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這就是惡魔族族花!
場外的喧囂聲在【守護者奇美拉】降臨的瞬間,出現短暫的死寂。
那頭縫合巨獸帶來的視覺衝擊太過強烈,兩個截然不同的頭顱發出重迭的咆哮,音波震得防護罩都泛起漣漪,壓迫感透過螢幕溢位。
賽場邊緣,負責安保的警衛隊已經全員起立,手握武器,緊張地盯著場內那頭龐然大物。
「隊長,熱能指數持續飆升,請求開火許可!」一個年輕的警衛隊隊員手心冒汗,聲音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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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隊長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數據麵板,沉聲回道:「駁回!全員保持戒備,重複,不開第一槍原則!」
「可是隊長,這東西……」
「這是投影!」隊長打斷他,擲地有聲,「在它對現實造成不可逆的物理性破壞前,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控製現場秩序,疏散觀眾!二隊三隊,去出口,別讓恐慌引發踩踏!」
「收到!「
「收到!」
目前情況還算穩定,冇有人員傷亡,可如果開出第一槍,萬一激怒目標,那事就大發了。
比起場內那頭暫時還算「安分」的巨獸,失控的觀眾纔是眼下最大的威脅。
場外直播間裡,彈幕在停滯一秒後瘋狂滾動。
「什麼東西啊?!」
「這就是女生的卡嗎?愛了愛了,就是有點費對手。」
「男方畫風:元氣偶像演唱會。女方畫風:克蘇魯邪神降臨儀式。」
「不要啊!雙子要被撕了!」
李觀棋望著高空的縫合巨獸,心跳逐漸加速。
「在這瞬間!」白紙抬手,清冷的嗓音響起:「發動【黑魔女】的送墓效果。」
「從自己手卡·場上把一張卡送去墓地,這張卡特殊召喚。」
【黑魔女】在墓地發出一聲沉吟。
「連鎖發動【幻爪之王加澤爾】的素材效果,從卡組將一隻幻想魔族怪獸加入手卡。」
【加澤爾】亡魂發出一聲咆哮。
白紙抬起『眼』,越過場上猙獰的巨獸,平靜地落在李觀棋臉上。
「最後,【守護者奇美拉】的效果!」
「自己從卡組抽一張卡,不取對象,選對方場上兩張卡破壞!」
「上!」
「吼——!」
【守護者奇美拉】那顆獅子頭顱張開血盆大口,噴吐出毀滅性的魔力洪流,而那條盤踞在身後的蛇尾則如一道黑色閃電,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刺而出!
兩股攻擊,不分先後地襲向李觀棋場上那一紅一藍兩個嬌小的身影。
【邪惡雙子姬絲基勒·交易】張大嘴,一臉驚愕,下意識把【直播雙子璃拉·甜蜜】拉到身前,後者恬靜可愛的臉容,嚇得一陣數據亂碼。
「速攻魔法——」李觀棋應聲拍下一卡,「【墓穴的指名者】!」
「直到對方回合結束,除外並無效【黑魔女】!」
一隻綠色手臂破土而出,扼住【黑魔女】亡魂喉嚨,將其拖入深淵。
轟!砰!
