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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變女之肉慾紀事 08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57

偷腥上癮

從王明宇辦公室逃出來後的每一分鐘,都像赤腳踩在正午暴曬後的砂礫上,緩慢地、持續地磨著腳心,帶著一種尖銳的灼痛和揮之不去的粘膩感。時間不再是流暢的河,而是凝滯的、半固體的膠,每一秒的掙脫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留下濕滑又惱人的痕跡。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人造皮革的椅麵微涼,卻坐不住那股從身體深處蒸騰上來的燥熱。眼前的電腦螢幕亮得刺眼,上麵鋪滿了枯燥的柱狀圖、折線圖和密密麻麻的數字,光標在Excel單元格裡規律地閃爍著,像個冷漠的、與我全然無關的生命體,自顧自地跳動。我的手指虛虛地擱在黑色的鍵盤上,指腹下的鍵帽光滑冰涼,卻一個字母也敲不下去。彷彿所有的神經信號都在剛纔那間充滿他氣息的辦公室裡被截斷、攫取了,此刻還狼狽地散落在他昂貴的波斯地毯上,纏繞在他筆挺的西褲褶痕裡,粘附在他滾燙的掌心與唇齒間。

身體裡那場被他親手點燃、卻又被強行懸置在半空的風暴,非但冇有因為逃離而平息,反而因為那種戛然而止的焦渴和那句低沉如咒語的“晚上”,而愈演愈烈,醞釀著更劇烈的雷鳴與閃電。小腹深處像被塞進了一團悶燒的炭,不見明火,隻有持續不斷、無處宣泄的烘熱,一陣陣向四肢百骸輻射,烘得我背脊滲出細密的汗,襯衫的絲質麵料粘在皮膚上,帶來細微的不適。腿心那片被他抵著磨蹭過的地方,濕滑粘膩的觸感非但冇有乾涸,反而隨著每一次無意識的併攏雙腿和腦海中不受控閃回的細節——他熾熱的呼吸噴在頸窩,他手臂鐵箍般的力度,他某處堅硬滾燙的存在感——而變得更加鮮明、更加飽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單薄的蕾絲邊緣,早已被氾濫的春潮浸透,貼著敏感肌膚的地方是一片冰涼濕滑的尷尬。

而胸前,更是難耐。在他隔著一層襯衫和內衣粗暴揉捏過的位置,殘留著一種腫脹的、空虛的酥麻感,彷彿那團綿軟被賦予了獨立的、貪婪的生命,正在無聲地叫囂著更多、更直接的觸碰。乳尖可憐地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亟待采擷的莓果,隔著兩層薄薄的屏障,隨著我每一次稍顯急促的呼吸,無可避免地摩擦著內衣的襯墊和襯衫的絲滑麵料。那摩擦帶來的不是緩解,而是一陣陣細密惱人的刺癢,如同無數隻螞蟻在尖端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輕輕噬咬,癢得鑽心,又帶著隱秘的、令人羞恥的愉悅。

想……

想他像剛纔那樣,用結實的手臂把我死死按進懷裡,勒得我喘不過氣,骨頭都發疼。

想把滾燙的臉頰徹底埋進他帶著高級羊毛混紡觸感和淡淡菸草、鬚後水氣息的西裝前襟,讓他的味道覆蓋我所有的感官。

想他那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不是隔著衣物,而是直接、粗暴地伸進襯衫裡,扯開礙事的內衣,用滾燙的掌心完完整整地包裹住我發脹發痛的乳肉,狠狠地揉捏,用力地抓握,直到我疼得抽氣,又爽得腳趾蜷縮。

想他像記憶深處某個混亂夜晚那樣,用牙齒惡劣地叼住硬挺的乳尖研磨,用滾燙靈活的舌尖繞著那敏感脆弱的一點打轉、舔舐,舔得我又疼又麻,想哭又想放肆地尖叫。

這些念頭,像熱帶雨林中瘋狂滋生的藤蔓,瞬間爬滿了我的大腦皮層,纏繞、絞殺了所有與“工作”、“理智”、“得體”相關的微弱神經信號。臉頰燙得驚人,耳膜裡全是自己失序的心跳聲,轟隆作響,握著鼠標的右手,指尖冰涼,卻在細微地、無法控製地顫抖。

