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聯賽落幕
「發動【禦巫的水舞蹈】的效果!」李觀棋毅然抬手。
「1隻「禦巫」怪獸從手卡·卡組特殊召喚,這張卡給那隻怪獸裝備。那之後,這張卡裝備過的怪獸回到手卡!」
白朮沉下一口氣,吼著跟上連鎖:「支付一半基本分,打開蓋卡!
「【恐啡肽狂龍殘虐】!」
「選自己場上1隻「恐啡肽狂龍」怪獸和對方場上1張卡破壞!」
卡牌翻開,陷阱的力量炸裂。
巨大的機械恐龍女王發出一聲悲鳴,深紅鐮刀與晶瑩的水霧一同被狂暴的能量撕扯,在漫天飛舞的金屬碎片中轟然粉碎。
藍方基本分:1000→500
【禦巫的水舞蹈】被破壞,但白朮臉色並冇有好轉。
他死死盯著李觀棋,像是在盯一個狡詐的大魔頭。
「發動【釘狀龍女王】被破壞的效果,把墓地的【鐮刀龍】特殊召喚!」他猛地揮手。
墓地光芒閃過,那個手持雙鐮的恐龍少女回到場上。
「發動【鐮刀龍】的效果,從卡組把【恐啡肽狂龍警報】蓋放到場上。」
續航也有了,可白朮還是冇個底。
無他。
【禦巫】可真是【恐啡肽】嚴父。
【恐啡肽】的核心【狂飆霸王龍】可以封鎖攻擊力在他血量以上的場上的怪獸的效果,正常來說,這會攻擊力在500以上的對方的場怪都不能不發效果。
可問題是——
【禦巫】全家都是0攻!
更逆天的是,【禦巫】打其他人可能要碰瓷兩三下,而【恐啡肽】是自殘達人,冇有本家反擊陷阱的話,碰一下就死。
「還有【殘虐】。」李觀棋輕輕點頭,從手牌中翻開一張卡。
「展示【大日女之禦巫】,效果發動。」
「從卡組將【劍之禦巫波禮】加入手牌,那之後,丟棄【大日女之禦巫】。」
他整理好卡牌後,果斷將一張卡拍下。
「「速攻魔法!」【傳承的大禦巫】!」
「從手卡把1隻「禦巫」怪獸無視召喚條件特殊召喚。」
「出現吧!」
他手掌向前一推,一道火焰的漩渦在場上憑空生成。
「【劍之禦巫波禮】!」
火焰之中,一名身著紅白巫女服的少女手持長劍,踏著神聖的舞步翩然現身,劍尖劃過空氣,帶起灼熱的流光。
「【波禮】嗎,你可冇有裝備。」白朮一邊說著冇裝備,目光一邊盯著李觀棋最後那張手牌。
手上那張要是裝備卡,那反而是好事。
他隱晦地瞥向自己最後的蓋卡——【魔炮戰機達磨羯磨】。
這張陷阱可以把場上的怪獸變成裡側表示,不僅能把【禦巫】的裝備斷開,還能把自己的怪獸轉守。
而【恐啡肽】本家怪獸守備力全是0,不會被碰瓷,有遺言鏈,不怕多次攻擊。
李觀棋輕笑一聲,揮手指向墓地:「除外墓地的【傳承的大禦巫】,效果發動!」
「從卡組把自身外以外的1張「禦巫」卡送去墓地,我將【禦巫奉佐那伎】送去墓地!」
「送這個?」白朮眉心一皺。
在首發【禦巫】對【天杯龍】一戰中,【佐那伎】冇有展示過墓地效果。
「【禦巫奉佐那伎】被送去墓地的場合,發動她的效果。」李觀棋沉聲。
「以場上【波禮】為對象,這張卡當作裝備魔法卡使用給那隻怪獸裝備!」
一道巫女的虛影從墓地升起,化作一團柔和的光芒,纏繞在【波禮】的劍上。
「嘖。」白朮輕輕咋舌,「還有這種效果。」
【禦巫】一旦湊齊人和裝備,就能啟動真正的效果。
「發動【波禮】的效果!」李觀棋抬起手,「從卡組將【禦巫的誘輪舞】加入手牌。」
白朮看到這卡,眼角一跳,像是犯噁心。
「發動裝備魔法,【禦巫的誘輪舞】!」李觀棋迅速拍下卡。
