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阿不思:前腳剛轉生,後腳就有新卡?
「你……你能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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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莉西婭話一出口,就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完了。
她腦海警鈴大作,申深那張囑咐的臉反覆閃現。
——「別節外生枝,沾染不必要的因果!」
她手忙腳亂地點擊【示忙】,在虛擬形象原地掛機時,一把扯下頭盔。
「我被看到了!」她聲音發緊,帶著一絲顫抖。
「被看到了?不科學。」阿不思眉頭緊鎖,「申深姐不是說,龍級權限很少嗎?全世界就那麼十幾個,哪有這麼巧?」
「可她就是看到了!還跟我說話了!」艾克莉西婭急得在原地轉圈,「一個看起來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皮膚。」
「BUG?」阿不思提出一個不靠譜的猜測。
「你當這是四百年前的破銅爛鐵嗎!」
艾克莉西婭吼了一聲,聯繫上主控房裡的申深:「主管,元宇宙有人發現我們了,怎麼處理?」
不一會,申深很快發來回覆:「讓夏生報備一下,你們先拉扯,我現在在忙。」
「你倆轉生成功,出新卡了。」
「叫什麼【白龍之落胤】、【黑龍之艾克莉西婭】,我正在製卡,等會看看效果。」
「新卡?!」(X2)阿不思和艾克莉西婭同時驚叫出聲,難掩激動。
「前腳剛轉生,後腳就有新卡!」
「好耶——」
兩人的動靜驚動在一旁閉目養神的夏生,他睜開眼,看著這兩個一驚一乍的『古代人』,平靜地問:「怎麼了?」
阿不思三言兩語把事情複述一遍,元宇宙的事和新卡的事。
夏生臉上的閒適褪去,神情凝重起來。
他沉了兩秒,果斷道:「把你們的結點位置發給我。」
阿不思一愣:「那……對麵怎麼回?總不能一直晾著吧?對方來頭不小。」
「保持閒聊。」夏生語氣平淡,「套套話,但注意分寸,任何關於冥界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提。」
「收到。」阿不思深吸一口氣,接過頭盔戴上,像個即將上戰場的壯士。
艾克莉西婭是個話癆,遇到可愛的小女孩能聊上半天,這裡還是他處理為好。
與此同時,夏生也戴上自己的頭盔,根據艾克莉西婭發來的位置資訊,直接在該結點建小號登錄。
嗡——
夏生的意識進入元宇宙,下一秒,就被山呼海嘯般的人潮和嘈雜聲淹冇。
視野裡密密麻麻全是頂著各色ID的虛擬形象,將決鬥場地圍得水泄不通。
他皺了皺眉,熟練地在係統介麵操作,開啟高級遮蔽。
整個世界清淨了。
「對好友開放一下可視權限。」夏生聲音在房間響起。
「好了。」阿不思那邊立刻迴應,在遮蔽列表裡給好友加白名單。
下一刻,穿著【鐵獸的炎工姬特】至臻皮膚的身影出現在夏生視野裡。
他目光掃過,然後定格在姬特皮膚旁邊那個安安靜靜坐著的小女孩身上。
皮膚清晰可見——【白森林的阿斯忒瑞亞】。
「阿斯忒瑞亞……」
夏生瞳孔微微一縮,喃喃自語。
這個皮膚,在元宇宙裡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唯一冇有多重版本的皮膚,唯一冇有特效的皮膚。
一如那個簽名所說:「白白淨淨,簡簡單單,平平安安。」
要比起紀念意義,商城裡所有皮膚加起來,都比不過這一個普普通通的原皮。
這是元宇宙史上第一位用戶——白簡安,曾經選定的皮膚。
也是整個商城,至今為止的銷量總冠軍。
一個能看見他們,並且用著這款皮膚的小女孩……
事情,比想像中還要複雜。
夏生操控著虛擬形象,冇有徑直走向阿不思,而是在周圍不緊不慢地踱步。
他像個剛被決鬥吸引過來的路人,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場上,最後不經意地停在【鐵獸的炎工姬特】旁邊,與【白森林的阿斯忒瑞亞】形成一個微妙的三角站位。
阿不思正絞儘腦汁地找著話題:「哎,你說第二局那個贅婿,會給宮主讓先嗎?」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八卦又自然,就像艾克莉西婭平時那樣。
「可能會吧。」【阿斯忒瑞亞】低下頭,聲音冇什麼起伏,專心看著膝蓋上的記事本,似乎對場上的世紀大戰不關心,自己隻是個記錄工具人。
「路人,剛來。」夏生插話進來,看了眼決鬥場,又轉回到阿不思身上,「怎麼回事?聽你們的意思,還有讓先的說法?」
阿不思心裡叫了聲「好兄弟」,總算不用一個人尬聊了。
他立刻進入狀態,繪聲繪色地解釋道:「你可來晚了!第一局,白銀城宮主的【火吹爐】直接把【古尖兵】送進墓地,觸發【絕對王】的效果,一套操作行雲流水,白銀城贅婿剛召喚【獻祭魔界蓮】,連開效果的機會都冇有,直接滿血帶走!」
「白銀城宮主還冇到自己回合就贏了,好強!」
「冇到自己回合就贏了?」夏生恰到好處地表現出驚訝,眼角的餘光卻時不時瞥向旁邊的小女孩。
【阿斯忒瑞亞】對他們的談話充耳不聞,依舊拿著筆,在記事本上安靜地寫寫畫畫。
那是什麼?
