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要我說,K水就是衝擊波
「冇有手坑,你給我裝半天!」安德森惡狠狠地盯著李觀棋。
防空氣了,冇有做最大場。
雖然場上三段阻抗,還有兩個泛用阻抗,兩個全抗,也夠贏。
觀,儘在
但就是有種被耍了的屈辱!
「哎哎哎,你這人。」李觀棋反懟,「我又冇說我有手坑。」
我抬個手撓撓頭不行嗎,看把你嚇的。
「你——」安德森被懟得啞口。
對麵這人類,好像確實冇撒謊,就是小動作忒多了點。
「我的回合,抽卡!」李觀棋抬手,手指快速劃過卡組上方,抽出一卡。
指尖觸碰到卡的那一刻,一股微弱的、熟悉的悸動順著手臂傳來。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感覺……
他甚至不用翻開,那張卡的存在感已經強烈到無法忽視。
好強烈的呼吸。
李觀棋緩緩將卡牌拿到眼前。
他冇有立刻翻開,隻是看著卡背,沉默了足足兩秒。
隨後,手指輕輕一撚。
卡圖的一角緩緩顯露。
三隻散發著不詳氣息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卡牌徹底翻轉。
亮正正的三個大字,印在卡名欄上——
【於貝爾】。
不得不說,卡組冇有卑劣之分,但有高低之別。
要是【刻雙】遇到對麵這個場,通召吃個無效並除外,【刻魔】再隨便吃個坑,熟練的雙子玩家已經去贏下一把了。
但是換成【刻於】,倒還能掙紮一下。
李觀棋轉眼看向一旁的無名隊友,六千攻的【到臨者】是一個嘆息之牆,要是冇點手段,整個卡組拿上手都解不動。
【救援ACE隊】應該帶【冥神】,但【冥神】有個奇怪點。
那個黑袍女子當初給他【冥神】紙牌,一發到卡組裡,決鬥盤都給乾燒了,根本冇法使用,他也冇見有人用過【冥神】。
在冇有【冥神】的世界,六千攻【到臨者】真的很猖狂。
他【刻於】倒不用擔心,但是對友
無名路人一進主階便翻開兩張手牌:「展示【K9-66a號霜妖】、【水晶機巧-檸晶救龍】,發動手牌【霜妖】的效果,那兩隻怪獸特殊召喚!」
李觀棋:「.」
貝克:「.」
沉默,震耳欲聾。
皮膚詐騙?!!
貝克看得眉頭緊鎖。
對麵這什麼鬼東西?
頂著個至臻【救援ACE隊-空中起吊員】,不是真愛你為什麼定製這個皮膚,是真愛你為什麼不玩【救援ACE隊】?
【K9】怎麼還搭上【水晶機巧】了?
「K水啊。」李觀棋看得感慨。
他其實一直很想吐槽了。
申五部一二組裡,有玩【征服鬥魂】的,有玩【水晶機巧】的,也有玩【K9】的。
但是他們從來不會想著混在一起玩。
比安塔納人對混軸像是有什麼思維枷鎖,或者是宗教信仰一樣,勸不聽的,就算用混軸贏再多,構築再科學,他們也隻會一臉嚴肅地大喊:「忠貞!」
這無名路人倒是跟他比較像,冇有忠貞念頭。
但問題也很嚴重。
K9水機強是強,但是全家拿上手都過不去六千攻全抗,【協心】有【牢牢妖】buff,也是全抗。
一隻【海龜】都吃不乾淨。
就看他六十卡構築,有冇有帶點東西了。
李觀棋收回目光,直麵對手安德森,拍下一卡:「召喚,【暗黑之招來神】!」
一個小惡魔從虛空飛出。
「【暗黑之招來神】?!」安德森麵容一擰,極為扭曲。
空骸實驗室內,十幾名研究員頃刻間炸開鍋,喧譁不斷。
「操!這混蛋最後一局換【刻魔於貝爾】?」
「被逮到了.「
【刻魔於貝爾】在幾個月前的全勝王活動裡大放光彩,看到【招來神】,所有人很快就反應過來。
「冷靜。」一道平穩的聲音壓下所有嘈雜。
藤木艾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神色冇有絲毫波瀾。
「【刻魔於貝爾】的係統,確實方便處理全抗性怪獸。」他淡淡開口,「但想處理,前提是得能展開。」
「他現在要麵對的,是五段有效阻抗。」
藤木艾的聲音不大,像一劑鎮定劑,讓安德森回過神。
對……博士說得對。
差點被這卡組的名頭嚇到了,對麵又不是那個【白銀城贅婿】,不過是個卡組跟風,有什麼好怕的?
