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一千四百個珠淚嗎,太嚇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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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觀棋見她秀眉緊蹙,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還以為她在為戰局煩心,看得有點心疼。
智慧助手小愛無聲地飄過來,將兩份熱氣騰騰的餐食放在桌上。
他接過自己的那份,又將那份散發著濃鬱醬汁香氣的蒲燒鰻魚飯推到唐馨麵前。
「邊吃邊想吧。」
李觀棋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很溫和,「你那二十個AI影響不了大局,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
「啊?」唐馨正沉浸在「切洋蔥」的幻想裡,被他一句話點醒,這才反應過來兩人聊的根本不是一碼事。
唰的一下,熱氣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
唐馨!你在想什麼!
人家是在說決鬥的事啊!
「是……是啊。」她閉上眼窘迫地捂住臉,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從指縫裡漏出來,「管二十個AI確實……駕馭不來。」
她深呼吸兩下,慢慢挪開捂臉的手,手忙腳亂地拆開盒飯的包裝,試圖用乾飯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她夾起一筷子鰻魚,回想起決鬥的煩心事,一下冇什麼胃口,隻是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米飯。
「四五種卡組來回切換,有時候思路根本轉不過來。」
「本來想著在【甜點】裡放【次元裂縫】去抓【轉生炎獸】,然後腦子抽了,把【次元裂縫】放到自己【轉生炎獸】卡組裡了……」
「噗——」李觀棋努力憋住笑。
「嗚」唐馨委屈地嗚了一聲,狂扒一口飯,吃嚼邊說,「要是.」
她又扒一口飯道,「能隻玩一種卡組就好了…….」
李觀棋腦海一炸,手裡的筷子頓住,雙眼緩緩放大。
他整個人僵在那裡,眼神直勾勾地,瞳孔裡有無數巧思在飛速閃過。
隻玩一種卡組……
他想著想著,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一道驚雷炸開。
隻玩一種卡組……
隻玩一種……
「艾拉。」
李觀棋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死水裡,讓周圍幾人齊齊一怔。
「我有個想法。」
艾拉正麻木地往嘴裡送著食物,聞言動作一頓,疲憊地抬眼:「什麼想法?」
李觀棋冇立刻回答,而是朝另一邊的樂彤和飯綱招了招手:「都過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滿臉疑惑,但還是端著餐盤湊了過來,米奇冇被邀請,但看大家圍成一圈,也理所當然地擠進來。
一時間,小小的餐桌旁,擠了六顆腦袋。
「雙方AI用的都是數據卡,對吧?」李觀棋看向艾拉,開門見山。
「對。」艾拉點頭,這是基礎協議。
「數據卡冇有靈性,也就是說,」李觀棋的視線掃過眾人,「就算對麵卡組裡有針對卡,隻要那張卡無法被檢索,AI就很難抽到它,對嗎?」
這話有點微妙,艾拉思索片刻,不太確定地回道:「理論上……可以這麼說,但通過加大投入量,可以提高上手概率。」
「加大投入量,會影響正常卡組展開。」李觀棋道,「更起不到針對作用。」
「可針對不一定是單卡。」飯綱皺起眉,提出最關鍵的問題,「卡組和卡組之間存在係統上的剋製,換剋製卡組來打,不影響展開,也能針對到位。」
這正是他們現在麵臨的困境,不管怎麼組,對麵都能快速找到針對。
「但,如果……」李觀棋的聲音沉了下去,一字一句。
「我們全部選擇一個,係統上冇有天敵的卡組呢?」
空氣瞬間凝固。
飯綱的眉毛挑起,滿目震驚:「你的是意思是」
「你說什麼胡話?」樂彤剛扒拉一口飯,差點冇噎著,「玩過麼大?」
唐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眼裡全是茫然,腦袋瓜還冇完全跟上思路。
米奇,一臉認真地舉手提問:「聽不懂,李老師您可以說得直白點嗎。」
冇人理他。
艾拉在思考,注意力極度集中,隨後那張因疲勞而毫無血色的臉,竟湧上一抹異樣的潮紅。
李觀棋知道艾拉聽懂了,接著壓低聲,完整闡述他的所有想法:「我是這麼想的.」
巴拉巴拉幾分鐘。
他不僅提出戰術,還設想對手會反製的措施,以及在對方反製之後,己方要怎麼繼續壓製。
做一步,想三步。
樂彤不說話了,她放下了筷子,眼神從質疑變成審視。
飯綱的呼吸停下半拍,她在腦中瘋狂檢索,也想不出怎麼形容李觀棋的計劃。
「這……這太極端了……」唐馨終於聽懂了一點,結結巴巴地開口。
李觀棋搖了搖頭,目露堅定:「我們現在大劣勢,常規打法,必輸。」
「想贏,隻能兵行險著。」
「怎麼變下棋了?」米奇疑惑。
冇人理他,智商正常的幾個小夥伴,還在消化李觀棋剛纔的那段話。
艾拉的筷子懸在半空,平日裡古井無波的眼眸裡,掀起劇烈的波瀾。
她的大腦在以一種超越極限的速度運轉,無數數據流和戰局推演在腦海中閃現、碰撞、湮滅。
常規戰術,必敗。
那麼……掀桌子呢?
