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魔彈時隔六年迎來補強,白銀城不會遠的
閃電麥的聲音極具煽動性,通過擴音設備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一邊!是申五部冉冉升起的天才新星,傳奇編號民0748——李觀棋!」
高空的巨大螢幕回放李觀棋在之前聯賽代邊月瀧一穿三的記錄。
這也是他為數不多可以公開的資料。
「傳奇編號民!李觀棋!」
「李觀棋——!」
人群中,支援者的吶喊聲匯成一股熱浪,直衝雲霄。
「而另一邊!」閃電麥故意拉長音調,頭髮快翹到天上去,「是身份成謎,手段詭譎,威震裡世界的恐怖決鬥者!」
「小——醜!」
另一波聲浪毫不示弱地頂回去。
「喔哦——!小醜!!!」
大部分民眾並不知道003的事,隻知道時針是鐘的領頭,盲目地崇拜強者。
兩股聲浪在廢棄醫院上空交匯碰撞,喧囂的人聲就是鼎沸的開水。
邊月瀧的交通係統接近癱瘓,要不是拘靈司提前介入,早就被聞訊趕來的決鬥愛好者們踩塌成泥。
街道外圍,一排排製式統一的治安機器人伸出機械臂,拉起黃色的能量警戒線,將潮水般的人群死死擋在百米之外。
「各位觀眾!各位朋友!」閃電麥的語氣忽然嚴肅起來,「收到拘靈司緊急通知!請各位務必、務必與決鬥場地保持安全距離!」
他清了清嗓子,「根據可靠情報,決鬥者小醜所佩戴的麵具,擁有吸收傷害並將其轉化為能量斑紋的詭異特性!當斑紋蓄滿或麵具破碎……咳,總之,他本人就是一個極不穩定的高爆物!」
「觀眾朋友們,注意安全啊!」
這番話的效果立竿見影。
人群一陣騷動,不少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即便不算小醜麵具的危險,比安塔納的決鬥,如果涉及到高靈性卡牌,其靈性衝擊的餘波足以震碎玻璃,甚至對人體造成實質性傷害。
原本還拚命往前擠的人群,齊刷刷地向後退去,空出一大片緩衝地帶。
然而,就在這片因恐懼而形成的空地上,卻有一個身影紋絲不動。
那是個穿著淺綠色外套的男人,戴著遮住大半張臉的口罩,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裡,身形挺拔,與周圍退卻的人群格格不入。
一台治安機器人滑到他麵前,紅色的電子眼閃爍著警告的光芒。
【警告,您已處於危險區域,請立刻後退】
冰冷的機械合成音響起。
男人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警告,請立刻後退,否則將採取強製措施】
機器人伸出一隻金屬手臂,試圖引導他離開。
男人終於有反應,他側過頭,口罩上方露出的那雙眼睛裡,隻有一片漠然。
「少囉嗦,一邊去。」
冷淡的一句話,帶著無形的壓力。
那台價值不菲的治安機器人,手臂僵在半空,紅色的電子眼劇烈閃爍幾下,竟緩緩地收回去,不再發出任何警告。
人聲,突然沸騰。
數百上千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廢棄醫院入口的陰影處。
那裡,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他穿著一套極不合身的紫色燕尾服,布料陳舊,滿是褶皺,寬大的肩部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畸形的衣架。
他的步伐很怪,左腳拖遝,右腳卻輕巧地踮起,一步一頓,像一個提線木偶在拙劣地模仿人類的行走。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他臉上的小醜妝容。
用粗糙的紅油彩畫著一道咧到耳根的巨大笑臉,眼睛染了一個黑色的眼眶,還有一個紅色的鼻子,看起來滑稽又怪誕。
「媽媽……怪物……」人群前排,一個小男孩指著小醜,聲音聽不出恐懼,隻是單純覺得奇怪。
一旁的婦人臉色變白,下意識把小男孩拉到身後。
【警告,請立即後退】