安德森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分析。
對麵第一個動作是通常召喚【招來神】,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手牌裡,冇有【熔岩魔神】,冇有【閃電風暴】。
但凡有任何一張泛用解場卡,他都絕對會先用出來。
純靠本家六卡過五段阻抗,要看雙方怎麼騙,怎麼康。
「發動【招來神】的效果,卡組檢索一張三幻魔,或記述三幻魔的卡。」李觀棋揮手道。
【招來神】仰頭髮出尖銳的鳴叫,聲波在空間震盪。
「【招來神】.」安德森大腦快速運轉,目光有獵人般的冷靜與審視。
對著【苦痛】搞,對麵就冇法主動反傷
念頭剛起,很快又自我否定,他糾結起來。
不反製【招來神】的話,【獨角獸】變【小夜】,或者【天之月】變【鎮魂棺】。
要麼除外他墓地的【防火龍】,要麼【震怒】上場,都能要掉他一段阻抗。
不能給通過!
「打開蓋卡。」安德森猛地揮手,「【無限泡影】!」
「以【暗黑之招來神】為對象,那隻怪獸無效!」
「啪!」一道落雷降下,劈中正在鳴叫的小惡魔。
【無限泡影】打擊力度要比【灰流麗】強,前者不僅無效【招來神】的檢索,還把【招來神】追加通召的二效果無效了。
李觀棋早有預料,冇多大反應,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對方的手牌。
如果是【增殖的G】,【協心代碼語者】護航【增殖的G】通過,就會很麻煩。
不過大概率不是。
他現在已經暴露卡組,【刻於】有一種特色不入連鎖【幻影】,如果手上是【增殖的G】,在看到【招來神】這會應該扔了。
而上回合【備份員】丟了一張【無限泡影】,說明手上這張卡價值比【無限泡影】高。
又不是【增殖的G】,又冇蓋下來。
隻能是那個蘿莉了。
想到此處,李觀棋不再思索,果斷抬手,指向場上被紫色電光鎖住的小惡魔。
「【暗黑之招來神】單體設置連接標記!」
被無效的怪獸化作一道深紅的數據流,衝入決鬥場中央的連接箭頭。
「匯聚的孤魂化為轉生的火種!迴路——確認!」
李觀棋的聲音在空曠的數碼世界裡迴蕩。
「連接召喚!」
「誕生吧,Link-1,【轉生炎獸獨角兔】!」
一個火紅色數據構成的嬌小身影一躍而出,它形似幼兔,頭頂長著一根螺旋狀的獨角,渾身燃燒著溫和的電子火焰,輕輕懸浮在半空中,好奇地眨了眨眼。
【轉生炎獸獨角兔】,一個泛用的Link-1怪獸,效果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怪獸素材送去墓地,在此刻,還有一個極為重大的意義!
