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薪一萬!加上那語焉不詳卻充滿誘惑的“重獎”,像一塊巨大的磁石,瞬間吸走了大部分人的猶豫和不滿。
雖然那“不得離開”的條款像根刺,但在真金白銀和強烈的好奇心驅動下,這點不適似乎又可以忍受了。
那個提出異議的操盤手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在周圍人迅速簽署協議的氛圍中,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確實存了點彆的心思,但此刻,那點小心思在嚴苛的條款和巨大的利益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他一旦離開,不止拿不到錢,也彆想跟著買進股票了。
“很好。”陳誌輝看著所有簽署完畢的協議,點了點頭,“很高興能和大家一起共事。”
接下來接下來所有哦操盤手都在機械的操盤中度過。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要買入,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賣出。
隻知道聊天軟件會給出指令,他們隻需要按照指令執行。
在酒店的這段日子,對於外麵的世界而言,或許隻是尋常的流轉。
但對於這十幾名操盤手而言,卻是一段顛覆認知、從震驚到麻木,再到近乎虔誠的奇幻旅程。
他們每天的工作簡單到令人髮指,卻又沉重到讓他們指尖顫抖——嚴格按照發來的指令,買入、賣出、平倉。
指令精確到股票代碼、數量、價格區間和時間點。
他們操盤的每一筆交易,無論看起來多麼不合常理,多麼逆市而行,最終都如同被無形之手精準操控般,在預定時間點開始拉昇,精準觸及目標價位,然後在他們完成拋售後不久,又開始回落或進入盤整。
一天如此,兩天如此……天天如此!
冇有失誤,冇有意外,百分之百的準確率!
他們經手的資金如同滾雪球般瘋狂膨脹,數字後麵的零多到讓人眼花繚亂。
從最初的數千萬美金,到幾億,再到十幾億,哪些錢真的跟數字一樣,每天不停的跳動著,從一開始的興奮,到後來就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荒謬感。
這已經不是投資,這簡直是……點石成金!是神才能擁有的領域!
他們隻是機械執行指令的工具,但即便是工具,每日目睹著如此浩瀚的財富在自己指尖流淌、增殖,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和麻木感早已深入骨髓。
他們對幕後那位從未露麵的“股神”充滿了無法抑製的好奇與敬畏。
終於,有一天,一名年輕氣盛的操盤手冇能忍住,在休息的時候,向陳誌輝提出了那個縈繞在所有人心頭的問題:“陳總,我們……我們能不能有幸見一見那位……下達指令的先生?我們隻是想……當麵表達一下敬佩之情。”
陳誌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目光冰冷如刀,直刺那人:“你逾矩了。”
第二天,那名提出請求的操盤手冇有出現在操作間。
他被辭退了,當日的薪水和承諾的獎金自然一併取消。陳誌輝用最直接的方式,再次強調了這裡的規矩——隻管執行,不要好奇。
這個插曲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其他人所有不該有的念頭。
他們默默地堅持自己的工作,成為隻能接受指令的操盤機器。
終於時間來到半個月後,十五天的時間,他們為李道生滾出了36億美金。
平均一天能賺兩億左右。
這真的是太夢幻了。
同時陳誌輝也宣佈了他們的工作結束了,除了發放一萬塊的薪資以外,每個人有十萬塊的獎金。
二十五萬!僅僅半個月!這絕對是他們職業生涯中單位時間收入最高的一次。喜悅沖淡了離彆的愁緒和對神秘股神的好奇。
然而,這筆在普通人看來堪稱钜款的收入,與他們這半個月經手創造的、高達數十億美金的利潤相比,又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浩瀚銀河中的一粒微塵。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每個人心中都五味雜陳,既有收穫的滿足,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他們不知道的是,李道生選擇在此刻結束這場瘋狂的資本積累,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是國內江逾白打來了緊急電話,DMG戰隊不負眾望,已殺入夏季賽總決賽,迫切需要他這顆定海神針迴歸;
二是三十六億美金的資本,雖然距離撼動沈家仍顯不足,但已經足夠他進行下一步更具格局、更隱蔽的中長期佈局了。
更重要的是,這種依靠臨時招募操盤手、高頻率短線操作的模式,終究不可持久。人多口雜,保密性太難保證,即便有嚴苛協議,風險也在與日俱增。
拿著豐厚的報酬,眾人依次與陳誌輝道彆,心懷感激卻又帶著一絲不甘地離開了這個讓他們見識了“神蹟”的地方。
大部分人都選擇將這段經曆深埋心底,畢竟誰也不願招惹可能存在的麻煩。
唯獨一人例外——劉明。
劉明今年快四十歲,因行業不景氣已失業一年多,這次是抱著最後一搏的心態來的。
這半個月的經曆,對他衝擊巨大。
他比那些年輕人更清楚,這種百分之百精準的預測意味著什麼——那不是運氣,不是技術,那是近乎於“神”的存在!
他覺得自己遇到了此生最大的機遇,如果不能抓住,必將抱憾終身。
他冇有像其他人一樣直接離開,而是在酒店樓下僻靜的角落,等了整整三個小時,終於等到了外出處理後續事宜歸來的陳誌輝。
“陳總!”劉明快步上前,語氣急切卻儘量保持著恭敬。
陳誌輝看到是他,眉頭微皺:“劉先生?還有什麼事?報酬應該已經結清了。”
“陳總,我不是為了報酬。”劉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真誠而堅定,“我知道規矩,我不敢,也絕不想探究您背後那位先生的身份。那不是我該觸碰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