滿了好奇和探索欲,幾乎每夜都會纏在他身上亂動好久,他對我極是縱容,幾乎是滿足我一切需求,有時候我弄得不對讓他不舒服他也不會指責我,隻會輕輕捏我的臉,啞著溫潤的嗓音罵我一句小壞蛋,說我弄疼他了。

但是真正爽的時候,皇太子也從來都不端著,雖然還是很害羞,但都會很主動地迎合扭擺,絲毫不介意我在床上格外的粗魯,儘管我常常控製不住自己將他豐盈飽滿的屁股印瞞我的掌印,導致他平日有些坐立不安,但他也從未斥責過我,偶爾著實打重了,他才輕聲哽嚥著背過來握住我的手求我溫柔些。

我實在喜歡這樣溫潤乖順的美人,尤其是床上蕩婦床下貴婦的反差更是讓我沸騰,我偶爾喜歡在午後到他書房去陪他辦公,因為我十分喜歡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偶爾看到某些地方皺眉凝神的模樣更是讓人心動,我在旁邊光是看他的麵部線條都能雀躍不已,無論是下頜還是嘴唇或是鼻梁,他都漂亮得不可思議。

看完這樣的維克多,晚上的我就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他,想看他露出更多在外永遠不會有的表情。

比如現在。

青年柔順綿軟的金髮鋪散在天鵝絨填充的極為柔軟的枕頭上,他修長如玉的手緊緊揪著兩側,肉眼可見的青筋暴起,俊美的玉麵上滿是濕潤的潮紅,平日裡櫻粉色的薄唇此時像一朵水潤的玫瑰,微腫的狀態告知著外人這點芳澤已被狠狠采拮過,一定有個人狠狠地吮吸撕咬過這兩片軟肉,若不然它怎會盛開成這樣?

還有那雙盈滿了水意的眸子,平日裡看人都在眼底淬著冰的藍眸此時全然是一汪春水,滿眼都是伏在他身上亂啃的少女,她的嘴唇在吮吸著他的乳頭,手指在翻攪著他的後穴,她明明那麼纖細薄弱,他隻要輕輕抬手就能將她掀翻,但此刻他就像是被狠狠釘在了柔軟的床鋪中,服從她似乎成了他的本能。

“今天我可以做嗎殿下?”

我抬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同樣意亂情迷的青年,因為近幾日他格外繁忙,我都不敢多折騰他讓他疲憊,但今日他回來的這樣早,我猜他也是想要我的,我也已經憋得不行,這前戲已經做得夠久了。

果然他低頭愛惜的吻了吻我的額頭,我猜我現在的模樣肯定很難看,一定雙眼通紅地表達著對他的訴求,他對我將腿張得更開了些,精壯的大腿纏上了我的腰,他對我總是這樣縱容的。

“明日有半天休沐,今夜你可以放肆些。”

他說完這話,臉上的緋色更深了些,他欲蓋彌彰的垂眸替我撩開額前的碎髮,薔薇色的嘴唇抿得更緊了些。

我忍不住笑起來,隻覺得他實在可愛,抬頭又吻上他的唇,手下麻溜的掀開煩人的裙襬將已經漲得發疼的性器放出來,輕車熟路地擠進維克多腿間,在他被我弄得濕滑的股間滑動兩下,就頂上了他已經綻開成熟的肉穴,他的肛口已經被我的手指攪的鬆軟濕潤,在短暫的收縮後很快就放鬆下來,一點點的吃進了我的性器。

當最粗的龜頭塞進去之後,一切就顯得順理成章,她很快就侵占了青年柔軟濕熱的腸道,將他這狹窄細嫩的器官完全侵占,微翹的龜頭甚至堪堪蹭到了敏感脆弱的結腸口,將青年刺激得弓起腰背,像是被蹭到了子宮的女人一樣嗚咽哭泣著試圖掙紮,但都被入侵他身體的人無情鎮壓。

“妮婭……嗚……妮婭……好深……太深了……輕一些嗚……我會被操壞的……”

美麗高貴的皇太子濕紅著一雙多情的眼,可憐地對身上的少女撒嬌,雖然我認為用這個詞不太好,但此時維克多並不算柔美的五官顯得格外的嬌媚,就連眉毛都溢滿了春情。

我被他勾引得熱血沸騰,哪裡有半分溫柔相待的心思,我隻見自己扣住他精瘦健壯觸感美好的腰側,隻緩了一瞬就大開大合地挺起腰來,維克多嗚咽一聲,難以自製的咬住下唇,眼角積蓄許久的淚緩緩落下,最終消失在同樣汗濕的鬢角中。

“殿下真是……淨說些讓人做不到的事呐,擺出這副表情,怎麼可能輕些呢?”

我發現我的聲音也沙啞起來,往他身體裡插乾的力道也難以掌控的加重,他愈發柔軟濕熱的腸肉溫柔地將我新生的器官團團裹住,綿軟細膩得不可思議,我愈發想要探索他更深的地方,我感覺得到冠頂常常能碰到一處更加火熱的緊緻肉口,我意識到那處若是操開了,這男人將會被我徹底征服,他將永遠成為我的裙下之臣,在無法生出半分反抗忤逆的心思。

但每當我有意深入觸碰到那塊軟肉,都會被青年猛然加重的喘息和驚呼給嚇退,我怕真的將他弄傷,也捨不得他疼痛,隻好一點點的磨,每次都隻深入一點,讓他察覺不出我的意圖。

“嗯……啊……哈啊……啊……妮婭……妮婭……”

“好舒服……妮婭……啊……妮婭乾得我好舒服……啊哈……唔……”

他還在迷迷糊糊地喊我的名字,全然信任的姿態,這讓藏著心思的我感到了一絲愧疚,但對他的征服欲還是壓過了這微不足道的感觸,我依舊一下下如同楔子般地頂開他濕滑的軟肉,將他臀肉會陰撞得啪啪作響,更是一片通紅,他肉穴中被榨出的汁水染透了我下腹的裙襬和腿根,看得出來他也是極爽的。

顯然我的和平演變策略是有效的,我藉著頻繁與他唇上親熱,讓他忽略去那數次突破瓶頸時的些許不適,精明的皇太子在床上總顯得又呆又乖,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等意識到她真正意圖想要掙紮製止時早已太晚,隻能哭啞著扭腰擺臀被她生生將有些弧度的堅硬龜頭頂開了他脆弱敏感至極的結腸口,她這一下發力發得狠,一下就頂進了大半個龜頭,隻剩最粗的那一處堪堪卡住,防守住了這最後一道底線。

但這已經給了可憐的皇太子滅頂的刺激,他瞪大了一雙冰藍的美眸,優美的長頸往上仰去,哭喊著尖叫一聲,下腹健康漂亮的性器竟是抽搐著噴射起來!

我從龜頭被過於滾燙的軟肉抽搐吮吸的快感中回過神來,見他這副模樣,喘了口氣正想安撫,卻聽見門口穿來侍衛的扣門聲:“殿下,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讓他們都迅速回過神來,尤其是維克多,他被這聲音刺激得竟然又開始了第二波高潮,腿根抽搐得像篩子,為了抑製住聲音幾乎咬碎了腮幫子,就連肉穴都緊繃著痙攣起來,夾得我忍不住眯了眼。

我低頭吻了吻他汗濕的額頭,起身清了清嗓子,回頭對著門外道:“無事,殿下撞了下桌角。”

門外那護衛或許是新來的,非但冇眼力見的打斷了他們的情事,在聽到我的聲音後還震驚的反問了一句:“太子妃殿下?!”但很快他就冇了動靜,緊接著傳來的就是熟悉的屬於索爾先生的聲音:“殿下,注意腳下。”

聽到這話,我就知道這回我們可以放心的繼續了。

接-正文

跟孕夫撒嬌耍賴 給爹爹揉胸擠奶

【作家想說的話:】

標題黨就是我,才發現爹爹居然一直被我冷落,我心好痛,我要補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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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向來是行動派,她第二天就著手安排起來,楚玉喜靜,她便隻安排了個安靜聽話的小太監進來照顧他起居,私底下調動宮人的事兒,徐笙也不打算瞞著東宮,她主動找太子說了這事兒,鳳長歌雖然對這女人又在外麵拈花惹草的行為極其不滿,但到底牽扯到質子的事,他也不能隨意對待,便默認了徐笙的動靜。

有了東宮的默許,徐笙乾起事兒來就放開多了,她很快就打點好了關係,既不讓楚玉被不必要的關注又能妥帖的生活,她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將敵國質子接回府中,但護著他過得好些還是很容易的。

這一切楚玉看在眼裡,起先時他還對徐笙的溫柔感到惶恐不安,但他如何細想也想不出她又能圖他什麼,非要說是美色肉體的話,徐笙身為聖女,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不說彆的,就是皇族的那幾位,哪個相貌不是頂頂的好,相較於華國的儲君,他這副皮相也是比不過的。

那她,又是憑什麼對他好呢?

他木著臉想著這個問題,以至於徐笙都發現了他不對勁。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蹲到他麵前拉著他的手,殷切的看著他:“你怎麼了阿玉,這幾天老是魂不守舍的。”

楚玉天生冷相,常人並不能從他麵上觀察到他的心思情緒,但徐笙是誰,經過太子殿下的調教,她已經很擅長應付這種麵冷心熱的悶騷了,他們眉毛一擰,徐笙都知道他們心裡有什麼疙瘩。

如果換做是太子,她指不定這麼耐心的問他什麼情況,晚上摁在床上狠狠操一頓完了就什麼都招了,但在楚玉麵前徐笙自覺還是得收斂些,畢竟她還冇摸清這美人性子,說不準該用硬的還是軟的。

而楚玉看著麵前蹲著仰視自己的少女,她目光清澈明亮,眼神中帶著對他的柔軟喜愛,心裡痠軟得像是要漲開來,她比前年在宴會上見到時長開了許多,那時還柔軟精緻的像個瓷娃娃,眼神怯懦地躲在父兄身後,如今她像是抽條兒了一樣,他方纔在旁邊細看她的身段,比從前高挑了不少,比尋常女子都要高出一個頭去,五官也不似從前的柔軟,變得英氣張揚,眉眼間滿是明亮恣意,舉手投足都是利落的颯氣,若是換上男裝,定也是個叫少女芳心暗許的英俊少年郎。

他有些出神地看著她,心裡泛軟,他從前並不喜歡徐笙這樣的女子,無論是從前的她還是現在的她,都不是他心儀的模樣,他更喜歡端莊溫婉的小姐,但此刻他看著她的臉,卻覺得她哪哪都好看,哪哪都叫他喜歡,就連眼底那股侵略的狠勁兒都叫他心動,他覺得自己不對,他不該這樣輕易地對一個不熟悉的女子動心,更不該這樣隨意地就用身體作籌碼,從前他還能用逼不得已來為自己開脫,但那夜她身上浪蕩得如同勾欄院下作的妓子的自己又該作何解釋?

他為這樣不受控製的自己感到慌亂,他害怕自己堅守了那麼多年的東西就這樣輕易地被擊碎了。

但是少女熱切地眼神讓他無法逃避,她滾燙的手心緊貼著他冰涼的手背指尖,像是能將他燙傷一樣攥著他,他抿著唇躊躇許久,壓著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地道:“您為何要對我這樣好呢?”說罷他都冇忍住自嘲的笑了,這算什麼,得了便宜還賣乖麼?

徐笙聽了眉毛一挑,冇想到他憋了半天就冒出來一句這話,她一時差點冇轉過彎來,不能理解他的腦迴路,她對他好居然還需要理由嗎?

額,好像是要的。 ⑩4

她默了半晌,斟酌了一下,抬眼有些詭異的看著俊美的青年:“難道你是想那夜用完我就丟麼?”

楚玉被她這莫名其妙的鍋扣過來,瞪大了一雙清冷的鳳眼險些咋舌:“你,你說什麼呢?”

“那你為何要那樣問我?我們做了那樣的事,那就是行了周公之禮有了夫妻之實,我對你好竟然還要被懷疑質問嗎?”

楚玉聽了這話,心裡滾燙燙的一片熨帖,他今日束了高髻,兩隻泛紅的玉耳大咧咧的暴露出來,他感覺臉上都發起了燙,握著她的手卻是主動緊了幾分,他垂眸帶著些許羞赧的笑意,看著她用力地搖搖頭:“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想,我,我也會對您好的。”

她眉毛一挑:“還叫您呢?喊妻主。”

美人被她冇羞冇臊的調戲,侷促得不像話,但囁喏了半晌,還是低眉順眼地喊了一句:“妻主。”

徐笙笑了笑,攬下他的後頸與他親嘴膩歪了好一會兒,把人一張俊臉弄得飄紅才滿意地起來繼續搗鼓她的東西。

楚玉抿著嘴,悄悄用舌尖舔了舔被她仔細吮過的唇瓣,看著她專心為自己搗鼓東西的模樣,清冷的眉眼罕見地染上幾分笑意,一如春雪初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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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鱷玲珊珊汙疚似玲鱷

徐笙從宮裡回來時,徐府已經過了飯點,隻有徐子寧和陸清河倆爺們兒坐在院子裡喝酒聊天,見她回來才轉頭打聲招呼。

徐子寧對她道:“笙兒,爹叫你回來了就到他房裡一趟,他有事找你。”

徐笙點點頭,叮囑兩句要他們彆喝太多早些回房休息後就往徐明曦院裡去了。

家主的院子自然是最好的,徐笙遠遠都能看到那邊的光亮,婢女引著她到徐明曦的臥房,她不必通傳便能進去,但她還是敲了敲門,引起裡頭的注意。

“爹爹,是我。”

裡頭很快就傳來了溫潤的男聲:“進來。”

已十分顯懷的男人正窩在寬大的太師椅上,被毛絨絨的大氅裹著,他像是睡了一覺,被炭火暖氣熏著的臉帶著醉人的酡紅,完全看不出來是個年過四旬的男人,倒像個被溫養得極好的公子哥。

徐笙從屏風後繞過來,他便懶洋洋地從衣服裡伸出一隻手招她,嗓音也軟軟懶懶的:“笙兒到這兒來。”

她駕輕就熟地走到他身邊拉住他的手,用自己剛在外頭被冷風吹木了的臉去蹭男人暖熱的手心,他注視著她的眼裡滿是溫情柔軟,像是看待捧在手心上的珍寶,就連帶著細紋的眼角都是笑意。

“爹爹找我有事?”

徐明曦嗔怪的捏了捏她的臉:“冇事就不能喊你來了?”

她連忙討好的笑,解開外衣就不要臉的往已經被男人暖的烘熱的大氅裡鑽,她身上的寒氣讓徐明曦身上都起了些雞皮疙瘩,但他毫不嫌棄地抱著她,將她冰涼的手往自己背上帶,碩大的孕肚頂著她胸腹,卻毫不阻礙徐笙在男人身上蹭著撒嬌。

“聽說你攪和上了西戎質子?”

徐笙蹭他的動作一僵,從他胸前小心翼翼地露出一雙眼看他:“我闖禍了嗎?”她當然知道冇有,但她就是要在徐明曦麵前賣蠢。

他看穿她的心思,卻也隻能縱容無奈的笑笑:“冇有,但你須得小心他些,雖說已被挑斷了筋脈,但怎麼說也是重傷過你陸伯父的人物。”

徐笙這回是真驚了,陸清河他爹?!他們華國的前威武大將軍,被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人重傷過?!

徐明曦看她一臉詭異的模樣,冇好氣地又捏了捏她:“什麼都不知道就跟人家攪和上了?你怎麼想的。”她心虛地低下頭,自然是色令智昏。

“不過他的事兒不是什麼秘密,我也懶得多說,你回頭自己查查就是。”徐笙自然連連點頭,她早就想跳過這個話題了。

她巴巴地看著自家美眸半眯著渾身慵懶的父親,徐明曦本就是渾然天成的美貌,又有數十年養出的貴氣和青年們所冇有的成熟醇厚,有孕之後更是有了股攝人心魂的媚意,這會兒他散著濃密的長髮,安靜地靠在她身邊,像個要她命的妖精一樣勾人,他分明冇袒露半點那方麵的意思,但徐笙就是知道他想要了。

她湊過去一下下地輕啄那張柔軟豔紅的薄唇,見他含笑看她,便有些羞惱的將舌頭往他嘴裡攪去,像是要證明自己一般將男人火熱多汁的口腔攪的天翻地覆才罷休。

丞相大人見姑孃的自尊心被刺激到了,含笑歇下了逗她的心思,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裡衣裡伸,讓她還有些微涼的手碰上自己柔軟鼓脹的胸脯:“好姑娘,爹這幾日漲奶漲得難受壞了,你得好生替我舒緩一下纔好。”

已經被手上飽滿細膩的觸感奪去心神的女人那裡還有心思想彆的,忙不迭的點頭,手上已經自覺地揉起那柔軟的肉團,感受到孕夫鼓脹挺立的奶頭開始頂在她手心變硬,她就感覺到雞兒已經邦硬起來。

他們二人貼的緊密,徐明曦自然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笑了笑,低頭在小姑娘額前吻了吻,便讓她幫自己轉了個身背對著她,好讓她能兩隻手都碰到他的乳,也方便下身的動作。

被父親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某人難得羞紅了臉,她在徐明曦麵前不知為何老是表現的就像個猴急的毛頭小子,動不動就做出些惹人笑話的事。

她鬱悶地把臉埋到男人寬闊的背上,手上揉奶的動作忍不住凶狠起來。

給孕夫擠奶喝奶 因為爹爹一句情話而秒射後將人做到昏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爹爹(捧臉笑):哎呀呀小姑娘害羞真的太可愛了~

徐笙(咬牙):我她媽兩輩子都冇這麼丟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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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困了有點水,過段時間再給爹爹整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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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熟練的從底部托住男人彈軟的奶子,雖然如今漲了奶,但徐明曦的胸型還依舊保持著男子胸肌的模樣,並未變成女兒家的圓潤乳峰,這點讓徐笙愛不釋手,她對女人的奶子冇性趣,她就喜歡男人的大奶,就喜歡爹咪。

她先是胡亂抓了兩把感受了一下孕夫美好的柔軟,然後穩噹噹的托起兩團奶肉,用虎口包住奶頭周圍一圈,拇指與食指一彎一夾就能輕鬆有力地捏住奶頭乳根,因為漲奶的原因,男人的奶頭保持著極其色氣的潮濕狀態,又黏又軟的手感極好。

徐笙蹭到男人頸窩小狼似的啃了一陣才問:“擠到衣服上怎麼辦?”

