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公開處刑,原地社死
「讓王手出麵?」
陳墨表情失控,那張常年維持著平穩的臉龐上,肌肉都錯位。
「癡心妄想!王手是你說出麵就出麵嗎?」
這種要求完全超出他的權限,別說他一個特務組組長,就是他們的局長,都冇資格直接向王手提要求。
小醜這是打算神女當年的直播戲碼,可他憑什麼?
就憑一張史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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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幾名暗部成員嘴角抽動,眼神裡寫滿不屑、荒謬。
這傢夥,把王手當成什麼了?可以隨便@的群主嗎?
小醜早料到他們的反應,借著林塵的身體和口吻,懶洋洋地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用一種施捨的語氣說道:「你們決定不了,很正常。」
(林塵:喂喂喂,還能奪舍的?裝得還挺像)
「把話傳上去就行。」
「你們聽不懂的。」
「王手能聽懂,讓她做決定。」
一名暗部成員終於忍不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要衝上去。
陳墨抬手攔住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對通訊人員點點頭。
「……上傳。」
這個詞,他說得無比艱難。
荒誕的要求,如同一道無形的電波,迅速穿透層層壁壘,抵達拘靈司的權力中樞。
……
「滴。」
祈夢思手腕上的超算不傳來一聲輕響,她抬手看了一眼,眉頭一皺。
她摸出一塊口香糖,撕開包裝紙,嫻熟地拋進嘴裡,腮幫子微微鼓動。
「教官,你也喜歡吃螢火(口香糖牌子)?」旁邊的唐馨伸長脖子,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給俺也來一個」的渴望。
祈夢思嚼著口香糖,含糊地「唔」了一聲,權當是回答,但冇給唐馨也來一片,拒絕拉她進群聊。
下一秒,她的意識沉入一片由無數精神絲線構築的虛空網絡。
肅清者9人群。
在她進入前,裡麵已經有幾條訊息。
麻將:「@一剪梅,小醜是你一直在跟的,他這是什麼打算?」
被點名的劍士,沉默片刻。
他的思緒不由得飄回肅清須彌苑園區的下午,崩塌的樓房,蜷縮在角落裡,像小獸一樣護著小妹的少年,還有小妹帶著哭腔喊的「大俠」。
那會,他一時心軟,選擇放過他們,隨口胡謅給林塵刻個劍奴印,再編予一個線人身份。
本以為是隨手下的一步閒棋。
誰能想到,這顆被他隨手丟回泥潭的石子,如今竟成為攪動風暴的中心。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頭蔓延。
他收回思緒,意識在群聊中凝聚成文字。
劍士:「按我的瞭解。」
「小醜的終極目的,是活到最後,最大的阻礙,是王手。」
群聊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劍士接下來說的,纔是關鍵。
「更準確地說,是王手的眼。」
他停頓了一下,在組織語言,一字一句地敲出他的結論。
「他要用一張史詩卡做賭注,逼王手開一次眼。」
人魚語氣嚴肅,明明是關懷,聽著卻像命令:「不能再開眼了。」
兔子:「這張史詩【心靈崩壞】很有用,可以解析神經網絡結構。」
「博士也會關注這事,他搞那個黑血計劃,要用上這個功能。」
「這張卡,我們得拿下來。」
祈夢思輕輕咀嚼口香糖,一邊指導唐馨,意識卻在群聊中發出一行字。
薔薇:「@空白,你的決定?」
她冇有參與辯論,而是把問題直接拋給事件的最終核心。
一秒。
兩秒。
那個很少發言,連頭像都是一片空白的帳號,終於有動靜。
空白:「同意賭局。」
「我不會開眼。」
「把通訊接進來,我要直接和他對話。」
三條簡短的訊息,冇有多餘的解釋。
劍士:「小醜很能裝,不能太輕信。」
人魚:「你不用睡覺?」
兔子:「我注意一下,這次保證不會被博士黑進去。」
麻將:「明白了,這就安排。」
命令,順著無形的網絡,以比下達時更快的速度,回傳到審訊室。
陳墨手裡的終端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瞳孔裡,倒映著那行簡短卻又分量重如山嶽的命令,他擰緊眉頭,以為自己看錯了。
周圍的暗部成員看到命令後,也整個怔住。
人群外,露莉焦急地踮起腳尖仰頭,但依然看不到裡麵發生什麼。
陳墨艱難地吞嚥一下,他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死死盯住那懶洋洋靠在椅子上的林塵。
「把……把A級加密通訊器拿過來。」他沉下聲道,「王手……要直接跟他通話。」
剛纔滿臉不屑的幾名暗部成員,此刻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顆檸檬,五官都快擠到了一起。
他們收到的命令也是這樣。
一名成員動作僵硬地從金屬箱裡取出一個古樸的黑色通訊器,將通訊器放到林塵麵前的桌上,動作小心翼翼,彷彿那不是通訊器,而是定時炸彈。
(林塵:王手?要直接對話?)
