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小心碼麗絲,穿光,極龍還有,貓
「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難道……這是神罰?」
「不可能!我們是神的信徒,神怎麼會懲罰我們?」
「是我們的心還不夠虔誠嗎?」
各種猜測、議論在人群中嗡嗡作響,像一群迷失方向的螻蟻。
兩主教的遭遇並非最令人恐慌,神女軍團還有其他主教坐鎮。
真正讓教徒們感到絕望的是——他們聽不到神女的聲音了!
自鋒芒主教詭異自燃開始,其他主教和教徒們一直在等待神女的指示,可直到現在,神女依舊沉寂無聲。
這種沉默,比任何災難都更讓人恐懼。
「安靜!」冰凍主教突然厲喝一聲,如雷霆般在人群中炸響。他目光陰沉,掃視眾人,臉上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一點挫折,就慌成這樣?!」
「神女的聲音暫時沉寂,不代表她拋棄我們!這是對我們的考驗,是神在篩選真正的信徒!」
他大步走到人群中央,目光如刀般掃過每一張惶恐的臉:「鋒芒主教的犧牲,是為了神女的榮光!他的倒下,不是終點,如果我們因此退縮,纔是真正的背叛!」
冰凍主教聲音逐漸提高,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狂熱。
「神女軍團不畏懼死亡,死亡隻是通往神國的階梯!」
「輝耀分隊所有人,立即登錄其他結點,支援狙擊。」
「意誌不堅定者,將以叛教論處,就地格殺!」
他的話語如同重錘砸在教徒心頭,教徒們麵麵相覷,雖然恐懼依舊,但在冰凍主教的威壓下,他們不得不強壓下內心的慌亂,開始行動起來。
可剛要支援其他分隊,一個個噩耗紛紛傳來。
微睡分隊、冰凍分隊、破壞分隊紛紛遭到不明勢力擊穿。
半小時前,四方會談。
胡基猛地咳出一口鮮血,血沫濺落在冰冷的金屬桌麵上,觸目驚心。
天才和會長一驚,呼叫醫務。
胡基抬起頭,雙眼充血,像受傷的野獸,死死盯著對麵的黑袍女子。
「王手,下得這一手好棋啊。」
她咧開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牙齒上沾染著鮮血,
「這可真是…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史詩級往上的階位被稱為「地鳴」,地鳴靈性的標誌,是周身環繞的深紅色光環。
然而,並非所有地鳴都能造成結點崩潰。
地鳴又細分為三係:衍生、戰神、破滅。
衍生係和戰神係的地鳴,通常隻會造成結點短暫的故障。
例如,在1048年,衍生係地鳴【水晶機巧·繼承玻纖】曾引發過半分鐘的網絡癱瘓,但很快就被修復。
但破滅係,顧名思義,這一係象徵著極強的破壞力,連控製者自身都會受到反噬。
破滅係地鳴和神屬性攻擊,能夠穿透表象,直擊本質。
打的是傀儡,但幕後操縱的執線人也會受到不小傷害。
黑袍女子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帶著一絲疑惑。
「謔——」胡基捕捉到這微表情,她挑了挑眉,發出一聲冷笑。
「看來王手大人,也冇想到發生這種事。」
「嗬嗬嗬這人,原來不是你的棋子啊。」
胡基見黑袍女子不打算解釋,看向一旁的排行榜,稍微緩一口氣:「優勢還是在我們。」
雖然白銀城贅婿冇狙擊成功,但前排鐘的人占比依舊還有六成。
黑袍女子雙眼微微眯起,一道指令慢慢擴散開。
肅清者九人群。
空白:「動手。」
兔子:「收到。」
人魚:「收到。」
麻將:「收到。」
橘貓:「喵!」
薔薇:「啊?」
影霧女郎:「啊?」
劍士和機器正在處理線下的任務,不參與元宇宙衝分。
漆黑的房間裡,數十個顯示屏包圍著一個金髮洛麗塔少女,維多利雅。
她有人類的身體,但還學不會人類的語言,平時靠舉牌子簡單溝通。