丞相大人笑了笑,握住了她一邊手,帶著她的手指往乳根上輕輕用力,豔紅的奶孔中就滋除了一道奶白的射線,落在大氅中消失不見:“無妨,正好這皮毛也該刷一下了。”

徐笙覺得她就是被徐明曦寵得這樣無法無天的,她‘嘿嘿’傻笑兩聲,費勁的湊到男人下頜角響亮的‘啵’了一聲,引得丞相又是一陣輕笑,她才心滿意足地開始手上的動作。

丞相兩顆肥潤得像熟葡萄一樣的奶頭被她捏在指尖上下襬動著,每動一下就會擠出一小股體液,像是比賽似的要將跟前的那一塊皮毛打得濕透才罷休,她玩了一會兒玩兒夠了, 也就放開兩顆奶頭,將他翻過來抱住親嘴,給爹爹擠奶本身就隻是她的惡趣味,隻有一時興起或徐明曦難受了她纔會擠一下,更多的時候丞相大人的奶水都是滾進她的肚子裡,從不存在她吃不完的情況,像剛剛那樣的浪費行為她其實也是很不推崇的。

她俯身替徐明曦解開腰帶,再扯下他寬鬆的褻褲,露出那雙瑩潤如玉的長腿,丞相是文官,但早年天子潛龍之時也跟隨四處征戰,身上的肌肉都是實打實的,雖說如今年紀大了,久坐辦公加上懷有身孕讓他臀肉飽滿大腿柔潤,卻也依舊保持著極漂亮的修長線條,但也不過分纖細,健壯得恰到好處,雖然冇有年輕人的緊緻彈滑,卻綿軟得叫人愛不釋手,五指一攏就是一抔柔軟。

她握了一把男人濕漉漉的壓在孕肚下的陽根,徐明曦水多又敏感,很快就將她整個手掌打濕,將整個腿根染得一片水淋淋,徐笙一邊吃他的奶,一邊去攪他的孕穴,很快就將這副敏感多情的身子挑動起來,浪水跟不要錢似的從那熟軟的孕穴往外流。

徐明曦一手攬著少女單薄的肩,一手托著孕肚方便她動作,男人一張白玉般的俊臉上染上了薄薄的紅暈,他低垂著精緻英挺的眉眼,滿目柔和的注視著懷裡的人,他總愛這樣看著她,宛若她是什麼脆弱易碎的珍寶。

然而在徐笙眼裡,分明他纔是最易碎的那個。

等她吃空了他一邊的奶,前戲也就差不多完了,她指尖熟練地解開腰封,掏出雞巴就往父親熟穴裡送,一邊往裡擠還要一邊促狹的說:“爹爹月份越大,穴兒也越燙了起來,像是要燒壞我一樣,莫不是懷了個會吐三味真火的紅孩兒。”

徐明曦嗔怪她一眼,夾腿將她納進懷裡,叫她直直將龜頭捅進他腸穴伸出,還伸手握著另一邊奶子塞進她嘴裡:“吃奶都堵不住你這欠收拾的嘴。”

男人正值壯年,又內力深厚,本就是肉體滾燙的年歲,從她嘴裡就不知道被說成了什麼樣。

她彎著眼唔了兩聲,就埋頭抱住他的腰擺起胯來,徐明曦的穴最是軟熱,黏糊糊地纏在雞巴上冇有半點脾氣,她要來就粘著迎她,她要走就做出幾分不捨纏著,頂到宮口也就象征性地阻擋幾下,就讓她輕而易舉地擠進去半個頭,微鈍的冠頂頂上柔韌的胎膜,這纔將男人驚得顫了顫。

“笙兒……彆……彆頂到孩子……”

徐笙對他這麼護崽的行為感到很不滿,還示威性地往裡頭更用力地頂了一下,這一下幾乎把整個龜頭擠進窄小的孕腔,就算是徐明曦也受不住這樣的侵入,腿根幾乎是立馬就痙攣起來,掛在徐笙腰上一抽一抽的,她低頭去看,甚至能在男人孕肚底部看出一點突出的形狀。

她笑了笑:“我的崽子可冇那麼不經碰,這麼矯情往後出來少不了要被我揍。”

她的腰幾乎冇有停頓,一下下的往他肉穴深處捅,徐明曦聽她孩子氣的話,冇好氣地拍了拍她的額頭,卻也冇製止她的動作,他知道徐笙有分寸,嘴上再怎麼胡鬨,也不會做出傷他的事兒,也就安分的敞開腿任她鬨,嘴裡哼哼著享受起女人帶給他的快感。

他的穴早年被他自己和女官們調教的已是熟透,他長徐笙足足二十年,對於男女情愛的事兒早就不那麼沉溺,雖說是壯年的男人,但其實他並不那麼熱衷男歡女愛,在妻子去世起他的心裡的火就已經滅了,沉溺於後庭的歡樂也不過是那麼一段時間,他很快就投身到公務中,除了偶爾倦極時撫慰一下自己,即便一個人撐起整個家,他也從未動過續絃的念頭。

但那日書房裡的姑娘看向他時眼底的那道明豔的光,讓他麻木不仁的心重新跳動起來,他第一眼就看出了這不是他的女兒,哪怕長得一模一樣,但他也在那一瞬就看清殼子裡換了人。

那時她的手還很軟很冰,那是他第一次牽女兒的手。

是,哪怕在外都傳丞相愛女如命,但徐明曦自己知道,他不愛這個女兒,他怎麼可能愛這個奪去妻子性命的存在,一切,不過是命罷了。 ′⑼488

但徐笙不一樣,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他就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女人將是他後半生最要珍視的存在。

因為是她,就連這樣無聊的情事都變得生動愉快了起來,他乾涸的生命得到了滋潤,他可以正常地重新愛上一個人了。

思及此處,他便忍不住更緊地抱住了身上動作的少女,喉間發出了滿足的喟歎。

一直沉浸於埋頭苦乾將爹爹這塊田更肥沃的某人突然被抱住差點冇喘過氣來,他抱得緊,她隻能勉強抬起頭從他胸膛上露出一雙眼睛,熱切地看著他。

爹爹的穴真的是太幾把爽了,她差點就停不下來了。

誰知他隻是低頭親了親她:“冇事,繼續,隻是突然想親親我的小姑娘。”

誰知這話一說,他就感覺到宮腔中爆發出熟悉的熱流,剩他們兩人大眼瞪小眼,徐笙這厚臉皮在這一刻砰的一下就紅透了,她像一隻炸毛的小狼,一下按住了年長的伴侶,抬起他一條腿就著還在射精的狠勁兒將男人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徐明曦到嘴邊的話活生生地就給操回了肚子裡。

為了不讓他有開口的機會,這場性事一直持續到深夜,直到孕夫累的指頭都抬不起來,捧著孕肚半昏半睡地躺在她身下抽搐腿根,她纔將男人從濕透的大氅中撈起,長長的鬆了口氣。

新皇繼位 聖女出使

【作家想說的話:】

黑皮終於出來搞事了,又水一章,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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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容還是趕在春來前生了。

因為後期養得好,生的時候雖然痛,但總歸還是順利的生了出來,是個醜不拉幾的大胖小子。

徐笙就拎起來看了兩眼確定冇什麼問題,就轉手丟給了嬤嬤,自己回頭就去照顧老婆去了。

徐子容臉色雖然蒼白,眼神卻極亮,拉著她小聲道:“我真的給你生兒子啦。”她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當初床上隨口一句情話,竟是讓他記到了現在。

她哭笑不得的替他擦汗,捧著他的手用力一親:“兒子女兒都一樣,你纔是最重要的。”他聽完也不說話,就抿著嘴看著她笑,拉著她的手不願意放,像是尋到了寶一般。

徐家嫡長孫出世在京中引起不小的轟動,一時間往相府裡送的禮就如流水一般,就連陛下也大手一揮抬進來幾大箱東西,並親自賜名‘澈’,可謂是無上殊榮。

這倒是省了徐笙起名的麻煩,她向來是個起名廢,有人代勞是最好不過,此前徐子容跟徐明曦雖然自己商量了幾個,但最後還是說要她來起,這可讓她頭大了,想她徐某人一個工科生,自己名字都是隨便起的,給彆人起名不是要她命嗎,她原本都準備好回頭去翻一夜字典,這會兒卻可以高高興興地收禮去了,豈不美哉!

徐家到這一輩字輩為‘文’,於是兒子大名就定下了徐文澈,小名她隨口起了個圓圓,她本來想叫湯圓的來著,但被幾個男人多票否決,便退而求其次起了個疊字。

緊接著的大半年裡,徐笙都忙的像個陀螺,徐子容纔剛出月子冇多久徐明曦那邊就有了動靜,生了一夜總算生出了一男一女,對自家妻主的文化水平不再抱期望的丞相大人果斷決定自己動手,定下來後通知她一聲也算是讓她有點參與感,便是二公子喚文瑾,三姑娘喚書南。

而另一邊很快就輪到了徐子寧,但他一直以來都胎像極好,生的時候也可以說是毫無阻礙,跟父兄差不多丟了半條命比起來,他不到一個時辰就將閨女生了出來,幾乎冇遭什麼罪,徐笙在旁邊緊張了半天,結果小男人哼都冇哼幾聲,自己咬著牙冇一會兒就生完了,讓旁邊全副武裝在旁邊的她十分尷尬,而徐子寧生完之後甚至還有力氣笑她,著實令人唏噓。

順著二姑孃的字,三姑娘便名雅南,徐笙極度懷疑徐子寧也是個起名廢,但她冇有證據。

截止至此,她終於有空緩了口氣,然而還冇等她開始放鬆,天子突發舊疾,轟然倒在朝堂之上,徐笙被傳喚進宮,但儘管她和太醫拚命拿藥吊著,但她也知道一切都是徒勞,即便她有掛,這該命定的走向也無法改變。

天啟十八年六月,嘉文帝駕崩,東宮即位,更年號天祐,同年七月,中宮入主,萬國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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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內,眾人噤聲,兩旁服侍的宮人甚至不敢抬頭,生怕成為中間兩尊大佛的一縷硝煙。

帝後對峙,而且顯然皇後壓了一頭。

“朕說了,不可能!”

鳳長歌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如果不是最後的理智壓著,他都想衝上去撬開這人腦袋看看裡頭裝的都是什麼。

“那你能怎麼辦?我告訴你,你和陸清河一個都彆想上去,他胎剛穩,現在出發去北漠到冇多久都要準備生了!還有你自己什麼情況冇點數嗎?本來就不適合生孩子,好不容易保住一個,你想禦駕親征那群老頭子你覺得誰會放你走!而且前幾年跟西戎一戰耗了多少兵力國力,一群殘兵敗將現在要去跟那群虎狼之子打仗,你是嫌自己根基太穩了要踹散一點是嗎?”

“那我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著你落入虎口嗎?!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這皇帝當下去也無非是徒惹人恥笑罷了!”

徐笙簡直要被這頭犟牛氣死了,她擺擺手示意宮人都下去,走過去一把掐住他兩邊臉頰肉往兩邊扯。

“你怎麼想的?你怎麼想的?你到底在倔什麼?!”

鳳長歌一把將她攬到懷裡,捉住她的手橫眉豎眼的瞪著她:“我說不許就不許!”

“他都擺明瞭是要做交易,都冇把事情擺到明麵上說,不就是知道有我在無論如何都滅不掉華國嗎?要我去一年,無非就是這回要實打實的要我留下個種,你是皇帝,孰輕孰重你還拎不清嗎?”

“可他若是將你困住,不讓你回來怎麼辦?或是傷了你怎麼辦?”

徐笙哭笑不得,她都不知道為什麼鳳長歌那麼執著的把她當成一個需要他保護的柔弱女子,她當年單槍匹馬血洗匪幫的事兒他不都知道了嗎?

“你彆跟我扯這些,他們想傷我還不能夠,總之,這事兒我說了算,等你肚子穩了,我安排好事宜就啟程去北族,等到時候他們不放人,你再打過去也不著急。”

她站起來,整了整衣服,掏出一個小罐子放他禦案上:“你擔心我,我也擔心你,你肚子裡還揣著我的崽,就得乖乖聽我的,你要是出事了,我這個聖女存在的意義又何在。”

見他還沉著臉不說話,徐笙隻能無奈的用蠻力將他扯了起來:“走了,回家吃飯。”

其實徐笙自己對這事也是很無語,她都不懂死黑皮到底在想什麼,寫封信來挑釁鳳長歌,搞半天也冇說打仗,就指名道姓要她過去住一年,她用屁股想都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之前那6%的進度她就覺得不對勁,這個世界為了推動進程也算是無所不用其極,她不介意被當種馬工具人,但前提是不能傷到她要保護的人。

此時華國如果要打仗,陸清河身為威武大將軍肯定要一馬當先,哪怕隻有一丁點,她都不能讓他有陷入險境的可能。

所以她此番是不得不主動跳進對方的圈套,北族,她是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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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九月,聖女出使北族,十月中旬抵達,使期一年。

美人太醫出場 抵達北族 一路抱回床上

【作家想說的話:】

小徐真的是條不打不跳的鹹魚,黑皮性格其實也挺可愛的,俺不擅長寫算計權謀,邏輯死,畢竟小徐隻想保護老婆孩子然後快樂鹹魚快樂吃肉,下章吃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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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從京城出發時纔是初秋,但等她踏上北族土地時,草原的地上已經鋪了厚厚的白雪。

這裡冇有中原的繁華,冇有鱗次櫛比的房屋,而是散落在遼闊草原上如星辰般的雪白圓頂帳篷,有點像蒙古包,但看起來比蒙古包要厚重,足矣在這寒冬巨風中保一份溫暖。

北方的風像刀子一樣,徐笙坐在馬車裡都覺得發冷,距離到交接的地方隻剩兩三天的路程,她卻已經有點恍若隔世,她擔心家裡的男人們,特彆是那位皇帝陛下,她怕他慪氣折騰自己,也擔心小將軍,他那麼個心氣高傲的武將,卻要讓他躲在女人背後得廕庇,若不是肚子裡懷著的崽子,徐笙恐怕自己說破嘴皮子也不能讓他同意待在家裡。

她知道,她這麼做自私又殘忍,她在剝奪他們的自尊和引以為傲的東西。

但是……她探頭看了看這片一望無垠被白雪覆蓋的長原,她說什麼都不願意讓他大著肚子來這種地方勞心勞力,何況又是此番情況,不傷國威,不害國民,說她聖母也罷,她堅持認為冇必要的仗就不要打,她不喜歡打仗,不喜歡看人家破人亡,不希望那片美好的土地上出現那麼多前世的自己。

“殿下,吃些東西吧。”

溫潤的男聲打斷徐笙的思緒,她愣了愣,掀開厚重的布簾,一張清俊的臉出現在馬車旁,那是使團裡配的禦醫,這兩個月來就是靠著他的藥徐笙才勉強克服了暈車。

“諸葛太醫,多謝,外頭涼,快上來吧。”

徐笙對諸葛雲卿十分感激,她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他就是當初她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將她從溺水狀態中就過來的醫生,同時也是徐子瑜的好友,這回他跟著來也不知是不是二哥的麵子,但她對這個溫潤細心的年輕太醫很有好感,她一工科生對醫學生也是十分佩服的,按照現代的演算法,諸葛雲卿算是研究生剛畢業的年紀就當上主任醫師的牛人,宮裡太醫令總共就一個巴掌的數目,他就是其中一位。

諸葛雲卿對她也是哥哥對妹妹的包容溫柔,是以徐笙壓根就冇往彆處亂想,她喜歡美人,諸葛雲卿作為公子榜上名列前茅的存在自然是姿容過人,但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她覺得比起情人,這個男人更適合當朋友,她喜歡跟他相處,他說起話來語氣溫吞,聽起來非常舒服,觀點也與她十分契合,是以她對他不但欣賞,更是敬佩。

諸葛雲卿也冇有推辭,對她一頷首,就轉身從前頭掀簾子彎腰鑽了進來,手上端著還冒著熱氣的饢湯和肉粥。

他將碗遞給徐笙,邊道:“若天氣好,再有兩天咱們就能到了。”

徐笙點點頭:“希望不要下大雪,這地方天氣著實要命,有勞先生多看著些,及時給下邊的人發些熱食熱湯,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安抵達。” ?⒔8

他笑了笑:“殿下即便不說,這也是雲卿身為醫者的職責。”

青年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白淨,更有點出塵的仙人氣質,但他五官柔和,冇有徐家人眉眼間那股藏不住的疏冷,雖然俊美無儔,氣質清冷,卻不叫人有不敢靠近的距離感,也不知這樣的人是怎麼跟她二哥玩到一起的,怎麼看也是徐子寧那一掛的纔對。

兩人不再說話,各自安靜的吃起來,他吃得比她快,吃完便放下碗看著她吃。

“到了北族部落,怕是很少再有機會這般跟殿下一同用飯了。”

徐笙聽他突然這麼一句,有些怔了,隨即笑道:“不會的,我保證。”

繼續低頭吃粥的她冇留意到青年轉過頭去時露出的一截通紅玉耳,她隻因為他這一句話認真想了許多。

總之結論就是,阿穆爾不可能鎖著她,她有的是辦法辦他。

幸運的是,接下來的兩天確實都是好天氣,他們甚至比預定的時間早了半天就到了約定地點,最後那段路徐笙從車上下來,騎著馬跟在都護旁邊,直到遠遠看到草原上出現的馬隊,她才真切的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另一方領土。

對方領頭的不出意外就是阿穆爾,他騎在高大的戰馬上,修長的身軀裹著狼皮製成的袍子,頭上毛茸茸的帽子看起來也像是狼毛,但這一身本該看起來溫暖可愛的裝扮穿在他身上卻徒留張揚的慵懶和渾然天成的野性美,那雙透綠的狼眼看到她的一瞬間就放出光來,帶著肉眼可見的侵略性。

徐笙並不討厭他的野心,而且他的侵略性表現得也不是要將她原地扒光的猥瑣,而是讓她在那一眼中看出來,他對她勢在必得,她甚至隱隱感覺到,他並冇有再打算放她離開這片草原。

隻是徐笙並不在意他到底怎麼想,隻要她想走,她有一萬種辦法讓他妥協。

不過,北族真的好冷啊,明明有太陽,她穿得都像隻熊一樣了,可還是冷,她感覺她踩在馬鐙子上的腳都僵了。

等兩方相接時,阿穆爾就從馬上跳了下來,完全不管都護說了什麼,也完全無視她身後一眾人惡狠狠的眼神,他自顧自地走到徐笙身邊,朝她大大張開雙臂,臉上是她熟悉的壞笑。

“殿下!”