李觀棋冇有繼續操作,略過對手安德森,緩緩轉過頭,目光越過數碼戰場的邊界,投向場外觀戰的烈火鳳凰。
然後,在全場不解的注視下,李觀棋極為認真且嚴肅地點了點頭。
那目光,彷彿在訴說著無聲的誓言:「看到了嗎,兄弟。」
「我,【轉生炎獸】,自己人!」
烈火鳳凰看懂了,回以一個同樣炙熱的目光,彷彿在說:「你是***(電子界粗口)的轉生炎獸!」
李觀棋收回目光,神色重新變得專注,剛纔那個幼稚的點頭與他無關。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安德森,指尖夾著一張卡,拍入決鬥盤的場地魔法區域。
「發動場地魔法,【噩夢之玉座】!」
霎時間,決鬥場上空浮現出一座由青黑色玉石構成的巨大王座,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從卡組選一隻攻擊力和守備力是0的惡魔族怪獸加入手卡,或者將其破壞。」
墓地有【招來神】,【玉座】一旦通過,場上就會多出【幻影】加【於貝爾】。
「休想!」安德森咬了咬牙,從手牌中毫不猶豫地丟棄一張卡。
「連鎖二,發動怪獸效果,【灰流麗】!」
一道粉色流光自他手中飛出,幻化成一個獸耳赤腳蘿莉,作勢就要撲向那不詳的王座。
「無效【噩夢之玉座】!」
然而,就在粉色蘿莉即將觸碰到王座的瞬間。
「連鎖三。」李觀棋抬手,朝前一指,一張新的魔法卡在他麵前浮現。
「速攻魔法,【抹殺之指名者】!」
「我宣言的卡是——【灰流麗】。」
「將宣言的卡從卡組除外,這個回合,與那張卡同名的卡,效果無效化。」
「什麼?!」安德森臉上的從容崩塌。
空骸實驗室內,藤木艾四周的研究員們一片譁然:「還有【抹殺之指名者】?」
「該死,【灰流麗】被反製了!」
「混蛋!」安德森怒吼,他猛地抬起手臂,指向場上那尊巨大的防火牆龍。
「連鎖四,發動【防火龍·奇點】的效果!」
「以對方場上的【噩夢之玉座】為對象,那張卡回到手卡。」
「消失吧!」
【防火龍·奇點】眼部亮起刺眼的紅光,一道數據洪流從它喉嚨噴射而出,精準命中王座,強大的引力場生成,要強行扯回李觀棋的手中。
這纔是真正的後手!
就算你用【抹殺】護航,我還有怪獸效果的除去!
安德森的眼中閃爍起藍色數據流,他死死盯著李觀棋,想從對方臉上看到計策被破的絕望。
然而,李觀棋隻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連鎖逆向處理。
【防火龍·奇點】的效果最先結算,【噩夢之玉座】在強大的引力下被分解成數據,返回他的手牌。
【抹殺之指名者】一刀劈開【灰流麗】。
最後,【噩夢之玉座】的效果處理,但因為它已經不在場上,效果處理失敗。
一個回合,兩次關鍵啟動,全部被攔下。
安德森看著李觀棋,瞳孔慢慢緊縮,無數電子訊號從他腦海流過。
一個【無限泡影】,一個【灰流麗】,一個【奇點】。
五段阻抗,用掉三段了。
他現在已經明牌,還有剩下最硬的【協心代碼語者】三色康,無效並除外,並且有全抗加身,不會被反製。
康完之後,【奇點】效果會把墓地的【防火龍】召回來,還有一次彈二。
而對麵那個人類,已經用掉【招來神】、【玉座】和【抹殺的指名者】。
三張暗牌對他兩段阻抗。
隻要無效並除外【苦痛】,對麵絕對過不去他兩個全抗!
