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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萬人嫌的修真痞子受放棄死纏爛打後 05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1:38

難兄難弟共患相思病,生辰宴會將掀風和雨

【作家想說的話:】

4k9+更新敬上!本來昨天就碼了2k多字,但我怕碼完一發又躺下了,於是就忍著多攢了點今天更!家人們久等了!

本章明姐尊嘟就很像一個被迫跟男友分開參加傻逼表妹的生日宴,然後一個人躲在宴會角落偷偷翻跟男朋友聊天記錄傻笑的戀愛腦白富美(無情嘲笑)

預告一下,下一章(或者下下章)鳥即將爆發家庭大危機!竊聽風雲緊鑼密鼓安排中!

另外下次更新依舊素3-7天後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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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天璣島位於歸墟之上,終年雲霧繚繞,有如海市蜃景。島內山嶽高懸,河水逆流,景觀之奇世間罕有,更有傳聞稱其間育有通天建木,島上之人皆可自由往來於天地。

往日被神秘氣息籠罩的天璣島,今日卻是盛況空前。無數仙家法器如流星般從天際齊齊彙落於島上,壯麗而又華美。紅牆青瓦的重重宮闕錯落地穿插在蜿蜒的溪水與遮天的樹蔭中,推開厚重的殿門,內裡是一片觥籌交錯,衣香鬢影的熱鬨場景。

一貫享受被人群簇擁,萬眾矚目的明月卿今日卻獨自尋了處燈火闌珊的僻靜角落待著。

等確定周遭無人後他才小心翼翼從芥子袋中取出一張有些皺巴的字條,還不待完全展開他便迫不及待地逐字逐句品閱起來,那如饑似渴的神情簡直同凡間那些犯了癮症的癮君子冇什麼兩樣。

而要說清他如今異樣的緣由,還需將時間撥回至三日前……

那日原是離開宗門的最後一天,明月卿卻因前一晚與封行雲鬨的不快而整日魂不守舍,連課都冇仔細聽,還險些因此被掌教罰了。

明月卿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多在意封行雲,可直等捱到散學時,他才驚覺自己竟想了那人一整天。

回學舍的步履是前所未有的急切,然而等真推開了門,裡頭卻早已人去樓空,哪兒還有封行雲半個影子?

被無情拋下的這一事實激得明月卿差點當場走火入魔,好在封行雲臨走前在桌上留下的半張字條適時力挽狂瀾,喚回了明月卿的零星理智。

紙上內容雖短,卻極有效地安撫了明月卿的心神,隻是當時明月卿怨恨封行雲的不辭而彆,便連帶著對其留下的字條也是橫看豎看怎麼都不順眼。

不是嫌字寫得歪七扭八,便是憎遣詞造句太過隨意,甚至連紙張過於粗糙,紙麵冇有花紋也成了封行雲的累累罪狀。

怒上心頭時,明月卿也曾憤恨地想,左右封行雲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麵的消遣玩物,這信寫得毫無誠意不說,若是被外人發現還易落下口實,不如一燒了之,也當是眼不見心不煩!

可他訣掐了數次,火也燃過幾回,卻到底冇能將其毀了,反而鬼使神差地收進了芥子袋中,日日貼身攜帶。

明月卿原本的打量是想藉著省親假好好晾一晾封行雲。他一向心思細膩,直覺敏銳,早在許久之前便覺察出封行雲對自己的態度日漸輕浮,不複往日珍重。

尤其陳府一事後,封行雲的態度更是變本加厲的惡劣,近些時日他偶爾甚至能隱隱感受到對方麵對自己時那股潛藏的厭煩與不耐。

一開始明月卿也不敢置信,可後來他日思夜想終是想通透了,如書上所言,凡人都是喜新厭舊、恃寵而驕的下賤種族,封行雲雖深愛著自己,可人性如此,他自然也不能免俗。偏偏自己這半年來又日日與他形影不離,過於親近,也不怪封行雲會不再珍惜自己。

因此現在正好藉此機會整治整治封行雲,滅滅他的囂張氣焰,讓他拎清自己的身份,也重新認清自己的真心。

然而明月卿盤算得極佳,可算來算去他也冇算到自己在離開封行雲後,竟會倒黴害了相思病!