我猛地抬起眼,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不受控製地飄向辦公室儘頭那扇緊閉的深色胡桃木門。它沉默地佇立在明亮的光線裡,厚重、沉穩,隔絕出一個獨立的空間。那不僅僅是一扇門,此刻在我眼中,更像一道涇渭分明的界碑,門的那邊,是極致的、令人戰栗的快樂與同樣極致、令人沉淪的危險,是他滾燙的懷抱和掌控一切的氣息;門的這邊……是開放辦公區,是冰冷的電腦螢幕,是循規蹈矩的空氣,是我,以及這個我曾經以“林濤”的身份存在了數年、呼吸了數千個日夜的公共空間。

我的視線,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誌,不受控地、緩慢地掃過這個寬敞的開放辦公區。

斜前方不遠處,是張哥的工位。張哥,比我早幾年進公司,以前總愛在午休時湊過來,用帶著煙味的手掌拍著“林濤”(那時的我)的肩膀,嗓門洪亮地約我下班去公司後巷那家燒烤攤,喝冰啤酒,吃羊肉串,對著手機小螢幕裡模糊的球賽大呼小叫。此刻,他正皺著眉頭對著電話那頭說著什麼,語氣焦躁,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麵,完全冇注意到我投注過去的、複雜難言的目光。

斜對麵,是李姐。財務部的資深員工,性格爽利,以前喜歡開玩笑叫我“小林濤”,說我長得清爽乾淨,像她剛考上大學的弟弟,還張羅著要給我介紹女朋友。此刻,她正低著頭,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偶爾推一下滑到鼻梁中間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專注而疲憊。

更遠一些的格子間裡,是幾個更年輕的同事,在我還是“林濤”的時候剛入職不久,或許還殘留著一點關於“技術部那個話不多、但長得挺清秀的男同事”的模糊印象。此刻他們有的在交頭接耳,有的對著螢幕發呆。

他們……都曾認識“林濤”。至少,認識那個外在的、屬於男性的軀殼,認識那個會和他們一起在茶水間閒聊、抱怨項目、甚至相約打球的身形。現在,他們看著“晚晚”——這個突然空降總裁辦、據說能力不錯、但漂亮得有些過分、氣質也略顯疏離的“新”女同事,王總的私人助理。他們知道嗎?他們哪怕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嗎?這個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套裙、梳著一絲不苟的低馬尾、看起來冷靜專業、甚至有些不易接近的新助理,此刻正坐在“林濤”曾經坐過區域的附近,身體裡正燃燒著怎樣不堪的、幾乎要焚燬理智的慾火?正如何饑渴地、下賤地想念著辦公室裡那個男人強悍的懷抱、滾燙的撫摸和帶有懲罰意味的親吻?

這個認知,像一劑混合了極致冰寒與滾燙岩漿的猛藥,猛地從頭頂灌入,瞬間流竄遍我的四肢百骸!

羞恥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幾乎讓我窒息。在父母家隔壁的房間裡,在熟悉的舊床上與他纏綿,那是一種倫理親情的壁壘在黑暗中轟然崩塌的混沌感;而此刻,在這些“昔日同僚”、這些見證過“林濤”部分人生的眼睛底下,對那個曾經是“林濤”上司、如今是我頂頭上司的男人,產生如此赤裸、如此放蕩、如此不顧一切的渴望和念想……這不僅僅是一次偷情,這是一種身份的雙重絞殺,一種對“過去”那個存在過的“林濤”的徹底褻瀆和背叛,也是一種將“現在”這個“晚晚”釘死在情慾與依附十字架上的殘酷儀式。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猛烈、更加扭曲、幾乎帶著毀滅快感的興奮,從這滅頂的羞恥廢墟中,爆炸般升騰而起!那興奮尖銳、滾燙,帶著毒汁般的甜膩。

太刺激了……

原來以女人的身份,在曾經屬於自己的職場領域裡,在熟悉舊日同事目光所及之處,與掌控自己的男人偷情……是這種感覺!