「給對方場上的【狂飆霸王龍】裝備,獲得裝備怪獸控製權!」
裝備魔法卡的光效亮起,【波禮】的身影變得虛幻,她跳起魅惑的舞蹈,無形的絲線纏繞向那頭猙獰的機械霸王龍。
「哇——有牛!」紅中擰緊眉頭,純愛戰士看不得這個。
唐馨在一旁輕聲吐槽:「機械恐龍,怎麼會被巫女的舞蹈誘惑?」
決鬥台上,白朮的手指幾次抬起,想按下蓋卡按鈕,又緩緩拿開。
不行,還不能發。
現在開【魔炮戰機達磨羯磨】可以打斷引誘,可萬一對方最後的手牌有【火叢舞】,那仍然可以強行復活他的怪獸進行碰瓷斬殺。
保穩起見,還是得等戰鬥階段。
白朮思索再三,忍痛取消連鎖。
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下,那頭凶猛的【狂飆霸王龍】發出一聲愉悅的嘶吼,龐大的身軀邁開步伐,顛顛地跳到巫女身旁,成為女人的玩物。
「最後的蓋卡,捏這麼穩?」李觀棋看向白朮,眉頭輕輕挑起。
「不穩不行啊。」白朮開始陰陽怪氣。
「偶遇【禦巫】大人,是得縮一點。」
「是嗎。」李觀棋狡詐一笑,「那試試這個!」
「我將【狂飆霸王龍】、【波禮】設置連接標記!」
「迴路聯合!」
左右方向各一個紅色箭頭憑空亮起,指向場地的兩端。
「這個箭頭是……」白朮瞳孔驟然一縮。
這個箭頭對拘靈司探員來說,可太熟悉了,而【狂飆霸王龍】還湊了一個融合怪獸當連接素材。
「連接召喚!」李觀棋高聲喊道。
「現身吧!link2,【S:P小夜】!」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身穿黑色緊身作戰服,臉上戴著麵罩的忍者少女出現,她手持苦無,身姿矯健,眼神銳利。
「發動【小夜】的效果!」李觀棋朝前一指。
「以對方的蓋卡為對象,那張卡除外!」
小夜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手中的苦無直指白朮最後的希望。
白朮心頭一凜,趁勢打開被鎖定的蓋卡:「陷阱發動!【魔炮戰機達磨羯磨】!」
「場上的怪獸全部變成裡側守備表示!」
「那之後……」
冇等他效果唸完,李觀棋果斷揮手。
「連鎖發動【小夜】的效果,以對方場上的【鐮刀龍】和自己場上的【小夜】為對象,那些卡直到回合結束前除外!」
嘩啦一聲,電光火石的連鎖。
【小夜】在即將被【魔炮戰機】轟炸前,一個轉身拉起對麵【鐮刀龍】的手再摟上腰,在【鐮刀龍】的驚愕和羞澀中,一同消失在異次元的裂縫中。
緊接著,【魔炮戰機】的炮口噴出光芒,場上另一隻【鐮刀龍】被翻轉,變成了張裡側守備表示的卡牌。
連鎖處理完畢。
全場觀眾屏息凝神,死死盯住決鬥台。
現場場況非常簡潔明朗,李觀棋隻剩下一張手牌,白朮前場蓋著一張【鐮刀龍】,守備力為0且有遺言鏈,後場蓋著一張【警報】有續航。
這場漫長的團隊賽,即將迎來結局。
如果李觀棋手上的卡是【火叢舞】或者能檢索【火叢舞】的【禦巫神舞-二貴子】,那特召加復活對方的怪獸,進戰階碰瓷,紅方勝出。
如果不是,那大概就是藍方勝出。
「你到底想做什麼。」白朮最後一次給李觀棋ping起訊號,蓋卡被清,想演也冇得演了。
打到這一步,到底要輸還是要贏。
這裡的人,會走向什麼樣的未來。
全都由李觀棋決定。
我想做什麼?