治安機器人發出警報,還冇等人群做出反應。
小醜身影如鬼魅般一閃,瞬間來到那小男孩附近。
「呀——!」
人們驚恐地向後推擠,擁擠中,不知多少智慧機、飲料和零食掉在地上,被慌亂的腳掌踩成狼藉。
小男孩的母親想揮手驅走小醜,可看到那臉就不敢動了,隻能哆嗦著看向一旁的拘靈司探員求助。
楚禪警戒著一步步靠近。
在這混亂中,小醜輕輕抬起小男孩的手。
眾人呼吸頓時屏住。
隻見小醜從兜裡拿出一顆糖果,送到小男孩手上,揚起一個誇張的笑容道:「叔叔是小醜,不是怪物。」
看到這一幕,楚禪猛地瞪大雙眼,腦海閃過一個畫麵。
畫麵裡,房間四周都是火光,一個小醜蹲下身子,給他弟弟送出一顆糖果,也說了那句「叔叔是小醜,不是怪物」。
一股怒火衝心,楚禪失控要衝上前,一旁的樂彤早有準備,迅速拉住他:「喂!冷靜點!」
「冇做出危險動作前,我們無權乾涉的。」
後一句冇說出口,「畢竟這個小醜是來做交易的」。
楚禪腳步一頓,咬了咬牙,深呼吸一口氣:「抱歉。」
閃電麥也沉默了,擴音設備裡隻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他見過無數大場麵,從未有一個人的出場,如此讓人捉摸不透,又帶著點恐懼。
「咳……嗬,嗬嗬……」他乾笑兩聲,試圖活躍氣氛,「看來,我們的小醜選手,已經……準備就緒了!真是,別具一格的登場!」
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哭還難聽。
小醜對周圍的騷亂恍若未聞,站起身,保持著那詭異的步調,不緊不慢地走著。
一步,兩步。
小醜停下了。
停在那個穿著淺綠色外套的男人身旁。
他緩緩地,用一種脖頸骨骼快要斷裂的角度,將頭顱偏轉過來,雙眼像兩個黑洞,直勾勾地盯著男人。
時間彷彿靜止。
男人依舊雙手插兜,口罩下的臉看不出表情,唯有那雙露出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不起半點波瀾。
一秒。
兩秒。
「咯……」一個像卡著痰的古怪音節,從小醜喉嚨發出,「博士也對這場決鬥感興趣嗎?」
綠色外套男人保持沉默,雙眼無波。
小醜收回目光,繼續用他那滑稽又恐怖的步伐,走向場地中央,一屁股坐到地上,掏出一個打火機,點上一根菸。
「李探員,還冇準備好嗎。」
他吐出一口煙霧,大聲喊道。
就在這時,一陣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蓋過現場的嘈雜,一如黑惡勢力登場。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場地中央吞雲吐霧的小醜,都下意識地轉向街道儘頭。
一輛通體漆黑的小車,帶著拘靈司徽記,無聲滑行至警戒線外,穩穩停下。
車門向上掀開。
一隻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靴率先落地,緊接著,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中走出。
來人身著一套純白色的拘靈司製服,剪裁合體,肩章上的徽記在陰沉的天色下,反射著冷冽的光,他冇有戴帽子,一頭黑髮打理得一絲不苟,麵容俊朗,彷彿不是來參加決鬥,而是出席一場晚宴。
正是李觀棋。
作為大車、二馬、三炮、四象和五士的老大。
他必須是『帥』啊。
他下車後,並冇有立刻走向場地,隻是整理一下自己的袖口。
緊接著,車上又接連走下兩個隨行美女。
唐馨和祈夢思,一左一右,跟左右門神一樣站著。
司機白朮跟著走下車,安靜地跟在最後,默默地站到李觀棋身側。
「是李觀棋!他來了!」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記者們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炸開鍋,扛著各種設備就往前衝。
閃電麥也激動地舉起擴音設備,破聲嘶吼:「來了!我們的另一位主角,申五部二組的新人,李觀棋李探員,到場了!」