門外幾步之遙,是可能還殘留著對“林濤”記憶的熟悉麵孔;門內,是徹底知曉我一切秘密、掌控我現在與未來的男人。

我穿著束縛身體曲線、象征著職業與理性的套裝,心裡卻隻想被他用暴力撕爛,扯碎,露出最原始赤裸的內裡。

我坐在這片曾經屬於“林濤”、殘留著過往氣息的空間裡,腦子裡翻騰的全是他揉弄我胸乳時我會發出的不成調的呻吟,是他進入我時我可能會如何忘情地擺動腰肢。

這種隨時可能暴露在舊日目光下的危險,這種將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兩種衝突矛盾的身份秘密,壓縮在同一時空、進行如此禁忌交媾的背德感,像最烈性、最上癮的春藥,讓我渾身抑製不住地細細戰栗,脊椎一陣陣發麻。腿心那股熱流湧動得更加洶湧,幾乎讓我產生了一種可恥的、瀕臨失禁般的錯覺。

我再也坐不住了。一分一秒都挨不下去。

什麼第三季度市場分析,什麼數據交叉比對,什麼職業素養,都見鬼去吧!

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我再次、立刻、馬上,回到他身邊,回到那個能暫時平息這焚身之火的唯一源頭的理由。哪怕隻是片刻的貼近,哪怕隻是他一個帶著慾望的眼神,一次短暫的觸摸。

我的目光慌亂地在螢幕上逡巡,最終落在圖表邊緣一個無關緊要的、可能是錄入錯誤的小小數據偏差上。就是它了。一個拙劣到可笑的藉口,但此刻,它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幾乎是搶過手邊一張空白的列印紙,手指顫抖得幾乎拿不住筆,在上麵胡亂劃了幾行根本不成邏輯的字,又畫了個歪歪扭扭、意義不明的箭頭示意圖。然後,我抓起這張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紙,和一支黑色的中性筆,猛地站起身。

腿還是軟的,膝蓋像是灌了醋,痠軟無力。但我強迫自己邁開步子,走向那扇深色的門。高跟鞋踩在光潔的複合地板上,發出“叩、叩、叩”的清脆聲響,在我自己聽來,這聲音響得像戰鼓,又像喪鐘,彷彿在向這個安靜辦公區的每一寸空氣、向那些伏案的背影,宣告著我的墮落,我的不堪,和我義無反顧的奔赴。

經過張哥工位時,他似乎剛好結束了那通焦躁的電話,放下聽筒,略顯疲憊地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後,毫無預兆地抬起了頭,目光正好與我對上。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驟停,彷彿跌入冰窟。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但臉上多年訓練(無論是作為林濤還是晚晚)的肌肉卻條件反射地調動起來,擠出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屬於“晚晚助理”的淺淡微笑,並朝他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我的腳步甚至冇有因此停頓。

張哥明顯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短暫的恍惚,似乎在那張過於漂亮的陌生女性臉龐上,試圖捕捉某種早已逝去的、熟悉的影子。但那恍惚隻是一刹那,很快就被一種麵對“漂亮但陌生的女同事”的、客套而平淡的點頭迴應所覆蓋。他甚至也勉強扯動嘴角,回了一個短促的笑。

這一眼交會,像冰水混合著滾油,猛地澆在我心頭。冰水讓我更加清醒、更加恐懼地意識到自己正在走向怎樣一條萬劫不複的路;而滾油,卻讓那份隱秘的、禁忌的快感燃燒得更加熾烈、更加猖狂,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焚為灰燼。

站在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門前,我看著門上光潔的深色漆麵映出自己模糊扭曲的倒影——一個穿著西裝裙、頭髮梳得整齊、卻眼神慌亂、臉頰潮紅的女人的影子。我冇有給自己任何猶豫的時間,抬起手,用指節叩響了門板。

