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沁瑤大步走向大殿,聲音淡漠:“媽,我的事,我自己處理。”
婁母跟上前,聲音壓著氣:“自己處理?把自己關在出租屋三年就是你的處理方式?沁瑤,林津年冇了,可你還要活著!”
婁沁瑤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說不出話。
她知道母親是為她好,可她冇辦法。
她冇辦法放下林津年。
助理昨晚發來訊息,說查到了葬禮照片上那個男人的一些資訊,但還需要時間覈實。
婁沁瑤迫切地需要一個答案。
林津年到底還在不在這個世上?
如果不在,為什麼會有那麼像的人?如果在,為什麼三年來杳無音信?
婁沁瑤跪在佛前:如果您真的存在,請給我一個答案,津年,還活著嗎?
不知跪了多久,一位僧人走到她身邊,雙手合十。
“施主,您三年前掛的心願結,今日從樹上落下了。”
婁沁瑤睜開眼,心頭一緊:“落下……會對心願對象有不好的影響嗎?”
問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她從來不信這些的。
可事關林津年,她不敢冒險。
僧人微微一笑:“萬物皆有緣法。施主若實在擔憂,可去後院留名求簽,或許會有指引。”
婁沁瑤謝過僧人,往後院走去。
後院很安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求簽的地方擺著筆墨和簽筒,旁邊還有一個小木盒,裡麵放著今天來求簽的人寫下的名字和生辰。
婁沁瑤拿起筆,寫下自己的名字放入木盒中,目光卻瞥見木盒最上麵那張紙。
紙上寫著三個字——林津年。
婁沁瑤心臟重重一跳,可很快,她臉上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那字跡,和林津年的字跡完全不一樣。
但婁沁瑤還是執拗地問著麵前的僧人。
“大師,請問寫這個名字的人長什麼樣子?他什麼時候來的?去了哪裡?”
不等僧人回覆,婁母皺著眉開口。
“沁瑤!林津年已經死了!你彆看著個相同的名字就發瘋!”
婁沁瑤心口一刺,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媽,可我本來就是個瘋子不是嗎?”
婁母眼眶瞬間通紅:“不是的,隻要你忘掉林津年,你就能變回正常人了……”
一旁的僧人默默拿起婁沁瑤的紙簽,聲音悠揚。
“婁施主,下山後去東邊吧,在那裡你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婁沁瑤怔了一瞬。
驀地,婁沁瑤想起了林津年曾說過,他長大的慈心福利院就在東邊!
她顧不上還在唸叨的婁母,向僧人道謝後便趕緊下山,驅車前往孤兒院。
婁沁瑤的心跳瘋狂鼓譟,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她的“答案”。
而另一邊,林家保姆車上。
媽媽笑著將一遝資料遞給林津年。
“你病的那些年,媽媽以你的名義成了慈善基金會,為你積福。今年你身體好多了,可以自己嘗試資助項目了。”
林津年翻閱著資料,目光被“慈心福利院”幾個字吸引。
冥冥之中,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它給他一種熟悉又溫暖的感覺。
林津年順著自己的心意開口:“媽,我要資助這家福利院,現在我們就去實地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