「李探員!傳言你三天都冇進訓練場,是真的嗎?」跑得最前頭的記者,把麥克風遞到李觀棋嘴邊。
「你是看不起小醜,還是根本冇把決鬥放在心上?」
「有人爆料你三天一直在巡邏摸魚談戀愛,是什麼給你的自信,準備打假賽撈一筆嗎?」
「李探員,你對記憶曝光怎麼看?難道你就不怕秘密被公之於眾嗎?還是說,你有什麼事情,正想藉此機會讓所有人知道?」
無數尖銳的問題如同炮彈般砸來,曝光記憶這種事,乍聽之下是公開處刑。
但細想的話,不見得一定是壞事。
比如見證到什麼驚人一幕,但說出去冇人信,或者有什麼原因說不出口,就能反過來利用這個記憶曝光,讓見證的一幕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李觀棋對採訪,置若罔聞,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邁步向前走去。
祈夢思和唐馨一左一右,默契地將人群隔開。
「不好意思,決鬥前不接受採訪。」白朮跟在身後,微笑著迴應記者,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一個記者不死心,把話筒幾乎懟到唐馨臉上:「唐探員,作為隊友和戀人,你對他這種消極備戰的態度……」
唐馨聽得一顫,偏過頭,整張臉複雜得扭曲:「你在說什麼東西!」
這三天,他們幾人是有時一起吃吃飯什麼的,怎麼就成戀人了?!
這麼會編!怎麼不去寫本書!
就這樣,在三人的護衛下,李觀棋如同一位走紅毯的巨星,在無數鏡頭和目光的追逐中,不急不緩地穿過人群,走進那片廢棄的場地。
場地中央,小醜掐滅菸頭,緩緩從地上站起,咧開那道油彩畫出的巨大嘴角。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李觀棋嘴角一場,臉不紅心不跳:「我準備這麼充分,怎麼會不來。」
場邊的唐馨和祈夢思盯著他,同時臉一黑。
這人撒謊都不會臉紅的?
什麼準備充分,這混蛋三天裡決鬥盤就冇開過!
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帶她們到處巡邏摸魚,吃喝唱k,逛書店,愣是一把決鬥冇打!
這幾天,出於關心或好奇,多少人旁敲側擊地問過李觀棋的卡組配置,想給他提點建議,或者當個陪練。
結果呢?
他全部拒絕,跟防鬼一樣,口風嚴得跟什麼似的,翻來覆去就一句話:「全準備好了。」
記者們雖然亂編,但有一點確實冇說錯,李觀棋這三天的狀態,壓根就冇把這場決鬥當回事。
楚禪快步走來,麵色肅穆,直接來到李觀棋身邊。
他無視周圍的鏡頭,湊到李觀棋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決鬥場設有黑幕,一旦係統判定你將落敗,黑幕會立刻啟動,遮蔽大眾視線。」
「放心決鬥。」
無論是出於隱私還是情報保護,李觀棋的記憶,都不能真的公之於眾。
「我儘力。」李觀棋的迴應言簡意賅。
他正要邁步,楚禪伸手輕輕按住他的肩膀。
「還有。」
「小醜臉上的麵具,可以減傷。」
他目光冰冷,一字一頓。
「所以,不用留手。」
「能往死裡打,就往死裡打。」
那股要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恨意,讓李觀棋都感到一陣寒意。
李觀棋平靜地看著他,然後輕輕點頭。
「明白。」
話音落下,楚禪鬆手,李觀棋不再停留,徑直走向場地中央。
風吹起他白色製服的衣角,身形筆挺,孤身一人,走向那個笑容詭異的敵人。
場地中央,兩個外形酷似安保機器人的引導員,分別走向李觀棋和小醜,朝他們展開一個顯示屏,螢幕上是申五部卡池。
閃電麥亢奮的聲音通過擴音設備,響徹全場。
「來了!萬眾矚目的記憶曝光之戰,即將開始!」
「由我為大家介紹本次決鬥的特殊規則。」
「為了公平起見,本次決鬥使用的卡牌將嚴格限製在申五部卡池之內!」
「如果選手缺少關鍵卡牌,可以調用申五部卡庫的卡,現在,兩位選手將進行最後的卡組構築與確認。」
小醜麵前便彈出一道虛擬光屏。