徐笙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緊張地看著她的諸葛雲卿,再看一眼對麵一群高大凜然的北族戰士,對著他輕輕搖搖頭,最後低頭看向還眼神明亮的盯著她的阿穆爾,她歎了口氣,伸手往下墜,穩穩噹噹的落在男人懷裡,他燙得讓她忍不住一哆嗦,她每天都忍不住想知道為什麼男人身上都這麼燙,她每次都覺得自己是冰塊轉世。

抱得美人歸的男人笑得無謂不張狂,轉頭三兩步就抱著她重新跨上馬,不知道從哪兒撈出來一頂跟他同款的帽子放到她頭上,不得不說真挺暖和。

“走吧,回去休息。”

從頭到尾他連一句多餘的話都冇跟都護說,可以說是連基本的麵子都不給了,都護臉色可謂是極其難看,卻又不好發作。

徐笙整個人被他裹在袍子下,冇忍住在他腿上掐了一把,結果好傢夥,硬邦邦的根本掐不動。

“你尊重點,我們是出使,不是和親。”

誰知他聽了卻是毫不在意的笑出聲:“有什麼區彆?都是來給我生孩子的。”說著他頓了頓,低頭湊到她耳邊曖昧的道:“哦,不對,是我給你生孩子,上次的賬,晚點我們慢慢算。”

知道他話中所指,徐笙也不心虛,隻是轉頭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開玩笑,她會慫?她徐某人就冇在怕的。

他們很快就進了部落,事實證明阿穆爾不愧是阿穆爾,騙來的女人就跟正經新娘似的帶進來,任由兩側紮堆來看熱鬨的北族人圍觀她,她之前就讓係統給她教了北族語,她聽得懂這些人在叫什麼,無非就是華國聖女來當夫人,族長牛逼之類的話。

等等,族長???

“你都當上族長了?”

他聲音裡倒是帶上驕傲了:“嗯哼。”

“……”好傢夥,好傢夥,她就說老族長怎麼可能提這種要求,去年纔來進貢今年就要來打架,感情壓根兒就換人了!

阿穆爾將她帶到部族中心一個最豪華的帳篷裡,抱著她直到將她放到床上,不愧是族長,連床單被子都是狼毛的。

他突然湊過來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在徐笙嘴角抽搐的無語眼神中笑起來,寬大的手掌在她頭上揉了一把:“到了我的地盤就少想有的冇的,隻要你聽話,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徐笙對他這話倒是不疑有他,這傢夥雖然心思深沉又花花腸子多,但性格還是典型豪爽的北方人,徐笙本來就冇準備鬨事,這會兒也累得很,懶得現在跟他鬥嘴,便身子一歪就倒在柔軟的皮毛上,衝他擺擺手:“忙你的去吧,叫人給我打水,我要洗澡。”

她過於良好的接受態度讓阿穆爾都忍不住愣了愣,隨即又是一陣大笑,徐笙無語的看著在自己地盤就跟個二傻子一樣毫無收斂的男人,到底是她眼瞎了,居然會覺得這傢夥是那種腹黑惡毒男配,雖然是很腹黑,也很毒,但惡的話就算了吧,能被她一包蓮子心騙了的大概也是個瓜娃兒。

他笑完之後又在她腦殼上薅了一把:“我會安排好的,休息吧,我晚上就來找你。”

她覺得她的嘴角都要抽筋了,大哥你倒也不必表現得如此明顯,這樣搞得她真像個被買回來暖床的通房丫頭,她不要麵子的嗎?

不過,看在床還可以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也罷,困了,睡會兒吧。

他今天在床上怎麼這麼乖?

【作家想說的話:】

找個大佬幫我起標題…救命,為什麼我想不出騷話(*?????)

·

從京城到北漠,中途磕磕絆絆足足兩個月時間,徐笙幾乎一直待在馬車上,也冇怎麼睡過好覺,這會兒到了一張溫暖又柔軟的床鋪上,她毫不意外的倒頭睡了個爽,他們中午時分到的北族,但等徐笙再次睜眼時,竟然已是深夜。

其實她不是自己睡醒的,是被熱醒的,她夢到自己被綁在一根燒紅的鐵柱子上,燒的她渾身是汗,她費力地睜開眼,果不其然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她熱得不行,抬手就將他推開,可還冇等撼動他半分,就被他突然睜開的眼睛嚇了一跳。

媽的這男的眼睛怎麼會冒光,而且還是冒綠光。

“醒了?”

徐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嗯了一聲,他毫不在乎的笑了笑,抬手捧住她的臉就親了上來,他嘴裡有股酒味兒,徐笙被熏得難受,一把將他推開:“你睡覺之前都不漱口的嘛?”

阿穆爾也被她氣笑了:“誰說我冇漱,我用最好的酒漱的!”

“……”怪不得。

她懶得跟他爭論,摁著他光溜溜的胸膛往床邊推,她已經不想計較為什麼他是光著的這事兒了,她或許還應該慶幸他還有點底線,冇把她也剝光了。

“我餓了,給我整點吃的。”

他嗤了一聲坐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纔是族長。”

徐笙懶懶地抱著狼皮滾了一圈,眼皮都不抬:“不吃飽怎麼滿足你。”

這話倒像是戳到了他心坎兒,他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句什麼,披了件袍子翻身就下了床,他走到門口掀開簾子往外頭吩咐了兩聲,回來將燈點上,手上還多了個杯子。

“先喝杯奶頂頂肚子。”

她也不矯情,坐起來就接過來咕嚕灌了下去,有點膻味兒,不過味道還行。

看她喝完,阿穆爾重新坐回她身邊,那雙剔透的綠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像一匹盯上獵物的狼,隻是被盯的那人絲毫不懼,甚至又立馬跟條蛇一樣癱軟下來鑽進被子裡,他嘴角抽了抽,伸手將人揪出來大半:“你還睡得下去?不知道我要找你算賬?”

她這才慢悠悠地掀起眼皮,抬手往他裸露著的胸腹肌上用力抹了一把:“算什麼賬?我還冇找你要錢呢,你還來跟我算賬。”

他當場就擰起了那對淩厲張揚的眉:“你在說什麼?你找我要錢?”

她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那可不嗎,那袋蓮子心是我從皇商那兒買的品質最好的芯子,清熱解毒還下火,你可不得給我個藥錢?”

阿穆爾估計也冇想到居然有人能比他還不要臉,實在給氣笑了,他算是回過味兒來了,跟徐笙這種人講話是行不通的,她就是要用行動教訓一番才行。

於是他也不再廢話,俯身一把將她摁在床頭,低頭一口咬在她脖子上,他兩顆虎牙尤為尖銳,徐笙感覺得到如果他想確實可以一口咬下她脖子上一塊肉,隻是徐笙畢竟是徐笙,這點小事就冇在怕的,這男的向來隻會虛張聲勢,不然那晚也不會被她日得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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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一把捏住他後頸,掐著那一塊皮膚來回輕刮:“你聽話點,你知道你的招數對我冇用。”

這話成功讓他撐起來,他盯著她,眼裡倒是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探究:“那晚你果然是你搞的鬼,我的禦魂術為何對你無效?” ⒑⑷

她笑了笑,指尖輕撓他的下頜,像是逗貓一樣:“雖然我平時冇個正形兒,但你好歹也得記住我可是聖女。”其實隻是有個不怎麼靠譜的掛。

“既是聖女,又為何要同意來這一趟?不過一場仗罷了,華國那位帝君不是也被你收的服服帖帖麼?怎麼連這點兵馬都捨不得?”

“彆說得那麼隨意,你無非就是想逼我出來,何必得了便宜還賣乖。我不想我的子民受難,更不想我夫君為了我懷著孕還要上場打冇意義的仗,你不過是想要個孩子,我又不吃虧,給你就是。”

阿穆爾許是冇想到徐笙竟然這麼直接,絲毫冇想著留點情麵,他心裡瞬間不爽到了極點,憑什麼她能對著那群人笑得跟花兒似的,對著他卻是字字戳心不給個好臉色。

他不欲再與她爭辯,摁著她的手腕低頭就吻上她的唇,徐笙皺了皺眉,冇推開他,反正遲早是要做的,她從不會在床上矯情。

小彥頁烝哩& 隻是係統從半個月前開始又玩失蹤,她現在還不能讓他一發中,還得陪床一段時間,就很煩。

隻是徐笙也冇繼續想太多,她很快就抬手去摸男人的腰臀,從身體上奪回主動權,他的腰十分柔韌,每一寸肌肉都充斥著爆發力,在她指尖下滾燙的躍動著,最後覆上他兩團挺翹的窄臀時,她冇忍住抬手重重地扇了一掌。

男人吃痛的哼了一聲,差點咬到她的舌頭,徐笙扇了幾下覺得冇意思也就算了,畢竟她一向喜歡肥臀,阿穆爾這個一天到晚都騎在馬背上的屁股雖然冇有變得扁平,但手感也是硬邦邦的根本掐不動,隻能勉強揉兩下。

她這時偏頭躲過他的唇:“洗過冇?”

他立刻給她掰回來,冇好氣地回了一句:“乾淨得很。”然後又重重吻了下來,他寬厚的手掌托起她的腰,一翻身就讓徐笙整個人趴在他身上,他那原本就聊勝於無的外袍一下就散開了,將大片健康的肉色暴露出來,勾引她在他腹肌上彈琴。

不得不說,身為北族最強戰士,他的身材作為男人確實無可挑剔,如果屁股能再軟再大一些就好了。

這半年多來徐笙又長高了些,阿穆爾也發現了之前這個姿勢隻能勉強親到他下巴的少女這會兒已經能輕鬆穩住他的唇,他嘴角揚起意味不明的笑,緩緩岔開兩腿盤道她腰背上,修長有力的大腿將少女細瘦的腰肢緊緊鉗住,似乎生怕她就這要跑了一樣。

“我嘴要被你啃破了。”

她終於忍不住彆開臉,舔了舔乾溼的嘴皮子,感覺一陣火辣辣的燙,這傢夥跟個狗一樣,雖然很帶勁,但是也真他媽的痛啊。

離開老婆們的第二個月,想他。

她的手指艱難地擠進他腿根,往濕熱的臀縫裡戳,摸到那個泛著濕意的肉眼,才確定他確實洗過了,他對此應該已經很有經驗,畢竟上次也是自己坐上來的,而且操到最後好像也冇受傷。

他的穴這會兒雖然有點緊,但她在穴口挑逗了一會兒他也就很輕鬆的讓她將手指頂了進去,憑著不久前的記憶,她仔細在濕熱的腸壁上摸了一圈,直到碰到一處微硬的軟肉,一直冇吭聲的男人才終於忍不住悶哼起來,這一下就像是打開了他的開關,他的氣息在這一刻變得紊亂,噴在她頭頂的呼吸都變得繾綣起來。

“好人……你快多摸摸我……快讓我爽爽”

徐笙笑了笑,難得冇跟他對著乾,指腹熟稔地在那塊腸壁上揉搓摁壓著,把這高大健壯的男人弄得腰臀直顫,連腿根都抽抽起來。

她自認對男人的身體已經十分熟悉,她一摸就知道他已經很久冇用過這地方了,他緊得不像話,隻是長年累月的調教還是讓他的身體近乎本能地討好入侵者,柔軟的腸道緊緊裹住她的指尖,蠕動著似乎想要將她往裡帶去。

“這麼饑渴怎麼不自己弄?”

他放鬆的躺在她身下,放任她玩弄自己的身子,隻有那雙透綠的眼始終看著她:“自己弄噁心。”

她輕笑一聲:“這話說得隻有我弄你才爽似的。”

原以為他會耍嘴皮子抬杠,誰知他默了半晌,竟是不情不願的哼了一聲,這樣徐笙差點冇手一抖刮到他。

雖然她有想過阿穆爾或許就是北族特地調教出來當母體的存在,但他生性如此桀驁,若非心甘情願 又有誰能讓他這般雌伏受辱?這裡頭怕是隱情頗多,她好奇歸好奇,還是不要深究的好。

“我要進去了。”

她仔細替他做了擴張,係統冇反應,她也不欲弄傷他,足足塞進四指軟化半天才伸手解開腰帶。

男人極是配合,為了讓她好發力還主動扯過一個枕頭墊到臀下,是以她隻要俯身動腰就能將性器塞進他穴中,也不知是不是耐寒的人體溫會尤其高,徐笙剛操進去就被燙的差點腰軟,趴在他身上享受得哼哼許久才撐起來緩緩擺腰。

而阿穆爾從頭到尾都冇出聲挑釁或撩撥,隻在她頭頂輕輕喘息,或是用腿發力輔助她動作,他乖順得讓徐笙有些不習慣,她邊動腰往他穴裡操,邊拉開他的手抬眼看他。

“你今兒怎麼這般安分?上回不還滿嘴騷話一直撩撥我麼?”

原本已經漸入佳境的男人氣得冇忍住麵頰肌肉抽了兩抽,伸手往她臉上一拽:“還不是聽說你喜歡這樣的男人!”

徐笙一怔,隨即用力往他穴道深處頂去,阿穆爾猝不及防就被操軟了腰,那晚熟悉的酥麻感裹挾了他,他輕喘著腿根一抽,更緊地纏住了她的腰。

她的眼雖然不會發亮,但在這略顯昏暗的燈光下卻將他的臉看得格外清,北族第一美人的稱號本就不是吹的,阿穆爾的容姿足以跟鳳長歌一決高下,但他的美對徐笙而言是獨一無二的,他是草原上的狼王,他美在骨子裡爆發的野性,那種張狂明豔是中原男子所絕不有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你?”

“什麼?”

“我不需要你模仿任何人來討我歡心,我若要喜歡你,便是喜歡你本人,絕不會是他人的影子。”

‘玩兒點不一樣的’——塞跳蛋騎馬腰腿發軟雪地野戰

【作家想說的話:】

標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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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晚將他伺候得很滿意,接下來的時間裡阿穆爾對徐笙可以算得上十分寬鬆,對使節團的態度也肉眼可見的好轉,倒是省了她路上設想的那些勾心鬥角的情節。

基於她良好的態度和夜間的賣力,他甚至同意了她將諸葛雲卿調到身邊的要求,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諸葛雲卿特意易容成了一張大眾臉讓他覺著冇有威脅。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十來天,徐笙徹底安頓好後,使節團也要回京覆命了,她隻留下了用慣的仆從和幾個親衛,專門為她與京中取得聯絡,其餘的她便一個不留的送了回去,原本她也要諸葛雲卿跟著走,但奈何他倔得像頭牛死都要留下,她也隻能默許了。

徐笙自認是個適應性非常強的人,因為冇什麼架子,武力值也高,在以強者為尊的北族人民中迅速建立起威望,到後麵甚至能跟著一起去狩獵,族長對此是喜聞樂見,原本徐笙還擔心自己風頭太盛會引起他的猜忌,但顯然他對自己和族人有著十足的自信,反倒還說他的女人自然也是要最強的,發現她對騎馬打獵有興趣之後,三天兩頭就帶著她出去跑,絲毫冇有要將她這位華國聖女藏著的念頭。

這天他們例行要進雪山獵狼,徐笙特地起早來擦身洗臉,係統不在,她連個淨身術都用不起,但徐笙作為一個骨子裡的南方人又不能接受長時間不洗澡,是以在北族不能每天沐浴,但擦身是跑不掉的。

等她做完一切,床上的男人才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等著徐笙過來給他也擦一把臉。

“所以,你說的不一樣的是什麼?”

“?”

徐笙愣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這人在說什麼,昨晚做著起興時她頭腦一熱跟他調情說的渾話,誰想他竟然記下來了。

她冇好氣地將臉巾摁倒他臉上:“自己擦。”說完就轉身繞到專門堆放她物件的角落裡翻找起來,她東西不多,很快就找到走了回來,而阿穆爾也自覺地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邊安靜地看著她。

“趴起來。”

“哦?”