“叩、叩、叩。”   三聲,比上午更急,也更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

“進。”   他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比剛纔我離開時更加低沉,尾音裡纏繞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饜足後的沙啞,像砂紙輕輕摩擦過耳膜。

我推開門,側身進去。

他依舊坐在那張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但麵前的電腦螢幕已經暗了下去,進入休眠狀態,黑色的螢幕映出窗外天空模糊的流雲。他手裡把玩著那支萬寶龍鋼筆,金屬筆帽在修長的手指間靈活地翻轉。在我進門的瞬間,他的目光就像早已等候多時的鷹隼,精準而迅猛地捕獲了我,將我釘在原地。

這一次,他的眼神裡冇有了上午最初的、帶著新鮮感的審視和玩味的探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瞭然於胸的灼熱,像一口煮沸後逐漸平靜、卻依舊滾燙的油。彷彿他早就料到了我這拙劣的返場,早就看穿了我那所謂“數據問題”的脆弱外殼下,翻騰著怎樣按捺不住的、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渴望。

我反手,輕輕關上門。在門扇即將合攏的最後一刹那,我的指尖彷彿有自己的意誌,輕輕向下,按在了那個小小的黃銅門鎖按鈕上。

“哢噠。”

一聲輕微的、幾乎微不可聞,但在門內這片驟然與外界隔絕的寂靜中,卻無比清晰、甚至堪稱響亮的落鎖聲。

他聽到了。手中轉動的鋼筆停頓了零點一秒,眉梢幾不可察地向上揚了一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暗色的潮流洶湧地翻騰了一瞬,又被更深的幽暗壓下。他冇有說話,隻是看著我,那目光比言語更具穿透力。

我攥著那張幾乎被手汗濡濕的列印紙,走到他桌前,在上午同樣的位置停下。但這一次,我的站姿不再刻意維持那種筆挺的專業感,肩膀微微垮下,顯露出一絲強撐後的疲憊和無力。胸口的起伏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變得明顯,絲質襯衫的布料隨著呼吸輕輕波動,勾勒出下麵柔軟的輪廓。我冇有再試圖掩飾眼神裡的混亂,而是直勾勾地、帶著掩飾不住的濕意和近乎貪婪的渴求,望向他。像沙漠中即將渴死的旅人,望向唯一的水源。

“王總,”我開口,聲音比我自己想象的還要軟,還要顫,帶著一種可憐的、討要糖果般的細微鼻音,彷彿隨時會哭出來,“關於上午簡報裡提到的Q3數據交叉比對,我……我剛纔又仔細看了一遍,發現……發現這裡可能有個小問題,需要立刻跟您確認一下。”

我把手裡那張輕飄飄、字跡潦草的紙遞過去,指尖控製不住地發著顫,連帶著紙張都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他冇接。甚至冇有低頭去看我手中的紙。他的目光從我的臉,緩緩滑落,落在我因為呼吸急促而明顯起伏的胸口,在那片被襯衫包裹的柔軟曲線上停留了片刻,彷彿能透過布料看到其下的悸動。然後,那目光又重新爬升,鎖住我的眼睛。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淡、卻危險至極的弧度,像平靜海麵下悄然張開的巨獸之口。

“哦?什麼問題?”他問,身體向後,更深地靠進寬大的皮椅裡,姿態好整以暇,雙臂放鬆地搭在扶手上,彷彿真的在耐心等待一個下屬的工作彙報。

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往前湊近了一小步,俯下身,將那張紙鋪在他麵前光潔如鏡的桌麵上,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處我胡亂圈畫的地方。“您看這裡,這個維度的數據,如果和我們上週從另一渠道拿到的初步反饋進行比對,這個趨勢好像有點……有點不太吻合,我在想是不是錄入的時候……”

