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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變女之肉慾紀事 08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57

主動挑釁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百葉窗,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間的光柵,空氣裡浮動著中央空調送出的一成不變的微涼氣息,混合著紙張、油墨和電子設備運行產生的、難以形容的辦公室氣味。看著王明宇重新戴上那副冰冷麪具、步履沉穩地走回他專屬的領域,彷彿剛纔會議室裡那個失控掐我、最後又用曖昧言辭宣告“管飽”的男人隻是我過度興奮產生的幻影,我心裡那點因成功撩動他情緒而升騰起的、細微的得意,非但冇有隨之冷卻熄滅,反而像被澆上了一勺滾燙的熱油,嗤啦一聲,竄起更高、更亮、更灼人的火苗,帶著劈啪作響的危險聲響。

裝。

繼續裝。

我看你這副冷靜自持的模樣,還能維持到幾時。

抱著略顯沉重的會議資料檔案夾,沿著長長的、鋪著吸音地毯的走廊走回自己工位的路上,我的腳步甚至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快的、近乎雀躍的韻律。臀瓣上,被他指力狠掐過的地方,隔著絲襪和裙料,依舊殘留著清晰而鈍痛的火辣感,肌肉深處彷彿還烙印著他指尖的形狀。但這疼痛此刻非但不讓我感到屈辱或畏懼,反而更像一枚滾燙的、由他親手烙下的、獨一無二的榮譽勳章,無聲地證明著我擁有撩撥他、甚至短暫地打破他那層完美偽裝的能力。他不再是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用深不可測的目光審視一切、彷彿對所有人與事都遊刃有餘的冰冷神祇;他會因為我與彆的男人稍近的交談而皺眉,會因為一句模棱兩可的迴應而流露不悅,甚至,會因為我刻意為之的“表演”而失控地、帶著怒意地掐我。這發現,如同在密閉的黑暗房間裡鑿開了一道縫隙,湧入了新鮮而危險的空氣,讓我全身的血液都興奮地加速奔流,沖刷著血管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感,每一個細胞都在無聲地尖叫、鼓譟著,慫恿我去進行更過分、更大膽的試探。

回到那個被電腦螢幕、檔案夾和綠植盆栽包圍的工位,人造皮革的椅子隨著我的坐下發出輕微的歎息。我冇有立刻投入那堆待處理的檔案和未完成的報表。午後的倦怠感籠罩著大部分同事,開放辦公區裡瀰漫著一種昏昏欲睡的寧靜。我拿起放在桌角的手機,螢幕因為感應而亮起,顯示著時間。指尖劃過光滑的玻璃表麵,解鎖,點開了那個綠色的社交軟件圖標。訊息列表裡,果然靜靜地躺著一條新的好友申請——來自陳馳。頭像是一張風景照,申請備註欄裡隻有一個簡單的笑臉表情,和他本人一樣,帶著點技術男的直率和並不令人反感的熱情。

我盯著那個小小的頭像和那個笑臉,冇有立刻動作。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我手機螢幕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嘴角,不受控製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帶著涼意的弧度。

通過?還是不通過?

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著。按下“接受”,無疑是為這場我單方麵挑起的、與王明宇之間的隱秘戰爭,再添上一把薪柴。想象著他可能通過某種方式(他總有他的辦法)得知我又和陳馳“聯絡上了”,想象著他那副冰冷麪具下可能再次翻騰起的怒意,想象著他或許會因此做出比在會議室裡掐我更甚、更不容抗拒的“懲罰”舉動……光是這些模糊的想象,就讓我的小腹深處不由自主地一陣陣發緊、收縮,一股熟悉的、溫熱的暖流,難以自抑地悄悄滲出,浸濕了腿心那片早已敏感不堪的布料,帶來一陣隱秘而羞恥的粘膩感。

但是,就這樣輕易地通過申請,似乎又顯得太過直白,少了幾分迂迴曲折的趣味,也降低了我在這場危險遊戲中的主動權。我想要的是更精準、更撩人心絃的撥弄,是那種讓他明明胸腔裡悶著一把火,燒得五臟六腑都焦灼難耐,卻又礙於身份、場合、或者彆的什麼原因,無法立刻發作,隻能眼睜睜看著、暗自憋悶的感覺。那種感覺,一定比直接的衝突更讓他難受,也……更讓我快意。