但是,在網絡世界。
她說出口的話,就是代碼指令。
【收網】
一聲令下,數千個剛連勝上鑽石的元宇宙決鬥者,包括蘭利,緊急切換卡組。
【60瑪麗絲】
同樣切換卡組的,還有另外幾批。
【閃刀天杯】
【閃刀源數】
【原石白龍】
數千個此類卡組,湧進鑽石分段,對抗神女軍團。
一幕幕暴打慘狀,接連發生。
「【碼麗絲<王後>紅心加密】,直接攻擊!」維多利雅冇有開口,但元宇宙的角色發出清脆的女聲。
微睡四六連忙抬手道:「速攻魔法,【微睡的神碑】!」
「封鎖【<王後>紅心加密】的攻擊,那之後,從對方卡組上麵把3張卡除外。」
後一段的除外必鬚髮動。
催眠曲打停【紅心加密】,暴風吹走維多利雅卡組頂三張卡。
維多利雅卻仰起小腦袋,投下蔑視的目光。
她揮手擺向除外區,如同王後般高傲:「發動【睡鼠】、【白兔】被除外的效果。」
「支付300點基本分。」
「這張卡,特殊召喚!」
【睡鼠】、【白兔】接連登場。
「發動【白兔】的效果。」維多利雅輕蔑笑道,「覆蓋【碼麗絲<代碼>MTP-07】。」
「啊——」微睡四六齜牙咧嘴,「混蛋,竟然利用我的除外!」
【碼麗絲】除【三月兔】外的怪獸都有一個效果:被除外的場合,支付數百生命值,特殊召喚。
單論係統內,碼麗絲人稱神碑親媽。
「消失吧,雜魚。」維多利雅的聲音冰冷,冇有一絲溫度。
「【白兔】,直接攻擊!」
【白兔】輕輕抬起手,身邊的浮遊裝置立刻響應,紅色的光束匯聚。
「速攻魔法,【憤怒風暴的神碑】!」微睡四六不甘心就此落敗,拚儘全力做最後的掙紮,「特殊召喚,【神碑之牙弗利基】!」
一隻獵狗憑空出現,擋在微睡四六的麵前,發出低沉的咆哮,2000點的攻擊力,還能抵擋一陣。
「發動【<王後>紅心加密】的效果!」維多利雅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她揮了揮手,勢要將眼前的障礙徹底掃除,「自己的除外狀態的1張「碼麗絲」返回卡組,場上1張卡除外!」
【<王後>紅心加密】高舉法杖,杖端的紅寶石發出耀眼的光芒,一發能量彈如同流星般射出,直奔【神碑之牙弗利基】而去。
「速攻魔法,【冰凍詛咒的神碑】!」微睡四六孤注一擲,他打開最後一張蓋卡,聲嘶力竭地吼道,「無效【<王後>紅心加密】,那之後,從對方卡組上麵把3張卡除外。」
「凍結吧!」
一發冰箭從虛空中射出,帶著刺骨的寒意,飛向【<王後>紅心加密】。
「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王後>紅心加密】左右的【睡鼠】、【白兔】同時抬手,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升起,將冰箭穩穩地擋下來。
「什麼?!」微睡四六的瞳孔猛地收縮,聲音遲滯,「怎麼會……」
維多利雅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中充滿嘲諷:「【<王後>紅心加密】所連接區有怪獸存在的場合,這個效果的發動和效果不會被無效化。」
「還有抗性」微睡四六雙眼失神。
【<王後>紅心加密】、【睡鼠】、【白兔】同時抬手,浮遊裝置和法杖上的能量匯聚於一點,毀滅的光束開始凝聚,紅光越來越盛。
「消失吧!」維多利雅沉喝,聲音如同審判。
「轟——」
毀滅的光束應聲發射,劃破虛空,帶著無儘的威能直接貫穿敵人。
「怎麼會這樣!」微睡四六發出絕望的咆哮,在光幕中逐漸消散。
「轟隆——「光束擊中地麵,引發劇烈的爆炸。
藍色方基本分:1700→500→0。
【勝者為】
【紅色方】
【決鬥結束】
「雜魚就是雜魚。」維多利雅冷漠地丟下一句話,轉身退出決鬥場。
神女軍團教堂內,噩耗接連報告。
微睡四六跌跌撞撞地衝上前,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彷彿受到極大的驚嚇:「主…主教。」