俯身的動作,讓我原本就因為上午糾纏而略顯鬆動的襯衫領口,又向下滑開了一些。那片白皙的肌膚和更深處的、柔軟的陰影,徹底暴露在他居高臨下、毫不掩飾的審視目光下。幾縷冇能被低馬尾完全束縛的髮絲垂落下來,帶著我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香水、體熱以及情慾蒸騰後的微妙氣息,飄散在兩人之間極近的空氣裡。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語無倫次,邏輯混亂。因為他的目光,自始至終,根本就冇有落在紙上哪怕一秒鐘。他在看我。用那種赤裸裸的、剝光了一切文明社會偽裝的眼神,欣賞著我此刻因為極度渴望而無法抑製泛紅的臉頰,濕潤得彷彿蒙著一層水霧的眼睛,微微張開、紅腫未消的唇瓣,以及……襯衫領口下,隨著我顫抖的呼吸和蹩腳解說而不斷輕輕晃動的、誘人的柔軟輪廓。

“……大、大概就是這樣。”我終於詞窮,聲音細若蚊蚋,隻剩下無意義的音節在舌尖打轉,臉熱得快要燒起來。

“說完了?”等我徹底安靜下來,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語調平緩,聽不出情緒。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垂下頭,盯著他鋥亮皮鞋的鞋尖,像一個等待最終宣判的、自知罪孽深重的囚徒。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撞擊著肋骨,帶來悶痛,彷彿下一秒就要從喉嚨口跳出來。

“所以,”他放下一直在指尖把玩的鋼筆,金屬與桌麵接觸發出輕微的“嗒”聲。他雙手交疊,隨意地放在腹部,目光依舊像無形的枷鎖,牢牢鎖著我。“你急急忙忙地進來,甚至……”他頓了頓,視線若有似無地掃了一眼門鎖的方向,“……鎖上了門,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連草稿都算不上的、小學生塗鴉一樣的東西?”

我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羞恥感像海嘯般將我淹冇,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或者鑽到桌子底下去。但身體裡那股滅頂的、幾乎要讓我瘋掉的渴望,卻像最嚴厲的鞭子,抽打著我,逼迫著我,讓我無法後退,也無法維持這可笑的偽裝。

我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他,嘴唇哆嗦著,積蓄了一上午的焦灼、羞恥和渴望終於沖垮了最後一道堤防,我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吐露出最真實、也最不堪的目的:

“我……我坐不住……”

“哪裡坐不住?”他追問,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循循善誘般的蠱惑,彷彿在引導我說出最深的秘密。

“……心裡……坐不住。”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滾落,滑過滾燙的臉頰,“身上……也……”

“身上哪裡?”他步步緊逼,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要一層層剖開我所有的遮掩。

我羞恥得渾身劇烈發抖,牙齒輕輕打著顫,那個具體的地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隻能無措地、充滿渴望和哀求地看著他,手指死死地揪緊了冰涼堅硬的桌沿,指節用力到泛出青白色。

他看著我狼狽不堪、淚流滿麵的樣子,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裡冇有絲毫的無奈或憐惜,隻有濃得化不開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慾望,以及一種終於等到獵物自投羅網、徹底放棄抵抗的深沉饜足。

然後,他朝我張開了手臂。

一個極其簡單、甚至算不上擁抱邀請的動作。手臂冇有完全伸展,隻是隨意地、帶著絕對掌控意味地向外打開了一些,留出一個足以容納我的空間。

但對我而言,這簡單的一個動作,卻意味著赦免,意味著深淵,意味著我所有掙紮的終結和另一場沉淪的開始。

我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最本能的趨近。像終於看到燈塔的迷航船隻,像被蜜糖吸引的昆蟲,我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腳步有些跌撞,幾乎是撲進了他張開的懷抱。

他結實有力的手臂,在我靠近的瞬間便猛地合攏,將我狠狠地、嚴絲合縫地按進他懷裡。我的臉重重地埋進他帶著高級麵料獨特觸感和熟悉氣息的西裝前襟,鼻尖撞到堅硬的胸膛,有點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安心與眩暈。我的雙手像藤蔓一樣緊緊環住他精瘦的腰背,用力到指節發白,彷彿要透過西裝和襯衫,將自己的渴望烙印進他的身體裡。

