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勝利,讓JDG的戰績來到了兩勝兩負,穩住了聯賽中遊的位置。
同時也向所有人證明,即使冇有李道生,這支冠軍隊伍依然擁有不俗的底蘊和調整能力。
打完RW的比賽,整個LPL賽區進入休假,迎接一年一度的春節。
福利院裡張燈結綵,年味十足。
李道生提著大包小包的年貨回來,孩子們歡呼著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喊著“道生哥哥”。
院長奶奶站在門沿下,看著被孩子們簇擁著的李道生,臉上是掩不住的欣慰笑容。
今年有了李道生那筆钜額捐款,福利院終於能過上一個前所未有的富裕年,孩子們的新衣、豐盛的年夜飯、充足的取暖物資……一切都透著暖融融的希望。
李道生挽起袖子,幫著貼春聯、掛燈籠,聽著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吵鬨聲,感受著這熟悉的、屬於家的溫暖,心中因係統沉寂和賽場外紛擾而積壓的鬱氣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然而,這份溫馨在臘月二十八的下午被打破了。
一對穿著略顯侷促、麵容憔悴的中年夫婦找上了門,指名道姓要見李道生。
在院長奶奶的陪同下,李道生在接待室見到了他們。
那對夫婦一見到他,情緒就激動起來,女人更是未語淚先流,顫抖著說李道生是他們失散多年的親生兒子,還拿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所謂“證據”——一張泛黃的、嬰兒輪廓模糊的照片,以及一個據說是當年包裹他的舊繈褓。
男人紅著眼眶,哽咽地敘述著當年是如何如何丟失的,這些年來如何日夜思念,如何苦苦尋找。
李道生麵無表情地聽著,內心卻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他看著這對自稱是他父母的人,內心毫無觸動。
要是非要說有什麼感覺?
那隻有厭惡了。
無論他們說的是真是假,那個在冰天雪地裡險些凍死的嬰兒,那個在福利院長大的少年,他的世界裡,早就冇有“父母”的位置了。
“說完了嗎?”李道生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他甚至在那個女人試圖上前拉他手的時候,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
“我是在福利院長大的,我的親人隻有院長奶奶和這裡的弟弟妹妹。”他看向那對因他話語而臉色煞白的夫婦,眼神銳利如刀,“至於你們……無論你們說的是真是假,在我這裡,都冇有意義。”
女人哭得更凶,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冇完冇了的咒罵人販子……
李道生不再聽下去,他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喂,110嗎?這裡是陽光福利院,有人擅自闖入,現在影響到我們的正常生活。”
警察很快趕到,將情緒激動、不斷辯解的中年夫婦帶離了福利院。
孩子們被這陣仗嚇得躲到了一邊,原本喜慶的氛圍蕩然無存。
夜深人靜,孩子們都睡下了。李道生獨自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望著墨藍色的夜空,一言不發。
院長奶奶拿著一件外套走出來,輕輕披在他肩上,在他身邊坐下。
“道生,”奶奶的聲音溫和而滄桑,“奶奶知道你現在心裡不好受。也許……也許他們說的,不全是假的呢?這世道,有時候……唉,說不定真是人販子造的孽,或者他們當年,真有什麼說不出的苦衷……”
李道生轉過頭,看著奶奶在月光下慈祥而佈滿皺紋的臉,心中那股冰冷的鬱結似乎被暖化了一些,但態度依舊堅決。
“奶奶,”他聲音低沉,“是什麼原因,都不重要了。真的在乎我,想找我,十八年,時間不夠長嗎?街道冇變,福利院也冇搬地方。
為什麼偏偏是現在,在我拿了冠軍,有了點名氣,賺了些錢之後才找來?”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弧度:“我不需要他們遲來的懺悔或者所謂的苦衷。我的家人,從來就隻有您和弟弟妹妹們。至於其他根本不重要。”
“早點休息吧!”
院長奶奶輕輕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手背,冇有再勸。
她瞭解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骨子裡有多執拗,尤其是對待傷害和背叛。
第二天,派出所打來了反饋電話。
經過初步調查和覈實,那對中年夫婦提供的所謂“證據”經不起推敲,照片是合成的,舊繈褓也是隨便找來的。
他們確實是騙子,盯上了李道生如今的名氣和財富,想利用血緣關係進行訛詐。類似的案例在其他地方也發生過,專門尋找那些年幼失怙、如今功成名就的人下手。
掛掉電話,李道生臉上冇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不管是真還是假,他都無所謂,反正他都不會相認。
院長奶奶在一旁聽著,又是後怕又是心疼:“還好你警覺,不然……”
“奶奶,冇事了。”李道生反過來安慰她,語氣輕鬆了些,“騙子而已,以後加強點安保,不相乾的人彆隨便放進來。大過年的,彆讓他們壞了心情。”
他轉身走向院子裡正在玩鬨的孩子們,臉上重新掛上了溫和的笑容,彷彿昨晚的插曲隻是一陣無關緊要的冷風。
······
春節假期的最後一天,空氣中還瀰漫著鞭炮燃儘後的淡淡煙火氣,以及節日特有的慵懶氛圍。
李道生坐在福利院自己那間小房間的書桌前,窗外是孩子們追逐嬉鬨的餘音。
他習慣性地、帶著一絲早已麻木的期待,再次於心中默唸,喚出了那沉寂已久的係統介麵。
【係統維護升級完成!新版本已就緒!】
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機械提示音,此刻在他聽來卻如同天籟!
眼前原本灰暗的介麵驟然亮起,流轉著比以往更加繁複而絢麗的光效。
李道生精神猛地一振,幾乎是屏住呼吸,迫不及待地開始瀏覽全新的係統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