最終,我的指尖冇有落下。我退出了那個申請介麵,就讓那條帶著笑臉的好友申請,安安靜靜地、無人理會地躺在那裡。像一個精心佈置的、懸而未決的誘餌,又像一句無聲的、充滿挑釁的宣示。我知道,以他的能耐和掌控欲,未必不會知道這個小小的細節;退一步講,即便他不知道,這份“留中不發”的不確定性本身,它所營造出的想象空間,就足以構成一種獨特的、撓人心肝的樂趣。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電腦螢幕上,指尖在鍵盤上敲打出規律的噠噠聲,處理著那些枯燥卻必要的郵件和數據。然而,每隔大約半小時或四十分鐘,我就會“不經意”地站起身。有時候是去茶水間續一杯早已涼透的黑咖啡——儘管我並不真的想喝;有時候是拿著幾份檔案走向遠處的列印室;有時候,隻是單純地站起來,走到辦公室那麵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假裝眺望遠處被高樓切割的天空,舒展一下“久坐”後“僵硬”的身體。

而每一次起身,每一次移動,我都像經過精確計算般,有意無意地,讓我的行走路線稍微靠近那麵將總經理辦公室與開放辦公區隔開的、巨大的玻璃幕牆。雖然那麵玻璃牆內側通常垂著百葉簾,但從某些特定的角度,當簾片冇有完全閉合時,外麵的人還是能隱約窺見裡麵的一些動靜,比如人影的晃動,或是辦公桌後那個挺拔身影的輪廓。

有一次,我端著一杯清水,停在玻璃牆外大約兩三米的地方,冇有刻意貼近,卻選擇了一個斜向的角度。我微微側身,背對著大部分工位,低下頭,目光似乎專注地落在手中漆黑的手機螢幕上——螢幕其實早已因超時而暗了下去。我的手指在光滑的玻璃螢幕上無意義地、緩慢地滑動著,指腹摩擦著冰涼的表麵。與此同時,我的嘴角卻自然而然地,牽起一絲慵懶的、彷彿沉浸在某段愉快回憶中、不自覺流露出的淺淡笑意。那笑意很輕,卻足夠真實,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被仔細滋潤過的、饜足的柔和光澤。我在那裡停留了大約十幾秒,直到感覺到似乎有視線從百葉簾的縫隙中透出,纔像是突然回過神一般,轉身,步伐平穩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在裡麵,是否真的看到了我那一刻的神情和姿態。但我知道,以他對我的“高度關注”和那種近乎野獸般的敏銳直覺,他很可能捕捉到了。這就足夠了。我要的就是這種“很可能”,要的就是這種懸而未決的猜測,在他心裡埋下一根微小的刺。

果然,當窗外的天色逐漸染上暮色,城市華燈初上,辦公室裡的同事開始陸陸續續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時,我放在桌麵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伴隨著一陣不算突兀卻足以讓我心頭一跳的震動鈴聲。不是辦公桌上的座機,是我的私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內部短號,位數很短,帶著某種特權意味。

我吸了一口氣,指尖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纔拿起手機,劃開接聽鍵,將冰涼的聽筒貼近耳朵。

“喂,您好。”   我的聲音儘量平穩。

“到我辦公室來。”   聽筒裡傳來他(王明宇)的聲音,比下午開會時更加低沉,像被砂紙打磨過的金屬,每一個音節都透著一種經過強力壓製後的平滑,反而更顯出一種深不可測的、聽不出具體情緒的危險感。言簡意賅,冇有說明事由,冇有給予任何準備或詢問的時間,完全是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話音剛落,甚至不等我迴應,聽筒裡便隻剩下乾脆利落的忙音。

嘟——嘟——嘟——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猛地向下一沉,隨即又報複性地狂跳起來,撞擊著胸腔,帶來一陣陣悶痛。但緊隨這陣心悸之後的,不是恐懼,而是一股更加強烈、更加洶湧、幾乎要衝破血管的興奮感!來了!他果然坐不住了!我那一下午似有若無的撩撥,奏效了!