夏生和阿不思默契地對視一眼,同時裝作不經意地調整角度,試圖看清記事本上的內容。
然而,無論他們從哪個角度窺探,那本子上的字跡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扭曲、模糊,連筆畫的輪廓都無法分辨。
不對勁。
這絕不是普通的隱私設置。
夏生在現實中按下頭盔側麵的靜音鍵,聲音壓得很低:「能看到嗎?」
隔壁的阿不思搖了搖頭,臉色疑惑:「看不到,有乾擾,這不對吧。」
「申深姐說過,龍級權限之間就算互相設防,也能申請訪問,可我完全冇看到啊。」
聽到這話,夏生眉頭皺起更緊了。
另一邊,決鬥場上,藍色方。
距離換備牌的截止時間隻剩最後一分鐘,白銀城宮主還在為自己的卡組抓耳撓腮。
她看著阿裡亞斯和阿裡安娜,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問:「你們說,他不會真搞抽象,給我讓個先手吧?【絕對王】要不要下掉一張?」
阿裡亞斯冷靜分析,又一頭霧水:「明知我們用【白銀城】還讓先?這麼溫柔?」
旁邊的阿裡安娜雙手捧心,歪著腦袋思索:「讓先的話,我們第一回合蓋的陷阱可以在第二回合發動呀,不用【絕對王】也能贏。」
「宮主殿下,相信卡組吧!」她握住宮主的手,神情認真。
「對!相信卡組!」白銀城宮主握緊手中的卡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決鬥場另一頭,李觀棋見她站起,眉梢一挑,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換好了?」
白銀城宮主冇有說話,隻是徑直走上決鬥場。
兩人站定,手臂上的決鬥盤在同一時刻展開,清脆的機械聲響徹全場。
「決鬥!」
「決鬥!」
剎那間,兩人中間的虛擬場地上,係統光效匯聚成行。
【優先權歸紅色方】
【請選擇先後攻】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李觀棋身上。
上一局被零回合斬殺,這一局擁有優先選擇權,按照常理,白銀城是重陷阱的卡組,後攻無力,他應該搶先,但剛纔白銀城宮主展示了先攻的後果。
什麼【天杯龍】、【電子龍】、【閃電姬】、【青眼激勵】、【源數】,都是虛假的後攻人,真正的後攻人連主要階段都不給對手進。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李觀棋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我選擇後攻。」
此話一出,整個決鬥場館先是凝滯一秒,隨即炸開了鍋!
「贅婿還是妥協了啊。」
「宮主先攻的話,少一個【絕對王】的陷阱,直接殺有點難。」
「屁話,【白銀城】都先攻了,五蓋嚇不死你?」
「屁話,贅婿後攻多一抽,side局,抽張【閃電風暴】你不尿了?「
「打起來!打起來!」
喧譁聲浪中,阿不思壓低聲音:「真給【白銀城】讓先了。」
夏生冇有迴應,隻是看著場上的兩個決鬥者。
後攻打白銀城,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的卡組擁有絕對的突破能力。
這傢夥,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夏生的眼角餘光,下意識再次瞥向那個安安靜靜的小女孩。
全場沸騰,隻有她那裡是一片孤島般的寂靜。
【阿斯忒瑞亞】依舊低著頭,對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手中的筆在記事本上勻速滑動,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一點反應都冇有。」阿不思也注意到了,語氣驚奇,「好強的心理素質。」
「先看決鬥吧。」夏生偏過頭,聲音很輕,「找個高光連鎖,再跟她聊一下決鬥。」
決鬥場上,白銀城宮主從最初的錯愕中回過神,臉色變得凝重。
她深吸一口氣,抽出起始的五張手牌。
「我的回合!」
看到抽上來的五張卡,宮主的眼神一定。
很好!
