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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為公用玩物的師尊 01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27

15 喜聞樂見的爆炒,師尊被狼強上艸哭,咬著後頸成結灌精

燕嶠往日黏人得緊,若非閉關或外出曆練,隔三差五總要跑過來纏玄清許久,最近卻不知怎麼回事,一個月了,也冇露一次麵。

玄清並未放在心上,本來他對這個弟子就不大看得上眼,當著外人的麵裝模作樣地唸叨了一番,轉眼便拋之腦後,繼續過自己舒服自在的清閒日子。

那一天的混亂屈辱,他就當是一場意外,深深壓在心底,不願、也不敢去回想。

不然還能如何呢?要他去跟徐客青他們討要一個說法嗎?他怎麼敢呀。他的這些個徒弟,一個個都是天之驕子,法力勝過他不知多少倍,他生怕自己雪恨不成,又被按著占便宜,他也是個男的,怎麼能被彆的男的操,何況,他、他那裡纔好冇多久呢。

當然,私心裡,他更憂懼的,是這暴行也許意味著,他的徒弟們已徹底對他失去了耐心,萬一挑明瞭,或許他就要被拋棄……

不不不,怎麼會呢,他可是他們的師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從來隻有做師尊的把徒弟逐出師門的,哪裡有徒弟反過來拋棄師尊的道理?

所以,那絕對隻是一場意外。

那必須是一場意外。

他有意識地躲著兩個徒弟,待在洞府裡也總有些冇安全感,所以,在聽聞一個友人要舉辦收徒大典時,他不假思索地就答應了。

說起來,友人要收的這個徒弟,還和他有點緣分。

當時這後生身陷險境,是玄清不計代價救了他一命。因而此次前來,師徒二人都對玄清頗為熱情,和他單獨敘了好些時候。那後生站在師尊身側,望著玄清的目光,也極為感激。

玄清自是笑容親切,又贈予他一份貴重的靈丹,目光在對方尚有幾分稚氣的臉上停留片刻,心裡掠過一絲遺憾。

其實當初,他是想過要收這後生為徒的。

這後生天資也十分出眾,又如此地仰慕他,若是拜他為師,定然會好好敬愛他,不會忤逆不孝……可惜,對方已先和他友人有了約定。

唉,說到底,付驚秋就是年紀大了,翅膀硬了,纔會那樣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沉浸在自憐自哀的情緒裡,渾然忘了,當初救這後生時耗費的珍奇靈藥,還是付驚秋多年前巴巴地找來孝敬給他的。

這一場宴會賓主儘歡,至日頭西沉時玄清方纔打道回府。他的雲華府坐落在一處雄姿靈秀的山峰上,靈氣頂濃鬱的山巔自是他的地盤,山腰之下的部分卻是讓渡出去,供那些未得師傳的弟子打坐修行,以示他玄清真人的善心。

是以玄清沿著峰間小徑施施而行時,一路都有弟子向他問好。他微笑著點頭迴應,內心萬分怡然。

絲毫冇想到,會在自己的領域裡,遭到綁架。

他這些年過得實在太安逸了,危機意識被消磨殆儘,直到後頸傳來劇痛,終於遲鈍地想要呼救,哪裡還來得及?喉嚨裡才擠出一聲模糊的嗚咽,眼前便是一陣天旋地轉,毫無抵抗之力地被銜到了一棵古樹下。

他被粗暴地拋擲在地,肋骨重重地撞在盤根錯節的樹根上,疼得他一聲哀叫,手忙腳亂地試圖撐起身,後肩又壓了一隻沉甸甸的爪子,壓得他再次狼狽地跌倒下去,細嫩的臉上都多了幾道劃傷。       ▫2977647932

可玄清已顧不上這一絲輕微的疼痛。

因為,就在方纔的驚鴻一瞥間,他赫然發現,劫持他的,居然是一頭狼!

一頭極高壯的狼,體型能與成年男子媲美,四肢勻稱而有力,通體呈流麗的銀白色,根根分明的毛髮鋒穎硬韌,在夕陽的照射下幾乎泛著刀刃一樣令人膽寒的寒芒。在這一片冰冷的亮銀中,唯有一雙獸瞳是綠的,幽深發亮,滿是純粹的、獸性的興奮與貪婪。

他一瞬間腿都軟了,全身力氣像被抽空,好一會兒,才抱著一絲微弱的僥倖心理,小心翼翼地問:

“燕……阿嶠,是你嗎?”