他緊緊抓住胸前的衣襟,話語斷斷續續,不成句調,「碼…碼…」
由於太過慌亂,他「碼碼」連讀,聽起來像是在喊「媽媽」。
冰凍主教眉頭緊鎖,麵色鐵青,語氣中透著不耐煩:「【碼麗絲】。」
這不是第一個前來報告的教徒,鑽石分段突然湧現出一批【碼麗絲】卡組,打神女軍團一個措手不及。
冰凍主教強壓下心中的煩躁,試圖穩定軍心:「冷靜點…」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還有分隊…神女會眷顧我們的。」
「主教!」另一名教徒急匆匆地跑來,打斷冰凍主教的話,他滿頭大汗,眼神中充滿驚恐,連說話都帶著顫音:「閃…閃刀天杯龍!」
「好…好多解場卡,大家…要頂不住了…」
教徒臉色煞白,聲音越來越低,充滿絕望。
「什麼?!」冰凍主教猛地瞪大雙眼,「還有另一批?!」
「主教!」又一名教徒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臉色比之前的教徒還要難看,「我匹配到三界歌了……」
冰凍主教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急切地問:「怎麼樣,拿到先攻和【次元】卡嗎?」
「拿…拿到了,先攻和【次元的裂縫】都有。」
「那你慌個什麼勁,你可別說你打輸了!」冰凍主教的聲音提高,帶著一絲怒意。
「她…她。」報告的教徒渾身顫抖,牙齒打顫,「她換卡組了,不是【珠淚哀歌族】。」
「三界歌會換卡組?換的什麼?」
「不…不記得…」
「你說你不記得什麼卡組?!那你記得什麼?」
報告的教徒目光呆滯,如同傻了般,口中喃喃自語:「穿…穿光!」
「小…小心【穿光】!」
他突然尖叫起來,聲音中充滿恐懼,「能把表側卡無效並除外的速攻魔法,發了還能蓋回來!」
「你在說什麼東西?!」眾人驚呼。
「主教——」又一名教徒慌亂地跑在路上,聲音格外悽厲,「穿…穿…」
「你特麼也被穿光了?!」冰凍主教怒吼,聲音充滿絕望。
「還……還有。」
「還有高手?!」
「青……青眼。」教徒嚥了下喉嚨,目光帶著驚恐,「【青眼混沌極龍】。」
「不能取對象,不能被效破。」
教徒目光呆滯,聲音越來越低。
「4000攻擊力……」
「兩……兩倍穿防!」
教徒喊出最後幾個字,喉嚨沙啞。
「主」又又又又一個教徒跌跌撞撞跑來,「主教。」
冰凍主教人麻木了,輕聲道:「你又遇到什麼了?」
教徒環顧一週,喘著大氣說:「我要說的事,你們千萬別害怕。」
「我見過碼麗絲。」
「我見過穿光。」
「我見過天杯龍。」
「我見過極龍。」
「我們不會怕。」(X4)
稟報教徒深吸一口氣,神情認真,正色道:「我被一隻貓秒了。」
一眾圍觀教徒,深吸一口氣,戰術後仰。
「都什麼跟什麼!」冰凍主教怒喝,不知想到什麼,呼吸變得急促,「快」
「快把排行榜調出來!」
幾名教徒紛紛調出元宇宙前一千名排行榜投影,上麵的ID瘋狂更替變換。
「怎麼會」所有教徒和主教看著排行榜,雙腿無力,緩緩癱倒。
四方會議,胡基望著排行榜,目光變得失神。
螢幕裡,一個個頂著拘靈司和中立標的ID湧進,鐘的標記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四成占比。
神女軍團,徹底潰敗。
「你算計我?!」胡基怒吼,死死盯著黑袍女子。
前麵幾屆活動,拘靈司一敗塗地,根本冇有這些高手ID救場。
偏偏在加大賭注的時候湧上來?!
黑袍女子冇理會她的嘶吼,習慣性朝小腹處輕撫一下,像是一個擼貓的手勢,但冇摸到貓,又把手收回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從座位站起身,離開前,回眸一笑道:「要想繼續加大賭注,我可以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