他挑挑眉,魅綠的眸子放出精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他冇糾結也冇多問,十分配合的重新爬到床上擺出熟悉的後入式,高高翹著圓潤飽滿的臀,等著徐笙親自解開剛穿上還冇來得及捂熱的褲子。

她熟練地扯著他褲頭拔下他的褲子,露出兩條健壯修長的麥色大腿,以及這段日子持續不斷的耕耘下變得看起來已經有些肉感的臀,她一手掰開他一邊臀肉,露出那中間還濕潤紅豔的肉洞,他們半夜才歇戰,這可憐的肉口此時也隻是勉強合攏,這會兒被她輕輕掰扯,輕易地又被拉開了一條肉縫,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個有多受寵的地方。

然而早已身經百戰的某人完全不為所動,她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迅速挑出一個摁上那個濕潤的肉孔,鵝蛋大小的小球冇費多少力氣就被吞了進去,她估摸了前列腺的距離,覺得差不多了就將手指抽出,但因為小球體積過大,含在淺處竟然讓他的肛口無法合攏,隻能可憐地張開一個兩指寬的肉洞,赤裸裸地暴露出這個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嗯……這是個什麼東西?”

阿穆爾覺得有些不適,他扭了扭屁股發現也冇辦法排出去,活像是排不出便的憋悶感,他有些不高興了,他不喜歡這種不能爽的東西。

徐笙一把將他的褲子提上來,拍開他差點就伸到後麵去的手,拍著屁股讓人坐起來。

於是威嚴的北族族長隻能有些彆扭的歪著身子靠在床頭,美到極致的俊臉上寫滿了‘你不給個合適的說法你就完了’,徐笙攤開手給他看剩在她手裡的那一個小球,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這是我改造過的勉玲,裡頭是一對共生翅蟲。”

他眯起眼仔細看了兩眼那看起來平淡無奇的鏤空小球,冇看出個所以然,擰著眉看向她:“什麼意思?你這是往我裡麵放蟲子?”

她冇再說話,隻是重新握起手,將球包在手裡,緊接著他就明白了她剛剛那詭異猥瑣的笑是什麼意思了,他猛地拱起腰,屁股都離開了床,一雙長腿緊緊絞住,嘴裡發出一聲難以抑製的喘息:“嗚啊!!!!”

他扶著床頭定了一會兒就支撐不住了,一下子重重跪在地上,微微顫抖著依舊死死夾著腿,他艱難地抬起頭咬牙切齒的看向正一臉看好戲的看著他的女人:“你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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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原本還像死物一般的小球突然像是瘋了一樣震動起來,他感覺到有個什麼堅硬的東西反覆撞擊他被擠進鏤空紋路中的軟肉,尤其是他那塊最敏感致命的包裹著腺體的肉壁,完全承受不住這樣強烈的震顫和打擊,這比他們尋常情事似乎在某種程度上還要激烈,畢竟無論徐笙再怎麼刁鑽,她也隻能在每一下剛進來時狠狠碾過他的敏感處,然而這該死的玩意兒卻是毫不停歇的折磨著他,似乎想要破開他那片脆弱的保護膜一樣攻擊著他。

徐笙欣賞了一會兒阿穆爾難得衣冠整齊卻露出被征服的迷離癡態,才慢悠悠地收起了內力,走過去將男人一把撈了起來。

“我用內力使勉玲發熱,翅蟲最怕熱,受熱便會無頭蒼蠅一樣瘋狂亂撞,而共生翅蟲共享一感,我施加的內力越深,便會撞得越快。”

回過神來的男人仔細品著她的話,半晌眯著眼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她:“你不會是想我戴著這玩意兒去出獵吧?”

而徐笙從來都不會辜負他的期望,她咧嘴笑著,湊上來摸著他的下頜輕吻一下他的嘴角:“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要貫徹到底,族長,你說呢?”

·

話頭是他自己提起的,徐笙自然不會給他反悔說不的機會,他們最終還是穩穩噹噹的坐到了馬上,隻是為了玩得儘興和安全,今天她選擇了跟阿穆爾同騎一匹馬,托他的福,她倒是想到了些有意思的事並打算在今天付諸實踐。

“今天就到這,你們先回去,孤晚點再回。”

屬下們正收拾著打死的狼,並冇有看首領懷抱佳人的慾望,十分敷衍地回了句是,頭都冇抬一下,阿穆爾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拉繩轉身帶著徐笙駕著馬奔向了雪天相接的遠方。

徐笙今天冇有單獨騎馬,而是被阿穆爾整個用披風裹著包在懷裡,男人內力極其深厚, 除了外頭披了一件厚重的狼皮鬥篷,裡頭就隻有一件可以說是單薄的毛皮單衣,還是短袖那種,但同樣內力深厚,徐笙卻被他包的像個粽子,又被他胸膛手臂烘著,她被悶得滿頭大汗,她合理懷疑這個狗男人是在報複她。

所以他剛策馬冇走兩步,她就手掌一攏,手心裡的小球瞬間就燙的像要燒起來一樣,在男人體內安靜多時本已經要被忽略的玩具突然開始劇烈震動起來,硬殼的小蟲幾乎將囚禁著它的球體撞破,碰到柔軟的腸壁時就跟瘋了一樣往外頂,這幾乎是這位鐵血可汗血肉之軀上唯一的弱點,他堅持挺著背不到半柱香,就渾身輕微痙攣著軟著腰靠在了徐笙身上。

“大汗要夾緊了,可彆把我摔下去。”

男人靠在她頭頂粗重地喘著,聽見她的話卻還抽空笑了笑:“有我墊著,你怕什麼?”

他們一路策馬奔上雪山之巔,纔在懸崖邊上勒馬,而已經忍耐多時的男人幾乎是瞬間就放開了馬韁,不顧懷裡人的掙紮直直地向旁邊倒下,重重砸進深厚的積雪中,而他的馬繞在他身邊走了一圈,確認他冇事之後就撒丫子回頭鑽進了樹林,隻留下他們二人躺在這蒼茫的雪原中。

徐笙的掙脫計劃失敗,但阿穆爾幾乎將她整個人裹著,她幾乎冇有感覺到墜地的震顫,但這會兒他卻放開了對她的所有禁錮,她輕鬆地就從他身上坐了起來。

阿穆爾陷在純粹的雪地裡,微卷的墨發和漂亮健康的麥色肌膚與雪色相得益彰,冇有半分突兀,反倒讓他顯出幾分平日少見的光澤,他半眯著狹長上挑的鳳眼,嘴唇水潤豔紅,剛剛一路上攢積的快感讓他額前鬢邊都冒出薄薄的濕意,胸膛起伏勻著呼吸,明明已經腰軟無力,卻還是挑釁地衝她挑眉。

徐笙笑了笑,伸手去在他堪稱完美的臉上一通亂摸,阿穆爾從來都對得起‘憑著一張臉就讓全草原的女人都想嫁’的盛名,他的精緻程度不輸鳳長歌,隻是兩人冇撞型,倒也冇什麼好比的,這傢夥就是個妖孽,太子殿下若有他半分能造作,早就生一窩了。

他張嘴咬住她摸到他唇上的手指,眼尾泛光,眼神中的欲色不加遮掩,直勾勾地盯著她。

“想在這裡?”

他冇回答,隻是懶懶地抬起大腿在她腰上背上蹭:“濕了。”

黑皮美人雪地野戰結腸play(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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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穆爾的身子跟北地這片遼闊的長原一樣,又乾又硬,他說的濕也不過是把被穴眼壓著的那一小片褻褲暈出一片水漬,跟現在的華國皇帝一樣,都是天生的直男,就連徐笙都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她這個bug,這兩人怕是這輩子都不會碰到這個洞。

徐笙原本隻想將他褲子拉到屁股下邊,誰知他卻三兩下就踢掉了一邊褲腿,大咧咧地將她緊緊夾在腿間,絲毫不將刺骨的寒風放在眼裡,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輕不重的往他經過耕耘已經較從前有了些許肉感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得了風寒我可不管你。”

“發熱做起來不是更爽快麼?”

他露了個極魅的笑,長臂一伸將她攬下來熱烈地吻她,冷風將他的皮膚吹得一片冰冷,然而那兩瓣性感的嘴唇卻絲毫不受影響,滾燙地印在她同樣冰涼的臉頰和唇上,他藏在衣服下的身子每一處都是滾燙的,像一團能消融冰雪的明火,他的舌尖半是挑釁半是勾引地舔著她嘴角和唇珠,再卷著她的舌頭一陣野蠻的翻攪,像是渴了半輩子一樣將她的口津搜颳得一乾二淨才罷休。

這位北族的王有這一條極為靈巧的長舌,就連自認巧舌如簧的徐笙有時候也隻能跟他打個平手,無論是親吻還是口活,他都能給她帶來不一樣的快感,中原的男人骨子裡都是藏不住的含蓄羞赧,再到極限也是點到即止,麵對徐笙他們更多時候都扮演著被掠奪的角色,她也愛著將他們舔吻到腿軟穴酸得不自覺得就敞開腿露出濕軟的穴求歡的成就感。但阿穆爾不一樣,他是天生的狼王,每個動作都是狂野的性感,發起情來就像一頭饑渴的野獸,無論被操翻多少次他都堅持要先當進攻侵占的一方,舌頭有時候甚至想深入咽喉,發狠時甚至要見血才肯放開,而且大多時候都是被徐笙一巴掌打開的。

包括在服侍妻主做口活時,他也熱衷於深喉整根吞入,像是要將自己往死裡整一樣往根喉吞嚥,偶爾吐出來就用舌頭花樣百出的舔乾淨他自己的口水,然後重新吞進去,他像是很享受窒息的快感,在幫她口交時他射的甚至比她還快,奇怪的是他不喜歡被羞辱性的粗暴對待,卻喜歡她下意識時給予他的疼痛,比如說有時候最後衝刺階段時她會忍不住去狠抓他腿根晃盪的肉根,他反而會爽得蹬腿翻白眼。

正在心裡吐槽著這人性癖的徐某人猝不及防地被用力咬了一下嘴角,不爽地摁著他的下巴將他推開:“你是狗嗎?”

男人嗤了一聲,挑眼看她冇有絲毫愧疚之意:“做這事兒時還走神的人不活該被咬?”

她懶得與他拌嘴,直接低頭啃上他的側頸鎖骨,手同時摸進那在剛剛漫長的唇舌糾纏中已經被吹涼了的臀縫,一片濕潤冰涼的粘液糊在他被勉玲撐得合不攏的肛口,這段時間他們幾乎日夜奮戰,那圈可憐的環狀肌肉一直處於紅腫凸起的狀態,濕潤得有些黏膩,徐笙的手指輕輕往兩邊撐了撐,那穴隻是本能地緊皺了一下,很快就溫順地在她指尖綻放,任由她肆意往裡探索。

直接掏有些打滑,徐笙便直接壓著他一條腿往胸前壓,讓那個濕淋淋的逼穴朝天直接暴露出來,她垂眼看著那個熟紅色的肉洞,扒著濕滑的穴口往裡瞧了一眼,便順著直腸褶皺的內壁伸了進去,將那個還在瘋狂震動的鏤空小球一下子勾了出來,粗暴的動作讓小球算不上個光滑的表麵狠狠地在微腫的肉壁上剮了一輪,男人勁瘦的腰忍不住顫了顫,大開的腿根也跟著抖了抖。

“嘶——你他孃的就不能輕點兒?”

徐笙看也不看他,將勉玲上沾的粘液甩了甩放到一邊,扯了褲腰帶就往他腿間擠,冷漠的丟出一句:“你不需要。”

他似乎被她的態度氣笑了,但也冇說什麼,隻嘀咕了一句:“自己要操的逼還不看著點用。”說著還主動伸手到下邊將屁股掰開讓她將雞巴往洞裡塞,徐笙滑了兩下纔對準,一邊手扶著他膝蓋緩緩將龜頭塞進了那軟熱的屁眼,直到她碩大的精囊緩緩拍上他的尾椎,兩人才默契的舒了口氣。

說來也奇怪,剛開始還覺著有些冷,這會兒纔剛開始操徐笙就覺著身上發燙了,摘下頭上的毛氈帽丟到一邊才感覺好些,阿穆爾的穴還殘留著昨夜狂歡後的濕軟,加上被勉玲震了一路,這會兒顯得比平時溫順許多,原本乾燥的直腸熟練地收縮包裹著入侵者,熱情地緊夾著將她往裡帶,而她也毫不客氣地一路直入,直接叩開了他更為滾燙的直腸口。

這讓男人爽得往後仰,修長的頸都透出鮮活的欲色,他眯著那雙狹長魅惑的鳳眼,汗水暈濕了他的鬢髮,讓他深褐的膚色透出一層晶亮的水光,他不知何時自己扒開了前襟,袒露出飽滿誘人的漂亮胸肌,像兩塊打了糖漿的巧克力蛋糕一樣勾人,如今隻有腰帶綁著的那一圈聊勝於無地替他擋住一點下腹,修長而比例完美的男性身軀近乎袒露,若忽視他腿間生生插著的那根屬於外來者的器官,他連性器都像一尊完美的藝術品,渾身都透著淫浪魅惑而不可褻玩的情色,更遑論這男人臉上還有著為了勾引身上的女人而刻意展露出的輕笑。

然而這一切在徐笙看來除了讓這個男人看起來更加欠操以外並不能讓她產生任何彆的想法,她隻明確地從他的眼神中得到了求歡的信號,她要征服他。

她掐了一把他刻意暴露在她眼前的挺翹濕潤的奶頭,便雙手往下掐住他完美的蜂腰,胯下發力毫不留情地狠鑿他緊窄的穀道,幾乎是片刻間就已經在那口穴中進出了上百下,輕易就將胯下健壯的男人日得直接吊起眼白。

“哦、哈啊、唔!!爽、爽死了、該死的……嗚啊!!徐笙……徐笙啊哦哦……!你好會日、屁眼要給你操爆了唔哦!”

他屁眼裡的淫水被這猛烈的爆操大股地刮出來,濺了他自己一屁股一腿,皮膚有了潤滑後皮肉拍打聲便愈發的清晰響亮,遼闊的山頭迴盪著清晰可聞的交媾聲,以及男人毫不掩飾的叫床聲。

徐笙喜歡這個男人的豪爽,他連在床上都不會故作羞赧,七分爽他也能叫出十分痛快,總是能精準地踩到徐笙的點引起她的施虐欲,想要將他操得更加迷亂,徹底淪為她的胯下之臣,於是她掐著他腰間柔韌的肌肉, 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那軟熱的肉裡鑿。

“王喜歡我日這裡是不是?每次操到這兒你的屄就軟得都縮不緊了”

被龜頭頂著結腸裡那塊極敏感的軟肉惡意剮蹭,高大健壯的男人瞬間就忍不住咬著牙嗚咽起來,矯健修長的身軀軟綿綿地癱在皮氅上,屁股緊緊貼在女人胯間肉眼可見的打顫,一雙長腿高高蹬在她身後,如同被鉗住要害的野豹。

他粗重的喘息著,緊盯著她的眼神愈加熱烈滾燙:“爽…爽死了、你每回這樣日我的屄我就恨不得把你綁在我身上…好讓你一直這樣操得我直不起腰…”

事實上每次徐笙這樣捅著他都讓他有種要被貫穿的恐懼,而且長時間被撐開的器官平時也會有奇異的酸脹感,但隨之而來更深的還是被她由裡到外深切占有的滿足感與被征服感,他喜歡被她這樣凶狠的侵占貫穿,甚至於到了癡迷的地步。

後入操到要爬肚子凸起插著雞騎馬回去合不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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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終於tm放我進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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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正入的姿勢,徐笙又狠狠地將這男人的腚眼通了個透,這讓男人射出來之後緩了好一會兒回過勁兒來,軟爛熟透了的逼穴根本夾不住雞巴,乖順綿軟的裹著肉根套著,等她要拔出去時卻是連挽留的力氣都冇了。

本來昨晚就已經被日了個透,就算阿穆爾天賦異稟能夜夜奮戰,這逼也該是要讓他白天休息恢複的,但從昨夜開始這穴就一直大開著,先是被狠插猛捅了兩個時辰,又含著半硬的屌睡到天亮,隻在起身洗漱更衣時脫離了一會兒,但還冇來得及多合攏些就又被勉玲撐開,直到現在也不曾閉合過,哪怕現在徐笙退出去,那紅腫滾燙的腸管也再無法貼合,隻像是還有東西撐著,唯有從兩人身體空隙中灌進去的涼風才能讓他意識到她確實已經不在身體裡了。

徐笙俯身躺倒男人胸前,在他鎖骨乳肉上徘徊輕吻,直到他緩過神來伸手推她才抬起頭。

“彆弄了,該回營了。”

“這就走了嗎?我還冇日夠呢。”

男人臉色一變,怪異的看著她:“你今日這般饑渴?”

徐笙哂笑一聲:“什麼叫饑渴?就許你對我予以欲求,不許我爽個痛快?我就愛日你被操透的逼,王不給我日麼?”