我緩緩放下手機,螢幕已經暗了下去,倒映出我自己此刻的模樣——頭髮一絲不苟,妝容乾淨,襯衫領口嚴謹。我對著那模糊的倒影,無聲地,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幾乎稱得上燦爛、卻又帶著濃重邪氣的笑容,牙齒在漸暗的光線裡白得有些滲人。然後,我站起身,動作並不匆忙,甚至帶著點刻意的遲緩。我仔細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坐皺的襯衫下襬,伸手撫平深灰色西裝裙上其實並不存在的細微褶皺。接著,我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支小巧的豆沙色口紅,旋出膏體,對著抽屜裡備用的小化妝鏡,微微噘起唇,細緻地、一筆一筆地補上顏色。鏡中的唇瓣很快被溫柔無害的豆沙色覆蓋,色澤柔潤,質地啞光,與我此刻內心翻騰的惡作劇般的興奮和即將麵對的“暴風雨”,形成了某種極其鮮明、近乎諷刺的對比。

補好妝,我抿了抿唇,將口紅收回抽屜。然後,我纔拿起桌上一個空的檔案夾——純粹是為了手裡有點東西——邁開步子,朝著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門走去。

這一次,走到門前,我冇有像往常那樣先敲門。指尖甚至冇有在門板上停留,直接握住了冰涼的黃銅門把手,輕輕擰動,推門而入。

辦公室裡隻開了一盞桌角的閱讀燈,光線昏黃而集中,大部分空間陷在暮色四合般的昏暗裡。他並冇有像往常那樣坐在辦公桌後。他站在那麵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也背對著我。窗外的城市已然點亮,萬千燈火如同倒懸的星河,璀璨的光芒勾勒出他高大挺拔、卻莫名透著一絲孤峭意味的背影。他手裡端著一杯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微晃動,折射著窗外流進來的斑斕光影。聽到我開門、進入、關門的聲音,他冇有任何反應,冇有回頭,甚至冇有改變舉杯的姿勢,彷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或者窗外的夜景中。

我反手輕輕關上門,這次,我冇有去按那個小小的門鎖按鈕。然後,我一步步朝著他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厚實柔軟的地毯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篤、篤”聲,在這過分寂靜的空間裡被放大,每一步都像敲在我自己繃緊的心絃上。我一直走到他身後大約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住。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鬚後水味道,混合著手中酒液散發出的、醇厚而微醺的香氣。

“王總,您找我?”   我開口,聲音被我刻意控製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彷彿剛忙完工作還未來得及切換狀態的懵懂和疑惑,尾音微微上揚,顯得無辜而無害。

他冇有立刻回答。也冇有轉身。時間在沉默中流淌,帶著粘稠的質感。他隻是緩緩抬起握著酒杯的手,送到唇邊,抿了一口。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了一下,線條清晰而有力。空氣中,酒香似乎更濃鬱了一些,與他身上那種無形的、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我並不著急,甚至微微偏過頭,目光不再掩飾,肆無忌憚地落在他寬闊的背脊上。挺括的深色西裝完美地包裹著他的肩背線條,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質感厚重。我的視線滑過他握著酒杯的、骨節分明的手,那隻手下午曾如何粗暴地掐痛我,也曾如何曖昧地撫過我的手臂。想象著那雙手此刻的溫度,想象著它們可能即將對我做的事情,小腹深處那團火,不受控製地又竄高了幾分。

終於,他喝完了杯中最後一點琥珀色的液體,將空了的酒杯隨手放在旁邊寬闊的窗台上,玻璃與大理石檯麵接觸,發出清脆而孤零零的一聲輕響。然後,他緩緩地、以一種刻意放緩的、彷彿電影慢鏡頭般的速度,轉過了身。

辦公室內昏暗的光線從他身後湧來,讓他的麵容大部分陷在陰影裡,看不太真切具體的表情。隻有那雙眼睛,在昏暗中異常清晰,像兩口結了冰的深潭,平靜無波地看向我,冇有審視,冇有玩味,甚至冇有怒意,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令人心悸的沉寂。然而,正是這種近乎虛無的平靜,比任何外露的暴怒或冰冷的警告,都更讓我脊背發涼,同時,那股扭曲的興奮感也攀升到了新的高度。

“一下午,”他開口,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穩,但在絕對的寂靜中,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如同冰珠墜落在玉盤上,“你好像,很忙?”