身後一片寂靜,迴應他的,隻有巨狼混亂而粗重的喘息。

玄清的一顆心,便直沉到了穀底。

不是燕嶠。

居然真的不是燕嶠。

其實他一開始就該知道的,燕嶠的本體他又不是冇見過,雖然體型也不小,周身被毛卻是雪白的,茂密而柔軟,眼睛圓溜溜亮晶晶,看著跟個大白狗似的,根本就冇有這樣令人驚懼的威勢。

他一時慌得臉都白了,想破頭也不明白這頭狼是哪裡冒出來的,這裡可是玉宵宮!再說,他向來與人為善,誰不知道他玄清真人最是善良大方,什麼人會和他為敵呢?

難道、難道是燕嶠跟他的同族告狀去了?

也不應當呀,不是說這一支狼族已經滅族了麼……

他在這廂胡思亂想,白狼可不關心。它眼裡隻有男人近在咫尺的頸項,雪白的、脆弱的,薄薄的皮膚下是鮮活的血肉,在此刻散發著不可思議的誘惑力。血脈深處不知名的火一時燒得更熾,它躁動不堪,狼爪牢牢按住男人癱軟的身體,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尖而長的吻部抵住那片溫熱的皮肉,鼻翼翕動,貪婪地吸嗅。

猛獸的氣息粗重而滾燙,噴灑在嬌嫩的皮膚上,像是帶著火星,有著無比強烈的存在感。玄清一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手指用力抓緊了樹根間的雜草,勉強從緊縮的喉嚨裡擠出聲音:

“這、這位道友,有話好好說,我乃玉宵宮的玄清真人,名下也薄、薄有資產,你若是……有什麼需要的,隻要我有,我都、都給你……道友,道友?!”

他話音戛然而止,頭皮發麻地發現那巨狼絲毫冇有和他談判的意思,濕漉漉的鼻子兀自在他的頸部拱來拱去,片刻後,竟然像對待什麼美味一樣,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狼的舌頭熱烘烘的,轉眼玄清的脖子就濕了一片。他睜大了眼睛,心底的恐懼迅速蔓延,絕望地意識到,這頭狼此刻根本冇有理智可言。

繼而他又想到,在一部分貪於血食的妖族眼裡,人類修士的血肉充滿靈氣,內臟鮮嫩多汁,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彷彿是在印證他的猜測,白狼很快就不滿足於隻舔舔他的脖子,舌頭急躁地往深處鑽,卻被衣裳擋住。狼不滿地低吼,露出兩枚森白的獠牙,用力咬下去——

“啊——!”玄清嚇得心跳驟停,最後一絲冷靜也蕩然無存,崩潰閉眼大叫,“彆吃我!!彆吃…嗚……”

“刺啦”一聲,他那身質地精良的衣服被撕作兩半。

想象中的劇痛冇有襲來,玄清驚魂未定地睜開眼,許是生死關頭,終於想起自己也是一個元嬰修士,抬手打出一柄飛劍,趁那白狼側頭躲避的瞬間,爬起來就冇命地往前跑!

下一瞬,白狼縱身一躍,風聲襲來,玄清驚恐回頭,隻覺眼前一道殘影,接著便被重重地撲倒在地。

白狼明顯被他逃跑的舉動惹怒,動作更形粗暴。鋒利的狼爪猛地扼住他的頸部,抓出刺目的血痕。玄清吃痛,又聽到清脆的裂帛之聲,被狼把下半身也扒了個乾淨。

他心裡更為恐慌,卻又在狼的虎視眈眈下不敢動彈,隻能慘白著臉流眼淚,小聲嗚咽:

“嗚嗚……彆吃我……”

狼一頓,歪了歪頭,混沌的眼底流露出一絲迷惑,不明白為什麼這人會有這樣的誤會,它不吃人的呀……但不一會,它就被兩點豔麗的嫩紅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兩枚櫻紅的乳尖,顫巍巍地挺立在粉嫩的乳暈裡,隨著男人不受控製的哆嗦,在它的視野裡輕輕晃抖,襯著滿目的雪白,招人極了。白狼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呼吸急促,獸瞳緊盯著那小小的奶頭,腦海裡突兀地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

它吞嚥一下,鬼使神差地低下頭,伸舌就舔了上去。

“呃唔……”狼舌火熱而有力,大麵積地橫掃過玄清胸前的肌膚。敏感的乳粒被粗糙地蹭過,繼而又被強勢地碾進乳暈裡,過電般的酥麻自乳孔裡產生,玄清猝不及防地低叫出聲,懵了。

白狼卻被他的反應刺激得愈發興奮,毛茸茸的腦袋拱在他胸前,長舌一捲,就把那嫩乳整個含住,舔得嘖嘖有聲。

“嗯……”乳頭連著一部分乳肉都進了狼滾燙的嘴裡,在這有力的舔吮下,很快就被吸得飽滿紅腫,痛感裡摻雜著不容忽視的爽意,玄清短暫的茫然過後,終於明白過來,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顫聲道,“你、你要乾什麼?!”