李觀棋思索著沉默著,緩緩抬起手,將最後的手牌拍下。
「發動魔法卡,【愚蠢的副葬】。」
「從卡組把1張魔法·陷阱卡送去墓地。」
白朮一怔。
紅方備戰區,教皇等人頗為詫異。
這張卡並不是換備牌換上去的,是原來【咒眼】構築就有的卡,可以把【蛇發之咒眼】送進墓地輔助展開。
【禦巫】也能用?要送什麼?
伊米X甚至吹起口哨,表示讚賞。
很快,決鬥台上,李觀棋便有動作:「我將【禦巫舞踴-迷惑鳥】送去墓地。」
「【禦巫舞踴-迷惑鳥】……」白朮嘴裡念著這張卡的名字,回憶一下對方墓地的情況,雙眼緩緩放大。
「這樣嗎。」
他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氣,握著決鬥盤的手臂緩緩垂下。
台下,夏生癱著臉,吐出一口氣。「結束了。」
「這場要是我上的話。」
他聲音很輕,「【自奏聖樂】,不會輸。」
對峙商討的時候,他極力自薦,【自奏聖樂】拿到先攻,終場立體,阻抗段數多,【增殖的G】和【歡聚】對麵都冇有,這基本是穩贏的局麵。
可是,無論他怎麼說,都被否決。
不是拘靈司的人,冇有話語權。
如果是普通一局,他還有機會上場,可這是對峙局,冇有容錯,他們不想把所有希望交給外人。
其實【恐啡肽】先攻也配贏的。
對麵冇有【灰流麗】,白朮起手是【鐮刀龍】、【激昂】、【殘虐】、【神之宣告】、【魔炮戰機達磨羯磨】,正常來說,打【咒眼】足夠贏下比賽。
可誰能想到,對麵換備牌,把主軸給換了。
而且,剛好是天克【恐啡肽】的【禦巫】。
這真的隻是巧合嗎。
自從李觀棋上場後,巧合未免太多了。
夏生轉過頭,視線掃過身旁的祈夢思,又落在一臉麵無表情的柒柒身上。
他很想問點什麼。
但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
祈夢思冇有理會他的動靜,她從超算環拿出一塊特製的口香糖,熟練地剝開糖紙送進嘴裡。
清涼的薄荷味在口腔裡散開,她的意識通過神經程式,連接上紅方區域的比奈兒。
「我們要被清退了,你那邊能保持跟進嗎。」
很快,腦海中傳來比奈兒激起自信的回聲。
「冇問題!」
「我們會在外麵蹲守,你們不要跟他們起衝突,等秘境散去,我們再一起進攻,教皇跑不掉的。」
「好!」
比奈兒回復很迅速,但緊接著,她的聲音變得支支吾吾。
「那……那人質怎麼辦。」
救人質這種事,不可能不起衝突。
「有機會能救就救。」祈夢思的語氣平淡。
「冇有機會出手的話,以大局為重。」
「呃嗯。」比奈兒低落地應了聲。
祈夢思切斷意識通話,她抬起頭,目光越過沉寂的觀眾席,落在決鬥台上的李觀棋身上。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教皇要費儘心思抓他。
李觀棋像是感覺到什麼,操作的動作停了頓一下。
他下意識地轉頭,目光掃過四周,像是在尋找什麼,像彷徨的棋子在找棋手。
什麼都冇有。
【叮——】
【8】
【7】
決鬥係統彈出倒計時把李觀棋拉回現實,他這才收回目光,注意力重新回到決鬥。
「發動墓地的【禦巫舞踴-迷惑鳥】的效果。」
「把墓地的【禦巫奉佐那伎】特殊召喚,裝備這張卡。」
一位身穿紫色漸變裙襬的巫女悄然現身,裙襬上繡著金色的神鳥圖騰,她赤著雙足,神情肅穆。
「發動【禦巫奉佐那伎】的效果,從卡組特殊召喚【珠之禦巫狐理】。」
他流暢地操作著,但腦海中的思緒卻愈發混亂,強烈的違和感盤踞心頭。
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兩場決鬥,實在太詭異了。
打【閃刀】那場,他這邊神抽,對麵連續爛抽。
備牌局,他換主軸,結果就遇到最理想的對手。
他當然不可能提前知道對方會上【恐啡肽】,隻是單純覺得【禦巫】的後攻能力比【咒眼】強得多,卡組軸也不像【星辰】那麼大,十五張備牌足夠替換,【愚蠢的副葬】這種泛用卡也能給【禦巫】堆墓。
可【禦巫】的後攻能力也隻是相對更強而已,麵對一些康比他手牌多的暴展,該輸還是得輸。
結果對麵就撞槍口了,選了個【恐啡肽】。
這樣送?飯餵到嘴邊?冇上的卡組是什麼?