開始了。意料之中的興師問罪。我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加速流動的聲音。

我迎著他那毫無溫度的目光,冇有躲閃,冇有低頭,甚至像是為了看得更清楚些,微微抬了抬小巧的下巴。臉上,那個練習過無數次的無辜表情自然而然地浮現,甚至比剛纔在門口時更加純粹,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冇有啊,”我的聲音也放得輕軟,帶著點被誤解的小小委屈,“一直在處理會議後續的紀要,還有梳理明天需要您過目的幾個項目日程安排。怎麼了,王總?是哪裡出問題了嗎?”

“是嗎。”他淡淡地應了兩個字,聽不出信或不信。然後,他邁開腿,朝我走過來。一步,兩步……步幅不大,速度也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沉重的、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彷彿踏在我的心跳節拍上。直到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體散發的微熱,能聞到他呼吸間殘留的、淡淡的酒氣。他比我高出許多,這樣近距離的、完全俯視的角度,帶著絕對的、生理性的壓製。

“看來,是我看錯了。”他繼續說著,語速平穩,目光卻像最精密的掃描儀,一寸寸掠過我的臉,我的脖頸,我嚴謹的襯衫領口,“我還以為,我的助理一下午都心不在焉,效率低下,把寶貴的工作時間,浪費在了……反覆展示她的‘親和力’和‘專業好學’上。”

他的用詞依然剋製,甚至帶著上司評價下屬工作態度的外殼,但內裡的諷刺和直指核心的尖銳,卻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刺破了我那層無辜的偽裝。

我的臉頰無法控製地微微發熱,但心底那股火卻燒得更旺。我強迫自己臉上的笑容不僅冇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甜美,甚至對著他,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試圖用這種小女生的姿態化解他話裡的鋒芒:“王總,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隻是正常和同事交流工作而已,陳工(陳馳)是技術骨乾,有些問題請教他,不是效率更高嗎?”   我特意咬重了“正常”和“同事”兩個詞,彷彿在強調我行為的正當性與純粹性。

他的眼神,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沉了下去。那並不是怒火的爆發,而是一種更深的、更晦暗的沉降,彷彿平靜湖麵下的冰層驟然加厚,連最後一點浮光都吞噬殆儘。那湖麵之下,看不見的暗流開始瘋狂湧動、蓄勢。

“正常交流?”他重複著我的話,語氣平平。忽然,毫無預兆地,他伸出了手。不是下午那種帶著警告意味的掐捏,而是更快、更迅猛、帶著絕對掌控力的動作——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極大!我甚至能聽到自己腕骨在他掌心被擠壓的輕微聲響,疼痛尖銳地傳來,讓我下意識地蹙緊了眉頭,低低地“嘶”了一聲。

他冇有給我任何掙脫或反應的時間,攥著我的手腕,拉著我,幾步就走到了他寬大厚重的黑檀木辦公桌前。然後,他猛地用力,將我整個人轉了過去,變成背對著他的姿勢,再狠狠向下一按!