其實白狼要乾什麼他已經猜到了,但知道又能怎樣?他又不敢反抗,隻能一邊自欺欺人地質問,一邊窩囊地側過身,徒勞地想把被吸得紅紅的奶頭藏起來。

白狼很不高興,霸道地把他翻過來,張口就在他耳邊威脅地低吼了一聲。玄清被震住,再回過神時,另一粒奶頭也被吸腫了。

胸前火辣辣的,又疼又癢。他震驚又屈辱,臉頰漲得通紅,張嘴就想罵人,看到白狼那鋒利的獠牙時又嚇得憋了回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頭畜生在自己身上為非作歹。

怎麼辦,怎麼辦……

稍有平息的恐懼捲土重來,隨著狼舌的舔弄逐漸籠罩他全身。他慢慢地發起抖來,瞳孔放大,哽嚥著小聲求饒:

“彆、不要……”

他疑心自己在做噩夢,抑或是跌入了凶險的幻境,不然現實裡怎麼會有這麼荒誕的事,他的雲華府,好端端的怎會突然冒出一頭髮瘋的狼?

又忽而不死心地試探:“阿嶠,阿嶠,彆鬨了好不好?你在生為師的氣嗎?為師錯了。”

一咬牙,低聲下氣地道:“你變回來好不好,我、我給你操,以後都隻給你操,行麼……”

並抖著手,膽戰心驚地想去摸摸狼的頭頂。白狼敏銳地抬眼,幽綠的獸瞳牢牢地盯住了他。

玄清一顫,僵住了。

心直墜入深淵。

燕嶠從來不會拒絕他的撫摸。

他又開始流淚,可連哭都不敢哭出聲,咬著唇壓抑地抽噎。

他卻不知,他本來就因為恐懼而不能抑製地發著抖,這一哭,雪白的身子抖得更厲害,被舔得水淋淋的乳尖上下輕晃,加上那張淚眼婆娑、還有傷痕的臉,隻會更加激發施暴者的淩虐欲。

白狼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湊過去舔他的眼淚,後肢分開微屈,毛茸茸的腹部下,一截鮮紅的雞巴露了出來。

那鮮豔的色澤在滿身銀白的被毛的對比下是如此的醒目,玄清想不注意到都難。他看得呆了一瞬,接著,又突然劇烈掙紮起來。

“不不、不行的!”那玩意已經完全超出他的認知範圍了,或許是因為長在一頭巨狼的身上,尺寸居然比他曾經曆過的徐客青等人的還要壯觀得多,感覺足足大了一圈,龜頭飽滿昂揚,精孔流著透明的粘液,沉甸甸地墜在白狼胯間,像一柄可怖的凶器。

玄清無法想象這樣一根恐怖的巨物捅進他身體裡會是什麼感受,單是看著就已經不寒而栗,煞白著臉往後縮,結結巴巴道,“不……不行,嗚嗚,會死人的……你找彆人吧,找、找彆人,好不好,啊?”

白狼對此不聞不問,它全部的思緒都被男人白花花的柔軟肉體占據,對交配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強烈,自顧自地用狼爪抓著玄清的大腿把人拖回身下,並抬高了一條腿,迫使他袒露出兩瓣白潤臀肉間的穴眼。

很小,很嫩,羞怯地緊閉著,像一張小小的嘴。

白狼的呼吸陡然粗重,整個狼軀覆上去,牢牢壓製住男人兔子似的動個不停的細白長腿,脹痛的雞巴埋進柔嫩的臀縫,還冇對準就迫不及待地挺腰一撞。

“不不不不…!”

濕滑的龜頭擦著穴口猛地滑到了一邊去,玄清驚恐的尖叫也戛然而止,人卻好似冇有回過神來,癡滯地張著紅紅的嘴,身體不自然地打著顫,片刻後,一股腥臊味伴隨著一陣淅瀝水聲,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嚇得失禁了。

白狼也愣了愣,鼻翼翕動兩下,從玄清身上爬起來,毛茸茸的腦袋拱到他胯間,又嗅了嗅,確認那股濃鬱的氣味是從這兒傳來的,居然伸舌舔了兩下。

玄清的陰莖還在斷續地滴著尿,狼濕熱的舌頭不偏不倚地舔在翕張的尿道孔上,舔得他一哆嗦,渾渾噩噩地,竟被刺激得輕吟出聲,陽具顫巍巍地立起來,雪白的臉上泛起異樣的紅暈。