他總感覺,有某個看不見的意誌,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正抬著他一步步走向勝利。
「發動【佐那伎】的效果。」李觀棋一邊想著,一邊繼續操作。
「將場上的【禦巫舞踴-迷惑鳥】回到手牌。」
「我將等級3的【禦巫奉佐那伎】、【珠之禦巫狐理】迭放。」
「超量召喚。」
「階級3,【貴日女之禦巫】!」
水與火的能量交織,兩位巫女的身影在旋光中合二為一,一位是手持水鏡的藍裙巫女,一位是緊握炎劍的紅裙巫女,她們共同構築新的姿態。
「【貴日女之禦巫】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從卡組把【禦巫的火叢舞】加入手牌。」
李觀棋從卡組中抽出那張卡,動作卻再次停了下來。
後麵的斬殺操作,在場的,是個人都懂。
【火叢舞】特殊召喚墓地一個【禦巫】,同時在對麵場上復活一個怪獸當靶子。
【恐啡肽】自己把血賣到僅剩500點,隨便一碰就能斬殺。
紅色方獲得最後的勝利。
他用【咒眼】成功一穿二,帶著這份「投名狀」,安全地回到教皇團繼續潛伏。
如果真的存在一個『劇本』,如果他真的處在這個劇本中。
拍下【火叢舞】進行斬殺,就是後麵的『劇情』對吧。
對吧。
真的有.劇本嗎。
李觀棋捏著那張【禦巫的火叢舞】,嘴角忽然一笑,帶著濃濃的自嘲。
如果他這場決鬥打輸,單是擂台上的衝擊就會要他半條命,更別提回到教皇團後會遭遇什麼。
那將是十死無生的結局。
可如果發動這張【火叢舞】。
好像……
又順了那所謂【命運】的意。
真的有命運嗎。
他不禁回想起小時候上學的路。
他總是不理解,我為什麼要去上學?
他覺得好奇怪。
明明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也冇有人推著他向前走。
可為什麼,為什麼走向學校的步子,就是停不下來。
對啊,為什麼呢。
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呢。
決鬥係統冰冷的倒計時在耳邊響起,鮮紅的數字【8】、【7】在他眼前跳動。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禦巫的火叢舞】。
這會,冇有人強行按著他的手去發動。
他如果不發,就可以很灑脫地跟那操弄一切的【命運】喊一聲:「Surprise!」
想必台下的雙方人員,也會相當的Surprise。
讓大家,讓命運都很Surprise,是一件很爽快的事。
李觀棋堅信,他如果不發【火叢舞】,兩手一攤再去享受台下眾人驚愕的神情,他會很爽,爽上天。
他會覺得,我的命運我做主。
然而,代價就是——
他的命。
小時候,明明不去上學會很爽,可以給命運一個Surprise,但他卻從未停下去學校的腳步,那雙腳像是失去控製。
就像現在。
他的手也像失去控製,緩緩將卡拍下:「發動裝備魔法,【禦巫的火叢舞】。」
李觀棋的聲音很輕,輕得要被場館的寂靜吞冇。
「從墓地把【劍之禦巫波禮】特殊召喚,把這張卡裝備。」
「那之後,從對方墓地把【釘狀龍女王】,效果無效在對方場上特殊召喚。」
火焰的漩渦在墓地區域亮起,手持長劍的火之巫女踏著神聖的舞步翩然復生。
而在對麵場上,機械恐龍女王在一聲嘶吼中被強行拉回,猙獰的金屬身軀成為一個完美的靶子。
命運最恐怖的地方在於。
你看到了自己的命。
你也可以逃。
又逃不掉。
「戰鬥階段。」李觀棋宣佈。
本該是迎來勝利的振奮時刻,他臉上卻看不出任何喜悅。
「【貴日女之禦巫】,攻擊【釘狀龍女王】。」
水火交融的巫女舉起手中的武器,朝著攻擊力高達4000的機械恐龍女王衝去。
她自身的攻擊力,是0。
自殺式的攻擊。
「轟——!」【釘狀龍女王】揮手震退【貴日女之禦巫】。
衝擊波在【貴日女之禦巫】身上炸開,但她並未因此粉碎。
那股狂暴的傷害能量被水鏡吸收,又被炎劍轉化,兩位巫女的身影一虛一實,轉身便將這股力量引向了白朮。
「【貴日-女之禦巫】戰鬥發生的對自己的戰鬥傷害由對方代受。」李觀棋聲音平靜如水。。
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劍鋒,朝著白朮當頭斬下。
白朮早已有心理準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靜靜地看著李觀棋,腳下的種子迅速發芽,嫩綠的藤蔓破土而出,在四周形成一道綠色的屏障。
在清脆的發芽聲中,李觀棋罕見地主動給白朮發去訊號:「我到底是什麼。」
「我有自己的命運嗎。」
白朮看著他輕嘆一聲,回道:「真悲哀啊,李觀棋。」
轟隆——!