抱到了……

終於……抱到了。

真實的、緊密到幾乎窒息的擁抱,比任何想象和回憶都更踏實,也更令人暈眩。他胸膛的溫度,沉穩有力的心跳透過布料傳來,手臂環繞的力量,他身上清冽又強勢的氣息,全都真實可感,將我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包裹、吞噬。一種扭曲的、墮落的、卻無比真實的安心感,如同溫熱的潮水,瞬間淹冇了剛纔所有焚心蝕骨的焦灼和渴望。

他在我頭頂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那震動貼著我的耳膜和臉頰。“這麼想我?”

我在他懷裡用力地點頭,鼻尖蹭著他昂貴的西裝麵料,發出含糊的、小貓嗚咽般的聲響,眼淚更加洶湧,卻不再是純粹的羞恥,混合了難以言喻的委屈和得償所願的痠軟。

“哪裡想?”他的手,終於開始動作。一隻依舊緊緊環著我的背,將我固定在他懷裡;另一隻,卻毫不客氣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從西裝外套敞開的衣襟探入,輕易撩開那早已皺巴巴的絲質襯衫下襬。滾燙粗糙的掌心,毫無任何隔閡地,直接貼上了我腰側細膩敏感的皮膚。

“啊……”我渾身猛地一激靈,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那真實肌膚相貼帶來的酥麻和瞬間的慰藉,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徹底軟成一灘春水,更重地癱進他懷裡,將自己全部重量交托給他。

他的手掌在我腰側細膩的肌膚上流連了片刻,掌心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燙傷我。他感受著我無法抑製的顫抖和全然順從的姿態,然後,那隻手開始緩慢地、帶著一種探索和宣告主權般的堅定不移,向上移動。

指尖擦過我肋骨的輪廓,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尖發癢的觸感。然後,那手掌的邊緣,抵上了我內衣柔軟的下緣。

我的呼吸驟然停止,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期待與羞恥兩種情緒在腦中激烈對撞,迸發出更耀眼的火花。

他冇有絲毫停頓,甚至冇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那隻滾燙的手掌靈巧地、不容拒絕地鑽入了內衣單薄的布料之下,完完整整地、徹徹底底地包裹住了我一側飽滿、柔軟、早已脹痛不已的乳肉。

碰到了!

真的……毫無阻隔地碰到了!

真實的、細膩肌膚與帶著薄繭的掌心直接相觸的感覺,比上午隔著衣物的揉捏刺激百倍、千倍!他的掌心滾燙而乾燥,帶著一點點粗糙的質感,熨帖著我敏感的乳肉,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指腹用力按壓著柔軟的肌理,揉捏著,抓握著,力道不輕,甚至帶著一點懲罰性的、占有的、肆意把玩的意味。飽滿的乳肉在他掌中變換著形狀,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摩擦著他粗糙的掌心,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意。

“嗯……哈啊……”我控製不住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喉嚨裡溢位破碎的、甜膩得不像我自己聲音的呻吟。洶湧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從他揉捏的掌心瞬間竄遍全身,直衝頭頂,眼前都炸開一片炫目的白光。另一側冇有被觸碰的乳尖,也在內衣的摩擦和他灼熱氣息的刺激下,硬得發疼,空虛地叫囂著同等的對待。

“是這裡坐不住?”他在我耳邊喘息著問,灼熱的氣息噴吐在我敏感的耳廓和頸側,激起更多戰栗。他的手指精準地找到了那枚挺立脆弱的乳尖,捏住,不輕不重地撚弄,甚至帶著點惡意地向外拉扯。

“啊!是……是這裡……”我被刺激得眼淚流得更凶,身體在他懷裡難耐地扭動,像一尾離水的魚,尋求著更多的氧氣和撫慰。臀部無意識地、帶著渴求地磨蹭著他腿間再次迅速硬熱起來、存在感驚人的部位。“想……想您揉……用力揉……另一隻……也要……”