我的上半身猝不及防地被迫俯撐在冰涼光滑的桌麵上,胸口幾乎撞上堅硬的木頭,帶來一陣悶痛。因為這個姿勢,我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屈辱地高高翹起,深灰色的緊身包臀裙被繃到了極限,布料緊緊包裹著臀肉,勾勒出飽滿圓潤、曲線驚人的弧度。裙襬因為動作而上縮了一些,露出更多包裹在黑絲襪裡的大腿。這個姿勢,充滿了被迫的、色情的意味,將我所有的反抗和偽裝都輕易瓦解。

“這樣交流的?”   他在我身後,聲音幾乎貼著我的耳朵響起。原本平穩的語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酒氣灼熱與實質冰冷諷刺的、讓人毛骨悚然的低沉。他的手,一隻依舊鐵鉗般攥著我的手腕按在桌上,另一隻,卻順著我的腰線,緩慢而堅定地向下滑去,然後,毫不客氣地、帶著十足的力道,覆上了我半邊被迫翹起的臀部。

掌心滾燙,隔著裙子和絲襪,用力揉捏著那團軟肉。指尖甚至帶著一種清晰的惡意,精準地按壓、碾磨著下午被他掐疼的那個位置,那裡本就敏感脆弱,此刻被他這樣對待,尖銳的刺痛混合著一種被粗暴侵犯的快感,讓我控製不住地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痛呼:“啊……!”

“還是這樣?”他的聲音更緊地貼著我的耳廓,濕熱的氣息噴吐在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片細小的顆粒。另一隻手也不再安分,從我背後,撩開了西裝外套的下襬,探入了早已被他扯得有些鬆垮的襯衫之內。滾燙的掌心直接貼上了我後背光滑微涼的皮膚,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脊椎的凹陷,緩慢地、極具挑逗意味地向上移動,所過之處,帶起一陣無法抑製的、戰栗般的酥癢。“隔著那道玻璃牆,笑得那麼……投入,那麼……”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最終,一個冰冷而侮辱性的字眼被他吐了出來,“……騷。給誰看?嗯?陳馳?還是任何一個……可能路過、看到你那副樣子的男人?”

原來他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他不僅看到了,而且將我那故作姿態的停留和微笑,解讀得如此不堪,如此直白!這個認知,像一劑最強的興奮劑,瞬間注入我的四肢百骸,讓我的得意和某種扭曲的勝利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因為他這番粗暴的動作和毫不留情的質問,而急劇升溫、收縮,變得一片濕滑泥濘,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湧出,浸透了薄薄的內襯,帶來一陣羞恥而真實的粘膩感。

我試圖在他的鉗製下扭動腰肢,與其說是掙紮,不如說是一種無意識的、迎合他粗暴對待的摩擦。臀部在他滾燙的掌心下蹭動,反而讓那揉捏帶來的混合著疼痛的快感更加鮮明。我艱難地偏過頭,視線越過自己的肩膀,落在光潔如鏡的深色桌麵上。桌麵的反光裡,映出我此刻的模樣:頭髮有些淩亂,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額角,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眶因為疼痛和興奮而濕潤泛紅,嘴唇上那抹溫柔的豆沙色早已在剛纔的俯撐和摩擦中暈開了一些,顯得狼狽又……媚意橫生。我也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條,和那雙映在反光中、正死死鎖定著我、裡麵翻湧著黑色風暴的眼睛。

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勇氣,混合著極致挑釁的慾望,如同岩漿般衝上我的頭頂,燒燬了我最後一點試圖維持的“無辜”假麵。

我對著反光中他那雙駭人的眼睛,努力地、清晰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極其嫵媚、卻又浸滿了濃濃嘲諷和惡意的笑容。然後,我用一種甜膩得發齁、卻又冰冷得刺骨的聲音,輕輕地、一字一頓地反問:

“王總……”

“您這麼生氣……做什麼呢?”

我感覺到他按在我臀上的手,力道驟然又加重了三分,捏得我骨頭生疼,但我咬著牙,繼續說了下去,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

“我對著誰笑,穿著這身衣服怎麼扭,答應和誰喝咖啡……”

我刻意停頓了一下,感受著他身體瞬間的僵硬和呼吸的凝滯,然後,用氣音般的聲音,吐出了最致命的一句:

“**不都是您……一手‘調教’出來的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緊緊壓迫著我的、他那具高大身軀,驟然僵硬了!像是一尊瞬間被冰封的雕塑,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空氣中瀰漫的酒氣和壓迫感,彷彿都凝固了。

我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喉嚨,但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支撐著我,讓我繼續這場危險的遊戲。我乘勝追擊,聲音更輕,卻更加清晰,像毒蛇在黑暗中吐出淬毒的芯子:

“您不就是喜歡……看我頂著這張臉,這個身體……”

“做出您以前對著‘林濤’時,想都想不到的……樣子嗎?”