管你有什麼陰謀詭計,敢給我讓先?等著踩陷阱踩成豬頭吧!
「我召喚這個怪獸!」白銀城宮主拍下一卡,「出現吧!【白銀之城的召使阿裡安娜】!」
光芒匯聚,一個穿著黑白女僕裙、端著銀質托盤的嬌俏身影出現在場上。
「【阿裡安娜】的效果發動!」
「從卡組將【阿裡安娜】之外的一張「拉比林斯迷宮」卡加入手卡。」
李觀棋靜靜地看著,冇有做出任何反應。
「嗯?」白銀城宮主見他冇動作,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無坑速攻?還是說,在蹲我?
她不再多想,從高速檢索的卡組中挑出一張卡。
「我將【白銀之城的狂時鐘】加入手卡。」
緊接著,她指尖撚起一張手牌,看也不看就送入墓地。
「捨棄手牌【白銀之城的狂時鐘】,發動它的效果!這個回合,自己場上存在「拉比林斯迷宮」怪獸的場合,可以把一張通常陷阱卡在蓋放的當回合發動。」
觀眾區上,一萬護城軍全體一振。
「來了來了!白銀城最經典bo!」
決鬥場上,白銀城宮主的攻勢還在繼續。
「我將手牌中的【火吹爐】送去墓地,同時,捨棄另一張手牌【古尖兵】,發動【火吹爐】的效果!」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操作行雲流水。
「從卡組,把【拉比林斯迷宮歡迎歡迎大歡迎】蓋放到場上!」
一道紫黑色的流光閃過,一張卡牌虛影重重地蓋在她的後場,散發著紅色的氣息。
「在這瞬間!」
白銀城宮主的手臂猛地一揮,指向自己的墓地區域。
「發動【古尖兵】的送墓效果!」
「雙方玩家,從卡組最上方將五張卡送入墓地!」
「連鎖二!」
「發動墓地【狂時鐘】的另一個效果,這張卡從墓地返回我的手卡!」
阿不思的瞳孔微微一縮:「好流暢的展開……檢索、特召、賺卡、回收資源,一氣嗬成,這宮主的熟練度有點恐怖。」
夏生冇有說話,隻是死死盯著雙方墓地區域。
堆掉五張卡……
這對於任何卡組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考驗。
「嘩啦啦——」紅藍雙方卡組狂堆五張。
【阿斯忒瑞亞】看著飄在半空的卡牌虛影,低下頭奮筆疾書,把涉及到的卡快速寫下。
「好快的記錄。」夏生瞥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攀談,語氣自然得像老朋友,「你是作家嗎?」
【阿斯忒瑞亞】動作頓了一下,冇有回答,隻是輕輕點了下頭,不知是何意。
決鬥場上,白銀城宮主把手卡一翻:「發動手卡【迷宮城的白銀姬】的效果,這張卡特殊召喚!」
「接著——」她猛地揮手,「打開蓋卡,發動陷阱!」
「【拉比林斯迷宮歡迎歡迎大歡迎】!」
一扇純白的水晶門,發出亮光,緩緩打開。
「從自己的手卡·卡組·墓地把 1隻「拉比林斯迷宮」怪獸特殊召喚,那之後——」
「冇有以後了。」李觀棋淡淡一笑,丟棄一卡,「連鎖發動,【灰流麗】!」
「無效【拉比林斯迷宮歡迎歡迎大歡迎】!」
「把門關上,不準歡迎!」
「不要啊——」白銀城宮主抓狂地抱頭,在此刻,失去一城之主的威嚴風采。
【灰流麗】無效【大歡迎】,明麵上是一換一。
實際上,【大歡迎】不通過,【拉比林斯】出不來,少炸一卡,虧一,【白銀姬】被卡時點,冇得調度,再虧一。
墓地的【火吹爐】冇得回來,再虧一。
【拉比林斯】冇得回收墓地陷阱,再虧一。
這個【灰流麗】,保底讓她虧四個資源點。
【灰流麗】從虛空飛出,目光銳利,衝向正在打開的水晶門,哈出一段很長的氣,砸下拳頭。
千鈞一髮之際,白銀城宮主咬了咬牙,揮手指向墓地:「連鎖發動墓地【阿裡亞斯】的效果。」
「這張卡,特殊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