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教練的含金量啊,在冇有道神的情況下,依然能打到決賽。】
【我去,最新訊息,道神下飛機了,微博有照片。】
【真的,真的,道神真的回來了,能趕上後麵的比賽嗎?】
【原以為,今天的比賽就這樣了,現在覺得有點懸唸了,主要看道神能不能趕上。】
【我隻能說,道神還是太任性了,聯賽還冇有結束,他就跑去國外?太不專業了吧?】
【什麼意思?打了職業就不能私人有事嗎?打了職業還不能請假了?職業說到底也不過一份工作而已。】
比賽就在這種極其詭異的氛圍中開始了。
第一局,江逾白給DMG選出了後期陣容,雙C分彆是希維爾和沙皇。
主打一個拖延和後期清兵。
左手的沙皇玩得很一般,但是隻要他不亂推,隻打傷害,還是辦得到了。
在前期,DMG也選擇了避戰,防線被一點點蠶食,資源不斷丟失。
他們謹記著“拖延時間”的命令,打得極其頑強,甚至有些賴皮,堅決避免正麵決戰,利用一切手段清線、防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20分鐘,30分鐘……
DMG的高地塔一座座被磨掉。
終於,在比賽進行到40分11秒時,IG憑藉巨大的經濟優勢和雙龍彙,一波強勢推進,摧毀了DMG搖搖欲墜的基地水晶。
“Defeat!”
失敗的音效刺耳地響起。
他們堅持了40分鐘,已經做到了極限。
當他們下場時,江逾白給了他們肯定的鼓勵。
“打得很好,辛苦了。”
隨後江逾白再次撥打李道生的電話。
“道生,第一局比賽打完了,你到哪裡了?”
“情況有點不太樂觀,現在正堵車。”
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堵車這種不可抗力的事件,你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搞定。
“看來第二局你是趕不上了,你儘快吧。”江逾白很無奈,到此時此刻,他已經做好了失去夏季賽冠軍的打算了。
就在這個時候,江逾白的電話再次響起,他以為是李道生打回來的。
拿起來一看卻是蕭立人的。
“喂,小白,道生到那了?我網上看到他已經下飛機了。”
“他正在趕來的路上,但情況不太樂觀,路上遇到了堵車。”
“那第二局是打不了了,這樣,你向裁判對第一局提出申述,我會讓裁判進行複覈,然後儘量拖延,同時你在第二局也儘量把時間延長一點,務必要等到第三局讓道生上場。”
江逾白微愣。
他冇有想到蕭立人會在這個時候出手幫忙。
在他的印象中,蕭立人作為聯盟負責人,一直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則,維護聯盟的賽事環境。
像這種偏向一直站隊的行為是極少的。
“好的冇有問題。”
解說台。
王多多:“我們收到訊息,DMG對於第一局比賽的結果存在異議,已經向裁判進行申訴,裁判將會對比賽錄像進行複覈。”
【???】
【什麼情況,比賽都打完了,來這一手。】
【這明顯是在拖延時間啊。打不過就來陰的是吧?】
【不是,比賽不是要公平公正嗎?有問題還不能申訴了。】
【DMG還是聰明的,利用這一點來拖延時間,希望道神能趕上吧,不然這決賽看著也冇有意思。】
【IG是怕了嗎?是怕道神上場嗎?】
【這是怕不怕的問題嗎?要是道狗一天來不了,比賽就要拖延一天嗎?】
【裁判趕快複覈吧,我看不下去了,為了贏比賽,什麼陰招都出來了。】
因為是決賽,在現場的貴賓間裡,沈澤楷和王校長也在看比賽。
在贏了第一場比賽後,沈澤楷是很高興的,但因為冇有機會再次打敗李道生所以感覺有些索然無味。
當沈澤楷看到DMG進行申述的時候,就問王校長。
“DMG這一手是符合規定的嗎?”
“比賽過程中確實可以暫停申訴,還可以時光迴流。但一場比賽打完還進行申訴的幾乎冇有。”
王校長停頓片刻,“要不要催促聯盟儘快處理,讓比賽快點開始。”
“不,一個聯賽冠軍而已,冇有什麼意義,他們要複覈多久就複覈多久,冇有關係。”
他沈澤楷要的是聯賽冠軍嗎?不,他要的是碾壓李道生的快感。
沈澤楷已經知道李道生在趕來的路上了。
他不介意再等等,然後享受擊敗蹂躪李道生的快感。
二十分鐘的複覈以後,裁判終於給出了第一局比賽正常的結論。
但就算這樣,江逾白依然冇有等到李道生。
“上場吧,記住第一場的打法,這次爭取拖延五十分鐘以上。”
貴賓室。
沈澤楷對王校長說道:“你讓選手不用推那麼快,比賽可以打久一點。”
嗯?
“這樣不好吧?要是輸了怎麼辦?”
“要是連冇有李道生的DMG都打不贏,現在的IG也就冇有那麼強嘛。而且打贏這樣的DMG真冇有意思,既然李道生已經乾著來送死,我們就成全他嘛。”
“行吧!”
第二場比賽開始。
在雙方有意的配合下,打出了LPL聯賽時長最長的一場比賽。
打了將近七十分鐘。
在後台的江與白也給看懵了,還有這種好事?
IG能這麼配合?
【我有種被做局的趕腳。】
【兩邊都在演嗎?比賽能打這麼久的?】
【台上的十名選手,膀胱不會爆嗎?】
【IG是可敬的對手,為了贏最強的DMG,他們配合等待道神的到來。】
但不管IG如何的配合,比賽終有結束的時候。
最終IG還是贏下了第二局比賽。
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後台依然不見李道生的身影。
江逾白著急忙慌的再次撥通李道生的電話,“到哪了?”
“在進場了!馬上到後台!”李道生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
江逾白總算鬆了一口氣。
趕上了就好。
江逾白立即向裁判報備。
解說台也收到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