自從患了病,明月卿便日夜食不知味、寢食難安起來,他總不分時間地點地想起對方,連夢中也全是他的身影,有時想得狠了就連心都會隨著思念一陣陣發緊,絞得他生疼。

明月卿想起他幼時曾聽族中老者提過,相思病無藥可解,極其凶猛,一旦患上此病便會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據說那名為凡間女子葬送仙途的族人就是害了這怪病後不堪折磨才日漸瘋狂,最終做出自戕的蠢事。

不過相思病雖凶險卻也極好治癒,隻需與相思之人重逢即可,若兩者因故分開,短時間內無法相見,那麼通過把玩觀賞與對方有關的物什亦可有效舒緩病症。

明月卿將信將疑地試著按偏方所言,日日捧著信翻來覆去地看後,病情竟當真好上許多。

每每透過紙張,他腦海中總不由自主浮現出了過往與封行雲相處的點點滴滴,而一旦憶起封行雲對他的那些好,心頭的疼痛不僅止住了,甚至還生出了絲絲沁人心脾的甜意……

清麗出塵的臉上不自知地勾起幾分有些傻氣的笑容,一雙溫潤明媚的星眸也彎成了天上的兩輪月鉤,明月卿不斷用指腹輕輕摩挲著粗糙的紙麵,一遍又一遍在心中反覆咀嚼封行雲留給他的隻言片語,好像隻是默唸幾句也能令唇齒生香似的。

苦熬了整整三日,一想到明天自己終於能離島與封行雲相見,他便興奮難當,唇角更是難抑瘋狂上揚的弧度。

心情的放鬆使得他的精神不再緊繃,也就是這會兒他才忍不住有些後悔地想,或許那晚他不該拒絕封行雲的……反正有薛靈羽的生辰做現成的藉口,若是旁人問起,隻要謊稱封行雲是應薛靈羽的邀才上的島就好了,應該也不會有人懷疑自己與封行雲有什麼不乾淨的關係。

再者島上的靈泉有祛風通絡,止痛化瘀的功效,封行雲的傷還未好全,若是能帶他去泡泡,對他的身體也大有裨益,而且……而且靈泉地處偏僻,四周又有樹叢遮擋,如果能在那裡和他……和他……

正當明月卿滿臉緋紅,想入非非之際,就聽見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輕快的聲音:“小明兒怎麼一個人待在角落?”

明月卿略顯慌亂地收起字條後才緩緩轉身望向來人,不鹹不淡地點頭致意:“舅母。”

來者正是薛靈羽的母親陸芮安。

和其子美豔姝麗,媚骨天成的容貌不同,陸芮安長得隻能說是平平無奇,即便盛裝打扮也瞧著像個偷穿了小姐衣服的丫鬟。

不過她體態婀娜豐盈,肌膚也柔軟白皙,故而五官雖談不上驚豔,但看久了倒也有股令人舒適的平和溫暖。

據說陸芮安曾是名普通的凡間女子,後來因使了些手段攀上朱雀,靠靈藥堆砌洗髓換骨,如今也算半隻腳踏上了仙途。

陸芮安是看著明月卿長大的,一直待他極好,真心實意將他當自家親侄看待。

可惜明月卿素來暗自鄙夷凡人阿諛奉承、心機深沉,因此他對這個舅媽可以說是不假辭色。

此刻意外被對方撞見自己睹物思人,明月卿心下除了厭煩也有些許尷尬,他正欲隨便尋個藉口離開,就聽陸芮安又笑著開口:

“我觀小明兒雙目含情,唇角銜春,麵泛桃花之相,一看便是紅鸞星動,正緣降臨。小明兒可是有心悅的女子了?”

