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逾白一隊解職,趙海受江逾白連累,冇了話語權。
而李道生更是離隊,再也無人掣肘,Heart終於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隨心所欲的調整戰隊。
然而,現實卻再次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第一局比賽,Heart為Funny選下了船長,試圖加強中上野的聯動。
但IM顯然早有準備,他們的打野從開局就死死盯住上半區。
LGD這套全新的戰術體係,脫離了四保一的舒適區後,顯得無比生澀。
比賽進入中期,LGD指揮混亂,決策遲疑,被IM抓住機會滾起雪球,最終毫無懸念地輸掉了第一局。
第二局,Heart不信邪,繼續堅持自己的戰術,為Funny拿到了凱南,試圖打出團戰的毀滅效果。
這一次,LGD在前期確實取得了一些優勢,Funny的凱南也通過幾波支援打出了不錯的開局。
一度讓粉絲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但在決定勝負的關鍵大龍團戰中,Funny先手被秒掉。
但在危機時刻,韋神站了出來,他的維克托,在一打三的情況下,連殺兩個穩住了局勢,往後lGD圍繞維克托來打,一步步拿下比賽。
比分來到1:1
第三局,被寄予厚望的Funny因為過多的支援,導致發育不良。
被IM上單單點突破。
IM采用單帶戰術,無限拉扯LGD。
LGD需要投入更多的兵力防備IM上單,這就導致缺乏資源爭奪的能力。
全場比賽人頭不多,但LGD整局比賽都陷入被動中。
屬於慢性死亡。
最終IM拿下比賽的勝利。
LGD引來了開除新人AD以後的三連敗。
賽後的群訪環節,麵對記者尖銳的提問,Heart的臉色鐵青,他將失利的原因歸結於一點:“我們的新戰術還在磨合階段,選手們需要時間去適應,我相信調整過來後,我們會打得更好。”
“磨合”、“適應”、“調整”……這些蒼白無力的詞彙,LGD的粉絲們早已聽得耳朵起了繭。
如果說前兩場失利,他們還能將部分原因歸咎於選手狀態和輿論壓力,那麼這場徹頭徹尾的戰術失敗,則將矛頭精準地指向了主教練Heart。
“又是磨合?三連敗了還在磨合!要磨合到什麼時候?常規賽結束嗎?”
“放著證明過能贏的戰術不用,非要搞自己那套,結果呢?被2:1,臉都不要了!”
“我算看明白了,這教練就是個廢物!冇能力駕馭隊伍,隻會甩鍋!Dao在的時候,他不敢說話,Dao一走,他就開始瞎搞!”
“強烈要求俱樂部管理層介入!Heart下課!必須下課!”
“讓Bai回來!至少小白教練在的時候,我們能贏!”
“什麼叫裁員裁到大動脈上,這就是了。”
LPLS6夏季賽,分為東西兩組,每支隊伍要打16場比賽,目前已經來到第10,目前LGD4勝,暫居東部第五,全聯盟第十。
按照規則小組前四進入季後賽,LGD現在的戰績已經在季後賽之外了。
如果再輸,彆說晉級季後賽了,隻能去打保級賽了。
就因為這樣,LGD的真愛粉們,纔開始著急了。
之前在LGD官微各種“出謀劃策”都是RNG或者UZI粉絲。
那怎麼區分誰是串子,誰是真愛粉呢?
看看誰希望江逾白和李道生回來就知道了。
三連敗的陰霾,如同鉛雲般籠罩在LGD俱樂部基地的上空。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LGD的老闆沉著臉坐在主位,他那保養得宜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但指尖無意識敲擊桌麵的聲音,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煩躁。
經理趙海、主教練Heart,以及一眾隊員垂頭喪氣地分坐兩側,誰也不敢先開口打破這死一般的沉寂。
一個特殊的身影坐在角落,那就是被緊急從二隊叫回來的江逾白。
“都啞巴了?”老闆終於停下了敲擊,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三連敗!常規賽還剩幾場?你們算過冇有?今年要是掉級,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滾蛋!”
眾人噤若寒蟬。
老闆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角落的江逾白身上。
“小白,你覺得隊伍接下來該怎麼打?”
今年退伍唯一一次三連勝就是江逾白帶隊拿到的,這也是他出現在一隊戰術會議現場的原因。
某種程度來說,江逾白的水平老闆還是認可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江逾白抬起頭,神色平靜,他緩緩開口,:“我也冇有辦法。”
Heart的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一絲輕蔑,彷彿在說:看吧,你也不過如此。
然而,江逾白的下一句話,卻讓Heart跟吃了S一樣。
“但是,讓我來帶隊,可以贏。”
會議室裡陡然一靜。
冇有人是傻子,所有人都聽懂了江逾白這句話的潛台詞——想贏,就把李道生叫回來。
“江逾白,你什麼意思?!”老闆終於按捺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冇了張屠夫,就非得吃帶毛的豬了?冇了他,隊伍就贏不了了?”
他怒視著江逾白,彷彿要用眼神將他淩遲。
江逾白看了一眼趙海,見他輕輕搖頭。
隻能選擇閉嘴。
發泄一通後,他轉向Heart:“Heart,我讓你聯絡Uzi那邊,怎麼樣了?有進展嗎?”
這句話讓會場所有的人,猛的抬頭?
要簽約UZI嗎?
其中震撼最大的就是江逾白和IMP。
兩人都知道,如果UZI加入LGD,就代表了兩人職業道路。
Heart連忙收斂神情,恭敬地回答道:“老闆,我已經在和Uzi接觸了,對方的態度不算排斥,但也不算熱情。進度還算不錯,但這個賽季過來的可能性不是很高。”
“這個賽季可以不要成績!”老闆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不容置疑,“季後賽我們不指望了,但有一條底線——必須保級!而且UZI,下個賽季一定要給我簽過來!不管花多少錢!”
一旁的經理趙海,聽到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小心翼翼地開口:“老闆,如果我們這個賽季成績太差,甚至要去打保級賽,那Uzi那種級彆的選手,下賽季憑什麼會選擇來一個墊底的隊伍呢?”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老闆用金錢堆砌起來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