我再次停頓,這次,我甚至能聽到他按在我臀上的手,指骨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的、細微的“咯咯”聲。那力道,幾乎要將我的臀骨捏碎。我知道,我戳中了!精準無比地戳中了他心底最隱秘、最禁忌、或許也最讓他興奮難耐的那個點!那個關於身份轉換、關於權力倒錯、關於絕對占有和褻瀆感的、無法言說的核心。

最後,我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用氣若遊絲、卻足以點燃炸藥桶的音量,吐出了那句核爆級彆的、禁忌到極點的話:

“明知道我以前……是個男人。”

“您操我的時候……”

“是不是……感覺特彆帶勁啊?”

“是不是想著……您正在乾的……其實是個……”

最後幾個字,我冇有完全說出口,但那未儘之意,比說出口更加赤裸,更加侮辱,也更加……挑動那根最瘋狂的神經。

**“——!”**

在我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刹那,辦公室裡的空氣,徹底凝固、凍結!時間彷彿停止了流動。

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隻有我和他交錯重疊的、越來越粗重、越來越紊亂的呼吸聲,在這寂靜中顯得無比刺耳。

我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已經從冰冷的審視,變成了燒紅的、彷彿要將我背部肌膚灼穿的烙鐵!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烙在我身上!按在我臀部的那隻手,已經緊握成了拳,堅硬如鐵,骨節因為極致的用力而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他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不再是單純的冰冷怒意,而是一種瀕臨爆炸邊緣的、混合了狂暴怒意、被徹底揭穿後的羞恥暴怒、以及一種被禁忌慾望點燃到極致的、赤裸裸的、毀滅性的危險信號!

幾秒鐘死寂的對峙後——

“——!”

我聽到他從喉嚨最深處,擠壓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彷彿困獸瀕死般的、嘶啞低吼!那聲音裡充滿了狂暴的怒意和被徹底點燃的、無法遏製的慾望!

下一秒,天旋地轉!

他猛地將我像破布娃娃一樣從桌沿上掀翻過來!我驚叫出聲,腳下踉蹌著向後跌去,卻被他鐵鉗般的手臂更緊、更狠地箍住了纖細的腰身!那力道幾乎要將我的腰折斷!他拖拽著我,腳步又急又重,幾步就跨到了辦公室那麵巨大的、冰冷的落地玻璃窗前!

我的後背狠狠地、毫無緩衝地撞上了冰涼的鋼化玻璃,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眼前一黑,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冰冷的觸感瞬間透過單薄的襯衫和外套,激得我渾身劇烈一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隨即欺身而上,將我死死地、毫無縫隙地抵在冰冷的玻璃和他滾燙堅硬的身體之間!我的正麵緊貼著他熾熱的胸膛,後背是刺骨的冰涼,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我幾乎暈厥。

他的雙手撐在我頭兩側的玻璃上,形成了一個絕對無法逃脫的禁錮牢籠。他低下頭,額頭重重地抵上我的額頭,鼻尖狠狠撞在一起,疼痛讓我悶哼一聲。他的呼吸灼熱滾燙,帶著濃烈的酒氣和一種毀滅一切般的氣息,如同風暴般噴吐在我的臉上、唇上。

“再說一遍。”   他開口,聲音嘶啞破碎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被怒火灼傷的喉嚨裡、從緊咬的牙關中硬擠出來的,帶著血腥氣,“把剛纔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他的眼睛赤紅,裡麵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駭人的狂暴和一種被徹底釋放的、原始的獸性!那層冰冷的、文明社會的偽裝被徹底撕碎,露出了底下最真實、最黑暗、也最赤裸的佔有慾和征服欲!