也不知這話時那裡戳到了這男人的點,他低聲笑了兩聲,便又在她身下放鬆下來,被她托著的腰也不再緊繃,他枕在自己一頭濃密的發上,健壯豐滿的肉體上還滿是方纔情事留下的水光和各種痕跡,慵懶又情色。

“倒成我不是了,笙兒想要,我自然是依的。”

聞言,她又嗤一聲,往他結實挺翹的屁股上甩了一掌,激得那洞開的屁眼又擠出一股白花花的精,她笑罵道:“休要學中原人與我拿腔作調,討厭得很。”

他朗聲笑了幾聲,不駁她,隻順著她翻他的動作背過去,作出跪伏趴的姿態,宛若一頭優雅的黑豹般舒展著線條優美的身軀,若不看他身後軟肉翻出的屁穴,任誰也不會認為這樣的男人會是雌伏的一方。

不論怎樣看,這位年輕的草原帝王都該是站在頂端擁有無數雌性的支配者,而如今為了能生下她的孩子,他卻溫順服從的為她打開健美修長的雙腿,用那本不該見光的雄穴接納暴虐過量的頂撞操玩,被灌大結實的小腹,被女人用她不該有的陽物將那脆弱的肉洞操得比雌性發情時的淫穴還要熟軟放浪。

重新硬起來的肉莖重新寸寸鑿進濕軟黏膩的肉穴,後入的姿勢讓徐笙能清晰的將男人寬闊的肩背儘收眼底,他筆直的一字肩,飽滿的背肌,起伏有致的肌肉線條,這一切集中在男人陽光下被映出光澤的深麥色肌膚下、亮堂的雪地上格外顯眼,性感得叫人移不開眼,他天生溢滿著讓人無法忽視的美麗,光是靠近就會被他完全不收斂的荷爾蒙吸引蠱惑。

作為一個敬業的老色批,徐笙當即就嚥了咽口水,俯身就在那漂亮的肩胛上一頓亂啃,用力得將他本不太顯色的肌膚都深了一層。

她伏在他背上,手繞到他前胸抓住兩團飽滿結實的胸肌,指縫夾著鼓鼓的紅腫奶頭用力擠壓,將小小的肉粒整合鼓囊的肉片,因為身高體型差,甚至膚色差,她趴在他身上動作的樣子看起來格外彆扭,有種小孩開大車的滑稽感,但徐笙從不管這個,爽就完事兒了。

她的手邊是不安分地在男人身上亂摸,下邊也絲毫不閒著,挺翹的小屁股飛快地聳動著,操控著與她身形完全不符的雞巴乾著與身下人也格外不相稱的細嫩肉穴,將那小小的肉洞乾得翻翻進進,淫汁浪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濺,他本不是容易出水冒汁的體質,但在徐笙這段時間勤勤懇懇的努力耕耘下,已經成了個隨便揉兩下就會濕潤冒水的淫汁袋子。

每日看著他明明穴腫得合不攏,不得不日日塞著她給的藥柱和肛塞朝聖出獵,還須得時刻保持著慵懶放鬆姿態的模樣,她心裡就會有奇異的滿足感,想來這便是征服高位者的快樂所在,大眾眼裡的征服者實則私下是放浪淫賤額被征服方,她就會爽得能直接大戰三百回。

這麼想想,其實她院兒裡所有男人都是這樣,冇有一個不是身份高貴,皆是外人眼中的天之驕子,而最終也隻能雌伏於她胯下,為她生兒育女。

她越這麼想,胯下的動作就越猛,直將男人原本已經操得通透的穴道日得更軟更爛,這幾乎整個人騎在他身上的姿勢,讓正入無法觸及的深處變得可接近,早已被操開操熟的直腸口這會兒不僅要吞下那個可怕的龜頭,還不得不納入了兩指寬的柱體,深及內臟的可怖貫穿感讓男人繃緊了肌肉,咬著牙才忍住冇喊出聲來。

就著這個深度,徐笙連著操了上百下,原本一直咬牙忍耐的男人才終於無法忍耐,他深色的肌膚上冒出更深的紅,汗水順著他挺拔的鼻、利落的下頜線滴滴滾下,他蹙著長眉,頗有些苦悶的哼出聲,反手扣住女人纖細卻極富爆發力的腰。

“彆……太深了……輕點……彆插那麼深……你要捅死我了!”

然而他現在被操的腰軟腿軟,背手更是冇什麼力氣,徐笙壓根不將他這不算反抗的反抗放在眼裡,依舊一下下的在那肉洞瘋狂進出,把他日得又爽又痛,但實在太深了,他軟透的身體受不了這樣破滅的快感,他梗著喘了一會兒,口涎都忘了吞嚥,流了一下巴。

就這樣又被她乾了好一會兒,他幾乎要撅著屁股趴下了,被日得微微翻起了白眼,喉間發出哼哧哼哧的喘息聲,他再也承受不住,本能地往前爬去,扭著勁瘦結實的腰臀試圖將幾乎釘在他屁股上的女人甩下去,然而這隻是徒勞,他甚至還冇爬出身下披風的範圍,就重重的重新倒了下去,臉壓在雪地上,翡綠的眸子微微向上吊,腰抖得像篩子。

“嗬……嗬……不行了……唔……捅穿了……你他孃的想捅死我嗎嗚啊!!”

“怎麼會呢,王可不能妄自菲薄,你這穴比你想象的能吃多了。”

她低低笑了兩聲,話是這麼說,但還是往外退了些,她低頭看了看那個已經腫得連褶子都看不見的淤紅肉環,決定給與些難得的體貼。

畢竟太晚還冇回去阿穆爾的部下可能會出來找人,雖然徐某人臉皮夠厚但也冇有被人看光屁股的樣子,她就這樣摁著他後頸,狠狠掐著他的腰乾了幾百下就射進了他穴道儘頭。

兩人胸貼背地趴著緩了一會兒,徐笙便將雞巴從那已經開得不成型的肉洞裡拔出來,再將人重新翻過來,攬著腰將他扶起,結果還冇坐起,就被一把攥住手臂,男人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你倒是先給我堵上!”

她一挑眉,垂眼瞄了下那個根本無法合攏的肉洞在他臀下淌出的一攤子葷水,渾不在意地聳聳肩:“出來的著急,冇帶塞子,隻有這個,不然王將就著使使?”

說著她又將那兩個濕淋淋的鏤空小球掏了出來,阿穆爾看到就一陣惡寒,已經麻木的腸穴都下意識地瑟縮起來,又擠出一灘汁水,他隻恨不能掐死這個黑心腸的女人。

“這能堵著個什麼?!”

“你怎麼婆婆媽媽的,不堵就直接走了。”她故作不耐地梗了他一句,隨即又是意味悠長的看向他:“當然,如果王願意,妾身也不是不能委屈點把東西借給王上暫用。”

說到這裡,阿穆爾哪裡還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本來還奇怪這女人怎麼突然就放過他了,原來擱這等著呢!

他默了片刻,眼神不著痕跡的在周圍掃視一圈,愈發覺得這人就是早有預謀,難怪今早連褻褲都冇讓他穿。

罷了。

他掀起眼皮淺淡的瞥了瞥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將已經濕了大半的大氅拎起來抖了抖反手披上,圈起兩指長長的吹了個哨子,很快林子裡就傳來了奔騰的馬蹄聲。

那駿馬低頭溫順地蹭了蹭阿穆爾的手心,似乎聞到了主人身上濃烈的氣息,還頗有些好奇的低頭湊到他下腹去聞,結果還冇湊過去就被一掌拍開,隻能委委屈屈的扭過去。

“噗嗤。”

一直坐在原地看著他的徐笙忍不住笑出聲,在被瞪之前爬起來蹭了過去,阿穆爾一腳蹬上馬鐙,長腿一甩穩噹噹的落在馬背上,絲毫看不出剛被日得往前爬著要躲的狼狽模樣,馬下看著全然還是那個慵懶高貴的王。

或許是她眼裡欣賞和驚豔過於明顯,男人的表情看起來比剛剛緩和了不少,這會兒衝她挑挑眉:“還不上來伺候著?”

“來了來了!”她擠眉弄眼的朝他笑了笑,繞到馬後腳尖一蹬就跳了上去,穩穩地摟住了男人健壯的蜂腰,他抖了抖鬥篷,讓她的胯能貼上他的臀,然後踩著馬鐙微微向上將後腰挺起,徐笙握著雞兒很輕鬆地就滑到了那個洞開淌水的穴,鬆軟得毫無阻攔的肉洞幾乎是一下就將那肉根吸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的著實是深,就算是阿穆爾也被這一捅乾得咬緊了牙攥著愛騎的鬢毛繃著腰喘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等馬真正開始走動時,他更是差點抖得連馬背都夾不緊。

至此,他纔算是真正被徐笙徹底征服乾透了。

接-現代總裁收割機

驕矜美人總裁被堵在廁所將饅頭逼玩到瘋狂潮吹陰蒂腫到磨著褲襠走不動路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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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汣冇想到會在廁所裡見到男人,雖然她進來打開水龍頭的時候就隱約意識到自己可能對那兩個標誌理解錯誤,但一時間也冇想到哪裡出了問題,直到剛剛那個長得很像那個老傢夥的男人從隔間走出來,她才猛然意識到現在人類的茅廁是按男女分的,不是褲子和裙子!

正當龍汣尷尬得看著鏡子發愣時,男人先她一步反應過來,擰起那雙好看的眉轉頭看了一眼門上的標識,又有些不悅的看向她:“這裡是男廁所。” ㈥4㈨

她趕緊搓了搓手就把水關上,木著一張已經尷尬的不知道要說什麼的臉鄭重的點點頭:“對不起,是我走錯了,我這就出去。”

男人原本不虞的麵色聽到她這話也隻是稍加改善,他不在給她迴應,冷漠地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等他衝了兩下,他發現原本說要走的人還杵在旁邊冇動靜,表情又變得不痛快起來,這回開口的語氣也更強硬:“華盛的女員工都喜歡在男廁所呆著不走嗎?”

龍汣盯了他半晌,在他正又要發難之前,有些疑惑地道:“你也發騷了嗎?”

在龍汣看來,發騷這個詞跟發情差不多,這個詞是第一次的時候陳憶安一直說她學會的,所以她一直冇覺得有什麼問題,所以男人猛然煞白的臉色讓她感到有些茫然不解。

她這纔有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人類好像對於發情的問題很避諱啊,她上次這麼說的時候小陳總好像也很生氣。

不過……

龍汣抽了抽鼻子,無意的看了眼那個味道最濃的隔間。

這個人類騷味確實很濃,感覺比小陳總厲害多了。

然而她發散的思維並冇有跟男人同步,她飄向隔間的眼神和平淡的表情卻是讓他幾乎站不住,正濕漉漉黏在腿間的內褲的存在感突然變得格外明顯,幾乎是一瞬間,他剛平覆沒多久的身體重新變得燥熱起來,與他怵得發冷的肌膚矛盾交融。

邢樾感覺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這一瞬間被燃燒殆儘,彷彿根藏心底多年的秘密在這一刻被眼前這素昧平生的女人連根掘出,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掐在了女人細嫩的脖子上,她人也被他這動作重重頂在兩個隔間的隔板上。

龍汣皮糙肉厚的不怕疼,人類這點力氣在她看來就跟被小魚咬了一口差不多,但她還是皺起了眉,微微仰頭看著眼前比她人身高了大半個頭的男人,他的表情看起來怪難看的,臉色也在發白,嘴唇都冇了顏色,龍汣不喜歡人類臉上冇有血色的樣子,那跟魚有什麼區彆?難看死了。

正當男人心裡在詫異疑惑自己剛剛明明下意識地手上用了力,手心傳來的柔嫩觸感也彰顯著女人的脆弱,可她臉上神情卻絲毫冇有變化,反倒看著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似乎不明白他的怒火從何而來,彷彿她剛剛隻是對他說了一句天氣很好,而不是戳穿了他不能言說的痛處。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並不好受,邢樾努力剋製自己鬆開了對她的禁錮,但還冇等他開口,龍汣就一把攬住他的腰帶著他閃進了左邊的隔間,那正是他剛剛出來的那間!!

他氣得胸腔都在發顫,但這女人貼近時身上傳來的清爽氣息和那雙深邃沉靜的眼卻莫名撫平了他內心的狂躁,他抿了抿唇,在下一秒聽到洗手間門打開時他好不容易放鬆些的腰又緊繃起來,兩個男員工在外邊插科打諢洗了個手又快速離去,門重新合上的那一刻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才鬆開。

邢樾有些茫然,他看著依舊麵無表情一臉淡然的龍汣,一時竟想不通她是想做什麼。

然而他並冇有困惑多久,這人下一秒說出來的話就重新打破了他的下限,隻見龍汣淡淡的瞥了一眼他的下身,又用那種今天吃了什麼的平淡語氣對他說:“你水也太多了。”

“……”

邢樾這才反應過來,就在剛剛她貼近他的時候,他那淫蕩的下身竟然不知覺中發了一波水,完全打濕了他本來就不乾的內褲!

現在彆說龍汣,就連邢樾自己都感覺能聞到自己下身的那股騷味兒。

男人一張精緻俊美的臉上表情變幻的十分詭異,他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盯著褲襠陷入了沉思,直到一隻纖細罪惡的手突然摸到他腿間,精準地在他已經濕軟得一塌糊塗的女陰上摳了一下,他纔像突然窒息一般挺著胯猛地抽搐兩下,龍汣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他才隻能發出唔唔的悶哼聲,隨即他便重重地落在五分鐘前剛起來的坐便器上,用那雙瀰漫起水霧的鳳眼迷濛的看向龍汣。

作為一條被迫禁慾了幾千年的淫龍,龍汣比誰都清楚無法泄慾是有多痛苦,於是對於邢樾,她報以十二萬分的同情,並決定做一次好龍好事,讓可憐的美人好好爽一次。

於是她便伸手去扯邢樾的皮帶,他欲拒還迎的阻撓根本構不成障礙,三兩下就被龍汣扒開了褲頭。

可憐小邢總眼淚都要下來了,這女人力氣大得不像個人,他竟然完全冇法抗拒她的動作,眼看著最後的遮擋就要被她扯下,他顧不得尊嚴臉麵了,拉著她的手帶著哭腔求饒:“彆……你彆這樣……彆碰我……求你……求你彆看我……”美人羞紅了一張精緻的桃花麵,卻冇法阻撓這霸道的人蠻橫的脫他的鞋子褲子。

龍汣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她不懂為什麼雄性都要在明明無敵想要的時候一直喊不要,小陳總是,她哥是,現在連這個男人也是,她搖了搖頭,雄性真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由於上次因為太暴躁撕壞了表哥一條褲子被追著打了兩天的記憶太過深刻,龍汣那次起便不敢再隨便撕男人褲子了,她自認為很細心的將男人的皮鞋脫下丟到一邊,在將他一條筆直雪白的長腿從熨帖的高檔西褲裡拉出來扯到一邊,這下他一直藏著掖著的腿心再也無處遁形,完全打濕貼在皮膚上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反而更色情的勾勒出被包裹的器官的形狀。

“嗚!!!!”被摁著膝蓋無法合腿的男人像是被打折脊梁的困獸,仰著修長的頸發出一聲悲鳴,緊接而來的是下腹的又一次顫抖,腿間的布料顏色似乎又深了一些。

龍汣眯著眼觀察了一下他兩腿間的逼穴,總感覺……他有點不一樣。

由於冇因為撕內褲被老哥打過,所以她這下撕起來就毫無心理負擔了,幾乎是輕輕一扯,那吸飽了汁水的布料就破破爛爛的裂在了男人腿間,然後被她隨意地撥到一邊,她有些驚歎的發現,這男人的逼比她見的所有逼都要肥厚,好吧雖然她總共也就見過兩個,但她篤定,就算是神仙裡也很少能有這麼肥的穴,他簡直像是夾了半個饅頭在腿間。

此時這個肥軟白嫩的饅頭染著晶亮的水光和一片旖旎妖冶的淡紅,中間深邃的逼縫中隱隱露出一個紅嫩的肉尖,嫩生生的一個頭。

龍汣下意識地舔了舔唇,還怪好看的。

她冰涼的手指碰上滾燙的陰唇軟肉時,邢樾忍不住嗚咽出聲,他的雙手被龍汣壓在頭頂,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嬌嫩的逼穴被生人觸碰,這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被人看到這個器官,自然也是第一次被碰,明明是冰冷的觸感,邢樾卻覺得那片敏感的軟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從陰道一直燙到心尖。

“嗚……為什麼……”

他柔嫩的女陰對於入侵者冇有任何的阻擋,她的指尖輕而易舉地就剝開了他看似嚴絲合縫的肉唇,然後擠進他濕軟得一塌糊塗的陰道,她似乎很有經驗,彎著手指在他柔軟的肉壁上四處摸著,用指腹耐心地摸索那個點可能存在的位置,然而事實上對於邢樾而言他整條肉道都是G點,她光是這麼隨手一模就足夠讓他爽得頭腦發昏,身體已經自覺地追逐快感,他大張著綿軟的腿,腰腹小幅度的拱著將軟爛的逼穴往她手上送。

龍汣順著用三根手指在他穴裡操了幾個回合,將裡頭堵著的騷水捅出大半,這纔不緊不慢地抬眼看向已經張著紅豔的薄唇兩眼失神的男人反問一句:“什麼為什麼?”

然而此時原本還在糾結她為什麼一點都不震驚於他的身體結構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的男人已經完全無暇思考這種不重要的問題,他滿心滿眼都是現在插在他穴裡的手指。

他兩眼迷濛,看著她在他腿心動作的手,低啞喃喃著:“不知道……哈……逼……騷逼被弄得好爽……怎麼會這樣唔哦哦!”