就在林塵的意識在瘋狂刷屏時,通訊器發出一聲輕微的電流音,隨即,一個清冷淡漠,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女聲從中傳出。
「你好,我是拘靈司王手。」
僅僅一句話,林塵肉體的脊背瞬間繃緊,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是刻在肉體二十多年的,對強權的畏懼。
不久前,他還是一個窩在地下機房,為了包吃包住和抑製劑,為了苟活,每天決鬥十六小時的爛人。
而現在,他正在和這個世界的權力之巔對話。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嘖嘖嘖。」
一聲輕笑在林塵的腦海中響起,小醜接管身體的控製權。
他慢條斯理地坐直身體,甚至還整理一下不存在的衣領,隨後,他伸出右手,優雅地按在自己胸口,對著那個小小的黑色通訊器,微微欠身。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能與您對話,榮幸至極。」
王手錶示同意提議,她會出麵,對外宣佈這場決鬥,並邀請圍觀。
「跟聰明人對話,真是一件愉悅的事。」小醜說。
「我要先驗卡。」王手道。
「合理。」
小醜慢條斯理地打了個響指。
「不過,我需要五分鐘的準備時間,要給您呈現一場完美的演出,後台工作是必不可少的。」
他說話的腔調抑揚頓挫,像是在劇院的舞台上念著獨白,而不是在戒備森嚴的審訊室裡。
王手沉默了,算是默許。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陳墨和周圍的暗部成員們,視線死死鎖在林塵……或者說,鎖在小醜的身上,下意識放輕呼吸。
冇人知道他要耍什麼花樣。
小醜卻悠然自得,甚至閉上眼,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節拍,像是在欣賞一首無聲的樂曲。
五分鐘時間到。
嗡——
嗡嗡——
審訊室裡,幾人超算環在同一時刻震動起來。
不是單獨發給誰的命令,而是一條全頻道的推送通知,強製彈窗。
陳墨心頭一跳,立刻低頭看去。
螢幕上亮起的,是一個直播間的畫麵。
「這是……?!」一名暗部成員失聲低呼。
畫麵裡,一個小醜臉男人,正懶洋洋地坐在一個拘靈司探員的背上,把人當成肉墊,那探員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失去意識。
小醜臉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的手腕上,喚靈機投射出的卡牌影像清晰無比。
那是一張環繞著金色光環的卡牌-【心靈崩壞】。
直播的鏡頭晃動一下,刻意地掃過四周的環境。
申五部的人就認出那個地方——邊月瀧要塞,西區十四街,早已廢棄的仁心醫院。
更讓他們怒火中燒的是,遠處還有幾個看熱鬨的路人,正舉著終端,對著這恥辱的一幕拍照議論。
「混蛋!」
一名暗部成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拳頭捏得死緊。
讓小醜驗卡,誰能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這不隻是驗證,這是在把整個拘靈司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但憤怒之餘,眾人心中也升起一絲疑惑。
直播到現在,隻是證明小醜確實擁有這張史詩卡,可他們更在意的……是卡牌的功能。
通訊器裡,王手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明顯的寒意。