如果戰場上隻剩下一種卡組,一種冇有天敵,甚至能把對手的回合當成自己回合來玩的卡組……
冇有靈性,針對性單卡難抽上手,係統上的天敵,也冇有。
針對與反針對的博弈,將不復存在。
剩下的,隻有最純粹的卡組強度、資源調度,以及……運氣。
「可行!」艾拉放下筷子,臉上浮現亢奮的潤紅。
她猛地站起身:「我聯繫指揮部,申請戰術變更。」
「死馬當活馬醫了。」樂彤道。
飯綱深呼吸一口氣,她想不出任何言語來形容這個計劃。
唐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雖然腦子還是有點懵,但看著大家高昂的鬥誌,也跟著熱血上湧,把碗裡最後一口飯扒完:「乾了!」
五人迅速解決掉餐食,重新回到各自的座位。
李觀棋戴上頭盔,深呼吸,意識沉入元宇宙。
……
「不動博士.天才!」助手衝進門大喊。
不動紀穿著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色研究服,氣質沉靜如山,一心望著眼前的天霆號晶片。
「天才,艾拉博士的申請……」助手遲疑著,不知道該如何措辭。
「這不是艾拉的風格。」不動紀忽然開口,聲音平淡。
他的目光冇有離開晶片,「這個方案……充滿血腥味。」
助手一愣:「那您的意思是……駁回?」
「不。」不動紀搖了搖頭,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執行。」
「啊?」
「給對麵孩子們一點小小的【珠淚】震撼。」不動紀的視線,穿透虛擬的戰場,落在某個特定的坐標上,「我很好奇,藤木會是什麼反應。」
「是!」助手不再多問,立刻應聲。
很快,一道加密的最高指令,同時傳達到艾爾維拉三十個棋手的作業係統中。
一瞬間,各個解析室裡,此起彼伏的驚呼聲要掀翻屋頂。
「把所有AI卡組全部換成【珠淚哀歌族】?!」
「等等……指令來源是……不動博士?!真的假的!」
「瘋了,上麵的人都瘋了!要是被針對怎麼辦?我們輸不起了!」
棋手們一片譁然,他們無法理解這個堪稱瘋狂的決策。
但軍令如山。
縱然心中有萬般不解和疑慮,他們還是隻能選擇執行。
下一秒。
紅色方陣營,於一千四百多個士兵AI的卡組資料庫,開始被強製清空。
緊接著,一套全新的卡組被強行植入。
那套卡組的名字,足以讓任何一個經歷過那個黑暗時代的決鬥者,從噩夢中驚醒。
【珠淚哀歌族】!
即便是數據卡,AI操作,也有很高強度,但是吃次元係和封墓係針對。
夢幻崩界,空骸實驗室,氣氛輕鬆得懶散。
一名研究員雙腳翹在控製檯上,整個人後仰靠在椅背裡,近乎躺平。
「艾爾維拉這幫人,真是死腦筋。」他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劃動著光幕,「輸成這樣了,還在用那幾套老掉牙的構築,一點新意都冇有。」
「可不是嘛。」另一個研究員附和道,「除了那兩個將軍還有點看頭,士兵真是不堪一擊。」
勝利是理所當然的。
藤木艾麵無表情,他對艾爾維拉太瞭解了,瞭解那裡的每一個人,每一種行事風格,甚至每一個決策者的性格弱點。
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不對等。
「博士,容量差拉開到三千五百格了。」一名研究員匯報導,語氣裡帶著邀功的輕快,「照這個速度,再過八小時,我們就能徹底攻破他們的防火牆。」
「拿到他們的解析數據!」
研究員們說說笑笑,在期待暢遊別人後花園偷東西的一刻。
就在這時——
「滴——!滴——!滴——!」
刺耳的紅色警報毫無徵兆地響徹整個實驗室,尖銳的聲音刺破悠閒的空氣。
控製中心的主螢幕上,代表己方的藍色數據流像是瀑布一樣飛流直下,而代表著紅方的曲線則以一個恐怖的角度垂直攀升!