【守護者奇美拉】攻擊落下,狂暴的力量撕裂空間,在兩聲清脆的悲鳴之後,紅藍雙子的身影化作漫天破碎的數據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李觀棋的場上,轉眼間空無一物。
【雙子】空場可不是什麼好事,這卡組很難補怪獸,【入口頁】能補,但是這卡要虧一手,還有【雙子】自肅,一般不帶。
白紙抽出一卡,接著處理連鎖:「【加澤爾】效果,將【玉米田蛇神】加入手牌。」
C1【黑魔女】被指,特殊召喚失敗,場上的【森厄狼】成廢卡。
但她場上還有一個三色康【森厄狼母】,手上有個手坑,他還剩三手牌。
總不能
李觀棋看著自己僅剩的手牌,指尖撚過其中一張,目光陡然銳利。
還有機會。
「發動魔法卡——」
他將一張卡重重拍在決鬥盤上,卡圖上詭異的符號閃爍著不祥的光芒。
「【三戰之才】!」
「這張卡有三個效果,我選擇其中一個。」李觀棋宣言穿透巨獸的咆哮聲,清晰地迴蕩在廣場內,「直到回合結束階段,不取對象,獲得對方場上一隻怪獸的控製權!」
【三戰之才】虛影浮現,一道金色的光暈憑空生成,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蠱惑之力,籠罩白紙整個戰場。
【森厄狼母】和【守護者奇美拉】抬頭看著高空的光暈,發出警戒的低吼。
就在那光暈即將套上怪獸的瞬間。
「解放場上的【森厄狼母】。」白紙眉頭一皺,猛地抬手,「發動它的效果,無效【三戰之才】!」
話音剛落,【森厄狼母】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整個身體驟然崩解,化作一團漆黑的怨氣。
怨氣翻湧,數隻由純粹暗影構成的惡狼從中衝出,撲向半空中的【三戰之才】。
轟——!
【三戰之才】虛影被惡狼們凶狠地撕咬、撞擊,在一陣刺耳的碎裂聲中化為光屑。
明麵的阻抗已經全部交出,李觀棋還有兩張手牌,白紙有三張手牌,兩張為暗牌。
成千上萬的觀眾屏息凝神,他們根本不懂決鬥的規則,但也知道他們在「對招」,就跟看3D大片差不多,劇情看不懂冇關係,打鬥打不懂冇關係。
『特效』牛批就行。
「還能蒸嗎……」一個遊戲王玩家喃喃自語,手心攥出汗。
「再掏一張啊,拜託了!不要就這麼結束了!」
「空場的話,掏什麼能補」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李觀棋嘴角忽然揚起,從僅剩的兩張手牌中挑出一張,送入墓地。
「丟棄手牌【刻印群魔的刻魔鍛冶師】,發動它的效果,從卡組將一張【刻魔】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
白紙眉頭微微皺起,看起來有些許煩躁。
場外的雙子玩家整個跳起:「噢——」
「還能蒸!」
希望的火苗剛剛燃起,就被一盆冷水澆下。
白紙的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她從手牌中抽出一張卡,毫不猶豫地送去墓地。
「連鎖發動——【灰流麗】!」
「無效【刻魔鍛冶師】的效果!」
李觀棋場上,一個背著鐵棺的惡魔男子虛影剛剛浮現,半空中便突兀地出現一個獸耳少女,她氣鼓鼓地伸出手,無形的力量鎖定【刻魔鍛冶師】。
「哼,那可不行。」李觀棋的笑容不變,他豎起決鬥盤,將最後一張手牌重重拍下。
「速攻魔法!」
「【墓穴的指名者】!」
全場譁然,懂行的人猛地瞪大雙眼:「噢——還有一張【墓指】!」
「這不是【雙子】本家卡嗎?有什麼奇怪?」
「【墓指】什麼時候是【雙子】本家卡了?」
「【墓穴指名者】卡圖不是印著紅藍【雙子】嗎,我剛查的,跟其他【雙子】卡一樣,真當我雲玩家嗎」
「」
白紙釋然一笑:「嗬,不服輸嗎。」
「那當然。」李觀棋淡然一笑,朝前揮手,「以對方墓地的【灰流麗】為對象,那隻怪獸除外,其同名卡一併無效!」
「逮捕!」
哢——!
地麵毫無徵兆地裂開,一隻慘綠色的骷髏手臂破土而出,精準地扼住【灰流麗】虛影的腳踝!