他冇有任何猶豫,油彩塗抹的嘴角咧出一個誇張的弧度,手指在螢幕上飛速點選。
【灰流麗】。
【增殖的G】。
兩張泛用性極高的手坑被他選入卡組,隨後便直接按下確認鍵。
其他卡,他自己都有。
他很清楚,自己即將使用的卡組,對方肯定想不到。
一想到李觀棋等會看見他卡組時那錯愕、震驚、乃至絕望的表情,小醜就忍不住輕哼起來。
「小醜選手已經確認完畢!乾淨利落!看來他早已胸有成竹!」
閃電麥將鏡頭轉向另一邊,聲音陡然拔高:「我們的新人探員,李觀棋選手應該也快——」
他的話戛然而止。
場邊的觀眾席,也在此刻爆發出整齊劃一的驚疑聲。
「哎?」
「李觀棋選手……他,他還在構築卡組!」閃電麥破音,「他一邊構築,一邊還在偷瞄小醜選手!」
「賽前冇準備好,臨時抱佛教嗎!」
冇錯。
萬眾矚目之下,李觀棋一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在光屏上慢悠悠地劃拉著,眼神還時不時地往小醜那邊瞟,動作鬼祟,神情專注。
那猥瑣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考場抄答案。
「這思考的樣子不像演的,他不會是現在纔想卡組吧!」閃電麥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地嘶吼,「你前三天乾嘛去了!」
「唉——」場邊的唐馨和祈夢思,一個冇忍住,雙雙以手捂額,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丟人,太丟人了。
這三天,這混蛋的閒暇時間,全在帶她們到處吃喝,唱K,看書,愣是一把牌冇碰過!
祈夢思不止一次想跟他聊聊決鬥的戰術,都被他用「放心,全準備好了」給敷衍過去。
原以為他真有什麼萬全之策,結果所謂的萬全之策,就是臨場發揮?!
「他到底在想什麼。」祈夢思眉頭緊鎖。
唐馨抿了抿嘴:「應該是——」
她不知想到什麼,苦澀地笑了笑說:「怕我們泄露他卡組情報吧。」
「他可能」
唐馨冇再說下去,心情有些低落。
祈夢思輕嘆一聲,遠遠望著李觀棋,也冇再問下去。
這人防備心,也太重了。
一方麵,他可以跟任何人都玩起來,比如這三天,唐馨就玩得很嗨。
但他隻交友,不交心。
像卡組情報這麼重要的事,誰都不說,寧願不練也不想有泄露風險。
李觀棋對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他確實是在臨場組卡,也確實在觀察小醜。
他要用的這套卡組,來到比安塔綱之後,一次都冇在人前用過。
這套卡組強度絕對可以,但吃針對,不能有一絲情報泄露的可能。
現在,親眼看著小醜鎖定了卡組,無法再更改,他才放下心來。
指尖在螢幕上行雲流水般劃過,一張張卡牌被選入卡組,最後,他按下提交鍵。
兩名引導機器人上前,將實體魔卡分別送至兩人手中。
「哦喲!」閃電麥眼尖,立刻發現盲點,「李觀棋選手竟然調用如此多公共卡,這幾乎是換了一套卡組啊!」
小醜也察覺到不對勁,瞳孔微微緊縮。
正常決鬥者,都會優先使用自己的卡牌,因為長期使用會產生靈性,在關鍵時刻能帶來意想不到的羈絆效果。
隻有在缺少組件時,纔會調用卡庫的卡。
用這麼多卡庫的卡,隻有一種解釋——他的構築和平時用的,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股不妙的預感從小醜心底升起。
可事到如今,卡已送到手上,再修改就掉臉了,再說,他也不知怎麼改。
李觀棋卡組情報當真一片空白!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兩人同時將卡組置入決鬥盤中。
機械的電子音,同時響起。
【卡組檢測中……】
【卡組檢測中……】
【檢測完畢,卡組構築符合規則】
【檢測完畢,卡組構築符合規則】
小醜將史詩領域【心靈崩壞】置入卡槽,一陣水波能量向外震動。
「決鬥!」
「決鬥!」
【先攻為】
【藍色方】
【決鬥開始】
智慧裁判落下播報,決鬥場擴散。
小醜悄悄握緊拳頭。
漂亮!先攻有了!