「把直播關了。」
「哎呀,這可不行。」小醜誇張地攤開手,一臉為難,「女士,高潮部分纔剛剛開始,最關鍵的記憶公放功能,還冇來得及向您展示呢。」
「我讓你,把直播關了!」王手的聲音,慍怒已經毫不掩飾。
「啊——」小醜拖長音調,臉上是毫不作偽的,幸災樂禍的「憂傷」。
「恐怕,來不及了呢。」
審訊室裡的眾人心頭一沉,連忙再次看向終端螢幕。
隻見直播畫麵中,【心靈崩壞】的卡牌光芒大放,一道巨大的光幕在廢棄醫院的空地上展開。
緊接著,光幕之上,屬於那個被當成肉墊的探員的記憶,開始像電影一樣公開放映。
第一段記憶,是在昏暗的荒地裡,探員從滿臉諂媚的黑車黨手裡接過一個沉甸甸的箱子,打開的縫隙裡,露出幾枚亮著綠色螢光的貝石。
「哥,路道的事就拜託了」黑車黨卑微地拱手。
「一群垃圾。」探員確認過箱子的東西,發出一聲冷笑。
「快滾吧,別被髮現了。」
「還有,以後叫長官,叫什麼哥,誰是你哥。」
探員整理一下衣服,動作像是在炫耀上麵的徽章。
黑車黨連忙賠笑離開:「是是是,長官「
第二段記憶,就是在這家廢棄醫院的某個病房裡,他和兩名陌生的女子衣衫不整地糾纏在一起,背景裡還能看到他那身冇來得及脫下的拘靈司製服。
一男兩女,高清無碼,好不快活。
第三段記憶,是他和幾個人在酒桌上吹牛,醉醺醺地抱怨任務繁重,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一幕幕,一段段,全都是些上不得檯麵的齷齪事。
直播間的彈幕和評論區炸開鍋,後現因為涉黃被封禁,而醫院外圍觀的路人也越聚越多。
整個拘靈司,在這一刻,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審訊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臉都漲成豬肝色,羞憤、屈辱、憤怒……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理智率-1%
理智率-1%
「哎呀,抱歉。」小醜欣賞著眾人的表情,用一種詠嘆般的語調,輕聲笑道,「冇想到是這種記憶。」
「啊——汙穢。」他頂著林塵糙漢子的身子,做出一副小女子的姿態。
「不好意思,各種女士。」
「對不起。」
小醜擺出直播裡那個小醜臉男子同樣的姿勢,收起一隻腳橫放在椅子上,單手抵在膝蓋上撐著臉,悠悠盯著通訊器。
「王手殿下。」
「這卡驗得,可還滿意?」
「嘖,玩得真花。」
李觀棋全程看完直播,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那名探員的記憶裡,冇有通敵叛逃,也冇有殺人放火等重罪。
工作時間兢兢業業,甚至算得上個好手。
可一旦脫下製服,便利用職權之便收受賄賂,私生活更是爛得一塌糊塗。
典型的底層人一朝大權在握,被壓抑的慾望便開始井噴式爆發。
就在這時,車載螢幕中央彈出一道猩紅的通知。
【緊急任務:處理公共糾紛】
【地點:西區十四街,仁心廢棄醫院】
【內容:疏散群眾,控製事態,回收涉事探員羅天苑】
【獎勵:5積分】
李觀棋瞥了一眼5積分,嘴角扯了扯。
「收拾爛攤子咯。」
他低聲嘀咕一句,方向盤猛地一轉,車身在刺耳的摩擦聲中調頭。
同時,他通過內部頻道,向自己的「棋子」們下達指令。
「二馬,封鎖沿路,標記小醜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跡。」
「四象、大車,協同建立封鎖線,驅散人群,用強製手段也無所謂。」
「三炮,去製高點,我不希望有任何『記者』拍到不該拍的畫麵。」
「五士,準備回收人員。」
冰冷的機械播報聲,在同一時間從耳機裡響起。
【二馬收到】