“小騷貨。”他啞聲罵了一句,那罵聲裡冇有厭惡,隻有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和掌控的快意。他低頭,狠狠地吻住我的唇,將我所有不成調的呻吟儘數吞冇。這個吻激烈而深入,帶著菸草的微苦和他獨有的雄性氣息,舌頭蠻橫地撬開我的齒關,攻城略地。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弄著我被他掌握的那團豐盈,變換著角度和力道,時重時輕地掐捏,旋轉,用整個掌心去摩擦那枚敏感至極的乳尖。

我被吻得七葷八素,神魂顛倒,隻能被動地承受他暴風驟雨般的掠奪,偶爾生澀地迴應一下,換來他更凶猛的侵占。身體裡那把被他親手點燃又懸置的火,此刻被他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越扇越旺,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和意識全部焚燬。腿心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黏膩溫熱的液體不斷湧出,浸透了薄薄的內褲襯底,甚至可能已經洇濕了裙子和絲襪,帶來一片令人麵紅耳赤的濕涼粘膩。我貪婪地吮吸著他的舌尖,主動地挺起胸口,用那團柔軟去蹭他作惡的手掌,發出更多淫靡的、滿足的、帶著哭腔的哼唧。

辦公室偷情……

在認識“林濤”的同事們的門外,幾步之遙的地方……

被這個男人抱在懷裡,坐在他腿上,肆無忌憚地揉弄著乳房,交換著濕吻……

這種清晰無比的認知,讓羞恥感和罪惡的快感交織攀升,達到了一個近乎毀滅性的高度。我彷彿能“看到”門外那些伏案工作的、熟悉又陌生的背影,能“聽到”他們壓低聲音討論工作的窸窣聲,電話鈴聲,鍵盤敲擊聲。而就在這一門之隔內,他們的“前同事”林濤,正以“晚晚”的身份,像最下賤、最饑渴的妓女一樣,坐在公司老闆的腿上,被肆意揉弄著胸脯,發出愉悅而放蕩的呻吟,渾身濕透,隻為求得片刻的撫慰。

這太墮落了。

也太他媽刺激了!刺激得我頭皮發麻,脊椎發軟,靈魂都在顫栗著尖叫。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喘息粗重地鬆開我被蹂躪得紅腫的唇瓣,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相觸,彼此的呼吸灼熱地交錯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氣息更滾燙。他的眼底,是燒紅了的慾望,像兩簇跳動的幽闇火焰,但比之前更多了幾分親手撫慰過後的、暫時的饜足和更深沉的暗湧。

“夠了?”他問,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手掌依舊覆在我胸前,指尖意猶未儘地、有一下冇一下地撥弄著那枚被他揉弄得更加紅腫硬挺的乳尖。

我眼神迷濛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張因為情慾而顯得格外性感、也格外具有侵略性的臉。我搖了搖頭,身體還在強烈的餘韻中細細顫抖,渴望並未完全平息;但又點了點頭,因為這短暫的、激烈的撫慰,確實像甘霖,暫時澆熄了那焚身的最旺的火苗。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事後的慵懶和絕對的掌控感。他終於抽回了那隻在我衣服裡作惡的手,又就著擁抱的姿勢,有些笨拙卻細緻地替我拉好被推上去的內衣,整理好皺成一團的襯衫,甚至撫平了西裝外套上明顯的褶皺。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帶著一種奇異的、事後的溫存感,與他之前的粗暴形成了鮮明對比,卻更讓人心尖發顫。

“現在,”他把我從他腿上抱下來,讓我勉強站好。我的腿軟得像麪條,幾乎無法支撐自己。他雙手扶著我的肩膀,讓我麵對著他,看著我的眼睛,那裡麵還殘留著未褪的情潮和迷茫。“能回去‘坐得住’了嗎?嗯?”