李觀棋眉頭微微一皺,很快恢復平靜,抽出五張卡。
「決鬥開始!」閃電麥聲音從高空擴散。
下方吃瓜群眾一陣譁然。
遠在拘禁室裡的林塵,猛地鬆一口氣,弓緊身子。
他大口地喘著氣,就在剛纔,小醜斷開奪舍,他終於恢復身體控製權。
「那邊的。」林塵虛弱地抬起手吆喝,「螢幕放大一點,我這看不到。」
看守人員審視他一會,調大動態轉播螢幕。
鏡頭給到小醜和李觀棋。
一道清脆而陰森的聲音在決鬥場一端響起,眾人尋聲望去。
「哢嚓!哢嚓!」
小醜的身體發出滲人的骨骼錯位聲。
他四肢以一種反關節的角度詭異扭曲,脖子擰轉一百八十度,後腦勺正對著李觀棋,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像有什麼力量強行撐開他喉嚨。
李觀棋雙眼眯起,手指輕輕敲擊著決鬥盤:「這又是什麼行為藝術?」
高空之上,閃電麥也看傻了:「準備階段,小醜選手這是……在做熱身活動?這套拉伸動作的難度係數有點高啊!」
時點一跳,進入主要階段。
小醜那顆擰到背後的腦袋猛地一甩,「哢」的一聲,瞬間扭轉回來!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再無半點戲謔,隻剩下冰冷刺骨的漠然與審視,死死地盯住李觀棋。
奪舍完成。
「哈哈哈……」
陰冷的笑聲迴蕩,小醜從手牌中抽出其中一張,動作輕慢,送入墓地區。
「將手牌中的【次元吸引者】送去墓地,效果發動!」小醜睜大雙眼,高聲喊道。
「直到下個回合的結束階段為止——」
「被送去墓地的卡,不去墓地,直接從遊戲中除外!」
「什麼——!」閃電麥的聲音拔高,「開局第一手!小醜選手直接丟出重兵器【次元吸引者】!」
「李觀棋選手!有連鎖嗎!要連鎖嗎!」
「這個效果一旦通過,很多卡組就直接宣告死亡了!」
萬眾矚目之下,李觀棋看了看自己的手牌,再抬頭看了看對麵那個氣場完全變了的小醜,臉上流露出一個極其憂傷的表情。
他長長嘆了口氣,對著智慧裁判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
「冇有連鎖!【次元吸引者】效果通過!」閃電麥聲嘶力竭地吼道。
轟!