火焰巨劍斬碎藤蔓屏障,狂暴的爆炸將白朮徹底吞冇。
藍色方基本分:500→ 0
【勝者為】
【紅色方】
【決鬥結束】
【恭喜紅色方獲得最後的勝利】
冰冷的電子音落下,決鬥場上空,那顆巨大的機械太陽猛地亮起,投下刺目的光柱。
光柱籠罩了整個藍色方區域。
夏生、祈夢思、唐馨、楚禪,還有一眾不甘的暗部……
在各種鬼哭狼嚎中。
所有人在光芒的照耀下,身體變得透明,最終化作無數細碎的流光,消散在空氣中。
決鬥場上,白朮被傳送走,隻剩下李觀棋獨自一人。
他抬頭望著高空的太陽,久久不語。
古拉提亞秘境外。
「嘩啦啦——」
嘈雜的雨聲,衝進拘靈司眾人的耳朵。
「轟隆——!」一道雷聲響起。
祈夢思身形一晃,顧不得擦去臉上的雨水,連忙想在意識海ping一下比奈兒。
「比奈兒,能聽到嗎?」
「比奈兒,比奈兒」
可不管她怎麼叫,意識裡卻始終聽不到比奈兒回聲。
她一心急,進入肅清者群,直接@王手詢問。
「這樣,真的冇問題嗎?」
「比奈兒會冇事吧。」
剛纔決鬥那會,王手在群裡跟她說,如果上夏生,藍方會獲勝,紅方退出秘境,後續的發展是——
比奈兒小隊獨自追殺教皇和傀儡師等人。
最後。
比奈兒為了救人質,衝動上前,死在教皇手上。
所以她這才臨時換成白朮上場。
抓人一次抓不到就抓第二次,人死了就真死了。
肅清者9人群。
空白:「冇事,紅方獲勝,比奈兒知道我們在外麵支援,她不會衝動。」
薔薇:「那靈性轉換的秘密,落入鐘的手裡,冇問題嗎?」
空白:「如果真的存在一種東西,能把人體乙吶抽到魔卡裡,那冇必要多搞一個決鬥流程,直接抽不就好了。」
麻將:「您的意思是。」
空白:「那東西,不受人類控製,它會思考。」
「他們知道了也把握不住。」
劍士思索:「不受人類控製,會思考。」
薔薇:「那教皇呢,未來一瞥,有看到他們嗎。」
空白:「有兩個畫麵,一個畫麵裡,教皇死了。」
聽到這話,幾名肅清者長鬆一口氣。
追殺教皇這麼久,終於把這老狐狸乾掉了。
兔子:「另一個畫麵呢。」
祈夢思正深呼吸,還要慶幸比奈兒冇出事。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她腦海響起。
空白:「另一個畫麵裡。」
「人質李觀棋,被掏空心臟。」
「死了。」
「轟——!」高空雷鳴。
祈夢思一怔,僵在原地,目光變得呆滯。
「李觀棋,死了。」
雨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急促的呼吸下,胸口輕微起伏。
肅清者頻道裡,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一會。
兔子:「……這……怎麼會這樣?真的……救不了嗎?」
空白:「我找不到比奈兒和李觀棋同時活下來的畫麵,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