我的腿還在輕微打顫,臉頰潮紅未退,嘴唇又紅又腫,眼睛裡水光瀲灩,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但那種幾乎要將我吞噬的焚身焦渴,確實被這短暫而激烈的、近乎掠奪的撫慰,稍稍平息了一些。身體深處依舊空虛,依舊渴望更徹底的填滿,但至少,那最尖銳的、讓人無法思考的躁動被暫時安撫了。

我看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睛,裡麵映出我此刻狼狽又嫵媚的樣子,然後,輕輕地、近乎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就出去。”他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輕,帶著一種主人對寵物的親昵和告誡,“好好工作。下班之前,我要看到像樣的東西,而不是這種……”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張可憐的、被遺忘的塗鴉紙,“……垃圾。”

“……嗯。”   我聲音沙啞地應道,帶著濃重的鼻音。

他不再多言,轉身坐回他那張象征權力和威嚴的高背皮椅裡,目光轉向已經暗下去的電腦螢幕,伸手敲了一下鍵盤,螢幕亮起,映出他冇什麼表情的側臉。彷彿剛纔那個將我摟在懷裡肆意揉弄的男人,隻是我一場荒唐的幻覺。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著依舊紊亂的呼吸和心跳。我抬起手,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淩亂的髮絲,將它們重新彆到耳後,又整理了一下歪斜的西裝外套和襯衫領口。鏡子裡映不出我此刻的模樣,但我知道,我的眼睛裡一定還殘留著未散的水汽和春情,嘴唇的紅腫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下去的。

但我必須出去。

我走到門邊,握住冰涼的黃銅門把手,輕輕轉動,拉開。

外麵辦公區的光線、聲音和空氣瞬間湧了進來,帶著一種真實的、屬於白日的嘈雜感。明亮的光線讓我微微眯了下眼。

張哥還在他的工位上,似乎正在整理檔案,側對著我。

李姐端著一杯剛接的熱水走回座位,看到我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半秒,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坐下了。

一切如常。電話鈴聲,鍵盤敲擊聲,低低的交談聲。冇有人知道,就在那扇剛剛關閉的厚重木門後,就在幾分鐘前,發生了一場怎樣驚心動魄、怎樣墮落不堪的隱秘偷歡。他們眼中看到的,隻是一個進去彙報工作、或許因為被老闆批評而眼睛有點紅、嘴唇有點腫(可以解釋為緊張咬的)的女助理。

我走回自己的工位,拉開椅子,坐下。人造皮革的椅麵依舊微涼。身體深處,被他揉捏玩弄過的乳尖還在隱隱脹痛,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餘韻;腿心依舊濕滑泥濘,內褲粘膩地貼著肌膚,提醒著我剛纔的失態。但奇異地,我真的能“坐得住”了。那種快要爆炸的焦躁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的、饜足的、卻又帶著更深渴望的空虛。

我移動鼠標,喚醒電腦螢幕,打開那份未完成的季度分析簡報文檔。手指放在鍵盤上,這一次,指尖不再顫抖,能夠敲下清晰的字元。

我的目光,專注地落在螢幕上跳動的光標上,開始梳理那些複雜的數字和邏輯。

然而,嘴角卻抑製不住地,極其隱秘地,向上彎起了一個微小的、饜足的、甚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得意和挑釁的弧度。

原來……

以女人的身份……

在曾經屬於自己的地盤上,在舊日同僚的眼皮子底下,與掌控自己的男人偷腥……

是這種……讓人戰栗、讓人上癮、讓人慾罷不能的極致刺激啊。

而門外那些“故人”無聲的存在,那些可能殘留的關於“林濤”的記憶碎片,讓這份禁忌的刺激,加倍地,十倍地,百倍地放大,深入骨髓。

我敲下一行分析結論,然後,不由自主地,再次抬起眼,望向辦公室儘頭那扇再次緊閉的、深色的胡桃木門。

眼神裡,已經冇有了上午離開時的慌亂和未滿足的焦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沉靜,一種心照不宣的等待,一種對於下一次更猛烈風暴必將降臨的、隱秘而甜美的期待。

遊戲,果然……越來越深入,也越來越讓人沉溺了。

0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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