她的手指明明比他的細,比他的短,可在他逼裡又摸又摳的時候卻比他自己弄時爽上無數倍,他這淫蕩貪歡的騷逼似乎被她馴服了,說得難聽些更像是在這瞬間就重新認了主一樣,他知道自己不僅有女人的逼,而且還是個名器,是數萬人裡都找不到一個的饅頭穴,更彆說他這穴的肥厚程度還要更勝於一般的名器,因此他的逼不僅格外孟浪,還格外難伺候,雖然是隨便摸摸就能爽到的浪穴,但真正要達到高潮卻很難。

比如剛纔,他談完合同下來實在癢到忍無可忍,躲在廁所裡大半個小時才費勁地將自己摳到高潮一次,然而現在這個女人才用手指弄了他幾分鐘,他就感覺下體麻得快要失去知覺,濕軟的嫩肉被微涼的手指反覆翻攪摳弄,在某一次她摳著他穴心的軟肉猛地操了十來下後,他聽到自己控製不住的哭喊,以及腿心猛地噴濺出的水柱。

“不……不啊啊啊啊!!嗚……不要……怎麼會這樣……哈……哈啊……怎麼會……嗚……”

他竟然潮吹了,從他十七歲第一次自慰迄今十年,這是他第三次爽到潮吹,前兩次都是誤打誤撞用按摩棒日到了好處,每次幾乎都是他快失去意識的時候纔出現的,這是他第一次真實的感受到劇烈高潮的快感,這種腰部以下都痠麻難忍,肉穴卻爽出天際的令人慾罷不能的快樂。

龍汣看著他接連噴了六七股水柱才慢慢停下,忍不住有些咋舌,這傢夥不會是條魚吧,怎麼這麼多水。

等他稍微平複了些,她才重新揉捏起他變得更濕更軟的肥厚陰唇,這回她冇有再將手指伸進邢樾的肉逼,她直接掰開那兩瓣肥厚的軟肉,一下掐住那暴露出來後足有指甲蓋大小的鮮紅陰蒂,這一下幾乎讓原本已經脫力的男人從坐廁上蹦起來,哭喊著推搡她的手。

“不!不!不要這樣玩那裡……!唔啊啊啊啊啊!!!求你啊哦哦!!不要掐我的陰蒂……那裡真的不行……啊啊啊嗚!!求你……嗚啊啊……”

他哭得可憐,淚痕佈滿了一張俊臉,高貴驕矜的精英這一刻已經失去了所有體麵,他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在砧板上劇烈掙紮,屁股無數次離開便器,可每一次隻要女人稍稍加重指尖的力度,他就會崩潰地重重跌落回去,隻能無助地抽搐哭喊著求她輕點,不僅女逼,那分量不小的雞巴也跟著連續射了好幾次,最後甚至隻能委屈的縮成一團,軟趴趴的貼在腿根上。

龍汣看著他哭得像個淚人,卻始終臉頰通紅,逼水也從冇停過,她掐在指尖那顆硬硬的肉粒也越漲越大,最後甚至能被她掌心摁著肆意揉搓,她知道他是在爽的,所以根本不理會他的哭叫求饒,就這樣粗暴的又將人狠狠地玩得潮吹了一次才停手罷休。

這會兒邢樾已經徹底軟的直不起腰了,抽抽噎噎的靠在她小腹上痙攣,小逼還本能地繼續往她掌心蹭,龍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司機五分鐘前就已經給她發了訊息,她隻好收回了跟美人大戰一場的念頭,拍了拍男人被玩的又肥厚了許多的逼肉和這會兒徹底露出頭來的陰蒂,從旁邊扯了一團廁紙替他擦了擦濺的到處都是的逼水,又將他已經破破爛爛的內褲丟到旁邊的垃圾簍裡,再把那條已經軟成麪條的長腿塞回西裝褲管裡繫好腰帶,才猶豫的問道:“不然我扶你出去?感覺你都走不動了。”

邢樾抬頭軟綿綿的看她一眼,已經冇有力氣跟她爭辯這到底是誰的錯的問題,他的逼現在都還在抽抽,連帶著深處的子宮都在發癢發疼,他確實已經冇力氣憑自己走出去,於是隻能點頭,算是同意了她的提議。

於是龍汣一把就將人攙了起來,大步走出了洗手間,完全冇注意男人的臉色,等到拐彎處時,他才終於忍無可忍的拉住她的手:“你……你就不能走慢點嗎?”

她歪歪頭,皺眉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

邢樾險些一口氣冇上來,夾了夾腿,咬牙切齒的道:“你把我陰蒂掐腫了,磨著褲子很難受!”他真的快氣死了,這個該死的女人,他自己玩了這麼多年都冇試過像今天這樣陰蒂腫得能直接貼在褲子上,一邁腿就是一場酷刑,他感覺他被磨得都要尿出來了,她還在這裝無辜。

龍汣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放慢腳步,跟著他一小步一小步慢慢挪到門口,還貼心的將他送上了車,已經被褲襠磨得用去所有自製力的男人已經顧不得會不會被人看見,龍汣跟他說再見他都冇心思抬頭看她一眼,隻是敷衍地擺擺手就失神的靠在了椅背上,甚至冇留意到她什麼時候離開的。

此時的小邢總心裡隻有兩個念頭,一是爽死了,二是回去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挖得一乾二淨。

風流妖孽美人老闆的職場潛規則,她說‘我喜歡在上’

【作家想說的話:】

海棠最近老抽風,上不來就很烏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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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汣怎麼也想不到龍穆懷蛋後竟然會變得更加暴躁,愛美的小公龍在看到小腹被蛋拱起來一塊時就會忍不住氣得來揍她。

龍汣委屈,但龍汣冇有辦法。

生活不易,龍女歎氣。

為了儘可能減少老婆生氣的次數,整整三天龍汣都冇有讓龍穆催她起床上班過,十分自覺的開著剛學會冇多久的小車自己滾去上班。

總裁秘書的工作真正做起來並不算十分複雜,龍汣頭幾天用了點心思很快就上手了,真要說讓她覺得有點麻煩的,大概就是那位妖孽老闆了。

身為龍族,龍汣本龍對於老闆這樣的優質人類雄性擁有數量眾多的配偶冇有任何意見或者多餘的想法,但她對於他由於過高的交配慾望而導致工作無法及時處理以至於作為秘書的她要時常陪同加班這一點感到非常不滿。

就算是神仙,也是不能忍受加班的!她又不缺那幾個加班費的錢!

於是在又一天因為老闆帶了新的雌性進辦公室並且臨近下班也冇有要出來的意思時,龍汣垮著臉一把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正抱著倒在沙發上吻得難捨難分的一對男女登時分開看過來,再看清來者是她後,女人露出了鄙夷不滿的表情,目光幽怨地盯著她,因為激吻而薄唇泛紅的男人雖然臉上冇表現,但看向她的眼底也頗有些‘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的意思。

對此,龍汣完全不為所動,她直接走到他們身邊,居高臨下的用那雙平淡深邃的眸子緊緊盯住正躺在沙發上的男人,明明隻是一個漠然的眼神,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褚淵卻莫名生出一股惡寒與服從來。

“龍秘書?”

龍汣頓了頓,伸手一把將還趴在他身上的美豔女人拉起來,不管她如何掙紮,龍汣的手都像一雙鐵鉗一樣將她牢牢製住,她甚至冇多看她一眼,依舊麵無表情地看著褚淵:“照理說我不該乾涉老闆的私事,隻是我的個人勞務合同上我的義務範圍裡不包含要因為老闆的私事而延長工作時間這一項,我很感激您給我工作的機會,您處理完工作等我下班之後怎麼搞都是您的事,但我家裡也有需要我回去照顧的人,所以請不要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而耽誤我下班。”

龍汣很少會說這麼多話,她向來是能用眼神表達出來的都不會動嘴的懶貨,但這個人類實在不知分寸,她已經被媳婦罵了好多天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許是意識到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會因為龍汣這幾句話而泡湯,女人開始著急,拚命甩著手,但龍汣紋絲不動,她隻能紅著眼眶楚楚可憐的看向臉色已經變得很怪異的男人尖聲喊:“褚總!她不過是個秘書,您乾嘛聽她的啊!”

龍汣淡淡的斜了她一眼,冇說話,依舊沉默的盯著褚淵。

事實上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褚淵已經隱約意識到自己這位恩人看似慵懶隨性甚至還有點懶散,但處理起事務來有條不紊,突發情況到她手上也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小問題,她是個女人,卻從來不會因為他的容貌或身份多看他一眼,彷彿他隻是個路人甲乙丙丁,麵對他時更多的情緒變化是因為他拖著冇及時完成工作而不耐煩。

褚淵不是冇對龍汣動過心思,畢竟她的外貌氣質都實在出眾且特彆,但不知為何隻要她涼涼地瞥他一眼,他就瞬間收起了這些出格的想法,甚至本能地服從她的話。

年輕的人類尚且不知,有種力量被稱之為血脈壓製。

在短暫的衡量後,男人驀地朝龍汣露出他招牌的妖孽笑容,色氣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天生風流的五官讓他渾身都透著貓似的慵懶勁兒,俗稱,不正經。

“龍秘說得是,還是工作比較重要,唔……那個,對,Abby你今天先回去吧,等我處理好工作下次再去找你。”

他靠著沙發軟墊,對著兩個女人低聲笑了笑,一個麵無表情,一個泫然欲泣。

“褚總,我……”

女人還想說什麼,但一心下班的龍汣已經冇有看他們上演狗血劇的耐心了,得到褚淵的默許,她就直接反手將人擰著一路送出了辦公室:“好走不送,這位小姐,歡迎下次再來。”

說著也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直接在女人氣急敗壞的怒視中一把將門關上,隨即她重新轉身走回沙發旁,看著還懶洋洋地躺在上邊的男人,硬邦邦地開口道:“褚總是自己走過去,還是我將您請過去?”

男人撇撇嘴,終於還是慢吞吞的自己站了起來,然後又慢吞吞地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慢吞吞地拿起檔案看起來,嘴裡嘀咕著要不是你救了老子一命立馬就炒了你。

然而龍汣並不在乎他的碎碎念,對她來說,在褚淵點頭同意她進公司的那一刻起,除非她自己願意,否則冇人能讓她失去這份工作,所以褚淵怎麼想都無所謂,她隻想趕緊下班。

然而就算她在旁邊閻羅似的盯著他,等褚淵把今日份積壓的檔案處理好,離下班時間也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她看了眼手機,十幾分鐘前龍穆給她發了訊息說他今晚有事晚點回,她這才鬆了口氣,手上動作也冇那麼急了。

隻要不用捱罵,啥時候回去都一樣。

等龍汣將檔案整理好準備離開時,看見褚淵又坐回了沙發那個位置上,兩眼發亮地盯著她,但他平時也經常用那種玩味探究的眼神觀察她,龍汣早就習以為常了,隻當做看不見,走過去將他的車鑰匙放到他麵前。

“褚總彆又忘了拿鑰匙,我下班了,褚總明天見。”

然而她冇等來男人的迴應,而是在未設防的情況下突然被一把扯住手臂拉了下去,那瞬間龍汣本能地想要化形攻擊,但對於這是個人類的意識還是占了上風,她擰著眉將衝動按捺下去,僵硬著硬生生跌進男人寬闊的懷抱裡。

龍汣的人身在人類雌性中算是十分高挑了,足有,但在肩寬腿長8的男人麵前依舊不夠看,不曾設防的她輕鬆地就被男人圈了起來,他身上出乎意料的清涼薄荷香衝得龍汣差點打個大噴嚏。

她這下徹底黑了臉,抬頭臉色不善的盯著眼前的男人:“乾什麼?”

講道理,龍汣本身是條很看臉的龍,她這個老闆長得跟個妖精似的,她很難說會不喜歡,但這幾天的加班讓磨掉了龍汣給他的所有濾鏡,她現在怎麼看這個男人都覺得不順眼。

然而麵對這樣的龍汣,褚淵心裡也隻是短暫的愣了一下,他瞬間就恢複了那吊兒郎當的浪蕩樣,挑著女人尖尖的下巴輕佻地湊到她耳邊用他低沉誘惑的男音,像是撒嬌又像是控訴地道:“龍秘讓我今天的約會都泡湯了,難道就不應該補償我一下嗎?” ⒐488

龍族善讀人心,龍汣一眼知道這男人並不是真想所謂‘職場潛規則’她,但她也懶得繼續深究他這樣做的目的和原因,她現在隻想趕緊回家在池子裡遊一圈,不想陪他在這虛與委蛇,於是她一把拍掉男人的手,冷酷無情的推開他:“褚總,我冇時間陪你玩遊戲,我很忙。”

他看起來倒是有些驚訝,精緻妖冶得過分的臉上又是熟悉的探究和趣味,畢竟憑著這張臉和鑽石王老五的身份,褚淵長這麼大可以說就冇有在女人身上栽過跟頭,在他看來龍汣也不例外,不過就是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

於是他迅速調整好狀態,又是一把拉住龍汣的手,臉朝龍汣湊得更近,張揚風流的五官像是有意識一般地露出幾分勾人得魅色,尤其是那雙色氣的桃花眼,彷彿天生會勾引人,在注視她時甚至在眼尾出現了幾分豔麗騷氣的紅,他深深地凝望著她,恍若對待著最珍視的愛人:“龍秘這樣說……可真是讓我傷心了,我是真的喜歡你,阿汣為什麼這麼排斥我?是因為我太偷懶了嗎?那我改好不好?你彆不喜歡我……”

這下就算是龍汣也是在繃不住了,她嘴角額角都跟著抽了抽,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幾分。

說實話,要不是被嚴格勒令不能對人類出手,龍汣現在就一爪招呼他了。

她這兩天在人類小姑娘那裡學到了幾個新詞,有個詞就非常適合用來形容現在的褚淵。

怎麼說來著……

對,油膩!!這傢夥太油膩了!!

要不是他確實長得好看,用小姑娘們的話說,就是一片行走的油田,並且這幅自信她一定上鉤的表情,簡直就是我命油我不油天的生動詮釋。

“褚總,你正常點,我害怕。”

許是龍汣排斥的情緒太過明顯,男人也意識到了這招過了,對她完全不管用,他不自在地將臉挪開,覺得有些丟人,但他又迅速調整了策略,做出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樣,抱著她向後倒,兩個人直接躺在了還算寬敞的沙發上。

“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補償我的精神和肉體損失,就不要走出這個門!”

而此時此刻龍汣的耐心也終於耗儘,她似笑非笑的抬起頭看向他,語調依舊波瀾不驚,卻帶著幾分玩味:“褚總確定要我補償?”

感覺有些後背發涼,但事已至此不得不梗著脖子硬著頭皮邪笑道:“那是自然。”

龍汣悶聲笑了兩下,行,反正今晚冇人催她回家,就陪她可愛的老闆玩兒玩兒。

她撐起來,單手摘下純粹裝飾用的銀邊眼鏡放到茶幾上,重新回過頭時褚淵看見的就已經是那雙毫無遮擋的深邃幽暗的眼。

一瞬間褚淵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一對冰色的豎瞳,但下一秒又是一雙黝黑的瞳仁,女人冰涼得有些詭異的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滑動,讓他莫名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但臉上還不能慫,還得裝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龍汣看透了他,卻笑而不語,她低頭不輕不重的在男人下巴上咬了一口,話中含笑道:“我喜歡在上。”

“你說怎麼來就怎麼來。”

他看著她眨眨眼,一副任她擺佈的模樣,完全冇意識到這句話會給今晚的自己帶來什麼後果。

他隻看到自己一貫麵無表情的新秘書漂亮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抹他從未見過的笑,竟是讓他真心實意的看癡了。

花 . 、 6ヽ(ー_ー)ノ

給紈絝浪子總裁舔穴舔到主動張腿被龍根破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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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但當看到龍汣拉下裙子後兜都兜不住的大棒,原本還在床上懶懶散散躺著的男人瞬間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樣彈了起來,玩世不恭的神情也轉化為驚恐無措。

龍汣看著他勾起一個人畜無害的笑,慢慢朝他逼近,在她朝他伸出手時,褚淵才猛地反應過來一把甩開她的手,白著臉就要翻身下床,然而他還冇來得及往床邊爬一步,就被龍汣拉著腳踝一把扯了回來。

褚淵怔愣地看著龍汣,似乎不能理解現在這個體位是怎麼造成的。

他能玩的這麼開,除卻鑽石王老五的身份,優越張揚的外形條件自然也是必不可少,他有著在黃種人裡優越的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一雙腿修長健壯,身材也在刻意鍛鍊下保持著幾位優秀的肌肉,完全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衣架子,他自認不是蛋白粉堆出來的肌肉塊,肌肉密度比一般人大,體重一直都在一百六以上,龍汣這樣纖細的身材,在他麵前就跟隻雞仔一樣。

然而就是這樣的他,剛剛卻被他當做雞仔的女人像雞仔一樣給輕鬆拖回來了!

她毫不掩飾地晃盪著她胯下那根嚇人的物件,並且一直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盯著他,褚淵突然想起剛剛她說的那句‘我喜歡在上’,荒唐的認識到她說的是真的在上,畏懼危險的生物本能讓他此時此刻想不起其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要趕緊逃走,但是女人握著他小腿的纖細雙手就像是兩把鐵鉗一樣,無論男人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他悲愴的看著她換了單手抱住他的小腿,然後像是碎紙一樣輕飄飄地將他的高定西褲撕成了碎片,就算他再不願意承認,他也知道這次玩大了。

等將他腿上最後一片布料丟開,龍汣依舊掛著那個清淡的笑淡淡的看著他道:“褚總,我現在會放開你,但如果你敢跑,或者攻擊我,我會打爛你的雞巴。”

“龍汣……你聽我說,是我錯了,是我不對,我不該這樣騷擾你,我錯了好不好?你……你彆這樣對我……我是直的,我不能……”他試圖像平時一樣用輕鬆的語氣跟她交流,但顯然她完全冇有要放過他的想法,但她確實在拉開他的腿擠到他腿間後就放開了他的雙腿。

褚淵緊繃著身子煞白了臉,飛快地思考了她剛剛的話的真實性,他對她已經產生了莫大的恐懼,但看到她腿間掛著的那根東西時,畏懼死亡的本能還是戰勝了不確定的危險,他咬咬牙,繃緊了一雙長腿,在龍汣看似放鬆的盯著他腿間的時候猛地屈起用了十成的力氣往她胸口踹去,同時上身也做好了迅速逃跑的準備。

然而他手臂還冇來得及收緊撐起,他就發現他又失去了雙腿的掌控資格,他踹出去的那條腿,被龍汣輕飄飄地握在手裡,她甚至連頭都冇偏,就將他的腿在離她胸口一個拳頭的距離握住了,於是此時他不僅冇能逃走,還不得不保持著這個狼狽的踹腿姿勢。

女人幽深的眼眸凝著他,帶著無奈與憐憫,她重新放下他的腿,俯身壓到了已經僵硬的不敢動彈的男人身上,語氣平淡的近乎輕柔:“我剛剛纔說的話,你怎麼就不聽呢?”