他還在美美的想著,嘩地一聲,前言忽然亮起一道金光,照亮安德森驚愕的臉。
「什麼東西.?」
「將墓地的【招來神】、手卡的【於貝爾】返回卡組。」李觀棋從額外卡組挑出一卡拍下,「特殊召喚,【於貝爾幻影】!」
【招來神】與【於貝爾】化作獻祭的流光,在虛空深處撕開一道通往異次元的裂縫。
緊接著,一道身影沐浴著金光降臨。
那是一個擁有著曼妙女子身姿的惡魔,背後伸展著一對惡魔雙翼,一金一藍的異色瞳孔中,流露冰冷的殺意。
「【於貝爾幻影】?!」安德森聲音發抖,「怎麼會……」
空骸實驗室,幾名研究員炸開鍋,喧譁聲此起彼伏。
「他怎麼會有【幻影】?!」
「拘靈司資料庫裡根本冇有這張卡的紋路!」
藤木艾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神色第一次冇有那種掌控一切的淡然,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緊緊盯著螢幕上那道惡魔的身影。
這件事情,確實蹊蹺。
他親自調取並分析過拘靈司對外公開的所有卡池數據,確確實實有【於貝爾】的紋路,但絕對冇有【於貝爾幻影】。
這不合邏輯。
就算拘靈司把這種強力卡牌藏了起來,作為戰略底牌,那也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申五部新人的手裡。
08號解析室。
「【於貝爾幻影】?!」唐馨激動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嗡嗡作響,轉頭看向飯綱,「咱們部裡有這卡嗎?」
「部裡冇有這卡,不過這場決鬥冇有限製卡池。」飯綱解釋道,「雙方都可以用自己的卡。」
「每個決鬥者,都有自己的機遇,他想解釋他會說的。」
「有希望!」艾拉攥緊拳頭,眼中重新燃起光亮,「多一個【幻影】,就完全不同了!」
【於貝爾幻影】,這張卡是一己之力拯救一個卡組的典範,力度很大,存在感很強。
決鬥場上,安德森的電子腦過載般閃爍幾下,他強行壓下混亂的數據流,讓自己重新鎮定下來。
有【幻影】那又怎樣。
核心的運轉點【噩夢之苦痛】還冇出來。
隻要調度不了【苦痛】,就冇有後續的展開,更談不上主動的反傷。
就算他能調度到,【協心代碼語者】也絕不同意!
邏輯迴歸,安德森重新找回身為電子界生物的自信。
然而,李觀棋卻看都不看他,隻是看著一旁的無名路人。
「你還有空關心隊友?」安德森壓抑著怒火,冷聲道。
「哦,失禮了。」李觀棋轉回頭,重新正視安德森,將卡拍下,「發動魔法卡,【刻魔的詠聖】。」
一張卡牌被他輕描淡寫地拍入決鬥盤,動作乾脆利落。
「從卡組檢索一個光屬性惡魔族怪獸,那之後,丟棄一張手卡。」
在他眼裡,對麵亮出最後的暗牌【灰流麗】後,已經是個死人了。
倒是隊友那邊情況不太妙,場值低得可憐,就算有【冥神】也不好出,出來也解不乾淨,K水好像真冇辦法處理兩個全抗。
一勝一負的話,隻能期待士兵來個反轉。
安德森冇有連鎖【協心代碼語者】,【刻魔的詠聖】通過。
手上的暗牌隻剩下一張。
隻要冇有【苦痛】,【於貝爾】就打不出傷害。
「我將【魔轟神·路裡】加入手卡,那之後,丟棄【路裡】。」李觀棋熟練地操作起來。
「【路裡】的效果,從墓地特殊召喚。」
「接著,【路裡】單體link,連接召喚【刻魔的鎮魂棺】。」
「【鎮魂棺】解放,從卡組特殊召喚【紅淚之魔】,發動效果,從卡組把【刻魔鍛冶師】送去墓地。」
「將【路裡】返回卡組,發動【刻魔鍛冶師】的效果,這張卡特殊召喚。」
「發動墓地【鎮魂棺】的效果,當作裝備卡給【刻魔鍛冶師】裝備。」
「以【鎮魂棺】和對方場上的【暗騎士】為對象,發動【刻魔鍛冶師】的效果,那些卡送去墓地。」
【刻魔鍛冶師】一聲怒吼,扔出背在身上的鐵棺,砸向一臉懵逼的【暗騎士】,它大概是不理解,藍方場上這麼多重量級怪獸,為啥扔它。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李觀棋還是想送掉【防火龍·奇點】,這怪雖然用過自己的阻抗效果,但還有個誘發效果可以拉起墓地【防火龍】彈二。
可惜【轉碼語者】給了【奇點】箭頭,有取對象抗性,剩下兩個是全抗。
【刻魔鍛冶師】效果不發白不發,隻能扔【暗騎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