陸芮安寥寥數語卻精準說進了明月卿的心坎裡,他這幾日正為封行雲情不自已,現在一聽旁人算出封行雲是自己的正緣,便禁不住暗自歡喜。

雖然心中仍舊不屑陸芮安一個凡間女子也敢不自量力在自己麵前班門弄斧,可他還是生生止住了腳步,羞怯又有些雀躍地道:“才、纔沒有……舅母莫拿我尋開心了。”

“怎麼會冇有呢,舅母可是過來人,一看便知。”陸芮安哈哈大笑,繼續打趣道,“讓我想想,我們明兒芝蘭玉樹,冰壺秋月,想必那姑娘也定是位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了。”

順著陸芮安的話,明月卿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封行雲頭戴珠釵、身著華服,坐在學堂搖頭晃腦吟詩唸書的樣子,他被自己的幻想逗樂,於是輕輕掩唇,笑著呢喃:“他纔不知書達理呢……”

“哦?原來小明兒心上還真有人啊!”陸芮安爽朗道,“是哪家姑娘,要不要舅母為你說媒去?”

“舅母!”明月卿被她調侃了個大紅臉,當下又急又羞道,“我……我冇有心悅之人,舅母莫亂說了……我今日……不過是因見著您所以太過開心罷了。許久未見,舅母仍舊光彩照人,青春如初。”

明月卿心情大好,自然也捨得分出些心思應付陸芮安,而陸芮安被他的話哄得笑得合不攏嘴,她滿麵春光:“小明兒長得好看嘴又甜,看來無需舅母出馬,也能輕鬆抱得美人歸。若是小羽能有你一半聽話出色便好了。”

談起薛靈羽,陸芮安不禁幽幽歎了出口氣:“這孩子最近也不知是怎麼了,自打一個人從宗門回來後便跟丟了魂兒似的愁眉不展,悶悶不樂,連飯都不肯好好吃,這才幾日的功夫便清減了許多,瘦得連臉頰都凹下去了!看得我彆提多心疼了,可這孩子問他什麼他又不肯說,隻啞巴似的整日守在渡口,唉,真是一點都不明事理,淨會讓人擔心……”

愁容滿麵的陸芮安自顧自地傾倒著薛靈羽的任性頑劣,而明月卿早已聽得垮下臉來,他冷漠又不耐地心想:同他說這些做什麼?薛靈羽是死是活跟他有何乾係?那一臉狐媚樣的賤皮子成天見縫插針地纏著封行雲,早就該死了,省得他日後親自動手。

明月卿心中剛剛對陸芮安積累的零星好感頃刻間煙消雲散,他正想打斷對方的滔滔不絕,一團猩紅色的光霧便乍現在陸芮安身後,明月卿分明看見,卻無動於衷。

一雙白皙纖長,骨節分明的大手從血霧中伸出:“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了?”

光霧消散,一名身形高挑瘦削的玄衣男子從後緊緊擁住了陸芮安,男人聲音極為低沉,頗具磁性,可容貌卻嫵媚妖嬈,過於陰柔,細看之下他五官與薛靈羽有六七分相似,隻是薛靈羽神態多天真愚蠢,而玄衣男子眉宇間卻難掩陰沉。

“薛琬!你,你放開我……還有孩子在場呢!”陸芮安微紅著臉在薛琬懷中小幅度掙紮。

“誰讓你一聲不吭丟下我?”薛琬輕哼一聲懶懶鬆手。

“舅舅好。”明月卿在心中對麵前兩人翻了個白眼,麵上彬彬有禮地笑著問候。

“好久不見,月卿又長高了些。”薛琬寒暄道,“聽說你今年又是你們學院的魁首?”

“宗門內藏龍臥虎,人才濟濟,月卿不過是運氣好,僥倖奪魁罷了。”明月卿不卑不亢含笑從容應答。

二人又淺淺交談了幾句,見宴會即將開始便一同返回席間。

“方纔去哪兒了?”明月卿剛入座,他母親薛瑤便目視前方冷冷拋出問話。

薛瑤與薛琬雖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可他二人卻長得一點都不像,薛琬隨母妖冶明媚,薛瑤隨父清冷高貴。

麵對母親詢問,明月卿不敢不恭,他將方纔發生的事一一告知薛瑤後,薛瑤嚴肅的表情才終於有些鬆動的痕跡:“下次不可擅自離席,成何體統。”

“是,母親。”明月卿麵無表情地垂眸應道。

薛靈羽愛出風頭,以往的生辰宴他總會將自己打扮得像隻花枝招展的公孔雀,嘰嘰喳喳地滿場亂轉,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待遇。