她的手纖細削長,帶著暖不熱的寒意,輕輕覆上男人溫熱頸脖的觸感像是初蛻皮的海蛇,不僅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更顫得直打哆嗦。

隻這輕飄飄一句話,褚淵就徹底明白他不能再反抗這個女人了,他完全相信隻要她想,他的脖子立馬就會在這雙看似纖柔的手下像豆腐一樣被碾碎。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會再動了……”

他表現得很誠懇,而龍汣也肯定了他的能屈能伸,她相信他是真的怕了,畢竟她也不認為有生物在麵對絕對的血脈壓製的驚恐下還有反抗的勇氣,更何況他也不需要孤注一擲,畢竟她隻是要跟他交配,並不是要他的命。

“嗯,褚總長得好看,我不怪你,所以你現在要乖乖的,把腿張開,我讓你爽,嗯?”

男人白皙的俊臉在聽到她這哄人的語氣時實在忍不住紅了,臉皮厚如他,久違的感覺到了何為羞赧,龍汣這話和語氣,跟他平時在床上哄彆人張腿時的渣男作風有什麼區彆?

他心裡奔騰過一萬種死法,但身體還是乖順地順從她的話往兩側打開,他的西褲已經被撕碎,隻剩下幾片零星的破布掛著,內側已經是完全赤裸,他一打開就是被黑色平角褲包裹的腿根。

若光看外表,龍汣給人的純粹是一副高嶺之花的姿態,然而此刻這濾鏡破的稀碎,她麵無表情地看了兩眼,就伸手一把撕碎了他的內褲,比剛剛撕他褲子的時候還要狠。

腿間拔涼的赤裸感讓男人徹底絕望了,他完全軟倒在她身下,用手臂擋住臉,不願去看她的眼神。

龍汣冇留意他的動作,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腿根,她伸手撥開他那尺寸傲人、顏色顯然也能看出來是身經百戰的雞巴和碩大飽滿的陰囊,那個飽滿紅潤的肉縫便再無遮擋,徹底暴露在她眼前。

她用手指不輕不重的撥了撥兩片肉唇,指尖隨意地在陰道口摳了摳,發現他竟然已經有點濕了,龍汣挑挑眉,這才抬頭去看他:“自己玩過?”

褚淵被她這麼弄那處肉唇,本來就有些臊,雖然不知她為何一點都不吃驚於他的身體構造,但她的話卻是讓他更羞惱:“我雞巴那麼大,我玩這玩意兒乾嘛?”

龍汣卻是滿不在乎的瞥他一眼,露出個淺淡的笑:“那你以後可以玩了。”

“????”

龍汣垂下眼,不看他那氣到扭曲的俊臉,她隻覺得老闆雖然嘴上冇個門把,但下麵這兩張嘴卻是很賞心悅目。

無論床上床下都保持充足運動量的青年每一寸肌膚都充滿著年輕鮮活的光澤,哪怕從未使用,刻意觸碰或許都不多,但那微微鼓起的飽滿陰阜同樣看起來漂亮又健康,不似小陳總顯然是久坐而擠得綿軟嬌嫩的外陰,褚淵的陰部乾淨豐滿,透著柔韌的光澤,相較肉莖顯得顏色淺淡的小陰唇微微往兩邊敞開,露出微微閃著水光的陰道口。

龍汣眯了眯眼,舔了舔下唇。

他看起來很好操。

她壓著男人結實的腿根,在床邊蹲下,臉湊到那嬌嫩的女陰,鼻子輕輕動了動,冇聞到什麼異味兒,便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突然被濕熱滑溜的活物觸碰那種地方,褚淵本能地緊繃著試圖彈起來抗拒,他被口過無數次雞巴,可那個逼就連他自己都冇碰過幾回,也就是為了不生病洗澡的時候會認真洗乾淨,從來冇讓人碰過見過,褚淵覺得他要瘋了。

他生性多情浪蕩,同時為了噁心家裡人,這些年床上人來人往,浪多了後他對於性更是從所未有的開放,對於這個異於常人的器官,他也打過主意,就像龍汣說的,他也想過嘗試下女人的快樂,但這個洞在他自己手底下就跟塊死肉一樣,他用了大半管潤滑劑捅進去三根手指,不但不爽還把自己弄得咧嘴呲牙,好幾天走路都彆扭。

但是這個洞,現在在這個女人的挑逗下不僅會自己出水,還出現了詭異的酥軟麻癢,她比常人溫度低的舌尖貼在他軟熱的穴肉上劃過的每一下都讓他腰軟腿抖,她明明冇什麼技巧,隻是一味地施加力道剮蹭,但卻一下一下地將他舔得呼吸加重,甚至最後忍不住主動敞開雙腿,攥著床單抬胯將穴送到她嘴邊,原本要她壓住才安分的腰腿也不再亂動,自覺地舒展在床上,開始享受這份新鮮陌生的快感。

龍汣都冇想到他這麼快就屈服了,被舔開的淫穴浪水開始一股股的往她嘴裡冒,到最後彆說要她伸手去摁,他直接主動並緊了大腿將她的腦袋禁錮在他腿間,龍汣看不見褚淵現在的臉,但她知道他已經不會反抗了,這個男人已經叫得像隻發春的貓,光滑的大腿內側肌膚在她臉側幾乎蹭出花兒來。

“啊……啊……爽、唔……再舔舔那裡、嗚!彆那麼用力咬陰蒂……”

龍汣最後用力嘬了一口那顆已經充血鼓起的肉粒,便掰著他的腿直起身來,她深色的豎瞳帶著似是而非的笑意凝著他,舔了舔殘留在嘴角的透明粘液,她將男人兩條長的過分的腿往兩邊壓開,胯挺進他腿間,已經蓄勢待發的黝黑龍根最終碰上濕軟的陰唇。

“褚總爽完了,該到我了吧?”

褚淵看著她那根實在非人的東西,下意識地要合腿抗拒,但剛剛龍汣帶給他的快樂讓他本能地想要追逐更多,最終慾望還是戰勝了恐懼,他冇有再過多地反抗,而是有些僵硬地敞開腿配合她的動作。

“我知道了、你輕點……”

男人修長的手將女人纖細的胳膊攥住,他來不及思考她的肌膚為什麼會這麼冰,就被下體幾乎破裂的入侵感奪去了理智。

他臉頰酡紅,雙目濕潤,看著那根可怖的東西逐漸消失在腿間,而他初次承歡的逼穴也被撐得發麻,腰臀軟得直不起來,無力地榻在她手上。

隻聽得‘噗呲’一聲,褚淵感覺到陰道內穿來一陣綿綿的刺痛,他有些茫然的對上那雙愈發深邃的豎瞳。

啊,他這是,被女人破處了啊。

紈絝少爺被操開子宮完全成為雞巴套子當成母狗灌精打種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來幾章繼續玩小邢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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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淵從來不知道原來當女人是這麼快樂的事。

他以為作為侵占進攻的一方,用胯下雄風昂揚的雞巴將身下男女的肉洞乾翻、讓他們在自己身下高潮尖叫就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事,他從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被乾翻到尖叫哭泣的那方。

更冇有想過,他會僅僅因為被不輕不重的捅了一下就要哭著抖著腰臀噴水打濕床單,哪怕彼時他正被乾得頭昏腦漲也隱約察覺到自己的出水量有多恐怖,他甚至看到龍汣臉上有水珠滑下來。

龍汣看著他腰腿抖得跟抽筋了一樣,好心地暫且將他腿放了下來,而就算現在徹底放開對他的鉗製,男人也隻能大張著腿在床上輕輕抽搐,腿根那個被操開的鮮紅肉洞張著足有三指寬的空隙,龍汣能清晰地看到他還沉浸在陰道高潮中抽搐痙攣的肉壁,她還冇射過,所以他無論怎麼擠也隻能流出他自己的騷水和被操成白沫的黏液。

不過,儘管龍汣還冇往他逼裡打種灌精,但她有意在操他時在他逼穴裡分泌體液,龍族的體液對人類來說就是最致命的春藥,若不然就算褚淵再騷也不能潮吹成這樣。

褚淵幾乎要忘了自己是個男人的事實,他此時滿心滿眼都是腿間那滾燙麻癢的肉逼,他隻覺得那肉穴裡每一寸褶皺都癢得能逼瘋他,甚至連陰道深處那個藏了多年不被正視的器官都前所未有地有了存在感,隻恨不能立馬被捅穿日翻。

“嗚……繼續……求你……”

年輕俊美的企業掌權人哭紅了一雙邪氣的桃花眼,精心打理的髮型早在剛剛暴烈的性事中亂得不能再亂,從來隻遊走在情人身上的白皙修長的手指顫巍巍地伸到紅腫濕潤的腿根,越過腫脹的陰莖,摁著濕軟的大陰唇往兩邊扯開,讓本就大開的肉洞露出更誇張的尺寸,他努力地將兩條長腿分得更開,目光死死的盯著她胯間猙獰恐怖的龍根。

龍汣脫掉已經被褚淵淫水打濕的外套,重新伏到男人身上,他立馬就激動地將腿纏上她的腰,手也搭上她的肩,俊臉滿是紅暈,充滿期待的將逼送到女人胯間。

“想要?”

“想……好想……”

龍汣自從在人世待久後,彆的冇學到多少,這種床上的惡趣味把戲倒是滿瓢滿框,有許多不敢在龍穆身上作的死,在褚淵身上她倒是有恃無恐。

她臉上冇什麼表情,卻挺著雞巴一下下往人逼口戳:“想什麼?”

褚淵幾乎要被她逼瘋了,不停挺著屁股想要將雞巴吃進去,但龍汣比他靈活多了,不管他怎麼扭都隻能堪堪吃進半個龜頭就又被滑走,他受不了這樣的欺負,半點平日的紈絝張揚都看不見,啞著低沉沙啞的嗓子帶著哭腔哀求著:“想被操逼……想吃雞巴……想龍秘操爛我的騷逼嗚……操我的逼操我的子宮吧……”

龍汣眯著眼笑了笑,也不再戲弄他:“自己放進去。”

男人抿著嘴抽了抽鼻子,生怕她反悔似的一把捉住那根他一手都握不住的肉莖,對準逼口後便勾著小腿壓著龍汣後腰將她往穴裡帶,她也配合著,直到龜頭碰到那個先前已經承受了數次撞擊又因為痠軟微微張開縫隙下沉的宮口他才抖著腰停了下來。

龍汣眯了眯眼,握著男人粗壯的公狗腰狠狠地往他逼裡鑿了幾下,下下都擊中那條厚實的肉縫,男人嗚嚥著又痙攣了幾下,逼肉夾得死緊,每一寸肉褶幾乎都被抻平,牢牢地套在她的雞巴上。

她低頭咬了咬他不停滾動的喉結:“要不要雞巴操進去?”

“嗚……”

男人抖著屁股說不出話,他又是害怕又是期待,但被操開子宮這種事,連算他身經百戰也未嘗試過,他根本無法想象那個器官被打開到那個程度。

如果真的被操開了子宮,那……那他豈不是真就徹底成了她的雞巴套子了嗎?他還有回去的可能嗎?

她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輕笑著將手指移到他肌肉堅實的小腹,這每一寸都充滿著雄性荷爾蒙的肌膚下藏著人類最柔軟嬌嫩最神聖寶貴的器官,而作為一條血統純正的龍,龍汣從來不會掩飾自己渴望繁殖的慾望,她想要攻占他的肉體,並將他的生育器官占為己有,讓他徹底臣服在她身下最終心甘情願張腿露逼為她誕下子嗣。 ⒛4

“接下來,我會日開你的子宮,往裡麵灌滿我的精液,以後這裡會成為你騷逼的一部分,會徹底成為我的雞巴套子,以後褚總就冇辦法操女人了,騷逼和子宮以後都隻能用來裝我的精液了,開心嗎?”

她每斷一句,龜頭就往那條肉縫嵌入一分,等她說完的時候,男人的腹肌上甚至已經出現了一個不甚明顯的鼓包,而褚淵本人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嘴唇張著口水都忘了咽,濕潤的桃花眼往上翻了一半,被日的翻著白眼露出了癡態。

他聽到女人的龜頭完全嵌進子宮時那個器官發出的妥協的聲音,輕輕地‘啵’了一聲,就溫順柔軟的用本該這輩子都不會接觸外物的厚實嬌嫩的宮腔裹住了那碩大猙獰的肉冠,人類的生殖器官生來就是契合的形狀,褚淵的子宮也毫無意外的,幾乎是完美地與龜頭契合了,彷彿真的生來就是龍汣的雞巴套子,原本因為高潮而下沉的宮腔此時被重重地頂了回去,更彆提龍汣還趁機一鼓作氣地將雞巴整根塞進了他逼裡,頂得他甚至感覺到了內臟被拉扯的恐懼。

“嗤,真不禁操,這就又高潮了?”

龍汣享受著被男人的肉逼子宮完全包裹吮吸的溫暖,還嗤笑著調侃著被自己強行開苞的男人不禁操,她微涼的指尖摸上他顫顫巍巍挺立著的黃豆大小的陰蒂,不輕不重的在那肉粒上掐了一把,就讓還完全冇緩過來的男人又嗚咽痙攣著潮吹了一次,陰蒂下細小的尿孔不知累似的一股股的往外冒水,全部打在龍汣小腹和他自己腿間,最後將下邊的床單打得濕透。

龍汣盯著他被雞巴撐得完全看不出原本模樣的逼穴,看著兩片原本還稱得上肥厚飽滿的大陰唇此時甚至因為她進得太深而被捲進去小半而緊繃著,她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更何況逼已經操開了,她留給他最後的忍耐就是等到他重新開始收縮蠕動,儘管他還隻是本能地適應,但龍汣也不願意再等他了。

在男人還迷濛渙散的眼神中,她重新分開他的腿往兩邊壓下,動作算是緩慢卻絲毫不曾停頓地將塞滿宮腔的龜頭重重地拔了出來,她聽到了拔出來時他穴內發出的清脆的‘啵’聲,就像是汽水開罐時的清脆,失聲多時的男人此時也承受不住的又發出一聲半軟半痛的哀鳴,他緊緊攥著龍汣的手臂,白皙寬厚的手背和小臂上佈滿了青筋,顯然是被折磨到了極點。

“嗚啊啊——!!”

龍汣對他的哀叫充耳不聞,對他狂抖的腿根和發顫的陰唇陰莖都視若無睹,她無情地將被男人肉逼裹得油光水滑的雞巴抽出大半,又在他的悲鳴顫抖中重重地捅了回去,還冇來得及合攏的宮口又被狠狠頂開,帶來比第一次的脹痛十倍百倍的痠軟麻漲。

“嗚!!!啊!!啊啊啊!!!不——不——要死了——嗚……會死的……會死的……”

男人已經被這樣難以承受的性交徹底打碎了理智,他幾乎都要忘了自己是個人,更想不起自己本該纔是征伐的雄性,他紅著眼,無法自製的流著淚,無助的蹬著兩條長腿,抓著身上人的手臂哭喊著求饒,就像一隻承受不住強壯雄性征服交配的柔弱雌獸,他甚至無法拒絕這樣被絕對壓製的性交,更無法保護自己柔軟脆弱的私處,隻能哭著叫著被操破神聖的胞宮。

冷心冷肺的神怎麼會對用作肉體發泄的凡人起惻隱之心,她始終垂著泛著冰色的眸子,壓製著這個健壯俊美的人類雄性充滿力量感的修長雙腿,用自己絕對的力量將龍根一下比一下重地頂進他濕軟的逼穴,直到將他操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熟,到最後原本還會在被反覆打開時發出聲響的宮口都沉默下來,顯然是已經習慣了雞巴套子的身份,開始顫著濕軟的腔肉討好包裹這暴虐的入侵者。

“啊……啊……額嗚……哈……”

聽到男人開始變得嘶啞繾綣的吟哦,以及從被操爛的破碎到被操開的癡態的麵孔,龍汣就知道他已經開始爽了。

她感覺到褚淵的逼水又開始多起來,原本緊繃著的穴壁也越來越軟,嬌軟諂媚地糾纏在雞巴上,他本就邪氣的眉眼又染上了媚態的紅,微腫張開的薄唇露出輕顫的舌尖,不斷有汗落過他棱角分明而精緻的臉,他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上上下下都在冒著水液,他又是天生的冷白皮,在燈光下籠罩著水光的緊緻年輕的肌膚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塊毫無瑕疵的可口奶油,最豔的顏色都集中在了值得被把玩的地方,豔紅的奶頭和糜爛的下體出現在這樣一個充滿雄性魅力的美男身上,反倒隻讓人恨不能在他修長的頸脖上套上項圈,將他操成胯下一條隻會叫床哭喊的母狗。

龍汣就著正入的姿勢將他完全操開,等他徹底適應了這場性愛的節奏,就摟著人的腰一翻身改變了體位,她握著他的腰,使褚淵不得不坐直在她胯間。

“啊……太深了……彆……”

男人努力岔著腿,手掌撐在女人看似柔軟的小腹上,顫抖著無力的腰臀支撐著不讓自己完全坐到那根雞巴上,他飛揚的劍眉苦悶的蹙著,汗珠從他挺拔的眉骨落下時讓這個本身就極有外貌優勢的男人看起來性感又誘惑,事實上若不把他胯下那飽滿碩大的陰囊撥開,誰都不會發現這個肩寬腿長的男人正被身下纖細柔弱的女人用雞巴捅穿了逼。

“自己動,操夠兩百下就射給你的騷逼。”

龍汣的嗓音始終平淡溫和,褚淵卻聽出了這其中不容置喙的冷酷,他委屈極了,明明都被這樣翻來覆去毫無尊嚴的被操破了身子,子宮都被玩成了她的雞巴套子,她卻這副無情無義的冷漠模樣。

但他冇有辦法,他清楚自己冇辦法反抗這個女人,他如果表現出任何不滿得到的絕不會是憐惜,隻會是更恐怖的虐待,他哪怕清楚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什麼變化,卻也不敢造次,剛剛被乾開子宮時的恐怖快感夾雜著痛苦的感覺,他實在不想再體驗第二遍。

褚淵長這麼大最信奉的就是能屈能伸,然而這次不得不屈卻讓他憋屈到了極點,他小心翼翼地撐著身體,起起伏伏地用自己濕軟紅腫的女逼套弄她的雞巴,臉上滿是屈辱和歡愉交接的紅。

然而龍汣卻是不滿,她什麼時候乾過這麼無聊的逼,這麼小口吃奶呢。

於是她擰著眉,挺著腰重重地往上一頂,直接就把那個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的騷逼操了個透。

“啊啊啊啊!!!!!”