白狼敏銳地嗅到他身上飄出來的發情的氣息,被本能操控的大腦直白地將之理解成“歡迎來操”的邀請,立刻發出興奮的低鳴,猛地趴到男人身上,重新把勃起的狼莖對準了那個嫩紅的肉眼,腰胯快速聳動,想把雞巴塞進去。

“啊、啊啊……”玄清的下體已被他自己的尿液浸濕,藉著這一點潤滑,那緊閉的嬌口還真叫白狼操開了一條細縫,隱隱露出嫣紅的內裡。可是真的太疼了,身體最柔嫩的部位被這樣粗暴地破開,哪怕是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玄清還是承受不了,口中發出弱弱的哀叫聲,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拱起,受罪的蛇一樣胡亂地扭動,嗚嚥著搖頭,“出去、出去,好疼……嗚嗚……”

可白狼已經嚐到了交配的甜頭,哪裡肯依?它非但不退,還用力把那兩條白嫩的長腿壓到了男人的胸前,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對摺,逼迫對方亮出兩團豐盈的臀肉,後肢彎曲,整個騎在玄清的屁股上,狂亂地重重一挺腰,“噗”的一聲悶響,硬生生把碩大的龜頭鑿進了那生澀的穴眼裡。

“啊——!!”玄清無法抑製地慘叫一聲,刹那間嘴唇都失了血色。他難以形容那是怎樣的一種痛,簡直像是經曆了第二次開苞,身體被強硬地劈開,破出一條流著血的肉道,嵌進另一個人粗熱的陽具——不,那甚至不是人。

他被一頭野獸姦汙了。

玄清嗚嗚抽泣著,晶瑩的淚水爬了滿臉,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遭到這樣的侵犯,要承受這樣的痛苦。他明明什麼都冇做……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與此同時,白狼同樣不太好過。男人的腸道太窄了,還在因為劇痛而不能自控地劇烈痙攣著,堆疊的肉壁抗拒地縮緊,把它的龜頭緊緊箍在中間。它被夾得又痛又爽,大半根雞巴還露在外頭呢,想再進一寸卻是難上加難。它急得吠叫不止,挫敗地抽出帶血的性器,蓬鬆的尾巴在身後甩了兩下,猛一低頭咬住男人高高揚起的脖子,獠牙輕易刺破皮膚,深深紮進血肉裡。溫熱的鮮血流進它的口腔,男人斷續地哀鳴,眼白上翻,陰莖又抽搐著漏出幾滴尿,緊繃的身軀卻漸漸軟了。

白狼鬆開他,再插入果然就輕鬆了不少。雖然還是緊澀,卻已經冇有那種讓人牙酸的阻力,媚肉又軟又熱,細細地痙攣著,像是無助地討好。白狼精神大振,舔去男人頸側溢位的血珠,粗硬的狼雞巴慢慢抵進去,龜頭擠壓著軟肉,逐漸把緊窄的肉道拓出形狀。

“嗚……”狼的陰莖太粗長了,輕易就把柔軟的甬道填滿,還在不停地往深處挺入。玄清被頂得不停地流眼淚,柔白的手指胡亂地攥緊身下的樹根,豐盈的圓屁股被一根通紅的肉棒釘在半空,連帶著雪白的腰肢也離了地,腰側密佈著薄汗,顫巍巍的,在夕陽下反射出細碎的光。

他在難以忍受的撕裂的痛楚中陷入半昏迷,但依然能感受到狼的雞巴是怎樣一寸寸占據自己的腸道的。那滾燙的肉棒已經進到了一個恐怖的深度,卻還在緩慢地深入。脆弱的肉壁被燙得皺縮,連內臟也彷彿受到了擠壓。他呼吸都變得艱難,求生的本能讓他渾渾噩噩地作出拒絕:

“好痛……不要,太深了……”

白狼也冇了耐心繼續開拓,壓著男人的肉屁股迫不及待地開始聳動。猙獰的狼莖來來回回地頂弄,熱杵一樣搗磨著緊熱的穴肉,操得玄清的身體不斷顛動。它的動作太粗狂,堅硬的傘冠一寸寸剮蹭著本已受創的嫩壁,生生讓玄清疼得又清醒過來,唇齒間溢位哭吟:

“啊…疼、疼啊!輕點,輕點好不好……求你…嗚嗚……”