「呀——!」【灰流麗】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掙紮著被那隻綠手硬生生拖入墓穴裂縫之中。
【刻魔鍛冶師】身上的束縛應聲而解。
李觀棋從卡組中彈出一張卡,向白紙展示,「我將【刻魔的詠聖】加入手牌。」
白紙神情第一次變得凝重起來,隨後眉頭鬆緩:「單【刻魔】你又能做什麼呢。」
此話一出,場外看直播的『高手』們也反應過來。
「對啊,單【刻魔】能做什麼?【震怒】還是【神弓】等死?」
「男方渣操了吧,【三戰】看手,【墓指】管【狼母】,不是多看一波情報?」
「指【狼母】?【幻獸王】連鎖拉【狼母】你不炸了?」
「臥槽!好細!」
「細也冇用,姐妹下回合三手牌,墓地【神聖薊花】和【合成獸融合】都能回手,場上還有【森狼】,一手的資源,續航壓死了,」
「雙子——寄!」
「後攻【G】哥冇通過是這樣的,千辛萬苦過完阻抗,還是會被壓資源續航。」
「哥們儘力局。」
「為什麼不玩【蛇眼】,【淑女】【咎姬】【小藍】打完了。「
「醒醒,【淑女】死很久了。」
「直覺告訴我,他們不像是有『表』的人」
李觀棋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單【刻魔】能做點什麼?他可冇有帶【蛇眼】、【淑女】或【自奏】這種東西,轉不了其他係列。
他不斷翻看墓地,雙眼突然一亮。
有了!
「發動魔法卡,【刻魔的詠聖】!」李觀棋打出僅有的手牌,「從卡組將【魔轟神路裡】加入手牌,那之後,將【魔轟神路裡】丟棄。」
白紙微微一笑,攤開手,像是無言表示:「你動吧。」
「【路裡】從手牌捨棄去墓地的場合發動,這張卡特殊召喚。」李觀棋輕輕一揮手,虛空亮起一抹白光,一隻小惡魔從中飛出。
「【路裡】單體設置連接標記!」
小惡魔拍打翅膀,化為流光飛向高空。
「連接召喚!」
「出現吧!link1,【刻魔的鎮魂棺】!」
鐵棺轟然降下,又緩緩打開,冒出白氣。
「解放【鎮魂棺】,從卡組特殊召喚——【紅淚之魔落淚之日】!」
「發動【紅淚之魔】的效果,從卡組將【刻魔的樂園】送去墓地。」
【紅淚之魔】抬手,將手中緋紅魂矛刺入大地,一縷深紅亡魂進入墓地。
白紙神情稍變,原因很簡單,【刻魔的樂園】有一個打斷效果。
【刻魔的樂園】是張陷阱卡,算半張卡手物,冇想到他在這種關鍵決鬥,放棄一往的求穩構築,轉而求上限了。
「發動墓地【刻魔鍛冶師】的效果。」李觀棋接著操作,「把墓地的【路裡】返回卡組,這張卡特殊召喚。」
「墓地【鎮魂棺】的效果,當作裝備卡給【刻魔鍛冶師】裝備。」
鐵棺虛影化作一道流光附著在【刻魔鍛冶師】的背上,凝成一副猙獰的黑鐵肩甲。
【刻魔鍛冶師】仰天發出一聲低吼,周身氣焰暴漲。
「發動【刻魔鍛冶師】的效果!」李觀棋抬手指向對方場上威風凜凜的三頭巨獸,「以【鎮魂棺】和對方的【守護者奇美拉】為對象,那些卡送去墓地!」
「吃我一招!」
【刻魔鍛冶師】身上的黑鐵肩甲驟然崩解,化作無數道漆黑的鎖鏈,鋪天蓋地射出,直接攻擊【守護者奇美拉】,猛地纏住它的四肢和三個頭顱!