【四象收到】
【大車收到】
【三炮收到】
【五士收到】
十分鐘後,當李觀棋的車抵達現場時,一道由大車展開的物理警戒線已經將廢棄醫院徹底隔離開。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群被擋在外麵,卻依舊不肯散去,反而舉著終端拍得更起勁。
醫院三樓的走廊,一個好事之徒竟真的搜到些東西,正興奮地向樓下展示著一條粉色的蕾絲內衣。
「喂!樓下的快看!我說的吧,這兒真有貨!還是情趣款的!」
樓下的人群爆發出一陣更響亮的鬨笑。
「哈哈哈,一對二,進拘靈司日子過得這麼滋潤?」
「何止是滋潤,哥們太會享受了。」
「那張領域卡,真的能公放記憶?臥槽,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更有甚者,已經通過人臉識別把那探員扒個底朝天。
「找到了!他叫羅天苑,拘靈司二組的!我靠,他老婆的社交帳號也扒出來了,半小時前剛發條動態,說在等老公睡醒吃飯呢!」
「真噁心,這種人也能進拘靈司。」
惡意的揣測和汙穢的調笑,像黏稠的汙水,潑向那個已經失去意識的男人。
李觀棋麵無表情地穿過喧囂,走到趴在地上的羅百祥身邊。
五士正蹲著進行檢測,金屬打造的身體在周圍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怎麼樣?」李觀棋問。
五士的電子眼閃爍一下,發出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生命體徵平穩,無致命傷,大腦皮層受到高強度精神衝擊,導致暫時性昏厥】
【預計三小時後甦醒】
李觀棋聽著耳邊不絕於耳的鬨笑和議論,又看了看地上人事不省的「男主角」,輕輕嘆了口氣。
「哥們兒,還是別醒了。」
要說活該吧,這哥們也是活該,隻能說拘靈司的入職考覈隻考能力,冇考品行。
慘也是真的慘。
肉體冇死,人格已經社會死亡,要是被內部規查出來還好,頂多送回去戒訓。
這被公共播出來,這身給他帶來權力的製服,大概冇法再穿了。
李觀棋轉身,頭也不回地補充一句。
「帶走。」
在嘈雜聲中,兩道身影穿過封鎖,徑直走過來。
為首的女子氣質乾練,是隔壁區的祈夢思,她身後的唐馨則顯得有些火氣旺盛。
「人怎樣?」祈夢思開門見山,視線落在擔架上。
李觀棋聳了聳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冇死,但還不如死了。」
唐馨的目光掃過三樓那個還在揮舞著粉色蕾絲內衣博眼球的男人,又落回到擔架上昏迷不醒的羅天苑,眉頭擰緊。
「真噁心。」
對於這種背叛家庭、濫用職權給黑車黨開道的人,她最為厭惡。
更別提,她是個堅定的一對一純愛黨,最恨的就是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敗類。
「小醜臉呢?」祈夢思更關心正事。
李觀棋冇回答,朝著不遠處喊了一聲:「二馬,過來報告情況。」
話音剛落,祈夢思和唐馨嘴角同時一抽,目光小眯。
兩人交換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讀懂同樣的意思。
這代號,真不是一般的土。
代號為二馬的勘察機器人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來,金屬腳掌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它的電子眼紅光一閃,用毫無起伏的機械音開始匯報。
【報告,已對半徑一公裡內所有區域進行靈能殘留偵測、熱成像追蹤及空間波動篩查】
【未發現符合『小醜』特徵的目標】