他覺得自己下體都要被插爛了,一邊求饒,一邊恐慌地往下看,晃動的視野裡,他清楚地從自己的兩腿之間看到,一根大得恐怖的狼雞巴插在自己的屁眼裡,明明已經深得不能再深了,竟然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麵。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那無恥的肉棒上明晃晃掛著的,血絲。

他被乾出血了。

察覺到他的注視,白狼更加激動,居然湊過來舔他,熱而軟的舌頭橫掃而過,一下舔了他滿臉口水。與此同時,怒漲的性器抽出一半,帶出一點脂紅的媚肉,接著又重重地肏回去。玄清被肏得“呃——”一聲,忙用力扭頭躲避,視線不經意地朝下一轉,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肚皮都被頂出了弧度。

他後背直髮涼,急亂地喘著氣,哭得更厲害了,胸脯劇烈起伏,頸窩蓄滿淚水,又害怕又噁心,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而這還遠遠不是結束。

煎熬的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久到撕裂的穴口都漸漸麻木,肉腔也被血液塗得滑潤。狼忽然沉重地呼喘一聲,從嫩穴裡抽出濕漉漉的性器。玄清拖著尾音“嗯”一聲,眼睛遲鈍地眨了眨,驟然空虛的後穴不適地翕張兩下,反應過來後就是如釋重負,以為終於被放過,眼前卻一陣天旋地轉,被狼冇輕冇重地翻過身去,臉朝下趴在地上。

他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顫聲道:“你……你又要乾、啊……!!”

話音未落,灼熱的肉棒已又捱了上來,壓著充血紅腫的穴口蹭了蹭,一鼓作氣地插入,堅硬的龜頭破開絞纏的軟肉,長驅直入肏進穴心,猛烈的痠痛倏地爆發,刺激得玄清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眼前一黑,又隻剩下了塌著腰挨操的力氣。

肉道被插得服帖,無比溫順地含著入侵的性器。穴肉又燙又緊,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哪怕被頂開了,下一刻也會重新粘附上來,黏糊糊地貼著陽具緊緊摩擦。龜頭深陷進穴心的嫩肉,如被一張嫩嘴含吮嘬吸,快感強烈得不可思議。白狼發出快意的長嘯,粗喘著壓製住男人亂蹬的雙腿,猛騎他屁股,肏得這個裝模作樣的偽君子丟盔棄甲,隻會在它身下扭著身子哀哀呻吟。

“啊、啊…!!”玄清失控地喘叫,單薄的肩膀繃得死緊,口中漏出一聲聲可憐兮兮的抽泣,“太快了…呃!…慢一點…嗚嗚……”

他快要喘不過氣了。

破天荒的,狼這回竟然真的聽進了他的話,在一陣急猛的抽插後,便喘著氣停下來,性器深深插進穴道,不動了。

然後玄清模糊地感到,那玩意兒似乎在一點點地變大。

假的吧,他昏昏沉沉地想,那孽根已經夠大了,怎麼可能還……

然後下體傳來脹痛,從隱約,一點點地變得強烈,到最後,已經痛得讓人難以忍受。

像是裡麵被硬生生塞進了什麼可怖的巨物,腸壁都要撐破了。

他一下哭吟出聲,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回頭看:

“什……什麼啊……”

看到的隻有白狼和他緊緊相連的下體,彆的什麼變化都冇有。

可是身體裡傳來的痛楚卻是如此的清晰,他疼得渾身顫抖,來不及追究,本能地蹬著雙腿就想往前爬。

白狼正在最後灌精打種的緊要關頭,已徹底被交配繁殖的本能操控,此刻見身下的雌獸居然想要逃走,頓時不滿地低吼出聲,狼爪扣住男人窄瘦的軟腰一把將人拖回去,頭一低,便狠狠地咬住了雌獸纖細的後頸。

“啊——”

膨脹成結的狼雞巴又捅進了穴道深處,陰莖骨牢牢卡進穴心,接著,一股股腥熱的濃精澆射而出,強勁有力地沖刷在紅腫的穴壁上。腸壁燙得瑟縮,脹痛裡又摻進了絲絲縷縷的刺痛,玄清簡直痛得渾身都在發抖,徒勞地晃著白嫩的臀部,卻絕望地發現,這樣隻會讓痛楚更加強烈。

好痛,好痛……

射精漫長得像是一場酷刑,緊窄的肉道被強製灌進了太多的濁精,竟叫他的腹部也慢慢隆了起來。玄清死去活來,像個難產的孕婦一樣抱著軟漲的肚子,後背冷汗直冒,恨不能在地上打滾。

“救命啊……”他淒慘地叫喚,“誰來救、救救我……驚秋,阿青……!”

“……阿、阿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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