可今年他卻被人奪了舍似的,任由各路仙禽靈獸、奇珍異寶走馬燈般從他麵前呈過,他卻始終雙眼無神,鬱鬱寡歡地呆坐在上席,像朵枯萎的花。

薛靈羽的異常表現自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不少人都交頭接耳地小聲議論著,陸芮安更是幾度起身關心薛靈羽的狀況。

然而雖肉眼可見的頹靡,可薛靈羽卻並不離席休息,而是倔強地選擇留下,像在癡癡等著什麼人。

不過這一切明月卿都並不關心,因為他滿腦子都是封行雲,想到即將與他相見,明月卿的心情就控製不住地飛揚,連杯中的酒都覺比平日更加醇香。

對了,封行雲嗜酒,而天璣島特釀的酒清香幽雅,細膩醇厚,回味更是悠長,不如離去時為他帶去幾壇,也不知道封行雲會不會喜歡?

“傻笑什麼?”薛瑤蹙眉嚮明月卿瞥去一眼,無情打斷了他腦中與封行雲重逢的美好想象,“注意容止。”

“是。”明月卿收斂了唇畔的笑意,隨後將酒一飲而儘。

宴會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可就在最後一件賀禮展示完畢時,殿外卻突然起了一陣騷動。

薛琬端坐主位,美目微沉,威嚴道:“何事喧嘩?”他音量並不大,然而強烈的威壓卻如黑雲壓城般傾瀉而出,殿內有些修為不高的婢子已是兩股戰戰、麵如金紙,殿外也徹底冇了動靜。

不消片刻,一名侍衛上殿稟報:“回稟家主,有凡人擅闖結界。”

這算不得什麼大事,薛琬聽後眼皮子都冇抬一下,他正打算揮手示意下人按規矩處置,豈料剛剛還半死不活,像是隨時都能歸西的薛靈羽卻突然精神大振,容光煥發,竟是不顧儀態地當即拍桌,急切追問:“什麼凡人,他長什麼樣子,有告訴你名字嗎,他的請柬裡頭是不是嵌了根紅羽?”

那侍衛被薛靈羽一通連珠炮似的逼問給問懵了,一時答不出個所以然,急得薛靈羽匆匆起身,竟打算親自出去探個究竟。

“薛靈羽,大庭廣眾不可無禮!”薛琬見狀連忙嗬斥阻止。

薛靈羽當眾捱了聲訓才勉強安分下來,可他剛坐下就忙不迭衝侍衛吩咐道:“你快將他帶進來!”

有賓客因薛靈羽失態的舉止暗自嘲諷他性情急躁,恐難成大器,而一旁的明月卿卻隻覺自己太陽穴一陣鼓脹,一種不妙的預感悄然襲上心頭。

不一會兒,門外便再度傳來響動,這次不止薛靈羽翹首以盼,其他人也都被勾起了好奇心,均想看看那令薛靈羽神魂顛倒的凡人究竟長什麼樣,是多了個鼻子還是少了張嘴巴。

沉重的大門被緩緩拉開,一道身影逆光出現在殿門外,灼目的日光為他鍍上了一層朦朧而神聖的金邊,來人寬肩窄腰雙腿修長,僅憑一道剪影便能輕易勾起人的無限遐想。

席間不少神華仙宗的弟子已認出了他,漸起的議論聲猶如沸騰的開水,可身處目光焦點的人卻全無所覺,他並不理會旁人的視線隻是頗自來熟地同領他進來的侍衛開著玩笑:“怎麼樣,都說你家小少爺認識我吧,你還非不信。”

終於見著人了,薛靈羽耐不住激動地揮臂大聲喊:“封行雲!”

聽見呼喚,封行雲扭頭望向薛靈羽,他有些痞氣地露出招牌笑容,漫不經心地開口道:“薛靈羽,你家還挺大的,我繞了半天才找對路。”

“哢嚓--”

一絲令人牙酸的細小破裂聲被聽覺異於常人的薛瑤敏銳捕捉到,她下意識順著異響源頭看去,就見方纔還好好的明月卿此刻卻麵色慘白,雙目赤紅,他目眥欲裂地死死盯著佇立在大殿中央的人,臉上的神情扭曲而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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