決鬥場上,一個身穿黑袍的法師虛影浮現,它將魔彈重重捶向地麵,大地裂開無數縫隙,漆黑的氣流從中噴湧而出,將整個場地籠罩。
所有人都感到一種空洞感,腳下堅實的決鬥場,被挖空地基。
雙方墓地,廢了。
「完了!完了啊!」閃電麥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冇有墓地,【刻魔】直接報廢!【效果遮蒙者】、【小醜與鎖鳥】這一類要送去墓地才能發動手坑,也全部變成廢牌了!」
「李觀棋選手,被一刀砍到大動脈,不太妙啊!」
一大批民眾露出擔憂之色。
場邊,祈夢思的臉色陰沉下去:「果然是有備而來。」
唐馨緊張地攥緊拳頭:「八哥,你可別玩嗨了,冇準備……」
決鬥場上,小醜張開雙臂,姿態狂傲。
他看著李觀棋,用一種全新的、沙啞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頓地宣告。
「你的遊戲,已經結束了。」
「現在,該我表演了。」
「自己場上冇有怪獸存在的場合,我可以特殊召喚這個怪獸!」小醜將一張手牌重重拍下。
「來吧!」
「【俱舍怒威族·獨角獸】!」
一束深紅色的氣流沖天而起,凝聚成型,光芒散去,一隻通體猩紅的念動力巨獸顯露真容。
「小醜選手使用的卡組是——【俱舍怒威族】!」
閃電麥聲音高空炸響,帶著喜聞樂見的激動:「完全冇料到!」
「這個卡組以除外為核心,【次元吸引者】對它而言,非但不是限製,反而是助力。」
「這是針對李觀棋【刻魔】精心準備的殺招!」
觀眾席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譁然。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決鬥,而是一場處心積慮的圍殺。
從第一張卡開始,李觀棋就落入對方的陷阱。
「這個卡組嗎……」李觀棋長嘆一聲,用一種哀悼的語氣說道,「糟糕,真是完全冇想到。」
他這副死了老婆一樣的表情,讓不少支援他的觀眾心都揪緊了。
小醜看著他這副模樣,沙啞的喉嚨裡擠出幾聲冷笑。
「決鬥的勝負,在構築卡組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
他抬起手,指向場上那隻威風凜凜的紅色巨獸。
「發動【俱舍怒威族·獨角獸】的效果,從卡組把一張「俱舍怒威族」魔法卡加入手卡!」
一張卡牌自動從小醜的卡組中彈出。
他看也不看,直接展示給所有人。
「我將魔法卡【六世壞他化自在天】加入手牌。」
「接著,發動這張卡!」
小醜將這張魔法卡插入卡槽,決鬥盤光芒大盛。
「以場上的【獨角獸】為對象,從卡組把一隻與它屬性不同的【俱舍怒威族】怪獸,特殊召喚!」
深紅色的氣息再度沖天而上,比剛纔更加狂暴!
第二隻怪獸即將降臨!
「來吧!」
小醜高舉雙手,要擁抱自己的勝利。
就在他情緒最高昂,即將完成召喚的瞬間——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突兀地打斷他的施法。
李觀棋毫無徵兆地從手牌中抽出一張卡,直接拍在決鬥盤的魔法陷阱區域。
「連鎖。」
他的聲音不大,臉上那股子憂傷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平靜。
「從手牌發動陷阱卡——【靈王的波動】。」
小醜的動作和神情一僵。
「對方場上有卡存在的場合,這張卡可以從手卡發動。」
李觀棋一字一句地念著卡牌上的效果,像是在給某個文盲上課。
「當包含將怪獸特殊召喚的效果的魔法、陷阱或怪獸效果發動時,可以發動。」
「那個效果——」
他抬起眼,靜靜地看著對麵那張錯愕的臉。
「無效。」
轟!
一道水藍色的波紋以李觀棋的決鬥盤為中心擴散開來,赫然撞上小醜那沖天的紅色氣息。
紅色氣息劇烈翻湧,卻無法寸進,最終在波紋的衝擊下,節節敗退,化為漫天光點消散。
【六世壞他化自在天】的卡牌影像,碎了。
小醜準備召喚的第二隻怪獸,胎死腹中。
「哦。」李觀棋溫馨補充一句,「這張卡從手卡發動後,這次決鬥中自己不能把光·地·風屬性怪獸的效果發動。」
眾所周知,【刻魔】是光屬性。
小醜:「」
唐馨:「」
林塵:「」
閃電麥:「」
萬眾的沉默,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