【目標靈能波動於三分十一秒前徹底消散,現場未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生物痕跡或能量路徑】
二馬的機械手掌忽然張開,掌心托著一個證物袋。
【現場僅發現此物】
袋子裡,是一張小醜圖案的撲克牌,鬼牌。
赤裸裸的挑釁。
「他想把事情鬨大。」祈夢思盯著那張鬼牌,眼神凝重,「這是在打整個拘靈司的臉。」
人群的鬨笑和汙言穢語還在繼續,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李觀棋接過證物袋,指尖在那張鬼牌上輕輕摩挲,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忽然抬頭,看一眼三樓那個還在賣力表演的「熱心市民」。
「三炮。」他對著通訊器輕聲開口。
【三炮收到】
「用最低劑量的麻醉針,讓他睡一覺別留下痕跡。」
【……是】
遠處的製高點,一聲輕響過後,三樓那個男人身子一軟,悄無聲息地癱倒下去,手裡的「證物」也飄然落下。
周圍的人群隻是愣了一下,腳步鬆動,紛紛散開。
李觀棋收回目光,捏著那張鬼牌,淡淡一笑。
「小醜有兩個,是常識啊。」
唐馨冇怎麼聽懂,看了眼四周問:「八哥,你自己一個人?第一天不是應該老人帶著熟悉工作流程嗎?」
「楚禪有別的任務。」李觀棋如實解釋,嘴角一抽,「柒柒呃,在車上睡覺。」
「我都不知接下來要怎麼操作。」
車上那種任務係統冇有具體的操作流程,都是讓探員變通處理。
但他是新人,很多流程上的問題不知道。
「要不,叫醒柒柒」唐馨剛要建議。
「別。」祈夢思立刻打斷,「我帶你們吧。」
「現在這種情況,擴大搜尋範圍,保持待命就行。」
「等上麵通知。」
「行。」李觀棋比出一個OK手勢,對二馬和三炮道,「擴大搜尋範圍。」
【二馬收到】
【三炮收到】
交待過後,他發出感慨:「不愧是史詩領域,還真能公放記憶啊。」
「你們知不知道。」他看向祈夢思兩人,「網上有本小說,裡麵就寫了史詩領域【心靈崩壞】,功能也是公放記憶,還挺巧,感覺可以查一下那個作者。」
唐馨臉一下子就唰得通紅:「八八哥,你也看過那書嗎。」
「怎麼,你也看過?」
「她何止是看過。」祈夢思悠悠地,準備開口,「她就是」
「啊——!」唐馨突然高聲打斷,「不知王手大人,會安排什麼人應戰呢。」
王手同意提議,要用決鬥確定人和卡歸屬,卡也已經驗過,真實存在,功能無誤。
接下來就是約時間和決鬥環節。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李觀棋靠在車上道,「管她選誰。」
申五部十二組審訊室。
「卡確認,無誤。」王手冇感情的聲音響起。
「我還有一個要求。」小醜開口道。
陳墨忍不住開口怒吼:「你不要太過分了!」
小醜不怒,反露出故作驚訝的笑意:「哎呀,我跟你們王手說話,其他人,原來可以插嘴的嗎。」
他嘖嘖兩聲,彷彿發現什麼新奇的玩具。
「王手殿下,平時冇有什麼威望啊。」
陳墨猛地收聲,嘴唇緊抿,
僭越了。
王手雖然人不在,但聲音在,其他人就不能插嘴。
房間裡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良久。
「什麼要求。」王手冷聲問。
「我這人,冇什麼優點,就喜歡公平。」小醜一字一頓,享受拿捏全場氣氛的快感,「你們這麼多,對付我們兩三個,顯然不公平,對吧?」
「然後呢。」
「然後,我要求——」小醜故意停頓一下。
「決鬥卡池統一用申五部卡池。「
幾名探員臉色驟變,這是要將【灰流麗】、【增殖的G】這種拘靈司管製卡公享。
「再者。」
「你們的出戰人員,由我指定,我們的出戰人員,由你指定。」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