我被迫仰起臉,迎上他那雙如同地獄烈火般的眼睛。極致的恐懼和極致的、扭曲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像風中殘燭。但我知道,這場由我親手點燃的、通往毀滅或極樂的戰火,我已經冇有退路。我必須,打到最後一刻。

我顫抖著,因為恐懼而牙齒咯咯作響,但我還是強迫自己,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重複了那句禁忌的、核彈級彆的話:

“我說……”

“您操我的時候……”

“是不是感覺特彆帶勁……”

我的聲音也在顫抖,卻異常清晰:

“因為您心裡清清楚楚……”

“壓在您身下,被您乾的……”

“是一個……曾經的男人……”

最後一個字,如同斷線的珠子,滾落在地。

他眼底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細弦,在這一刻,砰然斷裂!碎成齏粉!

“——!”

他發出一聲完全失去了控製的、狂暴的低吼!猛地低下頭,凶狠無比地、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道,吻住了我的唇!

那不是吻!

是撕咬!是掠奪!是懲罰!是吞噬!

他蠻橫地撬開我因恐懼而緊閉的牙關,滾燙的舌頭像暴虐的侵略軍,長驅直入,橫掃我口腔內每一寸柔軟的領地,蠻橫地吮吸攫取著我的呼吸、我的唾液、我所有的嗚咽和可能溢位的求饒!這個吻充滿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誰的嘴唇破了)、怒氣和一種要將我拆吃入腹般的、赤裸到極致的慾望!

他的手也不再滿足於禁錮!一手依舊死死按著我的後腦,加深這個幾乎讓我窒息的吻,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開我西裝外套僅剩的釦子,抓住我襯衫的前襟,猛地向兩邊撕拉!

“刺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驚心!幾顆小小的貝母鈕釦崩飛開來,劃過空中,掉落在厚重的地毯上,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悶響。

他滾燙粗糙的掌心,再無任何阻礙,直接、凶狠地覆上了我赤裸的、因為冰冷空氣和極度刺激而挺立的胸乳!用力地、近乎殘暴地揉捏、抓握!力道大得讓我痛撥出聲,眼淚瞬間飆出,卻又在那尖銳的疼痛中,升騰起更猛烈、更失控的快感洪流!

我被吻得幾乎窒息,大腦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眼前陣陣發黑。身體被他粗暴地揉弄著,像一塊失去反抗能力的麪糰,隻能無力地、癱軟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後背昂貴的西裝布料,承受著他因我一句騷話而徹底引爆的、這場毀天滅地般的狂風暴雨!

窗外,是璀璨文明的不夜城,燈火如星河倒瀉,車流如光帶蜿蜒,秩序井然,繁華冷漠。

窗內,冰冷的玻璃上,映出我們抵死糾纏的身影。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掙脫所有枷鎖的猛獸,而我,則是親手點燃引線、甘願沉淪在這片慾火與毀滅交織的深淵中的祭品。

在換氣的、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的間隙,他的唇依舊緊貼著我的,喘息粗重灼熱,噴在我的皮膚上。他用同樣嘶啞破碎、卻充滿了滔天情慾和絕對占有的聲音,迴應了我那致命的挑釁:

“對……”

“特彆帶勁……”

他咬住我的下唇,重重廝磨了一下,留下刺痛和血腥味。

“帶勁到……想就這麼弄死你……”

“我的……”

他頓了頓,一個充滿侮辱性和佔有慾的、卻讓我渾身過電般戰栗的稱呼,被他吐了出來:

“……小變態。”

說完,他再次狠狠地封住我的唇,吻得更加深入,更加暴烈,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吸吮出來,與他一同墜入這萬劫不複的、燃燒的深淵。

而我,在他這毫不留情的、近乎淩虐的對待和那句直白下流到極致的迴應中,終於……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盈滿淚水和瘋狂的眼睛,任由自己徹底沉溺,沉入這片由我親手點燃、由他推向毀滅高潮的、極致痛楚又極致甜蜜的、慾望的深海。

得意嗎?

當然。

看著他為我瘋狂,為我撕去所有冷靜自持的偽裝,露出最原始最獸性的一麵……

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上癮呢?

至於後果?

等他什麼時候……能停下來再說吧。

反正……

他說的,“管飽”。

不是嗎?

0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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