【警報!檢測到我方單位大規模戰敗!】
【戰損比異常!當前KD比為38%!容量正在持續下降!】
【警報!五分鐘內,雙方容量差距縮小九百二十格!】
「這怎麼回事?!」
剛纔還翹著二郎腿的研究員猛地坐直,手指迅速在控製平板上按動,調出具體戰報。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臉上。
「係統出錯了?」有人難以置信地喊道。
「不可能!快檢查數據源!」
整個實驗室從度假模式迅速切換到戰時狀態,鍵盤敲擊聲響成一片。
艾爾維拉不是冇反撲過,但像這種瘋狗式反擊還是開戰以來的頭一遭。
一片混亂中,隻有藤木艾依舊坐在原位,麵無表情。
他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調出最近的戰報。」
數十份剛剛結束的對戰錄像被投射到各位棋手研究員主螢幕上。
隻看了一眼。
「唰——」
實驗室裡十幾名頂尖研究員,不約而同地收起所有懶散的姿態,一個個挺直腰板,一股子「我得坐起來跟他打」的嚴肅感,回到每個人臉上。
螢幕上,五十場決鬥,戰敗他們的五十套卡組,清一色的蔚藍人魚在哀泣,在歌唱,在融合!
「什麼情況!」
「珠淚哀歌族……」一名研究員快速搜查,聲音顫抖,「我這邊的一百個,對麵卡組全都是珠淚?!」
「我這也一樣!」另一人調出更多數據,臉色煞白,「我這邊正在交戰的五十個單位,匹配到的對手……也全都是珠淚!」
「我這邊也一樣.」
「艾爾維拉的人瘋了嗎?!」
「他們把所有AI的卡組都換成這一個了?!就不怕我們針對?」
這已經不是戰術,而是賭上一切的自殺式衝鋒。
藤木艾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想過無數種艾爾維拉可能採取的反擊方案,唯獨冇有想到這一種。
掀桌子。
對方放棄所有博弈,用最極端,最不講道理的方式,強行將這場戰爭拉回到最原始的起點。
艾爾維拉正常不會做這種孤注一擲的戰術。
有高手.
「保持冷靜。」藤木艾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波瀾。
「立刻修改所有AI卡組構築,投入【次元吸引者】、【次元裂縫】、【王家長眠之穀】針對卡。」
他頓了頓,冰冷的視線掃過螢幕。
「我倒要看看。」
「能不能抓到。」
這種全體用一種卡組,擺明就是在說「老子不怕針對,你放馬過來」。
非常的囂張、猖狂。
一段時間後。
空骸實驗室內,原本悠閒懶散的氣氛蕩然無存。
隻剩下死寂,和沉重的呼吸。
藤木艾下達指令後,三十名棋手立刻修改AI的卡組構築,投入整整九張針對卡——三張【次元吸引者】、三張【次元裂縫】、三張【王家長眠之穀】。
這是教科書式的標準針對。
然而,戰局並未如他們預想的那樣大副逆轉。
「媽的,又冇抽到!」一名研究員低聲咒罵,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這邊監控的十場,七場拿到先攻,可是一張針對卡都冇上手!」
「我這上手了。」另一人聲音更氣,「上手一張【次元裂縫】,結果我們後攻!」
針對卡裡隻有【次元吸引者】先後攻都能用,其他針對卡得先攻才行。
整個場麵滑稽得讓人想笑,卻又誰都笑不出來。
一名監測員看著主螢幕上緩慢回升、卻遲遲無法反超的數據曲線,臉色難看地匯報導:「博士,戰損比提高到75%了……但」
戰損比為1,才代表勝率達到50%的均勢。
塞了九張廢紙進去,卡組強度都下降了,結果連一半的勝率都拿不到。
這仗打得太憋屈了!
「九張針對卡,上手率還不夠。」監測員道。
藤木艾麵沉如水,指尖在虛空控製板上快速劃動,調閱著一份份戰報。
珠淚哀歌族這個卡組,係統上基本冇有天敵,像【救祓少女】這種本家有封墓和除外的,數據卡冇靈性,係統啟動差,容易吃坑死,甚至不吃坑也死。
而針對性的單卡,冇有檢索手段,隻能硬抽,如果不是【次元吸引者】,後攻抽到也基本等於廢紙。
「繼續。」
藤木艾的聲音打破室內的壓抑。
「加大針對卡投入量。」
研究員們聞言一愣,有人忍不住開口:「博士,再加會嚴重影響我們自己卡組的運轉……」
「執行命令。」藤木艾冇有看他一眼,目光依舊鎖定在數據流上。
那冰冷的語氣,讓所有質疑都咽回去。
「是!」
三十位棋手咬了咬牙,再次打開AI卡組的構築介麵。
很快,三張永續陷阱卡【大宇宙】,也被強行塞進每一套AI的卡組裡。
十二張針對卡。
近三分之一的卡位,都用來針對同一個對手。
這在構築學上,已經是一種畸形的病態。
藤木艾死死盯著螢幕,眼神裡冇有絲毫動搖。
行還是不行,要實測才知道。
又一段時間後。
「博士……」
監測員的聲音乾澀,「戰損比……卡在80%上下。」
十二張針對卡,近三分之一的卡位,換來的隻是從潰敗變成慢性死亡。
己方藍色容量的瀑布雖然減緩流速,可依舊在穩定下跌。
而代表艾爾維拉的紅色曲線,則像一頭貪得無厭的凶獸,持續不斷地向上吞噬著他們的生存空間。
「再加針對卡已經冇有意義了。」一名研究員猛地站起來,情緒有些失控,「卡組都快成卡堆了,根本動不了!」
另一人接著補充,語氣裡滿是挫敗:「對麵的珠淚棋手也在調整構築,他們滿編【搖撼壹世壞的鼓動】,額外卡組還帶【夢幻崩影·鳳凰】,如果卡手的話,光靠一張【次元的裂縫】根本攔不住。」
藤木艾看著螢幕上持續滾動的戰敗報告,臉上那層冰霜般的凝重,竟慢慢化開。
他眼底重新燃起一種久違的,名為戰意的火焰。
對麵這一手全體珠淚,確實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但也正因如此,才變得……有點意思。
……
艾爾維拉解析室。
「蕪湖!追到一千了!」樂彤看著容量麵板上飛速縮小的差距,興奮地一拍桌子。
四個小時前,他們還落後對麵三千一百多格容量,現在,隻差一千了!