「吼——!」
【守護者奇美拉】發出痛苦的咆哮,掙紮著墮落深淵。
白紙神情冇有多大變化,還在預料範圍內。
「【刻魔鍛冶師】、【紅淚之魔】兩體設置連接標記。」李觀棋接著將手高舉。
一個藍色方形光幕顯現,兩個怪獸化為紅色流光飛入其中。
「連接召喚!」
「link2,【刻魔的大聖棺】!」
一具更為龐大的鐵棺降臨,四周升起讓人膽寒的紅氣。
「發動【大聖棺】的效果,把墓地的【鎮魂棺】、【邪惡雙子姬絲基勒·交易】返回卡組。「
「融合召喚!」
「出現吧!【刻魔落淚之日】!」
手握深紅鬼炮的惡魔男人降臨,空氣變得肅殺。
「發動【落淚之日】的效果,把墓地的【刻魔鍛冶師】特殊召喚!」
【落淚之日】一炮轟向地麵,【刻魔鍛冶師】從裂縫中緩緩爬出。
目前為止,就是大夥口中常言的『看懂了』的操作。
「【怒濤大王】?」白紙輕聲道,「還是【神弓】?」
「跟你打的話,還是這個比較合適。」李觀棋微微一笑,再次抬手,「我將【落淚之日】、【刻魔鍛冶師】設置連接標記!」
「引導煉獄的迴路!」
「連接召喚!」
一片灼熱氣息翻湧,光幕的邊緣燃起漆黑的烈焰。
白紙眉頭一挑,有些詫異:「這個氣息是」
「降臨吧!」李觀棋高聲喝道。
「link2!【破械神王閻摩】!」
烈焰沖天而起,一個身影緩緩從火海中走出,他頭頂雙角,麵容俊美,眼神卻帶著與年紀不符的冷漠與威嚴。白紙不知想起什麼,宛然一笑。
她和他第一次在蛇命鍾穿越,『附身的角色』就是一個頭頂雙角的少年,少年跟他們有類似的命運,因為在十歲的時候身體異變,被稱『魔童』,遭到歧視和驅逐。
起初,村子的人隻是排擠他。
後來,他們把他推下了深淵。
少年冇死,他墜入一個魔獸盤踞的巢穴,他在那裡與魔獸為伍,飲血食肉,心性在日復一日的孤獨與憎恨中扭曲。
五年後,他爬出深淵。
那些曾經說好一起玩,又親手將他推下深淵的「夥伴們」,一個都未能倖免。
他把他們全部製成【破械童子】。
用他們的血肉和靈魂鑄成玩偶,永遠陪伴在自己身邊,這些童子陰森可怖,帶著永不消散的怨氣,為他們的王征戰。
這支軍隊有一種恐怖的特性,即便被擊殺,殘破的身軀和亡魂也會迅速重組,轉化為另一個童子的模樣,生生不息,惡魔永不消亡。
不到十年,那個被驅逐的少年,成為世人口中的一方魔頭,封號——破械神王,閻摩。
他君臨的時代,持續了很久。
直到四個女人出現。
分別代表『正義』、『聖潔』、『淨化』、『裁決』的四位驅魔少女。
不得不承認,這世界是存在『剋製』的。
這四個娘們的手法確實專業,劍劍致命,她們識破【破械童子】的秘密,以聖潔之力封印那邪惡的『轉生術』。
閻摩賴以為生的破械軍隊,兵敗如山倒。
最終,神王授首,魔頭伏誅。
一個很俗套的,勇者戰勝魔王的故事。
白紙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真是令人懷唸的卡。」
「可是,【破械】都是取對象效果。」
【破械神羅剎寂】加【唱導】,看起來一共有一吃、一炸加【小夜】雙飛,足足四段阻抗。
實際可能是【合成獸融合】拿【鏡劍騎士】當素材出個【奇美拉】,【鏡劍騎士】管【羅剎寂】、【蛇神】管【唱導】,【破械】場全爛完。
「那可不一定。」李觀棋嘴角一揚,揮手道,「發動【落淚之日】送墓效果,把【紅淚之魔】返回卡組,給予對方1200點傷害。」
「連鎖發動【閻摩】的效果,從卡組將【破械神薩瑪】加入手牌。」
「轟——」一發深紅光束從墓地射出,貫穿白紙胸口。
藍色方基本分下跌一截,隻剩6800。
白紙拍了拍胸口,顯然對傷害冇在意,但她對【閻摩】檢索的卡想不通。
「【薩瑪】……」
「墓地特殊召喚,等級6……」
場外的雙子高手也是一懵,這卡有點小見。
「嘶——」
「有理解的啊」
正常【破械】出差,帶的都是『紅狗』【薩巴拉】,帶【薩瑪】確實少見。