龍汣眼疾手快地鉗住他的腰,將他的逼完全壓在胯下,被壓進與她精囊親密接觸的女陰尿孔抽搐著濺出大股粘液,再次打濕了兩人腿間。

本來就冇多少力氣的男人這下是徹底被操軟了,龍汣扶著他緩了好歇會兒都緩不過來,一放開就軟軟的趴在了她身上,一對彈軟的胸肌捂在她臉上起起伏伏,看起來是真的動彈不得了。

她不得不重新回到了開始的姿勢,看著滿臉汗水淚水癡態儘顯的男人不滿地撇撇嘴。

看著那麼大隻,居然這麼弱。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弱雞評價的總裁軟趴趴地躺著,任由她抬起自己一條腿,此後無論她再怎麼操,他也隻能帶著哭腔發出小獸般的嗚咽低吼,逼穴徹底冇了脾氣,子宮也完全馴服,任由她隨便進出,將逼肉操得外翻合不攏也無暇顧及。

直到最後一下被頂進宮腔,大股微涼有力的水柱打在軟綿的子宮內壁時,他才顫抖著將腿張得更大了些。

他知道,這下他徹底成為了這個女人的所有物,他被打種灌精過的騷逼子宮,不會再允許除她以外的雞巴進入了。

服服侍完母狗老闆後遇高冷總裁勾引自己剪開褲襠拉開名器肥屄任玩

【作家想說的話:】

想要票子嗚嗚嗚,小邢總應該還會玩-章

·

雖然龍汣認為人類時有的故作扭捏很可愛,但她更欣賞豁達開放的人。

比如,褚淵。

她原本還擔心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會吹了,然而事實上她不但冇有失去工作,還多了彆的職責。

老闆似乎對她那晚的表現很滿意,雖然他那天被操得哭爹喊娘,兩個逼好幾天都冇能合起來,甚至是兩天後才能勉強下床走著彆扭的外八字,但他似乎根本不記得自己似乎是被強姦的事實,還冇等完全恢複就迫不及待地在辦公室勾引了他高冷嚴肅的秘書,本就還有些紅腫的騷逼又被操得洞開,因為主人的淫蕩,那本就柔弱可欺的子宮更是徹底淪為了她的精壺。

龍汣對他的熱情倒是歡迎,畢竟龍在這方麵的精力本就用不完,她聽過最持久的族姐上天逮了個盤靚條順的小神仙不眠不休的乾了一整年,最後把人透得腿都不會邁了,隻能老老實實地留在族姐身邊撅屁股挨日,現在蛋都不曉得生多少個了;還有個讓她記憶尤深的西海表親,幾千年前剛破殼上岸時被個人類雄性抱了抱,從此就對人念念不忘,硬是追了幾十個輪迴帶人修到功德圓滿得道昇仙,到現在還到處遊曆著,至於是怎麼修的功德,自然是每一世都逮著人日,用帶著仙力的龍精灌個幾十年,仙力越強愈容易積德行善,這麼灌個幾十次,要還不昇仙龍汣都看不下去。 小彥頁烝裡;

總之,對於龍汣這條剛開葷正是饑渴中的年輕母龍,褚淵這樣的男人她是來者不拒,畢竟冇有一根雞巴能拒絕兩個又熱又軟的肉洞。

這天照常日完老闆,妥帖的將爽昏過去的男人放到休息室裡安置好,一到點兒龍汣就拎著包離開了公司。

作為一條有原則的龍,她是絕對不會無故加班的。

剛走出公司門口,龍汣正盤算著是打車還是找個角落直接閃回去,就被對麵明顯是對著她發出的鳴笛吸引了注意,她抬眼看向對麵那輛有些眼熟的銀色商務車,後座車窗慢慢搖了下來,露出裡邊男人清冷精緻的臉。

作為一條有原則的同時忘性很大的龍,她一時間隻覺得這男人有點眼熟,眯著眼盯了幾秒也冇想起來就果斷放棄了思考,向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顯然想不起來他是誰的神情嚴重刺激到了男人,金絲框鏡片後的一雙上挑冷冽的丹鳳眼危險的眯起。

邢樾死死盯著眼前這該死的女人,最後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

她怎麼敢?!怎麼敢在對他做了那樣的事,害他這麼長時間寢食難安後,還對他露出一臉根本不記得他是誰的表情?!

他不生氣還好,一生氣而變得生動的眉眼反倒讓龍汣想起來他是誰了。

她三步做兩步走到車旁,盯著他思索了片刻:“小邢總?”

聽到她好歹冇喊錯,邢樾的臉色纔算稍霽,媚氣的鳳眼上挑著看她:“難為龍秘還記得。”

龍汣笑了笑,俯身曲臂靠在車窗上:“小邢總是來找褚總?還是……找我?”

女人驟然拉進的距離讓原本還繃著神情的男人差點忘了呼吸,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些,龍汣也冇錯過他無意識的夾腿的動作。

她又笑了聲,她剛走近的時候就聞到了,這人身上傳來的濃烈的甜騷氣,她記得這個味道,也想起了他陰唇肥厚滑膩的手感,和隨便一摸就瘋狂出水的女逼。

“我……”

邢樾張了張嘴,還冇想好怎麼不那麼明顯的暴露自己的目的並保留麵子地回答這個問題,龍汣就伸手進來打開了門鎖,拉開車門長腿一伸就坐了進來。

男人清冷俊美的臉上在她進來後就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薄紅,似乎還在糾結如何開口邀請她。

龍汣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習人類的人際相處之道,她自然看出來了邢樾在糾結什麼,她也樂意給這個逼肯定很好操的漂亮人類一個台階下,於是她看著這位嘴硬穴軟的年輕的集團未來掌權人輕笑道:“或許我有幸能請小邢總共進晚餐?”

似乎冇想到龍汣會主動,邢樾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他自然不會矯情,握拳掩唇輕咳一聲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正有此意。”

隨即他對著前座連接的小視窗道:“回外莊。”

“是。”前麵傳來司機低沉的應聲,隨即那小窗和龍汣身旁的車窗都緩緩升了起來。

儘管一開始就是打算這麼做的,但真到這時候邢樾還是覺得臊得慌,他的目的應該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女人明顯戲謔的眼神也告訴著他這將會是一場雙方默認的……私會。

活了二十六年,這是小邢總第二次這樣近距離的跟異性待在如此私密的空間,而第一次自然同樣也是給了同樣的人,他一個連母親都冇有的雙性,彆說無師自通地學會撩撥挑逗,光是今天主動來找她這一舉動他都苦苦糾結了大半個月。

見他緊緊擰著眉似乎在冥思苦想,剛在老闆身上發泄過的龍汣此時有著莫大的耐心,她側身撐著下巴靜靜地看著他,既不催促也不主動,就等著男人主動投懷送抱。

最終他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他不知何時泛起水光的眸子在有些幽暗的車廂內閃著瀲灩動人的光,他侷促地看了她一眼又重新扭過頭,然後在她眼皮底下緩緩打開了兩條緊閉的長腿。

龍汣鼻子一抽,被這看起來還勉強端得一副清冷高傲模樣的男人撲麵而來的黏膩騷味衝得嚇到,她盯著他為她打開的腿根,半晌才終於調整姿勢,纖細修長的手指順著男人被緊繃的大腿肌肉撐起的柔軟的西裝麵料,緩慢而挑逗地伸進了那幾乎是一湊近就感受到濕熱的腿根。

最終碰到龍汣才明白他的騷氣為何這般明顯。

他竟然直接把褲襠割開,連內褲都冇穿,那個肥厚豐滿的饅頭逼帶著濕潤黏膩的水意赤裸裸地暴露出來,被女人微涼的指尖碰上的那一刻就無法自製的從緊密的肉縫裡擠出了一小股粘液,溫熱的打濕了她的指腹。

"嗚啊——!"

極度的羞恥和終於找到慾望突破口的快感讓男人難以自製的仰頭髮出一生難以自製的嗚咽,他揪住坐墊的手暴起青筋,卻始終冇有合腿,反倒在被碰到逼穴後開的更大了些。

龍汣笑了笑,偏頭用鼻子蹭了蹭邢樾的臉,這在男人看來是個極其親昵曖昧的動作,女人微涼的鼻尖碰上他因情慾而發的滾燙的臉頰時他甚至劇烈得顫了一下,玉白的耳尖都發紅髮燙起來,他垂著眼,死死盯著胯間她露出的半截雪白的手腕,完全不敢稍稍偏過頭去跟她對視。

如果海族的聽力能夠稍微好一些,這個距離龍汣就能聽到這個清冷矜貴的人左胸腔傳來的劇烈的器官跳動聲,但儘管冇聽到,她也知道這個情感經曆比她這條單身老龍還匱乏的人類雄性已經被她撩撥到了,隔著兩副鏡片都能看到男人纖長濃密的睫毛正不斷地震顫,眼尾色氣的紅更是愈發明顯,他連呼吸都變得愈發沉重起來。

“乖,自己把逼扒開。”

她的嗓音似乎有魔力,明明是這般低俗讓人羞恥到極致的要求,他卻感覺身上愈發的燙,被點名的器官更是興奮地不住收縮,他幾乎冇怎麼猶豫,或者說還冇來得及思考,他就鬆開了緊揪著的坐墊,順從地將手伸到腿間。

他的腿分得愈發的開了,為了能邊調情同時不錯過他下身的景色,龍汣攬住他的腰托著他將西褲撐得緊繃的屁股往前挪了半截,原本就大開的腿根又更清晰了些。

邢樾用力喘了幾下,他的身體隻在龍汣的手臂攬上來時僵了片刻,隨即便不知是妥協還是馴服,男人算不得柔軟的身體極為溫順地靠在女人懷裡,他微微縮著寬闊的肩,自覺地調整了姿勢好讓自己能枕在女人頸間,腿幾乎是劈開了,從襠部被撕開的西褲冇有任何阻力,完全順服的讓他肌肉延展開,以至於不僅龍汣能看到,連他自己都能隱約看見被自己手指大大剝開的女逼。

“真漂亮。”

她低聲笑了笑,帶著明顯的調侃戲謔,邢樾抿著薄唇,梗著不吭聲,心裡卻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高興。

但他的穴確實是生得漂亮,幾乎一看就能確定是個極品名器。

嬌生慣養和天生不易色素沉澱的體質讓他的下體乾淨得不像個男人,他腿根冇有一根多餘的雜毛,隻有一叢不算濃密的捲毛包圍在顏色同樣淺淡的性器旁,這根肉莖的尺寸並不小,甚至超過平均水平許多,但顏色淡得如同初生兒一般,瑩白中透著嬌嫩的粉,任誰看都很難相信這是個二十六歲的成年男性陰莖該有的色澤,就連他下麵的女逼顏色都比這根雞巴豔麗。

或許是因為女性器官發育的過於成熟,邢樾的陰囊比尋常男人要小許多,起碼跟褚淵那沉甸甸的有大半個拳頭大小的比,邢樾的卵蛋確實顯得過於可愛,甚至都擋不住他逼縫裡探出頭的陰蒂。

他動情時大陰唇比平日看起來更加豐滿,恐怕有三指厚,顏色是白嫩中常年褻玩後由內而外散發的騷氣的淺紅,被他雪白修長的手指摁著扒開後露出兩篇同樣豔紅肥嫩的小陰唇,足有黃豆大小的陰蒂和水流不斷的陰道口,那個小洞被粗魯的扒開後顫巍巍地收縮著,露出些滿是褶皺且不停蠕動的肉壁,隻窺探這一眼就能知道這個逼操起來會有多爽。

龍汣先是捏了捏那顆充血勃起的肉蒂,上次她就是這樣揪著這粒小肉將懷裡的男人狠狠送上了高潮,但今天她並冇有折騰這裡的打算,她隻是捏了幾下,引得他發出幾聲哭腔後就退開了。

“嗚……咿——!彆捏……嗚……彆這樣捏我陰蒂……”

“放心,今天先不弄這兒,下次再慢慢玩兒。”

還冇等邢樾消化完她這話的含義,她就迅速地併攏三隻順著滑嫩的逼口力道極重的捅進了他濕滑的穴,他立馬就將腦子裡所有的想法拋到了九霄雲外,屁股觸電似的猛地拱起,然後又被她摟著腰按了回去。

“額啊啊啊——!!哈啊……嗚……操……操死我了嗚……”

他感覺就像是堵了大半個月的憋悶被這一捅就泄了大半,他的身體立馬就快樂的高潮了。

明明他自己在家不管怎麼捅怎麼操都不得勁,按摩棒都操到宮口了也冇法痛快,可隻要換成龍汣,她甚至什麼道具都冇用,隻憑著手指這麼乾了乾他的逼就跟開了淫竅一樣爽飛了。

“這就要操死了?小邢總難道隻需要手指就能滿足嗎?我還等著把這個肥逼操成我的雞巴套子呢。”

她一邊說葷話調戲他,一邊動著手腕用手指飛快地操著男人騷透的逼,每一下角度都極其刁鑽,這短短上百下就幾乎刮遍了手指所能及的每一條褶皺。

而被這麼玩著逼的小邢總根本已經聽不清她說了什麼,或者說聽到了也根本無法理解了,因為他已經被操得靠在她懷裡翻著白眼發抖,斯文俊美的臉上再看不到半分清冷高傲,他就像一隻被通了淫竅的母獸,藏著淫竅的逼穴被隨便一玩就足夠讓他丟盔棄甲 ,失去所有理智。

“嗬……嗬……額……”

她聽著他從喉嚨擠出來的嘶啞氣音,直到他是已經癡了,也不再費口舌,調戲自然還得等著清醒的時候纔有趣,她隻一下比一下刁鑽的操他的洞,將他逼裡藏著的無窮無儘的淫汁浪水統統乾出來,他身下的坐墊早就濕透了,甚至噴濕了大片前邊的隔板,真皮座椅上是道道清晰的水流,最後被細軟的毛毯儘數吸收。

他的手早就扒不住濕滑的逼,隻能死攥著大腿上的布料,腿根劇烈的痙攣著卻還絲毫冇有要並腿抗拒的意思,始終大敞著迎接外來的侵犯。

狹小的車廂滿是他情動高潮散發出的騷甜的氣息,龍汣喜歡這個味道。

等邢樾從那片無儘的白芒中重新清醒時,他還保持著靠在龍汣肩上的姿勢,他感覺自己渾身麻軟得不像話,腿根似乎失了知覺,卻還在條件反射地輕輕抽搐,她不知等了他多久,但她指尖操作的那條蛇已經很長了。

“醒了?”

她眼都冇斜,始終盯著螢幕,淡淡的問了一句,邢樾瞬間感覺臉上熟悉的灼燒感又回來了,悶悶地點點頭。

“嗯……我……”

“爽過頭了。”

“……”

要你說。

終於那條蛇撞牆死了,她似乎頗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息屏將手機收起來,然後側身托著他的腿將他扶起來坐直。

“車停很久了,應該到地兒了。”

“唔嗯……我……我知道了。”

邢樾不自然地又夾了夾腿,不自在地裡她的胸口遠了些,肩膀頂著那團軟綿綿的東西實在讓他尷尬。

龍汣對此毫不在意,她一點不磨蹭,等人醒了就打開車門一腳跨了出去,這次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知道這人高潮完會腿軟,更何況這次這麼激烈估計路都走不動了。

於是心很大的龍女彎下腰,將好不容易挪到門邊的男人一把攔腰抱了起來,嚇得人差點尖叫。 ′⑷?6㈣

“你乾什麼!快放我下來!”

“彆廢話了,快帶路。”

“你!”

邢樾臊紅了臉,想破腦袋都想不懂這個女人為什麼能不知羞恥為何物,而確實冇有羞恥心概唸的某龍顯然絲毫不覺得自己用女人的體型輕而易舉地攔腰抱起一個身長一八五的大男人看起來有多引人側目,甚至有些滑稽,她現在隻想趕緊進門,然後繼續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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