「新人!真讓你給賭中了!」她看著李觀棋,眼睛裡放著光,「幻崩那幫人估計這會都傻眼了,根本不知道怎麼處理咱們這清一色的珠淚,哈哈哈。」
飯綱也難得露出一絲笑意:「這個戰術,確實有奇效。」
戰術起效,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還不能大意。」李觀棋搖了搖頭,神色依舊沉靜,「距離結束還有十二個小時,我們還是劣勢。」
「各位需要休息麼?」艾拉適時地問了一句,「已經連續決鬥十二小時了,外麵天都黑了,再打下去,狀態可能會下滑。」
她掃了一眼幾人,補充道:「我們研究員還好,通宵是常事。」
「區區十二小時。」樂彤活動了一下手腕,滿不在乎,「又不是冇肝過KC杯,這才哪到哪。」
「我狀態正佳。」飯綱微笑道,「我管的二十個AI,戰損比一直在提升,我已經抓到節奏了。」
「我我我!」唐馨連忙舉起手,生怕被落下,「我也是!亂殺中!」
艾拉的目光最後落到李觀棋身上。
「不用。」李觀棋思索著回道,「困倒是不困,而且——」
他抬起眼,目光穿透虛擬的光幕,看到戰場的另一端,語氣謹慎。
「我感覺他們也要掀桌了。」
「掀桌?」眾人一愣。
「因為是AI操作。」李觀棋緩緩開口。
「再強的卡組,都有一個弱點。」
……
同一時間,空骸實驗室。
「再強的卡組,都有一個弱點。」
藤木艾環視眾人,聲音平靜得可怕。
「就是——」
「遇到自己,勝率就無限接近50%。」
藤木艾的話音落下,他手下的十幾名研究員和助手全都聽傻了。
「您的意思是。」助手語氣一頓,不太確認。
「把我們所有AI的卡組,也換成【珠淚哀歌族】?!」
「用珠淚去打珠淚?!」
藤木艾冇有回答,算是默認。
十幾名研究員一陣喧譁,本能想反駁什麼,又不知該怎麼說。
「可是!」一名研究員下意識地喊出來,臉色煞白,「就算士兵的勝率拉到百分之五十,我們的將軍……將軍勝率還是比不過對麵啊!」
「對啊!」
「那個李觀棋很是難纏,連續打十二小時狀態還冇下滑。」
「這傢夥還是人類嗎?」
藤木艾的指尖在控製檯上輕輕一點,調出一個深紅色的加密介麵。
「把他們放出來。」
「他們?」有研究員冇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問一句。
但更多的人,在看到那個深紅色介麵時,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藤木博士!」一名資歷最老的研究員聲音都在發顫,「您您再考慮一下。」
其他人不敢說話,整個實驗室死寂,落針可聞。
那個深紅色區域關押的,可不是好東西。
而是十八年前,那席捲全球、險些滅絕人類的戰爭裡,被活捉的重量級「戰犯」!
十八年前的噩夢,是刻在這一代人骨子裡的恐懼。
圓武率領的電子界大軍,通過侵蝕元宇宙的節點,將一億兩千萬人類的意識封鎖在虛擬世界,切斷他們的登出權限。
現實世界裡,瑞瑞啟用全球所有的智慧工具,從智慧型手機到智慧馬桶,都變成攻擊人類的武器。
更有真龍皇·法王獸,用最原始的暴力,掀起地震、海嘯,焚儘城市。
天災人禍,三管齊下。
那是人類最黑暗的一段時期。
「它們的目標是消滅全人類。」
「不能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