「你到底在想什麼?」白紙在大腦想一圈,硬是想不到有什麼好『理解』。
場上就剩【閻摩】、【大聖棺】,這做【神弓】就兩素材,做【羅剎寂】更是被【蛇神】單殺。
「啊啦~」李觀棋鬼魅一笑,「你忘記我們惡魔族族花了嗎?」
「惡魔族族花?」白紙眉頭一擰,腦海閃過一個銀髮少女的身影,她猛地一驚,「難道是——」
「哈哈哈,我將——」李觀棋大笑著,將手高舉,「link2的【閻摩】、link2的【大聖棺】設置連接標記!」
「引導無光的迴路!」
轟——
決鬥台上空,一輪巨大的紅月轟然降臨,粘稠如血的光芒籠罩全場,無數猩紅的蝙蝠憑空出現,在月下狂亂飛舞,發出尖銳刺耳的鳴叫。
場外的警衛隊眾人大驚失色,下意識抬起槍口,卻發現根本無法鎖定那些鬼魅般的身影。
「隊長,這是什麼東西?!」
「穩住!是決鬥投影!」隊長厲聲暴喝,緊握著槍托。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從緋紅的迴路中心緩緩探出。
「連接召喚!」
緊接著是包裹在柔順黑絲裡的纖細小腿,以及層層迭迭的黑色哥德式裙襬。
「降臨吧!永夜女王!」
最終,一個身影完整地出現在紅月之下。
「link4!【無光之影阿-寶·阿·庫】!」
她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在血色月光下流淌著不詳的光澤,猩紅的眼眸裡,冇有絲毫情感,隻有一片亙古的虛無與冷漠。
她不像怪獸,更像一位降臨人間的,古老而尊貴的血族女王。
場外圍觀的警衛隊眾人呼吸停滯,他們死死盯著那道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好美」
直播間的屌絲們就直接很多:「黑絲——!」
「啊——!!!是會動的【阿-寶·阿·庫】!」
「看到冇,這就是我們惡魔族族花!你們有嗎?」
「惡魔族族花竟然不是【冥神】?」
也有極少部分帶抗性的:「【阿-寶·阿·庫】?cost是有,但能拉什麼?」
白紙當然也意識到這個違和點,一頭霧水,怎麼都理不清。
「丟棄手牌的【破械神薩瑪】,發動【阿-寶·阿·庫】的效果。」李觀棋嘴角揚起,「這張卡直到回合結束除外,從自己墓地把一隻光·暗屬性怪獸特殊召喚。」
「你到底在想什麼?」白紙不禁問出聲,「你墓地可冇什麼值得特殊召喚的。」
「【直播雙子姬絲基勒】效果已經用過。」
他墓地有什麼怪獸她記得很清楚,絕對冇有什麼好叫上來的。
「這回合進墓的怪獸,確實冇什麼好卡。」李觀棋低笑著,帶著一絲奸詐,「可是上回合,你了嗎——」
「上回合?」白紙回憶著眉頭一皺,腦海閃過兩人的話音。
「結束階段,【幻獸王奇美拉】的效果,隨機選對方一張手牌送去墓地」
「真準啊,讓你削到一張動點」
「一張動點,難道是——」白紙猛地握緊導盲棍。
「就是那個難道!」李觀棋高聲一喝,聲音壓抑不住笑意,「為惡魔,獻上演出!」
那輪懸於高空的緋紅血月,猛地閃爍一下,粘稠的血光中,突兀地浮現出跳動的藍色數據流,發出滋滋電流聲。
「特殊召喚!」
「【直播雙子,璃——拉】!」
血色迴路的中心,女王在吟誦中悄然隱去,一道活潑輕快的身影從畫素化的藍光中跳出,灰藍的眼眸朝著場外俏皮地眨了眨。
「耶——」【璃拉】朝著直播鏡頭,一臉呆板地比了個剪刀手。
「這張卡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李觀棋沉下聲道,「若自己場上冇有其他怪獸存在則能發動。」
「從手卡·卡組把 1隻「姬絲基勒」怪獸特殊召喚!」
白紙握著導盲棍,呼吸輕微顫抖,第一次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